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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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兩束火光靠近，所有的熒光藤都小心翼翼地爬上石壁，聞榭瞇起眼睛看向不遠處，只見一張模糊且熟悉的臉慢慢出現。
餘可兒舉著火把，身後還跟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女生，她謹慎地皺眉問：“聞榭？”
“可兒姐。”萊雅有些欣喜，她走上前來，奈何河溝太大，又不確定河溝下面還有沒有東西，她止步於此，又皺緊眉頭說，“你怎麽在這兒？”
聞榭起初覺得她是幻覺，所以沒有回應，只是聚精會神想消除幻覺，但餘可兒和那名不知名的女生卻還在那邊，這說明她們根本不是幻覺。
大約也是確定了一番，餘可兒也放松下來，她語氣中滿是疲憊和憔悴，道：“你們原來在這裏，回去的果然是假的。”
“假的？”亞特博裏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皺眉，“有假的我們回去了？”
萊雅：“假的？那……”
萊雅：“……”
我靠。
她瞪一眼聞榭：“你不是帶章以嘉和亞特博裏走了麽？”
聞榭滿腦袋問號：“什麽時候？”
聞言，宋鄴走上前來，“當時你說，讓我和凱特西、萊雅姐……等等，怪不得不對勁，我們遇到的是假的！”
他一開口，又輪到凱特西懵逼了：“什麽啊，咱們不是一直七個人在一塊兒麽，什麽時候……”
凱特西沈默了。
很明顯，那些海妖利用幻覺做出了假人，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幻覺該如何辨別和解決，因此著了道。
“看來你們也被荼毒得不淺。”站在餘可兒旁邊的女生看起來比商羿醒還小，大概只有十七八歲。
餘可兒被幾人說得頭大，她掃兩眼聞榭旁邊不發一言的章以嘉和商羿醒，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沒事吧，沒事就回來吧。”
說完，她伸出手，掌心浮動著一股深藍色的力量，那力量灌入河溝之中，她閉上眼，眉心緊鎖，半晌沖幾人道：“河溝下面很深，怪物都被我驅散了，你們會游泳吧？游過來，然後我們先出去。”
她說完，眾人額心冒出藍光，是符咒又重新生效了。
看來當時的藍光確實是餘可兒在引導他們走向自己。
餘可兒做完這一切，眾人心中所有的猜疑都消失了，聞榭領著眾人下水，一個接一個搭串子游了過去，隨著餘可兒和那少年離開了山谷，找了個地兒休息。
這麽離近一看，聞榭才發現，餘可兒好像蒼老了很多，原本還墨黑的長發中，多了好幾縷白發，像是憑空老了好幾歲。
她的面孔蒼白，眼下青黑，身體似乎也縮小了一些，從前還能到聞榭下巴，現在只能到聞榭胸口，她滿臉滄桑，唯有一雙眼睛還神采奕奕。
“你怎麽了？”聞榭忍不住問。
餘可兒偏開視線去，無奈說：“還不是操心你們。”
聞榭直覺並非如此，還想說些什麽，她卻把身後比自己高上好幾公分的少年推出來，打斷了聞榭的開口，說，“對了，這是我弟弟的女兒，她叫做餘夕兒。”
餘可兒名字草率也就罷了，侄女名字也挺草率，不愧是一家人，聞榭扯了扯唇，對餘夕兒道：“你好。”
“你好，聞隊，久仰大名。”她杏眼又圓又有神，圓圓的臉蛋清秀好看，對聞榭身後的其他人打招呼道，“你們也好~”
隨後，她一眼鎖定了商羿醒，說：“小商。”
商羿醒正盯著地面看，聞言擡眸，看清是誰，他冷淡的眉眼又往下耷拉了幾分，“……怎麽。”
“我比你大好幾歲，你怎麽著也得叫聲姐吧？每次見面都不喊人，我要去商叔叔那裏告你的狀了。”她說完，目光似有若無地看向聞榭。
聞榭察覺她的笑意，並未發現她對自己的敵意，倒像是在試探什麽。
不過，看著才十七八歲，實際上居然比商羿醒還要大上好幾歲，豈不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餘可兒已經五十多歲了，她弟弟的女兒這個歲數也正常。
“小心我告狀。”餘夕兒又重覆了一遍，眼神帶著濃濃的惡趣味。
