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托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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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寶珠和許星辰也飛快站了起來。
三個小姑娘打完招呼，嚶嚶趕緊跟著介紹，“花姑姑，這就是我們的新鎮長，你別看她不是本鎮人，可厲害了，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了。”
花姑姑笑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也不學學人家。”
關於許星辰被樂老鎮長拉來擋劫的事情花姑姑多多少少聽說了幾分，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年輕蓬勃，長相甜美，很容易引起人的親近之心，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靈氣，讓人感到很舒服。
嚶嚶一聲哀嚎，“連您也這麽說我。”
“都站著幹什麽，趕飛機過來累不累，先坐下吃點東西吧。”
花姑姑笑著說，示意大家重新坐下，又讓Tony去拿點零食過來。Tony從善如流，很快端了一盤素食沙拉過來，看著就讓人沒胃口。
“寶貝兒，這個可好吃了，健康又不胖，快來多吃點。”
花姑姑皺起眉頭，“拉倒吧，這玩意兒餵狗都不吃。”
Tony手捂胸口，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大寶貝兒，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這可是人家特制的愛心餐。人家真是好傷心哦。”
他邁著小碎步，氣呼呼地走到一邊，繼續做瑜伽。
許星辰、嚶嚶、燕寶珠：……
嚶嚶小聲：“花姑姑，這家夥是你新請的管家？”
“不是，老朋友的兒子，過來找我幫忙訂制幾套服裝。”
說到這裏，嚶嚶總算想起正事。
“花姑姑，你趕緊幫星星姐量個尺寸吧，然後我們就可以出去玩啦！”
花姑姑搖頭道，“你和寶珠可以出去玩，但她不行。”
許星辰一楞，看向花姑姑，嚶嚶已搶先問出口，“為什麽啊？”
“你以為設計衣服就是簡單地量個尺寸而已嗎？我還要仔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說話的神態，沈思的樣子，苦惱的樣子，高興的樣子。總之越了解一個人，才能設計出越契合她氣質的衣服。”
嚶嚶聽得十分認真，“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現在，能不能麻煩你先給我跳一支舞看看？”
花姑姑微微咳了兩聲，眼神審視地看向許星辰。
許星辰頭皮一麻。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跳舞？
花姑姑卻不容推辭，“就當你現在是在跳山鬼祭吧。”
她手掌輕輕一拂。整個房間突然就變了，巨大落地窗的房間變成了黑夜裏的山巒。遠遠可見群山起伏，樹木蔥蘢。而近處的一片平地上，正是樂老爺子跳山鬼祭時所在地方。神秘而古老的音樂隨之響了起來。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
眾目睽睽註視下，許星辰只能硬著頭皮跳起舞來，她腦海裏仔細回憶著小視頻裏樂老鎮長所跳的動作，生澀僵硬地模仿。嚶嚶一楞，正想說什麽，突然反應過來，掩住嘴不說話。
“停下。”
花姑姑拍了下手掌，周圍山林的幻象頓時如潮水般散去，留下原地頗有些手足無措的許星辰。她微皺著眉頭，正考慮怎麽措辭，旁邊圍觀的Tony已經不客氣地嘲笑起來。
“怎麽跳得跟猴子一樣？你是猴子成精嗎？”
“哈哈——”
嚶嚶不小心笑出聲，趕緊捂住嘴，抱歉地看向許星辰。
“這可是他說的，不是我。”
許星辰有些臉紅，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舞姿不好看，但也不至於那麽誇張吧。燕寶珠趕緊幫忙解釋。
“花姑姑，星星才剛開始學跳舞呢。”
花姑姑搖搖頭，“動作還在其次，關鍵是她身上一點妖氣也沒有。”
也不知道樂老頭兒怎麽想的，找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來當鎮長，今年的山鬼祭上面……算了，想也沒用，還是盡量幫她做到最好吧。
“Tony。”
