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7、永不結束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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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7、永不結束的征途
“都怪你！非得拉著小螢哥親親。”
福寶氣呼呼坐上車，那雙靈動的眼睛裏全是對程禮的埋怨，目光如刀。他在腦子裏把程禮當成游戲裏的大西瓜，大卸八塊幾百次。
“阿元看見了，也要拉著我親親。嘶~痛死了。”
福寶的下嘴唇被盛元咬破道口子，他擡手輕觸，微微發疼，指尖未染血，是已經結痂。
“這下好嘛！遲到了。”
“你不用打卡，我還要啊。扣錢算你嗎？轉不了正算你嗎？得虧汪隊和師傅不和我們一起出發，不然也得遭殃。你說說你，有你這麽當領導的嗎……阿元跟著你，也學壞了，居然咬我……(此處省略99+字)”
福寶在程禮耳邊罵罵咧咧，語速連珠，快到字幕君下線。
程禮聽個大概，小聲碎碎念，“盛元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哪用我教，一家子男人都是無師自通，被帶壞的是我好吧？！”
盡管聲音很小，聽覺異於常人的福寶還是精確捕捉。
在福寶心裏，對盛元的濾鏡厚度堪比宋小螢，只多不少。當他聽見程禮這般吐槽盛元時，完全不認同，“他是在看見你這麽做之後，才和我討要早安吻的。”
程禮震驚，這都能聽見。
小福貓傻乎乎的，被盛元吃得死死的。算了算了，雖然你罵我罵道狗血淋頭，但是好阿爸是不會和自家小白菜計較的。再說了，孩子和老婆面前，男人的面子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程禮左右腦互搏後，果斷認錯，順著福寶的思路往下走。他對福寶說，“是是是，你的阿元赤子之心，至純至真，坐懷不亂，堪比正人君子。”
他見福寶面色稍好，笑容燦爛，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狡黠。
“喝不喝鮮牛奶？”程禮問福寶。
福寶聞言滾動喉嚨，點頭說，“要。”
程禮拍一拍前方的副駕駛。副駕駛上的西裝墨鏡男人轉過身來，心領神會，將早已準備好的一瓶鮮牛奶遞給程禮。
“程少，宋少爺那邊已經差人單獨送過去。”
“行兒”，程禮應聲接過，擰開瓶蓋，插入吸管後才遞給福寶。他神秘兮兮地問福寶，“你知道這鮮牛奶從哪裏來的嗎？”
福寶咬著吸管喝牛奶，環視車內裝飾，粉嫩嫩的，一看就是程女士的傑作。他猜測道，“這車是阿元的，司機和保鏢也是他的，肯定是阿元差人從家裏的牧場現擠的牛奶。”
他捧著奶瓶子，喝的歡快，貓耳朵愉悅地抖動，連說話都冒著粉色泡泡，“嘿嘿~阿元對我真好。”
“……”
程禮無語，暗罵福寶：小小的貓腦袋，裝這麽大個人幹嘛！
“就不能是我準備的？你別忘了，小螢也有噢”，程禮手臂搭在後座上方，湊近福寶，言語裏充滿暗示之意，“盛元會在給你準備的時候，照顧小螢的口味，額外給他多準備一份嗎？”
福寶沒懂程禮的言外之意，堅定地回應程禮說，“有啊！怎麽沒有！不僅是小螢，福叔和宋叔的需求，阿元也有照顧到。”
福寶將在老家發生的細枝末節一一列舉，最後總結，“阿元真好！”
“……”
程禮心塞，破罐子破摔。他說，“老實告訴你吧，悶騷元背著你看一堆學習資料，他比我還會玩。”
“噢~原來是這樣”，福寶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他說不用我學呢！好嘛，為了讓我爽，居然偷偷用功。那我期待一下叭~”
忽地，福寶盯著程禮，幽幽開口道，“阿元比你還會玩？這可不行！你不能只嘴嗨。我是自願的，但小螢哥鐵定是下邊的，沒跑了。”
“作為出力方，怎麽可以不學習？！他身體不好，你技術不好的話，他經不住你折騰的。”
不是，這對嗎？！程禮懷疑人生，百思不得其解，哪一步出錯了。
“要你說！”
程禮被福寶的坦坦蕩蕩整害羞，他扯著嗓子，小聲說，“我還跟安德烈請教過呢！”
“那很好啊！”
福寶將牛奶吸得一滴不剩，發出“吱吱”的聲音。他掃一眼車座底下，沒發現垃圾桶。
“小福少爺，給我吧！”
是副駕駛上的西裝墨鏡男在同福寶說話。
福寶將空瓶子遞給他，聽見對方問他，“小福少爺，你感覺溫度和口感怎麽樣？”
