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歐斯特躺板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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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歐斯特躺板板了
辛苦忙碌的福師傅和他嗷嗷待哺的小螢哥哥終於吃上一頓熱乎飯。
興許悲憤化作食欲，宋小螢比平時多吃了小半碗飯。
這讓熱心投餵宋小螢的福師傅特別滿意。
福寶做好廚房和餐廳清潔出來時，宋小螢正抱著他的毛絨絨獅子公仔窩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屋外天色已暗，客廳內也沒有開燈，只有熒幕散發著微弱的光，在白墻，在地面、在桌面留下沙發、茶幾、人和各種小物件的影子。
枯燥乏味的紀錄片徐徐道之，企圖將知識塞進每一個困倦之人的腦子裏。
宋小螢的眼皮緩緩垂下又睜開，垂下，睜開，垂下，睜開，垂下，腦袋一歪，呼吸綿長。
“怎麽睡這了？”
福寶走過去，看見宋小螢短衣短褲，裸漏著白皙的手臂和腿，肚肚也沒用毯子蓋著，就這麽睡在沙發上，忍不住嘀咕，“感冒了怎麽辦？”
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小獅子公仔，放回宋小螢懷裏。
宋小螢下意識地攬住，換了一個姿勢，將後腦勺和後背留給福寶。
福寶抓著宋小螢的胳膊晃動，“回臥室睡，小螢哥？小螢哥？醒醒。”
宋小螢毫無反應：……
福寶企圖叫醒宋小螢，失敗。
算了。
福寶嘆氣俯身，一手攬過膝彎，一手托著脊背，稍微一使勁，便輕輕松松地把宋小螢橫抱起來，連帶那只獅子一起抱進懷中。
他一轉身，便發現桌子上的紅鉆戒指。原來，紅鉆戒指已經被小螢哥取下來了。
他記得騷包紅毛怪說過，這個戒指是用什麽能量石做的，對小螢哥的身體有好處，至於有什麽好處，為什麽有好處，是他想不明白的。在福寶所有看過的記錄片裏，均說能量石蘊含巨大的能量，能夠給機械提供動能，驅使機械替人類探索和戰鬥。
但是，人是生物，他也是第一次聽說能量石還能對生物產生影響。
福寶看程禮緊張小螢哥的樣子，料想應該是無害的。既然有好處，福寶也希望小螢哥能夠佩戴，改善一下身體狀況。
不過，小螢哥決定不帶一定是有他的考慮和打算，他不能替小螢哥決定什麽，便沒再理它。
他快步塔塔地抱著宋小螢上樓去，又塔塔地下樓簡單沖了個澡，爭分奪秒，刻不容緩。
一是他把汪倫找人替他的囑托給忘了。
二是又有新的命案發生，他著急趕著去現場幫忙。
“錯了，錯了，我錯了”，福寶坐在玄關處邊穿鞋邊道歉，“汪隊，我馬上來。”
智腦裏傳來汪倫的聲音，“速度。馥町鎮，花街廣場，泡泡海洋水族館。”
“好好好”，福寶飛奔出門，“先掛了。”
嘟的一聲，手環的亮光熄滅。
福寶奪門而出，忽覺不對勁，倒回來看看——矮門前蹲坐著兩個高大的身影。
左邊是盛元。他換了一套方便行動的藍邊白色運動裝，大馬金刀地坐在花壇邊，用手拍蚊子。
右邊是程禮。他還是今早那一套騷包衣服，大馬金刀地坐在花壇邊，啃煎餅。
“盛先生？”福寶驚訝。
盛元起身，快步來到福寶身邊，“我在等你。知貴定位到歐斯特了。”
福寶聯想到汪倫所說的命案，“泡泡海洋水族館？”
盛元點頭，“對的，汪隊長他們已經收到消息了。我們要盡快趕過去。據說，死相慘烈。”
“肢體分離”，盛元在福寶疑惑的目光中陳述現況，“目前他們只找到頭部和左腿。”
“和前面11位死者的死法大相徑庭。”
“那還等什麽呀？趕緊過去啊”，福寶想拔腿就走。
但是他發現程禮一點動靜都沒有，還坐在原地悠閑地肯煎餅。
