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赤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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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道赤心（八）
喝完拜師茶，池歸來到了苔島上的一間小屋。
這是師尊指給他的住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得待在這兒。
小屋清簡，家具只有木板床、桌子、竹編小凳和一些看起來熬丹用的鐵器。木板床太硬，池歸沒躺幾分鐘就覺得渾身酸疼。
他下定決心以後攢夠錢一定要好好裝修。自己是在玩游戲，又不是真的修仙，現實裏苦點累點沒關系，體感游戲裏不能那麽憋屈。
正想著，一陣灼燒感突然從丹田彌漫開來，沿經絡遍及全身。
高燒40度的真實反饋讓池歸絕望，他意識到最憋屈的不是簡陋的環境，而是他在游戲裏被蛇咬了一口，□□還得貨真價實地承受周期性中毒效果。
這次沒有木知南和姜黃在身邊，池歸只能頂著難受自己給自己煮藥喝。
一切忙完已是深夜，池歸緊閉雙眼躺在床上，額上沁出點點細汗，意識同體內冰火兩重天對抗。
“系統……”
自上次分歧後，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找系統。
“有沒有緩解疼痛的辦法。”
“跳過劇情即可。”
“跳過？”池歸意外，他沒想到還有這種選擇。
系統給他解釋：“玩過養成游戲嗎？把日程排好，按住‘下一天’選項，想跳到什麽時間就看鼠標點多少次。正好你現在剛踏入修仙門檻，面臨很多枯燥乏味的重覆橋段，善用‘skip’可以為你的任務節省很多時間。”
此話正合池歸心意，他原本還擔心自己要長時間待在十幾歲小孩的軀殼，實打實地度過煉氣、築基、金丹等境界。現在看來，游戲的時間設計還是挺合理的。
“現在先幫我跳過蛇毒發作。”有了盼頭，池歸好受多了。
“溫馨提示：跳過期間若出現意外身亡，則直接判定任務失敗。”
“好吧……看來有些活還是得自己幹。”
池歸小聲嘀咕著，把桌上未喝完的苦藥一飲而盡，熟悉的辛辣嗆得他直皺眉。
正反胃呢，池歸耳朵突然捕捉到很淺的一聲“哈哈”。
“你是不是笑了？”他將信將疑地問系統。
系統的機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不，我沒有情感，你該警惕藥物致幻效果。”
池歸仍在高燒，腦子一時轉不過彎，系統成功帶偏了他的關註點：“有道理，要不以後我輔修藥學吧，別人解不了的蛇毒我自己解解看。”
喝完藥，時間正式開始加速，整個世界像是倍速播放的視頻，迅速完成演化。
“好了，現在是兩個小時後的世界。”
系統等了很久，退燒後的池歸卻沒有任何反應。待聽到池歸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時，系統才意識到這家夥竟然睡著了。
“忙了十五天，又和姜黃打了驚天動地的一架，難得有了休息時間就好好睡一覺吧，辛苦你了。”
待機界面響起舒緩的助眠輕音樂，系統無聲無息接管游戲操作權，替池歸選擇自動登出。
現實世界，曲慈收到一封JT發來的消息，叫他趕緊來JT接人。
事關池歸，他不敢耽擱，當即乘車趕往JT。
曲慈來得太早，到達JT分給池歸的臨時辦公室時，正碰上一位長相俊逸的青年從裏面走出來。
兩人目光相接，那位陌生的青年率先開口：“您是3741號的管理員曲先生？請進吧，3741不小心睡在游戲裏了，您可以去前臺借一輛車送他回家。”
曲慈擔心池歸情況，點點頭正要進門，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池歸的房間？”
“我來檢查3741的狀況，只是個普通的JT員工。”
曲慈心中疑惑漸濃，目光下移想看看青年胸前的金屬姓名徽章，好巧不巧頭頂燈光反射，徽章上一片白色。
他調整視角試圖看清，可青年走得幹凈利索，名牌一閃而過，留給曲慈的只有背影。
“姜……？”
曲慈輕聲默念他看到的唯一一個字。
他記得池歸現實中沒有姓姜的熟人，硬要說的話，任務裏那個困擾池歸很久的bug好像姓姜。
是巧合嗎……
曲慈走進房間，在工位床上看到了熟睡的池歸。
腦機外殼像蝴蝶翅膀般張開，輕輕托舉池歸的腦袋，柔軟的黑發遮住他眼下淚痣，睫毛隨呼吸起伏，整個人看起來靜謐美好。
曲慈盯著池歸看了好一會兒，想起兩人初遇也是這般景象。
