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5、老丈人來襲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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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老丈人來襲預告
“幹抹布在消毒櫃邊。”程禮開水沖洗碗碟上的泡沫，“一定要擦幹放進去，不然容易留下水漬。”
盛元站在消毒櫃邊，接過程禮遞過來沖洗幹凈的碟子，用幹抹布擦幹，再放進消毒櫃裏邊。
“其實，我有一點奇怪。”盛元再接過一個碗擦幹水，“你對這裏很熟悉？”
“剛回來的時候，你能準確地說出這間屋子所有浴室的位置。現在也是，連一塊小小得抹布放在哪裏，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阿禮”，盛元凝眸深註，嚴肅認真，“你有事瞞我。”
“哪有~”程禮嘻嘻哈哈，“我倆開襠褲的友情，瞞誰都不能瞞你啊？！”
“你可是連我左屁屁上有顆痣都知道的人啊！螢寶還不知道呢！”
盛元嘆氣：這種童年糗事都能拿來堵我。罷了。不願意說就不說吧。
他轉移話題道，“你要的那種能源石，已經幫你定制成幾款首飾了。”
“帶來了嗎？”程禮眼睛一亮，“我想看看。”
“在行李箱裏。”盛元將最後一把筷子塞進消毒櫃，按下開始鍵，“都是給宋副教授準備的？”
“上一條估計都吸收得差不多了。”程禮往手掌心按幾泵洗手液，沖水洗凈，“該給螢寶換了。”
兩人清潔工作結束後，直奔客房。盛元打開行李箱，從裏面取出一個絲絨首飾盒。
這個絲絨首飾盒，程禮第一眼瞧著，覺得它像塊巧克力，又有一股覆古感，算是符合宋小螢的審美；當他拿在手裏時，又覺得大小合適，體積適中，特別適合給宋小螢出差外帶。
打開首飾盒，有三款同色系的首飾靜臥其中。
紅月項鏈盤繞在凹槽裏，素白的銀鏈嵌著細小的碎鉆，一閃一閃地，宛若星星默默守護這一輪朱紅月；紅色的蝴蝶耳釘栩栩如生，被困在內襯的插孔中；還有條紅鉆玫瑰與綠鉆枝條相互交織的手環，卡在盒內的凸柱上。
“不虧是我好兄弟！送到我心坎了了。”程禮擡手頂頂盛元的胳膊，揶揄道，“話說，不給福小寶準備點首飾戒指啥的？比如，你家的那個祖傳玉鐲？”
盛元拍開程禮的手，“那是我大嫂的。”
“福寶和母親性子差不多，喜歡極限，可能會更喜歡機械類的武器。”盛元想到那張白白凈凈的小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弧度，“我相信母親會有別的準備。就看福小寶什麽時候想通。”
“啪”得一聲，程禮合上首飾盒。
“他對你是心動的。”程禮實話實說，“你和他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我螢寶，還有……”
他雙手抱胸挑眉，一字一句道，“親，家~”
“半斤八兩”，盛元不留情地懟回去，“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
程禮輕哼一聲，“有意思！我親了兩回。還是在螢寶清醒的時候。”
盛元睨一眼程禮，冷哼一聲，“你是說，在大庭廣眾之下，違背宋副教授的意願強吻他，事後抱著人家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人家衣服上蹭？”
程禮一楞，“嘿，你這人……”
“還是說，某個清晨，撩人不成反被撩得一身火，明明想親宋副教授，卻還要找個借口，說人嘴角的沙拉醬好吃？”
盛元搖頭“嘖嘖”，嘲諷一笑後，留給程禮一個背影，任由對方浮想聯翩。
“回來，說清楚。”程禮拿著首飾盒追上去，“你什麽意思，悶騷元。你以為你趁人睡覺偷親就很自豪嗎？福小寶到現在還以為他初吻還在吧？”
