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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禁欲總裁(8) 工地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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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禁欲總裁(8) 工地迷情……

可惜秦石釗還真是塊石頭, 他好像天生就缺了這根通情懂愛的神經,傅汀泠已經暗示到了這份上,他還是沒聽出來。

秦石釗憨憨一笑:“工地還有好多活要等我, 我今晚回宿舍。”

傅汀泠恨不得咬他一口。

秦石釗擡頭瞧了瞧天色, 感覺天黑了, 他還挺體貼, 道:“很晚了, 我送你回去。”

傅汀泠氣惱地移開視線:“不用, 有司機送我。”

他怎麽偏偏就瞧上了這塊笨石頭!

秦石釗眉心擰成一個疙瘩:“還是我送,我……”

傅汀泠雖然也是個大男人, 可他還是不放心, 如果可以,秦石釗真想把他栓褲腰帶上, 時時刻刻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傅汀泠手腕輕擡, 一輛車停在他們面前。

他回頭, 盯著秦石釗的臉看, 要是他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

秦石釗朝他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傅汀泠頭也不回往車裏走。

秦石釗看著傅汀泠走上車輛,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快步走向前。

車窗搖下,露出傅汀泠漂亮的臉龐,用眼神詢問秦石釗什麽意思。

秦石釗對上傅汀泠眼睛,他傻憨憨笑了笑, 道:“你到家了給我發信息。”

以為秦石釗改變主意的傅汀泠:)

傅汀泠沒答應說好, 也沒說不好, 他擡頭看了秦石釗眼:“你好好等吧。”

秦石釗身上一塊錢都沒有,他倒要看看這笨家夥怎麽回去,最好被夕陽曬成黑黑的硬石頭, 那樣他才高興。

傅汀泠惡狠狠的想著。

秦石釗目送傅汀泠的車離開,直到連車尾氣都吃不到了,他戀戀不舍地回神,低頭查看地圖,準備跑步回工地。

零零零蹲在他腳邊。

[宿主,我們怎麽回去。]

秦石釗把它拎起來,揣進口袋裏,神色堅毅:“我跑回去。”

他腳一蹬,直接跑了起來,零零零黃色雞毛隨風飄搖,都亂了很多。

它在宿主口袋裏都沒辦法玩手機了。

秦石釗剛跑了兩百米,一輛熟悉的車在身邊晃,他註意力分散,腳下的步伐不由慢慢停下。

難道是傅汀泠來找他了嗎?

抱著這個想法,秦石釗心裏忐忑又期待。

車停在了他旁邊,他看見有人打開車門,可惜走出來的是秦石釗見過幾次的司機,不是傅汀泠本人。

秦石釗沒有把失落表現在臉上。

他開口,詢問司機:“傅……傅總安全到酒店了嗎?”

司機點頭,接著說:“是的,秦先生,傅總讓我送您,請上車。”

秦石釗搖搖頭:“不用,我可以自己跑回去。”

傅汀泠車那麽好,他怕坐臟了。

司機露出為難的表情:“秦先生,這是傅總的要求,要是我沒做到,這會讓我的工作很難做,請你理解我。”

相比於弄臟座位,秦石釗更不想讓司機工作遇到麻煩,他點點頭。

秦石釗小心蹭上車內,他人高,需要彎腰,才能不讓腦袋撞到車頂,他掏出舊衣服,用舊衣服擦了擦座位。

然後秦石釗把自己的舊衣服,對折又對折,擺在位置上,形成個墊子,他舒了口氣小心坐了上去。

秦石釗扣上安全帶,司機開始開車,車輛緩緩移動。

他摸出手機,望著和傅汀泠的聊天框發呆,傅汀泠沒給他發消息,不知道在哪裏,現在在做什麽。

難道還在看那種錄像嗎?

秦石釗心中澀然。

為了掩飾,或者為了汲取些類似安全感之類的的東西,低頭看著自己現在這身行頭,他現在可是把好多好多年工錢穿在身上。

是傅汀泠親手給他挑選的衣服。

他摸了摸料子,真的很滑,很高級,不知道傅汀泠有沒有給其他人買過。

這麽好的衣服,傅汀泠都願意給他買,應該,應該……不討厭他吧。

秦石釗不想變得多愁善感,他沒有再想這些,他望著車外的風景,看著景色一個個倒退。

為了省錢,他很少坐車,除非迫不得已才會打車,除去剛剛坐車去買衣服,這是他第二次坐傅汀泠的車。

秦石釗鼻翼動了動,好像……還能聞到傅汀泠身上的冷香,清幽冷冽。

他耳朵根一下子紅了大片。

秦石釗覺得和坐出租車的感覺很不一樣,具體是哪不一樣,秦石釗說不上來。

輪胎碾過平整的柏油路,漸漸到了凹凸不平的土路,景色同樣有了變化。

秦石釗道:“請在這停下。”