“你不去嗎？”福寶問程禮，“大家都說你是總部來的，也應該一起去現場，指揮勘察吧。”
“啊？！”程禮擡頭，疑惑Cue我幹嘛，擺擺手，“我休年假呢。你們去吧。”
他咽下最後一口煎餅，神秘兮兮道，“我有更重要的任務。”
“你能有什麽重要任務”，福寶一想到程禮拿五顏六色的腦子和馬賽克的嘴，忍不住發出警告，“紅毛怪，我告訴你，別想碰小螢哥一根手指頭。哎呦~”
程禮忍不住在福寶腦門彈一下，“什麽紅毛怪，放尊重點，小朋友，別什麽亂七八糟的稱呼都學。我可是你未來哥夫。請叫我……哎媽呀~”
程禮腦門一疼，捂住前額，怒斥盛元，“幹什麽？悶騷元。”
盛元將福寶拉至身後，“沒什麽？！盡點未來男朋友的責任。”
福寶從盛元身後探出腦袋，對程禮做了個鬼臉，“哎媽呀~”
“哎媽呀~你去告狀吧。”盛元在程禮震驚的凝視中挑眉，調侃，“再見，哎媽呀。”
“福寶，我們先去現場。程狗在也好，宋副教授的安全有保障。”
福寶一想也是，“走。”
哈？！程禮氣笑了，舌尖頂住側腮幫，暗罵：悶騷元啊悶騷元，給我等著。我治不了福寶，我還治不了你嗎？！告就告。哼~
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以及兩人之間所保持的距離，一個計劃在程禮腦海中生成。
我看你能忍多久？
如此想著，程禮心情大好。他悠哉游哉地哼著歌，給矮門上鎖，進屋，並在智能管家發出警報前，熟練輸入一串數字，開啟屋內的防護模式。
他在客房內找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換洗上後又整屋溜達，看見客廳的沙發上有凹陷的痕跡，便躺了上去。
程禮側躺著，支楞起腿，百無聊賴地用遙控換臺，找了老半天都沒找到一個看對眼的頻道。
心一橫，他放下遙控器，拿起茶幾上的紅鉆戒指，委屈地喃喃，“不喜歡戴手上，那就戴脖子上吧。”
說著，他便拿著戒指到衣帽間去翻箱倒櫃。一番折騰後，程禮終於在一眾鏈子中選中一條偏青色的鏈條。他將戒指穿進去，仔細端詳後，頗為滿意地點頭。
戒指上的紅鉆玫瑰是綻放的狀態，而青色的鏈條宛若玫瑰的綠枝條，垂吊在程禮手中，好似真的拿著一支迷你版玫瑰。
程禮看一眼時間，估摸也快到宋小螢的深睡眠階段，便輕手輕腳地來到宋小螢的臥室。
臥室靜悄悄，月色透過薄紗，在淺色的地板上留下一朵朵六瓣菱角花。
宋小螢睡得很熟，對程禮的到來一無所知。
程禮踱步來床邊，小心翼翼地托起宋小螢的後腦勺，將鏈條從他的後脖頸穿過，扣上項鏈的塔扣，成功戴上。
這過程中，宋小螢似乎感知到什麽，但也只是不舒服地哼哼兩聲，隨著程禮將他的腦袋重新放回到枕頭上而消停。
那抹青綠靜臥在宋小螢的鎖骨處，晶瑩又熱烈的紅鉆玫瑰在他胸口綻放，隨著呼吸起伏。
忽地，程禮耳根泛紅地捂臉，自覺某處很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程禮就趴在床邊，對宋小螢本人什麽也不幹，就看，看著宋小螢的睡顏，自我安撫。
月色，夜色，影子，潮汐。
***
泡泡海洋水族館外被拉起了警戒線，看客群眾被隔絕在外。他們靜默駐足，也不議論，就探頭晃腦地想往裏面看，任警官如何驅趕都不肯離去。其中，有一個背著單肩包的年輕男人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帽沿壓得低低的，讓人看不清面容。
一輛豪車刷得一下停在一眾警車中。
眾人被吸引視線，紛紛投去目光，是兩個氣質迥異的男人。
一個長相硬朗與溫潤並存的，穿著藍邊白色的運動服套裝；另外一個則是略顯乖巧的長相，穿著藍色襯衫與灰色薄外套，身高比前一個低一些，但看著也更青春年輕。
