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盛總內心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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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盛總內心郁悶了
圍觀的人群之外，有個穿著黑色連帽拉鏈衛衣的青年，他戴著帽子，將帽沿壓得低低，使人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看見一個下巴。他神色冷漠地退到不遠處的樹蔭底下，看著這些警官進進出出，忙裏忙外的樣子，竟升起一股可悲之感。
他將煙點燃，抽了一根又一根。
青年不知在樹底下站了多久，地上全是煙灰和煙頭。
青年衛衣的領口處別著一個海星狀的配飾，是他的智腦，此刻閃著綠光。
他一接通，智腦便傳出一聲男音。
這個聲音是經過處理的，聽起來有點人機的感覺，“你太從沖動了。我們的計劃會被全部打亂的。”
青年聽著對方的聲音，有些煩躁，他摸了摸口袋，沒找到煙，兜裏只有幾根棒棒糖。
他撕掉棒棒糖的包裝紙，丟進嘴裏嚼，哢嚓哢嚓作響。
青年冷哼一聲，彎腰將煙頭撿起放進一個透明的袋子裏，“這些人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趁早下地獄贖罪去。”
“你放心，不會拖累大家的。”
“但是……”
“不用勸我了，心意已決”，青年還是很煩躁，又拆了一根棒棒糖，“小佩不在，我獨活沒意思。”
對方靜默片刻後，妥協道，“行吧，那你小心一點。”
“嗯。那憋孫我幫你一起收拾了吧。”男人敏銳地察覺上方投來的視線，“我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還不如讓我多順幾個人頭”，男人拿起丟在地上的背包，趁著盛元和福寶說話的間隙，在黑暗中隱退，“告訴我，你想那個憋孫怎麽死？”
對方毫不猶豫，“那就，斷子絕孫，粉身碎骨。”
***
泡泡海洋水族館的負一樓地下冷藏室，是一個單向進出口的密閉空間，室內恒定低溫，主要保存一些生物標本、活體餌料和疫苗試劑。
燈光冷白，寒氣凍人，金屬貨架銀灰凜凜，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這裏多個具缺胳膊少腿的“大兄弟”吧。
法醫叫索亞，長著一張厭世臉，暗紅的眼睛，中長的黑卷發紮在腦後，永遠弧度向下的嘴角，總是一副要死不活，隨時毀滅世界的模樣。
他的性格又極具反差，愛玩愛捉弄人，總是說些惡心人的話，以觀察他人的面部微表情反應。
索亞的實習生助理鄭予恩，來自E-001星球，烏發黑瞳，性子溫和，脾氣好，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大美人。
此刻，水墨畫大美人-鄭予恩面色慘白，剛出去吐完一輪回來。
索亞給鄭予恩一杯溫水，“沒事啊，我第一次也像你這樣，多看幾次就習慣了。這種還是小兒科。”
“你見過高腐的屍體嗎？軀體腫脹青灰，皮下組織積聚了大量的氣體，鼓鼓囊囊的，還散發濃烈的惡臭味。還有那臉，被魚啃食得面目全非，眼球突出，大腸小腸從破開的肚子那流出來，爬滿了白白嫩嫩的蛆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yue~”鄭予恩惡心感再次翻湧，手腳並用跑出去吐了。
索亞有種惡趣味得逞的哈哈大笑，他摸了摸笑出的眼淚，“這小孩太好玩了。”
福寶抱著裝有歐斯特右手臂的證據盒，和盛元下到負一樓時，鄭予恩抱著一個套著黑色塑料的垃圾桶大吐特吐。
其實是幹嘔，前面幾輪，鄭予恩該吐的都吐完了，吐無可吐，就剩一些胃液可嘔。
