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7、阿元果然是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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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阿元果然是悶騷
晚飯沒吃，早餐沒吃，肚子咕嚕嚕地叫，福寶是被餓醒的。他在被窩團裏伸懶腰，探出四肢、亂糟糟的腦袋和懵懵懂懂的小臉。
“醒了？”
福寶半闔眼，迷迷糊糊的，黃銅色的眼睛裏透著對世界的迷茫感。他的大腦陷在混沌裏，對外界的聲音反應遲緩。
“來，把手擡起來。”
福寶呆滯地任由盛元擡起他的手，給他套上小貓圖案的真絲睡衣。
“別動啊，我給你的大腿上點藥。”
福寶遲緩地接受外界的信號，剛想回應盛元的第一個問題，一張嘴，卻打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困頓的眼淚。
下一秒，刺痛感隨著藥膏的清涼直竄天靈蓋，福寶兀然清醒，疼得眼淚汪汪。他抓著盛元的手臂質問，“怎麽這麽疼？”
“都怪你，不想塗。”
盛元用棉簽沾上藥膏，剛一碰傷口，就被福寶抓住手臂不讓塗。他聽著福寶黏糊糊的起床音，拿著棉簽的手不禁一滯，腹部隱隱有邪火中燒的趨勢。
小朋友昨夜才陪自己胡鬧一番，他還是不要折騰人家了。
他空著的那只手反握福寶的手，輕柔嗯一聲說，“都怪我。受傷了，上藥肯定會有點疼。福小寶，忍一小會就好。”
說著，盛元擡開福寶的手，垂眸看向大腿，捏著棉簽，將藥膏塗抹在泛紅破皮的地方。他知福寶怕疼，便時不時輕輕吹氣，以緩解藥膏刺激傷口時瞬間產生的疼痛。
福寶乖巧地敞開腿，任由盛元為他上藥。他不舒服，卻選擇咬著下唇，將密密麻麻的刺痛鎖在牙關裏，直到盛元結束塗敷的動作。
盛元將旋蓋擰回管口，密封好藥膏，以免受潮或是進細菌。隨即，他又從床邊拿起一條睡褲，想要幫福寶穿上，但被福寶一把奪過，自己利索地套好。
期間，福寶磨蹭到腿傷，沒忍住嘶一聲，罵罵咧咧道，“我再也不相信你是忍者神龜了。”
盛元雙手自然撐在床邊，不動神色地擋在福寶身前，以防福寶沒站穩摔下來。他聽見福寶的控訴，沒忍住低聲哈笑，寵溺地望向對方，含笑挑眉，“下次還懷疑我對你的喜歡嗎？”
福寶無語翻白眼，坐回床上，擰著眉與盛元四目相對一會後，雙手突然伸向盛元的臉，捏著往兩邊扯。他的小臉板著，看似在生氣發洩，實則沒用多少力氣。
“你是覆讀機嗎？來來去去都是這三個問題。”
盛元拉下福寶的手，握在手裏，垂首抵住福寶的額頭，“我這不是為了加深愛你的印記嘛，省得你腦回路清奇，嚇我一大跳。
福寶理虧地輕哼一聲。忽地，他想來自己還要上班，驚慌失措地要爬下床，去衣櫃找衣服。
盛元將福寶拉回懷裏，安撫懷中的人兒，“別急別急，你今天不用去總分局。”
福寶疑惑擡頭望向盛元。
“新星制造那邊給你發offer了，讓你兩天後去公司報到。程禮想著周其廬正派人跟蹤你，經常露面容易暴露，幹脆讓你在酒店休息。”
“真假的？”
福寶驚喜，“那那那，我的打卡怎麽辦？”
盛元哭笑不得，被他猜對了，得虧他提前讓程禮準備好。他說，“不用擔心，程禮已經向上申請，更改你的打卡範圍，隨時隨地都可以打卡。”
福寶嘿嘿傻笑，“那我再睡會。”
“不行”，盛元不假思索拒絕福寶，“你晚飯和早餐都沒吃，中午這頓說什麽都不能落下。不好好吃飯，會得胃病的。”
福寶擺擺手，“一兩頓沒事。”
他掀開被子，就要往裏鉆時，整個人被盛元攔腰抱起，移步至客廳，被放在沙發上。
盛元的聲音低沈，雖然是在哄人，但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他說，“我都聽見了，你肚子在咕咕叫。聽話，吃完再睡啊。”
福寶努嘴，指尖戳著盛元的胸膛，嗔怪道，“我吃不上晚飯，難道沒有你的責任嗎？”
盛元輕啄福寶的唇，“這個賠罪可以嗎？”
