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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外語 你讓我先考慮考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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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外語 你讓我先考慮考慮再說

距離孫叢昕考大學還要好幾年, 但簡秾她們在短暫的過年相聚後,就不得不再次面臨分開的現實。

孫紅巾又開始裏裏外外忙活,給她們準備走的時候要帶走的東西。

簡秾卻發現嚴文元的情緒不是很高漲, 總是欲言又止。

她將已經長高不少的小少年叫到自己面前,問他:“你最近怎麽了?無論我還是你舅舅,我們都告訴過你有任何的事都直說, 不要在心裏亂想, 尤其你們現在年紀還小,很多事不能做主也分辨不明白對錯, 必須要大人給你們分析和指導,忘了?”

嚴文元期期艾艾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我不想去西北, 我想留在藥廠繼續上學?”

“嗯?”這是簡秾沒想到的, “你想留在藥廠繼續上學?為什麽?”

才說出口,簡秾就想到了,“因為想和姥姥繼續學藥材。”

嚴文元點頭,但小眉頭卻皺著, “但姥姥年紀也大了, 我又怕會累到她。”

簡秾打算把嚴文元和嚴朝顏一並帶走,也是同樣的想法。

再說這倆孩子是自己的責任,而不是孫紅巾的, 不能讓她一直帶著。

但考慮到嚴文元的意願和未來,想了下, 她說:“那我們去和姥姥商量一下, 看她怎麽說。”

嚴文元想要留下來,嚴朝顏自然也不願意去西北了。

她給的理由也很正當,“哥哥和小姨都不在, 我去了幹啥啊?”

簡秾幹脆帶著兩個小的和孫紅巾說了這事兒。

孫紅巾自然是同意的。

她自己的孩子都漸漸長大了,長滿了了羽翼,正在飛向不同的方向,她有時候一轉身,發現家裏空無一人,頓覺空蕩蕩的。

尤其是簡秾和孫叢雲這次的離開和以往大不相同。

簡秾將來估計要紮根在西北那邊了,孫叢雲去了首都後,當然是留在首都最好。

等孫叢昕將來考了大學後,也不知道會去哪兒,但她要是真的當兵去了,以後大概率也見不著幾回了。

更不用說已經離開家十年的簡叢寧了。

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些,孫紅巾的心裏都空著好大一塊兒。

可她那麽努力把孩子養大,讓她們讀書成才也不是為了她們能守著自己,自然不可能阻攔她們的腳步。

嚴文元喜歡藥材,喜歡研究這些,和她的喜好相同。

他願意留下,將來她的生活就不孤單了。

孫紅巾簡直喜出望外,直接抱著嚴文元的肩膀,摸著他腦袋說:“元崽不想走就不走,以後就跟姥姥一起生活,姥姥繼續教你,只要姥姥會的,姥姥都交給你。”

“還有我們顏芽兒也不走,就留在家裏陪著姥姥,咱們不去西北!”說著,她又摸上嚴朝顏的小腦袋。

嚴朝顏開心點頭,嚴文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姥姥,我以後天天幹活,不會讓你太累的。”

“家裏那點活算什麽,一點也不累,也用不著你幹,你才多大,你現在只用好好讀書就行了。”孫紅巾愛孫心切,已然有昏聵老人的架勢了。

簡秾看的無語,不得不出聲說:“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讀書上學哪點不需要操心,有的耗體力,有的耗心力,你要是真這麽教,我可不敢讓元崽他們留下來了。”

孫紅巾瞪簡秾,簡秾不理會她,只對他們道:“既然姥姥答應你們留下來,那你們就要聽話,力所能及的活要做,不能什麽都指望姥姥給你們安排好,她沒有撫養你們的義務,應該撫養你們的是我和你們舅舅,但是姥姥現在願意把這份責任接過去,是因為真的愛護你們,所以你們也要愛她,明白嗎?”

