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8、上頭有程禮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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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8、上頭有程禮頂著
盯——
貓耳朵抖抖，福寶被人盯得渾身不自在，頓感力再強的人也頂不住如此強烈的目光啊！
盯——
程禮將外套罩在福寶頭上，右手不悅地輕叩桌面，發出的聲響打斷在上方做案情分析和進度匯報的謝逸興。
謝逸興掃視一圈，視線最後定格在面浮薄粉，頭罩外套的福寶身上，忽地明白程禮的神色為什麽會難看。
“咳咳咳……”，他輕咳幾聲提醒在場的人，“大家，請把註意力放在我這裏。”
聞言，眾人收回視線，轉投至前方的大屏幕，繼續聽謝逸興的匯報。
“這一趟出行我們找到無頭異屍案的第一現場，就是埋藏在景山機械廠和森德希工廠之下的地下實驗基地，就在B區與主城邊界地帶。”
“當然，這個第一現場也不僅局限於此。據該實驗基地的研究人員表示，類似這樣的實驗基地遍布全星際。在我們星球，可能也不止這一處。”
“這是一場惡戰，我們要時刻做好準備，盡快把罪惡的種子從地裏拔出來。”
謝逸興右手向左輕輕滑動，大屏幕出現兩張照片。一張是邱逾明，標準的美人長相，膚色透著病態的白，烏黑的發用一根發帶虛攏到前胸，正側身站立在鏡頭前；另外一張是阿哲，身材孔武有力，寸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瞇著，望向鏡頭。
這兩張照片模糊，都是以仰視的角度偷拍的。
“他們是地下實驗基地最核心的人物，邱逾明和他的阿哲，均已經出逃。沿途沒有監控，輔助我們找到兩人的蹤跡。”
“還有一點比較棘手。他們的個人信息被人刻意抹除，連總部的核心內部機密網也找不到。”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除福寶一個出生的牛犢，無一人敢輕易說出這個猜測。
“是說邱逾明和我們總部高層有某種聯系的意思嗎？”福寶眨巴著大眼睛問謝逸興。
明亮寬敞的大會議室內響起竊竊私語聲。
福寶的貓耳抖動，接受這些細小的聲音。他狐疑著掃視在場所有人一眼，喉嚨發緊，弱弱地發聲，“怎……怎麽了？我是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你沒說錯，不要懷疑自己。”
程禮毫不留情地扯開這層欲蓋彌彰的布。他鳳眸微挑，睨向謝逸興一眼，帶著不屑和傲氣，冷聲告訴福寶，也告訴在場所有人，“大家該怎麽查就怎麽查。上邊有我頂著，怕什麽。”
話雖如此，就算是一隊的指揮，也壓不過上一級吧？眾人顯然不太相信。
這時，一道堅定的聲音從右方響起，率先破冰。
“我們星球老話說得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論身居多高的位置，不論擁有多少財富，錯了就錯了，犯下的罪無一人能豁免，否則將背離星際聯盟安全總署創立的初心。”
福寶和大家一樣聞聲望去，只見民川坐姿端正，如一顆小青松，不卑不亢地發表自己的觀點。他的桌前，投放著虛擬的鍵盤和顯示屏幕，指尖停滯在最後按下的字母處。
謝逸興微笑著鼓掌，調動大家情緒說道，“說的很好，初心不能忘。我們也要相信我們的程指揮，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可以抓住真正的幕後之人。”
田嘉和安德烈也附和鼓掌，漸漸地，掌聲越來越多，如潮水般湧向民川。
謝逸興擡手示意大家安靜。待掌聲歇止，他才問大家，“大家有想法，可以暢所欲言。現下正是集思廣益的時候，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推動案情進展。”
民川一直對盛元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耿耿於懷。他由此聯想到直升飛機。
他舉手發言，“既然陸地上沒有查找到痕跡，那空中呢？目標這麽大，太空基地應該能探察得到吧？”
福寶向民川投去讚許的目光。隨即，他在心中將有可能存在的阻礙因素歸納總結，而後徐徐道之，並給出一些可行的建議。
“如果邱逾明乘坐的那架直升飛機，采取超低空飛行、關閉應答器，或者是夜間潛行等一些列反偵察手段的話，追蹤難度會增大。”
“但也不是毫無辦法，完全無跡可尋。比方說物理方面的限制，在低空飛行時，會有強烈的噪音，會被目擊者察覺，我們可以在星網上發布類似公示來征尋。”