福寶噤聲，幽幽盯著盛元的含情眼，在對方柔情似水的目光中，又被輕吻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他擡手捂住盛元的嘴，“你都是跟誰學的？”
盛元抓住手腕，摩挲細膩的皮膚，直勾勾盯著那張漸漸泛紅的臉頰，親吻掌心。下一秒，他拽著手腕，將福寶拉近自己，附在耳邊親昵，“不是你要求的嗎？”
轟得一聲，福寶渾身熟透了。
這個場景是程禮前天在商城對宋小螢做的動作。當時他說，他也要來著。沒想到，盛元居然這麽快就學會，甚至舉一反三，給自己加戲。
“怎麽樣？”
盛元松開福寶的手，坐到沙發上，將害羞得全身泛紅的福寶側擁進懷裏。他輕嗅脖子，聞那股好聞的奶油堅果香氣，癡迷地問福寶，“福小寶，這效果你還滿意嗎？”
“滿意”，福寶推開盛元，“快去給我做飯吃。”
盛元眷戀懷中的觸感和體香，不舍地起身，在茶幾上的籃子裏翻找出一把木梳。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撩起福寶的長發，“等等啊，我給你梳個頭先。”
福寶乖巧地背過身去，雙手抱住雙腿，微微低頭，方便盛元行事。
盛元嘴角勾著笑，將墜在胸前的長發全部撩至後背。隨即，他一手拿木梳，一手攏頭發，邊梳邊理，從頭梳到尾，過程中，他的指尖、手背和氣息，時不時緩慢地蹭過福寶的耳朵和後頸，令那瑩白的膚色泛粉、泛紅。
套房內的氣溫如常，是令人膚感適宜的溫度。
可是，福寶就是覺得很熱。
他懷疑，盛元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撩他。
這種感覺他在昨天下午就體驗過——盛元幫他往衣服裏塞饅頭時，手也會時不時磨蹭他，整得他很難受。但是，盛元的面色偏偏又沒什麽變化，一如既往地溫柔朝他笑，禮貌又克制。
福寶誤以為自己想多，甚至自己很沒有魅力。現在看來，是他想少了。
程禮說得果然沒錯，阿元是個悶騷。
“快一點”，福寶紅著臉，催促道。
盛元的手短暫地停頓一下後，恢覆如常。他可惜地想：哎呀，被小朋友察覺了。再想偷偷為自己謀福利，可就有點難咯。
盛元加快手下的動作，利落又細心地梳理。
木梳隨著動作一遍遍滑落，烏黑的長發漸漸順滑生輝。盛元用一根鵝黃色的發帶，將長發束成一個低馬尾，系上一個飽滿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盛元扒拉過來一個鏡子，舉著鏡子，使鏡面朝向福寶，“看看，喜不喜歡？”
福寶轉過身來，仔細端詳自己的臉，依舊帥氣。看著看著，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驚呼道，“我的貓耳朵呢？沒了？”
“嗯，下去了。兩天後，你可以穿些正常的衣裙去執行任務。”
盛元輕柔福寶的腦袋，頗為可惜道，“就是摸不到毛茸茸的小耳朵了。”
“有啥可惜的，沒準下次就冒出來了。”
福寶秒懂，才不想理會盛元的惡趣味。他嫌棄地拍開盛元的手，“餓了，快去給小爺做飯。”
被福寶拍開手，盛元也不惱，依舊笑容滿面。
福寶有點心事，都表現在各種的小表情和小動作當中，特別靈動可愛。盛元越看越歡喜，他配合道，“福小爺，今天中午想吃什麽？”
“香辣幹鍋雞吧！”福寶努嘴，認真思考，“小螢哥吃不了辣。算了，還是換成蒜香幹鍋蟹吧。”
“嗯好，香辣幹鍋雞。”
盛元重覆一遍菜名，在福寶投來疑惑的表情前，出言解釋，“小螢受邀去參加講座了。狐不理陪在身邊呢，不用過於擔心啊。”
“講座？”
福寶疑惑，敏銳嗅出不對勁的地方。他追著盛元到廚房，眉眼間全是擔憂，“弗瑞頓大學的領導是知道小螢哥的情況，一般不會同意小螢到外星開講座的。”
“肯定不是弗瑞頓大學要求的吧？”
盛元找來圍裙，系在腰間後，又從冰箱的冷凍層翻找出一整只雞。他將整只雞裝進大鐵盆裏，隔著真空保鮮袋，用冷水解凍。
盛元備料的動作不停，耐心聽完福寶的話後說，“對的，是當地的一所大學，就在主城內。從我們酒店打車過去，大約10多分鐘就能到，很近的。”
