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猛男朝我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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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猛男朝我撒嬌了
汪倫從道爾的住所裏出來後便直接回到星際聯盟安全總署分局，哪料他到一回到局裏就接到出警消息。他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便馬不停蹄地趕往一家名為Venus的公館。
當然，同行的還有福寶和石文信等警官，以及盛元這一大尾巴，還是條時時刻刻黏在福寶身邊的大尾巴。
“Venus公館主打高端、私密和尊貴，既是為商人服務的商務型會談所，也是為富人服務的娛樂場所，均設有等級化的專屬服務。”
福寶與盛元並肩而行走在後頭，盛元在給他介紹這個公館，“你別看著這裏很輕奢、商務，但實際上背地裏亂得很。如非工作需要，沒辦法，小福警官平時一定要少來啊。”
汪倫走在前頭，沒聽見福寶吭聲。
他一眼鎖定一樓大廳內的三個青年人。他們坐在弧形真皮沙發上，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面色煞白，旁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黑褲的人，瞧著像他們的領班。
“哪個包廂？”汪倫徑直走過去，問那個身著西裝黑褲的領班。
“您好，警官”，領班招呼在前，“在19樓。我帶您過去。”
汪倫用餘光掃了一眼盛元，心領神會地叫一聲福寶，“你留下，對這三人進行問話。”
“文信，還有大家和我上樓去。”
福寶應聲好，看著大家上了電梯，電梯緩緩合上，阻隔他的視線。
“你們好，我姓福，你們可以叫我福警官。”福寶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希望可以緩解對面三人不安的情緒，“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穿著超大號的白色蕾絲花紋襯衫青年看著福寶清澈幹凈的眼睛，自覺有些羞恥。
他忍不住將衣服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大腿：“我，我叫阿溫，在這裏上班，是一名陪侍服務生。他們和我一樣。”
阿溫用手指指了一下他身旁的青年說，“他叫賈斯”。
賈斯穿著白袍，一幅異域長相，左臉有鮮紅巴掌印。
阿溫又指了指深V花領襯衣黑褲的青年，“他叫小杜。啊，謝謝你~”
阿溫受寵若驚地接過盛元給的運動服外套，蓋在自己的大腿上。
盛元將福寶脫了一半的外套強行拉上去，又將自己的運動外套脫下，丟給阿溫。
“你不用客氣”，盛元坐在福寶身旁，替福寶整理好衣領和衣袖，忽見右前臂有一塊青紫，眸色幽暗，不動神色地將衣袖拉至手腕，遮蓋好，“我不是為了你。”
“明，明白的。那我到時候……”
“不需要。我不穿被別人碰過的衣服。”盛元背靠著沙發，神色冷淡地回視阿溫，打斷他，“沒用了，扔掉就好。還有，我衣服的右口袋，裏面有我助理的名片。”
“我公司內部設有免費培訓技能基地，通過考核可以申請對應崗位。如果你們想換工作的話，可以去聯系我的助理。”
阿溫往口袋裏掏了掏，果真有幾張寫有王進步名字與聯系方式的名片。
三人感激得熱淚盈眶，紛紛起身九十度鞠躬。
福寶眼角抽抽：……【又整這死出！！！盛大總裁，你這個到處挖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他偷偷拉了拉盛元衣角，示意盛元收斂點，他還在工作呢！就能不能改個時間段？
盛元暗喜，對石文信的不爽稍淡，對三人也和顏悅色些。他輕咳一聲，讓他們坐好配合調查。
