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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寶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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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寶可夢

缽陀天資卓絕訓練刻苦,自小被家族寄予厚望,人人都認為她將會成為烏荼國新一代裏最厲害的○○訓練師。

缽陀也是這樣想,她收集了無數○○,其中一位便是管箏。她從不相信收來的奴隸會反咬自己,於是任其隨意交游,不想就讓管箏飛快地搭上了班瑟回中原的快車。

一開始缽陀本想將班瑟收入麾下,誰知卻被班瑟挖走了管箏,飼養的奴隸擅自出逃,這對養尊處優的缽陀而言是極大的侮辱。隨著她的召喚,夜空裏乍然劃過一道黑影,猶如飛鴻掠過天際,從高空躍下而聽不見半點腳步聲。

不用任何介紹,眾人都心知那是烏荼數一數二的高手鳩曷。這人對待缽陀畢恭畢敬,跪在缽陀身邊。缽陀向她伸手,她立即捧住缽陀的手掌,在缽陀手上舔舐一下。

丘玄生看得呆住,隔了一會兒才看向蒼秾小聲問:“蒼秾小姐,我也要舔嗎?”

蒼秾趕緊搖頭:“不用了,好孩子不學這個的。”

樂始跟著拉住丁汀源:“隊長,我也要舔嗎?”

“不用,”樂始立刻握緊丁汀源的手,丁汀源試圖抽手道,“我說不用了,蒼秾都說好孩子不學這個。”

樂始攥緊她的手腕,搬出歪理道:“可是隊長,如果我們不照做表示我們也做得出這種事的話會被她們小看的。”

“這種事有什麽好小看的?這麽多人看著別舔了。”樂始固執己見寸步不讓,丁汀源過意不去轉身就跑,樂始跟上去抓她,兩個人繞過院墻,消失在眾人視線裏。

這兩人跑得沒影了,戚紅和岑既白還是沒談妥,岑既白舉著拳頭喝道:“猜拳決定,誰輸誰就是那個。”

戚紅第一局就落敗,耍賴道:“不算,三局兩勝。”

“危急關頭你還來這個?”岑既白氣得跳腳,一狠心說,“就剩我們兩個沒分好了,三局兩勝就三局兩勝。”

戚紅又輸,趕緊說:“不行,五局三勝。”

“還敢來,要不讓你百局五十一勝好了?”岑既白拽住她大聲宣布,“我們決定好了,主人是我,○○是戚紅。”

運氣欠佳的戚紅捂著臉不肯說話,眼看就要找個墻根一頭撞死。丘玄生怕戚紅想不開,拉住她好聲好氣地安慰道:“別難過喵可,比賽結束我們就是正常人了喵可。”

蒼秾把丘玄生拉回來:“你這個口癖是哪來的啊?”

“在寶可夢裏出場的口袋精靈都會重覆一個詞,我決定在每句話的結尾都加一個喵可。”丘玄生一本正經地說,“這樣沒有箏語覆雜,蒼秾小姐也可以聽懂喵可。”

蒼秾受教般哦一聲,信心倍增道:“確實挺簡單的,準備好了嗎缽陀?接下來就由我和喵可獸來打敗你!”

“哼,我還沒說清比賽規則,怎麽能隨便開始呢?”缽陀淡定地牽著鳩曷,“參與比賽的○○不可以使用武器,遵循主人的命令進行攻擊,你和我都是不能出手的。”

蒼秾踟躕道:“意思是只能讓玄生跟鳩曷戰鬥?”

缽陀點頭:“沒錯。”

面對身姿挺拔迎風而立的鳩曷,蒼秾不禁生出幾分退卻來,跟身邊的丘玄生輕聲商量道:“果然還是太危險了,那個鳩曷看起來一拳能把你打進地裏去。”

“不要緊的蒼秾小姐,我會想辦法揚長避短。”丘玄生向前幾步,幹脆地說,“我還有一個要求,可以請缽陀小姐不要把○○兩個字掛在嘴邊嗎?感覺有點惡心。”

缽陀歪頭道:“不就是○○而已嘛,你們還真是講究,反正最後都會變成我的寵物小精靈,說一兩句又怎麽了?”