“喲喲喲，還說以後給人家親回來？你……”
盛元行至樓梯中臺，忽地停下來，追著下來的程禮剎不住，直直撞上盛元的後背。
程禮捂著自己的鼻子，“見鬼，幹嘛停下來。我完美的高鼻梁要是扁了……”
“要是塌了，我給你安排最最好的隆鼻醫生。”盛元將程禮拉到窗邊，“看，那兩只在偷喝酒。”
聞言，程禮可來了興致。
“喝酒好啊！醉了方便醬醬釀釀。”程禮往下一看，一眼捕捉到抱著方塊抱枕，和福寶碰杯的宋小螢，“太可愛了吧！我的小螢，小臉紅撲撲的，笑得真好看。”
“嗯呢！福寶也很可愛。”盛元嘴角帶笑，醋溜溜地說，“好羨慕宋副教授。”
福寶和宋小螢不知道在聊什麽，笑得很開心。一個像天邊月，溫溫柔柔地眉眼彎彎，金色的眸子溢出無聲的笑意；一個像小太陽，枕在宋小螢的腿上，爽朗地哈哈大笑，帶著醉意地揚言，“我要給小公鵝配種，讓它們生很多小鵝崽去啄，啄紅毛怪。”
“哇~福小寶，你這是有多恨我吶。”程禮忍不住嘖嘖，“醉了還讓鵝的子子孫孫來啄我。”
“你放過鵝吧！讓你小螢哥來啄我就行。”
盛元無情打擊程禮，“你和宋副教授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福寶，還有……”
他雙手撐在窗臺，學著程禮一字一句道，“親，家~”
“悶騷元”，程禮被氣笑了，“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記仇啊！”
“不說了，我們下去接那兩只回窩吧！”程禮將手伸出窗外，有雨絲飄落到手心，“下雨了，感冒了可不好。我家那只特別敬業，是那種帶病也要爬回講臺的人。”
盛元回想七天前，福寶整夜不眠不休地翻舊案，果斷道，“雨傘放哪裏了？”
“一樓門口的通廊。”
說完，兩人便直奔一樓而去。
甫一來到屋檐下，雨腳漸密，須臾間，已化為滂沱大雨。
兩人撐著雨傘，冒著雨，來到院內的小憩一角。
盛元還未走到，便看見福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著迷迷糊糊的宋小螢說，“等著，我，我再去偷一瓶。”
福寶似乎察覺到雨落，伸出手去接，掌心被雨水淋濕，“嗯？！怎麽下雨了？”
“好像還有人？！” 福寶迷糊，看不清來人。
他用力地甩頭，又揉揉眼睛，瞇起眼，仔細辨認，卻怎麽也看不清。視線如被大雨迷蒙，只能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伸出手，欲向前幾步看清楚時，被一只溫暖的大手回握，撞進寬闊的胸膛。
忽地，福寶聞到一股熟悉的木質調香水味，便卸下防備，懶洋洋地縮在對方懷中。
福寶閉著眼睛，輕聲嘟囔，“盛先生~”
“嗯，我在。”盛元摟住福寶的肩頭，任由對方埋在懷中，“回去睡覺好不好？”
“嗯嗯！”福寶無意識地應著。忽地，混沌的腦子想起宋小螢，“等等，小螢哥，還有小螢哥……”
“他還睡在那。不能把小螢哥落下。”福寶掙紮著要從懷裏出去，“走，小螢哥。我們，我們回去睡覺。”
盛元單手按住福寶，輕聲哄道，“沒落下，沒落下。有程禮在呢！”
聞言，福寶安定許多，眼神迷離地控訴程禮，“他壞！他要和我搶小螢哥。我，我要放鵝咬他。”
“好好好，程禮壞！”盛元安撫、引誘醉鬼福小寶，“盛先生呢？他好不好？”
“盛先生？”福寶的腦子被酒精熏成漿糊，慢半拍道，“好~”
他張開手臂熊抱住盛元的腰，清脆地喊，“喜歡盛先生~”
那邊，像抱小孩似的，被單臂抱起的宋小螢摟著程禮的脖子，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應道，“不，不行~”
雨聲很大，大到雨滴砸向傘面時發出的啪嗒聲，都能掩過宋小螢的一聲嘟囔。
可是，清醒的兩人就是聽見了，不約而同地無言相笑。
程禮從吊椅上抓了張毯子，蓋在宋小螢身上，輕拍後背哄道，“對，不行。我們明天再收拾他。行不行？小螢寶？”
宋小螢呼吸均勻，意識模模糊糊，沒回應。
