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2、福寶秀翻你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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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福寶秀翻你程狗
天光大亮，微風和煦，一夜無夢。
福寶醒來時，自覺腮幫子疼。
他坐在床上揉臉蛋，回想昨夜場景，不禁臉紅心跳，難以啟齒。當時，他僅僅是目測，就已難以置信。往日不知天高地厚的發言在福寶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如一枚子彈飛梭時間，於此時此刻正中眉心。
“哎呀~咋這麽社死呢！”
福寶越想越奔潰，欲哭無淚：人果然不能和當時的自己共情。喪彪啊喪彪啊，你咋就這麽自信。不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就像只認知不清醒的貓，在大狼面前上竄下跳，不知死活。
福寶不死心對自己做最後一次確認，而後沮喪掩面，懷疑人生。他整個人栽回床面，盯著純白的天花板，想起福叔那天的質問——那你就這麽想屈於人下？
福寶拉起被子蓋住，蜷縮在柔軟的被子下，自我逃避般胡思亂想：我可能真的要屈於人下了。不過，對象是阿元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紅毛怪說得對，愛情哪有上下之分。
“沒事噠~”他自我調節良好，“我和阿元不分彼此。不過……我好像真的很菜。”
福寶翻身側躺，露出白凈的小臉，陽光照他身上，散發柔和的光暈。他回憶盛元當時的表情，有隱忍克制，也有狂熱洶湧，就是沒有舒服嘆謂。他不禁懷疑，盛元是騙他的，其實他一點忙都沒有幫上，甚至起反作用，好心幹壞事。
福寶嘆氣，“我還是去找程禮要資源吧。”
房間門“咚咚咚”地響三下，下一秒傳來程禮的聲音，“起床了嗎？收拾收拾，下樓早飯，之後我們再去總分局。”
聞言，福寶彈射起身，打開行李箱，在一頓衣服裏面翻找心儀的休閑服。
“記得穿工作服。你要出差打卡。”
福寶翻衣服的手一頓，沖門外的程禮喊道，“知道了。”隨後，他罵罵咧咧地抄起那件黑色制服，給自己換上。
福寶倒飭十分鐘，推門出去，只一眼，被程禮帥到了。
程禮坐在高腳凳上，寬肩窄腰，黑色制服被肩帶、皮帶和襯衫夾固定著，尋不到一絲褶皺的蹤跡。他那頭紅發如瀑垂順至腰，將精瘦的腰線隱藏。
程禮右耳戴玫瑰耳釘，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福寶上前湊近，像只好奇小貓圍著程禮繞圈，不斷嘖嘖嘖，低聲叨叨兩句，“看不出來啊，人模人樣的。”
福寶從來沒見過程禮穿得如此正式，那張濃顏的臉難得銳利俊朗，壓迫感十足。不過，程禮現在沒有，反而鳳眸柔情似水，笑意盈盛，喉間時不時發出笑聲。
福寶承認，他對程禮有刻板印象。
平日裏的程禮騷裏騷氣，跟孔雀開屏一樣，色彩大膽，怎麽暴露怎麽來，現在一整個禁欲感滿滿，尤其是下唇的那個顆小痣，無形中給他增添性感。
當然，如果程禮不開口說話就好了。
“我保證，絕對沒有第二個攝像頭。”
“真的真的。不信，你讓狐不理去查。”