盛元側身湊近，在福寶耳邊低聲說，“你是因為阿溫的舉動才想要脫掉外套替他解圍吧？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他不會來幹這個的。他只是缺個機會。能不能通過考核還得看他自己。”
“不好意思啊，我沒忍住。小福警官，你多多包容我嘛~”
該死！猛男朝我撒嬌了！
福寶應該起雞皮疙瘩的，但他好像真地抵抗不了盛元的聲音，甚至覺得可愛，酥酥麻麻的。這臉看得也好看，撒嬌他也不覺得違和。
“咳咳—”
福寶正色，“描述一下案發過程。”
阿溫：“那三個男人是這裏的常客。除了老板，沒人喜歡他們。他們和他們一起來的客人都很油膩，壞得很，喜好獵奇。他們的手很不安分，經常對我們動手動腳。”
賈斯：“對對對。他還摸我那啥，好惡心。都說了不要。”
小杜：“我們仨被迫替他們那啥的時候，那個人帶著刀踹門進來了。”
賈斯：“是啊！我嚇壞了，沒忍住咬了一口，結果被人扇了一巴掌。現在還火辣辣的。”
阿溫憐惜地摸了摸賈斯的臉：“還疼嗎？”
賈斯嘶了一聲，拍掉阿溫的手，“疼啊！你還上手摸~”
小杜：“簡單來說，我們還是很感激卷毛帥哥的出現。雖然他看起很恐怖，很令人害怕。”
阿溫：“如果他不逼我們幹那事就好了。雖然當時是被迫的，但是事後想起來感覺很爽，有報仇的快感。我們好像也傷人，不知道要判什麽罪，我才二十出頭。盛先生，我刑滿釋放還能去你公司嗎？”
賈斯＆小杜：“是啊！！！是啊啊！！！”
阿溫：“後面……（此處省略N+1個字）”
福寶心情覆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對道爾下自己的定論。
他在三人的你一言我一嘴中拼湊出案發的全過程。
無非就是那三個男的，在做那啥的時候被道爾打斷，順便解救了被迫幹那事的三個小可憐。
道爾因嫌棄割某處臟他手，恐嚇逼迫三個小可憐幹。
三個小可憐按照道爾的吩咐做完了，賞了他們一筆錢，放他們走，自己收尾。
最後咧，三個小可憐交代全部，把道爾賞給他們的錢統統上交給警官。
福寶邊搖頭邊一一做好筆錄。
盛元對他們刑滿釋放後是否還能去他公司上班這個問題，認為不是什麽大問題。他用人看心、看能力，與這個人什麽社會背景無關。
福寶安慰他們三人，“我們會如實稟報呈上的，看法官會怎麽判吧！”
“男性的……咳，男性某器官完全缺失，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斷離，按照星際聯盟律法以及本星自治管理律法，屬於故意傷害罪，應當判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但是，你們又存在逼迫性脅從犯罪的情況。若未造成死亡的話，可能會從輕判處拘役或緩刑，甚至免罰。你們需要提供相關的證據證明你們被威脅了。比如錄音、證人、加害者也就是道爾承認對你們的脅迫。”
三人很激動地異口同聲，“包廂內有監控，高清無碼，帶聲音的那種。”
阿溫兩食指相對，眼睛亂飄，不好意思地說，“就是有些畫面不太童話。”
賈斯兩食指相對，眼睛亂飄+1：“福警官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噢~”
阿杜兩食指相對，眼睛亂飄+2：“我們不能去，沒權限，還得麻煩你去和我的領導溝通溝通。”
福寶被逗樂了，眉眼彎彎地看著這三人的表情和動作如出一轍。
福寶一笑，盛總裁也開心，在心裏默默盤算讓王進步給這三人制定魔鬼課程，勢必讓他們徹底改頭換面，走上不一樣的人生。
折騰了近一個小時，福寶終於結束問話，讓其他警官先將這三人帶回局裏拘留幾天等待結果。
“我們應該是不用上去了。”
福寶目送遠去的警車，聽見盛元和他說，“我看見汪隊長他們已經下來了。”
福寶回頭，果然看見汪倫走在最前頭，嘴巴動著，似乎是在用智腦和誰通話。
汪倫的後面跟著的是石文信。
石文信站在兩個電梯中間幫忙，讓警官們能順利地擡擔架將死者擡出來。
擔架上蓋著白布，勾勒出人形。白布上染有鮮紅的顏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畫面或是人。
