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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大學 不就是大學嗎?我肯定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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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大學 不就是大學嗎?我肯定能考上

但叫簡秾沒想到的是在當大學老師以前, 她最先要做的是出高考卷子以及後續的批卷工作。

用高副院的話說就是:“你要是還在南豐市,我就不說什麽了,畢竟兩地間隔太遠, 但你既然都來了,就人盡其用。”

西北的冬日格外的冷,這些工作又必須要嚴格的保密, 恐怕很長一段時間, 都沒辦法和家裏聯系了。

簡秾人有些麻,但是也不能拒絕, 畢竟能在這個時候選中她,與她而言也是一種絕對的信任以及榮耀。

她便答應了下來,又匆匆打電話回家和孫紅巾說了這事兒, 並表示盡可能在過年前趕回去。

孫紅巾的第一反應並不是這是好事兒, 而是擔憂。

畢竟剛剛結束的十年裏有不少知識分子受到了改造,她擔心萬一再來一個十年,簡秾會成為批判的對象。

“咋選了你了呢,這萬一……”她沒敢把話說全, 但意思已經表達到位了。

電話裏不能說太多, 更不好直接討論政治方面的問題,簡秾只好說:“這是好事兒,有了這樣的履歷, 對我以後的工作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就是要辛苦你這段時間照顧好兩個孩子, 還要和他們講清楚這些,畢竟他們年紀還小,我怕他們會多想。”

孫紅巾就道:“這你放心, 元崽兒都十歲了,已經是個小大人了,顏芽兒也七歲了,他們都已經懂事兒了。”

“那行,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要趕緊收拾東西,馬上就要走,大姐二姐那兒你幫我和他們說一聲,我現在不好和他們聯系,尤其是二姐那兒,她是今年的考生,總要避點嫌。”

“還有你記得跟她說一聲,大膽考試,大膽報志願,不要束手束腳,想怎麽報就怎麽報,反正她學習成績好,不怕沒有大學上。”怕被人偷聽,簡秾也不高說的太清楚,只能這樣含糊表示。

這一回高考,很多人因為轉戶口的關系,不想報離家太遠的學校。

尤其是首都、上海這樣的一線大城市的很多人都寧願報一些低一等的學校,都不願意離開本地,丟了首都或者上海的戶口。

還有一些人因為對自己成績的不自信,沒敢報太好的學校,以至於清北這樣的大學都出現了補錄的情況。

簡秾原本打算等孫叢雲要報志願的時候看她的想法,要是她也有類似的擔心,就勸勸她。

但她現在要與世隔絕一陣子,也只能這樣委婉提醒了,希望孫叢雲在報志願的時候別出現問題。

孫紅巾滿口答應,又帶著滿腹的擔憂和兩個女兒聯系了一下。

簡叢寧是公務員,倒是對恢覆高考的信心很大,在電話裏安慰了孫紅巾一番,才叫孫紅巾稍微放下了心。

就是在和孫叢雲聯系的時候,孫紅巾的意思是讓她回來參加高考,畢竟她的戶口關系只是暫時借調,回來也容易,在家裏高考也更方便。

但孫叢雲覺得路上太耽誤時間,怕影響覆習就拒絕了,叫孫紅巾好生郁悶。

這廂,簡秾掛了電話後就收拾好行李,又匆匆見了蘇白清一面,把資料給她後,就走了。

突然間恢覆高考,不僅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連一些上層單位的也一時間手忙腳亂,但是在保密方面卻反應迅速,很快就空出一大片工作區域,專門用開恢覆高考後的一些專項事宜準備工作。

簡秾到的時候,裏面的戒備已經不亞於216所那邊了,妥妥的裏三層外三層。

經過一些列的手續和檢查後,她才到達了匆忙組織起來的出卷子的辦公室。

不同的科目在不同的辦公室,別的科目辦公室裏不說爭執的熱火朝天,總之也都在討論卷子到底要怎麽出,出到什麽樣的程度。

畢竟都已經十年沒有高考了,整體的教育不僅僅是停滯狀態,甚至還是倒退的,要是卷子太難,恐怕對考生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打擊,但如果出的太容易,又達不到一個很好的選拔效果。