兩個孩子點頭。

他們還不太懂到底怎麽去愛一個長輩,但是卻同樣表示:“舅媽,我們以後肯定好好聽話,不惹姥姥生氣。”

簡秾“嗯”了一聲,才對著邊上的孫叢昕道:“你也是,媽年紀大了,別天天惹她生氣了!”

孫叢昕縮著脖子點點頭。

不用帶著倆小孩兒,簡秾就開始把他們倆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行李重新找出來,往藥廠搬。

來回幾趟以後,才搬完。

又在藥廠收拾了半天,才把倆孩子的空間收拾好。

之後,簡秾就開始在屋裏轉圈,盤算著要給家裏添置點什麽,好減輕孫紅巾的負擔。

最基本的就是洗衣機。

然後冰箱、空調、電視機也要慢慢給添置上。

不過後面的不著急,洗衣機是最要緊的。

簡秾打算問問高副院那邊能不能弄到。

她說幹就幹,立刻就給高副院打了電話。

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事情說了。

她作為程開進的家屬,也同時是216所的一份子,遇到困難向組織求助,當然不會遭到拒絕。

216所都是能人,別說洗衣機票了,真不行,他們都能給簡秾手搓一臺出來。

於是,簡秾很快就得到回覆,洗衣機票已經給她寄過來了。

簡秾一直等要離開的那天才把這事兒和孫紅巾講了,然後給她留了錢,要她千萬記得把洗衣機買回家,買回家後還要用,不能天天放那兒供著當擺設。

孫紅巾都還沒來得及嘮叨簡秾亂花錢,倒先被簡秾嘮叨了一大堆。

然後,她也不管孫紅巾的反應,又對著孫叢昕幾個小孩兒說:“你們記得在家裏監督,別讓媽天天把洗衣機當貢品,這些東西只有真正使用了,它才算有價值。”

幾個小孩兒連連點頭。

之後,也沒說別的,她和孫叢雲很快上了火車。

簡秾本來就要在首都轉車,到達後,幹脆先送孫叢雲去學校報道,然後又匆匆離開,去西北大學報道。

西北的冬日更冷更長,開學的時間也稍微晚一點。

但老師們都早早到崗了,簡秾來的算是晚的。

不過來接待她的教務主任也沒說什麽,反而問她怎麽沒把孩子帶過來,說後勤這邊已經幫忙安排好了房子,能住的下。

簡秾簡單解釋了下,又讓後勤那邊給自己換了個小房子。

沒辦法,這年月的住房實在太緊張了,她一個人住著大房子,萬一被人說點什麽,也不好解釋,不如直接換個小的,反正她有金手指,也影響不了什麽。

落定住房問題後,簡秾就開始跟著學校的其他老師和提前來的學生打掃校園、教室,宿舍樓等等,然後一邊迎新生入學,一邊不停開會討論上課相關的一應事物。

簡秾忙的腳不沾地,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

在一個還算風和日麗的上午,學校終於正式上課了。

簡秾原以為自己總算能松口氣了,但沒想到外語系的很多學生都是調檔過來的,最差的連二十六個英語字母都背不全。

她這個老師還要從最基礎的字母開始教。

好在這年月的學生是真的向學也真的刻苦,但底子也是真的差,愁的簡秾都開始掉頭發了。

這天放學,她好不容易擺脫問題不斷的學生們,便直奔外語組的辦公室,和他們說起最近的教學情況。

她真的不想天天給他們講一些最簡單的知識了,那樣太耽誤她的時間。

她不僅僅是大學老師,還擔任216所的翻譯,身上的翻譯擔子也很重。

再這麽下去,她早晚要猝死。

西北大學畢竟不是專業的外語學校,主要側重的也不是文科而是理科,目前也只有英語、德語和俄語著三個語種。

其中英語為主,德語以及俄語是輔修的。

簡秾目前經歷的事,外語組的所有老師都經歷著。

聽她講起班裏學生的情況,其他人也是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紛紛為這些學生的底子以及學習情況發愁。