“溫度和口感都還不錯，就是覺得味道很相似。我好像喝過。”
“對的，福小少爺確實喝過。”那人將空瓶子放進保溫箱裏，側過身對福寶解釋，“這三頭奶牛是程少托人運回來照顧的，特意囑咐我們細心照料，每天現擠兩瓶奶跨星際運過來。”
福寶疑惑地望向程禮，問對方，“你什麽時候養的牛？”
“黍離莊”，程禮提醒福寶道。
“是欣欣旅館後院的那三頭奶牛！”
福寶秒懂，眼底迸發出欣喜，隔空與程禮擊掌道，“你也發現了，對不對？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小螢哥很愛喝鮮牛奶，我當時還有點失望，沒辦法帶回來呢！”
“說說，你是怎麽說服阿欣她們的？”
程禮深深望向福寶，不答反問，“你覺得阿欣他們怎麽樣？”
福寶心裏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預感。
程禮看福寶露出狐疑的神色，心想鋪墊差不多，便將黍離莊的情況一句話概括，詳細展開他發現地道的事情。
“我不用說服她們，因為她們都不在了。至於那三頭牛，我是順著地道找到後院的，它們咬住我衣服，讓我收養他們。”
死亡的訊息來得突然，福寶悵然若失，他眼底迸發欣喜的光芒倏然暗淡，心頭泛起微妙的情緒無處安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腿上的布料。
他和她們不熟，頂多萍水相逢罷了。他只是在那裏吃過一頓好吃的晚餐和早餐，只是被大姐姐一樣的人溫柔摸頭，只是在長途跋涉後渡過一個愉快得夜晚。盡管雙方都懷著試探的心態在接觸，真真假假，誰又能分得清一瞬間的想法。
“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嗎？”
福寶的聲音很輕，甚至不太期待程禮的答案。
這個世界確實不太像他所想的非黑即白——想將尋縱火殺害父母的壞人繩之以法卻毫無頭緒，很壞卻想以律法的形式讓他接受相應懲罰的丁順，為佩林報仇卻落得槍斃下場的道爾……諸如此類，不過爾爾，唯有努力前進。
“可能有一個。”
程禮沒錯過福寶眼底一閃而過的眸光，連忙降低福寶心中的預期。
“但是，希望渺茫。我循著血跡到河邊就沒了。我們來的時候，重重大山，地處偏僻，什麽情況你是知道。我們大男人在赤手空拳的條件下，跑出去都很難，更何況，李想只是一個女生，體力和耐力都比我們差很多。”
“李想”，福寶念著這個名字，呆楞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他擡頭，長舒一口氣，“希望她的理想可以支撐她走出來吧。”
程禮看福寶這樣，心裏也有些難受，小貓應該快樂快樂，他是不是過早讓福寶知道了，反正等下會議上也是要討論的。
福寶目視前方，望見建築中央那個標識：一個金屬色的球體嵌在莫比烏斯環中，他知道他們快抵達目的地。
約莫三四分鐘，車子緩緩停在大門口。
福寶對程禮說，“從你那邊出去吧，我這邊是車道，不太安全。”
程禮推開車門，擡腿下車。他出來後，沒有立刻走開，提前伸手擋在車門框下，等福寶從車裏出來，再關上門。
福寶沖司機和保鏢揮手再見。
保鏢大哥搖下車窗，摘下墨鏡，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帶著笑意同福寶再見，還叮囑福寶，“小福少爺，下午下班後，記得和程少一起等等我們，我們接你回酒店。”
福寶甜甜回應好，“那那那……如果順路可以給我帶魷魚串嗎？”
“沒問題，小夥子。”司機大哥爽朗應道，“叔也好這口。”
程禮攬過福寶，帶著人往主樓走去。
“別看了。他們肯定會給你帶的。剛剛還念叨說遲到，現在不急了？還說我表率不好。”
“你確實表率不好。”
福寶哼一聲，沒挪開程禮的手，十分傲嬌，“我又沒說錯。”
“不遲到都遲了，再急沒有意思。小螢哥說了，如果遲到已成必然，那就保持好狀態，完成下面的工作，先從一頓早餐開始。”
“喲謔，是我家小螢會說的話。”程禮揉亂福寶的頭發，笑嘻嘻地問道，“那你的狀態好點了嗎？”
福寶的貓耳朵不悅地抖動。他知道程禮說的是阿欣和李想她們的事情，他在意的，但他只能往他能努力的方向上走，別無他法。
“好！怎麽會不好呢！”
福寶向前兩步跨三階，指著前方建築上的徽標，回頭對程禮說，“這是一場永不結束的征途。”
廣場的風很大，吹亂兩人的發絲，吹散輕輕的笑聲。程禮的輕笑落在福寶眼裏，化為無聲的笑意，以及堅定的陪伴。
