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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阿野的屍體被拉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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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阿野的屍體被拉走了,他……

阿野的屍體被拉走了, 他在桐花高中帶來的熱議也隨之慢慢消散。

季從玉還沒踏入校園,早早等在校園門口的愛慕者們已經圍了上去。

“季君,昨天你逃學了誒, 今天要不要也逃學和我們去玩?”

“你走開啦, 阿野在學校遇害,這段時間應該早點回家才安全!”

“那……要不要來我家玩?”

“季君,你走慢一點啊, 我們都跟不上了!”

季從玉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微笑,沒有用暧昧不清的界限婉拒, 而是用一種徹底斬斷對方情絲的冷漠:“離我遠一點。”

“誒?”

“你們的行為已經給我帶來了困擾, 不要圍繞在我身邊。”

愛慕者們停下腳步,眼神中既有不可置信季從玉的決絕,又有求愛被拒的心碎。

午休時, 有人送來了告白信, 這人雙耳通紅捧著信送到季從玉面前:“季前輩, 請收下!”

季從玉沒有像往常一樣接過:“不收。”

“誒?為什麽?”這人不可思議擡起頭,表情快急哭了,“難道季前輩很討厭我嗎?”

“你要問為什麽?”季從玉有些頭疼的解釋, “因為我不喜歡你, 我就不應該收你的信,平白無故給了你希望, 還增加了我的麻煩。”

接了還要丟, 自己又不會看,真的太麻煩了。

“為什麽季前輩突然一下——前輩有喜歡的人了嗎?”這人不死心,“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機會?”

給你一個機會, 給他一個機會,人人都有機會,這不又回到了原點,他還不得應付你們累死!

“個人隱私,恕不告知。”季從玉轉身離去。

……

“木村,你和季君玩的好,你有聽過他說對誰特別關註嗎?”

“是啊,原本以為我們沒機會,但木村你勝出的機會最大啊。”

木村輕輕咳了一聲:“其實,前幾天從玉生病我去照顧了他哦。”

“嗯??!”

“這麽說季君是喜歡你才拒絕別人的嗎?”

“我可沒這麽說。”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他叫住路過的季從玉,“送你的抹茶蛋糕好吃嗎?”

抹茶蛋糕?

那東西季從玉嫌棄一直掉渣,淺吃過一口後全部給憐央吃了。

回想起來,自己把蛋糕給憐央時,他先是受寵若驚的看著自己,盒子打開後,整張臉都埋進去吭哧吭哧吃,吃完後還用黏糊糊的舌頭舔了一遍自己的手,說是把細微的抹茶粉都吃掉。

——看憐央吃的開心應該好吃吧?

季從玉點點頭:“挺好吃的,在哪裏買的?”

察覺到周圍羨慕的眼神,木村挺起了胸膛:“是廣尾街新開的店,放學後我帶你一起。”

季從玉剛想點頭,又想著木村也是對自己抱有愛意的人之一,於是幹脆拒絕:“不用了,謝謝告知,我自己去就行。”

誒?

木村僵住了,他攔下要離開的季從玉:“為什麽?從玉,我們不是還一起買了洗衣液嗎?”

“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一直都願意——”

季從玉:“很抱歉,我無法回應你的喜歡,所以不應該再麻煩你。”

這句話徹底戳破了木村的幻想,他咬牙道:“哪個人……是誰?!”

季從玉無奈:“一定要有這人存在嗎?”

一定非要是因為有喜歡的人才拒絕他們嗎?

“從玉,我了解你,你是那樣美好。”木村,“既是不喜歡告白的人,也會對他微笑,一定是有人——你喜歡上了這個人——他不喜歡這麽多人圍在你身邊對不對?!”

“所以你才會違背你的本性,不得不冷硬對待愛慕者!”

木村一副對季從玉十分了解的模樣,侃侃而談。

季從玉無語到發笑。

木村是一點都不了解他。

周圍也有同學加入:“對啊,這個人真討厭,已經搶走了季君,連與季君說話的機會都不留給我們。”

季從玉:“行,那你們覺得有這麽一個人就有吧。”

“這個人是誰?!”

季從玉隨口道:“同學。”

“不可能!在學校裏,我和你關系最好!”

“嗯,我們是在學校外面認識的。”

木村睜大了眼睛。

在學校外……才相識的同學?

那是誰?

“季君……”木村臉上全然是不敢置信,“你一定是被騙了,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見木村似乎還是不死心,季從玉放出了大招:“現在我正和他同居。”

誒?

“是一名同性。”

誒誒誒???

