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我來了小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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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8、我來了小福寶寶
廠房外，是豎列粘貼覆制的廠房，以及屈指可數的矮樓房。
程禮和謝逸興的身後是幾根高高的煙囪，刺向白茫的天空。昨日傍晚，在欣欣旅館時，程禮在餐廳的窗戶邊見過，猶記得，偏矮的煙囪飄出縷縷煙霧。
今日之前，這間工廠都在日覆一日重演犯罪吧？！程禮望著那煙囪心想。
兩人腳下的水泥路，散落大小不一的堅硬粒石粒，石粒被貨車輾過，在地面留下兩條長長的的黑線。黑線在他們的視線內，向前方的道路延申，消失在拐角處。
謝逸興屈膝下蹲，拾起小塊碎屑，在指尖揉撚，眉頭微蹙。他回視程禮的目光，搖頭站立起身，與程禮循著兩條黑線延申的方向走去。
“離開有段時間了，預估2-3小時左右。這片區域長時間廢棄，方圓內無正常運行的監控，只能采取最笨的辦法。”
他邊走邊與程禮說，“盡可能地找出更多分岔路，沿途探查監控，一幀一幀地查看，希望能揪出可疑車輛。”
程禮自覺查出可疑車輛的可能性不大，狡詐如邱逾明，必定做好反偵查的準備。世事難料，百密一疏，沒準他底下的嘍啰們會無意間自爆馬腳。
他與謝逸興在拐角處轉彎，還是輕吐出三字，“希望吧。”
轉彎過後是一條筆直的水泥路，直通景山機械廠的正門，隨後呈T字型往兩邊延展，一眼望不到頭；盡頭是蔥郁的樹林，孕育生命的褐土在兩人的腳下綿延。
謝逸興掃取些許泥土樣本進證物袋裏，準備將其帶回去給檢驗科的同事化驗。
“程指揮……”
“……”
他喚程禮卻未得到回應。他側身望去，發現對方倚靠在樹下發呆，懷抱一只小奶牛貓，另一只大手慣性地撫摸貓背。
小貓長相可愛，眉清目秀的，很有小福警官的影子。謝逸興湊上前去，搭上小貓的腦袋揉揉，毛發柔順，令人心情愉悅。
“程指揮，這小貓你從地下實驗基地撿的嗎？”他瞅著小貓四肢都被紗布包裹著，可憐兮兮的，忍不住心疼道，“誰這麽狠心吶？這麽可愛的小貓也下得去手。”
“瞧這身形，應該有一歲多了吧？！”
“它長得很像小福警官哦。話說，小福警官呢？他還沒……嘶……”
謝逸興猝不及防被程禮拍一巴掌，手背吃痛，在程禮警告的鳳眸中悻悻收回手，不敢吭聲。
“他就是你口中的小福警官。”
程禮白謝逸興一眼，冷聲道，“別亂碰。”
！！！
原來如此，原來是嫂子。謝逸興恍然大悟：摸人老婆腦袋，不打你打誰。不過，小福警官怎麽會變成一只貓？看著還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見四下無他人，鬥膽直呼福寶為嫂子。
謝逸興點頭，識趣地與小貓福寶保持一段距離，以免身為貓奴的他忍不住擼貓。他問程禮，“嫂子這是怎麽會回事？這才一個上午……”
“嫂子？！”程禮皺眉，不可思議地斥責謝逸興，“誰和你說我心肝是福寶？別亂稱呼。”
“他是我小舅子。”
！！！
謝逸興石化，被程禮訓斥得一楞一楞。
他苦瓜臉：確實哈。程指揮沒說過，都是我強加臆想的。不過，你們確定真的要這麽親密嗎？你的心肝真的不會吃醋嗎？
事到如今，謝逸興還能怎麽辦？無非是，大鞠一躬，帶著真誠的歉意高聲，“對不起——”
程禮摸貓背的手一頓，又給他整不會了。
“嘚嘚嘚，別整這些。”
程禮擺手，鳳眸瞟向遠處的天空，望著滾滾青煙，神色愈來愈凝重。他對謝逸興說，“著火了。快通知附近的消防。”
謝逸興聞言一盯，驚呼，“那個方向是黍離莊。”
“邱逾明真是個畜牲！跑了，還要屠村。”程禮咬牙切齒，“我遲早把你緝拿歸案。”
兩人疾跑，原路返回，奔回廠房，穿過暗道和地下基地，通過秘密入口，回至地面上。途中，他們給消防處致電，希望他們盡快抵達火災現場。
程禮甫一從秘密通道出去，便遇上迎面趕來的E-001星B區分局的警官和附近的醫護人員。
