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81、福寶的基因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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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1、福寶的基因組成
銀白色的操作臺上，躺著一個勁瘦的青年，而圍在青年身邊的是一群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
青年神色自然，呼吸均勻，恍若睡著般閉著雙眼，任人擺布。他並非對周圍的人和環境毫無知覺，只是身體不由自控，無法睜開眼睛，無法說話，無法對他們的行為作出反應。
青年的眼球在眼皮底下緩慢轉動，感受他們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離，在私密部位蓋一塊白布以遮羞。緊跟著，冰涼的貼片黏在皮膚上，微弱的電流自頭部、側頸、胸腔、四肢和手腳等部位蔓延至全身。
這個青年是被邱逾明擄走的福寶。
一個多小時前，福寶被阿哲偷襲，註射不明液體，導致昏迷。昏迷期間，他錐心刺骨，痛苦不堪，先是全身被反覆碾軋斷裂般的劇痛，而後是一段長時間的鈍痛，密密麻麻，有如被群蟻啃食般叮咬針刺感和燒灼感。
福寶恢覆意識時，痛感全部消散，與尋常無異。
不，不對，不是和尋常一樣。他沒法行動，只恢覆聽覺、觸覺和本體知覺。
福寶在意識世界裏唱起獨角戲：
[那個叫阿哲的人給我註射的是什麽？我不會也像吉麗娜那樣要長毛毛吧？嗚嗚嗚嗚嗚，犧牲有點大。阿元啊阿元，我要是不帥了，你可不能嫌棄我啊啊啊啊~]
[該死的邱逾明，等小爺我醒了，第一件事是揍你一頓，再把你扭送回總部，看你被一槍爆頭。氣死小爺我了，太過分了。]
[餵餵餵，你們在幹嘛？為什麽要讓我光溜溜？原始人都知道拿片葉子遮蔽咧，你們居然……哦~你們還怪好心的，還知道給我蓋塊布遮羞。我是不是該表揚你們？哇哦~好棒棒~]
[嘶~咋這麽冰涼？你們在我身上貼的啥？哇嗚~還有電。嗚嗚嗚~欺負我動不了~]
[你們都給小爺我等著。我遲早奪回身體的主權，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惹到我，算你踢到鋼板啦。’]
[……]
一名研究員將福寶身上的衣物、戒指和手槍，以及微型膚色跟蹤器放置在不銹鋼材質的托盤上。他將這些物品悉數帶到邱逾明跟前。
“邱少爺，這些都是青年隨身攜帶的物品。”研究員問邱逾明，“請問照常處理，還是……”
邱逾明往托盤上瞄一眼，從中取下一枚銀白色素圈戒指。他將戒指舉起來，對著光源傾斜轉動，發現戒指內側刻有SY兩個字母以及一個小星幣圖案。
SY？小星幣？
邱逾明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戒指內側，反覆默念SY，聯想小星幣，忽地輕笑出聲，嚇得他身邊的實驗員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托盤。
“膽子這麽小？還跟我混？”邱逾明白研究員一眼，“下次再這樣，自己辭職。”
研究員的後背被冷汗浸濕，哆嗦著回應邱逾明，“收到。”
邱逾明將素圈放回去，拿起手槍時，發現手槍旁邊有一塊四四方方的人皮？
“跟蹤器？”他寵溺一笑，“倒是小瞧你了，福寶小朋友。”
邱逾明只看一眼便收回視線，把玩那柄精致小巧的手槍，退彈匣又裝回去，絲滑流暢，“是把好槍。但對我來說，偏小些。”
他再仔細端詳，發現手槍的的握把上，有金色的異星文——凱蘭。邱逾明不禁暗自感慨：盛家二子真是情根深種啊。
“東西都還給小朋友吧。不然，他醒了，定要跟你們急。”邱逾明將手槍放回原位後，眼神望向福寶，“他對試劑的適應性怎麽樣？”
“目前，生命體征穩定，無不良反應。”
研究員通過智腦全息投影至空中，向邱逾明展示福寶身體的實時數據——密密麻麻的數字，以及紅綠交織的線條懸浮於空，悉數倒映進黑色的眼睛裏。
“骨骼抗壓性提升十倍，肌肉爆發力突破他本身的極限。關於聽覺、視覺、嗅覺和自愈能力等的相關數據，目前無增長趨勢。現下，他的心率和腦部神經處於活躍狀態，預估30分鐘左右清醒。”
“他本身的極限？不是人類的極限？”邱逾明反問研究員，“他原本的聽覺、視覺、嗅覺和自愈能力是高於人類？”
“是的。邱少爺，您對貓科動物的生物體征能力清楚嗎？”
“打個比喻”，研究員徐徐為邱逾明說明，“貓的視網膜中有絨氈層，能夠提高對光線的反射率，僅需少量的人體最低可視亮度，就能清晰成像。此人的夜視能力已於貓科動物無異。除此之外，對於動態物體的追蹤能力，亦是一樣。”