他無視四周倒抽冷氣的聲音,拍了拍木村的肩:“我的愛人做飯……很好吃,改天請你來家裏嘗嘗——”

“畢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

很快,季從玉有男朋友的消息傳遍了全校,並且感情穩定、正在同居。

言論、目光全部集中在季從玉身上,但這次他並未感到往日的煩躁。

因為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等一切結束,將不會再有這些多瘋狂的愛慕者。

明天就是學校悼念憐央蒼太的日子,季從玉想了想還是去買了一封空白的信紙帶回家。

“歡迎回來!”家門剛開,憐央便如等待主人的小狗般迎上來,千百只步足在身後歡快地擺動。

季從玉把空信紙遞過去,憐央看著空白的紙面眨了眨眼睛。

季從玉將空白信紙遞過去:"明天學校要給你辦追悼會,每人要寫悼念信。"見對方困惑地眨眼,他補充道,"我不知道該寫什麽,你自己代筆吧。"

“可是……”憐央用頭頂著這白紙,意有所指道:“不應該是你……寫給我嗎?”

他充滿期待的看著季從玉。

季從玉從書桌上抽了一張紙:“我有寫,你看——”

【祝你下半輩子幸福快樂。】

“我不要嘛。”憐央跑去窩裏搬出來一堆粉色的信——季從玉之前一口氣和所有信一起丟進了垃圾桶裏,如果沒有意外此時都應該在垃圾焚燒場化成灰了。

蜈蚣足蠕動著爬來,像小狗一樣圍著季從玉腳下打轉,憐央:“季君,你都沒看我寫給你的信,你看一看——看完了給我回信好不好?”

原來每天放在門口的信是憐央寫的。

難怪自從憐央出現後就沒收到了,他還以為是家裏養個怪物嚇走變態了。

季從玉低頭看著地上的憐央,嘆了一口氣,一邊拆信一邊道:“……你不要去翻垃圾桶。”

“嗯!”

季從玉看著信,忍不住嘖舌。

“我們第一面是在走廊?”難怪他猜不出是誰寫的信,他一直以為他們第一面是在廁所。

"文筆不錯,"他輕笑著繼續翻閱,"觀察也很細致……這些稱讚詞用得好,誇得我很滿意。"

“……嘖,變態。”

“好吧,你確實得償所願了,第一眼見你真的有惡心到崩潰。”

“想當螞蟻、想當騎士、又想當狗……哈哈,這些信我應該早點看的,真有意思。”

季從玉見憐央乖乖把臉放在他腿上,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想當狗?那就叫一聲。”

憐央羞澀的黏糊糊‘汪’ 了一聲。

一個人頭蜈蚣身的怪物學狗叫……蠻另類的。

望著那張酷似人類的臉龐,季從玉突然想起什麽。他掐住對方雙頰:“張嘴看看。”

季從玉的指尖探入猩紅的口腔內部,憐央的喉間發出幼貓般的嗚咽,環狀排列的尖牙正收縮。季從玉試探性地探入手指,那些利齒立刻溫順地沒入黏膜,就像小貓的肉墊。

順著喉嚨管細細摸一圈,肉壁隨著觸摸不斷泌出晶瑩的涎液,尖牙在碰上季從玉時都乖乖縮回了,指腹下都是濕潤的肉/壁。

當指腹擦過最深處的敏感帶時,憐央突然繃緊腰腹,蜈蚣節肢刮出淩亂痕跡。但他也不躲閃,虔誠的為這次入侵戰栗。

季從玉突然曲起指節,抵著顫抖的喉壁輕輕打轉,"怎麽摸不到你的牙齒?"

涎水順著腕骨滑落,在制服袖口染開深色水痕。憐央仰起的脖頸,濕潤的眼眸裏翻湧著痛苦與歡愉。

“唔……”

等憐央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時,季從玉才發覺自己摸太久了。

“抱歉……”

季從玉收回手,憐央拉住了他的手,羞紅著臉,一點一點把季從玉手上的粘液舔幹凈,從指尖到掌心,猩紅的舌尖卷走液體。

“季君,幹凈了。”憐央紅撲撲的臉看著季從玉。

沈默一會,季從玉還是去浴室洗了十五分鐘的手。

第二天,體育館內懸掛了白色的布和憐央的遺像,遺像下方擺著信箱。

山下老師在講臺上哭著講述完憐央是個多好的學生後,到了送信環節。季從玉跟隨隊伍,將信投入信箱,他擡頭看著上方的黑白遺照——這大概是憐央入學拍的照片,穿著校服,劉海遮住了眼睛。

送完信後,山下老師隨機抽了幾名的同學的信閱讀。

有一些認真寫的同學:【……希望你來生快樂。】【……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也有搗亂糊弄的同學:亂七八糟的畫或者一句【再也不見。】

當抽中一份信,山下老師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知道什麽了?

這是哪位同學送錯了信嗎?

只有坐下下方的季從玉才知道,這份信的主人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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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這裏說一下,每個單元主角們的感情進度都是不一樣的,《陽明村》裏杜淮林和陳澈的感情剛有火苗(少年時期的火苗),《災難之水》裏葉宿他們感情明顯已經到了相伴一生的程度,《教皇》裏的感情屬於剛準備在一起,攻就進牢裏了,等攻出來再進入熱戀,《月宮》裏,言年冬還把攻當弟弟,攻倒是已經準備好來個傾世之戀了[捂臉笑哭]

會有番外的[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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