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修真界第一人 “沒有先河，便開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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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修真界第一人 “沒有先河，便開先河”……
夜雨敲打窗棱, 暖意流入身體，江挽眠身上的劇痛漸漸消去，陷入更深的夢境。
夢裏, 天幕幾乎就壓在頭頂，四周黑得可怕, 伸手不見五指，他胡亂奔跑著, 風沙刮在臉上。
驟然，極光於黑夜裏迸發, 點亮整個世界, 耀眼奪目的光讓江挽眠睜不開眼。
一道沒有情緒波動大聲音響起, 似是男聲似是女聲，細聽之下, 還伴隨孩童的稚嫩的聲音，“神諭者, 你很不錯。”
話音一轉, 那道聲音繼續道：“靈魂碎裂, 是吾對你的嘉獎。”
轟——
夢境一瞬崩塌，江挽眠猛地睜眼。
床邊風鈴叮當作響，空氣裏飄著淡雅的花香，江挽眠平覆一下呼吸, 捂著極速跳動的心臟從床榻上坐起來。
他環視一圈，周圍陳設古樸雅致，貌似是古代。
“卷卷……”江挽眠有氣無力的呼喊一聲。
【位面——修真界第一人，已啟動】
【數據載入中】
【宿主身份抽選中——】
卷王停頓一瞬，詭異的詢問江挽眠：“能量不夠，目前可選線路只有絕代天驕和風華無雙, 你要哪個？”
江挽眠腦子混沌，茫然說：“細致一點？”
“保專業還是沖學校。”
江挽眠：“…………”有點太細了，他都要應激了。
“沖學校吧……”江挽眠幹巴巴道。
【風華無雙線路已選定】
【宿主身份已抽選：修真界第一仙門玄霄劍宗灑掃弟子】
“………”江挽眠沈默了，“什麽弟子？”
“你自己要沖學校的，服從調劑。”卷王聲音冰冷。
“成、成吧，灑、灑掃弟子也不錯。”江挽眠盯著這個屋子，尬尷說：”好學校就是不一樣，灑掃弟子都住得這麽好。”
“這裏是客棧。”卷王直接戳破江挽眠的美好幻想，“故事背景裏，你出門采買，因為修為不夠無法及時趕回宗門，只能在外歇腳。”
江挽眠：“………”
挺、挺好的……
江挽眠晃晃腦子，剛才夢境裏的場景歷歷在目，疑惑問：“卷，你知道什麽是神諭者嗎？”
卷王沒有回答。
“卷？在？”
“邪教組織，不用管。”卷王恐嚇道：“你最好少打聽，知道太多容易死無葬身之地。”
江挽眠：“………”手動閉麥。
“你最好現在啟程回宗門，免得又要在外耽擱。”卷王冷言相勸。
“兄弟你變了。”江挽眠輕嘆一聲，“變得暴躁了。”
卷王冷呵一聲，“托你的福。”
十分不聽指令且屢次以身犯險的鹹魚挽尬尷摸鼻。
晨光透過窗戶散落一地金光，江挽眠輕聲說：“我不後悔。”
陸遠洲……
這個名字劃過江挽眠的心間，他望著天際的朝霞，以後，陸遠洲的餘生都將春和景明。
而他，也有必須奔赴的未來。
卷王沒有繼續毒舌，安靜待在江挽眠識海裏，一言不發。
由於宗門過於遙遠，江挽眠只能潦草收拾好自己，踏上回宗門的旅途。
“這玄霄劍宗有點說法，地處偏遠就算了，還有那——麽長的天梯要爬。”江挽眠頂著太陽無奈擦汗。
卷王淡淡：“難道不是因為你修為不夠？”
江挽眠無奈，“卷，學校就應該人性化，而不是讓學生學校化。”
【世界觀載入中——】
【修真界分為仙魔靈三界，另外，人界和神界獨立在外，人族可以通過靈試升入修真界，修真界之人突破一定境界後可飛升神界】
【修真境界共八境三十二階，分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合體—大乘】
江挽眠遲鈍的接收內容。
卷王不客氣的說：“你不僅身為人族，而且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你能進入玄霄劍宗，是我的本事，不是你的。”
江挽眠：“…………”
江挽眠一巴掌打在頭上，試圖給卷王一個大大的警告。
卷王繼續補刀，“整個玄霄劍宗算上池子裏養的鵝，你的修為最低。”
江挽眠：“…………”
江挽眠嘴角抽搐，右腳踏上臺階，然後尬尷的結冰了。
“卷，你說得對。”江挽眠盯著自己結冰的右腳，努力往外拔，紋絲不動，“沖的學校太好容易畢不了業，這話說得真對。”