他精準找到一個高個子的寸頭男人，問他，“你是帶隊的？”
對方點頭，“你好，同事。我是……”
程禮打斷對方的寒暄，向他出示自己的身份證明，“我叫程禮。黍離莊正在發生火災，來一部分警官和醫護人員，隨我去救人。”
程禮！程指揮！
對方正色，即刻擡手，給程禮分去部分人手，還把自己的公車鑰匙交到對方手上。
程禮接過，扭頭對謝逸興吩咐，“你帶他們下去，做好這裏的工作。還有，幫我照顧一下福寶。”
謝逸興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一團柔軟，護在臂彎下，內心雀躍，給予程禮肯定回答。
“定不辱使命。”
程禮望一眼小貓福寶，又看一眼謝逸興，不放心再叮囑一遍，“一定給我照顧好啊！”
謝逸興點頭，“放心，程指揮。人在，貓在。”
程禮再不舍，也得出發，畢竟人命關天。他大手一揮，坐上公車，帶隊疾馳而去。
謝逸興目送程禮遠去後，收回目光，退下外套，溫柔地將小貓福寶包裹其中，以免小貓受到地下實驗室的涼氣侵襲。
事畢，他對B區帶隊負責人說，“林警官，還有大家，隨我下去吧。”
林警官微笑點頭，“好的，謝支隊。”
謝逸興同樣微笑以回應。他走在前頭，邊下秘密通道邊和林警官他們同步案情。他將他們分別帶領至廠房、暗道、頭顱收藏室、各處實驗室，以及集中看管嫌疑人的休息室。
“謝支隊——”
民川一湊見謝逸興帶著人過來，迫不及待地逆著人群，湊到謝逸興跟前去，眼睛還一直眼巴巴地往後瞄。他沒能瞅見那道身影，不禁暗自失落。
他欲蓋彌彰地問謝逸興，“程指揮呢？”
謝逸興沒錯過民川的小動作，心照不宣，對民川真正在意的事避而不談，只回覆表層意思。
“黍離莊突發火災，程指揮帶隊去救援。”
民川眼神期待，等待後續。還有呢！還有呢！還有呢！
“……”
然而，謝逸興卻緘默，再無任何後續。他向人群走去，掃視一遍休息室，以防有傷員遺漏。
民川跟上去追問，“那小福警官呢？他也跟去了嗎？可是，我記得他受傷了，是不是被救護車拉去醫院了？”
確定無任何遺漏，謝逸興才收回目光，與民川對視，狡黠道，“小福警官麽？都沒有哦！”
民川蹙眉，問題連串。
“那……那他是被派去做別的任務了？”
“他還受傷呢！他不是程指揮的小舅子嗎？程指揮舍得嗎？就不能特殊照顧？”
“還是說，小福警官……”
這聽得令人頭疼，讓謝逸興不知回答哪個好。
“打住，稍安勿躁。”
謝逸興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民川嘴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
“還有，你怎麽知道他倆關系的？”
謝逸興不可置信：他該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民川害羞垂眸，不敢直視謝逸興。
他說，“我聽見的，大家都聽見了。我聽見小福警官喊程指揮姐夫。”
“前幾個小時，小福警官危險行事，從通風口一躍而下，被程指揮接住後，大罵一頓。小福警官為了不挨罵，就沖程指揮撒嬌，喊程指揮姐夫。”
聞言，謝逸興點頭，暗自松一口氣：看來，也沒比我早知道多少。不丟人。
忽地，謝逸興懷裏的外套裏傳出短促輕柔……“啊嗚~喵~”
下一秒，外套聳動，一只小貓腦袋冒出來，睡眼惺忪地發呆。
謝逸興和民川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屏聲斂息，瞅著這只小家夥。
半晌，小貓福寶恢覆清醒，眼眸清亮，倒映民川驚奇的臉龐。他興致勃勃地沖對方打招呼，而後喵喵喵喵不停
！！！
小貓福寶震驚：怎麽回事？我不會說人話了？
他慌啊！他掙紮著要從外套裏出來，只一瞬間，劇痛感直沖天靈蓋，發出尖銳短促的慘叫。
“嗷嗚~喵嗚喵嗚嗚~”
小貓福寶蔫了，靈魂出竅地歪倒在外套中。待他的劇痛感緩過去時，夏南已經來到兩人一貓前，叮囑他不要亂動，還和他講清楚來龍去脈。
小貓福寶再次靈魂出竅。
“喵喵喵喵~”【我還有多久能恢覆啊？】
民川沒聽懂，滿心滿眼都是福寶小貓，“你好可愛啊！”
小貓福寶扭頭沖謝逸興喵喵叫。