比如，道爾沒有成功遁走，被汪隊他們逮捕住了。
福寶看著汪倫越走越近，聽見汪倫對通訊那頭的人說，“看個人都看不住？！不見多久了？”
“監控裏顯示去哪個方向了？”
“什麽？幻象大樓？”
“行兒。我們過去。”
汪倫結束通話，深深呼出一口氣，肩膀不禁沈下去幾分。
福寶內心泛起不好的預感。他忍不住湊過去，試探性地問，“汪隊，是丁順嗎？”
汪倫不語，只是輕輕點一下頭。
“星際幻象傳媒分公司有一棟獨樓，我記得這公司的地址就是在F-276星的主城中央大街街尾的幻象大廈，靠近主城與桐塢鎮的交界地帶。”盛元提醒汪倫，“我們現在趕過去，時間上還是有點緊。你們……”
“我們可能保不住丁順。”福寶接話道，帶著些許天真給大家打氣，“但是我們還是得去努力。”
“不能再讓道爾一錯再錯。”
福寶的天真沒能打動所有人。
大家也不是傻子，追在道爾屁股後面撿屍體撿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不想管誰對誰錯，他們只想快點結案，家裏頭老婆孩子好幾天沒見了。
三分鐘後……
他們出發了，只是麻木疲憊地出發。三輛車回局裏，給索亞法醫送屍體；其餘人都向星際幻象傳媒分公司出發。
“嗚咿—嗚咿—”
警車伴隨著短促的警笛聲，一輛一輛地在懸浮道上接連飛馳而去，在黃昏暮色中留下黑白的殘影。漸漸地，暮色褪色成夜色。
福寶等人終於抵達現場。
一條長長的警戒線將圍觀的人群隔絕在外圍。幻象大廈樓下，紅藍警燈交替閃爍，數量警車將大廈包圍。大廈樓層間不斷有探出人頭，不明所以的人們不約而同地好奇向下望，似乎能從中得到答案。
福寶夜間視力極佳，多遠的動態畫面都能捕捉到。
遠遠地，他一下車便看見幻象大廈的樓頂上，有兩個細小的人影。一個人在後退，另一個人在不斷逼近。被逼的後退的人一直在往天臺邊緣靠近。
不遑思索，福寶先所有人一步沖進大樓內。
“誒”，汪倫瞧著跑遠的背影忍不住嘀咕，“急啥呢？！”
緊跟著另一道身影從他身旁飛掠而去。汪倫在一眾人頭中發現了個頭格外出挑的盛元。
“行吧！有盛大總裁看著。”
汪倫從車載儲物櫃裏掏出兩把早已準備好的槍，分別別進腿邊的側口袋。
在車另一側的石文信，與汪倫對視一眼，無聲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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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同行的還有福寶和石文信等警官，以及盛元這一大尾巴，還是條時時刻刻黏在福寶身邊的大尾巴。
“Venus公館主打高端、私密和尊貴，既是為商人服務的商務型會談所，也是為富人服務的娛樂場所，均設有等級化的專屬服務。”
福寶與盛元並肩而行走在後頭，盛元在給他介紹這個公館，“你別看著這裏很輕奢、商務，但實際上背地裏亂得很。如非工作需要，沒辦法，小福警官平時一定要少來啊。”
汪倫走在前頭，沒聽見福寶吭聲。
他一眼鎖定一樓大廳內的三個青年人。他們坐在弧形真皮沙發上，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面色煞白，旁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黑褲的人，瞧著像他們的領班。
“哪個包廂？”汪倫徑直走過去，問那個身著西裝黑褲的領班。
“您好，警官”，領班招呼在前，“在19樓。我帶您過去。”
汪倫用餘光掃了一眼盛元，心領神會地叫一聲福寶，“你留下，對這三人進行問話。”
“文信，還有大家和我上樓去。”
福寶應聲好，看著大家上了電梯，電梯緩緩合上，阻隔他的視線。
“你們好，我姓福，你們可以叫我福警官。”福寶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希望可以緩解對面三人不安的情緒，“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穿著超大號的白色蕾絲花紋襯衫青年看著福寶清澈幹凈的眼睛，自覺有些羞恥。