“真的沒有了。我只偷偷裝了一個，主要是為了確認你安不安全，有沒有被壞人欺負的。我沒想到會這麽碰巧，恰好你洗完澡出來。”
“螢寶，你這麽誘人，我怎麽可能會錯過咧。唉，沒辦法。誰讓狐不理那小不點一爪子拍壞了。你知道我腦子裏當時在想什麽嗎？我只想煎魚，翻來覆去地煎得椒香酥脆，再……誒，咋就想掛了？我不就是想做一頓飯嗎？”
“好好好，我不說了。別掛別掛……哇哇哇，別掛，嗚嗚嗚……”
沒錯。聊天時，程禮會時不時對宋小螢說渾話。現在亦是如此，實在是太破壞氛圍，白瞎這張臉，白瞎這身打扮。
被掛智腦後的程禮也不惱，擡眸看向福寶，薄唇揚起笑意。福寶適才的小聲調侃，他自然也聽見。他遇事一般不會生氣，只會當場還回去。
他陰陽怪氣福寶，“穿上遮羞布，誰還不是人樣啦？某人死活不聽勸，非要解人皮帶，上趕著給人降火。”
！！！
福寶面色漲紅，“你你你你你你……”
程禮神色玩味，單手托腮，側身看福寶，學對方說話，“我我我我，我怎麽了？”
他倒一杯溫水給福寶，拍拍身旁的凳子，盯著福寶緋紅的臉頰，鳳眸的笑意更甚。
“別氣，別氣。坐，喝杯水，和我說說，這水是什麽味道？”
福寶語塞，怎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
好嘛，程禮，你騷得理直氣壯是吧？！不就是臉嘛，我也不要了。人在江湖走，看我秀不死你，讓你知道我喪彪名號不是浪得虛名的。
福寶不語，坐在程禮旁邊的高腳凳，端起杯子喝水。溫水潤喉嚨，福寶舒服多了。他雙手握著杯壁，摩挲杯身，垂眸思索回味，“讓我想想啊……”
程禮眉毛一挑，福寶這認真的架勢，讓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福寶沖他一笑，說的每一句話似箭射穿程禮的心——紮心了。
“這杯水啊，加鹽了，有點鹹；可能是我昨天睡前喝了杯咖啡，還有苦味殘存。當然啦，也有其他的味道，只不過我沒品嘗出來。味蕾不靈敏的人基本都是這樣，沒什麽可稀奇的。”
“阿元和我說，沒必要。但是我不嫌棄啊，他為我準備什麽飲料，我就喝什麽，不嫌棄難聞，也不說難喝。老……”
新身份福寶還沒完全適應，說著說著突然就卡殼了。不管，男人在外，要面子。他輕咳兩聲，“老婆就是要來寵的啊。他開心，我才能開心啊。”
“再說了，你寵我，我寵你，可不就是情侶之間的日常，正常的啦~”
福寶揚起小臉，見程禮斂起笑意，他得意揶揄，“話說，你的那杯水，知道是什麽味道嗎？”
“噢，我忘了。你和小螢哥剛談上就被總部安排出差了。”
程禮薄唇緊抿，聽見福寶一字一句道，“你，還，沒，有，咧。”
好好好，你說你非得逞這一時之快幹什麽？！福寶啥性子，你沒了解？被小舅子殺人誅心，你就快樂了？程禮眉眼彎彎，舉起雙手投降，“你贏了。”
福寶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哼~”，像只戰鬥勝利的公雞，昂首闊步地轉身走人。
程禮無奈嘆氣，起身跟上福寶，跟著對方出門。
兩人並肩站在電梯裏，無事發生地聊起案子，適才的鬥嘴，過了便翻篇。
福寶問程禮，“我們今天是要去看那幾具無頭異屍嗎？”
“對的，但只有我們兩人。”程禮說，“謝逸興今早給我發消息，說查到白音老板的信息，但是有好多個。汪倫被派去核實身份信息，做進一步篩查。”
他看著電子屏幕中的數字滾動，定在19樓。程禮記得，這層的套房被人訂了。
福寶點頭，“那師傅咧？”