“又沒有神仙預言是我們輸,更何況你能把這種詞掛在嘴邊不就是覺得自己不會變成○○嗎?一點家教都沒有,還自詡貴族呢。”岑既白厲聲喝道,“說到貴族當然是我們神農莊!口口獸,讓她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貴族。”

“誰告訴你我叫口口獸了?”戚紅急得上竄下跳,扯著岑既白討價還價,“再給我一次機會,猜拳我肯定贏你。”

這兩人大概還要再吵一陣子,蒼秾高聲說:“只能由我們上了,準備好了嗎玄生?”丘玄生頷首,蒼秾直指缽陀,“就決定是你了,喵可獸!我們一起打倒她!”

丘玄生一個縱步閃亮登場,全無懼色地站在鳩曷面前。鳩曷冷眼盯著她,丘玄生跟鳩曷僵持一陣,退後幾步小聲對蒼秾說:“蒼秾小姐,我不知道怎麽打喵可。”

缽陀自以為勝券在握,饒有興味地躲在鳩曷身後。蒼秾低聲道:“敵不動我不動,看她們想耍什麽花招。”

丘玄生嗯一聲,再次一個縱步閃亮登場,全無懼色地站在鳩曷面前。兩人再次僵持一陣,鳩曷冷不丁開口道:“我說你啊,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啊?”丘玄生沒想到她會主動問話,一時分不出她問話的對象是自己還是蒼秾,“你在跟我說話喵可?”

鳩曷輕蔑一笑,口中放鞭炮般一連串斥道:“連我跟誰說話都不知道嗎,我打了這麽多盤○○對決還沒遇見過你這樣的,反應慢成這樣,等你死了我就坐飛車去你的墳頭瘋狂地偷吃你的貢品,聽見沒有變成光守護蒼秾小姐!”

丘玄生被罵得方寸大亂:“你……你怎麽這樣說話?”

“是破綻,”缽陀興奮道,“鳩曷,她沒有說喵可作為後綴,連喵可都忘記的喵可獸還算什麽喵可獸!”

人設崩塌的丘玄生慘叫一聲,敗下陣來。

蒼秾趕緊上前接住往後倒下的丘玄生,岑既白那邊已經結束爭鬥,拉著十局十輸的戚紅加入戰局:“我們跟蒼秾她們不是一隊的,我們會用實力贏得戰鬥!去吧,口口獸!”

“都說了我不是口口獸……”戚紅意識到自己運道不佳,認命道,“只要迅速解決就行了吧?看招!”

缽陀和鳩曷還沒反應過來,戚紅遽然出手推出金色小盒,兩人同時被金色光芒吞沒。遮天蓋地的金色墻壁鑄成,蒼秾不由得擊節稱讚:“厲害啊,把她們關在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這樣我們就能占據時間優勢了。”

岑既白舉手說:“好,我們現在就去找賣身契——”

不等眾人動身去找,好端端立在院中的金色墻壁卻毫無征兆地瓦解崩塌,戚紅和岑既白吃驚地回頭看過去,散開的煙塵裏站著毫發無損的缽陀和鳩曷,房間已經不知所蹤。

戚紅下巴險些掉在地上:“不是吧,難道她們兩個?”

缽陀低頭看鳩曷:“剛才那個是什麽東西?”

“可惡,再來!”戚紅咬牙切齒,再次向那兩人丟出金色盒子,“這樣總可以了吧,我們快去幫管箏找……”

戚紅話音未落,那邊的房間竟然再次崩塌,站在原地的鳩曷撓撓頭,不解地說:“又被關起來了。”

“是她手上那個盒子吧?”缽陀一眼看出其中關竅,眼睛毫不掩飾地直望著戚紅手裏的盒子,“給我搶過來。”

“你們真是強盜啊,這是我吃了很多苦換來的獨門法寶,換成誰都用不了!”眼看著鳩曷就要撲到面前,戚紅憤然丟出盒子,“來就來,誰怕誰?看我不累死你們!”

