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桐花高中的校巴靜靜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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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桐花高中的校巴靜靜停在……
桐花高中的校巴靜靜停在校門口, 引擎發出低沈的嗡鳴。這是畢業前的最後一次修學旅行，車廂裏洋溢著青春的喧囂，學生們正與摯友分享著對旅程的期待。
季從玉踏著最後的鐘聲現身, 成為班級最後登車的乘客。
“季君！你終於來了。”山下老師確認他上車後, 示意司機發車前往今日的目的地——玉林雪山溫泉。
“季君，來我這裏坐，這裏有空位哦。”
“我旁邊的位置靠前排, 坐我這邊吧！”
季從玉忽視邀請, 直徑走到最後一排，單獨坐下。
“好了, 同學們都快點坐好。”
季從玉對所有的邀請視若無睹, 徑直走向車廂末排的獨座。
美月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混上了他們班級的校車。她自然地坐到季從玉身旁，語氣輕快："今天來這麽晚, 是睡過頭了嗎？"經過一年的追求, 她早已掌握在暧昧與惹人厭煩之間的精妙分寸。
"沒辦法, "季從玉望向窗外，"男朋友太纏人了。"
"男、男朋友？"
"嗯。"他的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從清晨就纏著不讓出門, 一會兒說會想我, 一會兒非要跟來……"
今晨的離別場景歷歷在目——憐央的蜈蚣尾節如藤蔓般纏繞上他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松手, 要遲到了。"
"想到兩天見不到季君, 這裏就疼得發慌。"憐央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聲音帶著哭腔，"帶我一起去吧。"
"你這副模樣會嚇壞同學的。"季從玉無奈扶額，"而且大巴座位都是固定的, 就算大家不在意你，也沒有多餘的位置。"
"把我裝進行李箱好不好？"
雖然只是兩天的短途旅行，學生們都只用帶著輕便的行囊，帶著大行李箱會很奇怪，但在憐央的請求下季從玉還是取出了家中最大的行李箱。
一番嘗試後，龐大的蜈蚣身體也就尾巴那一截能塞進去，大半個身體都在外面。
"裝不下。"
憐央的尾節瞬間萎靡，像被霜打的花枝。直到出發的最後時刻，他仍用尾尖勾著季從玉的褲腳，仿佛即將經歷生離死別。
美月的瞳孔驟然收縮，僵硬地靠在座椅上，指尖深深陷進掌心，垂落的發絲掩住煞白的臉頰。
前排的木村剛才偷偷側耳傾聽，此時也趴在小桌板上不理人了。
季從玉滿意了，沒想到借用憐央當男朋友可以回避這麽多無用的愛慕，他早應該虛構一個男朋友了。
他哼著歌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
好、好嚴厲的拒絕啊！
水瀨縮了縮腦袋，正要回過頭，卻發現友人也在偷聽後排的動靜
友人低聲：“沒想到美月失敗了，季君被不知名的小妖精勾走了。好可惜，其實我站美月的……她這麽可愛……”
可愛嗎？
美月確實很可愛。
但那天她不小心撞到美月後，她總感覺其實美月……
水瀨搖搖頭，迅速與友人投入下一段八卦。
……
雪山溫泉酒店坐落在的山中，老師完成房間分配後宣布自由活動。季從玉與班上一位健談的男生同住，對方剛進房間便開始與工作女友沒完沒了的通話。
"修學旅行好無聊啊…要是能和小千一起就好了…"
"好想你，現在就想緊緊抱住你，親吻你可愛的鼻尖、圓圓的眼睛，還有總喚我‘一郎’的唇瓣…"
