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程禮表示無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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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7、程禮表示無弟夫
小貓福寶被打一劑止痛針後，因疼痛囈語出的哼唧聲漸止，呼吸均勻，正四仰八叉地趴臥在程禮的大腿上，乖巧熟睡。
程禮與夏南交談期間，指尖漫不經心地撫掠過小貓的脊背，時而輕順，時而懸停，掌心下是一層蓬松柔軟的暖意。這份帶著體溫和細膩的觸感，勾出上頭的癮，他越摸越著迷，欲罷不能。
這，就是貓奴的快樂嗎？太上癮了吧！
尤其是將小貓福寶清潔幹凈後，露出清秀的小貓臉，萌程禮一臉。鼻子、耳朵和爪子都是粉嫩嫩的，猛戳他的癖好。不愧是兄弟呢，和小螢如出一轍的貌美。
他還以為毛茸茸的生物都像狐不理那樣，令人討厭呢！現在看來，他大錯特錯。
程禮沈浸在擼貓快樂中，清冷的鳳眸不禁溢出滿滿的父愛。
他不管，他現在鄭重地宣布：禁止悶騷元拐他家的小貓。他要和宋小螢誓死守衛家中唯一的小白菜。
察覺到夏南視線的程禮，祥作咳嗽兩聲，正色道，“他現在這個樣子，什麽時候會變回來？在此之前，要怎麽照顧？”
夏南心照不宣，眉眼彎彎地輕笑。
“看福警官的身體恢覆情況。身體恢覆得快，他會很快變回人身；恢覆得慢，在較長的一段時間裏，會以貓的形態進行休眠。”
“至於怎麽照顧的問題，程警官不需要過於擔憂。福警官本質上還是人，他只是被賦予能進行外在形態變化的能力罷了。如何照顧人，就怎麽照顧福警官。”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照舊便好。”
那就好。不用糾結找人醫還是找獸醫，不用糾結餵飯還是餵貓糧。
程禮若有所思地點頭，暗自松一口氣。
對於福寶的事情，程禮自認了解得差不多。他掃視一眼醫護室，問夏南幾個關於地下實驗基地的問題。
“像這樣的地下實驗基地多嗎？”
夏南如實答覆，“不清楚，但據我所了解，每個星球應該都會建有。E-001星最大的地下實驗基地就是在這裏。”
“為什麽會選在森德希工廠？”
程禮鳳眸微瞇，眸底不可一察地流出厭惡。
“據我所知，森德希工廠是P-133星的第一個進駐E-001星的工廠。它由該星的國王——森德希·普托親自擬書批準建立，作為兩星建交的見面禮，以實現合作共贏。”
“但是，這家工廠非但沒有給B區帶去發展，反而擠掉當地的產業，給當地人帶去噩耗。”
他拋出餌鉤，“邱逾明是不是與P-133星的普托皇室有某種聯系？他們整出這些研究，真的只是為星際探索貢獻力量嗎？”
這一絲厭惡感轉瞬即逝，夏南並未察覺。
夏南搖搖頭，面露犯難，“程警官，我很想為你們提供更多信息，但真的很抱歉。我也沒來多久，得到的信息只有這麽多。”
沒有釣出有用信息。
程禮不灰心，換個問題繼續問，“你們都是自願來的嗎？”
“有的人是，有的人不是。”
“我不是本星球的人，是被他們輾轉抓過來的。”夏南內心焦灼，手指無意識地勾在一起。他問程禮，“如果我可以提供我非自願的證據，我能不能被減少量刑？”
程禮靜默無言地看夏南。
夏南未能從那雙清冷的鳳眸裏讀出任何情緒的波瀾，只得到一句冰冷而機械的答覆，“給你判刑不是我的任務。星際聯盟總署和法庭會給你最終的答案。”
他挫敗地雙手揉臉，長呼一口氣，認命般自嘲，“這潑天的黴運，讓我接住了。”
