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每次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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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每次想做了……
“……哥哥, 你冷靜冷靜。”秦染用力去推，沈聿的手已經覆在她鎖骨。
“拆了？”
在問她的鎖骨釘。
“拆了，總是發炎。”現在已經變成了四個淡粉色的圓形疤痕。
她並非疤痕體質, 身上的傷口愈合比較快, 才能這麽快看起來正常。
“好了？”
“嗯。好了有段時間了。”
她只是描述著情況，並沒有給出明顯的信號, 沒想過沈聿會吻在上面，這是他的起始動作。不會很久，他就會咬在她的鎖骨。
“我不要……”秦染要躲, 但雙手被沈聿的左手按在墻上, 他高太多，整個人傾軋下來, 實在沒有辦法。
沈聿果然咬她鎖骨, 他的呼吸從她脖頸、鎖骨沿著肩膀下來, 將她的肩帶一並帶下。
一種熟悉的溫存感將她包圍, 她好像想起很多個他們曾經擁有彼此的時刻, 他們相愛的時間太短，回憶太少，想起來很不容易。
“不掙紮了？”沈聿一直沒有吻她。
“累了。”秦染自暴自棄，“你想怎樣就怎樣。”
“真的？”
“不然我能怎麽辦。”秦染, “哥哥吃妹妹剩飯，妹妹陪哥哥做I愛, 怎麽不是一種回報。”
“和哥哥做了以後呢, 你打算如何？”
“沒想好。”秦染完全放棄所有思考,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如果我沒帶呢？”
“沒關系，我可以吃藥。”不就是墮落麽，那就一起墮落到底。
“……你真是把哥哥當混蛋了。”沈聿像是生氣了。
“你不是混蛋你帶著這個東西來找我麽？”秦染看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來的物件。
“不覺得很眼熟麽？”沈聿拿到她面前晃了晃, “秦染，可惜，這個東西，你只能跟哥哥用。”
是她之前從超市湊單買來，又被沈聿沒收的那個。
說完，沈聿又咬在她肩膀。
秦染沒忍住“嘶”了一聲，擡手推他：“先給我張紙巾，我流血了。”
她鎖骨釘的疤破開了，在經歷親吻和掙紮以後。
沈聿眼神晃了晃，終於松開了她。
她陰謀得逞，無所謂地任由沈聿幫她處理。
“不是說已經長好了？”
“騙你的。”
“所以，剛剛……”
“從你碰到它們我就很疼，你一個個親過去，我更疼，但我忍著沒說。”秦染想到，似乎只有被人傷害的時刻，她才能說出她的心事。
沈聿一直皺著眉頭盯著她的傷口。
秦染知道，她又讓沈聿痛苦了。
她的本意只是想讓他冷靜，見沈聿難過，她心裏也不會舒服到哪裏去。
“剛才你們兩個誰掃地、誰拖地？”
“他。”
秦染詫異：“所以……哥哥，你什麽都沒做嗎？傅雲琛才是客人。”
這樣顯得他們兄妹兩個很不會做人，客人來家裏處理了停電情況，下廚做一頓飯，還打掃了屋子才離開。
“你還在心疼他？”
“我沒有心疼他，我只是覺得這樣做很不禮貌。”秦染也有些不明白，“哥哥，你怎麽做到讓他又掃地又拖地的？”
“因為，我負責洗碗和收拾桌子。”
“這樣……”想到那個畫面，秦染沒忍住笑出了聲。
確實好好笑。
她在房間裏面躺著，沈聿在廚房洗碗，傅雲琛在客廳掃地。她仿若一個惡霸女地主，雇傭一米九幾的沈聿和一米八幾的傅雲琛作為她的兩個小奴隸，還是沒有任何報酬的那種。
“我洗碗能讓你這麽開心？”
聽到沈聿的話，秦染又沒忍住笑出聲：“還得搭配傅雲琛掃地。”
“怪不得女王總是有多個男寵，人多做事確實方便。”家務都能均攤。秦染忍不住感慨。
她一笑，傷口又裂開，隱隱能看到血痕。沈聿雙手把著她的肩膀，不知道該如何對她。
“哥哥，你剛才出去和傅雲琛聊天了嗎？”
“嗯。”
“聊了什麽？”
“他說他在追求你。”
“你回了什麽？”
“我說，巧了。”
“那你覺得他人怎麽樣？”