“你去哪裏？屋不是在右邊嗎？”盛元剛給福寶批好毯子，便發現程禮單臂抱著宋小螢，撐著傘往左邊大門走。
程禮停下回頭，“小螢睡不慣硬板床，也接受不了質量太差的床墊。除了福小寶的房間，就只有他自己屋的主臥有。”
“福小寶和螢寶小時候經常睡在一起。他們的友誼容不下第三個人，就算是愛人也不行。”
他建議盛元，“如果你今晚想和福小寶睡一張床，建議你把人弄到你現在睡的那間客房去。不然，明天可有得鬧。”
盛元還想問點什麽，卻發現程禮已經走遠。他看向懷裏小聲吵著放公雞、公鴨、公鵝咬程禮的醉鬼，認命地將人哄進屋，上樓，帶到福寶自己的房間，柳下惠似地照顧福寶。
他翻開衣櫃找，從裏頭找來一件睡衣，替福寶換上。
福寶很乖，盛元讓他幹嘛就幹嘛。
福寶意識混沌，閉著眼，迷迷糊糊地聽見盛元和他說，“擡手！”
他便乖乖擡起手。
福寶感覺有人在脫他的衣服，又給他套上一件更親膚柔軟的衣物，一顆一顆地系好紐扣。
“乖！放下了昂。”盛元對福寶又說，“躺下。”
福寶撈起枕頭便趴了上去，昏昏欲睡。他能感覺有人在脫他褲子，又給他套上一條長褲，給他蓋好薄被。緊跟著，一杯冰涼的蜂蜜水送入口中，緩解他的口幹舌燥。
福寶的意識徹底消散之際，他聽見腳步聲遠去，隨即一道吱呀的關門聲。
已經來到一樓的盛元，給自己猛灌兩杯涼白開。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望著屋外的瓢潑大雨，眸色愈發深沈。
“哈……哈……”
盛元換了一身薄款的沖風衣，繞著通廊跑圈，企圖將燥熱發洩掉，將腦海中的畫面拋擲風雨之中，將手掌下的觸感緊握成堅硬的拳頭。
大雨模糊了夜色，卻勾起另一道風景。
盛元氣喘籲籲地仰躺在地面上。他承認，無論他跑多少圈，那細膩的觸感和瑩白的軀體始終縈繞於心。
一人撐著傘前來，停在盛元面前，“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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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站在消毒櫃邊，接過程禮遞過來沖洗幹凈的碟子，用幹抹布擦幹，再放進消毒櫃裏邊。
“其實，我有一點奇怪。”盛元再接過一個碗擦幹水，“你對這裏很熟悉？”
“剛回來的時候，你能準確地說出這間屋子所有浴室的位置。現在也是，連一塊小小得抹布放在哪裏，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阿禮”，盛元凝眸深註，嚴肅認真，“你有事瞞我。”
“哪有~”程禮嘻嘻哈哈，“我倆開襠褲的友情，瞞誰都不能瞞你啊？！”
“你可是連我左屁屁上有顆痣都知道的人啊！螢寶還不知道呢！”
盛元嘆氣：這種童年糗事都能拿來堵我。罷了。不願意說就不說吧。
他轉移話題道，“你要的那種能源石，已經幫你定制成幾款首飾了。”
“帶來了嗎？”程禮眼睛一亮，“我想看看。”
“在行李箱裏。”盛元將最後一把筷子塞進消毒櫃，按下開始鍵，“都是給宋副教授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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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清潔工作結束後，直奔客房。盛元打開行李箱，從裏面取出一個絲絨首飾盒。
這個絲絨首飾盒，程禮第一眼瞧著，覺得它像塊巧克力，又有一股覆古感，算是符合宋小螢的審美；當他拿在手裏時，又覺得大小合適，體積適中，特別適合給宋小螢出差外帶。
打開首飾盒，有三款同色系的首飾靜臥其中。
