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一個哥哥會接受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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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一個哥哥會接受妹妹的……
和沈聿睡在一起, 她高度警惕，好在對方很老實，只是乖乖地在她左邊躺著, 一直沒有挪動。
“祝茗有沒有找過你？”
她剛要睡著, 沈聿就同她說話。
“不知道。”
微信和電話全部拉黑，為了不在電梯裏遇見, 她都改爬樓梯。再說，祝茗知道沈聿回來，不敢上門來找。
提前堵死了所有可能見面的渠道, 她不知道祝茗有沒有找過她。
“看來我還是有特權。”沈聿心滿意足, “至少想要找你，總能找得到。”
秦染：“……因為你還是我哥哥啊。”
“那要感謝那兩位了, 給你和我之間這麽堅固的連結。”
沈聿一直拉著她說話, 這一晚沒有睡好, 早上睜開眼睛, 果然快要遲到。
秦染起床, 發現沈聿倒是睡得很香，便把他搖醒：“你送我。”
她有防備，沒被沈聿抓到。
看著沈聿坐起身換衣服，秦染保持安全距離, 很得意：“上次是誰說，再打擾你睡覺, 就怎麽怎麽……”
“你是很有長進。”沈聿去洗漱。
秦染在門邊監工催促：“快一點呀, 我要遲到了。”
盯著沈聿放下牙刷和杯子, 確定他換好鞋子就可以出門，秦染轉身想去拿包，又被沈聿按在門板上：“可惜, 我也有。”
幾乎是條件反射，秦染捂住胸口：“不要碰到我鎖骨。”
還沒長好，如果拉扯到，發炎會很痛。
“意思是可以碰別的，是麽？”沈聿沒有動作，只是盯著她的眼睛，“是不是？”
“哥哥，我現在單身，你想做I愛都可以，只要不讓我上班遲到。”
“所以，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我不愛你。我只是也有需求，而你剛好是個不錯的體驗對象。”
沈聿松開她，到玄關處換鞋。
本來不想傷害他，給過機會了，還偏要湊上來。
她甚至懷疑沈聿是個M，喜歡被她虐待。
秦染沈默著看沈聿穿鞋：“哥哥，別人確實比不上你。”
各種意義上的。
最好不要讓她以後的對象知道她和沈聿曾經在一起，不然只會再次引發爭端。
“怎麽，後悔剛剛否認愛我了？”
“那倒是不後悔說了真話。”秦染肯定地，“你長得真好，身材也很不錯，是一夜情對象都很賺。”
“百夜情就不賺？”沈聿擡手越過她拿起車鑰匙，“百夜情也不過才一個月，不夠。”
秦染：“那只是一種比喻，沒考你小學算數。”
“哦。”沈聿看著她，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還有十分鐘，你就遲到了。”
他說到“十分鐘”的時候，秦染已經拔腿就跑。
人真是不禁念叨，她在電梯口碰見傻站著的祝茗，沈聿邁開幾步走到她身邊，祝茗什麽也沒說，秦染趕忙按下樓層，狂按“關門”。
“這麽不想見他。”
電梯門緩緩關上，沈聿評價她的行為。
“時間有限，討厭被人纏著。”
秦染瞥了沈聿一眼：“包括被你纏著。”
沈聿：“可我就喜歡纏著你。只能看誰功力深厚。”
“你答應過我的……”
“不是還沒去臨海？”沈聿挑眉，“有本事就別再回秦城，只要你越過秦城的界碑，你到哪裏，我都會立刻纏上你。”
秦染：“……你。”
“你變I態！”
“你以前不是希望我是個變I態？”沈聿攤手，“如你所願，怎麽又不高興了，妹妹。”
秦染：“……專心開車。”
晚上依然是沈聿來接她，因為今晚要回家拿阿何的東西。
前兩次回來只拿了比較輕的東西，還有兩大箱書，正好讓沈聿來當苦力。
沈沈梅看著他們一同出現，沒什麽異議，只是問秦染：“小祝呢？”
秦染有些尷尬，瞥了沈聿一眼：“分手了。”
她說完，尷尬的人換成了沈沈梅。
“分了好，那孩子我也看不慣。”
秦染：“？”
沈聿：“？”
認識沈沈梅這麽多年，秦染從沒聽見她對沈聿以外的人惡評。
秦染感覺，自從上次一起逛街，沈沈梅好像有了一些改變，但具體描述不出來。
“唯唯諾諾，沒一點幹事創業的精氣神。”
秦染：“……”
吃飯時，秦染才知道，沈沈梅被秦城昆曲劇院返聘，回去做業務指導。
“櫟櫟去世以後，她在家躺了一年多，然後放棄了工作。”返程的路上，沈聿主動提起。