江挽眠索性撩開衣袍坐在梯子上，讓屁股一起結冰。
這回輪到卷王沈默了。
一人一統陷入沈思。
“師弟，可是遇到麻煩了？”一道明朗清泠的聲音響起。
江挽眠瞳孔放大，微微失神的望著遠處禦劍歸來的青年，“卷卷，我臆想中，我應該是他這樣的。”
卷王語氣淡淡：“嗯，臆想。”
青年一身靛青色衣袍，並沒有如江挽眠一般穿玄霄劍宗的弟子服，銀冠束起利落的馬尾，腰間掛著環佩，周圍縈繞純白的靈力，自遠處踏劍而來，翩然落在江挽眠面前。
“師弟？”青年見江挽眠失神的模樣，不由蹲下身與江挽眠視線齊平，輕喚江挽眠。
“額……”江挽眠目光掃過青年腰間玉佩，盲猜這個青年肯定身份不簡單，起碼是個親傳弟子級別的。
“我是外門灑掃弟子，應該不算是……”
“你是。”江挽眠沒說完，少年就出聲打斷，“只要你入了玄霄劍宗，便是。”
“我是宋傾瀾。”宋傾瀾一揮手，凍住江挽眠的冰晶褪去。
“感謝宋師兄危難中相助！”江挽眠蹦噠起來，“我叫江挽眠，今年剛入坑……呸，入門。”
宋傾瀾微微失笑，陪著江挽眠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天階看著長，實則真的很長。
爬完那一刻，江挽眠差點癱在地上。
“天梯四千五百階，恭賀師弟成功踏階入門。”宋傾瀾扶住江挽眠。
江挽眠：“？”
入門？
他不是早就入門了嗎？
對上江挽眠疑惑的眸子，宋傾瀾收回手，溫聲說：“師弟心境清明純澈，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青雲直上。”
“……啊？”
“隨我去外門弟子堂領取弟子令。”宋傾瀾說。
“額……意思是我沒有嗎？”
宋傾瀾聲音微冷，“你若是有，也不至於被凍在天梯上。”
每個想拜入玄霄劍宗的人都需要爬天梯，但僅有一次機會。
不通過，與玄霄劍宗再無緣分。
通過，也需要弟子令才能第二次登天梯，否則就會出現江挽眠那種情況。
“意思是，天梯並不是每次回來都要爬的嗎？江挽眠弱弱發問。
“自然，每個弟子踏過天梯後都會領到弟子令，不受天梯阻攔。”宋傾瀾停頓一下，“倘若你想再爬，也是可以的。”
江挽眠瞳孔地震，這玄霄劍宗還挺通人性的。
“那師兄你……”為什麽要一起爬。
宋傾瀾了然江挽眠的想法，他目光落在江挽眠身上，神色嚴肅。
天梯考驗的從不是修為，而是心境。
放眼整個玄霄劍宗的弟子中，能跟得上他踏天梯的步伐的，只有江挽眠一個。
江挽眠心境的堅定，或許，他也自愧不如。
而這樣的絕世奇才，竟然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屬實罕見。
最重要的是，江挽眠踏過了天梯，而外門弟子堂沒有給他弟子令。
他回來時，見江挽眠身著弟子服卻受天梯阻隔，心下疑惑才來試探。
果然，江挽眠不是沒有實力，只是因為出身而受人排擠。
人族升入修真界本就不易，還要遭受仙魔靈各族歧視。
宋傾瀾眸光微冷，握緊手中的劍，冰寒的靈力外洩。
江挽眠見狀往後挪了一小步。
“禦劍前去。”宋傾瀾把後退的江挽眠撈過去，在江挽眠的鬼叫中成功抵達外門弟子堂。
落地那一刻，滿天寒冰之力鋪散開來，吹得堂前雪花紛紛。
“讓你們堂主滾出來。”
凜冽寒風裏，只有江挽眠站立之處風平浪靜。
周遭的弟子紛紛避讓，肅殺寒意幾乎掀翻整個弟子堂，直到外門弟子堂堂主飛身而出。
“何人在此放肆！”
“我。”宋傾瀾目光冷冷。
堂主看清來人，心下一驚。
宋傾瀾怎麽來了？！
“不知是宋掌司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那堂主頂著這冰寒劍意，咬牙行禮。
宋傾瀾不吃這一套，淡然說：“名字。”
“在下外門弟子堂堂主，柳灼。”
柳灼話音才落，宋傾瀾已經揮劍而出，帶起一地碎冰，看得江挽眠目瞪口呆。
“卷，修真界太迷人了！”
卷王：“………”
宋傾瀾只是簡單粗暴的揮出一劍，便讓柳灼使出渾身解數，甚至用上了上品防禦符。
“不知柳某人何時得罪了宋掌司。”柳灼咬牙抵抗，“還請宋掌司告明。”
“不知？”宋傾瀾註入一絲靈力，柳灼立刻被劍氣掃了出去。
宋傾瀾作為玄霄劍宗執法堂掌司，他只認識幾個弟子，但整個宗門內，卻無人不知這位宋掌司的大名。
人人皆又敬又畏。
所以，柳灼狼狽倒在地上時，無一人上前攙扶。
