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盛元發現可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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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盛元發現可疑人
福寶跟著石文信來到水母區，發現已經有幾位警官在搜索中。
同時，這一小方天地也給從未來過水族館的福寶留下言語無法描述的震撼。
水母區整體被設計成寬胖的U型共生生態水箱，上方是露天環形長廊，有水晶階梯盤旋而上。
圓圓的缺口，月光傾瀉而下。福寶踩在透明的地磚上仰望清輝明月和零星幾點，他的四周均是漂浮的夢幻水母，它們半透明的傘蓋發著幽幽熒光，觸須隨著水流搖曳，成群游動時，宛若在夜幕下齊舞的薄紗仙女。
盛元追上來時，福寶正在一股腦地將問題拋向石文信，像個好奇寶寶，希望在信任的人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水流波動，斑斕映眼，在盛元心中留下一摸靈動的藍。
隨著他越走越近，福寶和石文信的交流內容越清晰。
“師傅，歐斯特的頭和左腿都是在哪裏被找到啊？”
“兇手對他是有多大的仇恨啊？還把他肢解了。”
“有沒有什麽探測工具可以方便我們快點找到，把歐斯特拼全啊？”
“先別糾結他的頭和左腿在哪裏找到了”，石文信遞給福寶一塊板，“先把他的其他部位找到再說。這是與水下機器人有連接的控制板。你可以通過這塊控制板，觀察他勘測過的地方，對他下達指令，比如調換方向，拾取物件、打撈屍體等等。”
“這些水下機器人，就是我們在水下的眼睛，叫DeepSight，簡稱DS。”
“DS還具備金屬探測、聲吶掃描、紅外熱成像等功能，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進行選擇以便搜索”，石文信一一給福寶進行介紹和演示，“不過，紅外熱成像就不用開了。根據現有身體部件所呈現的狀態來看，歐斯特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24小時，涼得透透的。這個功能僅適用於剛落水不久的屍體。”
福寶的註意力都在這塊控制板上，隨著石文信指尖的動作與講解記憶操作。
“聽明白了嗎？”石文信邊問福寶，邊對站在上方長廊上的警官打了個向下的手勢。
這是要把機器人下放到水裏的意思。
福寶點頭，在心裏默念回憶操作，而此時，手中捧著的控制板也隨著DS機器人下放到水中而逐漸呈相。
“行兒”，石文信對盛元無聲打了個招呼，“你的任務就是用DS，對這片區域進行偵查是否有歐斯特的肢體，如果有就讓DS把他打撈起來，運送到負一樓的冷藏室。法醫在那邊等著。”
福寶重重點頭，呆毛也隨之晃動，他回應石文信好，又問“你是要去負責別的區域嗎？”
“對的。這一面的另一邊，我和你一起負責”，石文信原本想摸福寶的腦袋，但無意間瞥到盛元一閃而過的敵意後，就只是簡單拍拍福寶的肩膀便走了，“就讓這位盛顧問跟著你了。走了。”
聞言，福寶站定身體，向後仰頭，便發現已經盛元站在他身後了。
他眨巴著眼睛，眸中倒映月亮的影子和盛元的臉，與一雙含情眼對視，“你跟上來多久了？”
“沒多久”，盛元眉眼彎彎，嘴角帶笑，“也就是石警官在教你如何使用DS機器人的時候。”
“嗯”，福寶將腦袋回正，沒再說話，視線放回到控制板呈現的畫面上，十指分別在控制板的兩側上下左右滑動，嘗試控制這水下機器人。
兩人沈默，無人說話。水下機器人在水中行走時產生輕微的“啪嗒~啪嗒~”聲，以及它移動時水被劃動的“嘩啦~嘩啦~”聲，在此刻相對安靜的環境裏尤為清晰。
當然，福寶挫敗的嘆氣聲也各外明顯。