“喵喵喵喵~”【程禮呢？我要去找他。】
謝逸興也沒聽懂，笑呵呵地揉上小貓福寶的腦袋，“我也覺得他好可愛。”
小貓福寶炸毛。
“喵喵喵喵~”【邱逾明，給小爺等著。】
胡亂折騰一小時後，小貓福寶認清現實，開始當起一只萌物大爺。他坐在櫃臺上，當監工；渴了，有民川餵純凈水；餓了，有民川餵水果；冷了，民川脫下外套給他裹成一團。
謝逸興回想程禮那護犢子的表現，無奈搖頭，希望這孩子能得到程指揮的認同吧。
眾人忙活一整天，終於將地下實驗基地大致勘察一遍。
暮色降臨至森德希工廠，所有的研究人員排成一排，一一被帶出地下實驗基地，並分配對應的警官進行看護，一一押送至B區的安全總署分局；那些收藏品“頭顱”以及各種實驗器材和試劑，全部被打包好，搬運上貨車，分批送往E-001星安全總署總分局。
謝逸興站在暮色中，對林警官說，“他們就先由你們看管。過幾日，總分局將召開……”
忽地，平地起大風，讓所有人不由得瞇起眼睛，中斷目前所有的事情。
頭頂傳來直升機轉動的呼呼聲。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順著梯子，跳至地面。他的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整個人罩在低氣壓之中。緊跟著，又有一個接著一個全副武裝的人跳下來，跟在這名男子身後。
盛元來到謝逸興面前，壓抑著某種情緒，禮貌詢問對方，“請問，我是來遲了嗎？”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叫福寶的警官？”
被民川抱在懷裏的小貓福寶一瞅見盛元，眼睛發亮，喵喵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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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前，這間工廠都在日覆一日重演犯罪吧？！程禮望著那煙囪心想。
兩人腳下的水泥路，散落大小不一的堅硬粒石粒，石粒被貨車輾過，在地面留下兩條長長的的黑線。黑線在他們的視線內，向前方的道路延申，消失在拐角處。
謝逸興屈膝下蹲，拾起小塊碎屑，在指尖揉撚，眉頭微蹙。他回視程禮的目光，搖頭站立起身，與程禮循著兩條黑線延申的方向走去。
“離開有段時間了，預估2-3小時左右。這片區域長時間廢棄，方圓內無正常運行的監控，只能采取最笨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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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謝逸興在拐角處轉彎，還是輕吐出三字，“希望吧。”
轉彎過後是一條筆直的水泥路，直通景山機械廠的正門，隨後呈T字型往兩邊延展，一眼望不到頭；盡頭是蔥郁的樹林，孕育生命的褐土在兩人的腳下綿延。
謝逸興掃取些許泥土樣本進證物袋裏，準備將其帶回去給檢驗科的同事化驗。
“程指揮……”
“……”
他喚程禮卻未得到回應。他側身望去，發現對方倚靠在樹下發呆，懷抱一只小奶牛貓，另一只大手慣性地撫摸貓背。
小貓長相可愛，眉清目秀的，很有小福警官的影子。謝逸興湊上前去，搭上小貓的腦袋揉揉，毛發柔順，令人心情愉悅。
“程指揮，這小貓你從地下實驗基地撿的嗎？”他瞅著小貓四肢都被紗布包裹著，可憐兮兮的，忍不住心疼道，“誰這麽狠心吶？這麽可愛的小貓也下得去手。”
“瞧這身形，應該有一歲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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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逸興猝不及防被程禮拍一巴掌，手背吃痛，在程禮警告的鳳眸中悻悻收回手，不敢吭聲。