花姑姑喚他，“從今天起，你負責幫許星辰設計舞蹈並教會她，我最多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Tony楞了一下，“我？”
其他三人不敢置信，異口同聲，“他？”
Tony被她們仨的態度整得有點不高興，傲嬌地哼了一聲，“什麽意思嘛，看不起人家？”
“告訴你們，人家可是國際最頂尖的舞者喔。”
說著，他隨意地比劃了幾個現代舞的動作。不得不說，這這娘氣的家夥的確一副好身段，跳起舞來也是肉眼可見的優美柔軟，一下就把三個小姑娘給震住了。
“哇，你還是男人嗎？”
嚶嚶驚嘆道。
“呵呵呵，謝謝寶貝兒的誇獎，人家的確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哦。”
TONY笑著，朝嚶嚶飛了個媚眼，又看向許星辰。
“還有你，寶貝兒。放心吧，人家一定會好好調教你的。”
許星辰頭皮再度發麻。
嚶嚶趕緊想要向花姑姑求情，花姑姑卻先開了口。
“那就好。”
“所以很抱歉，小鎮長，你至少要在我這裏呆上一個月。怎麽樣，願意嗎？”
許星辰看著她略顯嚴厲的眼神，十分誠懇地說，“花姑姑願意幫我，是晚輩的福氣，謝謝花姑姑。”
花姑姑點點頭，看向嚶嚶和燕寶珠。
“還有你們兩個，去換上這兩件衣服試試。”
她手指一點，衣櫃裏的幾件衣裙就飛了出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漂亮非常。
“哇，好漂亮！”
嚶嚶眼睛都發直了，連一向內向的燕寶珠也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喜歡之情。換衣間就在旁邊，嚶嚶飛快地換上衣服走了出來，穿在她身上的是一款改良國潮連衣裙，黑色打底，上面紋有九尾狐，荷葉袖，魚尾裙擺，襯得整個人纖秾合度，一股活脫脫的嬌憨之氣，更神奇的是，這衣服不知是什麽材料所制成，在穿上身的那一刻就自動調整了尺寸，格外合身。
燕寶珠走出來時又讓大家眼睛一亮，深藍的香雲紗如煙似霧，寬大的右衽門襟設計，袖口繡著祥雲紋，是一件民國風的旗袍，整個人宛如舊時光裏走出的女子，溫柔又美好，完全契合了她本身的氣質。
“太好看了，太棒了！這是送給我們的嗎，花姑姑！”
嚶嚶興奮地問。
“好久沒見面了，長輩當然得有所表示。”
“愛死你啦，花姑姑！”
嚶嚶開心地抱著她，在她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花姑姑嫌棄地推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矜持。”
燕寶珠沒有嚶嚶那麽誇張，但也小激動地道了謝。畢竟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好看的衣服呢？
“星星姐，我現在期待起花姑姑給你設計的衣服來了，加油啊！”
嚶嚶興沖沖地說，緊接著話鋒一轉，“你慢慢練習，我和寶珠姐要穿著新衣服出去浪啦！哈哈哈！”
就這樣，許星辰一個人被留了下來，她下意識看了一眼TONY，發現後者也正看著她，臉上笑瞇瞇的。
“嗨，寶貝兒，我們也開始吧。”
******
鑒於寧三斤已經幫嚶嚶做好了旅游攻略，主要是美食攻略。嚶嚶和燕寶珠每天開心地浪浪浪，吃吃吃，沿著網紅點一路打卡，很快玩足了六天，假期還剩最後一天。
“拜托你了，TONY哥，放星星姐一天假嘛。”
嚶嚶已經跟TONY混熟了，一大早起來就纏著他撒嬌。
TONY柔柔地說，“不行哦，業精於勤荒於嬉，你看你才來六天，就變黑了變胖了，沒少在外面曬太陽吃垃圾吧。”
嚶嚶：……
這人說話好討厭哦，也不知是什麽妖怪變的。關於這個問題，她私下問過花姑姑，花姑姑只笑著讓她自己去問本尊，畢竟妖怪本體這種東西，除非它自己願意告知，否則旁人說出來都是極為不禮貌的。
嚶嚶想來想去，覺得依著TONY那娘氣的個性，應該是個兔兒爺，哦不對，兔兒精。
“好吧，星星姐，你加油。我們會打包超好吃的砂鍋粥回來給你的！”
許星辰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離去，繼續認命地坐在地上拉一字腿。TONY見她羨慕的樣子，好心安慰：“沒關系，寶貝兒，晚點我榨個苦瓜汁給你，好喝還健康。”
許星辰：……
不，沒人想喝那種東西。
拉完一字腿，許星辰又開始學習其他的基礎舞蹈動作。TONY坐在一旁的工作臺上，打量著她的形體，其實許星辰底子是挺好的，再加上有築基的功底在，又煉過體，學什麽都特別快。他給自己榨好了苦瓜汁，端過來坐在一旁。
“寶貝兒，真不來一口？”
“不不不，你自己喝就好。”
“哼，真是不懂得欣賞。”
他坐在工作臺前，一邊翹著蘭花指一邊戴著耳機聽山鬼的歌謠，閉著眼，整個人極有韻律感的微微晃動。突然想起什麽，擡眸看向許星辰。