福寶的羞臊逐漸忘卻，摘下程禮給他的外套，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全身心投入這場討論。
民川就物理層面進行補充。他說，“直升飛機的航程都是有限的，中途肯定要補充燃料，這也會留下記錄。我們可以向燃料補給站公司下達通知，讓他們篩選這幾日的異常監控和消費記錄。”
“不錯不錯，後生可畏。”
田嘉參與道，“小福警官提到的夜間飛行，也不是什麽問題。因為發動機可以產生熱源，完全可以通過熱信號探測搜尋。”
“不過，我比較擔心的一件事情，是他們沒有選擇乘坐直升飛機，而是另辟蹊徑。”
另辟蹊徑不一定！
邱逾明的作風，就是當你覺得他不可能采取該措施的時候，他往往就會這麽做。
程禮已經領教過兩次。
在他心裏，他更傾向於邱逾明采取原始的手段，比如徒步大山，待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時，與接應人碰頭；或是乘坐一個相對舒適，外表低調的汽車慢悠悠駛離，順便欣賞沿途風景。
先讓邱逾明得瑟一會吧。
程禮的鳳眸閃過不可一察的冷光，暗暗道：欺負過小螢的人，我要他們不得好死。
嘖，再加個小福寶吧。
這時，福寶心有靈犀般睨程禮一眼。程禮察覺後，光速斂起心底的陰暗情緒。
程禮單手撐在下巴處，鳳眸彎彎地看向福寶，瞧著對方眼睛亮晶晶的模樣，內心歡喜，有種吾兒初長成的欣慰感。
他不願意看見福寶露出失望的表情，便出聲接話道，“誰知道姓邱腦子裏在想什麽。試試無妨，我去聯系五隊的盛儀。”
“邱逾明的下落先放放，暫不作討論，交給專業的偵察警官。還有一個點，我很確信，他身邊會有人向我們傳遞信息的。”
聞此言，除福寶外，其他人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謝逸興問程禮，“邱逾明身邊有程指揮您安插的眼線？”
程禮不語，伸出一根手指晃動。他微微向後背靠椅背，說出三個字，是一個人名。
“方知貴！”
眾人一陣唏噓。
安德烈驚訝，“他怎麽跑到邱逾明身邊了？小福警官不是說，他是為白音報仇才跑到我們星球嗎？難不成，邱逾明是迫害白音跳樓的大老板？”
手上信息少，無法知曉方知貴的真正用意。
福寶偷看程禮，對方給他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他回應安德烈，“大概率不是。”
“邱逾明瞧著二十多歲的模樣，而白音死亡的時候就已經二十二歲，沒道理邱逾明七、八歲就已經在迫害人了吧？就算是欺負，也是同齡人。”
“我更加傾向於方知貴想要通過邱逾明找到某個人或者某一群人。”
“對了，汪隊！程……”
福寶差點在大家面前直呼程禮大名，堪堪剎車，連忙改口，“程指揮上次你不是讓汪隊去查白音背後的老板嗎？有沒有什麽結果？”
“我們沒準能通過這個人順藤摸瓜找到邱逾明，甚至是方知貴。”
“幕後老板太神秘了，我只找到卡拉米老板。不過我從他們嘴裏套出些信息，沒準有用。”汪倫連忙翻動智腦記錄，邊找邊說，“等等啊！”
汪倫手指虛空快速連點幾下，將頁面內容投到前方的大屏幕去。
隨著一聲“好了”，大屏幕中原本放著的那兩張照片被替換掉，換成一張精修照——照片中的人西裝革履，微微發福，黑發參雜銀/絲，打著發蠟，被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後去。
“這人叫周其廬，是白音的老板。”
汪倫右手虛空往作滑動，顯現出五橫六列的照片，整整齊齊，密麻地擠在一張大屏幕上。
“這些都是白音商業合作的主要老板，也是在白音身上花錢最多的人。根據消費力，從第一張起，從左往右，消費金額逐漸減少……”
適才自動退到一邊的謝逸興打斷汪倫道，“商業合作我能理解。消費力是指什麽？是暗示白音和這些老板有潛在的交易關系？”
汪倫直白地說，“是的，肉體上的。”
程禮瞟一眼福寶，發現對方放在桌下的手已然攥緊，甚至微微發抖。他能理解，畢竟大家都說白音是他的親哥哥，而福寶也在心底默默接受這個素未謀面的親人。任誰見到自己的人被潛規則，心裏肯定不會好受。
福寶被一屏幕地照片震撼到，強壓著內心翻湧的情緒，祥作無事人一般發言。他板著小臉質問在場所有人，越質問，聲音越顫抖。
“都是周其廬默許的嗎？”
“他的公司為什麽沒有被查出有這些交易？”
“肯定不止白音一個受害者！你們是怎麽讓這種公司開著的？”
“是不是他……”
福寶還想說什麽，卻被汪倫打斷，眼淚不爭氣地積蓄在眼眶裏，將流未流。
“好了，小福。現在質問這個沒有意義。”
“我們現在即將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倒閉，將他們一鍋端。”
