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哥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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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哥哥，什麽……
“他搬去琴江那邊的房子了, 最近在旅行，短期內你們應該都見不到。”沈沈梅看著手機記事本，“不過, 元旦肯定能見到, 他答應元旦回來這邊。”
“好。”秦染回到酒店，繼續她的出差。
一直到年底, 她都沒見過沈聿，卻在聖誕節這天收到傅雲琛的邀約。他過生日，是生日宴。
秦染買了海洋堂的虎鯨與海獅手辦, 不知道能不能投其所好。
這是她第一次去傅雲琛家裏, 進門後，她才意識到客人只有她一個。
“不是生日宴？”秦染疑惑。
“生日宴不可以兩個人？”
“這樣……”秦染把禮物交給傅雲琛, “生日快樂。”
“快兩個月沒見你, 你瘦了很多。”傅雲琛接過來, 拆開。
“工作比較辛苦。”
“怎麽想送這個給我？”傅雲琛把拆出的手辦放在櫃子最顯眼的地方。
“之前看見你車子上擺著這個牌子的手辦, 想著你或許會喜歡。”
“他家有很多我喜歡的, 沒有想過你會送我這一個。”傅雲琛，“我很驚喜，這種戲劇性的掠食者和獵物之間的狩獵瞬間。”
“你喜歡就好。”
傅雲琛準備的是西餐，配著她喜歡的紅酒, 好像只是個和她之間的約會，而不是自己的生日宴。
“秦染, ”招待她落座以後, 傅雲琛看向她, “自從你來臨海，一直不開心，是因為你在這個時間段忽然喜歡他了嗎？”
突然說起這件事, 秦染不太理解：“為什麽這樣問？”
“因為我第一次見你時，你沒這樣多的心事。”傅雲琛把她的酒杯往前放放，“不是今年，是去年的這個時候。”
秦染：“我沒印象。”
“你來臨海面試，我去接人，我們在電梯裏見過一面。當時……”傅雲琛回憶，“保潔手裏的紙箱掉了一地，你在電梯裏幫她把所有紙箱踩平，拿帶子栓好。”
秦染：“……”
她記得這件事，還給彭鵬講過。
她手勁很大，先是將紙箱子折斷，周圍有人看她，她才不好意思地去踩。
“是有這樣一個情況。”秦染，“不過我不是剛剛喜歡他，我是從四年前就喜歡他，只是他中途有事離開了。”
可能更早，但她有些記不清楚了。
“最近，他剛剛回到你身邊？”傅雲琛放下酒杯。
“嗯。八月五號的時候回來的。”
傅雲琛怔了怔：“所以，其實我本該比他早一年來到你身邊，是麽？”
秦染不解：“如果當時我們確實有遇見，那也只是一面之緣，甚至談不上接觸。”
“如果我說本可以有呢？”傅雲琛爭取，“能換來一個機會嗎？”
秦染面試完，他接上姑姑，姑姑便在車上向他安利秦染。
秦城大學，計算機專業。漂亮適齡，大方溫柔。單純、和男同事保持距離。父母體制內，家室清白。
一層層指標一樣被量化過的條件推薦到他面前，他婉拒。
條件這麽好的女孩子，看不上他這樣出身普通，工作收入低，生活清貧的人。
姑姑不遺餘力地安利，他每次見姑姑，都能知道一些與秦染有關的事情。
再次見到秦染是她入職報道，姑姑還沒放棄，一定要他見對方一次。這次的秦染有些不一樣，神采奕奕，比之前有朝氣。他得承認她很漂亮，氣質裏有讓人不能忽視的熱情和純真。所以，謹慎考慮後，他決定見面爭取一番。
“原來還見過這次。”秦染聽他描述九月初的時候，說起她狀態很好，很活潑，不得不解釋，“那個時候我哥哥已經回來了，那段時間他一直在挽回我，可能是因為感受到他的愛，所以我的狀態才好起來。”
秦染誠實地：“如果你是那個時候對我有好感，可能是因為我當時心情很好，表現的比較好。其實我平時都是現在這副死樣子。”
傅雲琛被她逗笑：“那，他現在不喜歡你了嗎？你又變得不開心了。”
