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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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商羿醒並不想談論什麽喜不喜歡的話題，但越是不回應，餘夕兒反而越篤定。
雖然餘夕兒沒有再對他說些什麽了。
沈默半晌，商羿醒有些惱羞成怒，問：“你憑什麽覺得我喜歡他？”
“需要去憑麽？有這個必要麽？傻子都看出來了。”餘夕兒勾唇，“那個章以嘉不就喜歡聞隊麽？我一下就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東西來。”
“他很崇拜聞隊。我聽姑母說，他倆第一次組成臨時搭檔的時候還是在第二安全區，那時候聞隊剛分手吧，還沒有調到第三安全區。”
“聞隊救過他一次，據說是從很兇險的飛鷹爪子下面救的，聞隊差點都跟著沒。”
說完，餘夕兒嘖嘖稱奇道，“我聽完就覺得，聞隊這人強大又果斷，他的責任感太重了，有人求救他就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要救。”
絮絮叨叨聽餘夕兒說了半天，商羿醒冷著臉說：“他喜歡聞榭又怎樣，聞榭不喜歡他。”
“你這幅表情真是……章以嘉絕對把你當成他的情敵了。”
聞言，商羿醒是真有些頭大，“到底為什麽都覺得我喜歡聞榭？”
他說完，以為餘夕兒會嘲諷他，沒想到對方只是沈默地和他對視兩秒，低頭在墻角找出一塊凹進去的石塊，隨便在腳邊的水窪裏舀起來一些。
被舀出來的水填平了石塊，她小心翼翼拿著，示意商羿醒看向自己手裏，然後笑著說：“你對聞榭的情感呢，就像是這個石塊裏的水。”
“它是滿的，但是，僅僅只是因為你們小時候的情誼，你小時候就很喜歡他。”餘夕兒道。
說完，她對著水平面輕輕吹出一口氣，水面蕩起漣漪，但沒有撒出去，她說：“這是你們重逢的第一次見面，你的內心是有波動的。”
然後又吹了第二口氣，她繼續道，“這是第二次，你再一次對他產生情緒。”
商羿醒面無表情：“所以呢？”
“你急個屁。”餘夕兒繼續道，“第三次呢，呼——”
她撅起嘴輕輕一吹，一陣清風拂過水面，明明是和前兩次一樣隨意地吹來一陣風，水的波動卻大了許多，灑得餘夕兒手指濕潤。
“第三次，或許就是現在。”餘夕兒淡然一笑，道，“你愛上了他。你對他的親情或友情在這一刻變了質。”
“你的感情就像是滿滿當當的湖泊，它如果一直平靜，那你們永遠都是孤兒院一起出來的兄弟。”
“但是你的心念一直在為他動搖，你不明白麽？”餘夕兒道，“你對他消息的打探，就是動搖的每一個瞬間。”
“原本平穩的思念溢了出去，就什麽都變了。”
最後，餘夕兒把石塊扔到了一邊，“你的情感傾倒了，需要更多的，更好的情感來填平這個窟窿。”
她的意思很明確。
商羿醒對聞榭的感情，甚至直到重逢的前一分鐘，都還只是家人的依賴和思念，這樣的感情促使著他去關註聞榭的一舉一動，但這並不會造成什麽情感上的波動。
畢竟了解到的只是只言片語，再不濟也只是幾張照片。
但長達十年沒有見過面，在重逢的瞬間，重新看到某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是，重新對比眼前人與回憶中的變化，商羿醒絕對會在意自己缺席的十年光陰。
然後，他忍不住更深的窺探聞榭的一切，於是所有的情緒都和聞榭掛上鉤，密不可分。
內心的不平衡，帶來的從來都不只是痛苦這麽簡單。
她扔石塊的動作很隨意，商羿醒順著石塊飛遠的弧度看過去，眼睛裏倒映著那淺顯的流水緩慢地鉆進草叢。
“你這樣的極端浪漫主義，當然看什麽都這樣。”商羿醒不以為然地撇嘴，“歪理。”
餘夕兒確實是個浪漫主義，也樂於分析感情，並沒有因為商羿醒的兩句話生氣，大氣道：“是不是歪理，過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
隊伍裏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經歷了一些幻覺，餘可兒還想讓他們把自己遇到的個人幻覺說出來。