“今早，程禮去總分局前，還特意繞路送他過去。程禮走前還特意叮囑小螢不要亂跑，要是提前結束，就坐在保安室的小板凳等。”
乍一聽完，感覺程禮護得還挺縝密的，但福寶就是覺得哪哪不對勁。
“好啦，別皺眉了。”
盛元將辣椒裝盤後，用清水來回沖洗自己的手，確定沒有沾上辣椒素，才伸手揉捏福寶的小臉蛋。他提議，“要是擔心的話，我們可以吃完午飯就過去，差不多能趕上下午兩點多的那場。”
福寶轉念一想，笑道，“也行。”
***
幾輛警車停在一棟相對陳舊的居民樓下，鄰裏街坊圍堵在附近，指著5樓議論紛紛。
“錢玲玲，寶麗卡爾頓酒店的樓層清潔服務人員。”
一位衣著樸素、眼角有細微的婦女，佝僂著背，坐在石文信對面的椅子上。她聽見石文信在核驗她的身份，立即回應，“是我。”
“發現你孫子孫女異樣是在什麽時間點？”
錢玲玲的眼睛裏全是自責和擔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褲子，“今天早上起來發現的。孩子們的眼神很渙散，我問他們什麽問題，任何回覆都很機械……”
石文信問：“他們有接觸過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啊，他們放學就回家寫作業，乖得很。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家裏人準備的。也就是昨晚，我拿回來一個……”
錢玲玲忽地想起在垃圾桶裏撿到的餐包，“對，肯定是那個餐包裏的食物有問題。都怪我，是我亂給他們吃東西。”
“……”
兩人的交談聲斷斷續續。距離他們不遠處，程禮戴著手套和腳套，在屋內慢悠悠地瞎晃悠，一會溜達進房間，一會走到廚房去，最後又繞回到客廳。
他拿起餐桌上的餐包和洗幹凈的四個保溫盒，越是仔細端詳，鳳眸越是冰冷。
在程禮心裏，早已有決斷：祝餘給宋小螢吃的，和給石文信他們吃的，是兩份不一樣的食物。昨晚要不是他在，宋小螢恐怕早已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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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福寶半闔眼，迷迷糊糊的，黃銅色的眼睛裏透著對世界的迷茫感。他的大腦陷在混沌裏，對外界的聲音反應遲緩。
“來，把手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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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啊，我給你的大腿上點藥。”
福寶遲緩地接受外界的信號，剛想回應盛元的第一個問題，一張嘴，卻打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困頓的眼淚。
下一秒，刺痛感隨著藥膏的清涼直竄天靈蓋，福寶兀然清醒，疼得眼淚汪汪。他抓著盛元的手臂質問，“怎麽這麽疼？”
“都怪你，不想塗。”
盛元用棉簽沾上藥膏，剛一碰傷口，就被福寶抓住手臂不讓塗。他聽著福寶黏糊糊的起床音，拿著棉簽的手不禁一滯，腹部隱隱有邪火中燒的趨勢。
小朋友昨夜才陪自己胡鬧一番，他還是不要折騰人家了。
他空著的那只手反握福寶的手，輕柔嗯一聲說，“都怪我。受傷了，上藥肯定會有點疼。福小寶，忍一小會就好。”
說著，盛元擡開福寶的手，垂眸看向大腿，捏著棉簽，將藥膏塗抹在泛紅破皮的地方。他知福寶怕疼，便時不時輕輕吹氣，以緩解藥膏刺激傷口時瞬間產生的疼痛。
福寶乖巧地敞開腿，任由盛元為他上藥。他不舒服，卻選擇咬著下唇，將密密麻麻的刺痛鎖在牙關裏，直到盛元結束塗敷的動作。
盛元將旋蓋擰回管口，密封好藥膏，以免受潮或是進細菌。隨即，他又從床邊拿起一條睡褲，想要幫福寶穿上，但被福寶一把奪過，自己利索地套好。