以至於很多人都為此各抒己見,各有各的看法和立場。

但是外語辦公室裏面就冷清許多。

這裏是西北,教育水平本就不高,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出優秀的懂外語還能出卷子的人就更少了,以至於裏面的人數根本沒辦法和別的科目辦公室相比。

再者,外語畢竟還算一個比較敏感的科目,很多人都不敢盲目開口或者做什麽,都想看看別人怎麽做再說,所以他們都處在一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狀態。

簡秾的到來,打破了一室的沈寂。

沒別的緣由,只因為她太年輕了。

看見她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外語辦公室裏這零星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莫名其妙。

直到看見簡秾不僅沒出去,甚至還要進來的時候,才有位年紀比較大的女同志出口問道:“小同志,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沒走錯。”簡秾搖頭,笑了下後就開始了自我介紹,最後才看向人群裏有位格外震驚的中年男性道:“楊老師,又見面了。”

楊老師是西北大學的英語老師。

當初簡秾去西北大學考證的時候和他見過一面,但顯然這位並沒有一開始想起她,直到聽到她的名字才記起來。

這位楊老師有些尷尬地笑笑,“你看我,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一時間都差點沒認出來你,我記得學校那邊最近為了老師的事焦頭爛額,看來這是把你請過來了?”

簡秾笑著謙虛,“我也沒想到,我來這邊其實為了看我姐他們,但沒想到組織上居然這麽信任我……”

簡單寒暄幾句,這位楊老師才給其他人介紹簡秾,尤其點名她這幾年翻譯的一些理工、機械類的書,畢竟以後要一起工作,他肯定不能叫其他人因為年紀而看輕簡秾。

一番客套之後,外語辦公室又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簡秾看著這些人,想著自己年紀最小,貿然出頭說不定會讓人覺得不適,便佯裝沒看出來屋裏的尷尬,對著楊老師用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的聲音問道:“楊老師,咱們的外語卷子是已經出完了嗎?我是不是來晚了?”

“沒呢,主要是大家夥都還拿不定主意,這不正思考呢。”楊老師也不好說他們都不敢當出頭鳥。

簡秾“哦”了一聲,依舊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道:“是和別的辦公室一樣擔心學生的水平,不知道卷子的深淺怎麽把握嗎?”

簡秾畢竟年輕,楊老師對她也不熟悉,只以為她真不懂裏面的彎彎繞繞,便含糊點頭,“差不多吧。”

一直這麽沈默著也不是一回事,畢竟他們身上都扛著出卷子的任務。

就有人看著簡秾問道:“小同志,你有什麽想法?”

楊老師立刻皺眉,正想在簡秾開口前幫她把問題攬過去,就聽見簡秾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我頭一回參與這麽重大的事情裏來,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但如果是考慮到考生水平深淺問題的話,我覺得一定要考慮所有考生類型再來決定,比如夏天剛剛畢業的應屆生還有老三屆這些人的外語水平肯定要好一點,而工人、農民或者其他文件上允許的能報考大學的外語水平肯定要差一點,那也要考慮到他們,因為一張卷子要全是他們不會的,肯定會打擊他們的心態,從而影響到其他科目的考試……”

簡秾說著這些人都能想到的內容,然後謙虛一笑,“我以前也沒出過卷子,更別說高考卷子了,也不知道我說的這些是不是要緊的,但我能想到的也就這些了,各位前輩可千萬別笑話我。”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場子也不可能繼續冷著。