簡秾也說:“他們的學習精神是有的,但是底子太差了,所有的大學生的學習時間都是四年,就算他們再努力,先天就比一些有底蘊的學生或者專業院校的學生差許多,所以我覺得還是要想想辦法,快速地將他們缺失的那些底子補上來,不能再這麽浪費時間了。”

“你是已經有什麽想法了?”外語組組長也是當初和她一起出卷子的楊老師問她。

簡秾這時候也不裝謙虛了,就說:“語言這種東西雖然需要一點天賦,但最重要的還是靠語境以及死記硬背,形成思維習慣,所以我的想法是讓學生們分組,好的帶著底子差的,在學校的教室也好或者什麽亭子、操場角落也行,每天去讀去練,聽說讀寫,這些都是學習語言要必備的,然後我們這些老師可以根據他們的情況,時不時給他們錄一些外語磁帶,讓他們自己配套學習,你們覺得怎麽樣?”

這些都是後世最普遍的學習外語的辦法,但在這個年月還非常的新鮮,並很快獲得了其他老師的讚同。

外語組組長很快找學校申請了一筆資金,給每個班裏都配了幾臺錄音機。

學校的一些角落裏也出現了一些捧著外語課本磕磕絆絆讀書的身影。

簡秾也總算有了一點喘息的空間,不用天天被他們逮著一個普通問題問半天了。

但她也沒能真正閑下來。

除了一邊翻譯,一邊教學以外,她還要找時間學德語和俄語。

不是簡秾想學,是因為學校規定學生必須要學,她這個當老師要是不懂也不太像話。

每次看到那些蝌蚪文的時候,簡秾都要嘆息學校裏為什麽不能多開幾個小語種,這樣她就能更加“自由選擇”了。

因為上輩子為了看劇方便,她還順便學了日語、韓語以及泰語,要是學校有這幾個小語種,她還能順便偷偷懶,現在卻不行了。

即便這樣,簡秾還抽空把出租屋裏所有和英語有關的書籍、資料、筆記等等都找了出來。

這一刻,她真的無比感激自己當年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本地,找到工作後就沒怎麽搬家,更沒有隨便丟書丟學習資料的壞習慣。

最重要的是她當年高考的外語詞典大全以及考研詞匯大全都在。

她從自己大一學的內容開始整理,配備當時的學習筆記和一些卷子以及學習資料,總算趕在暑假前整理出來一套適合現在學生的學習拓展資料以及卷子。

暑假可是好時間,當然不能浪費掉。

簡秾又緊趕慢趕拿著這些東西去找外語組的其他人,讓他們給一點意見。

這半學期,每個老師都不停地找資料、出卷子、錄磁帶,但像簡秾這麽系統的整理還是頭一份。

幾個老師趕緊分傳著看了看,好一會兒後,都朝著簡秾豎大拇指。

楊老師還說:“難怪之前讓你繼續去出高考卷子你不願意,說沒時間,原來是在準備這些啊。”

簡秾謙虛笑笑,“這不是沒辦法嘛。”

心想這麽熱的天,要是去出卷子不得熱死啊。

她才不幹呢。

很快,簡秾拿出來的這套資料以及卷子都在學校的油印室印刷好,等晾幹後就分發到每個學生的手裏。

帶著濃重油墨味道的資料和卷子雖然讓學生嘴上叫苦,但手上翻看的動作可不慢,一個個都高興的不得了。

簡秾也高興。

因為總算放暑假了,她也終於要輕松一點了。

她先回了一趟216所,把這段時間的翻譯工作匯報了一下,又拿到下一階段的任務,然後才去見了蘇白清。

蘇白清雖然也考上了大學,但並沒有和書中一樣考的是省城最好的大學,而是本市的一所財經學校。

簡秾有時候懷疑是不是因為她插了一手,讓蘇白清的發跡提前好幾年,這才導致她的人生軌跡產生了變化。

她還試探問過蘇白清有沒有不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況。

但蘇白清挺滿意的。

她上輩子別說讀大學了,連參加高考都不曾。

現如今不僅是大學生,還親手打造了一家調味料廠以及幫助當地進行林下藥材種植,她的成就已經超過這世上絕大多數人了。

她還說:“我們學校雖然一般,但裏面天南海北的人都有,我能有很多見識,交到很多朋友,有了這樣的關系,我還能反哺調味品廠,把我們的一口鮮賣的更遠,做大做強,說不定將來還能賣給外國人呢!”