紅月項鏈盤繞在凹槽裏，素白的銀鏈嵌著細小的碎鉆，一閃一閃地，宛若星星默默守護這一輪朱紅月；紅色的蝴蝶耳釘栩栩如生，被困在內襯的插孔中；還有條紅鉆玫瑰與綠鉆枝條相互交織的手環，卡在盒內的凸柱上。
“不虧是我好兄弟！送到我心坎了了。”程禮擡手頂頂盛元的胳膊，揶揄道，“話說，不給福小寶準備點首飾戒指啥的？比如，你家的那個祖傳玉鐲？”
盛元拍開程禮的手，“那是我大嫂的。”
“福寶和母親性子差不多，喜歡極限，可能會更喜歡機械類的武器。”盛元想到那張白白凈凈的小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弧度，“我相信母親會有別的準備。就看福小寶什麽時候想通。”
“啪”得一聲，程禮合上首飾盒。
“他對你是心動的。”程禮實話實說，“你和他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我螢寶，還有……”
他雙手抱胸挑眉，一字一句道，“親，家~”
“半斤八兩”，盛元不留情地懟回去，“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
程禮輕哼一聲，“有意思！我親了兩回。還是在螢寶清醒的時候。”
盛元睨一眼程禮，冷哼一聲，“你是說，在大庭廣眾之下，違背宋副教授的意願強吻他，事後抱著人家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人家衣服上蹭？”
程禮一楞，“嘿，你這人……”
“還是說，某個清晨，撩人不成反被撩得一身火，明明想親宋副教授，卻還要找個借口，說人嘴角的沙拉醬好吃？”
盛元搖頭“嘖嘖”，嘲諷一笑後，留給程禮一個背影，任由對方浮想聯翩。
“回來，說清楚。”程禮拿著首飾盒追上去，“你什麽意思，悶騷元。你以為你趁人睡覺偷親就很自豪嗎？福小寶到現在還以為他初吻還在吧？”
“喲喲喲，還說以後給人家親回來？你……”
盛元行至樓梯中臺，忽地停下來，追著下來的程禮剎不住，直直撞上盛元的後背。
程禮捂著自己的鼻子，“見鬼，幹嘛停下來。我完美的高鼻梁要是扁了……”
“要是塌了，我給你安排最最好的隆鼻醫生。”盛元將程禮拉到窗邊，“看，那兩只在偷喝酒。”
聞言，程禮可來了興致。
“喝酒好啊！醉了方便醬醬釀釀。”程禮往下一看，一眼捕捉到抱著方塊抱枕，和福寶碰杯的宋小螢，“太可愛了吧！我的小螢，小臉紅撲撲的，笑得真好看。”
“嗯呢！福寶也很可愛。”盛元嘴角帶笑，醋溜溜地說，“好羨慕宋副教授。”
福寶和宋小螢不知道在聊什麽，笑得很開心。一個像天邊月，溫溫柔柔地眉眼彎彎，金色的眸子溢出無聲的笑意；一個像小太陽，枕在宋小螢的腿上，爽朗地哈哈大笑，帶著醉意地揚言，“我要給小公鵝配種，讓它們生很多小鵝崽去啄，啄紅毛怪。”
“哇~福小寶，你這是有多恨我吶。”程禮忍不住嘖嘖，“醉了還讓鵝的子子孫孫來啄我。”
“你放過鵝吧！讓你小螢哥來啄我就行。”
盛元無情打擊程禮，“你和宋副教授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福寶，還有……”
他雙手撐在窗臺，學著程禮一字一句道，“親，家~”
“悶騷元”，程禮被氣笑了，“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記仇啊！”
“不說了，我們下去接那兩只回窩吧！”程禮將手伸出窗外，有雨絲飄落到手心，“下雨了，感冒了可不好。我家那只特別敬業，是那種帶病也要爬回講臺的人。”
盛元回想七天前，福寶整夜不眠不休地翻舊案，果斷道，“雨傘放哪裏了？”
“一樓門口的通廊。”
說完，兩人便直奔一樓而去。
甫一來到屋檐下，雨腳漸密，須臾間，已化為滂沱大雨。
兩人撐著雨傘，冒著雨，來到院內的小憩一角。
盛元還未走到，便看見福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著迷迷糊糊的宋小螢說，“等著，我，我再去偷一瓶。”