那時他剛入職，把員工手冊背了十多遍，負責的第一個員工就是池歸，當他一板一眼抱著本子詢問池歸呼吸頻率如何、心跳是否正常、有無不良體驗……池歸牽走他的本子，笑著指了指喉嚨又指指桌上的飲水機。
沒什麽工作經驗的曲慈登時紅了臉，他訥訥無言，手忙腳亂給池歸倒了水。等他倒完水回來，池歸已經替他在本子上填好了數據，連本子帶筆一同交到曲慈手上。
碳素筆外殼上仍有餘溫，曲慈把水遞出去，握著筆落荒而逃。
他至今不知道那天池歸的健康狀態如何，只記得自己呼吸心跳像熱水中的氣泡，一串一串歡欣上湧。
曲慈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小心翼翼把池歸搬到背上。
“想讓你好好睡，又想讓你睜眼看看我，池歸啊池歸，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明白。”
第二天池歸精神抖擻地繼續上班，他要把修仙世界內所有事情安排完，然後一路skip到18歲以後。
天沒亮他就找上安若素，求師尊把未來幾年的功法全傳授給自己。
安若素沒睡醒，一撮白毛不安分地翹在頭頂，瞇著眼躺在搖椅上一晃一晃。
他的眼睛在不動情緒時是黑色的，情緒越劇烈越藍。池歸眼看師尊眼中醞釀的藍色越來越濃，不由得膽戰心驚，生怕起床氣狀態下的師尊一怒之下把自己這個便宜徒弟逐出師門。
“唰”，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扔了過來。
“藏書閣通行證，你去藏書閣搬一套火系基礎修煉功法，再挑幾套想學的功法，有什麽不懂的來問我。”
說完，安若素慢悠悠站起身，澆他菜田裏的菜去了，仿佛剛才不安分的藍色是池歸的幻覺。
池歸恭恭敬敬告別師尊，下島前往藏書閣挑書。
赤心宗的藏書閣足足有十層，有安若素的通行證在手，池歸一路暢通無阻。
這個世界的修煉途徑多得讓他咋舌，饒是他只盯著火系找，每層都能找出五排書架。
池歸直接來到了弩分區。
弩修的主要修煉方向在於加強弩箭。像最受歡迎的追蹤箭、燃燒箭、穿透箭……這些功法乍一聽挺唬人，但通通不適合池歸。
發射物的準頭和威力已夠用，想提升只能從別的角度下手。
池歸覆盤了幾遍自己和姜黃的實戰，從書架上挑出靜音訣、金鐘罩和刃影術三門功法。
靜音訣可以有效消除爆炸帶來的巨大動靜，對落單敵人下手時有奇效。
金鐘罩使用靈力築成防禦殼，可在敵人攻擊時削弱傷害。
刃影術則是一種逃命和補傷害的利器，閃避速度進一步加快，閃避時穿過敵人身體可對其造成少量傷害。
這三門功法中最讓池歸頭疼的是金鐘罩。
他之所以能夠像正常人一樣使用靈力，與錢串子的奇妙蛇毒密不可分。可金鐘罩由純靈力組成，沒有實體就覆蓋不了蛇毒，覆蓋不了蛇毒就得自爆，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呢？
“池歸！原來你在這。”
木知南走下樓梯，手裏還拿著一本書，一見池歸他就獻寶似地把書遞上前：“我翻煉器功法的時候，看到了這一本，很適合你，要不要試試？”
池歸接過功法，翻看了頭兩頁就明白木知南為什麽說適合他。
這門功法名為分身傀儡，可安置在主體附近，受主體控制，與主體攻擊同一個目標。
最重要的是，分身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若主體是變異靈根則自動降級為普通靈根。
該特性對其他人可能無足輕重，但對池歸來說意義非凡。
只要他學會功法，就能通過分身正常使用火系靈力，這下不止金鐘罩，先前被限制的其他功法也可以暢快修煉了。
“謝謝師兄，真是幫大忙了。”池歸鄭重道謝，決定把分身傀儡作為主修功法。
木知南爽朗一笑：“哈哈，能幫到你就好。”
“對了，師兄你看煉器的書做什麽？”自己的事解決完了，池歸想起木知南來藏書閣的目的。
“呃，秘密！再過幾年你就知道了。”
木知南神秘地眨眨眼，欲蓋彌彰地藏起他的乾坤袋。
池歸心說你也太好懂了，我不用套話都能猜到。
於是他抱著書湊到木知南跟前，揶揄道：“師兄該不會是想親自給我做個弩吧？”
“哪……哪有！”木知南心事被戳中，直起身子條件反射般否定，“如果你實在想要的話，是可以啦……喜歡什麽款式的？”
“輕便一點，樸素一點，準星不歪。”池歸不跟他客氣，把需求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好的。”木知南認真記在心裏。
“功法挑了那麽多，我得去修煉了。”池歸輕松同他告別。
木知南點頭：“你先走吧，我再看一會兒。”
“再見。”
池歸最後看了木知南一眼，竟有些莫名的不舍。