“隨你。”商羿醒像是習慣了，面不改色道。
“對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和聞隊小時候認識吧？”餘夕兒咧嘴一笑，天真無邪，“聞隊，跟我說說你們小時候的事吧——”
“餘夕兒！”
“夕兒。”
商羿醒和餘可兒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
似乎怕她亂說些什麽，商羿醒煩躁地“嘖”了一聲：“你跟我過來，不要打擾他們談話。”
他說完，又想起自己也是現如今也算是七支隊的一員，他也需要和餘可兒提供一些信息。
“你放心去吧，你一直跟我待在一塊兒，我一起說了。”聞榭朝他揮揮手，註意力始終都在餘可兒身上，商羿醒深深看著他的後腦勺，心中思緒萬千。
半晌，他轉身坐去了角落，餘夕兒跟了上去。
聞榭掃一眼，見兩人沒吵架，只是安靜坐著聊天，他下意識琢磨餘夕兒看他時眼神中的意味深長代表著什麽。
說話時若有似乎的提醒她和商羿醒更加親密，眼神卻毫無防備和敵意？也不像是看情敵啊。
聞榭這輩子就動心過一次，前男友溫柔成熟，聽說安全區裏好多人喜歡他，但實際上，從戀愛到分手，聞榭從來沒遇到過情敵。
他確實不知道情敵看情敵的眼神該是怎麽樣的。
……總覺得哪裏不對。
“小聞，回神了。”
“啊，好。”
聞榭摸了摸鼻子說。
“那就說說看吧，小聞你先來。”
聞榭道：“自從下海之後，我們七個人就沒有回去過，沒有任何人掉隊，途中遇到惡嘴鯨，被它沖散了了一次。”
“具體些，你們是怎麽被沖散的？”
“抱歉，我用詞不太恰當，當時也不算是沖散。”聞榭解釋道，“只是把我們隔絕在惡嘴鯨身體的兩邊了。當時我們陷入了幻覺，我是第一個醒的，所以使用了我的哨兵異能。”
“之後商羿醒使用了他的免疫特性向導素，所以我們沒受什麽傷害，再然後，凱特西判斷失誤，章以嘉被沖散掉入深海。”
當然，到現在來看，凱特西判斷失誤完全是因為過於依賴自己的向導異能而被幻覺蒙騙了。
不過，要解決隊員過於依賴異能的問題，那都是後話，他們現在得活下去。
聞榭繼續道，語氣裏頗有些對自己隊伍略顯草率的悲慘遭遇的尷尬，“然後，我們被海妖召喚海嘯拍暈了，醒來就在這個洞穴裏，那時候就我和商羿醒兩個人。”
“然後我們發現了凱特西，救他的時候順便殺了一只海妖，還發現了些東西，回去再給你們看。”
他說完，掃一眼眾人表情，發現各有千秋。
萊雅擰眉道：“在我的記憶裏，開頭和榭哥一樣，但……最先從幻覺中醒來的人是我。我使用了我的哨兵異能停止了惡嘴鯨的撞擊，然後喚醒大家撤離開的。”
“再然後，榭哥說要分頭行動，讓我帶著凱特西、商羿醒和宋鄴留下來守海域，他們去追惡嘴鯨。”
餘可兒微笑：“然後他們三個就找到我們安全區了。”
眾人：“……”
萊雅繼續道：“然後，我和他們四個遇到了三尾海妖，之後和海妖打了一架，它的第三尾可以召喚海嘯，不慎就……之後，在洞裏醒了，那時候就我一個人，後來走了幾段遇到了亞特博裏，再後來遇到宋鄴和章以嘉。”
“然後榭哥、商羿醒還有凱特西，在海妖的巢穴之中搗鼓了半天，為了讓他們安全活下來，我和宋鄴、章以嘉都去吸引海妖註意了。”
說完，宋鄴表示讚同，他表示自己的經歷和萊雅是一樣的，而亞特博裏和凱特西則表示，自己的經歷與聞榭、商羿醒相同。
於是，出現了第三段不同記憶。
眾人默默看向章以嘉，想知道這家夥哪隊都不站，是經歷了什麽特殊的事情。
章以嘉：“……”
章以嘉木著臉：“我的印象裏，惡嘴鯨沖過來撞散了我們，然後……就空白了，醒的時候已經在洞穴裏了，後面跟大家一樣。”
眾人沈默以對。
斷片夠久啊，什麽有效信息都沒有。
最後，聞榭總結：“所以，它們就是利用了各種計謀把我們坑進這個洞穴裏，然後它們自己上岸了？”
“不，不能確定它們上岸了。”餘可兒臉色有些難看，“它們上岸後，在房間裏消失了，怎麽找也找不到。”
“消失的人一共有178位，一定有很多人和你們一樣，進入了這樣的洞穴。”餘可兒道。
聞言，眾人神色凝重。
與此同時，另一邊。
“商羿醒，我剛剛那麽說，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根本不在意你啊？”
餘夕兒道，“我也替你打聽過了，他跟他前男友分手的原因，是那男的劈腿了。他倆那時候搞的地下戀，所以那男的明目張膽跟別人好的。”