“嗯。”秦染垂下頭，“他喜歡我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他不喜歡我了，我才相信他是喜歡過我的。”
“有沒有可能是人出了問題？”傅雲琛循循善誘地，“如果是四年前開始的糾葛，到四年後還沒有解決……秦染，人生能有幾個四年？”
“我想過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沒辦法說服自己跟他和好，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徹底斷了。”秦染攤手，“有問題的人不是他，是我。”
感覺到傅雲琛似乎又對她有某種濾鏡，好像她是個多愁善感的單純少女，她只好親自打破：“我知道你人很好，所以我只能跟你做朋友。我是很表裏不一的人，十八歲就勾引哥哥上床。”
跟傅雲琛還不算熟，說起這種事情，秦染有些赧然的聳聳肩。
“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二十二歲勾引我。”傅雲琛認真地，“我應該很容易被你勾引。”
秦染：“……”
見她回避，傅雲琛再爭取：“秦染，我這樣說，會冒犯你嗎？”
“不會。”秦染，“在我看來，上床只是和吃飯、睡覺一樣正常的生理需求。”
人們應該可以像討論吃飯一樣討論性。
“所以，二十二歲的秦染，能不能勇敢走出過去？”
秦染把著酒杯。
如果傅雲琛是個花花公子，這個場面才有成立的可能性，可偏偏傅雲琛是個十足的正經人。
“你交往過女朋友嗎？”
“如果你願意，你是第一個。”
秦染不解：“還以為像你們這樣的男孩子都會介意。”
“介意什麽？”
“我哥回來以後，我有交往過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他喜歡我很多年，在知道我和我哥的事情以後，他很崩潰。”
“有多崩潰？”
“聽說他現在連學業都不顧了，跟學校裏一個風評很差，嗯像我一樣差的，和很多人在一起過的女孩子交往，是他導師一直提著他幹活，才勉強沒把學業落下。”
“有同學跟我說，有傳言是他和我在一起以後墮落了。”
“墮落……因為你有過性行為，所以他和你分手，但又找了一個經驗更豐富的女生？”
“是。他說他以為我不食人間煙火，知道實情以後很幻滅。”
“醫學生還這麽迂腐嗎？不知道那就是一張膜？”
秦染搖頭。
“所以，你考慮到這個緣故，不想接受我。”
“不是，是因為我哥哥他說，如果我再找別人，他就退出我的生活。”
“所以，”傅雲琛還沒有放棄，“我可以理解為，不考慮你哥哥的情況，你有可能會接受我？”
“沒有在當時主動認識你，是我錯失機會？”
秦染搖頭否認：“我這個人很怕孤單的，你工作這樣忙，還要去極地考察，一個月，兩個月，我可能會忍不住找別人。”
“你哥哥出國四年，你都沒找別人，秦染，為什麽要汙名自己？”
“因為我確實表裏不一。總被人認為我很單純，很老實，我承受不了這種誤解。”
“單純和老實又不與性綁定。就算此時此刻，你勾引我，也不影響你在我眼裏是個純真的人。”
“純真的愛和純真的性一樣高貴。只是經歷不同，沒有高低。”
秦染自始至終沒有喝酒，她不會跟陌生男人在房間裏喝酒。
“傅雲琛。”
“嗯？”
“你好像比我的心理咨詢師還專業。”秦染感覺平靜，“跟你聊天感覺很舒服。”
“因為我有在努力好好表現。”傅雲琛，“我去問過我的老師，你哥哥很優秀，很多地方我比不上他。非要找些什麽，就是我們沒有‘舊’的故事，所以有無限可能。”
秦染對自己承認，傅雲琛的表達確實有“誘惑”到她。
“如果去年我們認識，我可能真的會和你在一起。”秦染，“但是我哥哥回來以後，也可能還會分開。我總要回到他身邊去的。”
“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只有兩面之緣是件好事。不然，現在我們也有‘舊’的故事，也成了仇人。”