福寶認為，這個水下機器人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讓它左走時，它卻前進；他想讓它後退時，它卻右拐。總之，它不受他控制。
不行，再來。真男人永不言敗。福寶再來億次。
站在福寶身後的盛元，眼眸含笑地看著福寶露出各種可愛的小動作，心底一片柔軟。
盛元曾經苦惱自己個子太高，和別家的小孩格格不入。
但是，現在他非常感謝高位視角帶給他的好處。
比如他能看見福寶的鎖骨和鎖骨上的小紅痣，以及胸膛處若隱若現的梅花點。
比如他能看見福寶因為操作機器人困難而垮掉的小臉，微蹙的眉頭，不靈活的手指頭在控制板上劃拉。
越看越可愛，越看越歡喜。盛元忍不住想，甚至笑出了聲。
原本就挫敗的福寶忽然聽見盛元噗呲一笑，更惱了，一臉嚴肅地質問盛元，“笑什麽？你行你上。”
“抱歉，我不是在嘲笑你”，盛元從福寶的手中拿過操作板，修長的手指隨意上下滑動，順利驅動，“我只是覺得你的表情很靈動，很可愛，待在你身邊，我就情不自禁地想笑。你身上有股魔力，能讓人不自覺地被快樂包圍，暫時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這樣啊！哈哈哈……”，福寶撓撓頭，突然被這麽一誇，有點不好意思了，“你這操作不錯。”
“我是做游戲的，自然會熟悉些”，盛元謙虛道，“我只是把這個實操當作在玩游戲。在自己熟悉的領域自然也會自信些。”
“哦哦哦”，福寶似懂非懂，讓他打架射擊可以，文化和實操對他來說，確實還有很長的修行。
小螢哥說，成長要戒驕戒躁，如果遇到比你厲害的人就要虛心請教。
於是，哥控腦的福寶時刻謹記宋小螢的教誨，帶著求知欲離盛元越來越近。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盛元手上的操作，又快又準確，心裏升起一股崇拜感，“那有沒有什麽技巧啊？就只是把他想象成游戲就可以了嗎？”
“我小時候的娛樂活動就是下河撈魚，上樹掏鳥蛋，偶爾跟福叔進山挖寶，沒玩過游戲怎麽辦？”
福寶的氣息噴灑在手臂，讓盛元心猿意馬，手一抖，水中的機器人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泥。
水箱底部鋪灑的泥沙被帶起，渾濁了這一小片水域。
“啊~等會”，福寶忽然抓住盛元的手臂，“有個東西。”
“這裏”，福寶指著泥沙中冒出的一小角尖尖的部分，“放大看看。”
盛元迅速找到放大的指令，輕輕一點，瞬間將遠處的畫面拉到跟前。
兩人仔細辨認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說出，“手指頭！！！”
盛元操作機器人重新站立，啪嗒啪嗒向前，同時他在心底計算距離，使得機器人在發現點位附近停下，又選擇塵吹功能，利用小型水流的牽動力，將細小的泥沙逐層蕩走，直到露出整個手臂。
這只手臂不出意外的話，是歐斯特的右手臂。
右臂掛著西裝和襯衣的布料，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視線擋住大部分，我沒看清，下一步需要怎麽做？”盛元問福寶，“封存證據的話是按哪個鍵？”
福寶湊近腦袋，伸手切換功能界面，邊回憶邊掃視。
“是這個嗎？”盛元在福寶劃拉到某一頁面時出聲，指著
分體式證據盒問，“我記得程禮說過，保存被肢解的屍塊需要用到這種盒子，還要做好標記記號。”
“啊對對對”，福寶恍然大悟般憶起，“師傅說過，如果發現屍塊，在做完清理後，就需要用分體式證據盒進行保護。”
盛元聞言按下該功能鍵。
水中的機器人接受指令後，它身體中央的圓形肚子向右滑動打開，朝手臂所在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個無色泡泡。