他忍不住將衣服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大腿：“我，我叫阿溫，在這裏上班，是一名陪侍服務生。他們和我一樣。”
阿溫用手指指了一下他身旁的青年說，“他叫賈斯”。
賈斯穿著白袍，一幅異域長相，左臉有鮮紅巴掌印。
阿溫又指了指深V花領襯衣黑褲的青年，“他叫小杜。啊，謝謝你~”
阿溫受寵若驚地接過盛元給的運動服外套，蓋在自己的大腿上。
盛元將福寶脫了一半的外套強行拉上去，又將自己的運動外套脫下，丟給阿溫。
“你不用客氣”，盛元坐在福寶身旁，替福寶整理好衣領和衣袖，忽見右前臂有一塊青紫，眸色幽暗，不動神色地將衣袖拉至手腕，遮蓋好，“我不是為了你。”
“明，明白的。那我到時候……”
“不需要。我不穿被別人碰過的衣服。”盛元背靠著沙發，神色冷淡地回視阿溫，打斷他，“沒用了，扔掉就好。還有，我衣服的右口袋，裏面有我助理的名片。”
“我公司內部設有免費培訓技能基地，通過考核可以申請對應崗位。如果你們想換工作的話，可以去聯系我的助理。”
阿溫往口袋裏掏了掏，果真有幾張寫有王進步名字與聯系方式的名片。
三人感激得熱淚盈眶，紛紛起身九十度鞠躬。
福寶眼角抽抽：……【又整這死出！！！盛大總裁，你這個到處挖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他偷偷拉了拉盛元衣角，示意盛元收斂點，他還在工作呢！就能不能改個時間段？
盛元暗喜，對石文信的不爽稍淡，對三人也和顏悅色些。他輕咳一聲，讓他們坐好配合調查。
盛元側身湊近，在福寶耳邊低聲說，“你是因為阿溫的舉動才想要脫掉外套替他解圍吧？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他不會來幹這個的。他只是缺個機會。能不能通過考核還得看他自己。”
“不好意思啊，我沒忍住。小福警官，你多多包容我嘛~”
該死！猛男朝我撒嬌了！
福寶應該起雞皮疙瘩的，但他好像真地抵抗不了盛元的聲音，甚至覺得可愛，酥酥麻麻的。這臉看得也好看，撒嬌他也不覺得違和。
“咳咳—”
福寶正色，“描述一下案發過程。”
阿溫：“那三個男人是這裏的常客。除了老板，沒人喜歡他們。他們和他們一起來的客人都很油膩，壞得很，喜好獵奇。他們的手很不安分，經常對我們動手動腳。”
賈斯：“對對對。他還摸我那啥，好惡心。都說了不要。”
小杜：“我們仨被迫替他們那啥的時候，那個人帶著刀踹門進來了。”
賈斯：“是啊！我嚇壞了，沒忍住咬了一口，結果被人扇了一巴掌。現在還火辣辣的。”
阿溫憐惜地摸了摸賈斯的臉：“還疼嗎？”
賈斯嘶了一聲，拍掉阿溫的手，“疼啊！你還上手摸~”
小杜：“簡單來說，我們還是很感激卷毛帥哥的出現。雖然他看起很恐怖，很令人害怕。”
阿溫：“如果他不逼我們幹那事就好了。雖然當時是被迫的，但是事後想起來感覺很爽，有報仇的快感。我們好像也傷人，不知道要判什麽罪，我才二十出頭。盛先生，我刑滿釋放還能去你公司嗎？”
賈斯＆小杜：“是啊！！！是啊啊！！！”
阿溫：“後面……（此處省略N+1個字）”
福寶心情覆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對道爾下自己的定論。
他在三人的你一言我一嘴中拼湊出案發的全過程。
無非就是那三個男的，在做那啥的時候被道爾打斷，順便解救了被迫幹那事的三個小可憐。
道爾因嫌棄割某處臟他手，恐嚇逼迫三個小可憐幹。
三個小可憐按照道爾的吩咐做完了，賞了他們一筆錢，放他們走，自己收尾。
最後咧，三個小可憐交代全部，把道爾賞給他們的錢統統上交給警官。
福寶邊搖頭邊一一做好筆錄。
盛元對他們刑滿釋放後是否還能去他公司上班這個問題，認為不是什麽大問題。他用人看心、看能力，與這個人什麽社會背景無關。
福寶安慰他們三人，“我們會如實稟報呈上的，看法官會怎麽判吧！”