“我本以為宋掌司光風霽月，沒成想竟是恃強淩弱之人。”柳灼惱羞成怒，捂著胸口說：“宗門規定不可中傷同門，宋掌司知法犯法是何緣故！”
“何故？“
宋傾瀾側身看向江挽眠，“為何江挽眠沒有宗門弟子令。”
周圍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過來。
江挽眠尷尬低頭。
柳灼目光掃過江挽眠，嗤笑一聲，“他一介人族，又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如何入得我玄霄劍宗，沒有弟子令也只能是德不配位！”
宋傾瀾皺眉。
江挽眠接過話頭，“柳堂主，這天梯四千五百階我可是上來了？”
“……是。”柳灼被宋傾瀾看了一眼，老實回答。
“成為玄霄劍宗外門弟子，只需成功攀爬天梯即可。”江挽眠璀然一笑，“何況，我只是灑掃弟子，要求應該更低吧？”
柳灼：“………”
“爬得上天梯的無一不是築基以上修為的修士，你一介練氣一層，焉知不是走了旁門左道！”
柳灼這話一出，周圍弟子都沈默了。
那天梯是什麽？
玄霄劍宗開宗鼻祖飛升時留下的，什麽旁門左道可以躲過天梯問心。
但凡心思不正的，第一階都上不去。
何況江挽眠還完完整整的爬上來了。
明擺著，這柳灼是不待見江挽眠的人族身份。
但無一人為江挽眠辯駁。
畢竟修真界中，嫌少有人族修士，即便有也只是些小宗門。
作為天下第一的玄霄劍宗，甚至沒有一個人族修士。
“宋掌司，其實這也不能怪柳堂主。”有弟子弱弱開口，“畢竟一個練氣一層的人族修士……實在是不適合玄霄劍宗。”
“這天梯爬上來，入了外門，對於這位師弟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更何況，玄霄劍宗從未有人族修士的先河。”
宋傾瀾難得沈默。
不可否認，修真界對人族極端不友好。
弱肉強食，誰都會撿著人族修士欺壓。
“你的想法呢？”宋傾瀾把選擇權放在江挽眠手中。
“沒有先河，便開先河。”江挽眠迎著眾人目光，一字一句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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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第二個小世界開啦[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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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江挽眠有氣無力的呼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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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眠：“…………”有點太細了，他都要應激了。
“沖學校吧……”江挽眠幹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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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眠沈默了，“什麽弟子？”
“你自己要沖學校的，服從調劑。”卷王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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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客棧。”卷王直接戳破江挽眠的美好幻想，“故事背景裏，你出門采買，因為修為不夠無法及時趕回宗門，只能在外歇腳。”
江挽眠：“………”
挺、挺好的……
江挽眠晃晃腦子，剛才夢境裏的場景歷歷在目，疑惑問：“卷，你知道什麽是神諭者嗎？”