商羿醒聞言表情淡淡：“傻叉。”
“是啊，這麽個天菜都渣。”餘夕兒道，“我釋懷了，聞隊這樣的人都被渣，還有誰不會被渣呢？”
商羿醒：“……你男朋友又怎麽你了。”
“說多了都是淚。”餘夕兒佯裝擦眼淚，可憐巴巴地瞅了一眼商羿醒。
但是商羿醒的目光早就不放在她身上了。
青年懶散地背靠墻壁，微微垂著頭，眼珠子卻是向上的，深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坐在不遠處說話的聞榭。
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聞榭的正臉。
商羿醒正看得出神，耳邊傳來餘夕兒忍俊不禁的笑聲，“你果然還喜歡他。”
“什麽？”
商羿醒楞了下，轉頭皺眉道，“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指的是你進入商家後，各種方式打聽他，聽到他交往男朋友氣得憋在房間裏一整天，聽說他分手又開心買小蛋糕？”
“或者指你現在都在打聽他前男友的情況，就為了弄清楚聞隊到底喜歡他什麽？”
餘夕兒笑意溫和，“還是指，你一聽自己要被罰去三個安全區打工，就立刻選了第三安全區，只因為第三安全區裏有聞榭的事情？”
商羿醒有點煩她了，“你小聲點。”
“小聲什麽，人家壓根沒註意這邊好吧？”餘夕兒不以為意道。
商羿醒正要說什麽，餘光卻見背對著自己的章以嘉偏了偏頭，向他望了過來。
商羿醒表情有些難看。
差點忘了，這裏還有個喜歡聞榭喜歡的要命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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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姐。”萊雅有些欣喜，她走上前來，奈何河溝太大，又不確定河溝下面還有沒有東西，她止步於此，又皺緊眉頭說，“你怎麽在這兒？”
聞榭起初覺得她是幻覺，所以沒有回應，只是聚精會神想消除幻覺，但餘可兒和那名不知名的女生卻還在那邊，這說明她們根本不是幻覺。
大約也是確定了一番，餘可兒也放松下來，她語氣中滿是疲憊和憔悴，道：“你們原來在這裏，回去的果然是假的。”
“假的？”亞特博裏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皺眉，“有假的我們回去了？”
萊雅：“假的？那……”
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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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宋鄴走上前來，“當時你說，讓我和凱特西、萊雅姐……等等，怪不得不對勁，我們遇到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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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那些海妖利用幻覺做出了假人，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幻覺該如何辨別和解決，因此著了道。
“看來你們也被荼毒得不淺。”站在餘可兒旁邊的女生看起來比商羿醒還小，大概只有十七八歲。
餘可兒被幾人說得頭大，她掃兩眼聞榭旁邊不發一言的章以嘉和商羿醒，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沒事吧，沒事就回來吧。”
說完，她伸出手，掌心浮動著一股深藍色的力量，那力量灌入河溝之中，她閉上眼，眉心緊鎖，半晌沖幾人道：“河溝下面很深，怪物都被我驅散了，你們會游泳吧？游過來，然後我們先出去。”
她說完，眾人額心冒出藍光，是符咒又重新生效了。
