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福寶將去當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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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福寶將去當臥底
大屏幕中，正在播放一個視頻。
藏在花盆的攝像頭，透過層層綠葉，捕捉到沙發上的三人，他們在喝酒閑聊，隨意決定旗下任一藝人或是演員的人生與前途，逼迫他們不願意幹的事情。
“……（前面的寒暄省略）”
“周總啊，你這是不是新來一個小演員？”
“誰呀？！”
“誒，郭總。周總公司最近新來的藝人和演員可太多了。你這麽問，周總怎麽知道？”
坐在周其廬正前方的男人叫劉安。他忽然起身離開，再回來時，手裏多一瓶紅酒和三個高腳杯，還有一盒曲奇餅幹。
期間，周其廬胸有成竹地蹺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從煙盒裏抖出一根香煙。留在原位的男人叫郭百文，他有眼力見地上前為周其廬點火。
“喲，這煙好啊！周總有品位。”劉安用酒塞打開紅酒，為周其廬倒上一杯，“來，試試，特醇厚。”
周其廬掐滅煙，端起酒杯，抿一口，露出驚艷的表情，“確實很不錯。”
“周總您喜歡就好。這瓶紅酒可是特地我托人從外星找來的，費盡周折才弄回來的。聽到您喜歡，我覺得太值了。”
“還有這曲奇餅幹，是我愛人今早起來烤的，特別香。”劉安將一盒曲奇餅幹貼著桌面推向周其廬，意有所指地敲敲鐵盒，“郭總吃過後，和我說，一定要帶來給你嘗嘗。”
“有心了”，周其廬言語間溢出笑意和友善。他從盒裏取出一塊餅幹，細細品味後莞爾道，“確實不錯。”
“那……”
“小思是吧？！”
郭百文連忙應聲，“誒，是的。”
“我聽說小思對劇本上有讀到的見解，我這剛好有幾個本子想和他探討探討。如果合適的話，我們可以長期合作，小思將是永遠是我這邊的第一男主角。”
周其廬拇指和食指摩挲，殘留在指腹間的油和餅幹屑，膩膩的。他沈默不語，若有所思，一副很為難的模樣，等著郭百文給到他想要的答案。
劉安混圈久，是圈子裏的老油條。他瞅見周其廬的樣子，便知曉對方想要什麽。
“周總，我這裏也有幾個產品，想要小思替我宣傳宣傳，借借他目前的勢頭，宣傳一波。”劉安比了個數字說，“你看，這個數字行嗎？”
郭百文恍然大悟，學著比一個數字，“周總，我是這個數，專門給您的，和給小思的報酬分開。”
“行兒！怎麽不行！”
周其廬喜笑顏開，笑瞇瞇地話音一轉，“只是小思最近身體不太好，累不得，一晚上只能陪一個人應酬。兩位可以商量一下，我好讓人確定小思的行程。”
“嗐，周總您費心了。”
劉安擺擺手，對周其廬說，“我是真心合作，我就不奪人所好了。最近家裏鬧得很，晚上沒什麽正經事，就不外出社交。”
周其廬意味深長地哦一聲，“劉總給我這個數，是想要什麽？”
劉安不拐彎抹角，單刀直入，表明來意，“聽說，貴司不日將要舉辦蒙面舞會，將會邀請星際知名虛擬游戲體驗商洽談合作，將電影和虛擬結合，以開發新需求。我很看好這個市場，希望周總可以多想想老弟我。”
“這樣啊！”
周其廬沒有不耐煩的神色，劉安乘勝追擊。
“是的是的，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周總。就是我愛人在和我鬧別扭，沒有舞伴，讓我有點憂愁。場子是大哥的，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陶竹就很不錯……”
“沒問題！邀請函制作好後，我讓助理親自送到你手上。”
視頻定格在兩人最後的會心一笑。
下一秒，大屏幕閃動，出現一張紙質邀請函。
邀請函是一張印有公司logo的素白卡紙，邊緣燙著金色的花朵紋樣，頁面中央是黑色鋼筆寫下的花體正文，註明邀請對象、舞會時間和地點、著裝要求、特別提示與聯系方式。
汪倫目光直視前方，侃侃而談，“我得到的這個信息是周其廬親口承認的，並非道聽途說，準確性還是很高。這張圖，是我跟蹤他助理偷拍獲得，送往對象正是劉安。”
“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打入內部去收集證據。酒後吐真言，我們也可以借此套話，套出這家公司背後真正的大老板。”