“車禍？”她想起來這幾年的相處中，偶爾提及有關車禍的社會新聞，沈沈梅都會很激動。
“嗯。”沈聿開得很慢，好像恐怕這條路到了終點，“是意外，但他們兩個都將責任歸咎於對方太忙。”
“我忘了誰跟我說過，你管你妹妹管的很嚴？”
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主動和沈聿聊這麽多有關他的家庭。
“是。學習、課外班這些是我在負責。”
“哦哦，我還以為你管得嚴是說早戀啊、交友啊這些方面。”
沈聿瞥了她一眼：“我要是有這方面的經驗，能把你管得這麽任性？”
“哈、哈。”秦染幹笑兩聲。
“那你呢？”過了很久，秦染戳著掌心，“失去櫟櫟，你是不是也很難過？”
沈聿沒有說話。
那應該是很難過了，秦染覺得。
“還以為你是一個不會難過的人。”秦染糾正，“或者說，你是一個不會表達難過的人。”
難過、可憐、同情，這些字眼，她無法將其與沈聿沾邊，無論是知道他手臂受傷的時候，還是了解到他妹妹去世的情況。
“我當然會難過。”車子停在車庫，沈聿看向她，“也會表達。”
“就好比現在，想到你明天就要離開，還不允許我去找你，我很難過，難過到想強迫你留在我身邊。”
氣氛變得有些沈重。
秦染撓撓小臂：“你總不能綁著我。”
“怎麽不能？手銬、鏈條、囚籠，所有能強迫你留下的方式，我都考慮過了。”
秦染：“這是違法犯罪。”
“難道你會報警抓我？”沈聿，“你報警的話，我會認罪。”
“一個哥哥會接受妹妹的全部指控。”
“到家了……”秦染尷尬地，“我先上去洗澡，你在車裏坐著冷靜一下。”
秦染動搖過，比如，走之前和沈聿發生點什麽。
但是有風險，萬一甩不掉……
她心思邪:惡，走出浴室就撞上沈聿正進門。她回避的眼神一定被沈聿捕捉到了。
“要去見他？”
“誰？”
“門口那位。”
“哦……”幸好沈聿會錯意，以為她的偷感是要偷別人。
秦染松一口氣。
她完全不想見祝茗，一眼都不想。
“看起來，你真的不喜歡他了。”沈聿看著她穿上那件秋冬款睡衣，頭發都沒有整理好就出門的樣子。
“我擔心甩不掉啊，表現差多少後患少多少。”
沈聿坐在沙發上，和對待他方法和態度有異，目的倒是沒什麽區別。
“你還挺會因材施教。”
“一個猴一個拴法。”
秦染出門去見祝茗。
祝茗還是那副期期艾艾的樣子傻站著，張口就問她能不能不分手。
秦染得承認，她應該是喜歡過祝茗，不論是因為他比較真誠，還是被他的癡情所打動。
不然，她怎麽會盲目到要跟他接觸試試呢？
和祝茗的這段戀愛，平淡的完全不符合她的戀愛哲學。沈沈梅說得半點沒錯，畏畏縮縮不敢爭取不敢付出的樣子，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如果全世界只剩下祝茗和沈聿，那她肯定還是選單身。
“不能。”秦染不留餘地地拒絕，“現在不能，以後也不能，我不吃回頭草。”
“那你和你哥不是還……”
“我的其他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其實，其實，小秦老師，我來是想向你道歉的。”見她一只手放在門把手上，祝茗垂下頭，“對不起，我對你說了那麽沒禮貌的話，你是我最喜歡且唯一喜歡過的人，我不該那樣評價你。真的對不起。”
秦染松了一口氣：“你是來道歉的就太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你說的話是什麽，具體我已經忘記了。”
祝茗：“……這樣。”
“再見祝茗，祝你以後找到‘其他任何只要不是我’的人。”
最後一個字說完，秦染打開門、進門、關門，一氣呵成，用了不到一秒鐘。
“你拒絕他的話倒挺有意思。”
“你還偷聽。”
“沒辦法，你和別的男人說話，聽，難受。不聽，好奇。”
“哥哥，你最近的表現怎麽好像喜歡我喜歡慘了。”
越來越誇張了。
“我不這樣表達，你就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讓我怎麽辦？”
“我現在也不知情。”秦染聳聳肩。
幅度太大了，鎖骨釘的位置牽扯著痛，秦染沒忍住“嘶”了一聲。
“怎麽想去到去穿孔？”沈聿盯著她鎖骨釘的位置。
“覺得好看啊。”
“確實好看。”沈聿看著她額頭的汗，“打的時候也這麽疼？”
“比這個疼多了，要挖一點肉下來的，”秦染描述，“本來鎖骨上的肉就不多。”
