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禁欲總裁(7) 想他今晚留下來

關燈
第73章 禁欲總裁(7) 想他今晚留下來

沒多久, 秦石釗就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想傅汀泠為什麽肚子這麽大了。

可能是被他石頭程度氣到了,傅汀泠親的更兇了, 牙齒撞到秦石釗牙齒和嘴唇上, 柔軟中多了硬邦邦的痛感。

他眼睛睜大, 雙手懸在傅汀泠腰上, 要落不落。

秦石釗呼吸都屏住了。

傅汀泠親夠了, 接吻結束, 氣喘籲籲地放開他,邊放開, 邊在心裏惱恨自己, 自從懷孕了,體力大不如前。

要是他還有之前的力氣, 可以直接騎上去, 哪管秦石釗怎麽想。

秦石釗看見傅汀泠, 因為親他, 而染上紅色的眉眼, 心跳動了動, 口幹舌燥,又害羞得慌。

好在他不太白,秦石釗臉上的紅看起來不太明顯。

秦石釗磕磕巴巴地問傅汀泠:“你為啥親我。”

一想到秦石釗讓自己懷孕,肚子撐的這麽大, 轉眼就懵懵地問他為什麽親, 傅汀泠心裏又氣了起來。

他表面上倒是沒表現出來, 不看秦石釗,低垂下頭,把額頭抵在他肩頭, 讓自己體力慢慢恢覆。

秦石釗聽見傅汀泠還喘著氣,瞧著身體好像不太舒服。

他回神,擔心地問道:“你,你哪難受。”

秦石釗後悔沒有把系統帶來了,看群裏的人說,系統挺有用的,可以用積分兌換好多有用的東西。

他記得自己積分挺多的。

傅汀泠靠在秦石釗身上,緩了緩,感覺力氣恢覆了,但是自己肚子脹的難受,可能是胎兒調皮,在裏面翻身。

弄的他還有點頭暈,犯惡心,但又餓,傅汀泠仰頭,臉色微微蒼白:“疼。”

秦石釗不知道他具體哪疼,急壞了,用腦電波呼喊系統,想讓它快點出來,幫幫他們。

他顫抖著手,試探性地把傅汀泠攬在懷裏,拍他後背:“現在好點沒。”

傅汀泠嘴唇還白著,他搖搖頭。

他是因為懷孕才身體不舒服,身體哪是能輕易就被哄好的。

傅汀泠看著秦石釗,也不說話,可他這模樣瞧著就還是難受的表情。

“那是咋了。”秦石釗一下子急了。

系統咋還沒來,難道沈迷玩手機,沒聽見他的呼喊嗎?

傅汀泠推了推他:“我餓。”

秦石釗立刻道:“我給你做飯。”

傅汀泠搖頭,拿了個平板給他:“用這個點,這裏的經理會送來。”

秦石釗接過平板,邊問傅汀泠有沒有過敏的食物和他喜歡吃啥,邊在平板上點了碗粥,還有其他幾樣他下意識覺得傅汀泠會喜歡的食物。

他聽著傅汀泠的話,然後在心裏記下來他的喜好,想著以後有機會做給他吃。

秦石釗廚藝挺好的,普通家常菜都會做,就是他喜歡放重口的調料,油也喜歡多一點,傅汀泠可能不喜歡,到時候要調整一下。

還要攢錢,這樣才能買得起好的食材。

未來還有好多需要花錢的地方,秦石釗覺得自己好窮,以前日子緊巴巴的沒事,反正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可現在……

他偷偷看了傅汀泠一眼,馬上就燙紅著耳根,把視線回籠,假裝專註地盯著平板看。

把飯點好,秦石釗把平板還給傅汀泠。

傅汀泠看了眼,問:“你的呢?”

秦石釗壓根沒準備給自己點,他露出讓傅汀泠很不爽的憨笑:“我回工地吃。”

工地工地,秦石釗一天到晚就惦記他那破工地,工地到底有誰在啊?

傅汀泠臉色更不好看了,強硬地把平板塞到秦石釗手裏,命令道:“點。”

這上面也沒有價格,秦石釗隨便點了個看起來便宜的。

看到他聽話,點了食物,傅汀泠面色變好看了些,他嫌悶,解開西裝,外套松松垮垮地敞開,露出截精致雪白的鎖骨。

秦石釗視線被灼了一下,飛速移開,他想,傅汀泠真的跟他好不一樣,皮膚又滑又白,看著像小時候媽媽熬的雪白豬油,特別白,但是比豬油香很多很多。

哪像他,秦石釗從小幹活,風吹日曬,皮膚糙的很,也不白,也就比小麥色稍微白一個度。

和傅汀泠很不一樣。

要是,要是他能親一口,不知道有多美。

秦石釗越是想,越是不敢再讓視線隨意瞟了,他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握著放在腿上,身體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傅汀泠解開第二顆紐扣:“你覺得我會吃了你嗎?”