福寶話音剛落，電梯門緩緩打卡，走進來一個帶著口罩的清冷青年。
這個青年的身高介於福寶和程禮之間，有一雙金眸。他進來後，直接背對著站在兩人的前面。
福寶的視線被擋住，只能看見青年清瘦的背影以及壓在鴨舌帽之下的金色中長發。
“他帶小孩去了。”
聞言，福寶擡頭看向程禮，發現對方正目不斜視地盯著青年的背影看，鳳眸裏有他讀不懂的情緒。但此刻，顯然不是聊這事情的好時機。哪有人當正主面蛐蛐人的。
“帶小孩？！”福寶仔細一想，明了，“你說的是祝餘吧？”
程禮嗯一聲，“我們幾個大男人，又有沒有女孩子用的東西，只能讓石文信帶著她去商城買。”
福寶哦一聲後，沒再說話。
狹小的空間瞬間陷入沈默，直到電梯發出叮得一聲，在5樓停下。電梯門緩緩打開，最先進入眾人眼簾的是麗寶餐廳四個大字，它在一片粉色鮮花墻中格外耀眼。
青年擡腳走出去。
福寶和程禮對視一眼，清脆的聲音響起，“要不，我們去街邊解決？”
程禮看著電梯門關上，均速往一樓去，“行兒。”
“那個，你有沒有覺得那人很像小螢哥啊？”福寶撓撓頭，說出自己的疑惑，“但是，他們身高體型都對不上。你說，小螢哥有沒有兄弟姐妹？”
“我從認識小螢哥起，就只見過宋叔和童姨。”
“叮~”，電梯已到達一樓。
程禮撂下一句“看看吧“，便擡腿走出去。他對福寶說，“跟上。”
***
星際聯盟安全總署E-001總分局，法醫解剖中心的負二樓。
“在這邊”，謝逸興帶著程禮和福寶來到負二樓的冷藏室，最後停在門牌號0207的門前，“我們將這六具屍體都停放在這間房，集中取證。”
謝逸興用鑰匙擰開門。門打開的瞬間，凍人的寒氣撲面而來。
福寶沒忍住“阿嚏”一聲，打了個哆嗦。
“沒有防護服嗎？”程禮蹙眉，問謝逸興。
要是福小寶凍感冒，小螢第一個不放過他，指不定冷戰好幾天。
“有的。在這呢。”謝逸興打開門邊的櫃子，取出三件禦寒的一次性連體服和口罩，分發給程禮和福寶。
“別看這一次性連體服薄，它能抵禦零下負三十度的低溫。同時，它又極具環保性，只需要用特定溶液溶解就可以。”
福寶邊聽謝逸興講解，邊給自己戴上口罩，穿上一次性連體服。這一次性連體服薄如蟬翼，拎在手裏輕飄飄的，穿上後一點感覺都沒有。它還會自動貼合福寶的身形進行包裹，將體溫鎖在其中，將寒氣擋在體外。
他跟在程禮身後進入冷藏室，瞧見謝逸興指著他們身旁的桌子說，“這個就是那特定的溶液。”
鐵質的桌子上擺放三排白色液體的試劑。
福寶好奇，欲伸手去拿起一瓶來看看，卻摸上一堵透明的墻體。
謝逸興留下一句話“稍等”，便向冷藏室盡頭走去。他在微弱的燈光中摸索著找到開關，輕輕向上撥動。
哢噠一聲，0207號冷藏室驟亮。
福寶眼睛微瞇，待適應燈光後睜開。這是，他才發現，他的面前真的有一堵墻，不知道築成的材質是什麽，太接近於透明，黑暗中完全看不出來。
“這是凈化室，是通向外面的。我們每個來到這裏的人，都必須進去消毒，脫下的一次性連體服也要銷毀，避免將細菌和病毒帶到外面。”返回來的謝逸興為福寶介紹。
福寶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他轉頭找程禮，卻發現對方已經來到一具無頭屍體前觀察起來。
福寶走到程禮身邊問對方，“有發現什麽嗎？”
“……”
程禮專註觀察屍體，沒有給福寶任何回應。
福寶也不打擾程禮，自己也觀察起來。他這一看，才發現這具無頭屍體正是他昨天在照片中看到的——吉麗娜的屍體。