這裏離工地一千米開外,不會有熟悉的工友看見他,剩下的路程秦石釗可以走過去。

司機見他態度堅決,打開車門:“秦先生請忙。”

秦石釗抱著自己的舊衣服,走在回工地的路上。

工地幹活的工人認不出什麽名牌衣,對他們來說只有耐不耐臟的問題,就算秦石釗穿著名牌衣,他們也不知道有多貴。

也不會想七想八。

車不一樣,很多人都買不起車,也有些人喜歡車,認得出牌子,知道價格有多少。

更何況,這輛車傅汀泠坐過,也有工人瞧見他從這車下來。

再結合秦石釗也坐過這車,很可能會有很多不好聽的話,巴結抱大腿都是好聽的,還有很多惡意奇怪的揣測。

反正秦石釗不想傅汀泠被別人這樣誤會。

秦石釗快步走到了工地,現在正好是飯點,他還來得及吃晚飯。

不過秦石釗率先回了宿舍,把自己這身頂好的衣服換了下來,小心理好,掛在鉤子上,換上耐臟耐油汙的普通衣服。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表,有些遲疑,這塊表上還沾染著傅汀泠的氣息,秦石釗不想取下,可工地到處都是沙子還有水泥磚塊,隨便一個磕磕碰碰都容易壞。

尤其是這種精細的小玩意兒,更是需要精心呵護。

他想了想,把手表取下,藏在枕頭底下,等以後下工了再戴。

秦石釗走到吃飯的地,盛了很多香噴噴的肉吃,這邊很多人,大家熱鬧的湊在一起,聊天八卦吃飯。

陳勇瞧見他,一邊吃一邊說:“小秦啊,你咋不收我的錢,怎麽這麽見外。”

秦石釗和陳夢都沒跟他說相親失敗的事,陳勇還以為他們兩個相的還行。

秦石釗咬下口雞腿肉,嚼碎吞咽,他看著陳勇,感覺些許愧疚,陳勇幫他相親,也是為了他好。

他領這個情,但沒辦法,他對女孩沒想法,怎麽能相的下去。

秦石釗完完整整地把事情告訴了陳勇,說兩個人沒有見面,相親失敗這事是他的問題。

陳勇聽了,有些失望,但也沒說啥,年輕人互相不來電多正常的事,怪不到誰的頭上。

他嘆了口氣:“算了,沒事,唉,也不知道我侄女啥時候能找到像小秦這樣靠譜的男人。”

秦石釗蹲在地上往嘴裏扒肉扒飯,把飯菜吞了,含糊著回他。

今天發生了好多事,秦石釗體力用了很多,需要補充力量,他吃的又快又猛。

陳勇好奇地用胳膊肘頂了頂他手臂:“小秦啊,那你喜歡啥樣的啊。”

秦石釗吃飯的動作一停,腦子裏面竟然出現了傅汀泠的臉,登時羞臊得紅了臉,為了掩飾,他快速地又狠狠吃了幾口飯。

他含糊回應:“沒, 沒啥樣的。”

陳勇是過來人,看他這模樣,就知道秦石釗心裏有人,只是年輕人害羞,不好意思說,難怪撮合不了。

像小秦這樣木訥的個性,喜歡的女孩應該是熱情活潑的性格吧,陳勇猜想。

秦石釗把飯吃的幹凈,將碗筷放進洗碗池,擦了擦油亮亮的嘴:“陳哥,我先回宿舍了。”

陳勇給自己碗裏夾了個雞腿,頭也不回:“去吧。”

秦石釗急匆匆回到宿舍坐下,盯著掛在墻上的衣服發呆,他掏出日記本,用他潦草的字跡書寫著什麽。

被陳勇一問,秦石釗似頓悟了一樣,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腦海中關於這個男人的畫面來回播放,一邊是傅汀泠淡冷矜持的臉龐,和他雪白的護膚,剩下的全是那種……視頻。