“算是個好人，但和你不配。”
“為什麽？”秦染以為，沈聿應該期望她找個好人。
“你對他有好感？”沈聿拉著她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有一些。”朋友的好感。
“你怎麽這麽容易對人有好感？”沈聿不滿。
“……像一開始對你有好感一樣。”
沈聿吃癟。
“你好感他什麽？”
“他學習的專業很有意思，海洋科學。我們之前一起去過一次海洋博物館，他給我講了很多海洋科學相關的知識，送我的書也很有趣。還有天文、地理、歷史他像是通識，他隨便就能說出幾個典故來，感覺他很博學，很有意思。”
她自顧自地描述著，沒註意到沈聿的表情越來越差。
“這是我回國後你跟我說的最長的一段話。”沈聿，“是誇別的男人博學。”
“我只是描述客觀事實。”
“不是不喜歡地理麽？”
“他講的方式很有趣，引起了我的興趣，如果我高中時碰見這樣的老師，可能地理成績會好一些。”
她話音落下，才意識到窗外早已漆黑一片。
房間裏很安靜，她和沈聿坐在沙發上，她抱著膝蓋坐在沈聿身邊。
他們多久沒有像這樣坐在一起聊天，聊一些無關過去痛苦的話題。
這樣的熟悉的、溫柔的相處，好像四年前他們剛剛正式認識的時候。
“秦染，如果不是你鎖骨有傷口，我也不介意給你身體力行地講講醫學常識，或許，你也會認為我很博學。”
“比如呢？”秦染歪著頭，盯著沈聿的眼睛，像一個好學的孩子。
“比如，盆底肌群節律性收縮，肌肉張力迅速下降，身體產生不由自主的震顫。”
“是什麽？”
“高I潮。”
“哥哥。”沈聿話音落下，秦染擡手環住他的脖頸。
“每次想做了，就溫溫柔柔地喊‘哥哥’。”沈聿不回應她，“做完就翻臉不認人。”
“哦……”
沈聿婉拒了她。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秦染收回手，在沙發上坐得板正。
“妹妹，你對哥哥的忍耐力似乎太有信心，以為你和別的男人相親，哥哥還願意背後跟你做I愛。”
“所以，如果不和好，你是不是都不會和我做了？”秦染正經而認真地。
“妹妹。”沈聿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秦染：“……”
她每次一和沈聿一起，就不自覺地放肆得可以。
氣氛完全冷掉，又回歸常態。
“哥哥，你一直不遵守諾言來臨海找我，是怕自己會意外出局嗎？”
“是。”幹脆地承認。
“我可以答應你，等我想通，我會主動去找你。在那之前，你可不可以讓我獨自度過這段時間。”
接下來的兩個月會很忙，她在上手階段，並不順利，分不出精力去想其他事情。所以，她打算等春節放假回家再同沈聿認真談談。
那時他們會有大把時間把彼此的需求溝通清楚，然後共同決定要不要再繼續。
“所以，我主動來找你，也不能動搖你？”沈聿的想法和她並不同步。
“嗯。我要自己找到跟你和好的理由。”她的語氣因為篤定而顯得有些絕情，“至少現在，還沒有想出來。”
“你沒有想，怎麽會想得出來。”
“那我現在開始認真想。”秦染眨眨眼睛，以示誠意。
沈聿放下枕在後腦的手臂，想伸手拉她，又瞥了她的鎖骨一眼，最終還是放下：“秦染，我說過，你已經傷透了我的心。”
“如果你再找別人，我不會再多看你一眼。”沈聿一字一頓地，“我會完完全全退出你的生活。”
“可是，你不是知道四年前和兩年前的事情了麽？”秦染知道自己底線很低，為達目的，連過去的自己也可以利用，“還以為你會很心疼我，然後更加縱容我呢。”
“你是想靠這樣的方式，讓那段過去不沈重，是麽？”
秦染沈默：“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萬一就是我讓彭鵬跟你說的呢？”
“萬一，就是我想吊著你，才故意表現成這樣的呢？”
“說一些自己的可憐事，讓你憐憫心疼我，接受我的胡作非為。”
“你想讓我愛你，心疼你，大約不用這麽大費周章。”
“有捷徑可抄嗎？”
“你說句愛我，我就會乖乖回到你身邊。”沈聿把她的肩帶扶起，“至於心疼你，你倒不用擔心，我什麽時候沒有心疼你？”