亞特博裏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臉部漲得通紅，語氣很不好地道：“得了吧，出現的幻覺肯定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啊，但在意的事情，誰能說定好壞。”
凱特西也有些不情願：“確實，我在意的事情就怪尷尬的，到時候傳出去不好。”
餘可兒一言難盡地看向他。
不過這麽一想，餘可兒覺得，自己當時對著假人一擦就掉符咒說不定也是幻覺所致，她覺得回來的人是真的，認為自己能夠抹掉符咒，所以幻覺對照著她的思想，展現出她想要的結果。
餘可兒的沈思落到別人眼裏，變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不是那種事情，這、你不懂。”凱特西立刻結結巴巴地解釋說，“社會死亡事件，你這也要八卦啊，那可是最讓我痛苦的事情。”
幾人插科打諢著，聞榭卻還在思考自己地幻覺。
他遇到的個人幻覺，全是……商羿醒的小時候。
是因為商羿醒回到他的身邊了麽？快十年不見面，在某些方面來說，他確實挺在意的。
當初的事情，自己也虧欠了商羿醒，多在意他一些多關註他一些，理所應當吧。
聞榭正出神，身邊坐下來一個人。
熟悉的木欒花向導素彌漫在他周身，聞榭擡眼一看，餘夕兒也回到了餘可兒身邊坐下，還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聞榭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頭問商羿醒，“你怎麽把向導素放出來了？”
“你也受了些傷，想……幫你治愈一下。”商羿醒說話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想什麽事情，但還是很努力的把精神力集中在他這邊。
放松下來，聞榭當然感受到了全身緊繃的累，以及身上受過的傷，但那些都是小傷，聞榭道，“不用了，收回去吧，剛剛討論的時候，小嘉就幫我治療了。”
商羿醒：“……”
商羿醒表情有些臭，還是沒有把向導素撤回去。
他臉上的表情變化聞榭全然沒有發現，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坐遠了些。
又休息了半個小時，餘可兒用終端聯系了劉易鑫，說：“休息好了麽？咱們走吧，劉部長派人在岸邊等我們呢。”
凱特西看見她手腕上的手表，心裏酸酸的。
終端如今越來越簡化，一開始還是手表，現在進化得可以融入身上的任何一個部分，比如聞榭的終端常年掛在腰帶上，遠看是個小掛件。
凱特西的是手環，萊雅是耳環，亞特博裏是一個戒指，宋鄴則鑲嵌在隊徽上，他是唯一一個老老實實戴隊徽的家夥。
但是現在好了，他們的家夥事兒全被水淹了，裏頭的東西要什麽沒什麽。
凱特西越想越沮喪，“我終端裏那麽多好東西……”
“努力給你們修。”餘可兒道。
說起終端裏的東西，聞榭轉頭對商羿醒嘖道，“是有些東西，應該很難覆制出來了。還好我記得，要是看都沒看過，現在肯定難受死了。”
“對了，你終端裏有重要東西麽？”他隨意地問了一嘴。
眾人都站起身，跟在餘可兒身後離開，往前走的一條小道有片海域，要從哪兒下水回去。
“沒有。”商羿醒斬釘截鐵地道，“沒什麽東西。”
聞榭走在他前頭，還在心疼自己終端裏的數據，道：“那就好，不然你得像我一樣心疼死了。”
商羿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後背，回想起自己被拿去修理的終端，沒有回答。
修了那麽多都沒修好，他的終端必然是徹底歇菜了。
·
眾人下了海，亞特博裏用哨兵異能做出特殊的耳麥再次派上用場。
餘可兒的符咒把他們包裹著，一個個輕盈地從海底的出口游了出去。
“還有二十多個隊員沒有獲救，如今人員緊張，搜救隊就那麽十幾個人……我和夕兒要繼續幫忙去了，你們先上岸。”餘可兒表情嚴肅，“務必要守住第四安全區。”
說完，她放松著嘆了口氣，摸著耳邊的耳麥笑了下，“亞特博裏，謝謝你的耳麥了，我和夕兒還需要用一用。”
亞特博裏比了個OK的手勢。
交代妥當，聞榭帶著七支隊的人上岸，一開始被攔在外面，劉易鑫親自來檢查，直到確定他們額頭上的印記是真的，這才放人進去。
一進去，劉易鑫先是關心了下餘可兒和餘夕兒的情況，又讓他們把遇到的事情再說一遍，七人無奈再次講述。
經過這麽一遭，聞榭才知道，他們其實已經失蹤兩天了。