看來當時的藍光確實是餘可兒在引導他們走向自己。
餘可兒做完這一切，眾人心中所有的猜疑都消失了，聞榭領著眾人下水，一個接一個搭串子游了過去，隨著餘可兒和那少年離開了山谷，找了個地兒休息。
這麽離近一看，聞榭才發現，餘可兒好像蒼老了很多，原本還墨黑的長發中，多了好幾縷白發，像是憑空老了好幾歲。
她的面孔蒼白，眼下青黑，身體似乎也縮小了一些，從前還能到聞榭下巴，現在只能到聞榭胸口，她滿臉滄桑，唯有一雙眼睛還神采奕奕。
“你怎麽了？”聞榭忍不住問。
餘可兒偏開視線去，無奈說：“還不是操心你們。”
聞榭直覺並非如此，還想說些什麽，她卻把身後比自己高上好幾公分的少年推出來，打斷了聞榭的開口，說，“對了，這是我弟弟的女兒，她叫做餘夕兒。”
餘可兒名字草率也就罷了，侄女名字也挺草率，不愧是一家人，聞榭扯了扯唇，對餘夕兒道：“你好。”
“你好，聞隊，久仰大名。”她杏眼又圓又有神，圓圓的臉蛋清秀好看，對聞榭身後的其他人打招呼道，“你們也好~”
隨後，她一眼鎖定了商羿醒，說：“小商。”
商羿醒正盯著地面看，聞言擡眸，看清是誰，他冷淡的眉眼又往下耷拉了幾分，“……怎麽。”
“我比你大好幾歲，你怎麽著也得叫聲姐吧？每次見面都不喊人，我要去商叔叔那裏告你的狀了。”她說完，目光似有若無地看向聞榭。
聞榭察覺她的笑意，並未發現她對自己的敵意，倒像是在試探什麽。
不過，看著才十七八歲，實際上居然比商羿醒還要大上好幾歲，豈不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餘可兒已經五十多歲了，她弟弟的女兒這個歲數也正常。
“小心我告狀。”餘夕兒又重覆了一遍，眼神帶著濃濃的惡趣味。
“隨你。”商羿醒像是習慣了，面不改色道。
“對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和聞隊小時候認識吧？”餘夕兒咧嘴一笑，天真無邪，“聞隊，跟我說說你們小時候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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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兒。”
商羿醒和餘可兒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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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榭掃一眼，見兩人沒吵架，只是安靜坐著聊天，他下意識琢磨餘夕兒看他時眼神中的意味深長代表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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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榭這輩子就動心過一次，前男友溫柔成熟，聽說安全區裏好多人喜歡他，但實際上，從戀愛到分手，聞榭從來沒遇到過情敵。
他確實不知道情敵看情敵的眼神該是怎麽樣的。
……總覺得哪裏不對。
“小聞，回神了。”
“啊，好。”
聞榭摸了摸鼻子說。
“那就說說看吧，小聞你先來。”
聞榭道：“自從下海之後，我們七個人就沒有回去過，沒有任何人掉隊，途中遇到惡嘴鯨，被它沖散了了一次。”
“具體些，你們是怎麽被沖散的？”
“抱歉，我用詞不太恰當，當時也不算是沖散。”聞榭解釋道，“只是把我們隔絕在惡嘴鯨身體的兩邊了。當時我們陷入了幻覺，我是第一個醒的，所以使用了我的哨兵異能。”
“之後商羿醒使用了他的免疫特性向導素，所以我們沒受什麽傷害，再然後，凱特西判斷失誤，章以嘉被沖散掉入深海。”
當然，到現在來看，凱特西判斷失誤完全是因為過於依賴自己的向導異能而被幻覺蒙騙了。
不過，要解決隊員過於依賴異能的問題，那都是後話，他們現在得活下去。