“不過，他並沒有貓科動物視野的廣度。因為，他的身上不僅有貓的基因，還有人類的基因。這個青年是兩個物種基因的結合。在他的基因占比中，人類基因為主導。”
邱逾明心中了然，其實與他預料中的結果相差不大。
“其他能力數據呢？”他問。
“聽覺頻率範圍頻率範圍20Hz-48kHz，聲體方位180度；肌肉占比55%，瞬時爆發速度達45km/h；肝臟和消化系統能力優秀，特別是在蛋白質的處理上，大約在30%左右”，實驗員一頓，評價一句，“額，挺能吃的。”
研究員從檢測實驗數據堆裏，挑出拔尖的指標，一一簡述，“最後是身體的柔韌性，能夠鉆進相對狹小的通道。”
“噢~有趣”，邱逾明望向左上方的圓形通風口，“那種的可以嗎？”
研究員順著邱逾明的視線望過去，點頭回應，“可以的。”
“去忙吧”，邱逾明垂眸整理衣物，“在小朋友蘇醒前把數據給到我。”
研究員點頭，轉身回至操作臺邊。他將福寶的物品放回到至對方觸手可及的位置。
邱逾明雙腿交疊，雙眸又恢覆至冷漠的狀態。他在智腦中傳話給阿哲，[還有多久能結束？]
下一秒，他收到阿哲的回覆，[三十分鐘內。]
[啞溝河的小屋，來接我]，邱逾明給阿哲發送完消息後關閉智腦。
他起身，臨走之前掃一眼大屏的數據，瞥見一個指標前頭標著黃色的感嘆號。邱逾明走上前去，指著Shape-shift的指標名問所有研究員，“有人註意到，這個指標前面出現黃色感嘆嗎？”
其中一個研究員從實驗數據中擡頭，轉過身面對邱逾明畢恭畢敬地說，“邱少爺，這個板塊是我負責的。Shape-shift指標變黃，說明觀察對象體驗由於我們的試劑發生基因變化，有即將覺醒形態變化的可能。”
邱逾明的視線令實驗員毛骨悚然，冷汗直冒，但又莫名地心定下來。
他問研究員，“你叫什麽名字？”
“白立日”，實驗員回答邱逾明。
“你很眼生”，邱逾明命令道，“摘下你的口罩和防護帽。”
聞言，白立日依次摘下防護帽和口罩，完整露出一張陽光大男孩的臉。他雙目炯炯有神，呲著口大白牙，對邱逾明解釋，“我是新來的，邱少爺。”
邱逾明看得一時楞神。無他，大白牙奪目，光頭亮眼。
白立日那圓潤的腦袋在冷白的燈光下，鋥光瓦亮，像一個大瓦數的電燈泡。一時間，邱逾明生出可笑的想法：他的女朋友一定不害怕走夜路。只要她將手電筒的光對準白立日的頭，定能照亮方圓數裏。
“沒辦法。做實驗，做得俺頭禿”，白立日笑嘻嘻地解釋道。
邱逾明收回視線，不欲再看白立日多一眼。再看，他眼睛要瞎掉。
“你跟我出來”，他說完便轉身走出實驗室。
白立日看邱逾明走出實驗室後，快速轉過身，沖他的同事們揮手再見，“好自為之，兄弟們。”說完，他溜之大吉。
實驗室的大門重重關上，留下一群迷茫的研究員們。他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他是什麽意思？”
“該不會出事了吧？”
“可能要出事。上一個被邱少爺叫出去的，沒有再回來。”
“可是，他好像還挺高興的。”
“傻缺，他是新來的。邱少爺多心狠手辣，你心裏沒數？”
“也是。”
“別聊了，快點搞完數據。不然，下一個遭遇的就是我們。”
數名研究員們重新埋頭數據觀察和整理。殊不知，他們適才的言論一語成讖。變故並非指的是白立日，而是他們自己，而是整個地下實驗研究所。
帶走白立日，是因為他對邱逾明仍有價值；而他們，已經被邱逾明放棄。
一堵門之外的邱逾明看著掛壁屏幕中的監控實時錄像，看見森德希工廠內闖入五六個‘外來客’，挑眉曬然一笑，“來得還挺快。”
“可惜了，這個實驗點。”邱逾明回望那扇緊閉的大門，問身側的白立日，“知道為什麽要留下你嗎？”
！！！
白立日震驚，“你不是要給我升職加薪嗎？”
邱逾明無語：……【這是他今天第四次破防。醞釀的陰暗情緒全無。】
他斜睨白立日一眼，嚇得對方縮脖子，聽見對方磕磕巴巴地回應，“謝謝邱少爺留我狗命。”
邱逾明沒忍住背過身去翻白眼：……【罷了，知我者，莫若阿哲是也。】
“你最好一直有用”，他對白立日說，“跟緊了，迷路我可不會返回去撈你。”
白立日點頭，緊緊跟在邱逾明後頭。他跟著對方七拐八彎地穿過一條條通道，最後停在一度泥墻前。期間，他有遇見其他人，但也只是簡單點頭微笑打招呼，生怕自己跟丟了。
“去，把上面那塊板挪開。”
白立日聞言，擡頭望一眼，他們的頭頂果然有一塊木板。
“那個，不是我不願意，而是……”，白立日目測他與木板的距離，縮著脖子說，“我不夠高。”
邱逾明瞪白立日一眼，“難道我去開？”
“額……”，白立日看一眼邱逾明的身高，比他還矮。
“蹲下”，邱逾明命令道。
白立日聽話下蹲，待邱逾明在自己的肩膀上站穩後，慢慢起身，讓邱逾明去頂開上方的木板。
他站在下方，仰視邱逾明，見對方正專心地挪開第二塊木板時，炯炯有神的大眼閃現一抹狠戾。白立日悄悄移開另一只手，放到後背去夠藏在腰間的折疊刀。