程禮追上福寶，再次攬住福寶，“走，小福寶。我們去商討，怎麽把邱逾明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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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非得拉著小螢哥親親。”
福寶氣呼呼坐上車，那雙靈動的眼睛裏全是對程禮的埋怨，目光如刀。他在腦子裏把程禮當成游戲裏的大西瓜，大卸八塊幾百次。
“阿元看見了，也要拉著我親親。嘶~痛死了。”
福寶的下嘴唇被盛元咬破道口子，他擡手輕觸，微微發疼，指尖未染血，是已經結痂。
“這下好嘛！遲到了。”
“你不用打卡，我還要啊。扣錢算你嗎？轉不了正算你嗎？得虧汪隊和師傅不和我們一起出發，不然也得遭殃。你說說你，有你這麽當領導的嗎……阿元跟著你，也學壞了，居然咬我……(此處省略99+字)”
福寶在程禮耳邊罵罵咧咧，語速連珠，快到字幕君下線。
程禮聽個大概，小聲碎碎念，“盛元又不是什麽好東西，哪用我教，一家子男人都是無師自通，被帶壞的是我好吧？！”
盡管聲音很小，聽覺異於常人的福寶還是精確捕捉。
在福寶心裏，對盛元的濾鏡厚度堪比宋小螢，只多不少。當他聽見程禮這般吐槽盛元時，完全不認同，“他是在看見你這麽做之後，才和我討要早安吻的。”
程禮震驚，這都能聽見。
小福貓傻乎乎的，被盛元吃得死死的。算了算了，雖然你罵我罵道狗血淋頭，但是好阿爸是不會和自家小白菜計較的。再說了，孩子和老婆面前，男人的面子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程禮左右腦互搏後，果斷認錯，順著福寶的思路往下走。他對福寶說，“是是是，你的阿元赤子之心，至純至真，坐懷不亂，堪比正人君子。”
他見福寶面色稍好，笑容燦爛，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狡黠。
“喝不喝鮮牛奶？”程禮問福寶。
福寶聞言滾動喉嚨，點頭說，“要。”
程禮拍一拍前方的副駕駛。副駕駛上的西裝墨鏡男人轉過身來，心領神會，將早已準備好的一瓶鮮牛奶遞給程禮。
“程少，宋少爺那邊已經差人單獨送過去。”
“行兒”，程禮應聲接過，擰開瓶蓋，插入吸管後才遞給福寶。他神秘兮兮地問福寶，“你知道這鮮牛奶從哪裏來的嗎？”
福寶咬著吸管喝牛奶，環視車內裝飾，粉嫩嫩的，一看就是程女士的傑作。他猜測道，“這車是阿元的，司機和保鏢也是他的，肯定是阿元差人從家裏的牧場現擠的牛奶。”
他捧著奶瓶子，喝的歡快，貓耳朵愉悅地抖動，連說話都冒著粉色泡泡，“嘿嘿~阿元對我真好。”
“……”
程禮無語，暗罵福寶：小小的貓腦袋，裝這麽大個人幹嘛！
“就不能是我準備的？你別忘了，小螢也有噢”，程禮手臂搭在後座上方，湊近福寶，言語裏充滿暗示之意，“盛元會在給你準備的時候，照顧小螢的口味，額外給他多準備一份嗎？”
福寶沒懂程禮的言外之意，堅定地回應程禮說，“有啊！怎麽沒有！不僅是小螢，福叔和宋叔的需求，阿元也有照顧到。”
福寶將在老家發生的細枝末節一一列舉，最後總結，“阿元真好！”
“……”
程禮心塞，破罐子破摔。他說，“老實告訴你吧，悶騷元背著你看一堆學習資料，他比我還會玩。”
“噢~原來是這樣”，福寶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他說不用我學呢！好嘛，為了讓我爽，居然偷偷用功。那我期待一下叭~”
忽地，福寶盯著程禮，幽幽開口道，“阿元比你還會玩？這可不行！你不能只嘴嗨。我是自願的，但小螢哥鐵定是下邊的，沒跑了。”
“作為出力方，怎麽可以不學習？！他身體不好，你技術不好的話，他經不住你折騰的。”
不是，這對嗎？！程禮懷疑人生，百思不得其解，哪一步出錯了。
“要你說！”
程禮被福寶的坦坦蕩蕩整害羞，他扯著嗓子，小聲說，“我還跟安德烈請教過呢！”
“那很好啊！”
福寶將牛奶吸得一滴不剩，發出“吱吱”的聲音。他掃一眼車座底下，沒發現垃圾桶。
“小福少爺，給我吧！”
是副駕駛上的西裝墨鏡男在同福寶說話。
福寶將空瓶子遞給他，聽見對方問他，“小福少爺，你感覺溫度和口感怎麽樣？”
“溫度和口感都還不錯，就是覺得味道很相似。我好像喝過。”
“對的，福小少爺確實喝過。”那人將空瓶子放進保溫箱裏，側過身對福寶解釋，“這三頭奶牛是程少托人運回來照顧的，特意囑咐我們細心照料，每天現擠兩瓶奶跨星際運過來。”