福寶和盛元在眾人註目中來到警戒線處。有人攔住了他們，“裏面發生命案了，普通星民不得進入。你們換個地方逛街吧。”
“我不是”，福寶掏出自己的實習警官證，“我是工作人員。”
預曦正立Ｏ
“他是我們本案件的特別專項顧問。汪隊長應該有吩咐過你們吧，同事。”
警官接過福寶的實習警官證進行人證核實，“福寶？那位是盛元？”
福寶點頭，“是的。”
警官將證件還給福寶，“進去吧。記得戴上鞋套和手套。”
福寶丟下一句放心，便擡起警戒線，和盛元一起貓腰進去。
水族館以往的燈光布局偏暗，偏藍，主要是為了讓人們的視線重心放在海洋生物上。而此刻，除了玻璃隧道外，其餘地方燈光通明，所有陳設布局一覽無餘。
“汪隊”，福寶在一群人中快速鎖定汪倫和石文信，“師傅”
汪倫正在指揮其他警官從水裏打撈屍體塊，見福寶快步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盛元，無奈地選擇性忽略盛某，對福寶說，“來了就跟著你師傅幹活。歐斯特這小子被肢解了，目前就找到頭和左腿，其他部位館內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藏到。”
福寶已經帶好手套和鞋套，應聲好，便跟著石文信走了。
“欸，盛總，你幹嘛去？”汪倫見盛元還想跟在福寶後頭，忍不住叫住，“他們是去找屍塊。”
盛元神色淡淡，“我知道，我對死人和屍體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汪倫還想說什麽，但被盛元噎回去。
盛元和他說，“程禮是你們的上級吧？他考試的時候，我看過他的專業書，對刑偵的工作也算有涉獵。放心，我不會破壞現場的。”
說著，他還舉起手，“你看，手套鞋套，我都有弄好。”
盛元的視線一直跟著福寶的方向，“多一個人，多分力量，進度也會快些。”
汪倫服氣，“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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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熱心投餵宋小螢的福師傅特別滿意。
福寶做好廚房和餐廳清潔出來時，宋小螢正抱著他的毛絨絨獅子公仔窩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屋外天色已暗，客廳內也沒有開燈，只有熒幕散發著微弱的光，在白墻，在地面、在桌面留下沙發、茶幾、人和各種小物件的影子。
枯燥乏味的紀錄片徐徐道之，企圖將知識塞進每一個困倦之人的腦子裏。
宋小螢的眼皮緩緩垂下又睜開，垂下，睜開，垂下，睜開，垂下，腦袋一歪，呼吸綿長。
“怎麽睡這了？”
福寶走過去，看見宋小螢短衣短褲，裸漏著白皙的手臂和腿，肚肚也沒用毯子蓋著，就這麽睡在沙發上，忍不住嘀咕，“感冒了怎麽辦？”
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小獅子公仔，放回宋小螢懷裏。
宋小螢下意識地攬住，換了一個姿勢，將後腦勺和後背留給福寶。
福寶抓著宋小螢的胳膊晃動，“回臥室睡，小螢哥？小螢哥？醒醒。”
宋小螢毫無反應：……
福寶企圖叫醒宋小螢，失敗。
算了。
福寶嘆氣俯身，一手攬過膝彎，一手托著脊背，稍微一使勁，便輕輕松松地把宋小螢橫抱起來，連帶那只獅子一起抱進懷中。
他一轉身，便發現桌子上的紅鉆戒指。原來，紅鉆戒指已經被小螢哥取下來了。
他記得騷包紅毛怪說過，這個戒指是用什麽能量石做的，對小螢哥的身體有好處，至於有什麽好處，為什麽有好處，是他想不明白的。在福寶所有看過的記錄片裏，均說能量石蘊含巨大的能量，能夠給機械提供動能，驅使機械替人類探索和戰鬥。
