第118章 118、小螢疑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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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8、小螢疑陷入危險
“錢女士，你說的可是這個餐包和保溫盒？”
程禮站在餐桌邊，手覆在壘堆的保溫盒上，另一只手拎起餐包向錢玲玲和石文信展示。
汪倫剛排查完臥室，剛從裏面走出來就看見程禮手中的餐包，異常眼熟。
他不可思議，快步來到程禮面前，接過那個餐包反覆查看，又瞄向壘在一起的四個保溫盒，愕然道，“這個和祝餘給我們的很像啊？”
“是啊！簡直一模一樣。”石文信看過來，難以置信道，“這也太巧合了吧！”
“不是像，也不是巧合。”程禮斬釘截鐵地對王倫和石文信說，“這個就是祝餘的。”
汪倫提出一個爭議點，“可是，祝餘給我們的，還在總分局的臨時辦工桌上。這一點怎麽解釋？”
程禮自認，因為福寶和宋小螢，他對祝餘一直保持偏見和抵觸情緒，總認為她很危險。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因此而隨隨便便給一個人下定論，安插莫須有的罪名。
他看的，從來都是證據。
面對汪倫的爭議點，程禮只有一句話，“事實勝於雄辯。聽聽錢女士怎麽說。”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錢玲玲。
錢玲玲害怕地瑟縮一下，聲音發顫，“是，是的。這個餐包……是我昨天在打掃樓層時撿到的。就在18樓，電梯邊的垃圾桶裏。”
“平日裏，這家酒店的客人們時不時會完整丟棄新鮮食物，我以為是情況是一樣的，就沒多想，看它新鮮熱乎，就直接帶回來給孫子孫女吃。”
說著，錢玲玲又自責起來，“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情況。早知道，我就不亂撿東西回來。都怪我，讓孩子們平白無故受累。”
石文信擡手拍拍錢玲玲的手，安撫道，“你報警很及時，孩子們也在被醫生全力治療，去除藥性後，休息一兩日就能好。
錢玲玲眼眶濕潤地點頭，在石文信的盤問下，陸陸續續回答幾個細節。
餐桌邊的兩人早已收回視線。
石文信楞怔。通過十多天的相處，初印象早已發生變化。祝餘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乖巧懂事，但又有些敏感缺愛的女生，更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存在。
程禮懂汪倫的心情，也不多言。
他直接將保溫盒塞進餐包裏，放到汪倫的手中，“保溫盒被清洗過，指紋殘留可能性不大，餐包應該還有。你可以拿回去總分局，讓技術部門的同事給你分析。”、
“我們剛來E-001星時，祝餘被我們帶去總分局做過身份確認，指紋信息肯定有的，可以做對比分析。這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
汪倫神情嚴肅，手不禁握緊餐包，下定某種決心般，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同程禮提出申請。
“程指揮，我申請總分局一趟。如果真的是祝餘，我會找謝逸興，讓他下逮捕令的。”
“控制人的類精神藥物，只會在自由之城內流行。不出意外的話，祝餘是一個線人。無頭異屍案中所涉及到失蹤人員，大概率將和她有關系。”
程禮擺擺手，“去吧。”
他看汪倫離去的背影，莫名升起一股不安感。
或許，他今天就不該同意宋小螢去參加那個該死的講座？
石文信和錢玲玲的交談聲，朦朦朧朧地飄進程禮的耳朵裏。
程禮整個人是心不在焉的。
十分多鐘前，他給宋小螢發送信息，卻沒收到任何回覆。
程禮覺得不對勁，哪哪都不對勁。這個時間點，校方不可能安排宋小螢演講，宋小螢也不可能不會回應他。
程禮靜默地背靠在墻邊，時不時看向掛鐘，分針漸進地順時針方向轉動，每轉動一次，他的心就捉急一分。
他迫切地想知道宋小螢現在的具體動向，在哪裏，幹什麽，和什麽人接觸。
現下，程禮不能擅自脫隊，只能幹著急。
