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拼命小四郎 沈先生,你這是尋仇還是尋……

關燈
第93章 拼命小四郎 沈先生,你這是尋仇還是尋……

眼前的沈夕顏並不是被沈騫養大的沈夕顏了, 而是那個經歷過穿越,和薄恪行經歷過完整戀愛,並且懷孕三個月的沈夕顏。

沈騫聽到這一聲“安安”, 心底仿佛被一股溫泉緩緩流淌而過。幾乎是同時的,他三步化作兩步沖到沈夕顏面前,伸手緊緊的將她抱住。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對於此時的沈騫來說,他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到沈夕顏了。

沈夕顏輕輕的回抱住沈騫, 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兒子沈祈安就是自己的養父沈騫, 雖然有點疑惑能在這裏見到他,但面對他這麽激動的情緒, 她也沒有多問什麽。

激動的情緒過後, 沈騫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他松開沈夕顏目光卻依舊盯著她看:“你是……”他本來想問她是什麽年齡段的沈夕顏。

話剛出口, 便被沈夕顏打斷:“我們回家聊吧。”事情說來話長,總不能站在酒吧廁所門口說那麽重要的事情吧。

“好。”沈騫點頭。

沈夕顏沒忘記自己為什麽會在酒吧, 這個時候要先將喝醉的舍友送去宿舍才行。兩人先找到了她們聚餐的包間,沈夕顏進去和一個沒怎麽喝酒的舍友一起, 將另外兩個喝醉的舍友架著, 一起離開了酒吧。

將所有的舍友都送回了宿舍安頓好後, 沈夕顏打算出去和沈騫匯合。

“顏顏,這麽晚了你還出去嗎?”舍友見沈夕顏還要出門, 表示疑惑。

沈夕顏笑了笑:“嗯,我今晚不回來了。”

舍友心裏雖然有疑惑, 但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叮囑了一句:“那你註意安全哦。”

“好。”沈夕顏點點頭,拎起自己的包就出了宿舍。

沈夕顏交男朋友了?舍友在心裏忍不住懷疑, 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大學四年沈夕顏身邊雖然有不少追求者,但每一次她都明言拒絕了。

總不能畢業了就突然有了男朋友吧。這樣想著,舍友忍不住走到宿舍的窗子邊,正好看見了沈夕顏走出宿舍大樓,緊接著和一個身材高大看不清臉的男人碰了面,隨後兩人一起坐上出租車離開了。

舍友:“!”還真有情況!

前面那個沈騫臨走前已經將酒店的房卡甚至身份證等所有東西都交給了現在的沈騫,根據酒店的房卡,沈騫帶著沈夕顏來到了住的酒店。

母子亦或者是父女兩人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坐下,沈騫給沈夕顏倒了杯溫水後,開口問:“你是從什麽時候穿越回來的?”

沈夕顏喝了口水,看著坐在身邊的沈騫,回答道:“22年。”

22年?這個年份對於此時的沈騫來說,已經過於遙遠了。他甚至要仔細的回憶一下,才能隱約想起來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這一年是沈夕顏穿越後徹底失蹤的那一年,他隱約記得當年的自己滿心歡喜的回家,卻被薄恪行告知沈夕顏失蹤了。

對於彼時才十八歲的沈祈安來說,他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他已經失去過一次媽媽了,卻還要他失去第二次。所以尋找沈夕顏這件事情,在他心裏已經是一個執念了。

沈夕顏:“你呢,又是從哪一年過來的?”即使沈夕顏在22年的時候遇見過沈騫,並且大概知道了他這些年來的經歷,可看著眼前這個眼底流露著疲憊的男人,她心底莫名的心疼。

沈騫:“我……從15年過來的。”於是沈騫用簡短的話語將他這幾年都幹了什麽和沈夕顏講清楚,甚至臉上這道傷疤的來歷也都說了。

這些經歷,沈夕顏在22年的時候,已經聽那個時候的沈騫說過一遍了。可是不管聽多少次,沈夕顏還是會心疼。她的安安,她的爸爸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顏顏,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我的身份。”沈騫後知後覺的發現,先前在酒吧衛生間門口,沈夕顏看見自己時好像叫的是安安。

她早就知道沈祈安就是沈騫了嘛?