無色泡泡越來越大，漸漸包裹住整只右手臂，而後定型成一個方方正正的、不透明的藍色盒子。盒子上方漸漸顯露出右臂的字樣。
封存動作完畢。
機器人無需盛元再度下達指令，便自主地啪嗒啪嗒靠近，抱起那個藍色的盒子，腳部自動變化成螺旋槳，帶著盒子往上方的長廊而去。
“走，我們也上去看看。”
福寶拉著盛元的手臂跑起來，在石文信後方路過，帶起一陣風。
盛元任由福寶拉著他的手，放緩自己的腳步，跟在福寶後頭跑，上了水晶旋轉樓梯，來到露天環形長廊。
露天環形長廊的風很大，吹鼓了兩人的外套，使得衣服下擺獵獵翻飛。
這上邊有兩個天窗口，各有一位警官守在旁邊。他們的任務主要是下放機器人和接應機器人帶回來的物證。
福寶過去幫忙，一起將物證擡出來。
因為是一條手臂的大小和重量，福寶雙手抱起，自認還行，便自告奮勇說，“我送過去吧。”
守在天窗口的警官想著自己這邊還有任務，來回一趟很耗費時間，便同意說，“那麻煩你了，小福警官。這個手臂的物證需要送到法醫那邊進行初步屍檢處理，地點在負一樓的冷藏室。”
福寶單手夾在右腹部，左手拍著胸脯說，“放心交給我。”
警官哈哈兩聲，還是怕新兵蛋子不清楚，多囑咐一句，“搬運的時候要保持水平，盡量不要晃動。”
“好”，福寶應聲走遠。
他快步走向靠在欄桿邊緣吹風的盛元，見盛元一直看向下方，忍不住問，“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盛元回憶適才站在樹下被帽沿遮住面容的男人覺得很眼熟，但沒想起是誰，但是出於對案情進展的考慮，他還是決定告知福寶這一可疑信息，“樹底下有個人，他帶著帽子，天又黑，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覺得這個人很可疑，而且也很眼熟。”
“他應該是我見過的人。”
福寶聞言向下望去，樹蔭底下空空如也，什麽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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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跟著石文信來到水母區，發現已經有幾位警官在搜索中。
同時，這一小方天地也給從未來過水族館的福寶留下言語無法描述的震撼。
水母區整體被設計成寬胖的U型共生生態水箱，上方是露天環形長廊，有水晶階梯盤旋而上。
圓圓的缺口，月光傾瀉而下。福寶踩在透明的地磚上仰望清輝明月和零星幾點，他的四周均是漂浮的夢幻水母，它們半透明的傘蓋發著幽幽熒光，觸須隨著水流搖曳，成群游動時，宛若在夜幕下齊舞的薄紗仙女。
盛元追上來時，福寶正在一股腦地將問題拋向石文信，像個好奇寶寶，希望在信任的人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水流波動，斑斕映眼，在盛元心中留下一摸靈動的藍。
隨著他越走越近，福寶和石文信的交流內容越清晰。
“師傅，歐斯特的頭和左腿都是在哪裏被找到啊？”
“兇手對他是有多大的仇恨啊？還把他肢解了。”
“有沒有什麽探測工具可以方便我們快點找到，把歐斯特拼全啊？”
“先別糾結他的頭和左腿在哪裏找到了”，石文信遞給福寶一塊板，“先把他的其他部位找到再說。這是與水下機器人有連接的控制板。你可以通過這塊控制板，觀察他勘測過的地方，對他下達指令，比如調換方向，拾取物件、打撈屍體等等。”
“這些水下機器人，就是我們在水下的眼睛，叫DeepSight，簡稱DS。”