期間，福寶磨蹭到腿傷，沒忍住嘶一聲，罵罵咧咧道，“我再也不相信你是忍者神龜了。”
盛元雙手自然撐在床邊，不動神色地擋在福寶身前，以防福寶沒站穩摔下來。他聽見福寶的控訴，沒忍住低聲哈笑，寵溺地望向對方，含笑挑眉，“下次還懷疑我對你的喜歡嗎？”
福寶無語翻白眼，坐回床上，擰著眉與盛元四目相對一會後，雙手突然伸向盛元的臉，捏著往兩邊扯。他的小臉板著，看似在生氣發洩，實則沒用多少力氣。
“你是覆讀機嗎？來來去去都是這三個問題。”
盛元拉下福寶的手，握在手裏，垂首抵住福寶的額頭，“我這不是為了加深愛你的印記嘛，省得你腦回路清奇，嚇我一大跳。
福寶理虧地輕哼一聲。忽地，他想來自己還要上班，驚慌失措地要爬下床，去衣櫃找衣服。
盛元將福寶拉回懷裏，安撫懷中的人兒，“別急別急，你今天不用去總分局。”
福寶疑惑擡頭望向盛元。
“新星制造那邊給你發offer了，讓你兩天後去公司報到。程禮想著周其廬正派人跟蹤你，經常露面容易暴露，幹脆讓你在酒店休息。”
“真假的？”
福寶驚喜，“那那那，我的打卡怎麽辦？”
盛元哭笑不得，被他猜對了，得虧他提前讓程禮準備好。他說，“不用擔心，程禮已經向上申請，更改你的打卡範圍，隨時隨地都可以打卡。”
福寶嘿嘿傻笑，“那我再睡會。”
“不行”，盛元不假思索拒絕福寶，“你晚飯和早餐都沒吃，中午這頓說什麽都不能落下。不好好吃飯，會得胃病的。”
福寶擺擺手，“一兩頓沒事。”
他掀開被子，就要往裏鉆時，整個人被盛元攔腰抱起，移步至客廳，被放在沙發上。
盛元的聲音低沈，雖然是在哄人，但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他說，“我都聽見了，你肚子在咕咕叫。聽話，吃完再睡啊。”
福寶努嘴，指尖戳著盛元的胸膛，嗔怪道，“我吃不上晚飯，難道沒有你的責任嗎？”
盛元輕啄福寶的唇，“這個賠罪可以嗎？”
福寶噤聲，幽幽盯著盛元的含情眼，在對方柔情似水的目光中，又被輕吻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他擡手捂住盛元的嘴，“你都是跟誰學的？”
盛元抓住手腕，摩挲細膩的皮膚，直勾勾盯著那張漸漸泛紅的臉頰，親吻掌心。下一秒，他拽著手腕，將福寶拉近自己，附在耳邊親昵，“不是你要求的嗎？”
轟得一聲，福寶渾身熟透了。
這個場景是程禮前天在商城對宋小螢做的動作。當時他說，他也要來著。沒想到，盛元居然這麽快就學會，甚至舉一反三，給自己加戲。
“怎麽樣？”
盛元松開福寶的手，坐到沙發上，將害羞得全身泛紅的福寶側擁進懷裏。他輕嗅脖子，聞那股好聞的奶油堅果香氣，癡迷地問福寶，“福小寶，這效果你還滿意嗎？”
“滿意”，福寶推開盛元，“快去給我做飯吃。”
盛元眷戀懷中的觸感和體香，不舍地起身，在茶幾上的籃子裏翻找出一把木梳。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撩起福寶的長發，“等等啊，我給你梳個頭先。”
福寶乖巧地背過身去，雙手抱住雙腿，微微低頭，方便盛元行事。
盛元嘴角勾著笑，將墜在胸前的長發全部撩至後背。隨即，他一手拿木梳，一手攏頭發，邊梳邊理，從頭梳到尾，過程中，他的指尖、手背和氣息，時不時緩慢地蹭過福寶的耳朵和後頸，令那瑩白的膚色泛粉、泛紅。
套房內的氣溫如常，是令人膚感適宜的溫度。
可是，福寶就是覺得很熱。
他懷疑，盛元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撩他。
這種感覺他在昨天下午就體驗過——盛元幫他往衣服裏塞饅頭時，手也會時不時磨蹭他，整得他很難受。但是，盛元的面色偏偏又沒什麽變化，一如既往地溫柔朝他笑，禮貌又克制。
福寶誤以為自己想多，甚至自己很沒有魅力。現在看來，是他想少了。
程禮說得果然沒錯，阿元是個悶騷。
“快一點”，福寶紅著臉，催促道。
盛元的手短暫地停頓一下後，恢覆如常。他可惜地想：哎呀，被小朋友察覺了。再想偷偷為自己謀福利，可就有點難咯。
盛元加快手下的動作，利落又細心地梳理。