過幾年再見啦，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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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拜師茶，池歸來到了苔島上的一間小屋。
這是師尊指給他的住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得待在這兒。
小屋清簡，家具只有木板床、桌子、竹編小凳和一些看起來熬丹用的鐵器。木板床太硬，池歸沒躺幾分鐘就覺得渾身酸疼。
他下定決心以後攢夠錢一定要好好裝修。自己是在玩游戲，又不是真的修仙，現實裏苦點累點沒關系，體感游戲裏不能那麽憋屈。
正想著，一陣灼燒感突然從丹田彌漫開來，沿經絡遍及全身。
高燒40度的真實反饋讓池歸絕望，他意識到最憋屈的不是簡陋的環境，而是他在游戲裏被蛇咬了一口，□□還得貨真價實地承受周期性中毒效果。
這次沒有木知南和姜黃在身邊，池歸只能頂著難受自己給自己煮藥喝。
一切忙完已是深夜，池歸緊閉雙眼躺在床上，額上沁出點點細汗，意識同體內冰火兩重天對抗。
“系統……”
自上次分歧後，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找系統。
“有沒有緩解疼痛的辦法。”
“跳過劇情即可。”
“跳過？”池歸意外，他沒想到還有這種選擇。
系統給他解釋：“玩過養成游戲嗎？把日程排好，按住‘下一天’選項，想跳到什麽時間就看鼠標點多少次。正好你現在剛踏入修仙門檻，面臨很多枯燥乏味的重覆橋段，善用‘skip’可以為你的任務節省很多時間。”
此話正合池歸心意，他原本還擔心自己要長時間待在十幾歲小孩的軀殼，實打實地度過煉氣、築基、金丹等境界。現在看來，游戲的時間設計還是挺合理的。
“現在先幫我跳過蛇毒發作。”有了盼頭，池歸好受多了。
“溫馨提示：跳過期間若出現意外身亡，則直接判定任務失敗。”
“好吧……看來有些活還是得自己幹。”
池歸小聲嘀咕著，把桌上未喝完的苦藥一飲而盡，熟悉的辛辣嗆得他直皺眉。
正反胃呢，池歸耳朵突然捕捉到很淺的一聲“哈哈”。
“你是不是笑了？”他將信將疑地問系統。
系統的機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不，我沒有情感，你該警惕藥物致幻效果。”
池歸仍在高燒，腦子一時轉不過彎，系統成功帶偏了他的關註點：“有道理，要不以後我輔修藥學吧，別人解不了的蛇毒我自己解解看。”
喝完藥，時間正式開始加速，整個世界像是倍速播放的視頻，迅速完成演化。
“好了，現在是兩個小時後的世界。”
系統等了很久，退燒後的池歸卻沒有任何反應。待聽到池歸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時，系統才意識到這家夥竟然睡著了。
“忙了十五天，又和姜黃打了驚天動地的一架，難得有了休息時間就好好睡一覺吧，辛苦你了。”
待機界面響起舒緩的助眠輕音樂，系統無聲無息接管游戲操作權，替池歸選擇自動登出。
現實世界，曲慈收到一封JT發來的消息，叫他趕緊來JT接人。
事關池歸，他不敢耽擱，當即乘車趕往JT。
曲慈來得太早，到達JT分給池歸的臨時辦公室時，正碰上一位長相俊逸的青年從裏面走出來。
兩人目光相接，那位陌生的青年率先開口：“您是3741號的管理員曲先生？請進吧，3741不小心睡在游戲裏了，您可以去前臺借一輛車送他回家。”
曲慈擔心池歸情況，點點頭正要進門，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池歸的房間？”
“我來檢查3741的狀況，只是個普通的JT員工。”
曲慈心中疑惑漸濃，目光下移想看看青年胸前的金屬姓名徽章，好巧不巧頭頂燈光反射，徽章上一片白色。
他調整視角試圖看清，可青年走得幹凈利索，名牌一閃而過，留給曲慈的只有背影。
“姜……？”
曲慈輕聲默念他看到的唯一一個字。
他記得池歸現實中沒有姓姜的熟人，硬要說的話，任務裏那個困擾池歸很久的bug好像姓姜。
是巧合嗎……
曲慈走進房間，在工位床上看到了熟睡的池歸。
腦機外殼像蝴蝶翅膀般張開，輕輕托舉池歸的腦袋，柔軟的黑發遮住他眼下淚痣，睫毛隨呼吸起伏，整個人看起來靜謐美好。
曲慈盯著池歸看了好一會兒，想起兩人初遇也是這般景象。
那時他剛入職，把員工手冊背了十多遍，負責的第一個員工就是池歸，當他一板一眼抱著本子詢問池歸呼吸頻率如何、心跳是否正常、有無不良體驗……池歸牽走他的本子，笑著指了指喉嚨又指指桌上的飲水機。