秦石釗把頭搖的跟壞掉大電風扇一樣。

傅汀泠勾了勾手指:“過來。”

秦石釗僵著腳步,聽話地走到他面前,看見傅汀泠將手表取下,戴在他手上:“戴上,以後不準取下。”

傅汀泠指尖觸碰過秦石釗帶著繭的手,他蜷了蜷指尖,覺得喜歡。

秦石釗看著自己手腕的那塊表,感覺很刺撓,這種表哪是他這種身份的人會戴的。

可是,這是傅汀泠送他的。

秦石釗也喜歡上了這塊表,他楞楞點頭,答應傅汀泠不會取下。

傅汀泠指尖滑過表盤,滿意了:“過會兒,我們吃完飯,我給你買幾身衣服。”

秦石釗低垂著腦袋,磕巴著說:“不,不用。”

他初來乍到,什麽都缺錢,但在秦石釗的觀念裏,非親非故的,他不能花別人的錢。

雖然他們親了,但是傅汀泠也沒給準話,不知道要跟他發展成啥關系,就算他們兩個真有了啥,那也該是他給傅汀泠這個媳婦兒花錢。

想到這裏,秦石釗頹了一下,傅汀泠到底咋想的。

還有……

秦石釗看了眼電視屏幕,畫面停在傅汀泠潮紅的表情,他胸腔悶了起來,掩耳盜鈴地扭開目光。

傅汀泠到底願不願意跟別人斷了,就留他一個。

秦石釗看著手腕一看就很貴的表,自卑心在秦石釗心臟盤旋,他問不出口,他能給傅汀泠啥,他啥也給不了。

剛剛問傅汀泠為啥親自己,已經超越秦石釗的極限了,但也沒得到個答案。

秦石釗想到這裏,又不敢問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門,秦石釗開門,是送午飯的經理,他把兩個人的午飯端了進來,擺在桌子上,招呼傅汀泠過來吃飯:“飯好了。”

傅汀泠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點,他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打量秦石釗。

可能是和他一起吃飯,秦石釗吃飯不像在工地那樣自然豪放,整個人很端著,吃的很慢。

見他看過來,又紅了脖子,加快了吃飯速度。

這個人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傅汀泠想。

等秦石釗吃完,傅汀泠:“我會讓人來收,我們走吧。”

秦石釗沒說話,也沒啥別的反應,就直勾勾盯著傅汀泠還剩大半的碗,他農村出身,以前又以種糧食為生,最知道食物來的不容易,他最見不得浪費。

他覺得,傅汀泠沒吃完,可能是身體不舒服,胃口不好,也可能是他點的不合胃口,不想吃就不吃沒關系。

剩下的可以他來解決。

可是,秦石釗也不能平白無故說想吃傅汀泠沒吃完的,按照其他人的說法,這樣有點太沒邊界感了,會被討厭。

他糾結的想法已經寫在了臉上。

傅汀泠看穿他的念頭,把碗遞到他眼前:“我吃不完,你幫我吧。”

秦石釗楞楞地接過,很快點頭,低頭,一口氣把白粥還有其他的配菜吃光,絲毫不介意裏面有傅汀泠的口水。

他把午飯吃的幹幹凈凈,盤子亮的都可以反光了。

秦石釗亮晶晶地看著傅汀泠:“我吃幹凈了。”

特別像討賞的大狼狗,不過是灰頭土臉版本的。

傅汀泠忍不住,捧起他的臉,用額頭撞了撞他的額頭:“謝謝你啊,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秦石釗胡亂應了幾聲,至於應了什麽,他自己都沒什麽印象。

傅汀泠起身,將讓秦石釗心煩的電視關掉,他把衣服扣上,眼鏡也重新戴在了臉上,他道:“去買衣服。”

說著,他作勢出門。

秦石釗連忙追上去,把自己的衣領揪起來給他看,認真地說:“我有衣服,工地還有好多套,不用買的。”

他衣服有好幾套可以來回換,雖然都不是什麽高檔的好衣服,不過對秦石釗來說已經很可以了。

他這個人過得糙,只要不餓肚子,吃穿住都不在乎,有就行。

傅汀泠好看的眉心又擰了起來,兇巴巴地直呼他的名字:“秦石釗,你又不聽我的話了。”

秦石釗不想他生氣,馬上哄他:“我聽,我聽。”

他在心裏盤算著,這個月工資能不能把衣服錢還清。

應該,應該可以吧。

只是給他買衣服而已,傅汀泠應該不會給他買太貴的,過得去就行。

秦石釗默默祈禱著。

傅汀泠點點頭,和他一起走出酒店房間:“司機在等我們,走。”

零零零扒在走廊,用翅膀撓了撓雞頭,宿主現在還需要它幫忙嗎?

想了想,它悄悄問了問。

[宿主,我來啦,你還要幫助嗎?]