“我打聽到一個消息，他們5天後要舉辦一個假面舞會，就在Venus公館的37層，離寶麗卡爾頓酒店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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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耳朵抖抖，福寶被人盯得渾身不自在，頓感力再強的人也頂不住如此強烈的目光啊！
盯——
程禮將外套罩在福寶頭上，右手不悅地輕叩桌面，發出的聲響打斷在上方做案情分析和進度匯報的謝逸興。
謝逸興掃視一圈，視線最後定格在面浮薄粉，頭罩外套的福寶身上，忽地明白程禮的神色為什麽會難看。
“咳咳咳……”，他輕咳幾聲提醒在場的人，“大家，請把註意力放在我這裏。”
聞言，眾人收回視線，轉投至前方的大屏幕，繼續聽謝逸興的匯報。
“這一趟出行我們找到無頭異屍案的第一現場，就是埋藏在景山機械廠和森德希工廠之下的地下實驗基地，就在B區與主城邊界地帶。”
“當然，這個第一現場也不僅局限於此。據該實驗基地的研究人員表示，類似這樣的實驗基地遍布全星際。在我們星球，可能也不止這一處。”
“這是一場惡戰，我們要時刻做好準備，盡快把罪惡的種子從地裏拔出來。”
謝逸興右手向左輕輕滑動，大屏幕出現兩張照片。一張是邱逾明，標準的美人長相，膚色透著病態的白，烏黑的發用一根發帶虛攏到前胸，正側身站立在鏡頭前；另外一張是阿哲，身材孔武有力，寸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瞇著，望向鏡頭。
這兩張照片模糊，都是以仰視的角度偷拍的。
“他們是地下實驗基地最核心的人物，邱逾明和他的阿哲，均已經出逃。沿途沒有監控，輔助我們找到兩人的蹤跡。”
“還有一點比較棘手。他們的個人信息被人刻意抹除，連總部的核心內部機密網也找不到。”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除福寶一個出生的牛犢，無一人敢輕易說出這個猜測。
“是說邱逾明和我們總部高層有某種聯系的意思嗎？”福寶眨巴著大眼睛問謝逸興。
明亮寬敞的大會議室內響起竊竊私語聲。
福寶的貓耳抖動，接受這些細小的聲音。他狐疑著掃視在場所有人一眼，喉嚨發緊，弱弱地發聲，“怎……怎麽了？我是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你沒說錯，不要懷疑自己。”
程禮毫不留情地扯開這層欲蓋彌彰的布。他鳳眸微挑，睨向謝逸興一眼，帶著不屑和傲氣，冷聲告訴福寶，也告訴在場所有人，“大家該怎麽查就怎麽查。上邊有我頂著，怕什麽。”
話雖如此，就算是一隊的指揮，也壓不過上一級吧？眾人顯然不太相信。
這時，一道堅定的聲音從右方響起，率先破冰。
“我們星球老話說得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論身居多高的位置，不論擁有多少財富，錯了就錯了，犯下的罪無一人能豁免，否則將背離星際聯盟安全總署創立的初心。”
福寶和大家一樣聞聲望去，只見民川坐姿端正，如一顆小青松，不卑不亢地發表自己的觀點。他的桌前，投放著虛擬的鍵盤和顯示屏幕，指尖停滯在最後按下的字母處。
謝逸興微笑著鼓掌，調動大家情緒說道，“說的很好，初心不能忘。我們也要相信我們的程指揮，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可以抓住真正的幕後之人。”
田嘉和安德烈也附和鼓掌，漸漸地，掌聲越來越多，如潮水般湧向民川。
謝逸興擡手示意大家安靜。待掌聲歇止，他才問大家，“大家有想法，可以暢所欲言。現下正是集思廣益的時候，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推動案情進展。”
民川一直對盛元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耿耿於懷。他由此聯想到直升飛機。
他舉手發言，“既然陸地上沒有查找到痕跡，那空中呢？目標這麽大，太空基地應該能探察得到吧？”
福寶向民川投去讚許的目光。隨即，他在心中將有可能存在的阻礙因素歸納總結，而後徐徐道之，並給出一些可行的建議。
“如果邱逾明乘坐的那架直升飛機，采取超低空飛行、關閉應答器，或者是夜間潛行等一些列反偵察手段的話，追蹤難度會增大。”
“但也不是毫無辦法，完全無跡可尋。比方說物理方面的限制，在低空飛行時，會有強烈的噪音，會被目擊者察覺，我們可以在星網上發布類似公示來征尋。”
福寶的羞臊逐漸忘卻，摘下程禮給他的外套，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全身心投入這場討論。