很快,就有人試探著表達自己的觀點,冷冷清清的外語辦公室總算沒有那麽冷清了。

能來出卷子的,都是有真本事的。

正式打開話匣子後,屋裏很快就吵了起來,簡秾這個小年輕雖然不至於被邊緣化,但也漸漸成了捧哏的。

隨著其他被邀請來出卷子的都過來後,越來越多的觀點都出現了。

漸漸的,卷子不好出的難題就變成了卷子不能你那樣出,要不然就會出現12345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簡秾以前看新聞的時候,對於那些提前三四個月甚至半年就開始出題有些不是很理解,直到這時,才明白了一點。

她每天一睜眼就要聽人吵架,閉上眼睡覺的時候還要聽人吵架,做卷子做到吐就算了,還要天天被上面領導叫著開會。

各種各樣的會,各種各樣的查,各種各樣的糾錯,她要早知道是這樣,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過來。

尤其這邊天氣已經很冷了,但他們被集中化管理,生活條件艱苦,她就算想偷偷摸摸用金手指都不敢,因為冷不丁就在什麽地方鉆出來一個荷槍實彈的。

一直等到高考正式開始,他們才勉強松了口氣。

但依舊不能走,等高考結束後還要參與省城的閱卷工作。

這個冬天可謂是簡秾穿來後過的最艱難的一個冬天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結束後,簡秾的手腳都生了凍瘡。

她就這樣帶著凍瘡,擠上了回南豐市的火車。

程開進依舊不知道藏在哪個山旮旯裏搞研究,簡秾也不想讓都已經五十多歲的孫紅巾在這麽冷的天去接她,便自己回了家。

一見她回來,孫紅巾以及屋裏的其他人都有點懵。

一秒鐘後,全都直接站起來,紛紛圍了上來。

簡秾去出卷子以及批卷子的事都傳開了,見到她,很多不算熟悉的面孔都朝她好奇打聽出卷子和批卷子的事兒。

也有人順勢問答案以及成績,說他們家誰誰誰考的怎麽樣,不知道能不能上大學。

還有讓她幫忙出主意,看報什麽樣的大學以及專業合適的。

一時間,吵的簡秾腦袋有些嗡嗡的。

她只好強行提高了音調說:“你們問的這些我都不能說,因為我簽過保密協議,一旦發現我洩密了,不止我自己挨處分,還要連累我們家裏人的政審,比如我現在和你們講了不該講的,就算我二姐的考試成績很好,甚至錄取通知書都拿到了,但還是會被退學,明白了嗎?”

鬧哄哄的人群被說的一楞一楞的,幾秒後,才有人狐疑出聲,“真的假的?”

簡秾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找咱們市裏的一些人打聽打聽,看是不是這樣。”

“最重要的是我參與的是隴省的高考出題以及閱卷工作,每個省份的題目都不一樣,難易程度也不相同,考生情況更沒有辦法統計,畢竟每一個地區的教育水平不同,每所大學對於不同地域的錄取分數也不一樣,所以我實在沒有辦法用隴省那邊的標準來判斷你們家裏的孩子或者親戚能不能考大學。”

“但高考不是只有這一次,往後每年夏天都會有,如果對自己不夠自信的話,就趁現在趕緊覆習,報名夏天的高考,眼下也沒幾個月了,現在多學一天,說不定夏天高考的時候就能多一分,競爭也大一點……”

孫紅巾也不想他們一直圍著簡秾不放,趕緊跟著出聲勸了幾句,還一把拉住簡秾的手放到眾人面前,說:“你們看看孩子這手上長的凍瘡,可想而知他們這段時間肯定過的艱苦,先讓她歇一歇,好吧?”