“你沒事吧？”福寶站定在鄭予恩面前。
鄭予恩擺擺手，“沒事。有個愛作弄人的導師是這樣的。”
“是來送肢體嗎？給我吧！”鄭予恩站穩，從福寶手裏拿過那個藍色的盒子。
福寶送完也不走，跟在鄭予恩後頭下去，而盛總不語，一味地當福寶的大尾巴。
“你不用回去繼續搜羅嗎？”鄭予恩察覺後問福寶。
“我想看看歐斯特被拼起來是什麽樣子的？”福寶掠過鄭予恩，看見負一樓冷藏室門口斜靠著的索亞。
索亞也瞅見福寶，饒有趣味地挑眉，聽見福寶的聲音在樓道裏形成回音，“我看完就回去。”
聞言，鄭予恩回頭望了一眼福寶，瞧著福寶一副幹幹凈凈的長相，難以置信，“看來，你比我更適合當一名法醫。”
“不！”福寶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是個學五渣，上學時背不會、算不對、寫不完、蒙不準、學就困，只適合來警隊當警官，和大家做兄弟。”
鄭予恩輕笑出聲，不再勸阻，無言在前頭領路。
福寶越往下，越靠近冷藏室，就越覺得氣溫低，他忍不住裹緊自己的外套。
忽地，福寶被一陣暖意包裹。他身上多件藍邊白色運動服外套，為他隔絕冷氣。
福寶回頭看，發現盛元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背心。
這件深灰色的背心將盛元狼腰虎背的好身材完美勾勒，胸肌飽滿，腰腹收窄，極具荷爾蒙的聯想終止在白色的褲沿。
福寶無意識地喉結滾動，指尖攥緊白色運動服，“衣服你給我的話，會容易感冒的。”
“我身體素質好，免疫力高，不怕。”盛元指了指福寶後方，“那位警官走遠了。”
福寶也不矯情推脫，大大方方收下，“你冷得話記得找我要回去，我不希望看見你生病。”
盛元應聲好，心情明媚。因為他在福寶轉身瞬間，撲捉到福寶泛紅的耳根。
盛元內心忍不住偷樂：總算是給我炫出來。
“喲，我記得你”，索亞頂著一張厭世臉，饒有興趣地打量福寶，“刑偵部門的小福寶。”
“你……”
盛元擋住索亞的視線，商業微笑臉，“警官，新的物證已送到，你該去做屍檢了？”
索亞雙手抱臂挑眉，腦袋一歪，眼底迸發濃烈的興趣，“你也很適合成為我的研究對象？”
“別緊張”，索亞的手攀上盛元的肩膀，手指靈活地沿著脖子緩慢游走向上，在喉結處打圈，在盛元越來越厭惡的眼神中開口，“我可是公職人員。”
“對你的小朋友也沒有興趣噢~”
“哈哈哈哈哈哈哈……”，索亞玩夠了仰頭長笑，而後一秒正經地轉身進去冷藏室裏面，“進來吧，小福寶。不是想看？”
“欸，好！我來了。”
福寶繞過盛元，就想跟著索亞進去，但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麽，於是倒回去，盯著盛元神色覆雜的臉，興致勃勃地問，“你剛剛是被調戲了嗎？”
盛元適才甜滋滋的心跌落谷底。
強大莫測的男人首次露出受傷的神色，很想對小福寶的遲鈍不解發問：
你可以有別的反應嗎？
你就這麽無動於衷嗎？
我記得你說過，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就是這種吃瓜的感覺嗎？
但是，盛元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露出得體的微笑，將心底所有酸苦交織的郁悶化作一句，“沒有，那位警官只是愛開玩笑。”
“噢，好吧！”福寶興致減了大半，“你喜歡這種玩笑嗎？”
警鈴作響。盛元直覺這個問題關系他的幸福，他看著福寶亮晶晶的眼睛，試探性說出一個答案，“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會喜歡。”
聞言，福寶的呆毛都精神起來了。
這是賭對了？！
果不其然，盛元聽見福寶和他說，“你讓我也摸摸唄？上次在食堂我就想這麽幹了。你的身材是真的好。嘿嘿~臉也好看。”
盛元內心無奈：你對我的喜歡只是停留在膚淺的表面。
“不好吧”，盛元俯身湊近福寶，在福寶耳邊欲拒還迎地小聲暗示，“我們還沒到那種關系呢？”