“DS還具備金屬探測、聲吶掃描、紅外熱成像等功能，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進行選擇以便搜索”，石文信一一給福寶進行介紹和演示，“不過，紅外熱成像就不用開了。根據現有身體部件所呈現的狀態來看，歐斯特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24小時，涼得透透的。這個功能僅適用於剛落水不久的屍體。”
福寶的註意力都在這塊控制板上，隨著石文信指尖的動作與講解記憶操作。
“聽明白了嗎？”石文信邊問福寶，邊對站在上方長廊上的警官打了個向下的手勢。
這是要把機器人下放到水裏的意思。
福寶點頭，在心裏默念回憶操作，而此時，手中捧著的控制板也隨著DS機器人下放到水中而逐漸呈相。
“行兒”，石文信對盛元無聲打了個招呼，“你的任務就是用DS，對這片區域進行偵查是否有歐斯特的肢體，如果有就讓DS把他打撈起來，運送到負一樓的冷藏室。法醫在那邊等著。”
福寶重重點頭，呆毛也隨之晃動，他回應石文信好，又問“你是要去負責別的區域嗎？”
“對的。這一面的另一邊，我和你一起負責”，石文信原本想摸福寶的腦袋，但無意間瞥到盛元一閃而過的敵意後，就只是簡單拍拍福寶的肩膀便走了，“就讓這位盛顧問跟著你了。走了。”
聞言，福寶站定身體，向後仰頭，便發現已經盛元站在他身後了。
他眨巴著眼睛，眸中倒映月亮的影子和盛元的臉，與一雙含情眼對視，“你跟上來多久了？”
“沒多久”，盛元眉眼彎彎，嘴角帶笑，“也就是石警官在教你如何使用DS機器人的時候。”
“嗯”，福寶將腦袋回正，沒再說話，視線放回到控制板呈現的畫面上，十指分別在控制板的兩側上下左右滑動，嘗試控制這水下機器人。
兩人沈默，無人說話。水下機器人在水中行走時產生輕微的“啪嗒~啪嗒~”聲，以及它移動時水被劃動的“嘩啦~嘩啦~”聲，在此刻相對安靜的環境裏尤為清晰。
當然，福寶挫敗的嘆氣聲也各外明顯。
福寶認為，這個水下機器人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讓它左走時，它卻前進；他想讓它後退時，它卻右拐。總之，它不受他控制。
不行，再來。真男人永不言敗。福寶再來億次。
站在福寶身後的盛元，眼眸含笑地看著福寶露出各種可愛的小動作，心底一片柔軟。
盛元曾經苦惱自己個子太高，和別家的小孩格格不入。
但是，現在他非常感謝高位視角帶給他的好處。
比如他能看見福寶的鎖骨和鎖骨上的小紅痣，以及胸膛處若隱若現的梅花點。
比如他能看見福寶因為操作機器人困難而垮掉的小臉，微蹙的眉頭，不靈活的手指頭在控制板上劃拉。
越看越可愛，越看越歡喜。盛元忍不住想，甚至笑出了聲。
原本就挫敗的福寶忽然聽見盛元噗呲一笑，更惱了，一臉嚴肅地質問盛元，“笑什麽？你行你上。”
“抱歉，我不是在嘲笑你”，盛元從福寶的手中拿過操作板，修長的手指隨意上下滑動，順利驅動，“我只是覺得你的表情很靈動，很可愛，待在你身邊，我就情不自禁地想笑。你身上有股魔力，能讓人不自覺地被快樂包圍，暫時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這樣啊！哈哈哈……”，福寶撓撓頭，突然被這麽一誇，有點不好意思了，“你這操作不錯。”
“我是做游戲的，自然會熟悉些”，盛元謙虛道，“我只是把這個實操當作在玩游戲。在自己熟悉的領域自然也會自信些。”
“哦哦哦”，福寶似懂非懂，讓他打架射擊可以，文化和實操對他來說，確實還有很長的修行。
小螢哥說，成長要戒驕戒躁，如果遇到比你厲害的人就要虛心請教。
於是，哥控腦的福寶時刻謹記宋小螢的教誨，帶著求知欲離盛元越來越近。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盛元手上的操作，又快又準確，心裏升起一股崇拜感，“那有沒有什麽技巧啊？就只是把他想象成游戲就可以了嗎？”
“我小時候的娛樂活動就是下河撈魚，上樹掏鳥蛋，偶爾跟福叔進山挖寶，沒玩過游戲怎麽辦？”