“我也不想的。我上學上得好好的，就被他們抓過來做研究。我不同意，他們就拿我家人威脅我。這TM都是什麽事。”
“年輕人，別灰心了。”程禮於心不忍，給夏南一句安慰，“該是你的，你躲不掉；不是你的，想要也輪不到。”
“別瞎想。法律是相對公平的。”
夏南無望地點頭，渙散的視線聚焦到程禮雙腿上的那一小團。他問程禮，“我能不能摸摸福警官？我真的很需要貓貓來緩解我的焦慮。”
！！！
程禮不假思索地拒絕夏南，“不行。他是有夫之夫，授受不親。”
夏南盯住程禮一直在擼小貓福寶脊背的手，暗罵雙標。
他問程禮，“程警官，還有什麽想要了解的嗎？”
“有的。”
程禮回憶夏南的自述，裏面提到一詞——輾轉。他對此很有疑惑，“輾轉？你是指經手的人，還是經過的地方？”
夏南不死心，一直偷瞄小貓，企圖找個好時機，偷擼一把。
他說，“其實都有，但主要是經手人。”
“全程我是被人蒙眼的，只能靠聲音辨別方向、場所和人。那群人將我抓走後，用飛船偷渡到另一個星球，將我帶到一個很喧鬧的地方。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街邊？因為有很多的叫賣聲。”
“大抵是一個可以交易的場所。我在這個場所裏被一個女人買走。這個女人和她的手下，將我帶到這兒，交給這裏的負責人後，就消失了。之後，我就一直在這裏，麻木地進行實驗研究，直到遇見福警官。”
程禮依舊是那副冷臉，擼貓的手沒有停下，擼得小貓睡夢中都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那你們的實驗體都是從哪裏來的？應該不是你們派人直接上街抓人吧？”程禮嘖嘖兩聲，“你們也太不把當地的警官當回事了。”
夏南苦笑兩聲，假裝聽不出其中的嘲諷。
他目光註視程禮，“不清楚，我們只負責研究。弄實驗體進來，會有相應的人負責。”
程禮回視，對方目光堅定坦蕩，不似有假。
“差不多了”，他收回視線，問夏南，“你知道頭顱收藏室嗎？”
問完，程禮便打算收拾福寶的東西，隨後準備讓夏南帶他過去，與謝逸興匯合。他怕無意間磕碰到小貓福寶，便將對方輕輕放在病床上。
哪料到，居然有一雙手在下面接著。這雙手的主人趁程禮楞神之際，快速將小貓福寶抱進懷中，心滿意足地摸上貓貓頭。
！！！
程禮鳳眸瞪大，不可置信地望向夏南。下一秒，程禮溫言誅心，“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夏南將小貓福寶輕放回程禮懷中後，一個勁地道歉，“我真的很需要福警官。我只是摸了一下頭而已，不該碰的都沒碰。我會和你弟夫道歉的。”
“你是想收拾福警官的物品嗎？我來。”
他開始收拾福寶的貼身衣物、戒指和手槍，將它們都丟進一個袋子裏，恭敬地雙手呈上。夏南還特別有眼力見地問程禮一句，“程警官，你是想去頭顱收藏室嗎？我知道的。我帶你過去。”
“……”
這給程禮整不會了。
罷了。他搖頭嘆氣：自家小寶可愛，被人惦記是正常的，怪我沒註意，是我的問題。
程禮抱著小貓福寶起身，邊往門邊走，邊對夏南說，“下不為例。你的道歉，我替福寶接受了。不過，你不需要向我弟夫道歉了。從這一刻起，我沒有弟夫。”
夏南：……【這男人的腦回路太難理解了吧。】
走出門口的程禮忽然頓住，他過頭，沖夏南喊道，“走不走？”
***
藏於頭顱收藏室的暗道，由灰白的磚頭簡單堆砌而成，是一條通往景山機械廠的秘密地道。暗道內，空無一物，僅有壁掛的油燈照亮前方的路。
謝逸興帶隊穿出暗道時，瞅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膽顫心驚。