大片的光從洞口闖入，照亮這方寸之地。白立日眼疾手快地收回手。
他的直覺再一次救了他。
一道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少爺，小心點，我扶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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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眼球在眼皮底下緩慢轉動，感受他們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離，在私密部位蓋一塊白布以遮羞。緊跟著，冰涼的貼片黏在皮膚上，微弱的電流自頭部、側頸、胸腔、四肢和手腳等部位蔓延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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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對，不是和尋常一樣。他沒法行動，只恢覆聽覺、觸覺和本體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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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邱逾明，等小爺我醒了，第一件事是揍你一頓，再把你扭送回總部，看你被一槍爆頭。氣死小爺我了，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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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逾明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戒指內側，反覆默念SY，聯想小星幣，忽地輕笑出聲，嚇得他身邊的實驗員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托盤。
“膽子這麽小？還跟我混？”邱逾明白研究員一眼，“下次再這樣，自己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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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器？”他寵溺一笑，“倒是小瞧你了，福寶小朋友。”
邱逾明只看一眼便收回視線，把玩那柄精致小巧的手槍，退彈匣又裝回去，絲滑流暢，“是把好槍。但對我來說，偏小些。”
他再仔細端詳，發現手槍的的握把上，有金色的異星文——凱蘭。邱逾明不禁暗自感慨：盛家二子真是情根深種啊。
“東西都還給小朋友吧。不然，他醒了，定要跟你們急。”邱逾明將手槍放回原位後，眼神望向福寶，“他對試劑的適應性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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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抗壓性提升十倍，肌肉爆發力突破他本身的極限。關於聽覺、視覺、嗅覺和自愈能力等的相關數據，目前無增長趨勢。現下，他的心率和腦部神經處於活躍狀態，預估30分鐘左右清醒。”
“他本身的極限？不是人類的極限？”邱逾明反問研究員，“他原本的聽覺、視覺、嗅覺和自愈能力是高於人類？”
“是的。邱少爺，您對貓科動物的生物體征能力清楚嗎？”
“打個比喻”，研究員徐徐為邱逾明說明，“貓的視網膜中有絨氈層，能夠提高對光線的反射率，僅需少量的人體最低可視亮度，就能清晰成像。此人的夜視能力已於貓科動物無異。除此之外，對於動態物體的追蹤能力，亦是一樣。”
“不過，他並沒有貓科動物視野的廣度。因為，他的身上不僅有貓的基因，還有人類的基因。這個青年是兩個物種基因的結合。在他的基因占比中，人類基因為主導。”
邱逾明心中了然，其實與他預料中的結果相差不大。