秦石釗偷偷看了看傅汀泠,用腦電波回他。

[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他的身體,有的時候為什麽會不舒服。]

零零零一口答應。

秦石釗放了心。

現在傅汀泠身體狀態看起來還不錯,秦石釗擔心這是假象,怕他身體不舒服,在裝,或者有什麽其他病。

他跟著傅汀泠來到了很氣派的商城,秦石釗再次祈禱,傅汀泠別買太貴的。

然而,他的想法是錯誤的,秦石釗站在琳瑯滿目的衣服裏,看著衣服價碼後面的零,震驚地吞了吞口水。

好多零。

秦石釗用他水平不高的算術數了數,發現一件衣服竟然要二十多萬,明明只是一件上衣而已……

傅汀泠盯著這件衣服看,勉強滿意,對秦石釗道:“去試穿。”

秦石釗局促搖頭:“我們,我們去別的地方買吧,我知道有家也有賣衣服的。”

這個價格,在普通服裝店,能買他一輩子的衣服,穿一件扔一件都行。

傅汀泠露出很兇的表情。

秦石釗一下子不說了,他捧著這件衣服,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怕自己毛手毛腳把衣服弄壞。

他小心翼翼捏著衣服邊緣,同手同腳走進換衣間。

傅汀泠眼光很好,也足夠了解他,挑的這套衣服很適合秦石釗的臉和身材,人挑衣服,衣服也會挑人。

秦石釗換好了衣服,整個人氣質都上升了好幾個度,忽視他因為長期幹活有層繭的手,和飽經風霜有些粗糙的皮膚,不像幹苦力的了,像白手起家的商業大佬。

然而他的表情還是局促偏多,明顯不適應這種場合,也不適應這種衣服。

傅汀泠想,看來他要好好調.教一下秦石釗。

以後他肯定還要帶秦石釗出入各種宴會,或者其他的名利場,將身邊的人脈利益都引給秦石釗。

到時候可不能還是這樣不安慌張的模樣。

傅汀泠不介意,反而喜歡且欣賞秦石釗質樸誠實的樣子,但那些人和他不一樣,眼睛裏全是錢權,無福享受這種好,秦石釗維持現在這模樣,只會被平白輕視了去。

明明他之前已經把秦石釗調.教的差不多了,走出去也是雲淡風輕的,至少在外人面前已經能裝的很好了,現在沒有了記憶,他得重新再來一遍。

傅汀泠眸色冷下,又不痛快了。

他冷冰冰地掃過在衣服架後面偽裝玩偶的雞,神態狠戾且淡漠。

零零零悚然一驚,默默躲遠了些,早知道它就回工地宿舍玩手機了。

秦石釗沒看見這段小插曲,他能感覺身體被種很舒服的料子包裹著,滑滑的,很細膩,就比傅汀泠光滑的皮膚差了一點。

他看向傅汀泠,張了張口:“我……”

他也不知道該說啥,說謝謝,但之前傅汀泠說讓他不要那麽客氣,要是不聽,秦石釗擔心他氣壞了身體,說其他的,他嘴又笨,說不了啥好聽話。

傅汀泠指尖從衣服這頭滑過那頭:“這些都包起來,送到……”

他頓了頓,說了個地址。

那是他和秦石釗的家。

秦石釗呼吸瞬間變了,他急切走到傅汀泠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漲紅了臉:“別,別買。”

傅汀泠擡眼,嗓音淡然,反問:“你是覺得我買不起嗎?”

秦石釗搖頭,快速解釋說:“沒有,我沒這麽覺得。”

看他這麽著急的解釋,傅汀泠唇角微勾,繼續他的買買買大業。

秦石釗急的團團轉卻無可奈何,單一件衣服都是他在工地幹一年都買不起的,更何況這麽多。

就算把他這個人都賠給傅汀泠也沒辦法。

債多到他已經還不清了。

給秦石釗買了這麽多衣服,傅汀泠心情好了不少:“再給你買幾雙鞋,差不多了。”

剩下的過幾天再買,還能有借口和秦石釗一起出去逛逛。

秦石釗撞見他眼中的笑意,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他覺得傅汀泠高興比什麽都重要。

傅汀泠給秦石釗買了好幾雙適合他的鞋子。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什麽時候中秋。”

秦石釗沒來之前,他根本不過這個節日,後來出現了才過,沒過幾年,他就不見了,傅汀泠又不過了,根本不知道哪天是中秋。

秦石釗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同樣不清楚,低頭翻看手機日歷:“後天。”

傅汀泠自言自語低喃了句:“後天啊……”

他擡頭看著秦石釗,明知故問:“那天,你要回家嗎?”

秦石釗孤苦無依,他一個人一個戶口本,哪有家,他搖搖頭:“我待在工地。”

傅汀泠頷首,看了眼天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有一抹橘紅殘留。

他問:“你今晚去哪?”

傅汀泠言語中,暗含著想讓秦石釗留下來陪他的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