“寶貝兒，你有男朋友嗎？”
“沒。”
許星辰正在下腰，咧牙呲嘴地回答。
“有過那方面經驗嗎？”
“……你問這幹嘛？”
許星辰的臉一下紅了，TONY見狀掩嘴笑，“這麽純情啊，不會還是——”
在許星辰的瞪視下，他將那兩個字收進唇裏，又笑著解釋。
“寶貝兒，我不是窺探你隱私，而是少女的舞姿跟女人的舞姿不一樣，而我們妖怪對性這方面又看得很淡，我需要考慮怎麽設計動作。”
聽上去還挺有道理，許星辰居然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維持著下腰姿勢。TONY沒再說話，許星辰以為他設計動作去了，誰知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語出驚人。
“寶貝兒，我給你介紹個男人怎麽樣？保證長相俊美，身材一流，器大活好。”
“咳咳咳。”
許星辰不小心被口水嗆住，維持不住下腰的姿勢，摔在地上，索性盤腿而坐，神情十分無奈。
“咱們能不說這個了嗎？”
“哎呀這有什麽好避諱的，食色性也。我跟你說，我男朋友他呀，就是個中好手，每次都讓我□□，爽得起飛——”
“咳咳咳！”
這都什麽虎狼之詞，許星辰一定都不想聽他分享他跟他男朋友之間的□□，可是TONY卻明顯來了興趣，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天哪，救命啊。隨便來個人吧，求求了！
……
與水深火熱的許星辰相反，嚶嚶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潮汕砂鍋粥，照例在朋友圈發了九宮格圖片，第一個讚果然又是寧三斤的。燕寶珠則打包了一份粥，準備帶回去給許星辰。可是嚶嚶還沒玩夠，又鬧著要去吃夜宵，燕寶珠拗不過她，一起去了。
這家網紅夜宵店位於一片老舊的城中村，巷子彎彎曲曲，破舊不堪，燈光暗淡，影影棟棟，頗有鬼魅之感。燕寶珠見狀不由有些害怕，嚶嚶大大咧咧，“怕啥，三斤哥給了我一大堆驅邪符，你不也有燕伯伯的劍氣護體嗎，咱倆大可橫著走。”
好不容易走到城中村，夜宵店卻關了門，兩人只得失望折回。夜深人靜，四下荒無人煙，這時不知從哪裏傳來了吱嘎吱嘎輕微的聲音。燕寶珠轉頭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心中不由生出害怕，催促嚶嚶走快點，嚶嚶心裏也有點發毛，不由加快了腳步。
吱嘎，吱嘎。
那聲音加大。
轉過巷子拐角，角落裏停放著一輛黑色的SUV，車身此刻正微微晃動，想必是有人在裏面做不和諧的運動。
“嗨，我就說沒事吧，寶珠姐。”
嚶嚶松了口氣，笑著說，燕寶珠的緊張也減少了幾分，可是突然之間，她感到一股如芒在背的註視感，像是有人正在背後看著她。可是，除了那輛車子，巷子裏並沒有別的人。
“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燕寶珠小聲說，她這情緒感染給嚶嚶，兩人加快腳步離去，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巷子裏，黯淡的燈光下，車中，一個精壯的男人正趴在身材妖嬈，不著寸縷的女人身上奮力運動。那女人註視著燕寶珠消失的身影，唇角勾起。
“她們怎麽來這裏了？”
“你說什麽，小心肝？”
男人以為女人是在跟自己說話，喘著粗氣問。女人嬌笑著轉過身，妖嬈地攬著男人的後腦勺。
“我說……”
她修長的雙腿突然用力夾緊男人的腰身，男人正在興頭上。察覺不對時已經晚了，根本無法掙脫。他喉嚨嗬嗬作響，發出渾濁的聲音，瞳孔放大，裏面滿是恐懼與不甘，四肢打擺子似的痙攣，整個人的身體迅速幹癟下去，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具幹屍。
女人這才松開長腿，將幹屍推到一旁坐了起來，撩開垂在胸前的卷發。
“你的味道真不錯，精氣質量也很好，謝謝了。”
黯淡的燈光照進車窗，照在女人嬌媚的臉上，眉目之間依稀可以辨出七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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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許星辰被樂老鎮長拉來擋劫的事情花姑姑多多少少聽說了幾分，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年輕蓬勃，長相甜美，很容易引起人的親近之心，