不只在電視上播放,也在他記憶力很好的腦海中播放,倒帶,秦石釗還記得裏面的細節。

他攤開粗糙的掌心,秦石釗望著自己布滿繭的手,他能給傅汀泠什麽呢,又能期望傅汀泠給予他什麽樣的回憶呢。

終於開竅的石頭,沒品嘗多少愛情的甜蜜,就感覺到了現實的苦澀。

他喜歡上了個男人。

一個雲泥之別的矜貴男人。

一個和別人糾纏不休的漂亮男人。

秦石釗悶悶不樂,幹啥都提不起勁,他放下筆,把寫滿他心事的日記本也藏在枕頭底下。

叮咚——

手機震動了一下。

秦石釗飛快點開屏幕,如願看見了傅汀泠發來的消息。

(傅汀泠:每周五,酒店見面。)

他看著這行字,秦石釗回了個好。

他知道傅汀泠給他發信息是幹啥,是想把他發展成和其他人一樣的床.伴。

在傅汀泠沒和其他人斷之前,秦石釗其實不想和傅汀泠上.床,可他想和傅汀泠見面。

想和他說說話,也想看著他什麽都不做。

秦石釗捂著腦袋,嫌自己笨,明明今天和傅汀泠見了面,怎麽表現的那麽差勁,一點甜言蜜語都不會說。

其他男人肯定嘴巴又甜又會說話,能把傅汀泠哄的特別開心。

他垂頭喪氣,不像他,老是惹傅汀泠生氣,不高興,還找不到原因,連怎麽改正都不知道。

傅汀泠會不會也像其他人那樣嫌他笨。

“小秦,我們洗完了,你不去洗澡嗎?”床簾外,陳勇聲音響起。

秦石釗扭頭回,粗聲粗氣:“這就來。”

他跟傅汀泠發信息說要去洗澡,然後從塑料袋裏翻出黑色的衣服。

秦石釗走到洗漱間,用香皂把自己搓洗的很認真。

他很容易出汗,平常在路上多走幾步,身上的汗水就不要命地流,需要每天洗澡,才能維持幹凈清爽。

不過他在工地幹活,早上一上工,搬了幾塊磚,昨天的澡就又白洗了,身上還是汗津津的。

秦石釗認認真真洗著自己,就連指甲縫都拿牙簽把灰剃幹凈了。

他知道傅汀泠有的時候會來工地,秦石釗想給他留個好印象。

秦石釗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搓幹凈了,換好衣服回到宿舍。

他躺在床上,聽見工友在聊中秋的事,這個話題秦石釗一向是不感興趣的。

但今天傅汀泠也問了,他們聲音又大,秦石釗豎著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

“後天中秋節,咱們是不是是不是有假放。”

有人笑了一下:“咋可能,實在是想太多,我們又不是坐辦公室的,像我們這樣的,除了春節,節假日哪有假放。”

那人嘆了口氣:“唉,也是,好久沒回家了,還想回家陪一下老婆孩子,我娃都多久沒見到爸爸了。”

“哎哎,放假而已,這有什麽不可能的,我們是在傅家工地幹活,我聽說他家和別的老板不一樣,待遇很好的,說不定真放呢。”

“傅家咋了,傅家不是資本家嗎?有錢人都這樣,心肝黑著呢,哪會對我們這些泥腿子好,我看你真是想太多了。”

默默聽了很久的秦石釗,心裏憋著口怒氣,忍不住開口反駁:“你別這麽說他,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這人都沒見過傅汀泠幾面,憑什麽這麽想他,誰心肝黑了?!

秦石釗覺得傅汀泠心粉著呢!

那人聽秦石釗不高興的語氣,覺得稀奇,這個木頭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別人了,但他不想把事鬧大,也挺怕秦石釗這大塊頭,不說了。

有人打圓場:“好了好了不聊了,趕緊睡吧,明天要把二樓樓梯修好。”

見他們不準備聊了,秦石釗閉上嘴,也準備睡覺了,他沒有想中秋那天會不會放假,那天不是周五,除了工地,他沒地方去。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想著什麽,給傅汀泠發了個晚安。

秦石釗把手機放在一旁,在呼嚕聲中,閉眼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秦石釗的日子和以前絕大部分沒有兩樣,置身在沙塵飄揚的工地裏,耳邊是切割機和其他機器響的聲音。