見她還是拒絕，傅雲琛不再勉強：“秦染，會分開的人，將來還是有分開的可能。雖然不想你受傷害，但我會等到下一個可能。在這期間，我也時不時會努力，希望不要打擾到你的幸福。”
吃過這餐飯，秦染就回家了。
她沒有和傅雲琛說的是，他給她的感覺，那種筋疲力盡終於放假回到家裏，躺在洗幹凈的床褥上的柔軟溫暖的感覺，和沈聿給她的一樣。
而她之所以眷戀這種感覺，是因為曾經在沈聿那裏感受過。
所以，他們之間絕無可能。
周末，秦染回了一趟秦城，聽明鑫說，沈聿還在旅行，還沒有回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只知道他有同伴。
秦染詢問明鑫木木的情況，明鑫才告訴她這次沈聿沒有讓她幫忙照顧木木，所以明鑫也不知情。
沒有地方可去，她便去清吧去找“兌換”她項鏈和發卡的人。
結果很失望，是陌生人，甚至是個年紀很大的大叔。
她不懂珍惜，東西被人這樣隨意的換走，是種活該和報應。
但在尋找的過程中，她意外看見了一張模糊的拍立得照片。
在那個箱子裏，還有兩個熟悉的紙團、一個項鏈和一個掛件。
她送給沈聿的所有東西，都在這裏了。
“我能把這個箱子裏的東西帶走嗎？”
“當然可以。”
“對方留下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嗎？”
“說了，就說是沒用的東西。”
“……這樣。”
秦染帶走了它們，回到臨海，將兩張字條拆開、平放——
“希望和沈聿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
“希望秦染能得到她想得到的。”
她又將它們重新疊好。
“哥哥，什麽時候能見到你？”她給沈聿發去消息。
一天後，她收到回覆。
“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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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和好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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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染回到酒店，繼續她的出差。
一直到年底, 她都沒見過沈聿，卻在聖誕節這天收到傅雲琛的邀約。他過生日，是生日宴。
秦染買了海洋堂的虎鯨與海獅手辦, 不知道能不能投其所好。
這是她第一次去傅雲琛家裏, 進門後，她才意識到客人只有她一個。
“不是生日宴？”秦染疑惑。
“生日宴不可以兩個人？”
“這樣……”秦染把禮物交給傅雲琛, “生日快樂。”
“快兩個月沒見你, 你瘦了很多。”傅雲琛接過來, 拆開。
“工作比較辛苦。”
“怎麽想送這個給我？”傅雲琛把拆出的手辦放在櫃子最顯眼的地方。
“之前看見你車子上擺著這個牌子的手辦, 想著你或許會喜歡。”
“他家有很多我喜歡的, 沒有想過你會送我這一個。”傅雲琛，“我很驚喜，這種戲劇性的掠食者和獵物之間的狩獵瞬間。”
“你喜歡就好。”
傅雲琛準備的是西餐，配著她喜歡的紅酒, 好像只是個和她之間的約會，而不是自己的生日宴。
“秦染, ”招待她落座以後, 傅雲琛看向她, “自從你來臨海，一直不開心，是因為你在這個時間段忽然喜歡他了嗎？”
突然說起這件事, 秦染不太理解：“為什麽這樣問？”
“因為我第一次見你時，你沒這樣多的心事。”傅雲琛把她的酒杯往前放放，“不是今年，是去年的這個時候。”
秦染：“我沒印象。”