福寶的氣息噴灑在手臂，讓盛元心猿意馬，手一抖，水中的機器人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泥。
水箱底部鋪灑的泥沙被帶起，渾濁了這一小片水域。
“啊~等會”，福寶忽然抓住盛元的手臂，“有個東西。”
“這裏”，福寶指著泥沙中冒出的一小角尖尖的部分，“放大看看。”
盛元迅速找到放大的指令，輕輕一點，瞬間將遠處的畫面拉到跟前。
兩人仔細辨認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說出，“手指頭！！！”
盛元操作機器人重新站立，啪嗒啪嗒向前，同時他在心底計算距離，使得機器人在發現點位附近停下，又選擇塵吹功能，利用小型水流的牽動力，將細小的泥沙逐層蕩走，直到露出整個手臂。
這只手臂不出意外的話，是歐斯特的右手臂。
右臂掛著西裝和襯衣的布料，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視線擋住大部分，我沒看清，下一步需要怎麽做？”盛元問福寶，“封存證據的話是按哪個鍵？”
福寶湊近腦袋，伸手切換功能界面，邊回憶邊掃視。
“是這個嗎？”盛元在福寶劃拉到某一頁面時出聲，指著
分體式證據盒問，“我記得程禮說過，保存被肢解的屍塊需要用到這種盒子，還要做好標記記號。”
“啊對對對”，福寶恍然大悟般憶起，“師傅說過，如果發現屍塊，在做完清理後，就需要用分體式證據盒進行保護。”
盛元聞言按下該功能鍵。
水中的機器人接受指令後，它身體中央的圓形肚子向右滑動打開，朝手臂所在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個無色泡泡。
無色泡泡越來越大，漸漸包裹住整只右手臂，而後定型成一個方方正正的、不透明的藍色盒子。盒子上方漸漸顯露出右臂的字樣。
封存動作完畢。
機器人無需盛元再度下達指令，便自主地啪嗒啪嗒靠近，抱起那個藍色的盒子，腳部自動變化成螺旋槳，帶著盒子往上方的長廊而去。
“走，我們也上去看看。”
福寶拉著盛元的手臂跑起來，在石文信後方路過，帶起一陣風。
盛元任由福寶拉著他的手，放緩自己的腳步，跟在福寶後頭跑，上了水晶旋轉樓梯，來到露天環形長廊。
露天環形長廊的風很大，吹鼓了兩人的外套，使得衣服下擺獵獵翻飛。
這上邊有兩個天窗口，各有一位警官守在旁邊。他們的任務主要是下放機器人和接應機器人帶回來的物證。
福寶過去幫忙，一起將物證擡出來。
因為是一條手臂的大小和重量，福寶雙手抱起，自認還行，便自告奮勇說，“我送過去吧。”
守在天窗口的警官想著自己這邊還有任務，來回一趟很耗費時間，便同意說，“那麻煩你了，小福警官。這個手臂的物證需要送到法醫那邊進行初步屍檢處理，地點在負一樓的冷藏室。”
福寶單手夾在右腹部，左手拍著胸脯說，“放心交給我。”
警官哈哈兩聲，還是怕新兵蛋子不清楚，多囑咐一句，“搬運的時候要保持水平，盡量不要晃動。”
“好”，福寶應聲走遠。
他快步走向靠在欄桿邊緣吹風的盛元，見盛元一直看向下方，忍不住問，“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盛元回憶適才站在樹下被帽沿遮住面容的男人覺得很眼熟，但沒想起是誰，但是出於對案情進展的考慮，他還是決定告知福寶這一可疑信息，“樹底下有個人，他帶著帽子，天又黑，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覺得這個人很可疑，而且也很眼熟。”
“他應該是我見過的人。”
福寶聞言向下望去，樹蔭底下空空如也，什麽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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