該死！又是這種酥麻麻的感覺。福寶不敢直視盛元的含情眼，嘟囔，“那……那算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有關系。小螢哥還沒同意。”
福寶推開盛元，想轉身進去卻發現索亞搬了把椅子坐在門裏邊，手裏還端了一碗臭臭的粉絲吸溜。
“哈哈”，索亞一臉無辜，“你們繼續，繼續。欸，你幹嘛？我可是……”
鄭予恩搶走索亞那碗臭臭的粉扔進門外垃圾桶，言辭勒令，“再吃，我辭職。”
索亞閉嘴。好不容易來一個這麽好看的小助理，寵著先，寵著先，不能整跑咯~
“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鄭予恩對盛元和福寶得體微笑，“導師性子頑皮，無惡意的。”
“已經將受害者的身體部件妥善處理了。你們可以進來看看。這是手套。”
兩人接過，邊戴好手套邊走進來。
冷白的燈將冷藏室照亮，室內布局一覽無餘。
歐斯特殘缺的屍體被擺放在一張墊著屍袋的銀灰色長方形桌子上。
“目前的話，還缺右腿、左手臂以及某個的器官。”
兩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鄭予恩面無表情，難為情地用方言再次強調，“就是嗰碌嘢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索亞捧腹大笑，指著那個位置，“這麽大個缺口，看不見嗎？別難為人小鄭了。他剛來，臉皮薄，家鄉話都整出來了。”
盛元對兇手的腦回路匪夷所思，“這兇手莫非有什麽癖好？”
福寶鬥膽猜測，“也許老婆被歐斯特搶了。”
這時，一道氣喘籲籲地聲音從門邊傳來。
是石文信的。
“我打撈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感覺很像是人體的組織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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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之外，有個穿著黑色連帽拉鏈衛衣的青年，他戴著帽子，將帽沿壓得低低，使人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看見一個下巴。他神色冷漠地退到不遠處的樹蔭底下，看著這些警官進進出出，忙裏忙外的樣子，竟升起一股可悲之感。
他將煙點燃，抽了一根又一根。
青年不知在樹底下站了多久，地上全是煙灰和煙頭。
青年衛衣的領口處別著一個海星狀的配飾，是他的智腦，此刻閃著綠光。
他一接通，智腦便傳出一聲男音。
這個聲音是經過處理的，聽起來有點人機的感覺，“你太從沖動了。我們的計劃會被全部打亂的。”
青年聽著對方的聲音，有些煩躁，他摸了摸口袋，沒找到煙，兜裏只有幾根棒棒糖。
他撕掉棒棒糖的包裝紙，丟進嘴裏嚼，哢嚓哢嚓作響。
青年冷哼一聲，彎腰將煙頭撿起放進一個透明的袋子裏，“這些人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趁早下地獄贖罪去。”
“你放心，不會拖累大家的。”
“但是……”
“不用勸我了，心意已決”，青年還是很煩躁，又拆了一根棒棒糖，“小佩不在，我獨活沒意思。”
對方靜默片刻後，妥協道，“行吧，那你小心一點。”
“嗯。那憋孫我幫你一起收拾了吧。”男人敏銳地察覺上方投來的視線，“我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還不如讓我多順幾個人頭”，男人拿起丟在地上的背包，趁著盛元和福寶說話的間隙，在黑暗中隱退，“告訴我，你想那個憋孫怎麽死？”
對方毫不猶豫，“那就，斷子絕孫，粉身碎骨。”