但是，人是生物，他也是第一次聽說能量石還能對生物產生影響。
福寶看程禮緊張小螢哥的樣子，料想應該是無害的。既然有好處，福寶也希望小螢哥能夠佩戴，改善一下身體狀況。
不過，小螢哥決定不帶一定是有他的考慮和打算，他不能替小螢哥決定什麽，便沒再理它。
他快步塔塔地抱著宋小螢上樓去，又塔塔地下樓簡單沖了個澡，爭分奪秒，刻不容緩。
一是他把汪倫找人替他的囑托給忘了。
二是又有新的命案發生，他著急趕著去現場幫忙。
“錯了，錯了，我錯了”，福寶坐在玄關處邊穿鞋邊道歉，“汪隊，我馬上來。”
智腦裏傳來汪倫的聲音，“速度。馥町鎮，花街廣場，泡泡海洋水族館。”
“好好好”，福寶飛奔出門，“先掛了。”
嘟的一聲，手環的亮光熄滅。
福寶奪門而出，忽覺不對勁，倒回來看看——矮門前蹲坐著兩個高大的身影。
左邊是盛元。他換了一套方便行動的藍邊白色運動裝，大馬金刀地坐在花壇邊，用手拍蚊子。
右邊是程禮。他還是今早那一套騷包衣服，大馬金刀地坐在花壇邊，啃煎餅。
“盛先生？”福寶驚訝。
盛元起身，快步來到福寶身邊，“我在等你。知貴定位到歐斯特了。”
福寶聯想到汪倫所說的命案，“泡泡海洋水族館？”
盛元點頭，“對的，汪隊長他們已經收到消息了。我們要盡快趕過去。據說，死相慘烈。”
“肢體分離”，盛元在福寶疑惑的目光中陳述現況，“目前他們只找到頭部和左腿。”
“和前面11位死者的死法大相徑庭。”
“那還等什麽呀？趕緊過去啊”，福寶想拔腿就走。
但是他發現程禮一點動靜都沒有，還坐在原地悠閑地肯煎餅。
“你不去嗎？”福寶問程禮，“大家都說你是總部來的，也應該一起去現場，指揮勘察吧。”
“啊？！”程禮擡頭，疑惑Cue我幹嘛，擺擺手，“我休年假呢。你們去吧。”
他咽下最後一口煎餅，神秘兮兮道，“我有更重要的任務。”
“你能有什麽重要任務”，福寶一想到程禮拿五顏六色的腦子和馬賽克的嘴，忍不住發出警告，“紅毛怪，我告訴你，別想碰小螢哥一根手指頭。哎呦~”
程禮忍不住在福寶腦門彈一下，“什麽紅毛怪，放尊重點，小朋友，別什麽亂七八糟的稱呼都學。我可是你未來哥夫。請叫我……哎媽呀~”
程禮腦門一疼，捂住前額，怒斥盛元，“幹什麽？悶騷元。”
盛元將福寶拉至身後，“沒什麽？！盡點未來男朋友的責任。”
福寶從盛元身後探出腦袋，對程禮做了個鬼臉，“哎媽呀~”
“哎媽呀~你去告狀吧。”盛元在程禮震驚的凝視中挑眉，調侃，“再見，哎媽呀。”
“福寶，我們先去現場。程狗在也好，宋副教授的安全有保障。”
福寶一想也是，“走。”
哈？！程禮氣笑了，舌尖頂住側腮幫，暗罵：悶騷元啊悶騷元，給我等著。我治不了福寶，我還治不了你嗎？！告就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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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著，程禮心情大好。他悠哉游哉地哼著歌，給矮門上鎖，進屋，並在智能管家發出警報前，熟練輸入一串數字，開啟屋內的防護模式。
他在客房內找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換洗上後又整屋溜達，看見客廳的沙發上有凹陷的痕跡，便躺了上去。
程禮側躺著，支楞起腿，百無聊賴地用遙控換臺，找了老半天都沒找到一個看對眼的頻道。
心一橫，他放下遙控器，拿起茶幾上的紅鉆戒指，委屈地喃喃，“不喜歡戴手上，那就戴脖子上吧。”
說著，他便拿著戒指到衣帽間去翻箱倒櫃。一番折騰後，程禮終於在一眾鏈子中選中一條偏青色的鏈條。他將戒指穿進去，仔細端詳後，頗為滿意地點頭。