站在此時沈騫的角度,他並不知道沈夕顏和沈騫在2022年的時候已經見過面了,畢竟這對沈騫來說,是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而對於沈夕顏來說,知道養父沈騫其實就是自己兒子沈祈安這件事情的震驚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在22年的時候見過你。"沈夕顏如實回答,對於這個既是兒子又是父親的人,她沒有什麽可隱瞞的。

沈騫聽後微微一楞,隨後有些好奇的說:“當時他們都說你突然失蹤不見蹤跡,其實你應該就是從22年穿回來了吧。”

沈夕顏點點頭:“嗯。”

“既然是這樣,為什麽薄恪行當初不告訴我?”沈騫心裏納悶,當年如果不是因為沈夕顏突然的失蹤,他也不會產生一定要回到過去的執念。

沈夕顏抿了抿唇瓣卻說:“我也不清楚。”因為只有不告訴沈祈安她的去處,才能讓他產生穿越回到過去的執念,當然這些話沈夕顏並沒有當著沈騫的面說出來。

她的目光落在他眼角那道蜿蜒猙獰的傷疤上,忍不住伸手撫上去,有些哽咽的問:“當時……疼不疼啊?”

22年的時候,聽著沈騫說起穿越那些年的經歷,她總算知道原來12歲那年爸爸失蹤不是他不要她了,而是他受傷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們因為她腹中孩子的去留問題產生了分歧,所以她都還沒來得及關心他。

現在再聽沈騫說起那段過往經歷,她才後知後覺的開始心疼。

沈騫輕輕握住她的手,然後搖頭:“不疼的。”

“騙我。”沈夕顏輕輕的回了一句,眼角的淚卻忍不住滑落下來。

“當時確實有點疼,不過現在早就不疼了。”沈騫一邊安慰一邊擡手為她擦眼淚。

平覆好心情之後,沈夕顏開口詢問沈騫:“所以你從15年又回到這一年是有什麽事情嗎?”

沈騫點頭:“嗯。”他認真的看向沈夕顏:“我回來有兩件事情要做。”他說著頓了頓,先說了第一件事情:“找到薄恪行,將他送回薄家。”

這麽一說,倒是讓沈夕顏楞了一下,隨即她也反應了過來:“對啊,四哥小時候不在薄家,後來才被薄家認回去的。他和我說過,是當年有一個人找到他並且將他送回薄家去的。”

“所以你就是那個送他回家的人?”沈夕顏看向沈騫問。

沈騫:“是。”

沈夕顏不禁感嘆,沈騫似乎與她和四哥之間的羈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那還有一件事是什麽?”

沈騫抿了抿唇卻沒回答,目光落在她還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沈夕顏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她下意識的撫摸上小腹:“你這是什麽意思?”

希望她將孩子打掉的話到了嘴邊,可沈騫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因為他知道沈夕顏有多在乎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不僅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她和薄恪行愛的見證,也是因為這個孩子就是他自己。

“我……”沈騫哽了一下喉嚨,見沈夕顏面顯疲態,他轉移了話題:“已經很晚了,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剛剛經歷過穿越,又將舍友送回宿舍,又和沈騫在這裏談了半天,沈夕顏現在確實有點累了。她點點頭:“行。”

她起身剛想往房間走,想起來這個酒店套房也只有一個房間:“你在哪裏休息?”

沈騫微微勾唇:“我就在這外面的沙發上休息。”本來想說再去開一間房的,不過想想覺得沒必要,這沙發還挺大的。

沈夕顏點點頭沒說什麽。

**

第二天一早,沈騫早早醒來,見房間裏沒有動靜,便出了房間去附近買早點。回來的時候,沈夕顏也起床了。

“洗漱過了嗎?來吃點東西。”沈騫將買來的早點一一放在桌上,有糖火燒,炒肝,油條還有豆汁焦圈,都是本地的特色早點。

沈夕顏搬來椅子坐下,看見豆汁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她穿越後的一些事情,心裏莫名有些泛酸。事實上在她嗅到豆汁的味道時,已經忍不住想要幹嘔的沖動了。

“嘔。”沈夕顏捂著嘴巴沖進衛生間幹嘔了起來。

沈騫連忙走過去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好點了嗎?”