“好了，謝謝錢女士配合。後續若有細節補充需要，我們會再次傳喚你的。平時也要註意，不要再亂撿東西回家裏。”
石文信對錢玲玲說的結束語，如一道及時的釋放信號，讓早已按耐不住的程禮猛地快步走出錢玲玲家。他下著樓梯，邊在智腦裏對石文信說，[這個案子基本不會橫生變故，結案就好。]
[我回酒店一趟，調取電梯和十八樓的監控。]
***
窗簾拉著，室內燈關掉大部分，客廳內相對昏暗，卻並非全然不能視物。兩人盤腿坐在茶幾上，邊看電影邊吃飯，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
福寶暴風吸入，將裹著焦糖的雞肉塊、綿密焦脆的土豆塊、脆生清甜的藕片和軟爛的洋蔥，一一夾進碗裏，讓芝麻香和麻油都滲進米飯裏，拌著菜香，連同米飯一起囫圇吃進肚子裏。
盛元面前只有簡單的水煮青菜和蝦仁蒸蛋，對比福寶的麻辣幹鍋雞，倒顯得清淡許多。他坐姿板正，靜默地端著米飯，一口菜一口飯，細嚼慢咽，享受食物最淳樸的味道。
福寶被電影情節逗得哈哈笑，邊吐骨頭邊同盛元吐槽，“你說，怎麽會有人在吃飯前聞自己的鞋子。這犧牲好大，哈哈哈哈……”
盛元聞言瞄一眼電影，“確實不太理解。你吃慢點，小心噎到。”
福寶敷衍嗯嗯兩聲，繼續哈哈大笑。
盛元見福寶看得開心，內心也跟著愉悅。他不打算打擾對方的好心情，而是提前倒好一杯溫水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直到這頓午餐結束，福寶也沒有喝上這杯水。盛元樂見其成，因為福寶沒有被食物噎到。
盛元手腳利索地收拾茶幾上的碗碟筷子，將廚餘垃圾分裝近袋子裏。他見福寶在外頭盯著他看，眼睛亮亮的，便對福寶說，“桌面我來收拾，你先去換身……誒……”
昏暗的房間內，響起一個清脆的“啵”聲。
適才，福寶抓著盛元的臉，給盛元一個響亮的吻。他見盛元的薄唇，染上淡紅的顏色，嘿嘿傻笑，“我看你吃得太淡，想給你加點辣。”
盛元寵溺低笑，放下手中的碗筷，攬過福寶的腰身，重重地吻回去，探福寶口中的辛辣和芝麻香。
盛元樓住福寶的力道強勁，福寶掙脫不開，只能使勁拍對方的胸膛，讓盛元放過自己。
主動送上門的小貓，大尾巴狼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呢。腰肢很軟，嘴唇也很軟，盛元只會摟得跟緊，吻得更深，豆腐不吃夠，不松手。
福寶拍打的動作漸漸停下來，整個人被親得暈乎乎的。他覺得，自從他發現盛元是真的悶騷後，盛元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越來越強勢，變得越來越輕浮，對他毛手毛腳得頻率越來越高。
福寶緩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阿元，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需求真的很多啊。”
盛元蜻蜓點水收尾，嗯一聲，“很多很多。只是你現在年紀還小，有些需求不太方便過早索取。”
福寶手軟腳軟，被盛元抱到沙發上躺著，見對方明目張膽地承認，不禁板著小臉，不說話了。
盛元眉眼彎彎，低聲笑道，語氣間是明晃晃的引誘，“緩緩，緩不過來，待會我幫你換衣服。”
福寶瞪盛元，命令道，“收拾去。”
盛元見好就收，不逗小朋友了。再逗下去，搞不好福利都沒了。他果斷將茶幾收拾幹凈，將碗筷端去廚房，放進洗碗機內，讓洗碗機自動清潔。
待他再出來時，沙發上的人兒不見蹤影，敞開的房間門也緊閉著。見此，盛元沒忍住低笑出聲，自嘲道，“福利真的沒了。”
等待期間，盛元也沒閑著，他簡單收拾自己後，又打開智腦處理起文件。
約莫七八分鐘，福寶帥氣登場。
他照例如常，穿著牛仔長褲和短衣衫，整體瞧著酷酷的。但是，有個配飾，福寶不是很喜歡，就是盛元給他整的鵝黃色蝴蝶結。
福寶坐到盛元的大腿上，搖晃著手臂要求，“能給我換一個發飾嗎？”
被打斷思路，盛元也不惱，索性關掉，攬著福寶的腰回抱。他埋首在脖頸間，聞福寶伸身上的香氣，“為什麽？不是挺好看的嗎？”
福寶搖頭，“不要，太突兀了。”
盛元聞言，沒有猶豫，直接將發帶取下來，而後系在福寶的右手腕，重新打上蝴蝶結。
他趕在福寶開口拒絕前解釋，“在E-001星，男孩子們都會在自己的手腕處套心上人的發繩，一來是為了讓對方有安全感，二來是委婉暗示有心之人，他是名花有主的。”