“有的”，程禮擡眸看向福寶，”我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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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醒來時，自覺腮幫子疼。
他坐在床上揉臉蛋，回想昨夜場景，不禁臉紅心跳，難以啟齒。當時，他僅僅是目測，就已難以置信。往日不知天高地厚的發言在福寶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如一枚子彈飛梭時間，於此時此刻正中眉心。
“哎呀~咋這麽社死呢！”
福寶越想越奔潰，欲哭無淚：人果然不能和當時的自己共情。喪彪啊喪彪啊，你咋就這麽自信。不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就像只認知不清醒的貓，在大狼面前上竄下跳，不知死活。
福寶不死心對自己做最後一次確認，而後沮喪掩面，懷疑人生。他整個人栽回床面，盯著純白的天花板，想起福叔那天的質問——那你就這麽想屈於人下？
福寶拉起被子蓋住，蜷縮在柔軟的被子下，自我逃避般胡思亂想：我可能真的要屈於人下了。不過，對象是阿元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紅毛怪說得對，愛情哪有上下之分。
“沒事噠~”他自我調節良好，“我和阿元不分彼此。不過……我好像真的很菜。”
福寶翻身側躺，露出白凈的小臉，陽光照他身上，散發柔和的光暈。他回憶盛元當時的表情，有隱忍克制，也有狂熱洶湧，就是沒有舒服嘆謂。他不禁懷疑，盛元是騙他的，其實他一點忙都沒有幫上，甚至起反作用，好心幹壞事。
福寶嘆氣，“我還是去找程禮要資源吧。”
房間門“咚咚咚”地響三下，下一秒傳來程禮的聲音，“起床了嗎？收拾收拾，下樓早飯，之後我們再去總分局。”
聞言，福寶彈射起身，打開行李箱，在一頓衣服裏面翻找心儀的休閑服。
“記得穿工作服。你要出差打卡。”
福寶翻衣服的手一頓，沖門外的程禮喊道，“知道了。”隨後，他罵罵咧咧地抄起那件黑色制服，給自己換上。
福寶倒飭十分鐘，推門出去，只一眼，被程禮帥到了。
程禮坐在高腳凳上，寬肩窄腰，黑色制服被肩帶、皮帶和襯衫夾固定著，尋不到一絲褶皺的蹤跡。他那頭紅發如瀑垂順至腰，將精瘦的腰線隱藏。
程禮右耳戴玫瑰耳釘，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福寶上前湊近，像只好奇小貓圍著程禮繞圈，不斷嘖嘖嘖，低聲叨叨兩句，“看不出來啊，人模人樣的。”
福寶從來沒見過程禮穿得如此正式，那張濃顏的臉難得銳利俊朗，壓迫感十足。不過，程禮現在沒有，反而鳳眸柔情似水，笑意盈盛，喉間時不時發出笑聲。
福寶承認，他對程禮有刻板印象。
平日裏的程禮騷裏騷氣，跟孔雀開屏一樣，色彩大膽，怎麽暴露怎麽來，現在一整個禁欲感滿滿，尤其是下唇的那個顆小痣，無形中給他增添性感。
當然，如果程禮不開口說話就好了。
“我保證，絕對沒有第二個攝像頭。”
“真的真的。不信，你讓狐不理去查。”
“真的沒有了。我只偷偷裝了一個，主要是為了確認你安不安全，有沒有被壞人欺負的。我沒想到會這麽碰巧，恰好你洗完澡出來。”
