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章 他是什麽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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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章 他是什麽品種？
林酒的聲音快劈叉了。
“你們這群人能不能有點人樣啊？！給蟲子生孩子是能商量的事嗎？！！”
沈硯依舊溫柔地笑，像沒聽見她的怒吼。風揚起他鬢邊的碎發，灰白的光打在他那張病弱的臉上，顯得既無奈，又……詭異地從容。
“沒事的，林小姐。”他聲音輕得像風，“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他頓了頓，又擡起眼看向那頭龐然的沙蟲，神情忽然變得平靜堅定。
“如果能利用它打通數字庇護所和字母庇護所之間的通道，讓人類有更多的路可走——那我這麽做就是值得的。”
那一瞬間，林酒甚至有一瞬的恍惚。
沈硯病得那樣重，卻仍能說出這種話，眼神裏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超然的清醒。
他也是個值得庇護所居民托付的好領袖吧。
但這樣的沈硯真的活不久了嗎？
林酒看向裴寒舟。
裴寒舟點了點頭。
“那也不行！”林酒堅決地說，“這事到此為止！即使要打通道，也有其他的辦法。”
林酒轉頭，對裴寒舟說：“讓沙蟲離開，談判破裂了。”
裴寒舟看了她一眼，微微擡手，火焰自掌心洶湧而出。害怕烈焰的沙蟲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鳴，地表頓時掀起層層沙浪，鉆入地底。
林酒趁著風沙彌漫，沈硯伸手遮擋之際，一步上前，伸手一抓，那喪屍女王立刻被卷入她的空間。
塵土飛揚，天地短暫陷入混亂。
等沙蟲徹底沈入地底，世界重歸安靜，沈硯仍站在原地。
他神色覆雜，眼中閃過一抹遺憾的光，低聲咳了幾下，薄唇被血色染了一點。
“真可惜……”他輕聲道，“本來，也許能成的。”
林酒皺眉，看著他那副虛弱的樣子，心裏莫名難受。
“為什麽要答應這種事。”她忍不住低聲責怪。
沈硯笑了笑，沒再辯解。
這時，裴寒舟的聲音在風裏響起，低沈而冷。
“其實可以不用管他。”
林酒猛地回頭，盯著他：“怎麽可以不管？他也是個人啊！”
裴寒舟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猶豫。
隨即，他低聲道：
“沈硯不是人。”
裴寒舟的聲音低沈，像從風沙最深處傳來。
“他和我一樣，是怪物。”
“怪物的話，這點折騰不算什麽，不會立刻死去。”
林酒怔了一下。
風呼嘯著，卷起沙粒，擦過林酒的臉，忽然就有點疼了。
“胡說，你才不是什麽怪物。“
裴寒舟說過他的身世，他是實驗室的產物，人和上古龍基因的混合體。實驗室遭意外毀滅後，他和其他有著一樣身世的孩子四散逃跑了。
因為龍的半身，裴寒舟自卑了很久。
盡管在林酒的世界裏，龍是神聖的象征。
飛升九霄，駕雲禦風，連看見一條雕在廟門上的龍，都得燒香磕頭。
可在裴寒舟心裏，那種血脈卻成了詛咒。
直到最近，他才好了一些。
大概是因為……那些“骯臟的東西”，無論生出多少，都被她一滴不剩地逼出來弄幹凈了。
想到這裏，林酒突然覺得有點臉燙。她清了清嗓子，強行讓自己思緒回到正題。
“那沈硯呢？”她問，“他是什麽品種？”
裴寒舟擡起眼，望向不遠處那個仍在沙地邊輕咳的青年。
“是鮫人。”
林酒眨了眨眼。
腦子裏第一反應不是恐怖的異族，也不是奧斯卡獲獎影片《水形物語》，而是童話書裏那種海浪與歌聲、魚尾與淚珠的故事。
她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哦，美人魚啊。
還是個男美人魚。
林酒下意識看了沈硯一眼。
果然，皮膚太白，眼角太長，腰身纖細，若他真是鮫人，好像也沒什麽違和感。
但，這麽美麗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咳嗽，就要死了……
是因為末世太幹燥了嗎？
之前她去北京出差也咳了半個月，伴隨鼻子流血。
美人魚能受得了這天天沙塵暴的鬼天氣？
正好她有個微型海洋館，能不能救？
“林酒。”
裴寒舟的聲音在風沙中響起，低低的，像在隱忍什麽情緒。
“鮫人好看嗎？”
林酒還沈浸在“男美人魚十分缺水”的腦補裏，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應了聲：“好看啊。”
話一出口，裴寒舟的氣息明顯一頓。
他知道林酒喜歡自己的黃金鱗片，經常不是摳，就是拔的，這或許是她並不害怕龍的原因。
但是鮫人也有鱗片，還是七彩的……
林酒楞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
“不是！”她連忙找補，“再好看，也沒我的大金龍寶貝好看。”
裴寒舟那雙深色的眼，原本像積壓著風暴的夜空，此刻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低下頭看她，喉結滑了滑。
下一秒，他被林酒拉過去，唇上落了一記又軟又快的吻。
這招果然很受用。
裴寒舟那點陰沈的情緒，像被火光蒸散。眸色一點點柔下來，原本僵硬的下頜線也松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發。
他喉嚨輕輕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溫存。
“咳……咳。”
沈硯撐著墻，面上依舊帶著那種溫和得體的笑，像什麽都沒看見，也像什麽都看見了。
“二位，”他聲音帶著幾分氣虛，“外面風大，不如……去庇護所裏聊？”
林酒看沈硯的目光，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
她以前只覺得沈硯是個溫文爾雅的纖弱病美人。
但現在不同了。
她腦子裏滿是“鮫人”“美人魚”“魚尾”“泣珠”的畫面。
都快忍不住想問裴寒舟，沈硯到底是海鮫還是河鮫，是不是得靠海鹽維持生命。
不過看裴寒舟那張臉，林酒非常明智地沒問。
可以去問本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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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酒的聲音快劈叉了。
“你們這群人能不能有點人樣啊？！給蟲子生孩子是能商量的事嗎？！！”
沈硯依舊溫柔地笑，像沒聽見她的怒吼。風揚起他鬢邊的碎發，灰白的光打在他那張病弱的臉上，顯得既無奈，又……詭異地從容。