福寶眨巴眼睛，望著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內裏透露著對方隱隱的期待和占有欲，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咽下，變成言簡意賅的三個字，“沒問題。”
反正是自己的老公，自己寵吧。
福寶看一眼時間——13：30左右，他從盛元懷裏出來，拉著人往走，“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吧，去找小螢哥。”
“等等，帽子和口罩。”
盛元細心地為福寶戴好口罩和鴨舌帽，“你現在不方便露面，還是偽裝一下比較好，以免被周其廬的人發現我們有聯系。”
福寶的眼睛裏全是對盛元體貼周到的滿意。
他重重點頭，“你說得對。”
“砰”，頂層套房的門被重重關上。隨即，電梯門打開，兩人牽著手，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盛元和福寶一出大門，便看見自家的車在酒店前候著。
司機見福寶一上車，主動打招呼，“喲，小福寶。和我家少爺去約會嗎？”
福寶害羞撓頭，哈哈兩聲，“沒有啦，去看小螢哥的講座。”
盛元輕咳兩聲，給司機報了個地址，“去這裏，盡量快一點，在兩點左右抵達就好。”
“得嘞，系好安全帶。”
自家少爺什麽脾性，司機一看就知道，盛元是在吃醋。他也不廢話，應一聲盛元，便直接啟動汽車，油門一踩，載著兩人往目的地而去。
一路上，福寶都在玩游戲，忽地，程禮的連環信息炸出來，占福寶智腦滿屏。
[你們去哪裏了？]
[祝餘呢？有看見她嗎？]
[她有問題。]
[昨天，她在宵夜裏下精神類控制藥品，想要給小螢吃，但是因為我在，她沒有得逞。]
[我聯系不上小螢，祝餘也沒在18樓的套房裏。]
[我擔心今早的邀請，是祝餘偽造的，就是為了讓小螢落單。]
[祝餘，可能已經在行動中。]
語希圕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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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站在餐桌邊，手覆在壘堆的保溫盒上，另一只手拎起餐包向錢玲玲和石文信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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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思議，快步來到程禮面前，接過那個餐包反覆查看，又瞄向壘在一起的四個保溫盒，愕然道，“這個和祝餘給我們的很像啊？”
“是啊！簡直一模一樣。”石文信看過來，難以置信道，“這也太巧合了吧！”
“不是像，也不是巧合。”程禮斬釘截鐵地對王倫和石文信說，“這個就是祝餘的。”
汪倫提出一個爭議點，“可是，祝餘給我們的，還在總分局的臨時辦工桌上。這一點怎麽解釋？”
程禮自認，因為福寶和宋小螢，他對祝餘一直保持偏見和抵觸情緒，總認為她很危險。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因此而隨隨便便給一個人下定論，安插莫須有的罪名。
他看的，從來都是證據。
面對汪倫的爭議點，程禮只有一句話，“事實勝於雄辯。聽聽錢女士怎麽說。”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錢玲玲。
錢玲玲害怕地瑟縮一下，聲音發顫，“是，是的。這個餐包……是我昨天在打掃樓層時撿到的。就在18樓，電梯邊的垃圾桶裏。”
“平日裏，這家酒店的客人們時不時會完整丟棄新鮮食物，我以為是情況是一樣的，就沒多想，看它新鮮熱乎，就直接帶回來給孫子孫女吃。”
說著，錢玲玲又自責起來，“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情況。早知道，我就不亂撿東西回來。都怪我，讓孩子們平白無故受累。”