謝逸興點頭，覺得方法可行。他問汪倫，“你有什麽好想法嗎？”
汪倫又調出一張圖，是一則招聘信息，是周其廬公司招募藝人的信息圖。再根據這兩個信息，他將自己的計劃徐徐道之。
“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個，我們派人應聘，成為他公司旗下的新藝人，打入內部，說服受害者配合我們行動，裏應外合。優點是成功幾率大，缺點是做臥底的這名同事，身份暴露後，可能會有人身危險。”
“第二個，直接混入舞會，采集相關證據，同總部申請強制執行，抓住現場所有參與涉黃的人員，再從被抓捕涉案人員提取相關口供。優缺各占一半，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搞到邀請函。”
“他們的邀請函內有隱藏的識別符號，我們短時間內暫時偽造不出來。”
眾人聽完陷入沈思。
謝逸興站在臺上，思考片刻後說，“這般聽著，第一個方案的可行性比較高。將他們連根拔起，我們還需要更多更充足的證據。”
“我們既可以獲得受害者的口供，也可以收集其他方面的罪證，甚至還可以混入舞會，一舉三得。大家是怎麽想的呢？”
“……”
沈默許久的程禮忽然發聲，一句話拍板定下後續安排。他的聲音不帶一絲私人情感，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裏，不容置喙，令民川欲言又止。
“采用第一個吧。臥底……就讓小福去。”
白音的坎，得由福寶親自跨過去，在未來才有釋懷的可能。程禮望向福寶，眸中深意明顯，放低聲音，輕聲問對方，“你可以嗎？”
福寶眼眶紅紅的，沒有落淚，被他硬生生憋回去，只是那貓耳朵蔫蔫的，呆毛也萎靡不振，能讓人看得出，小福貓的心情不太美麗。
他點點頭，聲音響亮地回應程禮，“保證完成任務。還有，汪隊所說的那個邀請函，我有。”
！！！
謝逸興同眾人一般震驚又欣喜，好奇追問福寶，“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福寶還沒來得及回答謝逸興，程禮以肯定的語氣橫插一嘴，知情人瞬間了然。
程禮反問福寶，“這個邀請函該不會是盛元的吧？”
“對呀！我又不是搞虛擬游戲的，周其廬怎麽可能邀請我呢！”
福寶認為無遮掩的必要，大大方方地承認盛元的存在。只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在場大部分人並不清楚他與盛元的關系，兀然說自己有邀請函，確實會令人一頭霧水。
他刻意解釋，“程指揮口中的盛元，是我男朋友，也是一位虛擬游戲體驗商的新貴，產業已經涉及P-133星和F-276星，均獲得不錯的市場效益。”
“今天他還和我說，要開拓E-001星的市場。我家盛先生在這個行業還是……嗯……有名，炙手可熱？”
福寶對自己的用詞持懷疑態度。
他的詞匯量告急，決定跳過，不再糾結，繼續說，“沒準周其廬收到風，便向我家那位發送邀約。我們的智腦所有權限都是共享的，他那邊收到的消息，我這邊也會有提示。”
“這個邀請函是在一個多小時前收到的。”
“所以，第二個方案也可以同時進行。至於第一個計劃中的弊端，我個人覺得不是大問題，我有自保的能力，而且阿元和程指揮，以及大家也不會讓我出事的。”
“小福警官對我們是百分百信任的。”
謝逸興瞄一眼程禮，發現對方又在發呆，不知在想什麽，鳳眸中隱隱有他無法言語的情愫，可能在想嫂子？
算了，程禮要是有意見會打斷我的。
謝逸興繼續主持會議道，“所以，我們也要做好後續的保障工作，今晚會根據這兩個方案擬一個具體的行動方案。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小福警官。”
福寶眼眸清亮地望向謝逸興，等待對方的後文，貓耳重新抖擻起來，一晃一晃的。
謝逸興觸不及防被福寶萌到，輕咳兩聲，“你家的那位，還勞煩小福警官去溝通，方便我們後續配合。”
福寶脆生生地應好。
“行兒，我們還差兩個方面的工作還未定下。”
謝逸興重新調動大屏幕，結合圖片信息，繼續主導會議說，“一個是黍離莊被屠村的事情，我們需要聯系死者在外的家屬，讓他們安頓後事。失蹤但有存活可能的李想，我們也要盡全力搜救。”
“另外一個是在地下實驗基地繳獲的實驗器材以及頭顱安頓問題，都需要技術部門與法醫們的全力配合，需要你們給到一個準確的交付計劃和時間……”