民川就物理層面進行補充。他說，“直升飛機的航程都是有限的，中途肯定要補充燃料，這也會留下記錄。我們可以向燃料補給站公司下達通知，讓他們篩選這幾日的異常監控和消費記錄。”
“不錯不錯，後生可畏。”
田嘉參與道，“小福警官提到的夜間飛行，也不是什麽問題。因為發動機可以產生熱源，完全可以通過熱信號探測搜尋。”
“不過，我比較擔心的一件事情，是他們沒有選擇乘坐直升飛機，而是另辟蹊徑。”
另辟蹊徑不一定！
邱逾明的作風，就是當你覺得他不可能采取該措施的時候，他往往就會這麽做。
程禮已經領教過兩次。
在他心裏，他更傾向於邱逾明采取原始的手段，比如徒步大山，待到人跡罕至的地方時，與接應人碰頭；或是乘坐一個相對舒適，外表低調的汽車慢悠悠駛離，順便欣賞沿途風景。
先讓邱逾明得瑟一會吧。
程禮的鳳眸閃過不可一察的冷光，暗暗道：欺負過小螢的人，我要他們不得好死。
嘖，再加個小福寶吧。
這時，福寶心有靈犀般睨程禮一眼。程禮察覺後，光速斂起心底的陰暗情緒。
程禮單手撐在下巴處，鳳眸彎彎地看向福寶，瞧著對方眼睛亮晶晶的模樣，內心歡喜，有種吾兒初長成的欣慰感。
他不願意看見福寶露出失望的表情，便出聲接話道，“誰知道姓邱腦子裏在想什麽。試試無妨，我去聯系五隊的盛儀。”
“邱逾明的下落先放放，暫不作討論，交給專業的偵察警官。還有一個點，我很確信，他身邊會有人向我們傳遞信息的。”
聞此言，除福寶外，其他人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謝逸興問程禮，“邱逾明身邊有程指揮您安插的眼線？”
程禮不語，伸出一根手指晃動。他微微向後背靠椅背，說出三個字，是一個人名。
“方知貴！”
眾人一陣唏噓。
安德烈驚訝，“他怎麽跑到邱逾明身邊了？小福警官不是說，他是為白音報仇才跑到我們星球嗎？難不成，邱逾明是迫害白音跳樓的大老板？”
手上信息少，無法知曉方知貴的真正用意。
福寶偷看程禮，對方給他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他回應安德烈，“大概率不是。”
“邱逾明瞧著二十多歲的模樣，而白音死亡的時候就已經二十二歲，沒道理邱逾明七、八歲就已經在迫害人了吧？就算是欺負，也是同齡人。”
“我更加傾向於方知貴想要通過邱逾明找到某個人或者某一群人。”
“對了，汪隊！程……”
福寶差點在大家面前直呼程禮大名，堪堪剎車，連忙改口，“程指揮上次你不是讓汪隊去查白音背後的老板嗎？有沒有什麽結果？”
“我們沒準能通過這個人順藤摸瓜找到邱逾明，甚至是方知貴。”
“幕後老板太神秘了，我只找到卡拉米老板。不過我從他們嘴裏套出些信息，沒準有用。”汪倫連忙翻動智腦記錄，邊找邊說，“等等啊！”
汪倫手指虛空快速連點幾下，將頁面內容投到前方的大屏幕去。
隨著一聲“好了”，大屏幕中原本放著的那兩張照片被替換掉，換成一張精修照——照片中的人西裝革履，微微發福，黑發參雜銀/絲，打著發蠟，被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後去。
“這人叫周其廬，是白音的老板。”
汪倫右手虛空往作滑動，顯現出五橫六列的照片，整整齊齊，密麻地擠在一張大屏幕上。
“這些都是白音商業合作的主要老板，也是在白音身上花錢最多的人。根據消費力，從第一張起，從左往右，消費金額逐漸減少……”
適才自動退到一邊的謝逸興打斷汪倫道，“商業合作我能理解。消費力是指什麽？是暗示白音和這些老板有潛在的交易關系？”
汪倫直白地說，“是的，肉體上的。”
程禮瞟一眼福寶，發現對方放在桌下的手已然攥緊，甚至微微發抖。他能理解，畢竟大家都說白音是他的親哥哥，而福寶也在心底默默接受這個素未謀面的親人。任誰見到自己的人被潛規則，心裏肯定不會好受。
福寶被一屏幕地照片震撼到，強壓著內心翻湧的情緒，祥作無事人一般發言。他板著小臉質問在場所有人，越質問，聲音越顫抖。
“都是周其廬默許的嗎？”
“他的公司為什麽沒有被查出有這些交易？”
“肯定不止白音一個受害者！你們是怎麽讓這種公司開著的？”
“是不是他……”
福寶還想說什麽，卻被汪倫打斷，眼淚不爭氣地積蓄在眼眶裏，將流未流。
“好了，小福。現在質問這個沒有意義。”
“我們現在即將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倒閉，將他們一鍋端。”
“我打聽到一個消息，他們5天後要舉辦一個假面舞會，就在Venus公館的37層，離寶麗卡爾頓酒店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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