沈聿本想拉她坐到懷裏，好好問問，擡起手，還是放下。
“打了四個？”
“嗯，茍一明、秦江庸、彭鵬、你，你們四個一人一個。”她開玩笑的。
沈聿冷笑：“和他們並列一起，我感到十分榮幸呢。”
說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還有哪裏穿過孔？”
“肚臍，腰，奇奇怪怪的地方……”她騙人的，“想起來就去打一個。”
“哪裏最疼？”
“腰吧。”她的猜測沒有根據，因為腰上比鎖骨脂肪多，理論上應該不如鎖骨疼。
“哦，以後有機會我查看一下。”
“沒有那種機會。”
說話間，沈聿已經牽起她的手：“你去臨海，我能不能送你？”
“不能。我坐高鐵。”
“我又沒被限高。”沈聿又靠近一步。
“你答應我以後不再見面的。”
“還能反悔嗎？”沈聿，“我很難做到。”
“那以後別的事情我也沒辦法相信你了。”
“你走了，我怎麽生活？”
“就像過去四年那樣生活。”秦染不解，“國內生活比國外方便的多，朋友也多，你總會比在國外那四年過得舒心快樂的。”
“不然，你也找個別人談談？”秦染想起剛才送給祝茗的祝福，也適合給沈聿，“祝你也找到一個‘其他任何只要不是我’的人，然後獲得真正的幸福。”
氣氛更凝重。
沈聿松開她，去洗澡。
洗過澡，似乎又在外面收拾什麽東西，沈聿躺在她身邊的時候，秦染還沒睡著。
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走之前睡一下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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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就你那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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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微信和電話全部拉黑，為了不在電梯裏遇見, 她都改爬樓梯。再說，祝茗知道沈聿回來，不敢上門來找。
提前堵死了所有可能見面的渠道, 她不知道祝茗有沒有找過她。
“看來我還是有特權。”沈聿心滿意足, “至少想要找你，總能找得到。”
秦染：“……因為你還是我哥哥啊。”
“那要感謝那兩位了, 給你和我之間這麽堅固的連結。”
沈聿一直拉著她說話, 這一晚沒有睡好, 早上睜開眼睛, 果然快要遲到。
秦染起床, 發現沈聿倒是睡得很香，便把他搖醒：“你送我。”
她有防備，沒被沈聿抓到。
看著沈聿坐起身換衣服，秦染保持安全距離, 很得意：“上次是誰說，再打擾你睡覺, 就怎麽怎麽……”
“你是很有長進。”沈聿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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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沈聿放下牙刷和杯子, 確定他換好鞋子就可以出門，秦染轉身想去拿包，又被沈聿按在門板上：“可惜, 我也有。”
幾乎是條件反射，秦染捂住胸口：“不要碰到我鎖骨。”
還沒長好，如果拉扯到，發炎會很痛。
“意思是可以碰別的，是麽？”沈聿沒有動作，只是盯著她的眼睛，“是不是？”
“哥哥，我現在單身，你想做I愛都可以，只要不讓我上班遲到。”
“所以，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我不愛你。我只是也有需求，而你剛好是個不錯的體驗對象。”