“沒事的，林小姐。”他聲音輕得像風，“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他頓了頓，又擡起眼看向那頭龐然的沙蟲，神情忽然變得平靜堅定。
“如果能利用它打通數字庇護所和字母庇護所之間的通道，讓人類有更多的路可走——那我這麽做就是值得的。”
那一瞬間，林酒甚至有一瞬的恍惚。
沈硯病得那樣重，卻仍能說出這種話，眼神裏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超然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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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沈硯真的活不久了嗎？
林酒看向裴寒舟。
裴寒舟點了點頭。
“那也不行！”林酒堅決地說，“這事到此為止！即使要打通道，也有其他的辦法。”
林酒轉頭，對裴寒舟說：“讓沙蟲離開，談判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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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酒趁著風沙彌漫，沈硯伸手遮擋之際，一步上前，伸手一抓，那喪屍女王立刻被卷入她的空間。
塵土飛揚，天地短暫陷入混亂。
等沙蟲徹底沈入地底，世界重歸安靜，沈硯仍站在原地。
他神色覆雜，眼中閃過一抹遺憾的光，低聲咳了幾下，薄唇被血色染了一點。
“真可惜……”他輕聲道，“本來，也許能成的。”
林酒皺眉，看著他那副虛弱的樣子，心裏莫名難受。
“為什麽要答應這種事。”她忍不住低聲責怪。
沈硯笑了笑，沒再辯解。
這時，裴寒舟的聲音在風裏響起，低沈而冷。
“其實可以不用管他。”
林酒猛地回頭，盯著他：“怎麽可以不管？他也是個人啊！”
裴寒舟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猶豫。
隨即，他低聲道：
“沈硯不是人。”
裴寒舟的聲音低沈，像從風沙最深處傳來。
“他和我一樣，是怪物。”
“怪物的話，這點折騰不算什麽，不會立刻死去。”
林酒怔了一下。
風呼嘯著，卷起沙粒，擦過林酒的臉，忽然就有點疼了。
“胡說，你才不是什麽怪物。“
裴寒舟說過他的身世，他是實驗室的產物，人和上古龍基因的混合體。實驗室遭意外毀滅後，他和其他有著一樣身世的孩子四散逃跑了。
因為龍的半身，裴寒舟自卑了很久。
盡管在林酒的世界裏，龍是神聖的象征。
飛升九霄，駕雲禦風，連看見一條雕在廟門上的龍，都得燒香磕頭。
可在裴寒舟心裏，那種血脈卻成了詛咒。
直到最近，他才好了一些。
大概是因為……那些“骯臟的東西”，無論生出多少，都被她一滴不剩地逼出來弄幹凈了。
想到這裏，林酒突然覺得有點臉燙。她清了清嗓子，強行讓自己思緒回到正題。
“那沈硯呢？”她問，“他是什麽品種？”
裴寒舟擡起眼，望向不遠處那個仍在沙地邊輕咳的青年。
“是鮫人。”
林酒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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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酒下意識看了沈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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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麽美麗的人無時無刻不在咳嗽，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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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魚能受得了這天天沙塵暴的鬼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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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舟的聲音在風沙中響起，低低的，像在隱忍什麽情緒。
“鮫人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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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鮫人也有鱗片，還是七彩的……
林酒楞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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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舟那雙深色的眼，原本像積壓著風暴的夜空，此刻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他低下頭看她，喉結滑了滑。
下一秒，他被林酒拉過去，唇上落了一記又軟又快的吻。
這招果然很受用。
裴寒舟那點陰沈的情緒，像被火光蒸散。眸色一點點柔下來，原本僵硬的下頜線也松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發。
他喉嚨輕輕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溫存。
“咳……咳。”
沈硯撐著墻，面上依舊帶著那種溫和得體的笑，像什麽都沒看見，也像什麽都看見了。
“二位，”他聲音帶著幾分氣虛，“外面風大，不如……去庇護所裏聊？”
林酒看沈硯的目光，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
她以前只覺得沈硯是個溫文爾雅的纖弱病美人。
但現在不同了。
她腦子裏滿是“鮫人”“美人魚”“魚尾”“泣珠”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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