“他就是你口中的小福警官。”
程禮白謝逸興一眼，冷聲道，“別亂碰。”
！！！
原來如此，原來是嫂子。謝逸興恍然大悟：摸人老婆腦袋，不打你打誰。不過，小福警官怎麽會變成一只貓？看著還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見四下無他人，鬥膽直呼福寶為嫂子。
謝逸興點頭，識趣地與小貓福寶保持一段距離，以免身為貓奴的他忍不住擼貓。他問程禮，“嫂子這是怎麽會回事？這才一個上午……”
“嫂子？！”程禮皺眉，不可思議地斥責謝逸興，“誰和你說我心肝是福寶？別亂稱呼。”
“他是我小舅子。”
！！！
謝逸興石化，被程禮訓斥得一楞一楞。
他苦瓜臉：確實哈。程指揮沒說過，都是我強加臆想的。不過，你們確定真的要這麽親密嗎？你的心肝真的不會吃醋嗎？
事到如今，謝逸興還能怎麽辦？無非是，大鞠一躬，帶著真誠的歉意高聲，“對不起——”
程禮摸貓背的手一頓，又給他整不會了。
“嘚嘚嘚，別整這些。”
程禮擺手，鳳眸瞟向遠處的天空，望著滾滾青煙，神色愈來愈凝重。他對謝逸興說，“著火了。快通知附近的消防。”
謝逸興聞言一盯，驚呼，“那個方向是黍離莊。”
“邱逾明真是個畜牲！跑了，還要屠村。”程禮咬牙切齒，“我遲早把你緝拿歸案。”
兩人疾跑，原路返回，奔回廠房，穿過暗道和地下基地，通過秘密入口，回至地面上。途中，他們給消防處致電，希望他們盡快抵達火災現場。
程禮甫一從秘密通道出去，便遇上迎面趕來的E-001星B區分局的警官和附近的醫護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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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點頭，“你好，同事。我是……”
程禮打斷對方的寒暄，向他出示自己的身份證明，“我叫程禮。黍離莊正在發生火災，來一部分警官和醫護人員，隨我去救人。”
程禮！程指揮！
對方正色，即刻擡手，給程禮分去部分人手，還把自己的公車鑰匙交到對方手上。
程禮接過，扭頭對謝逸興吩咐，“你帶他們下去，做好這裏的工作。還有，幫我照顧一下福寶。”
謝逸興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一團柔軟，護在臂彎下，內心雀躍，給予程禮肯定回答。
“定不辱使命。”
程禮望一眼小貓福寶，又看一眼謝逸興，不放心再叮囑一遍，“一定給我照顧好啊！”
謝逸興點頭，“放心，程指揮。人在，貓在。”
程禮再不舍，也得出發，畢竟人命關天。他大手一揮，坐上公車，帶隊疾馳而去。
謝逸興目送程禮遠去後，收回目光，退下外套，溫柔地將小貓福寶包裹其中，以免小貓受到地下實驗室的涼氣侵襲。
事畢，他對B區帶隊負責人說，“林警官，還有大家，隨我下去吧。”
林警官微笑點頭，“好的，謝支隊。”
謝逸興同樣微笑以回應。他走在前頭，邊下秘密通道邊和林警官他們同步案情。他將他們分別帶領至廠房、暗道、頭顱收藏室、各處實驗室，以及集中看管嫌疑人的休息室。
“謝支隊——”
民川一湊見謝逸興帶著人過來，迫不及待地逆著人群，湊到謝逸興跟前去，眼睛還一直眼巴巴地往後瞄。他沒能瞅見那道身影，不禁暗自失落。
他欲蓋彌彰地問謝逸興，“程指揮呢？”
謝逸興沒錯過民川的小動作，心照不宣，對民川真正在意的事避而不談，只回覆表層意思。
“黍離莊突發火災，程指揮帶隊去救援。”
民川眼神期待，等待後續。還有呢！還有呢！還有呢！
“……”
然而，謝逸興卻緘默，再無任何後續。他向人群走去，掃視一遍休息室，以防有傷員遺漏。
民川跟上去追問，“那小福警官呢？他也跟去了嗎？可是，我記得他受傷了，是不是被救護車拉去醫院了？”
確定無任何遺漏，謝逸興才收回目光，與民川對視，狡黠道，“小福警官麽？都沒有哦！”
民川蹙眉，問題連串。