木梳隨著動作一遍遍滑落，烏黑的長發漸漸順滑生輝。盛元用一根鵝黃色的發帶，將長發束成一個低馬尾，系上一個飽滿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盛元扒拉過來一個鏡子，舉著鏡子，使鏡面朝向福寶，“看看，喜不喜歡？”
福寶轉過身來，仔細端詳自己的臉，依舊帥氣。看著看著，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驚呼道，“我的貓耳朵呢？沒了？”
“嗯，下去了。兩天後，你可以穿些正常的衣裙去執行任務。”
盛元輕柔福寶的腦袋，頗為可惜道，“就是摸不到毛茸茸的小耳朵了。”
“有啥可惜的，沒準下次就冒出來了。”
福寶秒懂，才不想理會盛元的惡趣味。他嫌棄地拍開盛元的手，“餓了，快去給小爺做飯。”
被福寶拍開手，盛元也不惱，依舊笑容滿面。
福寶有點心事，都表現在各種的小表情和小動作當中，特別靈動可愛。盛元越看越歡喜，他配合道，“福小爺，今天中午想吃什麽？”
“香辣幹鍋雞吧！”福寶努嘴，認真思考，“小螢哥吃不了辣。算了，還是換成蒜香幹鍋蟹吧。”
“嗯好，香辣幹鍋雞。”
盛元重覆一遍菜名，在福寶投來疑惑的表情前，出言解釋，“小螢受邀去參加講座了。狐不理陪在身邊呢，不用過於擔心啊。”
“講座？”
福寶疑惑，敏銳嗅出不對勁的地方。他追著盛元到廚房，眉眼間全是擔憂，“弗瑞頓大學的領導是知道小螢哥的情況，一般不會同意小螢到外星開講座的。”
“肯定不是弗瑞頓大學要求的吧？”
盛元找來圍裙，系在腰間後，又從冰箱的冷凍層翻找出一整只雞。他將整只雞裝進大鐵盆裏，隔著真空保鮮袋，用冷水解凍。
盛元備料的動作不停，耐心聽完福寶的話後說，“對的，是當地的一所大學，就在主城內。從我們酒店打車過去，大約10多分鐘就能到，很近的。”
“今早，程禮去總分局前，還特意繞路送他過去。程禮走前還特意叮囑小螢不要亂跑，要是提前結束，就坐在保安室的小板凳等。”
乍一聽完，感覺程禮護得還挺縝密的，但福寶就是覺得哪哪不對勁。
“好啦，別皺眉了。”
盛元將辣椒裝盤後，用清水來回沖洗自己的手，確定沒有沾上辣椒素，才伸手揉捏福寶的小臉蛋。他提議，“要是擔心的話，我們可以吃完午飯就過去，差不多能趕上下午兩點多的那場。”
福寶轉念一想，笑道，“也行。”
***
幾輛警車停在一棟相對陳舊的居民樓下，鄰裏街坊圍堵在附近，指著5樓議論紛紛。
“錢玲玲，寶麗卡爾頓酒店的樓層清潔服務人員。”
一位衣著樸素、眼角有細微的婦女，佝僂著背，坐在石文信對面的椅子上。她聽見石文信在核驗她的身份，立即回應，“是我。”
“發現你孫子孫女異樣是在什麽時間點？”
錢玲玲的眼睛裏全是自責和擔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褲子，“今天早上起來發現的。孩子們的眼神很渙散，我問他們什麽問題，任何回覆都很機械……”
石文信問：“他們有接觸過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啊，他們放學就回家寫作業，乖得很。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家裏人準備的。也就是昨晚，我拿回來一個……”
錢玲玲忽地想起在垃圾桶裏撿到的餐包，“對，肯定是那個餐包裏的食物有問題。都怪我，是我亂給他們吃東西。”
“……”
兩人的交談聲斷斷續續。距離他們不遠處，程禮戴著手套和腳套，在屋內慢悠悠地瞎晃悠，一會溜達進房間，一會走到廚房去，最後又繞回到客廳。
他拿起餐桌上的餐包和洗幹凈的四個保溫盒，越是仔細端詳，鳳眸越是冰冷。
在程禮心裏，早已有決斷：祝餘給宋小螢吃的，和給石文信他們吃的，是兩份不一樣的食物。昨晚要不是他在，宋小螢恐怕早已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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