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靈氣，讓人感到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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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站著幹什麽，趕飛機過來累不累，先坐下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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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這個可好吃了，健康又不胖，快來多吃點。”
花姑姑皺起眉頭，“拉倒吧，這玩意兒餵狗都不吃。”
Tony手捂胸口，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大寶貝兒，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這可是人家特制的愛心餐。人家真是好傷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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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小聲：“花姑姑，這家夥是你新請的管家？”
“不是，老朋友的兒子，過來找我幫忙訂制幾套服裝。”
說到這裏，嚶嚶總算想起正事。
“花姑姑，你趕緊幫星星姐量個尺寸吧，然後我們就可以出去玩啦！”
花姑姑搖頭道，“你和寶珠可以出去玩，但她不行。”
許星辰一楞，看向花姑姑，嚶嚶已搶先問出口，“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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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聽得十分認真，“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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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姑微微咳了兩聲，眼神審視地看向許星辰。
許星辰頭皮一麻。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跳舞？
花姑姑卻不容推辭，“就當你現在是在跳山鬼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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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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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花姑姑拍了下手掌，周圍山林的幻象頓時如潮水般散去，留下原地頗有些手足無措的許星辰。她微皺著眉頭，正考慮怎麽措辭，旁邊圍觀的Tony已經不客氣地嘲笑起來。
“怎麽跳得跟猴子一樣？你是猴子成精嗎？”
“哈哈——”
嚶嚶不小心笑出聲，趕緊捂住嘴，抱歉地看向許星辰。
“這可是他說的，不是我。”
許星辰有些臉紅，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舞姿不好看，但也不至於那麽誇張吧。燕寶珠趕緊幫忙解釋。
“花姑姑，星星才剛開始學跳舞呢。”
花姑姑搖搖頭，“動作還在其次，關鍵是她身上一點妖氣也沒有。”
也不知道樂老頭兒怎麽想的，找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來當鎮長，今年的山鬼祭上面……算了，想也沒用，還是盡量幫她做到最好吧。
“Tony。”
花姑姑喚他，“從今天起，你負責幫許星辰設計舞蹈並教會她，我最多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Tony楞了一下，“我？”