石文信擡手拍拍錢玲玲的手，安撫道，“你報警很及時，孩子們也在被醫生全力治療，去除藥性後，休息一兩日就能好。
錢玲玲眼眶濕潤地點頭，在石文信的盤問下，陸陸續續回答幾個細節。
餐桌邊的兩人早已收回視線。
石文信楞怔。通過十多天的相處，初印象早已發生變化。祝餘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乖巧懂事，但又有些敏感缺愛的女生，更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存在。
程禮懂汪倫的心情，也不多言。
他直接將保溫盒塞進餐包裏，放到汪倫的手中，“保溫盒被清洗過，指紋殘留可能性不大，餐包應該還有。你可以拿回去總分局，讓技術部門的同事給你分析。”、
“我們剛來E-001星時，祝餘被我們帶去總分局做過身份確認，指紋信息肯定有的，可以做對比分析。這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
汪倫神情嚴肅，手不禁握緊餐包，下定某種決心般，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同程禮提出申請。
“程指揮，我申請總分局一趟。如果真的是祝餘，我會找謝逸興，讓他下逮捕令的。”
“控制人的類精神藥物，只會在自由之城內流行。不出意外的話，祝餘是一個線人。無頭異屍案中所涉及到失蹤人員，大概率將和她有關系。”
程禮擺擺手，“去吧。”
他看汪倫離去的背影，莫名升起一股不安感。
或許，他今天就不該同意宋小螢去參加那個該死的講座？
石文信和錢玲玲的交談聲，朦朦朧朧地飄進程禮的耳朵裏。
程禮整個人是心不在焉的。
十分多鐘前，他給宋小螢發送信息，卻沒收到任何回覆。
程禮覺得不對勁，哪哪都不對勁。這個時間點，校方不可能安排宋小螢演講，宋小螢也不可能不會回應他。
程禮靜默地背靠在墻邊，時不時看向掛鐘，分針漸進地順時針方向轉動，每轉動一次，他的心就捉急一分。
他迫切地想知道宋小螢現在的具體動向，在哪裏，幹什麽，和什麽人接觸。
現下，程禮不能擅自脫隊，只能幹著急。
“好了，謝謝錢女士配合。後續若有細節補充需要，我們會再次傳喚你的。平時也要註意，不要再亂撿東西回家裏。”
石文信對錢玲玲說的結束語，如一道及時的釋放信號，讓早已按耐不住的程禮猛地快步走出錢玲玲家。他下著樓梯，邊在智腦裏對石文信說，[這個案子基本不會橫生變故，結案就好。]
[我回酒店一趟，調取電梯和十八樓的監控。]
***
窗簾拉著，室內燈關掉大部分，客廳內相對昏暗，卻並非全然不能視物。兩人盤腿坐在茶幾上，邊看電影邊吃飯，呈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
福寶暴風吸入，將裹著焦糖的雞肉塊、綿密焦脆的土豆塊、脆生清甜的藕片和軟爛的洋蔥，一一夾進碗裏，讓芝麻香和麻油都滲進米飯裏，拌著菜香，連同米飯一起囫圇吃進肚子裏。
盛元面前只有簡單的水煮青菜和蝦仁蒸蛋，對比福寶的麻辣幹鍋雞，倒顯得清淡許多。他坐姿板正，靜默地端著米飯，一口菜一口飯，細嚼慢咽，享受食物最淳樸的味道。
福寶被電影情節逗得哈哈笑，邊吐骨頭邊同盛元吐槽，“你說，怎麽會有人在吃飯前聞自己的鞋子。這犧牲好大，哈哈哈哈……”
盛元聞言瞄一眼電影，“確實不太理解。你吃慢點，小心噎到。”
福寶敷衍嗯嗯兩聲，繼續哈哈大笑。
盛元見福寶看得開心，內心也跟著愉悅。他不打算打擾對方的好心情，而是提前倒好一杯溫水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直到這頓午餐結束，福寶也沒有喝上這杯水。盛元樂見其成，因為福寶沒有被食物噎到。
盛元手腳利索地收拾茶幾上的碗碟筷子，將廚餘垃圾分裝近袋子裏。他見福寶在外頭盯著他看，眼睛亮亮的，便對福寶說，“桌面我來收拾，你先去換身……誒……”
昏暗的房間內，響起一個清脆的“啵”聲。
適才，福寶抓著盛元的臉，給盛元一個響亮的吻。他見盛元的薄唇，染上淡紅的顏色，嘿嘿傻笑，“我看你吃得太淡，想給你加點辣。”
盛元寵溺低笑，放下手中的碗筷，攬過福寶的腰身，重重地吻回去，探福寶口中的辛辣和芝麻香。
盛元樓住福寶的力道強勁，福寶掙脫不開，只能使勁拍對方的胸膛，讓盛元放過自己。