整個安全區都劍拔弩張，每個人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劉易鑫臉色很不好看，每回來兩個人，就要問一問餘可兒的情況。
凱特西實在忍不住想問他怎麽這麽慌張，劉易鑫的語氣帶著些無奈的責備，“真是，我說不能讓她一個人去，她就帶上她……她侄女！”
“兩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說是跟著搜救員一起，結果兩人一直都是自己行動的。”
說起餘可兒，他似乎話多了起來，語氣裏滿是擔憂。
眼看著聞榭七人還站在這裏，劉易鑫讓他們回去休息，因為第二安全區也來人支援了。
聞榭隨口問：“誰啊？”
“呃……”說起這個，劉易鑫罕見的沈默了。
他這個表現，聞榭真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誰？”商羿醒掃一眼兩人的表情，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他木著一張臉，有些刨根問底的意思，“誰要來？”
“還能有誰。”聞榭的語氣格外平靜，“君亦仇，第二安全區三支隊隊長。”
君亦仇，便是聞榭的前男友。
聞榭輕描淡寫一笑：“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得，你說好說就好說吧。
兩人沒有就著這個問題多說些什麽，劉易鑫便招呼眾人去休息，自己去接待君亦仇。
臨走之前，商羿醒叫住他：“劉部長，我的終端在哪兒？”
劉易鑫挑眉：“不是壞了麽？”
聞榭也看向了商羿醒，問：“你要壞的終端幹什麽？”
“我自己修修，看看情況。”商羿醒面色如常，再目光掃射到聞榭的時候，他垂下目光，說，“可能還能用。”
“裏面有你重要的東西？”
“……”
商羿醒沈默兩秒，從鼻子裏哼出一個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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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餘夕兒沒有再對他說些什麽了。
沈默半晌，商羿醒有些惱羞成怒，問：“你憑什麽覺得我喜歡他？”
“需要去憑麽？有這個必要麽？傻子都看出來了。”餘夕兒勾唇，“那個章以嘉不就喜歡聞隊麽？我一下就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東西來。”
“他很崇拜聞隊。我聽姑母說，他倆第一次組成臨時搭檔的時候還是在第二安全區，那時候聞隊剛分手吧，還沒有調到第三安全區。”
“聞隊救過他一次，據說是從很兇險的飛鷹爪子下面救的，聞隊差點都跟著沒。”
說完，餘夕兒嘖嘖稱奇道，“我聽完就覺得，聞隊這人強大又果斷，他的責任感太重了，有人求救他就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要救。”
絮絮叨叨聽餘夕兒說了半天，商羿醒冷著臉說：“他喜歡聞榭又怎樣，聞榭不喜歡他。”
“你這幅表情真是……章以嘉絕對把你當成他的情敵了。”
聞言，商羿醒是真有些頭大，“到底為什麽都覺得我喜歡聞榭？”
他說完，以為餘夕兒會嘲諷他，沒想到對方只是沈默地和他對視兩秒，低頭在墻角找出一塊凹進去的石塊，隨便在腳邊的水窪裏舀起來一些。
被舀出來的水填平了石塊，她小心翼翼拿著，示意商羿醒看向自己手裏，然後笑著說：“你對聞榭的情感呢，就像是這個石塊裏的水。”
“它是滿的，但是，僅僅只是因為你們小時候的情誼，你小時候就很喜歡他。”餘夕兒道。
說完，她對著水平面輕輕吹出一口氣，水面蕩起漣漪，但沒有撒出去，她說：“這是你們重逢的第一次見面，你的內心是有波動的。”
然後又吹了第二口氣，她繼續道，“這是第二次，你再一次對他產生情緒。”
商羿醒面無表情：“所以呢？”
“你急個屁。”餘夕兒繼續道，“第三次呢，呼——”
她撅起嘴輕輕一吹，一陣清風拂過水面，明明是和前兩次一樣隨意地吹來一陣風，水的波動卻大了許多，灑得餘夕兒手指濕潤。
“第三次，或許就是現在。”餘夕兒淡然一笑，道，“你愛上了他。你對他的親情或友情在這一刻變了質。”