眾人被這麽一說,也不好繼續留下來。

孫紅巾拉著簡秾的手心疼道:“這咋還生凍瘡了呢,趕緊的,我去弄點熱水給你泡泡手,再去給你弄點藥……”

她說著,又腳步飛快地忙了起來。

孫叢昕幾個這時候才有機會圍上來問簡秾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

嚴朝顏還抱著簡秾的手幫忙吹了吹,“舅媽,我幫你吹吹,很快就好了。”

簡秾陪著三個小孩兒說了會兒話,又泡了手腳,就躺床上睡下了。

一覺醒來,家裏充滿了肉類的香氣。

簡秾仿佛餓狼一般狠狠幹了一大碗,才算勉強解的這段時間的饞,但也叫孫紅巾更心疼壞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家裏的餐桌上總有肉出現。

但那些好奇心重的人以及想要繼續找簡秾打聽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身份變了,簡秾不能再繼續拿著菜刀亂嚇唬人,只能不停強調保密問題,有人理解,但也有人心裏不快,覺得她這人沒有熱心腸。

但簡秾依舊不為所動。

不說她確實被要求保密,就算沒有,她也不可能隨便給人建議報考或者補錄哪所大學。

一是她本來就不了解這時候的大學,也沒有辦法迅速了解各地大學的錄取和報考情況,真的給不了建議,二是她也不想為別人的前程擔責。

這些人現在能不停地讓她出主意,事後要是沒被錄取或者以後前程不好,肯定還會責怪她這個給主意的人。

這些人見她油鹽不進,也漸漸不來了,但是家屬區出現了一些有關她冷心的閑話。

這些影響不了簡秾,她還算舒服地躺了幾天後,手腳的凍瘡就開始騷癢。

簡秾不得不用極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不要抓撓。

在她手腳的凍瘡總算沒有那麽癢,明顯要好的時候,離開好幾年的孫叢雲總算回來了。

孫紅巾見到她的時候比見到簡秾回家更激動。

一邊仔細上下打量她的情況,一邊不停地在她的後背上拍著,嘴上罵她心野了,一走就是這麽多年,就是不回來。

簡秾懷疑要不是看馬上就是過年,孫紅巾高低得再罵兩句“我看你以後幹脆別回來了”之類的。

孫叢雲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所以任由孫紅巾罵。

一直等孫紅巾罵完了,才把自己剛剛收到的錄取通知書拿出來遞給她,“媽,我的錄取通知書。”

“北京大學藥學系,你考上大學了?”孫紅巾喜不自勝,捏著錄取通知書的手都有些發抖,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抖,“還是北京大學,這可是全國最好的學校,你……我……”

孫紅巾的眼眶逐漸濕潤,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了。

簡秾也有些意外。

很多小說裏都說這年月的清華北大好考,但實際上是建立在主角本身就夠強,有足夠的知識儲備的情況下。

好比她就偏科,理工類的一般般,再考慮到這時候的政治問題,光政治卷子的分數就夠很多人喝一壺了。

萬一答題的時候一個不註意出現了左或者右的“傾向”,那更完蛋。

她如果真在這年月高考,考上大學沒問題,但是清北這類的,她還真不一定有把握。

簡秾也新奇地拿著孫叢雲的通知書看了又看,真心實意地讚美道:“二姐,你果然厲害。”

孫叢雲也一副感慨道樣子說:“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讓媽給我帶話,我還真不一定敢報,畢竟這可是全國人民最想去的學校,我怕自己爭不過,但後來想到你說的那些話,決定賭一把,沒想到賭贏了。”

簡秾就笑:“那也要你成績足夠好才行。”

“你們倆就別互相誇了,你們倆都好!”孫紅巾這時候也不嫌棄孫叢雲好幾年不回家了,眉開眼笑地打斷她倆的話,“還有你大姐過完年也要畢業了,你們三個現在都是大學生,就差新芽兒了。”

“現在都恢覆高考了,你可得好好學習,別成天瘋來瘋去了!”孫叢昕都14歲了,已經算是大姑娘了,但她的性格還是沒什麽變化,依舊一副假小子的模樣,就連頭發都不願意留長,叫孫紅巾很是頭疼。

孫叢昕撓著頭“嘿嘿”笑起來。

她如今身體抽條,臉蛋也張開了,又因為常年運動,還時不時去少年宮學武術,身形挺拔有力,臉蛋兒青春靚麗,但除了正在發育的身體和那張還算好看的臉,全身上下都找不到別的十來歲小姑娘的影子。