“這……這間屠宰場吧？”
一位警官不由得發出驚呼。
這是景山機械廠的某一間廠房，面積適中。廠房內除去陳舊生銹的座椅外，還整齊碼放五六臺改裝後的切割機。切割機的延展臺、斑駁的斷墻、設備周圍的水泥地上，全是鮮血噴灑的痕跡。
於其間生長而出的雜草，長勢喜人，上竄到他們的腰間。
樹林裏的風穿過空曠的廢廠，眾人聽見亡者的悲鳴。風聲嗚嗚，她們在哭泣。
謝逸興自覺胸口被一塊重石頭，狠狠鑿擊，砸得鮮血淋漓，噴湧而出鮮紅堵塞住他的喉嚨，銹腥黏稠。他沈重地說道，“這裏，似乎是他們將受害者屍首分離的地方。”
“是的，沒有錯。”
眾人聞聲回望，看見暗道裏出一名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男子的身後是程禮。
夏南替謝逸興肯定這份沈甸甸的事實，“邱逾明有收藏實驗品的癖好。我記得他的原話。”
那天，第一次見證實驗體暴斃的他，天真地向邱逾明問，“不可以留他們一個全屍嗎？”
邱逾明歪著頭，靜默思考片刻後，似笑非笑地湊近他，對他說，“你看這張畸變的臉，像不像人類原始的樣子？收集它們，才將見證進化呀！”
夏南回想起來，陰惻惻得他冷汗直冒。
“所以，每當有實驗品失敗時，就會被送往這裏進行屍首分離。頭顱在處理過後，進行編號，放置在收藏室內。他們的身體被拋擲在荒野叢林、沙漠旱地等人跡罕至的地方。”
程禮抱著小貓福寶，越過眾人，拉開廠房的大門。
他的神色淡漠，讓人瞅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他像個沒有感情，只會執法取證的機器人，對大夥說，“接下來需要做什麽，應該不需要我教吧？！該取證的取證，該分析現場的分析現場。”
“做你們該做的事情，他們才能盡早地被討回公道。”
程禮望向謝逸興，對他說，“你跟我出來，勘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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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與夏南交談期間，指尖漫不經心地撫掠過小貓的脊背，時而輕順，時而懸停，掌心下是一層蓬松柔軟的暖意。這份帶著體溫和細膩的觸感，勾出上頭的癮，他越摸越著迷，欲罷不能。
這，就是貓奴的快樂嗎？太上癮了吧！
尤其是將小貓福寶清潔幹凈後，露出清秀的小貓臉，萌程禮一臉。鼻子、耳朵和爪子都是粉嫩嫩的，猛戳他的癖好。不愧是兄弟呢，和小螢如出一轍的貌美。
他還以為毛茸茸的生物都像狐不理那樣，令人討厭呢！現在看來，他大錯特錯。
程禮沈浸在擼貓快樂中，清冷的鳳眸不禁溢出滿滿的父愛。
他不管，他現在鄭重地宣布：禁止悶騷元拐他家的小貓。他要和宋小螢誓死守衛家中唯一的小白菜。
察覺到夏南視線的程禮，祥作咳嗽兩聲，正色道，“他現在這個樣子，什麽時候會變回來？在此之前，要怎麽照顧？”
夏南心照不宣，眉眼彎彎地輕笑。
“看福警官的身體恢覆情況。身體恢覆得快，他會很快變回人身；恢覆得慢，在較長的一段時間裏，會以貓的形態進行休眠。”
“至於怎麽照顧的問題，程警官不需要過於擔憂。福警官本質上還是人，他只是被賦予能進行外在形態變化的能力罷了。如何照顧人，就怎麽照顧福警官。”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照舊便好。”
那就好。不用糾結找人醫還是找獸醫，不用糾結餵飯還是餵貓糧。
程禮若有所思地點頭，暗自松一口氣。