“你的感情就像是滿滿當當的湖泊，它如果一直平靜，那你們永遠都是孤兒院一起出來的兄弟。”
“但是你的心念一直在為他動搖，你不明白麽？”餘夕兒道，“你對他消息的打探，就是動搖的每一個瞬間。”
“原本平穩的思念溢了出去，就什麽都變了。”
最後，餘夕兒把石塊扔到了一邊，“你的情感傾倒了，需要更多的，更好的情感來填平這個窟窿。”
她的意思很明確。
商羿醒對聞榭的感情，甚至直到重逢的前一分鐘，都還只是家人的依賴和思念，這樣的感情促使著他去關註聞榭的一舉一動，但這並不會造成什麽情感上的波動。
畢竟了解到的只是只言片語，再不濟也只是幾張照片。
但長達十年沒有見過面，在重逢的瞬間，重新看到某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是，重新對比眼前人與回憶中的變化，商羿醒絕對會在意自己缺席的十年光陰。
然後，他忍不住更深的窺探聞榭的一切，於是所有的情緒都和聞榭掛上鉤，密不可分。
內心的不平衡，帶來的從來都不只是痛苦這麽簡單。
她扔石塊的動作很隨意，商羿醒順著石塊飛遠的弧度看過去，眼睛裏倒映著那淺顯的流水緩慢地鉆進草叢。
“你這樣的極端浪漫主義，當然看什麽都這樣。”商羿醒不以為然地撇嘴，“歪理。”
餘夕兒確實是個浪漫主義，也樂於分析感情，並沒有因為商羿醒的兩句話生氣，大氣道：“是不是歪理，過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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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博裏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臉部漲得通紅，語氣很不好地道：“得了吧，出現的幻覺肯定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啊，但在意的事情，誰能說定好壞。”
凱特西也有些不情願：“確實，我在意的事情就怪尷尬的，到時候傳出去不好。”
餘可兒一言難盡地看向他。
不過這麽一想，餘可兒覺得，自己當時對著假人一擦就掉符咒說不定也是幻覺所致，她覺得回來的人是真的，認為自己能夠抹掉符咒，所以幻覺對照著她的思想，展現出她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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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遇到的個人幻覺，全是……商羿醒的小時候。
是因為商羿醒回到他的身邊了麽？快十年不見面，在某些方面來說，他確實挺在意的。
當初的事情，自己也虧欠了商羿醒，多在意他一些多關註他一些，理所應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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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榭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頭問商羿醒，“你怎麽把向導素放出來了？”
“你也受了些傷，想……幫你治愈一下。”商羿醒說話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想什麽事情，但還是很努力的把精神力集中在他這邊。
放松下來，聞榭當然感受到了全身緊繃的累，以及身上受過的傷，但那些都是小傷，聞榭道，“不用了，收回去吧，剛剛討論的時候，小嘉就幫我治療了。”
商羿醒：“……”
商羿醒表情有些臭，還是沒有把向導素撤回去。
他臉上的表情變化聞榭全然沒有發現，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坐遠了些。
又休息了半個小時，餘可兒用終端聯系了劉易鑫，說：“休息好了麽？咱們走吧，劉部長派人在岸邊等我們呢。”
凱特西看見她手腕上的手表，心裏酸酸的。