蘇白清顯然對自己的未來很有信心和奔頭。

還問簡秾,“你現在當了大學外語老師,那有什麽好的學習外語的辦法嗎?我雖然不是外語專業的,但也想先學一點,將來說不定能用到。”

外語在未來幾十年都很吃香,有上輩子記憶的蘇白清想要學習也很正常。

但簡秾沒有把學校的資料帶回來,便先試了下蘇白清的外語水平。

和這時候的絕大多數人一模一樣,只會簡單的字母以及一些很普通的單詞。

她想了想,讓她先從背單詞開始學,說:“我們學校的資料都被帶走了,等學生開學,我把我們老師們錄的磁帶還有一些資料都覆印一份給你。”

蘇白清喜不自勝,連連道謝。

兩人都很忙,很快就各自分開。

回去的路上,簡秾還意外看見了羅正燃。

和幾年前不一樣,現在的他看著老了許多,也沈默的很。

走路的時候一直垂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是沒看見簡秾從他面前經過,也沒聽到簡秾和他打招呼。

又過了兩天,簡秾才知道他為什麽那樣。

羅正燃和所裏申請調去更偏遠的研究基地,經過所裏以及對方基地的審核,同意了。

羅正燃當即就收拾東西準備走,但是李衛紅直接炸了。

可惜她的哭天搶地卻攔不住一心想要離開的兒子,甚至還差點弄丟了男人的工作,才不得不消停下來。

那段時間,簡秾經常能聽到有人私下裏說她活該,說羅正燃就是為了躲她才申請調走的,因為這幾年,她又逼著羅正燃娶了媳婦,但是婚後又開始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導致羅正燃又差點離婚。

頭一次聽到這些消息的簡秾:“……”

6啊,書中男主角都再婚了,那看來是徹底當不成男主角了。

也不知道蘇白清以後還會不會再找個男主角。

簡秾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就重新拉回思緒,開始收拾行李,回南豐市。

夏季的南豐市依舊像個大蒸籠,蟬鳴聲連綿不絕,賣力地叫囂著自己的存在感。

好似和以往的每一年都一樣,沒什麽區別,但細究之下,這座還算現代化的城市的一些角落裏已經出現了一些小攤小販。

以前只敢偷偷摸摸搞交易的也大膽不少,人群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由和振奮。

孫紅巾一邊嘀咕著這些人真大膽,竟然敢擺攤,一邊做賊般從那些小攤小販手裏買東西,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家裏很多用具上的蓋簾都煥然一新,幾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顏色也鮮艷許多,倒是她自己的穿著打扮沒什麽變化。

見到簡秾和孫叢雲回來,她還和她倆吐槽來著,但在首都上學,能親自感受氛圍變化的孫叢雲道:“這可說不好,首都現在天天在開會討論要不要搞開放,雖然沒有下達正式的文件,但是擺攤兒的比這裏的更多,很多人都說改革開放是國家發展的必要途徑,說不定哪天就出文件了。”

孫紅巾一臉驚奇,“真的假的?”