室友完全沈浸在二人世界裏，眼看對話即將滑向更私密的領域，一郎投來歉意的眼神及時退到陽臺，舉著手機跟到陽臺繼續膩歪。
真肉麻……
怎麽說的出這麽惡心的話。
季從玉沐浴後 裹著浴巾走出，發梢的水珠在暖氣中蒸騰。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共浴溫泉的邀約，他逐一回絕——不願給任何人制造不切實際的幻想。
溫泉區需穿過一片積雪的步道。他抱著浴盆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剛沐浴過的肌膚在寒風中迅速失去溫度。玉林溫泉隱匿在雪松與灌木叢深處，氤氳的熱氣從天然火山巖縫中裊裊升起。
他特意選了處僻靜的湯池，溫熱的泉水逐漸漫過腰際時，終於驅散了刺骨的寒意，蒸騰的水霧模糊了遠山的輪廓。
水漫過肩頭，季從玉露出的不多皮膚晶瑩剔透，白皙的嚇人，就像在雪山怪談中的妖怪。季從玉閉著眼睛，感受暖意從腳趾到頭皮，熏染得頭暈。
底下的溫泉水最燙，讓他有些站不住。
“沙沙”
“沙沙”
積雪的灌木叢裏傳出聲響，季從玉睜開眼睛。
“有人說季君是往這邊來了，怎麽沒看到？“
“往這邊找找。”
腳步聲漸近，他迅速捧起積雪覆在池邊的木屐上，將身體沈入氤氳的溫泉。水波輕漾間，整個人已沒入水下。
耳邊是細密的氣泡破裂聲，滾燙的泉水裹挾著四肢百骸。在雪天浸泡本已令人暈眩，此刻全身沈溺其中，灼熱感更是沿著脊椎竄升，燥熱更是不知如何排出。
那些人離開了嗎？
氧氣即將耗盡，熾熱的水溫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正當他扶住池壁準備上浮時，掌心突然一滑——
糟糕！
“咕嚕嚕——”
驚慌中嗆入熱水，肺葉傳來炸裂般的痛楚。他拼命掙紮，四肢卻像被溫泉水縛住般使不出力。
他需要呼吸！
可全身使不上力。
“嘩啦——”
水流被破開，一道柔軟的事物貼上他的唇瓣，渡來珍貴的氣息。求生本能讓他緊緊纏住眼前的救命稻草，貪婪地攫取更多氧氣。
蜈蚣節肢環住他的腰際，將人托出水面。
憐央支撐著季從玉虛軟的身體，即便已然浮出水面，仍縱容對方不斷從自己唇間汲取呼吸。纏綿的水聲在巖壁間回響，渡氣漸漸演變成唇舌交纏的深吻。
「哈啊…」季從玉終於偏頭喘氣，眼尾泅開桃花般的緋色。他渾身脫力地掛在憐央身上，任由那截蜈蚣身軀帶著他游向岸邊。
就在即將上岸時，他突然收緊手臂：「別…別上去…」
圍在腰間的浴巾在掙紮中已經遺失到了水底，此時上岸和□□有什麽區別？
“可是，你不能再泡了。”央急得尾節發顫。
季從玉難堪地並攏雙腿，憐央頓時了然。粗壯的蜈蚣身軀立刻纏繞而上，一圈又一圈，如同衣物般嚴實遮住他腰腹以下的春光，壓著他倒在覆著薄雪的岸石上。
白皙的人類雙腿中間橫亙著礙眼的蟲軀，它插進雙腿之間，尾節暧昧地纏住腳踝，腰腹被遮蓋的嚴嚴實實，關節處被冰涼甲殼貼住時激起細微戰栗。唯有胸膛為了維持呼吸松散地環著幾圈，隨著喘息不時露出若隱若現的櫻粉。
季從玉全身無力仰躺在雪地裏喘息，關節處泛著被溫泉水泡透的胭脂色，若不是有節肢墊在身下，他幾乎要陷進積雪中。
他已經很難受了，胸口處還密密發癢，讓人想挺胸又或者縮回。
“憐央……你、不準磨！”
憐央心虛地停止甲殼的細微蠕動：“季君，您在發熱…我的外殼很涼…。”
“那就把我丟進雪地裏。”
“不行！季君會著涼的！”
蜈蚣身軀又收緊幾分，冰涼甲殼恰到好處地貼在發燙的肌膚上。憐央低頭用唇瓣碰了碰他汗濕的額角，像在對待易碎的琉璃。
很難不說憐央沒存有占便宜的心理。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季從玉的視線，那雙蒙著霧氣的藍眸像融化的冰川："你怎麽會在這裏？"
憐央的頰邊浮起緋雲，節肢在水下不自覺地蜷縮："我藏在巴士底盤跟來的..."他望著季從玉倚在自己軀幹上的模樣，聲音漸漸低如蚊蚋，"原本想給季君一個驚喜..."