***
泡泡海洋水族館的負一樓地下冷藏室，是一個單向進出口的密閉空間，室內恒定低溫，主要保存一些生物標本、活體餌料和疫苗試劑。
燈光冷白，寒氣凍人，金屬貨架銀灰凜凜，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這裏多個具缺胳膊少腿的“大兄弟”吧。
法醫叫索亞，長著一張厭世臉，暗紅的眼睛，中長的黑卷發紮在腦後，永遠弧度向下的嘴角，總是一副要死不活，隨時毀滅世界的模樣。
他的性格又極具反差，愛玩愛捉弄人，總是說些惡心人的話，以觀察他人的面部微表情反應。
索亞的實習生助理鄭予恩，來自E-001星球，烏發黑瞳，性子溫和，脾氣好，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大美人。
此刻，水墨畫大美人-鄭予恩面色慘白，剛出去吐完一輪回來。
索亞給鄭予恩一杯溫水，“沒事啊，我第一次也像你這樣，多看幾次就習慣了。這種還是小兒科。”
“你見過高腐的屍體嗎？軀體腫脹青灰，皮下組織積聚了大量的氣體，鼓鼓囊囊的，還散發濃烈的惡臭味。還有那臉，被魚啃食得面目全非，眼球突出，大腸小腸從破開的肚子那流出來，爬滿了白白嫩嫩的蛆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yue~”鄭予恩惡心感再次翻湧，手腳並用跑出去吐了。
索亞有種惡趣味得逞的哈哈大笑，他摸了摸笑出的眼淚，“這小孩太好玩了。”
福寶抱著裝有歐斯特右手臂的證據盒，和盛元下到負一樓時，鄭予恩抱著一個套著黑色塑料的垃圾桶大吐特吐。
其實是幹嘔，前面幾輪，鄭予恩該吐的都吐完了，吐無可吐，就剩一些胃液可嘔。
“你沒事吧？”福寶站定在鄭予恩面前。
鄭予恩擺擺手，“沒事。有個愛作弄人的導師是這樣的。”
“是來送肢體嗎？給我吧！”鄭予恩站穩，從福寶手裏拿過那個藍色的盒子。
福寶送完也不走，跟在鄭予恩後頭下去，而盛總不語，一味地當福寶的大尾巴。
“你不用回去繼續搜羅嗎？”鄭予恩察覺後問福寶。
“我想看看歐斯特被拼起來是什麽樣子的？”福寶掠過鄭予恩，看見負一樓冷藏室門口斜靠著的索亞。
索亞也瞅見福寶，饒有趣味地挑眉，聽見福寶的聲音在樓道裏形成回音，“我看完就回去。”
聞言，鄭予恩回頭望了一眼福寶，瞧著福寶一副幹幹凈凈的長相，難以置信，“看來，你比我更適合當一名法醫。”
“不！”福寶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是個學五渣，上學時背不會、算不對、寫不完、蒙不準、學就困，只適合來警隊當警官，和大家做兄弟。”
鄭予恩輕笑出聲，不再勸阻，無言在前頭領路。
福寶越往下，越靠近冷藏室，就越覺得氣溫低，他忍不住裹緊自己的外套。
忽地，福寶被一陣暖意包裹。他身上多件藍邊白色運動服外套，為他隔絕冷氣。
福寶回頭看，發現盛元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背心。
這件深灰色的背心將盛元狼腰虎背的好身材完美勾勒，胸肌飽滿，腰腹收窄，極具荷爾蒙的聯想終止在白色的褲沿。
福寶無意識地喉結滾動，指尖攥緊白色運動服，“衣服你給我的話，會容易感冒的。”
“我身體素質好，免疫力高，不怕。”盛元指了指福寶後方，“那位警官走遠了。”
福寶也不矯情推脫，大大方方收下，“你冷得話記得找我要回去，我不希望看見你生病。”
盛元應聲好，心情明媚。因為他在福寶轉身瞬間，撲捉到福寶泛紅的耳根。
盛元內心忍不住偷樂：總算是給我炫出來。
“喲，我記得你”，索亞頂著一張厭世臉，饒有興趣地打量福寶，“刑偵部門的小福寶。”
“你……”
盛元擋住索亞的視線，商業微笑臉，“警官，新的物證已送到，你該去做屍檢了？”
索亞雙手抱臂挑眉，腦袋一歪，眼底迸發濃烈的興趣，“你也很適合成為我的研究對象？”