沒什麽工作經驗的曲慈登時紅了臉，他訥訥無言，手忙腳亂給池歸倒了水。等他倒完水回來，池歸已經替他在本子上填好了數據，連本子帶筆一同交到曲慈手上。
碳素筆外殼上仍有餘溫，曲慈把水遞出去，握著筆落荒而逃。
他至今不知道那天池歸的健康狀態如何，只記得自己呼吸心跳像熱水中的氣泡，一串一串歡欣上湧。
曲慈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小心翼翼把池歸搬到背上。
“想讓你好好睡，又想讓你睜眼看看我，池歸啊池歸，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明白。”
第二天池歸精神抖擻地繼續上班，他要把修仙世界內所有事情安排完，然後一路skip到18歲以後。
天沒亮他就找上安若素，求師尊把未來幾年的功法全傳授給自己。
安若素沒睡醒，一撮白毛不安分地翹在頭頂，瞇著眼躺在搖椅上一晃一晃。
他的眼睛在不動情緒時是黑色的，情緒越劇烈越藍。池歸眼看師尊眼中醞釀的藍色越來越濃，不由得膽戰心驚，生怕起床氣狀態下的師尊一怒之下把自己這個便宜徒弟逐出師門。
“唰”，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扔了過來。
“藏書閣通行證，你去藏書閣搬一套火系基礎修煉功法，再挑幾套想學的功法，有什麽不懂的來問我。”
說完，安若素慢悠悠站起身，澆他菜田裏的菜去了，仿佛剛才不安分的藍色是池歸的幻覺。
池歸恭恭敬敬告別師尊，下島前往藏書閣挑書。
赤心宗的藏書閣足足有十層，有安若素的通行證在手，池歸一路暢通無阻。
這個世界的修煉途徑多得讓他咋舌，饒是他只盯著火系找，每層都能找出五排書架。
池歸直接來到了弩分區。
弩修的主要修煉方向在於加強弩箭。像最受歡迎的追蹤箭、燃燒箭、穿透箭……這些功法乍一聽挺唬人，但通通不適合池歸。
發射物的準頭和威力已夠用，想提升只能從別的角度下手。
池歸覆盤了幾遍自己和姜黃的實戰，從書架上挑出靜音訣、金鐘罩和刃影術三門功法。
靜音訣可以有效消除爆炸帶來的巨大動靜，對落單敵人下手時有奇效。
金鐘罩使用靈力築成防禦殼，可在敵人攻擊時削弱傷害。
刃影術則是一種逃命和補傷害的利器，閃避速度進一步加快，閃避時穿過敵人身體可對其造成少量傷害。
這三門功法中最讓池歸頭疼的是金鐘罩。
他之所以能夠像正常人一樣使用靈力，與錢串子的奇妙蛇毒密不可分。可金鐘罩由純靈力組成，沒有實體就覆蓋不了蛇毒，覆蓋不了蛇毒就得自爆，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呢？
“池歸！原來你在這。”
木知南走下樓梯，手裏還拿著一本書，一見池歸他就獻寶似地把書遞上前：“我翻煉器功法的時候，看到了這一本，很適合你，要不要試試？”
池歸接過功法，翻看了頭兩頁就明白木知南為什麽說適合他。
這門功法名為分身傀儡，可安置在主體附近，受主體控制，與主體攻擊同一個目標。
最重要的是，分身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若主體是變異靈根則自動降級為普通靈根。
該特性對其他人可能無足輕重，但對池歸來說意義非凡。
只要他學會功法，就能通過分身正常使用火系靈力，這下不止金鐘罩，先前被限制的其他功法也可以暢快修煉了。
“謝謝師兄，真是幫大忙了。”池歸鄭重道謝，決定把分身傀儡作為主修功法。
木知南爽朗一笑：“哈哈，能幫到你就好。”
“對了，師兄你看煉器的書做什麽？”自己的事解決完了，池歸想起木知南來藏書閣的目的。
“呃，秘密！再過幾年你就知道了。”
木知南神秘地眨眨眼，欲蓋彌彰地藏起他的乾坤袋。
池歸心說你也太好懂了，我不用套話都能猜到。
於是他抱著書湊到木知南跟前，揶揄道：“師兄該不會是想親自給我做個弩吧？”
“哪……哪有！”木知南心事被戳中，直起身子條件反射般否定，“如果你實在想要的話，是可以啦……喜歡什麽款式的？”
“輕便一點，樸素一點，準星不歪。”池歸不跟他客氣，把需求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好的。”木知南認真記在心裏。
“功法挑了那麽多，我得去修煉了。”池歸輕松同他告別。
木知南點頭：“你先走吧，我再看一會兒。”
“再見。”
池歸最後看了木知南一眼，竟有些莫名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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