“那……那他是被派去做別的任務了？”
“他還受傷呢！他不是程指揮的小舅子嗎？程指揮舍得嗎？就不能特殊照顧？”
“還是說，小福警官……”
這聽得令人頭疼，讓謝逸興不知回答哪個好。
“打住，稍安勿躁。”
謝逸興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民川嘴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
“還有，你怎麽知道他倆關系的？”
謝逸興不可置信：他該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民川害羞垂眸，不敢直視謝逸興。
他說，“我聽見的，大家都聽見了。我聽見小福警官喊程指揮姐夫。”
“前幾個小時，小福警官危險行事，從通風口一躍而下，被程指揮接住後，大罵一頓。小福警官為了不挨罵，就沖程指揮撒嬌，喊程指揮姐夫。”
聞言，謝逸興點頭，暗自松一口氣：看來，也沒比我早知道多少。不丟人。
忽地，謝逸興懷裏的外套裏傳出短促輕柔……“啊嗚~喵~”
下一秒，外套聳動，一只小貓腦袋冒出來，睡眼惺忪地發呆。
謝逸興和民川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屏聲斂息，瞅著這只小家夥。
半晌，小貓福寶恢覆清醒，眼眸清亮，倒映民川驚奇的臉龐。他興致勃勃地沖對方打招呼，而後喵喵喵喵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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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福寶震驚：怎麽回事？我不會說人話了？
他慌啊！他掙紮著要從外套裏出來，只一瞬間，劇痛感直沖天靈蓋，發出尖銳短促的慘叫。
“嗷嗚~喵嗚喵嗚嗚~”
小貓福寶蔫了，靈魂出竅地歪倒在外套中。待他的劇痛感緩過去時，夏南已經來到兩人一貓前，叮囑他不要亂動，還和他講清楚來龍去脈。
小貓福寶再次靈魂出竅。
“喵喵喵喵~”【我還有多久能恢覆啊？】
民川沒聽懂，滿心滿眼都是福寶小貓，“你好可愛啊！”
小貓福寶扭頭沖謝逸興喵喵叫。
“喵喵喵喵~”【程禮呢？我要去找他。】
謝逸興也沒聽懂，笑呵呵地揉上小貓福寶的腦袋，“我也覺得他好可愛。”
小貓福寶炸毛。
“喵喵喵喵~”【邱逾明，給小爺等著。】
胡亂折騰一小時後，小貓福寶認清現實，開始當起一只萌物大爺。他坐在櫃臺上，當監工；渴了，有民川餵純凈水；餓了，有民川餵水果；冷了，民川脫下外套給他裹成一團。
謝逸興回想程禮那護犢子的表現，無奈搖頭，希望這孩子能得到程指揮的認同吧。
眾人忙活一整天，終於將地下實驗基地大致勘察一遍。
暮色降臨至森德希工廠，所有的研究人員排成一排，一一被帶出地下實驗基地，並分配對應的警官進行看護，一一押送至B區的安全總署分局；那些收藏品“頭顱”以及各種實驗器材和試劑，全部被打包好，搬運上貨車，分批送往E-001星安全總署總分局。
謝逸興站在暮色中，對林警官說，“他們就先由你們看管。過幾日，總分局將召開……”
忽地，平地起大風，讓所有人不由得瞇起眼睛，中斷目前所有的事情。
頭頂傳來直升機轉動的呼呼聲。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順著梯子，跳至地面。他的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整個人罩在低氣壓之中。緊跟著，又有一個接著一個全副武裝的人跳下來，跟在這名男子身後。
盛元來到謝逸興面前，壓抑著某種情緒，禮貌詢問對方，“請問，我是來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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