盒子還沒丟出去,丟盒子的戚紅卻像是被推搡般歪倒腳步一下子摔在地上。鳩曷順手抄起戚紅就往地面砸,場外的岑既白焦急道:“怎麽回事,這個也會沒子彈?”

戚紅護住腦袋大喊:“用太多次被關小黑屋了!”

鳩曷一拳把戚紅打進地裏,缽陀走到鳩曷身前,笑著說:“你們都沒能贏我,丁汀源和樂始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她們發現贏不過我和鳩曷,所以拋下你們獨自離開了?”

對哦,那兩個人怎麽你追我趕了這麽久?蒼秾和丘玄生對視一眼,岑既白還沒把戚紅從地裏拔出來,缽陀故意看向管箏:“管箏,這就是你在中原認識的可以依靠的朋友?”

管箏將蒼秾和丘玄生擋在身後,舉起金鐧道:“噦覺得噦噦噦噦噦噦贏了?噦根噦噦知噦麽才噦真噦的朋噦!”

“沒錯,我們決不會讓你帶走管箏,”丘玄生抓著管箏的衣裳站起來,“蒼秾小姐,我們還沒有輸。”

“對不起,我還是沒聽懂管箏說了什麽。”丘玄生把箏語教科書放到蒼秾手裏,蒼秾翻看幾頁恍然大悟,“管箏說得對,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朋友。”

“我當然不必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朋友,我只要收養一群○○就好了。”缽陀不為所動,按住鳩曷的手說,“你們比不過我,不管說什麽大道理都比不過。”

“喵可獸輸給了你,可我沒有,”蒼秾猛地站起來,“我願意做喵可獸的○○,讓喵可獸指揮我和鳩曷對戰!”

不光是缽陀和鳩曷極為驚愕,她這份提案同樣在丘玄生意料之外:“蒼秾小姐,你願意成為我的○○?”

“嗯,真正的朋友就是要為對方赴湯蹈火,”蒼秾說完覺得不夠帶勁,又用箏語說,“噦湯噦噦。既然你做了我的○○,那我也可以做你的○○,這都是相互的。”

一旁心力交瘁躺倒在地的戚紅打了雞血般站起來,抓住岑既白道:“聽到沒有小莊主,你也要做我的○○。”

“誰說我要做你的○○,我死也不要,”岑既白奮力甩開她,大喊道,“我不參加,想讓我當○○門都沒有!”

眼見如此缽陀更是感到可笑,她嘆息一聲說:“你們的說辭連自家人都不能說服,我憑什麽要聽你們的?”

“這只能說明小莊主和戚紅輸給了我們而已,我和玄生的決心比她們更勝一籌,”蒼秾握著丘玄生的手站起來,揚聲說,“接下來我們要戰勝你,奪回管箏的尊嚴。”

戚紅閉眼道:“還有被迫當狗的我的尊嚴。”

管箏伸手攔住正要沖上去跟鳩曷決鬥的蒼秾,舉起手中金鐧正色道:“缽陀,噦噦噦噦了一噦噦,噦噦不噦烏荼,噦噦噦噦噦噦殺了噦,噦不噦噦人噦噦。”

在場諸人除了蒼秾盡皆怔住,缽陀收起笑容,盯著管箏沒有動作:“鳩曷,你聽見了?”

鳩曷沒答話,反而是蒼秾搭腔:“我沒聽見。”蒼秾挪到丘玄生身邊尋求翻譯支援,“管箏剛才說得太快我沒聽清,她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管箏說,這裏不是烏荼,就算殺了缽陀也不會有人過問,”丘玄生抖著手去拉管箏,“等等管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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