“可是我不想說愛你。”秦染垂下頭，想把下巴抵在膝蓋上，又被沈聿托起，他擔心她扯到傷口。
“所以，我無法回到你身邊。”沈聿捏著她的下巴，表情失望地。
沈聿說完，就直接離開。
秦染看著門關上，沈聿消失在門口。
她的哥哥還是不夠了解她，她只在他這裏得到過這樣的特權，所以總想試探是否永久有效。
她是這樣一個恃寵而驕的人，只要沈聿一直靠近，她就想一直抻著，什麽時候沈聿真不愛她了，她才會後悔自己做錯了事。
這時秦染還不理解，真正的離開往往悄無聲息是什麽意思。
第二天早晨，沈沈梅頂著秋雨來看她。
這是她來臨海的第一場雨，從昨晚沈聿離開時開始下的，秦染不知道臨海的雨有沒有淋濕他。她沒有問，也沒有給沈聿一把傘。
幫沈沈梅把衣服烘幹，她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窗外的雨。
雖然沈沈梅之前就說過幾次要來看她，但一直沒能成行，這次來的這樣著急，秦染有些不好的預感。
返聘的生活很豐富，沈沈梅沒有必要在一個周日早晨突然過來。
懷著這樣的忐忑，她帶著沈沈梅到附近的餐館吃飯，又一起撐傘沿著海岸線走路。
沈沈梅關心她在這邊的生活，詢問了有關她工作、交友的事情，秦染沒什麽需要隱瞞，只是平淡地敘述在這邊安逸的生活。
確定她是真的過得不錯，沈沈梅似乎放心了許多。
秦染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她的問題：“沈姨，這樣著急過來，是出了什麽事情？”
沈沈梅確實帶來一個噩耗，她和秦江庸的婚姻即將走到盡頭，目前在冷戰階段。
這意味著，她和沈聿的兄妹關系岌岌可危。
這也意味著，如果她真的傷透了沈聿的心，他們將不再有可以坐在一個家裏溝通的機會。
秦江庸和沈沈梅的婚姻是他們兄妹關系的遮羞布，她可以頂著妹妹的身份要求沈聿陪她幹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勾當。
他們的婚姻破裂，遮羞布揭開，他們兩個渾身赤I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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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你冷靜冷靜。”秦染用力去推，沈聿的手已經覆在她鎖骨。
“拆了？”
在問她的鎖骨釘。
“拆了，總是發炎。”現在已經變成了四個淡粉色的圓形疤痕。
她並非疤痕體質, 身上的傷口愈合比較快, 才能這麽快看起來正常。
“好了？”
“嗯。好了有段時間了。”
她只是描述著情況，並沒有給出明顯的信號, 沒想過沈聿會吻在上面，這是他的起始動作。不會很久，他就會咬在她的鎖骨。
“我不要……”秦染要躲, 但雙手被沈聿的左手按在墻上, 他高太多，整個人傾軋下來, 實在沒有辦法。
沈聿果然咬她鎖骨, 他的呼吸從她脖頸、鎖骨沿著肩膀下來, 將她的肩帶一並帶下。
一種熟悉的溫存感將她包圍, 她好像想起很多個他們曾經擁有彼此的時刻, 他們相愛的時間太短，回憶太少，想起來很不容易。
“不掙紮了？”沈聿一直沒有吻她。
“累了。”秦染自暴自棄，“你想怎樣就怎樣。”
“真的？”
“不然我能怎麽辦。”秦染, “哥哥吃妹妹剩飯，妹妹陪哥哥做I愛, 怎麽不是一種回報。”
“和哥哥做了以後呢, 你打算如何？”
“沒想好。”秦染完全放棄所有思考,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如果我沒帶呢？”
“沒關系，我可以吃藥。”不就是墮落麽，那就一起墮落到底。
“……你真是把哥哥當混蛋了。”沈聿像是生氣了。
“你不是混蛋你帶著這個東西來找我麽？”秦染看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來的物件。