聞榭繼續道，語氣裏頗有些對自己隊伍略顯草率的悲慘遭遇的尷尬，“然後，我們被海妖召喚海嘯拍暈了，醒來就在這個洞穴裏，那時候就我和商羿醒兩個人。”
“然後我們發現了凱特西，救他的時候順便殺了一只海妖，還發現了些東西，回去再給你們看。”
他說完，掃一眼眾人表情，發現各有千秋。
萊雅擰眉道：“在我的記憶裏，開頭和榭哥一樣，但……最先從幻覺中醒來的人是我。我使用了我的哨兵異能停止了惡嘴鯨的撞擊，然後喚醒大家撤離開的。”
“再然後，榭哥說要分頭行動，讓我帶著凱特西、商羿醒和宋鄴留下來守海域，他們去追惡嘴鯨。”
餘可兒微笑：“然後他們三個就找到我們安全區了。”
眾人：“……”
萊雅繼續道：“然後，我和他們四個遇到了三尾海妖，之後和海妖打了一架，它的第三尾可以召喚海嘯，不慎就……之後，在洞裏醒了，那時候就我一個人，後來走了幾段遇到了亞特博裏，再後來遇到宋鄴和章以嘉。”
“然後榭哥、商羿醒還有凱特西，在海妖的巢穴之中搗鼓了半天，為了讓他們安全活下來，我和宋鄴、章以嘉都去吸引海妖註意了。”
說完，宋鄴表示讚同，他表示自己的經歷和萊雅是一樣的，而亞特博裏和凱特西則表示，自己的經歷與聞榭、商羿醒相同。
於是，出現了第三段不同記憶。
眾人默默看向章以嘉，想知道這家夥哪隊都不站，是經歷了什麽特殊的事情。
章以嘉：“……”
章以嘉木著臉：“我的印象裏，惡嘴鯨沖過來撞散了我們，然後……就空白了，醒的時候已經在洞穴裏了，後面跟大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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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片夠久啊，什麽有效信息都沒有。
最後，聞榭總結：“所以，它們就是利用了各種計謀把我們坑進這個洞穴裏，然後它們自己上岸了？”
“不，不能確定它們上岸了。”餘可兒臉色有些難看，“它們上岸後，在房間裏消失了，怎麽找也找不到。”
“消失的人一共有178位，一定有很多人和你們一樣，進入了這樣的洞穴。”餘可兒道。
聞言，眾人神色凝重。
與此同時，另一邊。
“商羿醒，我剛剛那麽說，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根本不在意你啊？”
餘夕兒道，“我也替你打聽過了，他跟他前男友分手的原因，是那男的劈腿了。他倆那時候搞的地下戀，所以那男的明目張膽跟別人好的。”
商羿醒聞言表情淡淡：“傻叉。”
“是啊，這麽個天菜都渣。”餘夕兒道，“我釋懷了，聞隊這樣的人都被渣，還有誰不會被渣呢？”
商羿醒：“……你男朋友又怎麽你了。”
“說多了都是淚。”餘夕兒佯裝擦眼淚，可憐巴巴地瞅了一眼商羿醒。
但是商羿醒的目光早就不放在她身上了。
青年懶散地背靠墻壁，微微垂著頭，眼珠子卻是向上的，深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坐在不遠處說話的聞榭。
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聞榭的正臉。
商羿醒正看得出神，耳邊傳來餘夕兒忍俊不禁的笑聲，“你果然還喜歡他。”
“什麽？”
商羿醒楞了下，轉頭皺眉道，“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指的是你進入商家後，各種方式打聽他，聽到他交往男朋友氣得憋在房間裏一整天，聽說他分手又開心買小蛋糕？”
“或者指你現在都在打聽他前男友的情況，就為了弄清楚聞隊到底喜歡他什麽？”
餘夕兒笑意溫和，“還是指，你一聽自己要被罰去三個安全區打工，就立刻選了第三安全區，只因為第三安全區裏有聞榭的事情？”
商羿醒有點煩她了，“你小聲點。”
“小聲什麽，人家壓根沒註意這邊好吧？”餘夕兒不以為意道。
商羿醒正要說什麽，餘光卻見背對著自己的章以嘉偏了偏頭，向他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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