其他三人不敢置信，異口同聲，“他？”
Tony被她們仨的態度整得有點不高興，傲嬌地哼了一聲，“什麽意思嘛，看不起人家？”
“告訴你們，人家可是國際最頂尖的舞者喔。”
說著，他隨意地比劃了幾個現代舞的動作。不得不說，這這娘氣的家夥的確一副好身段，跳起舞來也是肉眼可見的優美柔軟，一下就把三個小姑娘給震住了。
“哇，你還是男人嗎？”
嚶嚶驚嘆道。
“呵呵呵，謝謝寶貝兒的誇獎，人家的確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哦。”
TONY笑著，朝嚶嚶飛了個媚眼，又看向許星辰。
“還有你，寶貝兒。放心吧，人家一定會好好調教你的。”
許星辰頭皮再度發麻。
嚶嚶趕緊想要向花姑姑求情，花姑姑卻先開了口。
“那就好。”
“所以很抱歉，小鎮長，你至少要在我這裏呆上一個月。怎麽樣，願意嗎？”
許星辰看著她略顯嚴厲的眼神，十分誠懇地說，“花姑姑願意幫我，是晚輩的福氣，謝謝花姑姑。”
花姑姑點點頭，看向嚶嚶和燕寶珠。
“還有你們兩個，去換上這兩件衣服試試。”
她手指一點，衣櫃裏的幾件衣裙就飛了出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漂亮非常。
“哇，好漂亮！”
嚶嚶眼睛都發直了，連一向內向的燕寶珠也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喜歡之情。換衣間就在旁邊，嚶嚶飛快地換上衣服走了出來，穿在她身上的是一款改良國潮連衣裙，黑色打底，上面紋有九尾狐，荷葉袖，魚尾裙擺，襯得整個人纖秾合度，一股活脫脫的嬌憨之氣，更神奇的是，這衣服不知是什麽材料所制成，在穿上身的那一刻就自動調整了尺寸，格外合身。
燕寶珠走出來時又讓大家眼睛一亮，深藍的香雲紗如煙似霧，寬大的右衽門襟設計，袖口繡著祥雲紋，是一件民國風的旗袍，整個人宛如舊時光裏走出的女子，溫柔又美好，完全契合了她本身的氣質。
“太好看了，太棒了！這是送給我們的嗎，花姑姑！”
嚶嚶興奮地問。
“好久沒見面了，長輩當然得有所表示。”
“愛死你啦，花姑姑！”
嚶嚶開心地抱著她，在她臉上響亮地啵了一下。花姑姑嫌棄地推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矜持。”
燕寶珠沒有嚶嚶那麽誇張，但也小激動地道了謝。畢竟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好看的衣服呢？
“星星姐，我現在期待起花姑姑給你設計的衣服來了，加油啊！”
嚶嚶興沖沖地說，緊接著話鋒一轉，“你慢慢練習，我和寶珠姐要穿著新衣服出去浪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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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寧三斤已經幫嚶嚶做好了旅游攻略，主要是美食攻略。嚶嚶和燕寶珠每天開心地浪浪浪，吃吃吃，沿著網紅點一路打卡，很快玩足了六天，假期還剩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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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說話好討厭哦，也不知是什麽妖怪變的。關於這個問題，她私下問過花姑姑，花姑姑只笑著讓她自己去問本尊，畢竟妖怪本體這種東西，除非它自己願意告知，否則旁人說出來都是極為不禮貌的。
嚶嚶想來想去，覺得依著TONY那娘氣的個性，應該是個兔兒爺，哦不對，兔兒精。
“好吧，星星姐，你加油。我們會打包超好吃的砂鍋粥回來給你的！”
許星辰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離去，繼續認命地坐在地上拉一字腿。TONY見她羨慕的樣子，好心安慰：“沒關系，寶貝兒，晚點我榨個苦瓜汁給你，好喝還健康。”
許星辰：……
不，沒人想喝那種東西。
拉完一字腿，許星辰又開始學習其他的基礎舞蹈動作。TONY坐在一旁的工作臺上，打量著她的形體，其實許星辰底子是挺好的，再加上有築基的功底在，又煉過體，學什麽都特別快。他給自己榨好了苦瓜汁，端過來坐在一旁。
“寶貝兒，真不來一口？”
“不不不，你自己喝就好。”
“哼，真是不懂得欣賞。”