沈夕顏忍著心裏的惡心,好不容易順平了氣息,這才站直了身體看向沈騫笑著說道:“之前挺乖的,怎麽回來之後就開始孕吐了。”

沈騫目光覆雜的看著她的小腹,許久他只能開口問:“那你有沒有其他想吃的東西,我去買。”

沈夕顏撫著心口搖頭:“現在什麽都不想吃,給我來一杯白開水緩緩吧。”

沈騫也沒有照顧孕婦的經驗,他只能小心的扶著沈夕顏去外面沙發上坐下,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溫白開。

“這些早餐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們好好計劃一下怎麽去找四哥。”沈夕顏喝了幾口白開水沖淡了心裏的惡心感,心裏開始惦記著要怎麽去救薄恪行。

沈騫咬了一口糖火燒,卻說道:“他的事情不著急。”反正已經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了,這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早救晚救都差不多。

“那什麽事情著急?”沈夕顏不解,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比救薄恪行更要緊的事情嗎?

“你啊。”沈騫正色道:“你現在懷著孕,總不能一直和我住酒店吧?”他一副什麽事情都有我的神色道:“我要先將你安頓好,再去找人,耽誤幾天不礙事的。”

倒也是,她現在已經畢業了,再過幾天也要搬離宿舍,她現在還真的需要一個穩定的地方。

“我今天先聯系中介看房子。”沈騫笑著說:“然後想辦法將西環小區的房子買下來。”

提到這個小區的房子,沈夕顏先是一楞隨後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這個小區啊……”該怎麽說呢?不就是因為這個小區,她才能和薄恪行認識從而相愛的嗎?

像是想到了什麽,沈夕顏挑眉看向沈騫:“你在15年的時候,有告訴他,要在未來去西環小區救我們嗎?”

“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會忘?”

沈夕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你又為什麽要讓他在三十歲之前保持單身?”

沈騫:“。”他小小的嗆了一下,神情古怪的看向沈夕顏:“怎麽這件事情你也知道?”

沈夕顏托腮看著他,神情有些戲謔:“你覺得我怎麽會知道?”

沈騫咳了咳:“我離開15年的時候,他才22歲,正是青春年少,我不給他一點約束萬一他喜歡上別的女人,你怎麽辦?”

沈夕顏抿了抿唇,卻又堅定的說:“不會的。”她相信就算沒有沈騫的約束,他也不會喜歡上其他女人。

“是是是,知道你們情比金堅。”沈騫的話既無奈又欣慰,父母的愛情很好磕,可如果這是一場沒有未來的愛戀,再堅定的感情又能有什麽用呢?

白天沈夕顏要回學校宿舍收拾東西,沈騫將她送到宿舍樓下:“真的不要我上去幫你收拾嗎?”

“不用,這是女生宿舍哎,你怎麽上去?”沈夕顏拒絕道:“你抓緊去見中介吧,我這邊收拾好了就給你打電話。”

“行。”沈騫點頭。

沈夕顏回到宿舍,昨天醉酒的兩個舍友都已經起床並且收拾好了東西,見到沈夕顏回來,幾個小姐妹圍過來:“顏顏你回來了?”

“我剛聽老大說,昨天晚上你和一個男人走了,是男朋友嗎?”舍友八卦的問。

“不是啦。”沈夕顏搖頭否認,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沈騫的身份,只是含糊的說:“他是我的親人。”

好在舍友們也沒有追根問底,都忙著收拾東西然後各奔東西。

她們一個宿舍四個女孩子,來自全國各地,如今畢業後有兩個姑娘決定回家鄉,另外一個姑娘打算留在京都好好奮鬥,因為她已經收到了大廠的offer。

“顏顏,我今天早上收到了大廠的面試通知,你呢?”決定留下的舍友開心的和沈夕顏分享這個好消息:“我記得你那天給好多企業發了簡歷,現在有消息了嘛?”

面試的短信,沈夕顏今天也收到了,只是她不打算去面試了。畢竟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不能不管肚子裏的孩子。

總不能她現在去參加面試,實習了幾個月轉正之後不多久就去生孩子吧?再說按照自己的人生軌跡來看,她生完安安之後便會帶著孩子離開京都,回到老家寧江。

沈夕顏回神,深吸一口氣回道:“我還沒有收到通知。”

“可能晚點就發給你了。”舍友安慰道:“你成績比我還好呢,沒道理給我發了面試通知不給你發。”

沈夕顏笑了笑沒有接話。

“好了,知道你收到大廠的面試了,就別炫耀了。”老大決定回老家,此時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了。她看向沈夕顏,伸手抱了抱她:“顏顏,以後常聯系呀。”

沈夕顏回抱住她:“好。”可她心裏也知道,這次畢業分開以後再見的機會就少之又少了。

舍友們陸續收拾好了東西和沈夕顏道別,沈夕顏的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坐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生活了四年的宿舍,心裏不免有些懷念。