***
“小螢，你要去哪裏？”
盛元在客廳吧臺處坐著，神色專註，十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動，處理累積多天的文件。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聲音不大，似乎正在進行遠程視頻會議。
對於宋小螢的動態，他一直有默默觀察。當他看見宋小螢套上駝色的薄外套，穿好鞋，從客房裏出來時，即刻叫住宋小螢。
宋小螢咬著發圈，輕輕撥順金發，攏成一紮頭發後，單手取下發圈，將金發固定在後頭。
聽見盛元喊他，回應道，“飯點了，我有點餓。適才阿禮給我發消息，說五樓有個麗寶餐廳，建議我去試試他們家的龍井蝦仁和糖醋小排。”
“我打算帶不理去試試。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飯後散散步。”宋小螢問盛元，“你是還有沒忙完的事情嗎？”
盛元瞥一眼剩餘的文件數量，眉頭不可一察地皺起來。他在心裏估算下午的行程和今晚的工作量，快速做好決定，擡眸回應宋小螢，“還有一點，大概還有十多分鐘才結束。你先過去，選好位置，我忙完去找你。”
宋小螢不再多說，帶著狐不理出門，乘坐電梯下到五樓。他出電梯後直奔前臺，問服務生，“你好，請給我安排一個座位。我想試試你們家的龍井蝦仁和糖醋小排。”
“好的！請問您是哪個房間的客人？”
宋小螢向服務生報上房間號。
服務生一頓查詢後，告知宋小螢，“您好，宋先生。程先生已經為您訂好包間，菜品也為您安排好了。您隨我過來就好。”
宋小螢聞言，內心升起陣陣暖意：阿禮，真的很周到。他應聲好，帶著狐不理，跟在服務生後頭去往包間。
這時，一個青年迎面走來。他金發金眸，帶著口罩，讓人看不清面容。
宋小螢與之插肩而過時，青年飄起的發絲散發淡淡的玫瑰香氣，令他生起一股熟悉之感。半晌，他忽地轉身回望，想再尋青年的身影時，只看見滿廳的客人。
“怎麽了嗎？”服務生問宋小螢。
宋小螢垂眸，輕聲喃喃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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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啊，你這是不是新來一個小演員？”
“誰呀？！”
“誒，郭總。周總公司最近新來的藝人和演員可太多了。你這麽問，周總怎麽知道？”
坐在周其廬正前方的男人叫劉安。他忽然起身離開，再回來時，手裏多一瓶紅酒和三個高腳杯，還有一盒曲奇餅幹。
期間，周其廬胸有成竹地蹺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從煙盒裏抖出一根香煙。留在原位的男人叫郭百文，他有眼力見地上前為周其廬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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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廬掐滅煙，端起酒杯，抿一口，露出驚艷的表情，“確實很不錯。”
“周總您喜歡就好。這瓶紅酒可是特地我托人從外星找來的，費盡周折才弄回來的。聽到您喜歡，我覺得太值了。”
“還有這曲奇餅幹，是我愛人今早起來烤的，特別香。”劉安將一盒曲奇餅幹貼著桌面推向周其廬，意有所指地敲敲鐵盒，“郭總吃過後，和我說，一定要帶來給你嘗嘗。”
“有心了”，周其廬言語間溢出笑意和友善。他從盒裏取出一塊餅幹，細細品味後莞爾道，“確實不錯。”
“那……”
“小思是吧？！”
郭百文連忙應聲，“誒，是的。”
“我聽說小思對劇本上有讀到的見解，我這剛好有幾個本子想和他探討探討。如果合適的話，我們可以長期合作，小思將是永遠是我這邊的第一男主角。”
周其廬拇指和食指摩挲，殘留在指腹間的油和餅幹屑，膩膩的。他沈默不語，若有所思，一副很為難的模樣，等著郭百文給到他想要的答案。
劉安混圈久，是圈子裏的老油條。他瞅見周其廬的樣子，便知曉對方想要什麽。
“周總，我這裏也有幾個產品，想要小思替我宣傳宣傳，借借他目前的勢頭，宣傳一波。”劉安比了個數字說，“你看，這個數字行嗎？”