“不覺得很眼熟麽？”沈聿拿到她面前晃了晃, “秦染，可惜，這個東西，你只能跟哥哥用。”
是她之前從超市湊單買來，又被沈聿沒收的那個。
說完，沈聿又咬在她肩膀。
秦染沒忍住“嘶”了一聲，擡手推他：“先給我張紙巾，我流血了。”
她鎖骨釘的疤破開了，在經歷親吻和掙紮以後。
沈聿眼神晃了晃，終於松開了她。
她陰謀得逞，無所謂地任由沈聿幫她處理。
“不是說已經長好了？”
“騙你的。”
“所以，剛剛……”
“從你碰到它們我就很疼，你一個個親過去，我更疼，但我忍著沒說。”秦染想到，似乎只有被人傷害的時刻，她才能說出她的心事。
沈聿一直皺著眉頭盯著她的傷口。
秦染知道，她又讓沈聿痛苦了。
她的本意只是想讓他冷靜，見沈聿難過，她心裏也不會舒服到哪裏去。
“剛才你們兩個誰掃地、誰拖地？”
“他。”
秦染詫異：“所以……哥哥，你什麽都沒做嗎？傅雲琛才是客人。”
這樣顯得他們兄妹兩個很不會做人，客人來家裏處理了停電情況，下廚做一頓飯，還打掃了屋子才離開。
“你還在心疼他？”
“我沒有心疼他，我只是覺得這樣做很不禮貌。”秦染也有些不明白，“哥哥，你怎麽做到讓他又掃地又拖地的？”
“因為，我負責洗碗和收拾桌子。”
“這樣……”想到那個畫面，秦染沒忍住笑出了聲。
確實好好笑。
她在房間裏面躺著，沈聿在廚房洗碗，傅雲琛在客廳掃地。她仿若一個惡霸女地主，雇傭一米九幾的沈聿和一米八幾的傅雲琛作為她的兩個小奴隸，還是沒有任何報酬的那種。
“我洗碗能讓你這麽開心？”
聽到沈聿的話，秦染又沒忍住笑出聲：“還得搭配傅雲琛掃地。”
“怪不得女王總是有多個男寵，人多做事確實方便。”家務都能均攤。秦染忍不住感慨。
她一笑，傷口又裂開，隱隱能看到血痕。沈聿雙手把著她的肩膀，不知道該如何對她。
“哥哥，你剛才出去和傅雲琛聊天了嗎？”
“嗯。”
“聊了什麽？”
“他說他在追求你。”
“你回了什麽？”
“我說，巧了。”
“那你覺得他人怎麽樣？”
“算是個好人，但和你不配。”
“為什麽？”秦染以為，沈聿應該期望她找個好人。
“你對他有好感？”沈聿拉著她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有一些。”朋友的好感。
“你怎麽這麽容易對人有好感？”沈聿不滿。
“……像一開始對你有好感一樣。”
沈聿吃癟。
“你好感他什麽？”
“他學習的專業很有意思，海洋科學。我們之前一起去過一次海洋博物館，他給我講了很多海洋科學相關的知識，送我的書也很有趣。還有天文、地理、歷史他像是通識，他隨便就能說出幾個典故來，感覺他很博學，很有意思。”
她自顧自地描述著，沒註意到沈聿的表情越來越差。
“這是我回國後你跟我說的最長的一段話。”沈聿，“是誇別的男人博學。”
“我只是描述客觀事實。”
“不是不喜歡地理麽？”
“他講的方式很有趣，引起了我的興趣，如果我高中時碰見這樣的老師，可能地理成績會好一些。”
她話音落下，才意識到窗外早已漆黑一片。
房間裏很安靜，她和沈聿坐在沙發上，她抱著膝蓋坐在沈聿身邊。
他們多久沒有像這樣坐在一起聊天，聊一些無關過去痛苦的話題。
這樣的熟悉的、溫柔的相處，好像四年前他們剛剛正式認識的時候。
“秦染，如果不是你鎖骨有傷口，我也不介意給你身體力行地講講醫學常識，或許，你也會認為我很博學。”
“比如呢？”秦染歪著頭，盯著沈聿的眼睛，像一個好學的孩子。
“比如，盆底肌群節律性收縮，肌肉張力迅速下降，身體產生不由自主的震顫。”
“是什麽？”
“高I潮。”
“哥哥。”沈聿話音落下，秦染擡手環住他的脖頸。
“每次想做了，就溫溫柔柔地喊‘哥哥’。”沈聿不回應她，“做完就翻臉不認人。”
“哦……”
沈聿婉拒了她。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秦染收回手，在沙發上坐得板正。
“妹妹，你對哥哥的忍耐力似乎太有信心，以為你和別的男人相親，哥哥還願意背後跟你做I愛。”
“所以，如果不和好，你是不是都不會和我做了？”秦染正經而認真地。