卷王沒有回答。
“卷？在？”
“邪教組織，不用管。”卷王恐嚇道：“你最好少打聽，知道太多容易死無葬身之地。”
江挽眠：“………”手動閉麥。
“你最好現在啟程回宗門，免得又要在外耽擱。”卷王冷言相勸。
“兄弟你變了。”江挽眠輕嘆一聲，“變得暴躁了。”
卷王冷呵一聲，“托你的福。”
十分不聽指令且屢次以身犯險的鹹魚挽尬尷摸鼻。
晨光透過窗戶散落一地金光，江挽眠輕聲說：“我不後悔。”
陸遠洲……
這個名字劃過江挽眠的心間，他望著天際的朝霞，以後，陸遠洲的餘生都將春和景明。
而他，也有必須奔赴的未來。
卷王沒有繼續毒舌，安靜待在江挽眠識海裏，一言不發。
由於宗門過於遙遠，江挽眠只能潦草收拾好自己，踏上回宗門的旅途。
“這玄霄劍宗有點說法，地處偏遠就算了，還有那——麽長的天梯要爬。”江挽眠頂著太陽無奈擦汗。
卷王淡淡：“難道不是因為你修為不夠？”
江挽眠無奈，“卷，學校就應該人性化，而不是讓學生學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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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境界共八境三十二階，分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合體—大乘】
江挽眠遲鈍的接收內容。
卷王不客氣的說：“你不僅身為人族，而且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你能進入玄霄劍宗，是我的本事，不是你的。”
江挽眠：“…………”
江挽眠一巴掌打在頭上，試圖給卷王一個大大的警告。
卷王繼續補刀，“整個玄霄劍宗算上池子裏養的鵝，你的修為最低。”
江挽眠：“…………”
江挽眠嘴角抽搐，右腳踏上臺階，然後尬尷的結冰了。
“卷，你說得對。”江挽眠盯著自己結冰的右腳，努力往外拔，紋絲不動，“沖的學校太好容易畢不了業，這話說得真對。”
江挽眠索性撩開衣袍坐在梯子上，讓屁股一起結冰。
這回輪到卷王沈默了。
一人一統陷入沈思。
“師弟，可是遇到麻煩了？”一道明朗清泠的聲音響起。
江挽眠瞳孔放大，微微失神的望著遠處禦劍歸來的青年，“卷卷，我臆想中，我應該是他這樣的。”
卷王語氣淡淡：“嗯，臆想。”
青年一身靛青色衣袍，並沒有如江挽眠一般穿玄霄劍宗的弟子服，銀冠束起利落的馬尾，腰間掛著環佩，周圍縈繞純白的靈力，自遠處踏劍而來，翩然落在江挽眠面前。
“師弟？”青年見江挽眠失神的模樣，不由蹲下身與江挽眠視線齊平，輕喚江挽眠。
“額……”江挽眠目光掃過青年腰間玉佩，盲猜這個青年肯定身份不簡單，起碼是個親傳弟子級別的。
“我是外門灑掃弟子，應該不算是……”
“你是。”江挽眠沒說完，少年就出聲打斷，“只要你入了玄霄劍宗，便是。”
“我是宋傾瀾。”宋傾瀾一揮手，凍住江挽眠的冰晶褪去。
“感謝宋師兄危難中相助！”江挽眠蹦噠起來，“我叫江挽眠，今年剛入坑……呸，入門。”
宋傾瀾微微失笑，陪著江挽眠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天階看著長，實則真的很長。
爬完那一刻，江挽眠差點癱在地上。
“天梯四千五百階，恭賀師弟成功踏階入門。”宋傾瀾扶住江挽眠。
江挽眠：“？”
入門？
他不是早就入門了嗎？
對上江挽眠疑惑的眸子，宋傾瀾收回手，溫聲說：“師弟心境清明純澈，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青雲直上。”
“……啊？”
“隨我去外門弟子堂領取弟子令。”宋傾瀾說。
“額……意思是我沒有嗎？”
宋傾瀾聲音微冷，“你若是有，也不至於被凍在天梯上。”
每個想拜入玄霄劍宗的人都需要爬天梯，但僅有一次機會。
不通過，與玄霄劍宗再無緣分。
通過，也需要弟子令才能第二次登天梯，否則就會出現江挽眠那種情況。
“意思是，天梯並不是每次回來都要爬的嗎？江挽眠弱弱發問。
“自然，每個弟子踏過天梯後都會領到弟子令，不受天梯阻攔。”宋傾瀾停頓一下，“倘若你想再爬，也是可以的。”