對於福寶的事情，程禮自認了解得差不多。他掃視一眼醫護室，問夏南幾個關於地下實驗基地的問題。
“像這樣的地下實驗基地多嗎？”
夏南如實答覆，“不清楚，但據我所了解，每個星球應該都會建有。E-001星最大的地下實驗基地就是在這裏。”
“為什麽會選在森德希工廠？”
程禮鳳眸微瞇，眸底不可一察地流出厭惡。
“據我所知，森德希工廠是P-133星的第一個進駐E-001星的工廠。它由該星的國王——森德希·普托親自擬書批準建立，作為兩星建交的見面禮，以實現合作共贏。”
“但是，這家工廠非但沒有給B區帶去發展，反而擠掉當地的產業，給當地人帶去噩耗。”
他拋出餌鉤，“邱逾明是不是與P-133星的普托皇室有某種聯系？他們整出這些研究，真的只是為星際探索貢獻力量嗎？”
這一絲厭惡感轉瞬即逝，夏南並未察覺。
夏南搖搖頭，面露犯難，“程警官，我很想為你們提供更多信息，但真的很抱歉。我也沒來多久，得到的信息只有這麽多。”
沒有釣出有用信息。
程禮不灰心，換個問題繼續問，“你們都是自願來的嗎？”
“有的人是，有的人不是。”
“我不是本星球的人，是被他們輾轉抓過來的。”夏南內心焦灼，手指無意識地勾在一起。他問程禮，“如果我可以提供我非自願的證據，我能不能被減少量刑？”
程禮靜默無言地看夏南。
夏南未能從那雙清冷的鳳眸裏讀出任何情緒的波瀾，只得到一句冰冷而機械的答覆，“給你判刑不是我的任務。星際聯盟總署和法庭會給你最終的答案。”
他挫敗地雙手揉臉，長呼一口氣，認命般自嘲，“這潑天的黴運，讓我接住了。”
“我也不想的。我上學上得好好的，就被他們抓過來做研究。我不同意，他們就拿我家人威脅我。這TM都是什麽事。”
“年輕人，別灰心了。”程禮於心不忍，給夏南一句安慰，“該是你的，你躲不掉；不是你的，想要也輪不到。”
“別瞎想。法律是相對公平的。”
夏南無望地點頭，渙散的視線聚焦到程禮雙腿上的那一小團。他問程禮，“我能不能摸摸福警官？我真的很需要貓貓來緩解我的焦慮。”
！！！
程禮不假思索地拒絕夏南，“不行。他是有夫之夫，授受不親。”
夏南盯住程禮一直在擼小貓福寶脊背的手，暗罵雙標。
他問程禮，“程警官，還有什麽想要了解的嗎？”
“有的。”
程禮回憶夏南的自述，裏面提到一詞——輾轉。他對此很有疑惑，“輾轉？你是指經手的人，還是經過的地方？”
夏南不死心，一直偷瞄小貓，企圖找個好時機，偷擼一把。
他說，“其實都有，但主要是經手人。”
“全程我是被人蒙眼的，只能靠聲音辨別方向、場所和人。那群人將我抓走後，用飛船偷渡到另一個星球，將我帶到一個很喧鬧的地方。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街邊？因為有很多的叫賣聲。”
“大抵是一個可以交易的場所。我在這個場所裏被一個女人買走。這個女人和她的手下，將我帶到這兒，交給這裏的負責人後，就消失了。之後，我就一直在這裏，麻木地進行實驗研究，直到遇見福警官。”
程禮依舊是那副冷臉，擼貓的手沒有停下，擼得小貓睡夢中都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那你們的實驗體都是從哪裏來的？應該不是你們派人直接上街抓人吧？”程禮嘖嘖兩聲，“你們也太不把當地的警官當回事了。”
夏南苦笑兩聲，假裝聽不出其中的嘲諷。
他目光註視程禮，“不清楚，我們只負責研究。弄實驗體進來，會有相應的人負責。”
程禮回視，對方目光堅定坦蕩，不似有假。
“差不多了”，他收回視線，問夏南，“你知道頭顱收藏室嗎？”
問完，程禮便打算收拾福寶的東西，隨後準備讓夏南帶他過去，與謝逸興匯合。他怕無意間磕碰到小貓福寶，便將對方輕輕放在病床上。