主動送上門的小貓，大尾巴狼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呢。腰肢很軟，嘴唇也很軟，盛元只會摟得跟緊，吻得更深，豆腐不吃夠，不松手。
福寶拍打的動作漸漸停下來，整個人被親得暈乎乎的。他覺得，自從他發現盛元是真的悶騷後，盛元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越來越強勢，變得越來越輕浮，對他毛手毛腳得頻率越來越高。
福寶緩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阿元，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需求真的很多啊。”
盛元蜻蜓點水收尾，嗯一聲，“很多很多。只是你現在年紀還小，有些需求不太方便過早索取。”
福寶手軟腳軟，被盛元抱到沙發上躺著，見對方明目張膽地承認，不禁板著小臉，不說話了。
盛元眉眼彎彎，低聲笑道，語氣間是明晃晃的引誘，“緩緩，緩不過來，待會我幫你換衣服。”
福寶瞪盛元，命令道，“收拾去。”
盛元見好就收，不逗小朋友了。再逗下去，搞不好福利都沒了。他果斷將茶幾收拾幹凈，將碗筷端去廚房，放進洗碗機內，讓洗碗機自動清潔。
待他再出來時，沙發上的人兒不見蹤影，敞開的房間門也緊閉著。見此，盛元沒忍住低笑出聲，自嘲道，“福利真的沒了。”
等待期間，盛元也沒閑著，他簡單收拾自己後，又打開智腦處理起文件。
約莫七八分鐘，福寶帥氣登場。
他照例如常，穿著牛仔長褲和短衣衫，整體瞧著酷酷的。但是，有個配飾，福寶不是很喜歡，就是盛元給他整的鵝黃色蝴蝶結。
福寶坐到盛元的大腿上，搖晃著手臂要求，“能給我換一個發飾嗎？”
被打斷思路，盛元也不惱，索性關掉，攬著福寶的腰回抱。他埋首在脖頸間，聞福寶伸身上的香氣，“為什麽？不是挺好看的嗎？”
福寶搖頭，“不要，太突兀了。”
盛元聞言，沒有猶豫，直接將發帶取下來，而後系在福寶的右手腕，重新打上蝴蝶結。
他趕在福寶開口拒絕前解釋，“在E-001星，男孩子們都會在自己的手腕處套心上人的發繩，一來是為了讓對方有安全感，二來是委婉暗示有心之人，他是名花有主的。”
福寶眨巴眼睛，望著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內裏透露著對方隱隱的期待和占有欲，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咽下，變成言簡意賅的三個字，“沒問題。”
反正是自己的老公，自己寵吧。
福寶看一眼時間——13：30左右，他從盛元懷裏出來，拉著人往走，“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吧，去找小螢哥。”
“等等，帽子和口罩。”
盛元細心地為福寶戴好口罩和鴨舌帽，“你現在不方便露面，還是偽裝一下比較好，以免被周其廬的人發現我們有聯系。”
福寶的眼睛裏全是對盛元體貼周到的滿意。
他重重點頭，“你說得對。”
“砰”，頂層套房的門被重重關上。隨即，電梯門打開，兩人牽著手，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盛元和福寶一出大門，便看見自家的車在酒店前候著。
司機見福寶一上車，主動打招呼，“喲，小福寶。和我家少爺去約會嗎？”
福寶害羞撓頭，哈哈兩聲，“沒有啦，去看小螢哥的講座。”
盛元輕咳兩聲，給司機報了個地址，“去這裏，盡量快一點，在兩點左右抵達就好。”
“得嘞，系好安全帶。”
自家少爺什麽脾性，司機一看就知道，盛元是在吃醋。他也不廢話，應一聲盛元，便直接啟動汽車，油門一踩，載著兩人往目的地而去。
一路上，福寶都在玩游戲，忽地，程禮的連環信息炸出來，占福寶智腦滿屏。
[你們去哪裏了？]
[祝餘呢？有看見她嗎？]
[她有問題。]
[昨天，她在宵夜裏下精神類控制藥品，想要給小螢吃，但是因為我在，她沒有得逞。]
[我聯系不上小螢，祝餘也沒在18樓的套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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