郭百文恍然大悟，學著比一個數字，“周總，我是這個數，專門給您的，和給小思的報酬分開。”
“行兒！怎麽不行！”
周其廬喜笑顏開，笑瞇瞇地話音一轉，“只是小思最近身體不太好，累不得，一晚上只能陪一個人應酬。兩位可以商量一下，我好讓人確定小思的行程。”
“嗐，周總您費心了。”
劉安擺擺手，對周其廬說，“我是真心合作，我就不奪人所好了。最近家裏鬧得很，晚上沒什麽正經事，就不外出社交。”
周其廬意味深長地哦一聲，“劉總給我這個數，是想要什麽？”
劉安不拐彎抹角，單刀直入，表明來意，“聽說，貴司不日將要舉辦蒙面舞會，將會邀請星際知名虛擬游戲體驗商洽談合作，將電影和虛擬結合，以開發新需求。我很看好這個市場，希望周總可以多想想老弟我。”
“這樣啊！”
周其廬沒有不耐煩的神色，劉安乘勝追擊。
“是的是的，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周總。就是我愛人在和我鬧別扭，沒有舞伴，讓我有點憂愁。場子是大哥的，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陶竹就很不錯……”
“沒問題！邀請函制作好後，我讓助理親自送到你手上。”
視頻定格在兩人最後的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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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函是一張印有公司logo的素白卡紙，邊緣燙著金色的花朵紋樣，頁面中央是黑色鋼筆寫下的花體正文，註明邀請對象、舞會時間和地點、著裝要求、特別提示與聯系方式。
汪倫目光直視前方，侃侃而談，“我得到的這個信息是周其廬親口承認的，並非道聽途說，準確性還是很高。這張圖，是我跟蹤他助理偷拍獲得，送往對象正是劉安。”
“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打入內部去收集證據。酒後吐真言，我們也可以借此套話，套出這家公司背後真正的大老板。”
謝逸興點頭，覺得方法可行。他問汪倫，“你有什麽好想法嗎？”
汪倫又調出一張圖，是一則招聘信息，是周其廬公司招募藝人的信息圖。再根據這兩個信息，他將自己的計劃徐徐道之。
“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個，我們派人應聘，成為他公司旗下的新藝人，打入內部，說服受害者配合我們行動，裏應外合。優點是成功幾率大，缺點是做臥底的這名同事，身份暴露後，可能會有人身危險。”
“第二個，直接混入舞會，采集相關證據，同總部申請強制執行，抓住現場所有參與涉黃的人員，再從被抓捕涉案人員提取相關口供。優缺各占一半，最大的難題就是如何搞到邀請函。”
“他們的邀請函內有隱藏的識別符號，我們短時間內暫時偽造不出來。”
眾人聽完陷入沈思。
謝逸興站在臺上，思考片刻後說，“這般聽著，第一個方案的可行性比較高。將他們連根拔起，我們還需要更多更充足的證據。”
“我們既可以獲得受害者的口供，也可以收集其他方面的罪證，甚至還可以混入舞會，一舉三得。大家是怎麽想的呢？”
“……”
沈默許久的程禮忽然發聲，一句話拍板定下後續安排。他的聲音不帶一絲私人情感，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裏，不容置喙，令民川欲言又止。
“采用第一個吧。臥底……就讓小福去。”
白音的坎，得由福寶親自跨過去，在未來才有釋懷的可能。程禮望向福寶，眸中深意明顯，放低聲音，輕聲問對方，“你可以嗎？”
福寶眼眶紅紅的，沒有落淚，被他硬生生憋回去，只是那貓耳朵蔫蔫的，呆毛也萎靡不振，能讓人看得出，小福貓的心情不太美麗。
他點點頭，聲音響亮地回應程禮，“保證完成任務。還有，汪隊所說的那個邀請函，我有。”
！！！
謝逸興同眾人一般震驚又欣喜，好奇追問福寶，“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福寶還沒來得及回答謝逸興，程禮以肯定的語氣橫插一嘴，知情人瞬間了然。
程禮反問福寶，“這個邀請函該不會是盛元的吧？”