這是像他這樣的農民工,過慣了的日子,身邊陪的不是老婆孩子,只有沙和水泥,其實有錢賺,就感覺沒啥苦的。

秦石釗真沒覺得自己苦。

像昨天下午那樣和傅汀泠單獨相處,才是如夢似幻的夢境。

秦石釗埋頭幹活,他今天穿著自己買的黑色無袖背心,兩條充滿肌肉的手臂直接露了出來,因為用力,拉扯的緊緊的,很有男人味。

他賣力幹了大半天活,手臂的肱二頭肌和胸.肌都淌了很多汗,在淡金色的陽光下,反射著剔透光亮。

秦石釗在工地穿梭,和工友們一起幹的熱火朝天。

臨到下工前的兩個小時,張監子突然出現在工地。

他拿著大喇叭喊:“都停一停都停一停,傅總說給大家放假幾天,不扣大家工錢,從明天放到大後天,大家收拾收拾,該回家回家,該幹嘛幹嘛。”

“還有,我這邊還有月餅和紅包領,都是傅總出錢給的,記得謝謝他啊,要走的記得領完再走。”

他笑罵:“你們要是忘記了,這些東西可都算我自己的了啊。”

秦石釗聽見了,他旁邊的工友高興的喊出了聲,包括昨天說傅汀泠黑心的那個人,他臉上帶著笑,他就知道,傅汀泠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其他工友歡呼一聲,放下手裏的工具,三三兩兩結伴找張監子領月餅和紅包了。

秦石釗左右沒地方去,準備先把這活幹完,再去領月餅啥的。

他沈悶地擡著一摞又一摞磚,流了不少汗,已然忘記了時間。

張監子喊他:“石釗啊,哎呀,你咋還在幹活,快過來過來。”

帶著巴結的語氣,不過秦石釗沒聽出來。

秦石釗放下磚,走過來,他往周圍瞧了瞧,工地現在除了他們兩個,已經沒人,其他人領了紅包月餅,歡天喜地回家了,都去陪伴家人了。

不知道怎麽了,秦石釗莫名感覺有點落寞。

張監子把一盒包裝精美的月餅遞給他。

秦石釗手臟的很,連指甲縫裏都是灰,他搖搖頭:“我手臟,我等會兒再拿。”

張監子說:“可以。”

說著,他把月餅拿在自己手上。

等秦石釗洗完手,張監子笑著把紅包也一起拿了出來,特別厚:“拿著,其他人都一樣。”

這話半真半假,月餅確實差不多,但紅包金額不一樣,其他人紅包也多,不過秦石釗絕對是最多的,看的張監子都羨慕起來了。

秦石釗以為是真的,伸手收下了,有了錢,他就可以給傅汀泠買東西了。

真好。

張監子欣賞地看著他:“小秦啊,你好好幹,我看好你,好了不說了,你去忙吧。”

秦石釗點頭。

他收了月餅,不好再幹活了,秦石釗抱著月餅盒走回宿舍,忽而,聞到了淺淺的潮濕味。

他仰頭,看見天空垂下雨絲。

下雨了。

按照秦石釗的經驗,用不了多久,雨就會下大。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工地沙堆被雨淋濕,沙子黏成一團,石磚縫的綠芽可憐兮兮地縮著。

秦石釗快速小跑了回去,他坐在宿舍矮凳子上,用紙巾把月餅盒沾上他身上灰的部分擦幹凈。

把盒子擦的幹凈透亮,秦石釗才有時間查看手機的消息。

糟糕。

秦石釗心停了一點。

手機裏有傅汀泠的消息,可一個小時之前就發了,他剛剛在幹活一直沒回,傅汀泠會不會覺得他故意冷落了自己。

(傅汀泠:收到月餅了嗎?)

(傅汀泠:好吃嗎?)

過了五分鐘。

(傅汀泠:?)

秦石釗傻眼了,他感覺傅汀泠生氣了,他懊惱自己的笨腦袋,怎麽總讓傅汀泠不高興。

他連忙解釋。

(秦石釗:收到了,還沒吃,我剛剛在幹活,沒有看見。)

秦石釗眼巴巴等了五十幾分鐘,才收到了傅汀泠的消息。

剛好和他沒回消息的時間一樣,很難說沒有故意的意思。

(傅汀泠:嗯,記得吃。)

(傅汀泠:你舍友在嗎?)

秦石釗撩開床簾,其他人都有家室,現在都回去了,宿舍一下子變得冷清了不少,同樣味道也變清新了很多,晚上也不需要飽受呼嚕聲的折磨。

(秦石釗:他們都走了,現在就我一個人。)

(傅汀泠:好。)

秦石釗聽到外面的雨聲越下越大了,淅淅瀝瀝落個不停,他還聞到了濕答答的雨味,空曠房間散發寂寥的氣息。

今晚宿舍只有他一個人。

要早點睡了。

叮咚——

(傅汀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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