沈聿松開她，到玄關處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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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懷疑沈聿是個M，喜歡被她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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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意義上的。
最好不要讓她以後的對象知道她和沈聿曾經在一起，不然只會再次引發爭端。
“怎麽，後悔剛剛否認愛我了？”
“那倒是不後悔說了真話。”秦染肯定地，“你長得真好，身材也很不錯，是一夜情對象都很賺。”
“百夜情就不賺？”沈聿擡手越過她拿起車鑰匙，“百夜情也不過才一個月，不夠。”
秦染：“那只是一種比喻，沒考你小學算數。”
“哦。”沈聿看著她，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還有十分鐘，你就遲到了。”
他說到“十分鐘”的時候，秦染已經拔腿就跑。
人真是不禁念叨，她在電梯口碰見傻站著的祝茗，沈聿邁開幾步走到她身邊，祝茗什麽也沒說，秦染趕忙按下樓層，狂按“關門”。
“這麽不想見他。”
電梯門緩緩關上，沈聿評價她的行為。
“時間有限，討厭被人纏著。”
秦染瞥了沈聿一眼：“包括被你纏著。”
沈聿：“可我就喜歡纏著你。只能看誰功力深厚。”
“你答應過我的……”
“不是還沒去臨海？”沈聿挑眉，“有本事就別再回秦城，只要你越過秦城的界碑，你到哪裏，我都會立刻纏上你。”
秦染：“……你。”
“你變I態！”
“你以前不是希望我是個變I態？”沈聿攤手，“如你所願，怎麽又不高興了，妹妹。”
秦染：“……專心開車。”
晚上依然是沈聿來接她，因為今晚要回家拿阿何的東西。
前兩次回來只拿了比較輕的東西，還有兩大箱書，正好讓沈聿來當苦力。
沈沈梅看著他們一同出現，沒什麽異議，只是問秦染：“小祝呢？”
秦染有些尷尬，瞥了沈聿一眼：“分手了。”
她說完，尷尬的人換成了沈沈梅。
“分了好，那孩子我也看不慣。”
秦染：“？”
沈聿：“？”
認識沈沈梅這麽多年，秦染從沒聽見她對沈聿以外的人惡評。
秦染感覺，自從上次一起逛街，沈沈梅好像有了一些改變，但具體描述不出來。
“唯唯諾諾，沒一點幹事創業的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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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櫟櫟去世以後，她在家躺了一年多，然後放棄了工作。”返程的路上，沈聿主動提起。
“車禍？”她想起來這幾年的相處中，偶爾提及有關車禍的社會新聞，沈沈梅都會很激動。
“嗯。”沈聿開得很慢，好像恐怕這條路到了終點，“是意外，但他們兩個都將責任歸咎於對方太忙。”
“我忘了誰跟我說過，你管你妹妹管的很嚴？”
這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主動和沈聿聊這麽多有關他的家庭。
“是。學習、課外班這些是我在負責。”
“哦哦，我還以為你管得嚴是說早戀啊、交友啊這些方面。”
沈聿瞥了她一眼：“我要是有這方面的經驗，能把你管得這麽任性？”
“哈、哈。”秦染幹笑兩聲。
“那你呢？”過了很久，秦染戳著掌心，“失去櫟櫟，你是不是也很難過？”
沈聿沒有說話。
那應該是很難過了，秦染覺得。
“還以為你是一個不會難過的人。”秦染糾正，“或者說，你是一個不會表達難過的人。”
難過、可憐、同情，這些字眼，她無法將其與沈聿沾邊，無論是知道他手臂受傷的時候，還是了解到他妹妹去世的情況。
“我當然會難過。”車子停在車庫，沈聿看向她，“也會表達。”
“就好比現在，想到你明天就要離開，還不允許我去找你，我很難過，難過到想強迫你留在我身邊。”
氣氛變得有些沈重。
秦染撓撓小臂：“你總不能綁著我。”
“怎麽不能？手銬、鏈條、囚籠，所有能強迫你留下的方式，我都考慮過了。”
秦染：“這是違法犯罪。”
“難道你會報警抓我？”沈聿，“你報警的話，我會認罪。”
“一個哥哥會接受妹妹的全部指控。”
“到家了……”秦染尷尬地，“我先上去洗澡，你在車裏坐著冷靜一下。”
秦染動搖過，比如，走之前和沈聿發生點什麽。