哪料到，居然有一雙手在下面接著。這雙手的主人趁程禮楞神之際，快速將小貓福寶抱進懷中，心滿意足地摸上貓貓頭。
！！！
程禮鳳眸瞪大，不可置信地望向夏南。下一秒，程禮溫言誅心，“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夏南將小貓福寶輕放回程禮懷中後，一個勁地道歉，“我真的很需要福警官。我只是摸了一下頭而已，不該碰的都沒碰。我會和你弟夫道歉的。”
“你是想收拾福警官的物品嗎？我來。”
他開始收拾福寶的貼身衣物、戒指和手槍，將它們都丟進一個袋子裏，恭敬地雙手呈上。夏南還特別有眼力見地問程禮一句，“程警官，你是想去頭顱收藏室嗎？我知道的。我帶你過去。”
“……”
這給程禮整不會了。
罷了。他搖頭嘆氣：自家小寶可愛，被人惦記是正常的，怪我沒註意，是我的問題。
程禮抱著小貓福寶起身，邊往門邊走，邊對夏南說，“下不為例。你的道歉，我替福寶接受了。不過，你不需要向我弟夫道歉了。從這一刻起，我沒有弟夫。”
夏南：……【這男人的腦回路太難理解了吧。】
走出門口的程禮忽然頓住，他過頭，沖夏南喊道，“走不走？”
***
藏於頭顱收藏室的暗道，由灰白的磚頭簡單堆砌而成，是一條通往景山機械廠的秘密地道。暗道內，空無一物，僅有壁掛的油燈照亮前方的路。
謝逸興帶隊穿出暗道時，瞅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膽顫心驚。
“這……這間屠宰場吧？”
一位警官不由得發出驚呼。
這是景山機械廠的某一間廠房，面積適中。廠房內除去陳舊生銹的座椅外，還整齊碼放五六臺改裝後的切割機。切割機的延展臺、斑駁的斷墻、設備周圍的水泥地上，全是鮮血噴灑的痕跡。
於其間生長而出的雜草，長勢喜人，上竄到他們的腰間。
樹林裏的風穿過空曠的廢廠，眾人聽見亡者的悲鳴。風聲嗚嗚，她們在哭泣。
謝逸興自覺胸口被一塊重石頭，狠狠鑿擊，砸得鮮血淋漓，噴湧而出鮮紅堵塞住他的喉嚨，銹腥黏稠。他沈重地說道，“這裏，似乎是他們將受害者屍首分離的地方。”
“是的，沒有錯。”
眾人聞聲回望，看見暗道裏出一名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男子的身後是程禮。
夏南替謝逸興肯定這份沈甸甸的事實，“邱逾明有收藏實驗品的癖好。我記得他的原話。”
那天，第一次見證實驗體暴斃的他，天真地向邱逾明問，“不可以留他們一個全屍嗎？”
邱逾明歪著頭，靜默思考片刻後，似笑非笑地湊近他，對他說，“你看這張畸變的臉，像不像人類原始的樣子？收集它們，才將見證進化呀！”
夏南回想起來，陰惻惻得他冷汗直冒。
“所以，每當有實驗品失敗時，就會被送往這裏進行屍首分離。頭顱在處理過後，進行編號，放置在收藏室內。他們的身體被拋擲在荒野叢林、沙漠旱地等人跡罕至的地方。”
程禮抱著小貓福寶，越過眾人，拉開廠房的大門。
他的神色淡漠，讓人瞅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他像個沒有感情，只會執法取證的機器人，對大夥說，“接下來需要做什麽，應該不需要我教吧？！該取證的取證，該分析現場的分析現場。”
“做你們該做的事情，他們才能盡早地被討回公道。”
程禮望向謝逸興，對他說，“你跟我出來，勘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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