“男性的……咳，男性某器官完全缺失，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斷離，按照星際聯盟律法以及本星自治管理律法，屬於故意傷害罪，應當判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但是，你們又存在逼迫性脅從犯罪的情況。若未造成死亡的話，可能會從輕判處拘役或緩刑，甚至免罰。你們需要提供相關的證據證明你們被威脅了。比如錄音、證人、加害者也就是道爾承認對你們的脅迫。”
三人很激動地異口同聲，“包廂內有監控，高清無碼，帶聲音的那種。”
阿溫兩食指相對，眼睛亂飄，不好意思地說，“就是有些畫面不太童話。”
賈斯兩食指相對，眼睛亂飄+1：“福警官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噢~”
阿杜兩食指相對，眼睛亂飄+2：“我們不能去，沒權限，還得麻煩你去和我的領導溝通溝通。”
福寶被逗樂了，眉眼彎彎地看著這三人的表情和動作如出一轍。
福寶一笑，盛總裁也開心，在心裏默默盤算讓王進步給這三人制定魔鬼課程，勢必讓他們徹底改頭換面，走上不一樣的人生。
折騰了近一個小時，福寶終於結束問話，讓其他警官先將這三人帶回局裏拘留幾天等待結果。
“我們應該是不用上去了。”
福寶目送遠去的警車，聽見盛元和他說，“我看見汪隊長他們已經下來了。”
福寶回頭，果然看見汪倫走在最前頭，嘴巴動著，似乎是在用智腦和誰通話。
汪倫的後面跟著的是石文信。
石文信站在兩個電梯中間幫忙，讓警官們能順利地擡擔架將死者擡出來。
擔架上蓋著白布，勾勒出人形。白布上染有鮮紅的顏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畫面或是人。
比如，道爾沒有成功遁走，被汪隊他們逮捕住了。
福寶看著汪倫越走越近，聽見汪倫對通訊那頭的人說，“看個人都看不住？！不見多久了？”
“監控裏顯示去哪個方向了？”
“什麽？幻象大樓？”
“行兒。我們過去。”
汪倫結束通話，深深呼出一口氣，肩膀不禁沈下去幾分。
福寶內心泛起不好的預感。他忍不住湊過去，試探性地問，“汪隊，是丁順嗎？”
汪倫不語，只是輕輕點一下頭。
“星際幻象傳媒分公司有一棟獨樓，我記得這公司的地址就是在F-276星的主城中央大街街尾的幻象大廈，靠近主城與桐塢鎮的交界地帶。”盛元提醒汪倫，“我們現在趕過去，時間上還是有點緊。你們……”
“我們可能保不住丁順。”福寶接話道，帶著些許天真給大家打氣，“但是我們還是得去努力。”
“不能再讓道爾一錯再錯。”
福寶的天真沒能打動所有人。
大家也不是傻子，追在道爾屁股後面撿屍體撿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不想管誰對誰錯，他們只想快點結案，家裏頭老婆孩子好幾天沒見了。
三分鐘後……
他們出發了，只是麻木疲憊地出發。三輛車回局裏，給索亞法醫送屍體；其餘人都向星際幻象傳媒分公司出發。
“嗚咿—嗚咿—”
警車伴隨著短促的警笛聲，一輛一輛地在懸浮道上接連飛馳而去，在黃昏暮色中留下黑白的殘影。漸漸地，暮色褪色成夜色。
福寶等人終於抵達現場。
一條長長的警戒線將圍觀的人群隔絕在外圍。幻象大廈樓下，紅藍警燈交替閃爍，數量警車將大廈包圍。大廈樓層間不斷有探出人頭，不明所以的人們不約而同地好奇向下望，似乎能從中得到答案。
福寶夜間視力極佳，多遠的動態畫面都能捕捉到。
遠遠地，他一下車便看見幻象大廈的樓頂上，有兩個細小的人影。一個人在後退，另一個人在不斷逼近。被逼的後退的人一直在往天臺邊緣靠近。
不遑思索，福寶先所有人一步沖進大樓內。
“誒”，汪倫瞧著跑遠的背影忍不住嘀咕，“急啥呢？！”
緊跟著另一道身影從他身旁飛掠而去。汪倫在一眾人頭中發現了個頭格外出挑的盛元。
“行吧！有盛大總裁看著。”
汪倫從車載儲物櫃裏掏出兩把早已準備好的槍，分別別進腿邊的側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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