但是有風險，萬一甩不掉……
她心思邪:惡，走出浴室就撞上沈聿正進門。她回避的眼神一定被沈聿捕捉到了。
“要去見他？”
“誰？”
“門口那位。”
“哦……”幸好沈聿會錯意，以為她的偷感是要偷別人。
秦染松一口氣。
她完全不想見祝茗，一眼都不想。
“看起來，你真的不喜歡他了。”沈聿看著她穿上那件秋冬款睡衣，頭發都沒有整理好就出門的樣子。
“我擔心甩不掉啊，表現差多少後患少多少。”
沈聿坐在沙發上，和對待他方法和態度有異，目的倒是沒什麽區別。
“你還挺會因材施教。”
“一個猴一個拴法。”
秦染出門去見祝茗。
祝茗還是那副期期艾艾的樣子傻站著，張口就問她能不能不分手。
秦染得承認，她應該是喜歡過祝茗，不論是因為他比較真誠，還是被他的癡情所打動。
不然，她怎麽會盲目到要跟他接觸試試呢？
和祝茗的這段戀愛，平淡的完全不符合她的戀愛哲學。沈沈梅說得半點沒錯，畏畏縮縮不敢爭取不敢付出的樣子，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如果全世界只剩下祝茗和沈聿，那她肯定還是選單身。
“不能。”秦染不留餘地地拒絕，“現在不能，以後也不能，我不吃回頭草。”
“那你和你哥不是還……”
“我的其他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
“其實，其實，小秦老師，我來是想向你道歉的。”見她一只手放在門把手上，祝茗垂下頭，“對不起，我對你說了那麽沒禮貌的話，你是我最喜歡且唯一喜歡過的人，我不該那樣評價你。真的對不起。”
秦染松了一口氣：“你是來道歉的就太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你說的話是什麽，具體我已經忘記了。”
祝茗：“……這樣。”
“再見祝茗，祝你以後找到‘其他任何只要不是我’的人。”
最後一個字說完，秦染打開門、進門、關門，一氣呵成，用了不到一秒鐘。
“你拒絕他的話倒挺有意思。”
“你還偷聽。”
“沒辦法，你和別的男人說話，聽，難受。不聽，好奇。”
“哥哥，你最近的表現怎麽好像喜歡我喜歡慘了。”
越來越誇張了。
“我不這樣表達，你就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你讓我怎麽辦？”
“我現在也不知情。”秦染聳聳肩。
幅度太大了，鎖骨釘的位置牽扯著痛，秦染沒忍住“嘶”了一聲。
“怎麽想去到去穿孔？”沈聿盯著她鎖骨釘的位置。
“覺得好看啊。”
“確實好看。”沈聿看著她額頭的汗，“打的時候也這麽疼？”
“比這個疼多了，要挖一點肉下來的，”秦染描述，“本來鎖骨上的肉就不多。”
沈聿本想拉她坐到懷裏，好好問問，擡起手，還是放下。
“打了四個？”
“嗯，茍一明、秦江庸、彭鵬、你，你們四個一人一個。”她開玩笑的。
沈聿冷笑：“和他們並列一起，我感到十分榮幸呢。”
說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還有哪裏穿過孔？”
“肚臍，腰，奇奇怪怪的地方……”她騙人的，“想起來就去打一個。”
“哪裏最疼？”
“腰吧。”她的猜測沒有根據，因為腰上比鎖骨脂肪多，理論上應該不如鎖骨疼。
“哦，以後有機會我查看一下。”
“沒有那種機會。”
說話間，沈聿已經牽起她的手：“你去臨海，我能不能送你？”
“不能。我坐高鐵。”
“我又沒被限高。”沈聿又靠近一步。
“你答應我以後不再見面的。”
“還能反悔嗎？”沈聿，“我很難做到。”
“那以後別的事情我也沒辦法相信你了。”
“你走了，我怎麽生活？”
“就像過去四年那樣生活。”秦染不解，“國內生活比國外方便的多，朋友也多，你總會比在國外那四年過得舒心快樂的。”
“不然，你也找個別人談談？”秦染想起剛才送給祝茗的祝福，也適合給沈聿，“祝你也找到一個‘其他任何只要不是我’的人，然後獲得真正的幸福。”
氣氛更凝重。
沈聿松開她，去洗澡。
洗過澡，似乎又在外面收拾什麽東西，沈聿躺在她身邊的時候，秦染還沒睡著。
她還在猶豫，要不要走之前睡一下沈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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