"奇怪，怎麽找遍溫泉都沒看到季君？"
"他到底去哪兒了？"
該死！怎麽又回來了！
“那是——季君！“
幾個身影撥開樹叢走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們找了您好久，一起泡溫泉吧？"見他那副海棠含露的模樣，有人已經開始解腰帶。
當他們到時，季從玉已經劃入水中，他蹙起眉頭，向後仰靠，玉白的雙臂搭在池緣，氤氳水色中整個人像一株浸飽露水的月下香。
"我想獨自待著。"
"可是——"
"特意選偏僻湯池就是不願被打擾。"
幾人悻悻離去時，隱約飄來抱怨："戀愛後的季君簡直像塊冰..."
待腳步聲遠去，季從玉用足尖輕輕踢了踢水下的蜈蚣軀幹。
"可以出來了。"
腳踝被纏住，酥麻順著大腿內側往上……
季從玉呼吸一凝，氣息亂了。
他咬緊下唇，也無法忍住洩漏的喘息，幾乎整個人滑入水底，幸而下方有人托住他。
“憐央……”
“出來！”
他像一把漂亮的弓，雪白的胸膛仰躺在雪地裏，上半身是冷，下半身在某種溫熱中，擺動身體掙紮，反而在燙熱的水中更舒服了……
季從玉被這感覺驚到了，他一動不敢動，任由溫泉灼燒。
“哈——”他倒吸一口涼氣，“憐央、你別、別咬……”
水紋蕩漾後，憐央緩緩浮出水面，發梢垂落的水珠像斷線的珍珠。他怯生生地湊近，見季從玉不似怒火滔天才放下心，乖乖纏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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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高中的校巴靜靜停在校門口, 引擎發出低沈的嗡鳴。這是畢業前的最後一次修學旅行，車廂裏洋溢著青春的喧囂，學生們正與摯友分享著對旅程的期待。
季從玉踏著最後的鐘聲現身, 成為班級最後登車的乘客。
“季君！你終於來了。”山下老師確認他上車後, 示意司機發車前往今日的目的地——玉林雪山溫泉。
“季君，來我這裏坐，這裏有空位哦。”
“我旁邊的位置靠前排, 坐我這邊吧！”
季從玉忽視邀請, 直徑走到最後一排，單獨坐下。
“好了, 同學們都快點坐好。”
季從玉對所有的邀請視若無睹, 徑直走向車廂末排的獨座。
美月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混上了他們班級的校車。她自然地坐到季從玉身旁，語氣輕快："今天來這麽晚, 是睡過頭了嗎？"經過一年的追求, 她早已掌握在暧昧與惹人厭煩之間的精妙分寸。
"沒辦法, "季從玉望向窗外，"男朋友太纏人了。"
"男、男朋友？"
"嗯。"他的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從清晨就纏著不讓出門, 一會兒說會想我, 一會兒非要跟來……"
今晨的離別場景歷歷在目——憐央的蜈蚣尾節如藤蔓般纏繞上他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松手, 要遲到了。"
"想到兩天見不到季君, 這裏就疼得發慌。"憐央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聲音帶著哭腔，"帶我一起去吧。"
"你這副模樣會嚇壞同學的。"季從玉無奈扶額，"而且大巴座位都是固定的, 就算大家不在意你，也沒有多餘的位置。"
"把我裝進行李箱好不好？"