終端如今越來越簡化，一開始還是手表，現在進化得可以融入身上的任何一個部分，比如聞榭的終端常年掛在腰帶上，遠看是個小掛件。
凱特西的是手環，萊雅是耳環，亞特博裏是一個戒指，宋鄴則鑲嵌在隊徽上，他是唯一一個老老實實戴隊徽的家夥。
但是現在好了，他們的家夥事兒全被水淹了，裏頭的東西要什麽沒什麽。
凱特西越想越沮喪，“我終端裏那麽多好東西……”
“努力給你們修。”餘可兒道。
說起終端裏的東西，聞榭轉頭對商羿醒嘖道，“是有些東西，應該很難覆制出來了。還好我記得，要是看都沒看過，現在肯定難受死了。”
“對了，你終端裏有重要東西麽？”他隨意地問了一嘴。
眾人都站起身，跟在餘可兒身後離開，往前走的一條小道有片海域，要從哪兒下水回去。
“沒有。”商羿醒斬釘截鐵地道，“沒什麽東西。”
聞榭走在他前頭，還在心疼自己終端裏的數據，道：“那就好，不然你得像我一樣心疼死了。”
商羿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後背，回想起自己被拿去修理的終端，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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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下了海，亞特博裏用哨兵異能做出特殊的耳麥再次派上用場。
餘可兒的符咒把他們包裹著，一個個輕盈地從海底的出口游了出去。
“還有二十多個隊員沒有獲救，如今人員緊張，搜救隊就那麽十幾個人……我和夕兒要繼續幫忙去了，你們先上岸。”餘可兒表情嚴肅，“務必要守住第四安全區。”
說完，她放松著嘆了口氣，摸著耳邊的耳麥笑了下，“亞特博裏，謝謝你的耳麥了，我和夕兒還需要用一用。”
亞特博裏比了個OK的手勢。
交代妥當，聞榭帶著七支隊的人上岸，一開始被攔在外面，劉易鑫親自來檢查，直到確定他們額頭上的印記是真的，這才放人進去。
一進去，劉易鑫先是關心了下餘可兒和餘夕兒的情況，又讓他們把遇到的事情再說一遍，七人無奈再次講述。
經過這麽一遭，聞榭才知道，他們其實已經失蹤兩天了。
整個安全區都劍拔弩張，每個人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劉易鑫臉色很不好看，每回來兩個人，就要問一問餘可兒的情況。
凱特西實在忍不住想問他怎麽這麽慌張，劉易鑫的語氣帶著些無奈的責備，“真是，我說不能讓她一個人去，她就帶上她……她侄女！”
“兩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說是跟著搜救員一起，結果兩人一直都是自己行動的。”
說起餘可兒，他似乎話多了起來，語氣裏滿是擔憂。
眼看著聞榭七人還站在這裏，劉易鑫讓他們回去休息，因為第二安全區也來人支援了。
聞榭隨口問：“誰啊？”
“呃……”說起這個，劉易鑫罕見的沈默了。
他這個表現，聞榭真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誰？”商羿醒掃一眼兩人的表情，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他木著一張臉，有些刨根問底的意思，“誰要來？”
“還能有誰。”聞榭的語氣格外平靜，“君亦仇，第二安全區三支隊隊長。”
君亦仇，便是聞榭的前男友。
聞榭輕描淡寫一笑：“這有什麽不好說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得，你說好說就好說吧。
兩人沒有就著這個問題多說些什麽，劉易鑫便招呼眾人去休息，自己去接待君亦仇。
臨走之前，商羿醒叫住他：“劉部長，我的終端在哪兒？”
劉易鑫挑眉：“不是壞了麽？”
聞榭也看向了商羿醒，問：“你要壞的終端幹什麽？”
“我自己修修，看看情況。”商羿醒面色如常，再目光掃射到聞榭的時候，他垂下目光，說，“可能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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