對她來說,在這裏的生活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年才十幾二十歲的自己,恐怕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精彩吧。

可即使重新回到這個年齡段,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她依舊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也從不後悔生下孩子。

**

沈騫來接沈夕顏的時候,已經和中介簽約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

房子裏除了一些被褥需要他們自己準備之外,其他的東西都是全的,可以說是拎包入住。而且這個小區的附近,就是沈夕顏當年生產的醫院。

一切似乎在冥冥之中就早已經註定好了。

將家裏的東西收拾好之後已經很晚了,沈騫留意到沈夕顏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心裏擔心得不行。問題是沈夕顏現在聞見事物的味道就會孕吐,一點東西也吃不下。

沈騫問:“你現在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沈夕顏神情懨懨的搖頭:“沒什麽胃口。”她頓了頓拉住沈騫的袖子問:“……我們什麽時候去救人?”

雖然說他們已經知道薄恪行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沈夕顏還是放心不下他。此時的他一定在受罪,她想讓他少受一點傷害。

“你是因為擔心他,所以才沒有胃口吃飯的?”沈騫擰眉看著沈夕顏。

“也不全是。”擔心薄恪行是真的,不想吃飯也是真的。

沈夕顏看向沈騫,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他是沈祈安,可如今的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代入兒子的身份,反而覺得他是沈騫,是那個養育她長大的爸爸。

在面對他的問詢時,她會覺得有些心虛。

“人我會去找,你就留在家裏好好照顧自己。”沈騫拿她沒辦法,誰讓這個女人既是他的母親又是他的女兒呢?他說:“我打算後天出發去南州市,你乖乖在家等我。”

沈夕顏連忙說:“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行。”沈騫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沈夕顏癟了癟嘴,看著他不說話。

沈騫擰眉道:“顏顏,你跟著我會礙手礙腳,萬一有危險了,我還要分心保護你。”

“可……”沈夕顏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她的目光瞥見了沈騫兩鬢之間冒出的些許白發,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那些不斷穿越的過往經歷,在沈騫的嘴裏或許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可那些日子對於沈騫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經歷過的。

命運讓他承受他不應該承受的一切,可他卻毫無怨言。

沈夕顏垂下眼簾,乖乖的點頭:“好,我不跟你去,我在家會照顧好自己,也會好好吃飯,你不用擔心我。”說著她才緩緩擡起頭,目光溫柔的看著他:“你要註意安全,平安回來,不要像當初那樣突然失蹤了。”

沈騫溫和一笑,臉上的蜿蜒的傷疤像蜈蚣一樣彎彎曲曲:“不會的。”

當年的他為了救薄恪行,被迫失蹤。如今的他依舊是要去救薄恪行,但這一次他絕不會讓自己出事。

沈騫出發之前先去聯系了自己多年前的銀行經理,他拿出了自己的保險箱鑰匙,打開了十多年前他存在銀行的保險櫃。

這是當年他第一次穿越的時候拎著的小皮箱,裏面儲存著1988年流通的貨幣。沈騫將這些東西都交給了沈夕顏,讓她好好保管著。

根據2010年時薄恪行自己的描述,他當年被人拐賣到港島,並且在島上生活了好些年,大概在八九歲的時候又被人偷渡賣進了內地,之後一直在南州市的海邊生活。

這也是為什麽當年的沈騫在港島的時候,安排了黑白兩道的人尋找薄恪行都沒找到人的原因,因為那個時候的薄恪行正好離開了港島。

沈騫抵達南州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先給沈夕顏打了個電話報平安,隨後他便聯系了還在港島的山雞哥廖奇。

“怎麽剛到內地沒幾天就混不下去了?”廖奇接通了電話便開玩笑,他是搞不懂,沈騫在港島混得風生水起,怎麽就想到要去內地發展了?

然而廖奇並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邊的沈騫已經不是之前的沈騫了,對於這個時間線來說,這是二周目沈騫。

表面上沈騫還只是一個剛從港島來到內地要做生意的企業家,實際上他已經經歷了穿越,並且在2010年生活到了2015年再次返回了2004年。

沈騫沒有理會廖奇的調侃,只是問:“之前港島掃除幫會,你安排了一撥人來了內地南州市做生意,這些人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你小子惹事了?”廖奇直接道:“你我什麽交情,什麽借不借的,你一句話的事情。說吧,要多少人,要不要我偷運一點家夥給你?”