福寶似乎察覺到雨落，伸出手去接，掌心被雨水淋濕，“嗯？！怎麽下雨了？”
“好像還有人？！” 福寶迷糊，看不清來人。
他用力地甩頭，又揉揉眼睛，瞇起眼，仔細辨認，卻怎麽也看不清。視線如被大雨迷蒙，只能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伸出手，欲向前幾步看清楚時，被一只溫暖的大手回握，撞進寬闊的胸膛。
忽地，福寶聞到一股熟悉的木質調香水味，便卸下防備，懶洋洋地縮在對方懷中。
福寶閉著眼睛，輕聲嘟囔，“盛先生~”
“嗯，我在。”盛元摟住福寶的肩頭，任由對方埋在懷中，“回去睡覺好不好？”
“嗯嗯！”福寶無意識地應著。忽地，混沌的腦子想起宋小螢，“等等，小螢哥，還有小螢哥……”
“他還睡在那。不能把小螢哥落下。”福寶掙紮著要從懷裏出去，“走，小螢哥。我們，我們回去睡覺。”
盛元單手按住福寶，輕聲哄道，“沒落下，沒落下。有程禮在呢！”
聞言，福寶安定許多，眼神迷離地控訴程禮，“他壞！他要和我搶小螢哥。我，我要放鵝咬他。”
“好好好，程禮壞！”盛元安撫、引誘醉鬼福小寶，“盛先生呢？他好不好？”
“盛先生？”福寶的腦子被酒精熏成漿糊，慢半拍道，“好~”
他張開手臂熊抱住盛元的腰，清脆地喊，“喜歡盛先生~”
那邊，像抱小孩似的，被單臂抱起的宋小螢摟著程禮的脖子，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應道，“不，不行~”
雨聲很大，大到雨滴砸向傘面時發出的啪嗒聲，都能掩過宋小螢的一聲嘟囔。
可是，清醒的兩人就是聽見了，不約而同地無言相笑。
程禮從吊椅上抓了張毯子，蓋在宋小螢身上，輕拍後背哄道，“對，不行。我們明天再收拾他。行不行？小螢寶？”
宋小螢呼吸均勻，意識模模糊糊，沒回應。
“你去哪裏？屋不是在右邊嗎？”盛元剛給福寶批好毯子，便發現程禮單臂抱著宋小螢，撐著傘往左邊大門走。
程禮停下回頭，“小螢睡不慣硬板床，也接受不了質量太差的床墊。除了福小寶的房間，就只有他自己屋的主臥有。”
“福小寶和螢寶小時候經常睡在一起。他們的友誼容不下第三個人，就算是愛人也不行。”
他建議盛元，“如果你今晚想和福小寶睡一張床，建議你把人弄到你現在睡的那間客房去。不然，明天可有得鬧。”
盛元還想問點什麽，卻發現程禮已經走遠。他看向懷裏小聲吵著放公雞、公鴨、公鵝咬程禮的醉鬼，認命地將人哄進屋，上樓，帶到福寶自己的房間，柳下惠似地照顧福寶。
他翻開衣櫃找，從裏頭找來一件睡衣，替福寶換上。
福寶很乖，盛元讓他幹嘛就幹嘛。
福寶意識混沌，閉著眼，迷迷糊糊地聽見盛元和他說，“擡手！”
他便乖乖擡起手。
福寶感覺有人在脫他的衣服，又給他套上一件更親膚柔軟的衣物，一顆一顆地系好紐扣。
“乖！放下了昂。”盛元對福寶又說，“躺下。”
福寶撈起枕頭便趴了上去，昏昏欲睡。他能感覺有人在脫他褲子，又給他套上一條長褲，給他蓋好薄被。緊跟著，一杯冰涼的蜂蜜水送入口中，緩解他的口幹舌燥。
福寶的意識徹底消散之際，他聽見腳步聲遠去，隨即一道吱呀的關門聲。
已經來到一樓的盛元，給自己猛灌兩杯涼白開。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望著屋外的瓢潑大雨，眸色愈發深沈。
“哈……哈……”
盛元換了一身薄款的沖風衣，繞著通廊跑圈，企圖將燥熱發洩掉，將腦海中的畫面拋擲風雨之中，將手掌下的觸感緊握成堅硬的拳頭。
大雨模糊了夜色，卻勾起另一道風景。
盛元氣喘籲籲地仰躺在地面上。他承認，無論他跑多少圈，那細膩的觸感和瑩白的軀體始終縈繞於心。
一人撐著傘前來，停在盛元面前，“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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