“妹妹。”沈聿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秦染：“……”
她每次一和沈聿一起，就不自覺地放肆得可以。
氣氛完全冷掉，又回歸常態。
“哥哥，你一直不遵守諾言來臨海找我，是怕自己會意外出局嗎？”
“是。”幹脆地承認。
“我可以答應你，等我想通，我會主動去找你。在那之前，你可不可以讓我獨自度過這段時間。”
接下來的兩個月會很忙，她在上手階段，並不順利，分不出精力去想其他事情。所以，她打算等春節放假回家再同沈聿認真談談。
那時他們會有大把時間把彼此的需求溝通清楚，然後共同決定要不要再繼續。
“所以，我主動來找你，也不能動搖你？”沈聿的想法和她並不同步。
“嗯。我要自己找到跟你和好的理由。”她的語氣因為篤定而顯得有些絕情，“至少現在，還沒有想出來。”
“你沒有想，怎麽會想得出來。”
“那我現在開始認真想。”秦染眨眨眼睛，以示誠意。
沈聿放下枕在後腦的手臂，想伸手拉她，又瞥了她的鎖骨一眼，最終還是放下：“秦染，我說過，你已經傷透了我的心。”
“如果你再找別人，我不會再多看你一眼。”沈聿一字一頓地，“我會完完全全退出你的生活。”
“可是，你不是知道四年前和兩年前的事情了麽？”秦染知道自己底線很低，為達目的，連過去的自己也可以利用，“還以為你會很心疼我，然後更加縱容我呢。”
“你是想靠這樣的方式，讓那段過去不沈重，是麽？”
秦染沈默：“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萬一就是我讓彭鵬跟你說的呢？”
“萬一，就是我想吊著你，才故意表現成這樣的呢？”
“說一些自己的可憐事，讓你憐憫心疼我，接受我的胡作非為。”
“你想讓我愛你，心疼你，大約不用這麽大費周章。”
“有捷徑可抄嗎？”
“你說句愛我，我就會乖乖回到你身邊。”沈聿把她的肩帶扶起，“至於心疼你，你倒不用擔心，我什麽時候沒有心疼你？”
“可是我不想說愛你。”秦染垂下頭，想把下巴抵在膝蓋上，又被沈聿托起，他擔心她扯到傷口。
“所以，我無法回到你身邊。”沈聿捏著她的下巴，表情失望地。
沈聿說完，就直接離開。
秦染看著門關上，沈聿消失在門口。
她的哥哥還是不夠了解她，她只在他這裏得到過這樣的特權，所以總想試探是否永久有效。
她是這樣一個恃寵而驕的人，只要沈聿一直靠近，她就想一直抻著，什麽時候沈聿真不愛她了，她才會後悔自己做錯了事。
這時秦染還不理解，真正的離開往往悄無聲息是什麽意思。
第二天早晨，沈沈梅頂著秋雨來看她。
這是她來臨海的第一場雨，從昨晚沈聿離開時開始下的，秦染不知道臨海的雨有沒有淋濕他。她沒有問，也沒有給沈聿一把傘。
幫沈沈梅把衣服烘幹，她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窗外的雨。
雖然沈沈梅之前就說過幾次要來看她，但一直沒能成行，這次來的這樣著急，秦染有些不好的預感。
返聘的生活很豐富，沈沈梅沒有必要在一個周日早晨突然過來。
懷著這樣的忐忑，她帶著沈沈梅到附近的餐館吃飯，又一起撐傘沿著海岸線走路。
沈沈梅關心她在這邊的生活，詢問了有關她工作、交友的事情，秦染沒什麽需要隱瞞，只是平淡地敘述在這邊安逸的生活。
確定她是真的過得不錯，沈沈梅似乎放心了許多。
秦染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她的問題：“沈姨，這樣著急過來，是出了什麽事情？”
沈沈梅確實帶來一個噩耗，她和秦江庸的婚姻即將走到盡頭，目前在冷戰階段。
這意味著，她和沈聿的兄妹關系岌岌可危。
這也意味著，如果她真的傷透了沈聿的心，他們將不再有可以坐在一個家裏溝通的機會。
秦江庸和沈沈梅的婚姻是他們兄妹關系的遮羞布，她可以頂著妹妹的身份要求沈聿陪她幹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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