“你來臨海面試，我去接人，我們在電梯裏見過一面。當時……”傅雲琛回憶，“保潔手裏的紙箱掉了一地，你在電梯裏幫她把所有紙箱踩平，拿帶子栓好。”
秦染：“……”
她記得這件事，還給彭鵬講過。
她手勁很大，先是將紙箱子折斷，周圍有人看她，她才不好意思地去踩。
“是有這樣一個情況。”秦染，“不過我不是剛剛喜歡他，我是從四年前就喜歡他，只是他中途有事離開了。”
可能更早，但她有些記不清楚了。
“最近，他剛剛回到你身邊？”傅雲琛放下酒杯。
“嗯。八月五號的時候回來的。”
傅雲琛怔了怔：“所以，其實我本該比他早一年來到你身邊，是麽？”
秦染不解：“如果當時我們確實有遇見，那也只是一面之緣，甚至談不上接觸。”
“如果我說本可以有呢？”傅雲琛爭取，“能換來一個機會嗎？”
秦染面試完，他接上姑姑，姑姑便在車上向他安利秦染。
秦城大學，計算機專業。漂亮適齡，大方溫柔。單純、和男同事保持距離。父母體制內，家室清白。
一層層指標一樣被量化過的條件推薦到他面前，他婉拒。
條件這麽好的女孩子，看不上他這樣出身普通，工作收入低，生活清貧的人。
姑姑不遺餘力地安利，他每次見姑姑，都能知道一些與秦染有關的事情。
再次見到秦染是她入職報道，姑姑還沒放棄，一定要他見對方一次。這次的秦染有些不一樣，神采奕奕，比之前有朝氣。他得承認她很漂亮，氣質裏有讓人不能忽視的熱情和純真。所以，謹慎考慮後，他決定見面爭取一番。
“原來還見過這次。”秦染聽他描述九月初的時候，說起她狀態很好，很活潑，不得不解釋，“那個時候我哥哥已經回來了，那段時間他一直在挽回我，可能是因為感受到他的愛，所以我的狀態才好起來。”
秦染誠實地：“如果你是那個時候對我有好感，可能是因為我當時心情很好，表現的比較好。其實我平時都是現在這副死樣子。”
傅雲琛被她逗笑：“那，他現在不喜歡你了嗎？你又變得不開心了。”
“嗯。”秦染垂下頭，“他喜歡我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他不喜歡我了，我才相信他是喜歡過我的。”
“有沒有可能是人出了問題？”傅雲琛循循善誘地，“如果是四年前開始的糾葛，到四年後還沒有解決……秦染，人生能有幾個四年？”
“我想過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沒辦法說服自己跟他和好，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徹底斷了。”秦染攤手，“有問題的人不是他，是我。”
感覺到傅雲琛似乎又對她有某種濾鏡，好像她是個多愁善感的單純少女，她只好親自打破：“我知道你人很好，所以我只能跟你做朋友。我是很表裏不一的人，十八歲就勾引哥哥上床。”
跟傅雲琛還不算熟，說起這種事情，秦染有些赧然的聳聳肩。
“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二十二歲勾引我。”傅雲琛認真地，“我應該很容易被你勾引。”
秦染：“……”
見她回避，傅雲琛再爭取：“秦染，我這樣說，會冒犯你嗎？”
“不會。”秦染，“在我看來，上床只是和吃飯、睡覺一樣正常的生理需求。”
人們應該可以像討論吃飯一樣討論性。
“所以，二十二歲的秦染，能不能勇敢走出過去？”
秦染把著酒杯。
如果傅雲琛是個花花公子，這個場面才有成立的可能性，可偏偏傅雲琛是個十足的正經人。
“你交往過女朋友嗎？”
“如果你願意，你是第一個。”
秦染不解：“還以為像你們這樣的男孩子都會介意。”
“介意什麽？”
“我哥回來以後，我有交往過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他喜歡我很多年，在知道我和我哥的事情以後，他很崩潰。”
“有多崩潰？”
“聽說他現在連學業都不顧了，跟學校裏一個風評很差，嗯像我一樣差的，和很多人在一起過的女孩子交往，是他導師一直提著他幹活，才勉強沒把學業落下。”