戒指上的紅鉆玫瑰是綻放的狀態，而青色的鏈條宛若玫瑰的綠枝條，垂吊在程禮手中，好似真的拿著一支迷你版玫瑰。
程禮看一眼時間，估摸也快到宋小螢的深睡眠階段，便輕手輕腳地來到宋小螢的臥室。
臥室靜悄悄，月色透過薄紗，在淺色的地板上留下一朵朵六瓣菱角花。
宋小螢睡得很熟，對程禮的到來一無所知。
程禮踱步來床邊，小心翼翼地托起宋小螢的後腦勺，將鏈條從他的後脖頸穿過，扣上項鏈的塔扣，成功戴上。
這過程中，宋小螢似乎感知到什麽，但也只是不舒服地哼哼兩聲，隨著程禮將他的腦袋重新放回到枕頭上而消停。
那抹青綠靜臥在宋小螢的鎖骨處，晶瑩又熱烈的紅鉆玫瑰在他胸口綻放，隨著呼吸起伏。
忽地，程禮耳根泛紅地捂臉，自覺某處很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程禮就趴在床邊，對宋小螢本人什麽也不幹，就看，看著宋小螢的睡顏，自我安撫。
月色，夜色，影子，潮汐。
***
泡泡海洋水族館外被拉起了警戒線，看客群眾被隔絕在外。他們靜默駐足，也不議論，就探頭晃腦地想往裏面看，任警官如何驅趕都不肯離去。其中，有一個背著單肩包的年輕男人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帽沿壓得低低的，讓人看不清面容。
一輛豪車刷得一下停在一眾警車中。
眾人被吸引視線，紛紛投去目光，是兩個氣質迥異的男人。
一個長相硬朗與溫潤並存的，穿著藍邊白色的運動服套裝；另外一個則是略顯乖巧的長相，穿著藍色襯衫與灰色薄外套，身高比前一個低一些，但看著也更青春年輕。
福寶和盛元在眾人註目中來到警戒線處。有人攔住了他們，“裏面發生命案了，普通星民不得進入。你們換個地方逛街吧。”
“我不是”，福寶掏出自己的實習警官證，“我是工作人員。”
預曦正立Ｏ
“他是我們本案件的特別專項顧問。汪隊長應該有吩咐過你們吧，同事。”
警官接過福寶的實習警官證進行人證核實，“福寶？那位是盛元？”
福寶點頭，“是的。”
警官將證件還給福寶，“進去吧。記得戴上鞋套和手套。”
福寶丟下一句放心，便擡起警戒線，和盛元一起貓腰進去。
水族館以往的燈光布局偏暗，偏藍，主要是為了讓人們的視線重心放在海洋生物上。而此刻，除了玻璃隧道外，其餘地方燈光通明，所有陳設布局一覽無餘。
“汪隊”，福寶在一群人中快速鎖定汪倫和石文信，“師傅”
汪倫正在指揮其他警官從水裏打撈屍體塊，見福寶快步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盛元，無奈地選擇性忽略盛某，對福寶說，“來了就跟著你師傅幹活。歐斯特這小子被肢解了，目前就找到頭和左腿，其他部位館內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藏到。”
福寶已經帶好手套和鞋套，應聲好，便跟著石文信走了。
“欸，盛總，你幹嘛去？”汪倫見盛元還想跟在福寶後頭，忍不住叫住，“他們是去找屍塊。”
盛元神色淡淡，“我知道，我對死人和屍體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汪倫還想說什麽，但被盛元噎回去。
盛元和他說，“程禮是你們的上級吧？他考試的時候，我看過他的專業書，對刑偵的工作也算有涉獵。放心，我不會破壞現場的。”
說著，他還舉起手，“你看，手套鞋套，我都有弄好。”
盛元的視線一直跟著福寶的方向，“多一個人，多分力量，進度也會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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