“別緊張”，索亞的手攀上盛元的肩膀，手指靈活地沿著脖子緩慢游走向上，在喉結處打圈，在盛元越來越厭惡的眼神中開口，“我可是公職人員。”
“對你的小朋友也沒有興趣噢~”
“哈哈哈哈哈哈哈……”，索亞玩夠了仰頭長笑，而後一秒正經地轉身進去冷藏室裏面，“進來吧，小福寶。不是想看？”
“欸，好！我來了。”
福寶繞過盛元，就想跟著索亞進去，但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麽，於是倒回去，盯著盛元神色覆雜的臉，興致勃勃地問，“你剛剛是被調戲了嗎？”
盛元適才甜滋滋的心跌落谷底。
強大莫測的男人首次露出受傷的神色，很想對小福寶的遲鈍不解發問：
你可以有別的反應嗎？
你就這麽無動於衷嗎？
我記得你說過，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就是這種吃瓜的感覺嗎？
但是，盛元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露出得體的微笑，將心底所有酸苦交織的郁悶化作一句，“沒有，那位警官只是愛開玩笑。”
“噢，好吧！”福寶興致減了大半，“你喜歡這種玩笑嗎？”
警鈴作響。盛元直覺這個問題關系他的幸福，他看著福寶亮晶晶的眼睛，試探性說出一個答案，“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會喜歡。”
聞言，福寶的呆毛都精神起來了。
這是賭對了？！
果不其然，盛元聽見福寶和他說，“你讓我也摸摸唄？上次在食堂我就想這麽幹了。你的身材是真的好。嘿嘿~臉也好看。”
盛元內心無奈：你對我的喜歡只是停留在膚淺的表面。
“不好吧”，盛元俯身湊近福寶，在福寶耳邊欲拒還迎地小聲暗示，“我們還沒到那種關系呢？”
該死！又是這種酥麻麻的感覺。福寶不敢直視盛元的含情眼，嘟囔，“那……那算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有關系。小螢哥還沒同意。”
福寶推開盛元，想轉身進去卻發現索亞搬了把椅子坐在門裏邊，手裏還端了一碗臭臭的粉絲吸溜。
“哈哈”，索亞一臉無辜，“你們繼續，繼續。欸，你幹嘛？我可是……”
鄭予恩搶走索亞那碗臭臭的粉扔進門外垃圾桶，言辭勒令，“再吃，我辭職。”
索亞閉嘴。好不容易來一個這麽好看的小助理，寵著先，寵著先，不能整跑咯~
“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鄭予恩對盛元和福寶得體微笑，“導師性子頑皮，無惡意的。”
“已經將受害者的身體部件妥善處理了。你們可以進來看看。這是手套。”
兩人接過，邊戴好手套邊走進來。
冷白的燈將冷藏室照亮，室內布局一覽無餘。
歐斯特殘缺的屍體被擺放在一張墊著屍袋的銀灰色長方形桌子上。
“目前的話，還缺右腿、左手臂以及某個的器官。”
兩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鄭予恩面無表情，難為情地用方言再次強調，“就是嗰碌嘢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索亞捧腹大笑，指著那個位置，“這麽大個缺口，看不見嗎？別難為人小鄭了。他剛來，臉皮薄，家鄉話都整出來了。”
盛元對兇手的腦回路匪夷所思，“這兇手莫非有什麽癖好？”
福寶鬥膽猜測，“也許老婆被歐斯特搶了。”
這時，一道氣喘籲籲地聲音從門邊傳來。
是石文信的。
“我打撈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感覺很像是人體的組織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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