“螢寶，你這麽誘人，我怎麽可能會錯過咧。唉，沒辦法。誰讓狐不理那小不點一爪子拍壞了。你知道我腦子裏當時在想什麽嗎？我只想煎魚，翻來覆去地煎得椒香酥脆，再……誒，咋就想掛了？我不就是想做一頓飯嗎？”
“好好好，我不說了。別掛別掛……哇哇哇，別掛，嗚嗚嗚……”
沒錯。聊天時，程禮會時不時對宋小螢說渾話。現在亦是如此，實在是太破壞氛圍，白瞎這張臉，白瞎這身打扮。
被掛智腦後的程禮也不惱，擡眸看向福寶，薄唇揚起笑意。福寶適才的小聲調侃，他自然也聽見。他遇事一般不會生氣，只會當場還回去。
他陰陽怪氣福寶，“穿上遮羞布，誰還不是人樣啦？某人死活不聽勸，非要解人皮帶，上趕著給人降火。”
！！！
福寶面色漲紅，“你你你你你你……”
程禮神色玩味，單手托腮，側身看福寶，學對方說話，“我我我我，我怎麽了？”
他倒一杯溫水給福寶，拍拍身旁的凳子，盯著福寶緋紅的臉頰，鳳眸的笑意更甚。
“別氣，別氣。坐，喝杯水，和我說說，這水是什麽味道？”
福寶語塞，怎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
好嘛，程禮，你騷得理直氣壯是吧？！不就是臉嘛，我也不要了。人在江湖走，看我秀不死你，讓你知道我喪彪名號不是浪得虛名的。
福寶不語，坐在程禮旁邊的高腳凳，端起杯子喝水。溫水潤喉嚨，福寶舒服多了。他雙手握著杯壁，摩挲杯身，垂眸思索回味，“讓我想想啊……”
程禮眉毛一挑，福寶這認真的架勢，讓他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福寶沖他一笑，說的每一句話似箭射穿程禮的心——紮心了。
“這杯水啊，加鹽了，有點鹹；可能是我昨天睡前喝了杯咖啡，還有苦味殘存。當然啦，也有其他的味道，只不過我沒品嘗出來。味蕾不靈敏的人基本都是這樣，沒什麽可稀奇的。”
“阿元和我說，沒必要。但是我不嫌棄啊，他為我準備什麽飲料，我就喝什麽，不嫌棄難聞，也不說難喝。老……”
新身份福寶還沒完全適應，說著說著突然就卡殼了。不管，男人在外，要面子。他輕咳兩聲，“老婆就是要來寵的啊。他開心，我才能開心啊。”
“再說了，你寵我，我寵你，可不就是情侶之間的日常，正常的啦~”
福寶揚起小臉，見程禮斂起笑意，他得意揶揄，“話說，你的那杯水，知道是什麽味道嗎？”
“噢，我忘了。你和小螢哥剛談上就被總部安排出差了。”
程禮薄唇緊抿，聽見福寶一字一句道，“你，還，沒，有，咧。”
好好好，你說你非得逞這一時之快幹什麽？！福寶啥性子，你沒了解？被小舅子殺人誅心，你就快樂了？程禮眉眼彎彎，舉起雙手投降，“你贏了。”
福寶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哼~”，像只戰鬥勝利的公雞，昂首闊步地轉身走人。
程禮無奈嘆氣，起身跟上福寶，跟著對方出門。
兩人並肩站在電梯裏，無事發生地聊起案子，適才的鬥嘴，過了便翻篇。
福寶問程禮，“我們今天是要去看那幾具無頭異屍嗎？”
“對的，但只有我們兩人。”程禮說，“謝逸興今早給我發消息，說查到白音老板的信息，但是有好多個。汪倫被派去核實身份信息，做進一步篩查。”
他看著電子屏幕中的數字滾動，定在19樓。程禮記得，這層的套房被人訂了。
福寶點頭，“那師傅咧？”
福寶話音剛落，電梯門緩緩打卡，走進來一個帶著口罩的清冷青年。
這個青年的身高介於福寶和程禮之間，有一雙金眸。他進來後，直接背對著站在兩人的前面。
福寶的視線被擋住，只能看見青年清瘦的背影以及壓在鴨舌帽之下的金色中長發。