雖然只是兩天的短途旅行，學生們都只用帶著輕便的行囊，帶著大行李箱會很奇怪，但在憐央的請求下季從玉還是取出了家中最大的行李箱。
一番嘗試後，龐大的蜈蚣身體也就尾巴那一截能塞進去，大半個身體都在外面。
"裝不下。"
憐央的尾節瞬間萎靡，像被霜打的花枝。直到出發的最後時刻，他仍用尾尖勾著季從玉的褲腳，仿佛即將經歷生離死別。
美月的瞳孔驟然收縮，僵硬地靠在座椅上，指尖深深陷進掌心，垂落的發絲掩住煞白的臉頰。
前排的木村剛才偷偷側耳傾聽，此時也趴在小桌板上不理人了。
季從玉滿意了，沒想到借用憐央當男朋友可以回避這麽多無用的愛慕，他早應該虛構一個男朋友了。
他哼著歌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
好、好嚴厲的拒絕啊！
水瀨縮了縮腦袋，正要回過頭，卻發現友人也在偷聽後排的動靜
友人低聲：“沒想到美月失敗了，季君被不知名的小妖精勾走了。好可惜，其實我站美月的……她這麽可愛……”
可愛嗎？
美月確實很可愛。
但那天她不小心撞到美月後，她總感覺其實美月……
水瀨搖搖頭，迅速與友人投入下一段八卦。
……
雪山溫泉酒店坐落在的山中，老師完成房間分配後宣布自由活動。季從玉與班上一位健談的男生同住，對方剛進房間便開始與工作女友沒完沒了的通話。
"修學旅行好無聊啊…要是能和小千一起就好了…"
"好想你，現在就想緊緊抱住你，親吻你可愛的鼻尖、圓圓的眼睛，還有總喚我‘一郎’的唇瓣…"
室友完全沈浸在二人世界裏，眼看對話即將滑向更私密的領域，一郎投來歉意的眼神及時退到陽臺，舉著手機跟到陽臺繼續膩歪。
真肉麻……
怎麽說的出這麽惡心的話。
季從玉沐浴後 裹著浴巾走出，發梢的水珠在暖氣中蒸騰。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共浴溫泉的邀約，他逐一回絕——不願給任何人制造不切實際的幻想。
溫泉區需穿過一片積雪的步道。他抱著浴盆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剛沐浴過的肌膚在寒風中迅速失去溫度。玉林溫泉隱匿在雪松與灌木叢深處，氤氳的熱氣從天然火山巖縫中裊裊升起。
他特意選了處僻靜的湯池，溫熱的泉水逐漸漫過腰際時，終於驅散了刺骨的寒意，蒸騰的水霧模糊了遠山的輪廓。
水漫過肩頭，季從玉露出的不多皮膚晶瑩剔透，白皙的嚇人，就像在雪山怪談中的妖怪。季從玉閉著眼睛，感受暖意從腳趾到頭皮，熏染得頭暈。
底下的溫泉水最燙，讓他有些站不住。
“沙沙”
“沙沙”
積雪的灌木叢裏傳出聲響，季從玉睜開眼睛。
“有人說季君是往這邊來了，怎麽沒看到？“
“往這邊找找。”
腳步聲漸近，他迅速捧起積雪覆在池邊的木屐上，將身體沈入氤氳的溫泉。水波輕漾間，整個人已沒入水下。
耳邊是細密的氣泡破裂聲，滾燙的泉水裹挾著四肢百骸。在雪天浸泡本已令人暈眩，此刻全身沈溺其中，灼熱感更是沿著脊椎竄升，燥熱更是不知如何排出。
那些人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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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咕嚕嚕——”
驚慌中嗆入熱水，肺葉傳來炸裂般的痛楚。他拼命掙紮，四肢卻像被溫泉水縛住般使不出力。
他需要呼吸！
可全身使不上力。
“嘩啦——”