“對呀！我又不是搞虛擬游戲的，周其廬怎麽可能邀請我呢！”
福寶認為無遮掩的必要，大大方方地承認盛元的存在。只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在場大部分人並不清楚他與盛元的關系，兀然說自己有邀請函，確實會令人一頭霧水。
他刻意解釋，“程指揮口中的盛元，是我男朋友，也是一位虛擬游戲體驗商的新貴，產業已經涉及P-133星和F-276星，均獲得不錯的市場效益。”
“今天他還和我說，要開拓E-001星的市場。我家盛先生在這個行業還是……嗯……有名，炙手可熱？”
福寶對自己的用詞持懷疑態度。
他的詞匯量告急，決定跳過，不再糾結，繼續說，“沒準周其廬收到風，便向我家那位發送邀約。我們的智腦所有權限都是共享的，他那邊收到的消息，我這邊也會有提示。”
“這個邀請函是在一個多小時前收到的。”
“所以，第二個方案也可以同時進行。至於第一個計劃中的弊端，我個人覺得不是大問題，我有自保的能力，而且阿元和程指揮，以及大家也不會讓我出事的。”
“小福警官對我們是百分百信任的。”
謝逸興瞄一眼程禮，發現對方又在發呆，不知在想什麽，鳳眸中隱隱有他無法言語的情愫，可能在想嫂子？
算了，程禮要是有意見會打斷我的。
謝逸興繼續主持會議道，“所以，我們也要做好後續的保障工作，今晚會根據這兩個方案擬一個具體的行動方案。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小福警官。”
福寶眼眸清亮地望向謝逸興，等待對方的後文，貓耳重新抖擻起來，一晃一晃的。
謝逸興觸不及防被福寶萌到，輕咳兩聲，“你家的那位，還勞煩小福警官去溝通，方便我們後續配合。”
福寶脆生生地應好。
“行兒，我們還差兩個方面的工作還未定下。”
謝逸興重新調動大屏幕，結合圖片信息，繼續主導會議說，“一個是黍離莊被屠村的事情，我們需要聯系死者在外的家屬，讓他們安頓後事。失蹤但有存活可能的李想，我們也要盡全力搜救。”
“另外一個是在地下實驗基地繳獲的實驗器材以及頭顱安頓問題，都需要技術部門與法醫們的全力配合，需要你們給到一個準確的交付計劃和時間……”
***
“小螢，你要去哪裏？”
盛元在客廳吧臺處坐著，神色專註，十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動，處理累積多天的文件。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聲音不大，似乎正在進行遠程視頻會議。
對於宋小螢的動態，他一直有默默觀察。當他看見宋小螢套上駝色的薄外套，穿好鞋，從客房裏出來時，即刻叫住宋小螢。
宋小螢咬著發圈，輕輕撥順金發，攏成一紮頭發後，單手取下發圈，將金發固定在後頭。
聽見盛元喊他，回應道，“飯點了，我有點餓。適才阿禮給我發消息，說五樓有個麗寶餐廳，建議我去試試他們家的龍井蝦仁和糖醋小排。”
“我打算帶不理去試試。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飯後散散步。”宋小螢問盛元，“你是還有沒忙完的事情嗎？”
盛元瞥一眼剩餘的文件數量，眉頭不可一察地皺起來。他在心裏估算下午的行程和今晚的工作量，快速做好決定，擡眸回應宋小螢，“還有一點，大概還有十多分鐘才結束。你先過去，選好位置，我忙完去找你。”
宋小螢不再多說，帶著狐不理出門，乘坐電梯下到五樓。他出電梯後直奔前臺，問服務生，“你好，請給我安排一個座位。我想試試你們家的龍井蝦仁和糖醋小排。”
“好的！請問您是哪個房間的客人？”
宋小螢向服務生報上房間號。
服務生一頓查詢後，告知宋小螢，“您好，宋先生。程先生已經為您訂好包間，菜品也為您安排好了。您隨我過來就好。”
宋小螢聞言，內心升起陣陣暖意：阿禮，真的很周到。他應聲好，帶著狐不理，跟在服務生後頭去往包間。
這時，一個青年迎面走來。他金發金眸，帶著口罩，讓人看不清面容。
宋小螢與之插肩而過時，青年飄起的發絲散發淡淡的玫瑰香氣，令他生起一股熟悉之感。半晌，他忽地轉身回望，想再尋青年的身影時，只看見滿廳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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