他坐在工作臺前，一邊翹著蘭花指一邊戴著耳機聽山鬼的歌謠，閉著眼，整個人極有韻律感的微微晃動。突然想起什麽，擡眸看向許星辰。
“寶貝兒，你有男朋友嗎？”
“沒。”
許星辰正在下腰，咧牙呲嘴地回答。
“有過那方面經驗嗎？”
“……你問這幹嘛？”
許星辰的臉一下紅了，TONY見狀掩嘴笑，“這麽純情啊，不會還是——”
在許星辰的瞪視下，他將那兩個字收進唇裏，又笑著解釋。
“寶貝兒，我不是窺探你隱私，而是少女的舞姿跟女人的舞姿不一樣，而我們妖怪對性這方面又看得很淡，我需要考慮怎麽設計動作。”
聽上去還挺有道理，許星辰居然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維持著下腰姿勢。TONY沒再說話，許星辰以為他設計動作去了，誰知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語出驚人。
“寶貝兒，我給你介紹個男人怎麽樣？保證長相俊美，身材一流，器大活好。”
“咳咳咳。”
許星辰不小心被口水嗆住，維持不住下腰的姿勢，摔在地上，索性盤腿而坐，神情十分無奈。
“咱們能不說這個了嗎？”
“哎呀這有什麽好避諱的，食色性也。我跟你說，我男朋友他呀，就是個中好手，每次都讓我□□，爽得起飛——”
“咳咳咳！”
這都什麽虎狼之詞，許星辰一定都不想聽他分享他跟他男朋友之間的□□，可是TONY卻明顯來了興趣，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天哪，救命啊。隨便來個人吧，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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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水深火熱的許星辰相反，嚶嚶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潮汕砂鍋粥，照例在朋友圈發了九宮格圖片，第一個讚果然又是寧三斤的。燕寶珠則打包了一份粥，準備帶回去給許星辰。可是嚶嚶還沒玩夠，又鬧著要去吃夜宵，燕寶珠拗不過她，一起去了。
這家網紅夜宵店位於一片老舊的城中村，巷子彎彎曲曲，破舊不堪，燈光暗淡，影影棟棟，頗有鬼魅之感。燕寶珠見狀不由有些害怕，嚶嚶大大咧咧，“怕啥，三斤哥給了我一大堆驅邪符，你不也有燕伯伯的劍氣護體嗎，咱倆大可橫著走。”
好不容易走到城中村，夜宵店卻關了門，兩人只得失望折回。夜深人靜，四下荒無人煙，這時不知從哪裏傳來了吱嘎吱嘎輕微的聲音。燕寶珠轉頭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心中不由生出害怕，催促嚶嚶走快點，嚶嚶心裏也有點發毛，不由加快了腳步。
吱嘎，吱嘎。
那聲音加大。
轉過巷子拐角，角落裏停放著一輛黑色的SUV，車身此刻正微微晃動，想必是有人在裏面做不和諧的運動。
“嗨，我就說沒事吧，寶珠姐。”
嚶嚶松了口氣，笑著說，燕寶珠的緊張也減少了幾分，可是突然之間，她感到一股如芒在背的註視感，像是有人正在背後看著她。可是，除了那輛車子，巷子裏並沒有別的人。
“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燕寶珠小聲說，她這情緒感染給嚶嚶，兩人加快腳步離去，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巷子裏，黯淡的燈光下，車中，一個精壯的男人正趴在身材妖嬈，不著寸縷的女人身上奮力運動。那女人註視著燕寶珠消失的身影，唇角勾起。
“她們怎麽來這裏了？”
“你說什麽，小心肝？”
男人以為女人是在跟自己說話，喘著粗氣問。女人嬌笑著轉過身，妖嬈地攬著男人的後腦勺。
“我說……”
她修長的雙腿突然用力夾緊男人的腰身，男人正在興頭上。察覺不對時已經晚了，根本無法掙脫。他喉嚨嗬嗬作響，發出渾濁的聲音，瞳孔放大，裏面滿是恐懼與不甘，四肢打擺子似的痙攣，整個人的身體迅速幹癟下去，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具幹屍。
女人這才松開長腿，將幹屍推到一旁坐了起來，撩開垂在胸前的卷發。
“你的味道真不錯，精氣質量也很好，謝謝了。”
黯淡的燈光照進車窗，照在女人嬌媚的臉上，眉目之間依稀可以辨出七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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