福寶疑惑地望向程禮，問對方，“你什麽時候養的牛？”
“黍離莊”，程禮提醒福寶道。
“是欣欣旅館後院的那三頭奶牛！”
福寶秒懂，眼底迸發出欣喜，隔空與程禮擊掌道，“你也發現了，對不對？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小螢哥很愛喝鮮牛奶，我當時還有點失望，沒辦法帶回來呢！”
“說說，你是怎麽說服阿欣她們的？”
程禮深深望向福寶，不答反問，“你覺得阿欣他們怎麽樣？”
福寶心裏咯噔一下，升起不好的預感。
程禮看福寶露出狐疑的神色，心想鋪墊差不多，便將黍離莊的情況一句話概括，詳細展開他發現地道的事情。
“我不用說服她們，因為她們都不在了。至於那三頭牛，我是順著地道找到後院的，它們咬住我衣服，讓我收養他們。”
死亡的訊息來得突然，福寶悵然若失，他眼底迸發欣喜的光芒倏然暗淡，心頭泛起微妙的情緒無處安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腿上的布料。
他和她們不熟，頂多萍水相逢罷了。他只是在那裏吃過一頓好吃的晚餐和早餐，只是被大姐姐一樣的人溫柔摸頭，只是在長途跋涉後渡過一個愉快得夜晚。盡管雙方都懷著試探的心態在接觸，真真假假，誰又能分得清一瞬間的想法。
“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嗎？”
福寶的聲音很輕，甚至不太期待程禮的答案。
這個世界確實不太像他所想的非黑即白——想將尋縱火殺害父母的壞人繩之以法卻毫無頭緒，很壞卻想以律法的形式讓他接受相應懲罰的丁順，為佩林報仇卻落得槍斃下場的道爾……諸如此類，不過爾爾，唯有努力前進。
“可能有一個。”
程禮沒錯過福寶眼底一閃而過的眸光，連忙降低福寶心中的預期。
“但是，希望渺茫。我循著血跡到河邊就沒了。我們來的時候，重重大山，地處偏僻，什麽情況你是知道。我們大男人在赤手空拳的條件下，跑出去都很難，更何況，李想只是一個女生，體力和耐力都比我們差很多。”
“李想”，福寶念著這個名字，呆楞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他擡頭，長舒一口氣，“希望她的理想可以支撐她走出來吧。”
程禮看福寶這樣，心裏也有些難受，小貓應該快樂快樂，他是不是過早讓福寶知道了，反正等下會議上也是要討論的。
福寶目視前方，望見建築中央那個標識：一個金屬色的球體嵌在莫比烏斯環中，他知道他們快抵達目的地。
約莫三四分鐘，車子緩緩停在大門口。
福寶對程禮說，“從你那邊出去吧，我這邊是車道，不太安全。”
程禮推開車門，擡腿下車。他出來後，沒有立刻走開，提前伸手擋在車門框下，等福寶從車裏出來，再關上門。
福寶沖司機和保鏢揮手再見。
保鏢大哥搖下車窗，摘下墨鏡，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帶著笑意同福寶再見，還叮囑福寶，“小福少爺，下午下班後，記得和程少一起等等我們，我們接你回酒店。”
福寶甜甜回應好，“那那那……如果順路可以給我帶魷魚串嗎？”
“沒問題，小夥子。”司機大哥爽朗應道，“叔也好這口。”
程禮攬過福寶，帶著人往主樓走去。
“別看了。他們肯定會給你帶的。剛剛還念叨說遲到，現在不急了？還說我表率不好。”
“你確實表率不好。”
福寶哼一聲，沒挪開程禮的手，十分傲嬌，“我又沒說錯。”
“不遲到都遲了，再急沒有意思。小螢哥說了，如果遲到已成必然，那就保持好狀態，完成下面的工作，先從一頓早餐開始。”
“喲謔，是我家小螢會說的話。”程禮揉亂福寶的頭發，笑嘻嘻地問道，“那你的狀態好點了嗎？”
福寶的貓耳朵不悅地抖動。他知道程禮說的是阿欣和李想她們的事情，他在意的，但他只能往他能努力的方向上走，別無他法。
“好！怎麽會不好呢！”
福寶向前兩步跨三階，指著前方建築上的徽標，回頭對程禮說，“這是一場永不結束的征途。”
廣場的風很大，吹亂兩人的發絲，吹散輕輕的笑聲。程禮的輕笑落在福寶眼裏，化為無聲的笑意，以及堅定的陪伴。
程禮追上福寶，再次攬住福寶，“走，小福寶。我們去商討，怎麽把邱逾明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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