沈騫無語是真的無語,感謝也是真的感謝:“只是找人而已,不用這麽興師動眾。”

“又是找人?”廖奇也是無語了:“不會還是你那個“活爹”吧?”這麽多年來,沈騫好像只有這一件事情求過他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在孜孜不倦的尋找。

沈騫無奈的笑了笑:“嗯。”

“牛逼。”廖奇佩服的說了一聲,隨後給了沈騫一個號碼:“你聯系這個號碼,他們全都聽你指揮。”

“謝了。”沈騫道了一聲謝。

沈騫撥通了這個電話,大概十多分鐘便有一群人來接他了,為首的上前:“你就是山雞哥電話裏說的那個好兄弟?”

沈騫看著他,沒頭沒腦的叫了一個名字:“郝志強?”

“嘿,你怎麽知道我打算給自己取名郝志強?”

沈騫:“……”他之所以還記得這個名字,一方面是他對這個叫郝志強的男人印象深刻,二來是這個名字也挺別致的。

郝志強在港島的時候並不叫郝志強,而是叫郝大頭。來到內地之後,按照山雞哥的指揮,他在這裏開了歌舞廳和酒吧。因為經常和內地人打交道,所以他決定給自己取一個符合內地風情的名字。

郝志強這個名字是他想了好幾晚上的才想到的呢,沒想到山雞哥的朋友居然一下子就叫了出來,果然如同山雞哥說的那樣,是個神人。

沈騫沒心情和他掰扯這些,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幫我找一個人,11歲的男孩,最大可能出現在海濱區域。”

郝志強撓撓已經有些禿的頭:“不是大哥,你知道南州市的海濱有多大嗎?我把手底下全部的人都安排出去,找一個月估計也找不完啊。”

沈騫:“……”當年薄恪行好像也沒說自己具體是怎麽找到他的啊。

郝志強繼續吐槽:“而且你都不告訴我你要找的男孩叫什麽,長什麽樣子,這樣很盲目的尋找很容易被警察盯上的。”他小聲說:“內地的警察比港島的厲害,我不敢惹。”

“他叫……”

[在被找回薄家之前,我沒有名字,我更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回到薄家之後,我才知道我叫薄恪行。]

沈騫也有點楞神,這要怎麽找?

現在他可以明確的知道薄恪行此時就在南州市某個海濱,但因為沒有名字和長相,導致了找人的難度變大。

他深思熟慮了片刻,說了一個薄恪行的小特征:“他以前也是港島的,大概三四年前來了這邊,極有可能是個街邊小混混什麽的,按照這些特征你們能找到人嗎?”

這話一出,倒是郝志強後面的一個小弟開口:“這不是我們後街那個拼命小四郎嗎?他就是從香江那邊過來的。”

拼命小四郎?沈騫聽著這中二的稱呼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行啊薄恪行,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過去?

郝志強卻用眼神警告了剛才開口說話的小弟,隨後看向沈騫問:“沈先生,你這是尋仇還是尋親?”

看郝志強的神情明顯也認識這個所謂的“拼命小四郎”,甚至還有一點維護的意味。沈騫目光坦然的看著郝志強道:“尋親。”

“你既然是山雞哥的人,應該知道我曾經在港島一直在尋找一個男孩,如今我總算得到了他在內地的線索。”

自從山雞哥要上位之後,郝志強就聽從山雞哥的命令來到了內地發展,港島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只是他並沒有將山雞哥要找的男孩和內地的人聯系到一起。

“讓我見見你們口中這個小四郎,如果他是我要找的人,我能幫他找到親人。”

郝志強聳肩:“能不能見他,我說了可不算。這孩子又兇又野,每次餓了就會來我們這的後廚偷東西吃,吃完了就跑。有幾次抓到他了要教訓,他就能用拼命的勁兒抵抗,所以我們才叫他拼命小四郎。”

沈騫的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幸虧沒有帶沈夕顏過來,不然她聽到薄恪行還有這樣的過去,該有多心疼。

“不應該叫拼命三郎麽?”沈騫故作輕松的問了一句。

那個插嘴的小弟道:“叫拼命三郎就是在誇他了,所以只好叫他小四郎嘍。”

所以未來郝志強以及他的這些小弟會叫薄恪行為四哥,可能並不是因為他在薄家排行第四,而是源自於這個拼命四郎的稱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