孫紅巾:“……”

孫紅巾不停在心裏告訴自己“大過年的”,才勉強壓下自己對孫叢昕的看不順眼。

孫叢昕也是雞賊,雙手在嚴文元和嚴朝顏的後背上輕輕一推,這倆人就到了孫紅巾的面前。

嚴文元也已經是半大小子了,幹不出來抱孫紅巾大腿的事兒,但嚴朝顏就沒這個顧及了,徑直抱著孫紅巾的大腿,不滿地撅著嘴道:“姥姥,那我們呢?我們也要考大學啊,你都不說我們!”

孫紅巾養這倆小孩好幾年,他們倆也給她帶來很多快樂,讓她在簡秾她們幾個不在家的情況下獲得了不少親人之間的感情和羈絆。

如果說她以前對這倆小孩兒好是因為宋家以及對嚴懷洧的感激,現在是真的把他們看成了自己的孫輩。

嚴朝顏這麽一撒嬌,孫紅巾的一顆心都要化了。

她把嚴朝顏攬在懷裏,又摸了摸嚴文元的腦袋,帶著長輩哄最喜愛的晚輩時才有的腔調說:“考!我們家元崽和顏芽兒當然也要考大學啦,但我這不是在教訓你們小姨嘛,她一天天瘋瘋癲癲的,姥姥發愁啊~”

孫叢昕聽到這些,就沖孫紅巾看不見的地方扮鬼臉。

“啪!”簡秾一巴掌輕拍在她的後腦勺,瞪她一眼,才說:“我記得你以前天天念叨著當大將軍,要開飛機大炮,現在呢,還想當嗎?”

孫叢昕也長大了,沒有像小時候那樣不經過思考就直接昂著腦袋說一定要當大將軍,而是轉了轉眼珠子問道:“現在當兵是不是要考軍校了?”

簡秾道:“也可以當義務兵啊,但女兵的招募首先少,其次,大部分都在後勤、醫療、通信甚至是文工團,這些你想幹嗎?”

“我不幹。”孫叢昕嫌棄搖頭,甚至還後退幾步,一副不想被沾染的模樣。

簡秾又說:“那你就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好好學習,考上軍校。第二條就是等你成年後能運氣好碰到部隊招募女兵,但我覺得你可能碰不到,就算有幸碰到了,你也可能當不了多久就要退伍。”

“為什麽?”孫叢昕不解,甚至還有些不服氣。

簡秾給她解釋,“因為現在恢覆高考了,一應的用人單位以後都只會重點培養這些年輕的有文化的大學生幹部,部隊也不可能免俗。你如果沒有文化,部隊就不可能重點培養你,所以你就算參軍了,早晚也要退伍,根本就沒有當將軍的機會。”

“那……那我打仗!”

孫叢昕的話才說完,孫紅巾的臉就拉的老長,“我看你就是皮癢了,你還想打仗,你知道打仗是啥樣的嗎?你知道當年打仗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你媽我好幾次都差點死在炮火下嗎?你還想打仗,我先把你……”

孫紅巾站起來,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簡秾按住她,才對著孫叢昕說:“你跟誰打?你就那麽確定等你當兵的時候就正好需要打仗,又正好能讓你上戰場?你又正好立功授獎,然後當大將軍?”

孫叢昕被說的越來越不自信,苦著臉說:“那也就是說我必須要考軍校才行了?”

簡秾輕飄飄地回答:“你也可以放棄這個夢想。”

孫叢昕的臉色更苦了。

簡秾拍了拍她的肩膀,又來一句,“而且你以為軍校只看文化課水平嗎?還要檢查身體,最常見的身高和體重就不說了,聽說身上有疤的也不行,所以我勸你不如放棄當大將軍,選個別的夢想。”

“我才不要!”孫叢昕想也不想,“不就是考軍校嗎?你們等著看吧,我肯定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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