江挽眠瞳孔地震，這玄霄劍宗還挺通人性的。
“那師兄你……”為什麽要一起爬。
宋傾瀾了然江挽眠的想法，他目光落在江挽眠身上，神色嚴肅。
天梯考驗的從不是修為，而是心境。
放眼整個玄霄劍宗的弟子中，能跟得上他踏天梯的步伐的，只有江挽眠一個。
江挽眠心境的堅定，或許，他也自愧不如。
而這樣的絕世奇才，竟然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屬實罕見。
最重要的是，江挽眠踏過了天梯，而外門弟子堂沒有給他弟子令。
他回來時，見江挽眠身著弟子服卻受天梯阻隔，心下疑惑才來試探。
果然，江挽眠不是沒有實力，只是因為出身而受人排擠。
人族升入修真界本就不易，還要遭受仙魔靈各族歧視。
宋傾瀾眸光微冷，握緊手中的劍，冰寒的靈力外洩。
江挽眠見狀往後挪了一小步。
“禦劍前去。”宋傾瀾把後退的江挽眠撈過去，在江挽眠的鬼叫中成功抵達外門弟子堂。
落地那一刻，滿天寒冰之力鋪散開來，吹得堂前雪花紛紛。
“讓你們堂主滾出來。”
凜冽寒風裏，只有江挽眠站立之處風平浪靜。
周遭的弟子紛紛避讓，肅殺寒意幾乎掀翻整個弟子堂，直到外門弟子堂堂主飛身而出。
“何人在此放肆！”
“我。”宋傾瀾目光冷冷。
堂主看清來人，心下一驚。
宋傾瀾怎麽來了？！
“不知是宋掌司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那堂主頂著這冰寒劍意，咬牙行禮。
宋傾瀾不吃這一套，淡然說：“名字。”
“在下外門弟子堂堂主，柳灼。”
柳灼話音才落，宋傾瀾已經揮劍而出，帶起一地碎冰，看得江挽眠目瞪口呆。
“卷，修真界太迷人了！”
卷王：“………”
宋傾瀾只是簡單粗暴的揮出一劍，便讓柳灼使出渾身解數，甚至用上了上品防禦符。
“不知柳某人何時得罪了宋掌司。”柳灼咬牙抵抗，“還請宋掌司告明。”
“不知？”宋傾瀾註入一絲靈力，柳灼立刻被劍氣掃了出去。
宋傾瀾作為玄霄劍宗執法堂掌司，他只認識幾個弟子，但整個宗門內，卻無人不知這位宋掌司的大名。
人人皆又敬又畏。
所以，柳灼狼狽倒在地上時，無一人上前攙扶。
“我本以為宋掌司光風霽月，沒成想竟是恃強淩弱之人。”柳灼惱羞成怒，捂著胸口說：“宗門規定不可中傷同門，宋掌司知法犯法是何緣故！”
“何故？“
宋傾瀾側身看向江挽眠，“為何江挽眠沒有宗門弟子令。”
周圍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過來。
江挽眠尷尬低頭。
柳灼目光掃過江挽眠，嗤笑一聲，“他一介人族，又只有練氣一層的修為，如何入得我玄霄劍宗，沒有弟子令也只能是德不配位！”
宋傾瀾皺眉。
江挽眠接過話頭，“柳堂主，這天梯四千五百階我可是上來了？”
“……是。”柳灼被宋傾瀾看了一眼，老實回答。
“成為玄霄劍宗外門弟子，只需成功攀爬天梯即可。”江挽眠璀然一笑，“何況，我只是灑掃弟子，要求應該更低吧？”
柳灼：“………”
“爬得上天梯的無一不是築基以上修為的修士，你一介練氣一層，焉知不是走了旁門左道！”
柳灼這話一出，周圍弟子都沈默了。
那天梯是什麽？
玄霄劍宗開宗鼻祖飛升時留下的，什麽旁門左道可以躲過天梯問心。
但凡心思不正的，第一階都上不去。
何況江挽眠還完完整整的爬上來了。
明擺著，這柳灼是不待見江挽眠的人族身份。
但無一人為江挽眠辯駁。
畢竟修真界中，嫌少有人族修士，即便有也只是些小宗門。
作為天下第一的玄霄劍宗，甚至沒有一個人族修士。
“宋掌司，其實這也不能怪柳堂主。”有弟子弱弱開口，“畢竟一個練氣一層的人族修士……實在是不適合玄霄劍宗。”
“這天梯爬上來，入了外門，對於這位師弟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更何況，玄霄劍宗從未有人族修士的先河。”
宋傾瀾難得沈默。
不可否認，修真界對人族極端不友好。
弱肉強食，誰都會撿著人族修士欺壓。
“你的想法呢？”宋傾瀾把選擇權放在江挽眠手中。
“沒有先河，便開先河。”江挽眠迎著眾人目光，一字一句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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