“其他能力數據呢？”他問。
“聽覺頻率範圍頻率範圍20Hz-48kHz，聲體方位180度；肌肉占比55%，瞬時爆發速度達45km/h；肝臟和消化系統能力優秀，特別是在蛋白質的處理上，大約在30%左右”，實驗員一頓，評價一句，“額，挺能吃的。”
研究員從檢測實驗數據堆裏，挑出拔尖的指標，一一簡述，“最後是身體的柔韌性，能夠鉆進相對狹小的通道。”
“噢~有趣”，邱逾明望向左上方的圓形通風口，“那種的可以嗎？”
研究員順著邱逾明的視線望過去，點頭回應，“可以的。”
“去忙吧”，邱逾明垂眸整理衣物，“在小朋友蘇醒前把數據給到我。”
研究員點頭，轉身回至操作臺邊。他將福寶的物品放回到至對方觸手可及的位置。
邱逾明雙腿交疊，雙眸又恢覆至冷漠的狀態。他在智腦中傳話給阿哲，[還有多久能結束？]
下一秒，他收到阿哲的回覆，[三十分鐘內。]
[啞溝河的小屋，來接我]，邱逾明給阿哲發送完消息後關閉智腦。
他起身，臨走之前掃一眼大屏的數據，瞥見一個指標前頭標著黃色的感嘆號。邱逾明走上前去，指著Shape-shift的指標名問所有研究員，“有人註意到，這個指標前面出現黃色感嘆嗎？”
其中一個研究員從實驗數據中擡頭，轉過身面對邱逾明畢恭畢敬地說，“邱少爺，這個板塊是我負責的。Shape-shift指標變黃，說明觀察對象體驗由於我們的試劑發生基因變化，有即將覺醒形態變化的可能。”
邱逾明的視線令實驗員毛骨悚然，冷汗直冒，但又莫名地心定下來。
他問研究員，“你叫什麽名字？”
“白立日”，實驗員回答邱逾明。
“你很眼生”，邱逾明命令道，“摘下你的口罩和防護帽。”
聞言，白立日依次摘下防護帽和口罩，完整露出一張陽光大男孩的臉。他雙目炯炯有神，呲著口大白牙，對邱逾明解釋，“我是新來的，邱少爺。”
邱逾明看得一時楞神。無他，大白牙奪目，光頭亮眼。
白立日那圓潤的腦袋在冷白的燈光下，鋥光瓦亮，像一個大瓦數的電燈泡。一時間，邱逾明生出可笑的想法：他的女朋友一定不害怕走夜路。只要她將手電筒的光對準白立日的頭，定能照亮方圓數裏。
“沒辦法。做實驗，做得俺頭禿”，白立日笑嘻嘻地解釋道。
邱逾明收回視線，不欲再看白立日多一眼。再看，他眼睛要瞎掉。
“你跟我出來”，他說完便轉身走出實驗室。
白立日看邱逾明走出實驗室後，快速轉過身，沖他的同事們揮手再見，“好自為之，兄弟們。”說完，他溜之大吉。
實驗室的大門重重關上，留下一群迷茫的研究員們。他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他是什麽意思？”
“該不會出事了吧？”
“可能要出事。上一個被邱少爺叫出去的，沒有再回來。”
“可是，他好像還挺高興的。”
“傻缺，他是新來的。邱少爺多心狠手辣，你心裏沒數？”
“也是。”
“別聊了，快點搞完數據。不然，下一個遭遇的就是我們。”
數名研究員們重新埋頭數據觀察和整理。殊不知，他們適才的言論一語成讖。變故並非指的是白立日，而是他們自己，而是整個地下實驗研究所。
帶走白立日，是因為他對邱逾明仍有價值；而他們，已經被邱逾明放棄。
一堵門之外的邱逾明看著掛壁屏幕中的監控實時錄像，看見森德希工廠內闖入五六個‘外來客’，挑眉曬然一笑，“來得還挺快。”
“可惜了，這個實驗點。”邱逾明回望那扇緊閉的大門，問身側的白立日，“知道為什麽要留下你嗎？”
！！！
白立日震驚，“你不是要給我升職加薪嗎？”
邱逾明無語：……【這是他今天第四次破防。醞釀的陰暗情緒全無。】
他斜睨白立日一眼，嚇得對方縮脖子，聽見對方磕磕巴巴地回應，“謝謝邱少爺留我狗命。”
邱逾明沒忍住背過身去翻白眼：……【罷了，知我者，莫若阿哲是也。】
“你最好一直有用”，他對白立日說，“跟緊了，迷路我可不會返回去撈你。”
白立日點頭，緊緊跟在邱逾明後頭。他跟著對方七拐八彎地穿過一條條通道，最後停在一度泥墻前。期間，他有遇見其他人，但也只是簡單點頭微笑打招呼，生怕自己跟丟了。
“去，把上面那塊板挪開。”
白立日聞言，擡頭望一眼，他們的頭頂果然有一塊木板。
“那個，不是我不願意，而是……”，白立日目測他與木板的距離，縮著脖子說，“我不夠高。”
邱逾明瞪白立日一眼，“難道我去開？”
“額……”，白立日看一眼邱逾明的身高，比他還矮。
“蹲下”，邱逾明命令道。
白立日聽話下蹲，待邱逾明在自己的肩膀上站穩後，慢慢起身，讓邱逾明去頂開上方的木板。
他站在下方，仰視邱逾明，見對方正專心地挪開第二塊木板時，炯炯有神的大眼閃現一抹狠戾。白立日悄悄移開另一只手，放到後背去夠藏在腰間的折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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