“有同學跟我說，有傳言是他和我在一起以後墮落了。”
“墮落……因為你有過性行為，所以他和你分手，但又找了一個經驗更豐富的女生？”
“是。他說他以為我不食人間煙火，知道實情以後很幻滅。”
“醫學生還這麽迂腐嗎？不知道那就是一張膜？”
秦染搖頭。
“所以，你考慮到這個緣故，不想接受我。”
“不是，是因為我哥哥他說，如果我再找別人，他就退出我的生活。”
“所以，”傅雲琛還沒有放棄，“我可以理解為，不考慮你哥哥的情況，你有可能會接受我？”
“沒有在當時主動認識你，是我錯失機會？”
秦染搖頭否認：“我這個人很怕孤單的，你工作這樣忙，還要去極地考察，一個月，兩個月，我可能會忍不住找別人。”
“你哥哥出國四年，你都沒找別人，秦染，為什麽要汙名自己？”
“因為我確實表裏不一。總被人認為我很單純，很老實，我承受不了這種誤解。”
“單純和老實又不與性綁定。就算此時此刻，你勾引我，也不影響你在我眼裏是個純真的人。”
“純真的愛和純真的性一樣高貴。只是經歷不同，沒有高低。”
秦染自始至終沒有喝酒，她不會跟陌生男人在房間裏喝酒。
“傅雲琛。”
“嗯？”
“你好像比我的心理咨詢師還專業。”秦染感覺平靜，“跟你聊天感覺很舒服。”
“因為我有在努力好好表現。”傅雲琛，“我去問過我的老師，你哥哥很優秀，很多地方我比不上他。非要找些什麽，就是我們沒有‘舊’的故事，所以有無限可能。”
秦染對自己承認，傅雲琛的表達確實有“誘惑”到她。
“如果去年我們認識，我可能真的會和你在一起。”秦染，“但是我哥哥回來以後，也可能還會分開。我總要回到他身邊去的。”
“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只有兩面之緣是件好事。不然，現在我們也有‘舊’的故事，也成了仇人。”
見她還是拒絕，傅雲琛不再勉強：“秦染，會分開的人，將來還是有分開的可能。雖然不想你受傷害，但我會等到下一個可能。在這期間，我也時不時會努力，希望不要打擾到你的幸福。”
吃過這餐飯，秦染就回家了。
她沒有和傅雲琛說的是，他給她的感覺，那種筋疲力盡終於放假回到家裏，躺在洗幹凈的床褥上的柔軟溫暖的感覺，和沈聿給她的一樣。
而她之所以眷戀這種感覺，是因為曾經在沈聿那裏感受過。
所以，他們之間絕無可能。
周末，秦染回了一趟秦城，聽明鑫說，沈聿還在旅行，還沒有回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只知道他有同伴。
秦染詢問明鑫木木的情況，明鑫才告訴她這次沈聿沒有讓她幫忙照顧木木，所以明鑫也不知情。
沒有地方可去，她便去清吧去找“兌換”她項鏈和發卡的人。
結果很失望，是陌生人，甚至是個年紀很大的大叔。
她不懂珍惜，東西被人這樣隨意的換走，是種活該和報應。
但在尋找的過程中，她意外看見了一張模糊的拍立得照片。
在那個箱子裏，還有兩個熟悉的紙團、一個項鏈和一個掛件。
她送給沈聿的所有東西，都在這裏了。
“我能把這個箱子裏的東西帶走嗎？”
“當然可以。”
“對方留下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嗎？”
“說了，就說是沒用的東西。”
“……這樣。”
秦染帶走了它們，回到臨海，將兩張字條拆開、平放——
“希望和沈聿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
“希望秦染能得到她想得到的。”
她又將它們重新疊好。
“哥哥，什麽時候能見到你？”她給沈聿發去消息。
一天後，她收到回覆。
“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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