孫叢雲搖頭:“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都這麽說。”

“既然都能這麽開放討論了,顯然這事兒已經討論的差不多了,說不定明天後天或者哪天一睜眼,開放的消息就登報了。”簡秾笑瞇瞇地做著“預言”。

孫紅巾咋舌,回憶起以前能自由做買賣的時候,便感慨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們日常生活就方便多了。”

幾個小孩兒沒見過自由經濟時代,都十分好奇地看著孫紅巾,聽孫紅巾說起她年輕時候的事。

聽到一些新奇處,還配合著“哇哇”出聲,覺得那時候真好。

孫紅巾就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看著他們仨道:“你們知道個啥啊,那時候說是買東西方便,但那時候當家作主的可不是我們普通勞動人民,而且東西貴的咧……”

孫紅巾又給他們講了一些以前的慘烈,才愁緒滿滿道:“這要是真的開放了,萬一那些大地主、大資本家又開始想方設法剝削我們這些普通人可咋辦?”

孫紅巾的擔憂是當下很多人的擔憂。

但這並不能阻擋國家堅持改革開放的決心。

當時光匆匆掠到一九七八年的十二月,爭論許久的改革開放正式落下帷幕,文件下達。

改革的春風正式在全國各地吹響。

這股風潮很快就席卷了每個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但隨之而來的也是各種政策反覆下的一些打擊。

簡秾沒打算做生意,這些也影響不到她,她依舊按部就班地當自己的大學老師以及翻譯員。

這天,簡秾剛下課,就被收發室的大爺叫住,說是有人找她。

她好奇過去,發現竟然是蘇白清。

這兩年的大學生涯讓蘇白清更加自信了。

她是做生意的,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站在了最前面,就連穿衣打扮也是眼下最時髦的。

簡單寒暄兩句後,她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有人想要出版簡秾這兩年給學生出的外語資料和試卷。

這兩年,簡秾出的那些外語資料已經在市裏傳的差不多了,省城那邊也有人借用過,但沒有引起多大的水花。

因為眼下除了一些專業的外語學校外,只有比較頂尖的大學才會開辦外語這種科目。

諸如蘇白清所在的財經學校就沒有開辦外語。

而放眼她所在的隴省也只有三所學校有資格,其餘西北幾省加起來,能開辦外語專業的恐怕也就兩手之數。

且那些資料都是簡秾通過上輩子的學習資料整合的,也不算她的思想財富,所以她還真沒有想通過這些出版賺錢。

另外就是眼下的圖書出版也有很多規定,老師出版教學資料牟利也在一個比較模糊的地帶,她現在的小日子過的好好的,可不想隨便碰高壓線。

蘇白清冷不丁提起,她甚至還有些驚訝。

“出版?且不說這些資料符不符合出版的一些規定,就是出版後,依照咱們這邊的條件,也沒多大的市場啊。”

蘇白清道:“不是在咱們這兒出版,是在首都!”

蘇白清兩眼放光,“你還記得首都百貨商場那個賣文胸的售貨員嗎?”

簡秾點頭,“記得啊,我這幾年也偶爾給她寄信買文胸。”

但除此之外,簡秾並沒有和那人有別的聯系。

蘇白清似乎不一樣,還真和當初說的那樣慢慢和那位售貨員處成了筆友,現在又變成了朋友。

她道:“她也參加了高考,正好學的是外語,因為她以前想進友誼商店當服務員,她的各項指標都夠的,就是因為不會外語被刷掉了,所以就特別想爭這口氣,但是沒想到學外語太難了,她就經常和我寫信抱怨說跟不上老師的進度,學習吃力,我想了想,就把你給我的那些資料覆印一份寄給了她……”

說到這兒,蘇白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抱歉啊,我當時也沒問過你就直接把資料寄給她了,我……”

簡秾搖頭,打斷她的這些話。

寄都寄了,也要不回來了。

“沒事,你繼續說。”

蘇白清才說起事情的起因結果。

總之就是那位叫胡秀媛通過那些資料提高了成績,家裏正好有親戚在出版社工作,看到她手裏的那些資料後也覺得挺不錯的,又想著如今很多人都想出國,覺得很有市場,便有了眼前這一出。

簡秾沒有立刻給結果,只道:“你讓我先考慮考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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