“他帶小孩去了。”
聞言，福寶擡頭看向程禮，發現對方正目不斜視地盯著青年的背影看，鳳眸裏有他讀不懂的情緒。但此刻，顯然不是聊這事情的好時機。哪有人當正主面蛐蛐人的。
“帶小孩？！”福寶仔細一想，明了，“你說的是祝餘吧？”
程禮嗯一聲，“我們幾個大男人，又有沒有女孩子用的東西，只能讓石文信帶著她去商城買。”
福寶哦一聲後，沒再說話。
狹小的空間瞬間陷入沈默，直到電梯發出叮得一聲，在5樓停下。電梯門緩緩打開，最先進入眾人眼簾的是麗寶餐廳四個大字，它在一片粉色鮮花墻中格外耀眼。
青年擡腳走出去。
福寶和程禮對視一眼，清脆的聲音響起，“要不，我們去街邊解決？”
程禮看著電梯門關上，均速往一樓去，“行兒。”
“那個，你有沒有覺得那人很像小螢哥啊？”福寶撓撓頭，說出自己的疑惑，“但是，他們身高體型都對不上。你說，小螢哥有沒有兄弟姐妹？”
“我從認識小螢哥起，就只見過宋叔和童姨。”
“叮~”，電梯已到達一樓。
程禮撂下一句“看看吧“，便擡腿走出去。他對福寶說，“跟上。”
***
星際聯盟安全總署E-001總分局，法醫解剖中心的負二樓。
“在這邊”，謝逸興帶著程禮和福寶來到負二樓的冷藏室，最後停在門牌號0207的門前，“我們將這六具屍體都停放在這間房，集中取證。”
謝逸興用鑰匙擰開門。門打開的瞬間，凍人的寒氣撲面而來。
福寶沒忍住“阿嚏”一聲，打了個哆嗦。
“沒有防護服嗎？”程禮蹙眉，問謝逸興。
要是福小寶凍感冒，小螢第一個不放過他，指不定冷戰好幾天。
“有的。在這呢。”謝逸興打開門邊的櫃子，取出三件禦寒的一次性連體服和口罩，分發給程禮和福寶。
“別看這一次性連體服薄，它能抵禦零下負三十度的低溫。同時，它又極具環保性，只需要用特定溶液溶解就可以。”
福寶邊聽謝逸興講解，邊給自己戴上口罩，穿上一次性連體服。這一次性連體服薄如蟬翼，拎在手裏輕飄飄的，穿上後一點感覺都沒有。它還會自動貼合福寶的身形進行包裹，將體溫鎖在其中，將寒氣擋在體外。
他跟在程禮身後進入冷藏室，瞧見謝逸興指著他們身旁的桌子說，“這個就是那特定的溶液。”
鐵質的桌子上擺放三排白色液體的試劑。
福寶好奇，欲伸手去拿起一瓶來看看，卻摸上一堵透明的墻體。
謝逸興留下一句話“稍等”，便向冷藏室盡頭走去。他在微弱的燈光中摸索著找到開關，輕輕向上撥動。
哢噠一聲，0207號冷藏室驟亮。
福寶眼睛微瞇，待適應燈光後睜開。這是，他才發現，他的面前真的有一堵墻，不知道築成的材質是什麽，太接近於透明，黑暗中完全看不出來。
“這是凈化室，是通向外面的。我們每個來到這裏的人，都必須進去消毒，脫下的一次性連體服也要銷毀，避免將細菌和病毒帶到外面。”返回來的謝逸興為福寶介紹。
福寶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他轉頭找程禮，卻發現對方已經來到一具無頭屍體前觀察起來。
福寶走到程禮身邊問對方，“有發現什麽嗎？”
“……”
程禮專註觀察屍體，沒有給福寶任何回應。
福寶也不打擾程禮，自己也觀察起來。他這一看，才發現這具無頭屍體正是他昨天在照片中看到的——吉麗娜的屍體。
“有的”，程禮擡眸看向福寶，”我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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