水流被破開，一道柔軟的事物貼上他的唇瓣，渡來珍貴的氣息。求生本能讓他緊緊纏住眼前的救命稻草，貪婪地攫取更多氧氣。
蜈蚣節肢環住他的腰際，將人托出水面。
憐央支撐著季從玉虛軟的身體，即便已然浮出水面，仍縱容對方不斷從自己唇間汲取呼吸。纏綿的水聲在巖壁間回響，渡氣漸漸演變成唇舌交纏的深吻。
「哈啊…」季從玉終於偏頭喘氣，眼尾泅開桃花般的緋色。他渾身脫力地掛在憐央身上，任由那截蜈蚣身軀帶著他游向岸邊。
就在即將上岸時，他突然收緊手臂：「別…別上去…」
圍在腰間的浴巾在掙紮中已經遺失到了水底，此時上岸和□□有什麽區別？
“可是，你不能再泡了。”央急得尾節發顫。
季從玉難堪地並攏雙腿，憐央頓時了然。粗壯的蜈蚣身軀立刻纏繞而上，一圈又一圈，如同衣物般嚴實遮住他腰腹以下的春光，壓著他倒在覆著薄雪的岸石上。
白皙的人類雙腿中間橫亙著礙眼的蟲軀，它插進雙腿之間，尾節暧昧地纏住腳踝，腰腹被遮蓋的嚴嚴實實，關節處被冰涼甲殼貼住時激起細微戰栗。唯有胸膛為了維持呼吸松散地環著幾圈，隨著喘息不時露出若隱若現的櫻粉。
季從玉全身無力仰躺在雪地裏喘息，關節處泛著被溫泉水泡透的胭脂色，若不是有節肢墊在身下，他幾乎要陷進積雪中。
他已經很難受了，胸口處還密密發癢，讓人想挺胸又或者縮回。
“憐央……你、不準磨！”
憐央心虛地停止甲殼的細微蠕動：“季君，您在發熱…我的外殼很涼…。”
“那就把我丟進雪地裏。”
“不行！季君會著涼的！”
蜈蚣身軀又收緊幾分，冰涼甲殼恰到好處地貼在發燙的肌膚上。憐央低頭用唇瓣碰了碰他汗濕的額角，像在對待易碎的琉璃。
很難不說憐央沒存有占便宜的心理。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季從玉的視線，那雙蒙著霧氣的藍眸像融化的冰川："你怎麽會在這裏？"
憐央的頰邊浮起緋雲，節肢在水下不自覺地蜷縮："我藏在巴士底盤跟來的..."他望著季從玉倚在自己軀幹上的模樣，聲音漸漸低如蚊蚋，"原本想給季君一個驚喜..."
"奇怪，怎麽找遍溫泉都沒看到季君？"
"他到底去哪兒了？"
該死！怎麽又回來了！
“那是——季君！“
幾個身影撥開樹叢走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們找了您好久，一起泡溫泉吧？"見他那副海棠含露的模樣，有人已經開始解腰帶。
當他們到時，季從玉已經劃入水中，他蹙起眉頭，向後仰靠，玉白的雙臂搭在池緣，氤氳水色中整個人像一株浸飽露水的月下香。
"我想獨自待著。"
"可是——"
"特意選偏僻湯池就是不願被打擾。"
幾人悻悻離去時，隱約飄來抱怨："戀愛後的季君簡直像塊冰..."
待腳步聲遠去，季從玉用足尖輕輕踢了踢水下的蜈蚣軀幹。
"可以出來了。"
腳踝被纏住，酥麻順著大腿內側往上……
季從玉呼吸一凝，氣息亂了。
他咬緊下唇，也無法忍住洩漏的喘息，幾乎整個人滑入水底，幸而下方有人托住他。
“憐央……”
“出來！”
他像一把漂亮的弓，雪白的胸膛仰躺在雪地裏，上半身是冷，下半身在某種溫熱中，擺動身體掙紮，反而在燙熱的水中更舒服了……
季從玉被這感覺驚到了，他一動不敢動，任由溫泉灼燒。
“哈——”他倒吸一口涼氣，“憐央、你別、別咬……”
水紋蕩漾後，憐央緩緩浮出水面，發梢垂落的水珠像斷線的珍珠。他怯生生地湊近，見季從玉不似怒火滔天才放下心，乖乖纏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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