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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決戰商界之巔 咬了資本家脖子後,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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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決戰商界之巔 咬了資本家脖子後,我被……

江挽眠咽下嘴裏的東西,低頭沈思。

經過剛才一通電話,蘇諾安已經認定他和陸遠洲有一腿,必然會真實他。

還有宴會上的陸青鋒,打不著主人就打狗,必然也會真實他。

再加上一個蘇明霖。

為愛瘋魔的哥,為權癲狂的小舅子,虛與委蛇的爹,還有……

江挽眠對上陸遠洲幽深的視線。

哦,還有喜歡角色play的他。

“哥,這算了吧。”江挽眠還想活著。

但是活著很不容易。

要告訴蘇諾安,他和陸遠洲不是那回事,避免宮鬥被殺。

要告訴陸青鋒,他對陸遠洲一點不重要,避免恨屋及烏被殺。

要告訴蘇明霖,他和陸遠洲不熟,避免利用被殺。

要告訴陸遠洲,他真的沒有和那群瘋批混在一起,避免資本家破防把他扔回瘋批窩裏被虐殺。

總結,活著好難。

哦,他還要完成卷王系統的逆天任務,免得真進入喪屍圍城位面,變成一頭癡傻喪屍。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狗命開玩笑。

江挽眠抿嘴,看向明顯不悅的商界之巔,試圖解釋,“我名不正言不順。”

“……”陸遠洲笑了,“你要什麽名正言順?”

“LGC會撿一個乞丐進公司嗎?”江挽眠一語道破天機。

陸遠洲淡淡,“乞丐不僅進了,還過得比我滋潤。”

“……”別罵了,他不吃了還不行嗎?

江挽眠默默放下勺子。

“我有我的想法,你聽我的就行。”陸遠洲說。

看來資本家是死了心要讓所有人誤會,但江挽眠一直都很有自己的節奏。

沒有自己的賽道,就闖出一條賽道!

讓瘋批逮不著,讓資本不破防!

“我明白了,陸總!”江挽眠字正腔圓。

這傻魚又明白什麽了……陸遠洲時常跟不上江挽眠的腦回路。

“我會帶著卷卷在公司認真排爆的。”

陸遠洲:……

“你……”陸遠洲無語,大無特無,“隨你。”只要不闖出幺蛾子爛攤子。

等解決完陸青鋒這個禍害,再把鹹魚放生。

一頓飯吃得坎坷,陸遠洲重新坐回會議室時,又有些如坐針氈的意味。

今天的員工們,似乎過於灼熱了。

眼神燙燙的,如同要把陸遠洲身上的西裝扒了一樣。

徐良輕咳一聲,眾人貓頭鷹一樣轉頭,不再凝視陸遠洲。

“陸總,這是會議報告分析。”

陸遠洲:……

好怪,說不上哪裏怪。

難道是上次內鬼沒清理完?

*

江挽眠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安詳離去,死前最後一眼是陸遠洲背影,覆活後的第一眼也是陸遠洲的背影。

O_o……

這是,只睡了一秒嗎?

江挽眠閉眼,再睡再睡。

陸遠洲:……

“你是想晚上被鎖在這棟樓嗎?”陸遠洲轉身走回江挽眠的床頭。

嗯?

江挽眠睜眼,對上陸遠洲鋒利的眼神。

好刀……和醫院初見的第一眼一樣銳利,不愧是商界之巔,眼神都那麽權威。

“陸總,我信教你知道嗎?”

“……”陸遠洲沈默,他不知道。

“我信奉睡覺。”

陸遠洲:……

江挽眠咽了咽口水。

感覺陸遠洲硬了,他指的是拳頭。

“誒、誒——有話好好說!”江挽眠被陸遠洲提起來,拖著往外走,“陸總,好哥哥,松手松手,我外套沒拿!”

“……”陸遠洲停下,“去。”

“o哇,馬上。”

江挽眠跑回去,噔噔噔跑回來,手裏沒有外套,但是有中午點餐剩下的蛋糕,還沒吃過呢,怪浪費的。

“外套呢?”陸遠洲目光不善。

“您真是老糊塗了。”江挽眠大步流星往前沖,“我什麽時候穿外套來公司了。”

陸遠洲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手裏的公文包,跟上江挽眠的步伐。

“哥,拿一塊。”江挽眠在電梯上,趁陸遠洲不註意把三塊蛋糕一股腦塞給他。

“一塊?”陸遠洲眸光微暗,反唇相譏,“你高中能畢業真是老天無眼。”

“哥你語文真差。”江挽眠覷著陸遠洲,“是我拿一塊。”你拿三塊。

江挽眠拆開包裝,邁出電梯,塞一口蛋糕進肚子。

陸遠洲沈默跟在後面,左手公文包,右手小蛋糕。

大寫的狼狽。

前臺員工沖江挽眠笑,江挽眠也呲著個大牙笑。

“陸總慢走。”

陸遠洲陰沈,“嗯,早點下班。”

員工掏出手機對著二人背影拍了一張,扔進“寡王配鹹魚”的群聊裏。

消息九九加。

[好大一顆炸彈模型]:陸總真是昏君做派~

[文喵喵]:已經預見陸總的氣管炎了,建議徐特助給陸總安排體檢。@好大一顆炸彈模型

[不知語]:只有我還在關心到底有沒有辦公室play嗎?

[神蛋降臨]:我服了,我盯了陸總一下午,衣服扣得真tm嚴實!黑暗扭曲拍桌.jpg

[不知語]:所以應該是play了吧……不然扣這麽高幹嘛~貓貓頭羞澀.jpg

[遛彎老大爺]:狗屁,沒見小可愛活蹦亂跳的嗎?

[倉倉]:哦,那只能說明,陸總不行~

[不知語]:陸總不行~

[我磕的cp是真的]:陸總不行~建議徐特助安排體檢@好大一顆炸彈模型

車輛停在松林南澗,陸遠洲沈默看向睡死過去的江挽眠。

“……”除了吃就是睡,陸遠洲錯了,他撿的不是乞丐,是頭饕鬄。

“醒醒。”

陸遠洲的聲音低沈而有磁性,在昏暗的空間裏響起,像是夜魅低語。

“嗯……”江挽眠爬過來。

爬到陸遠洲身上,纏繞扭曲,但是迷迷瞪瞪的找不到重心,一骨碌摔下去。

陸遠洲很想摔死他,但半秒後還是伸手把人撈回來了。

“江挽眠……”

二人隔得很近,江挽眠爪子按在陸遠洲的胸口,頭靠上陸遠洲的肩,毛茸茸的頭發蹭在他的下巴上,很癢。

陸遠洲偏頭,握住江挽眠腰的手一緊,心跳在封閉的空間裏加快。

“困死了……別喊我。”

少年呼吸清淺,像是雨後清茶的淡香一陣陣撲在陸遠洲的脖頸處,蕩漾心中漣漪,層層疊疊泛起,如同羽毛掃過。

“好餓……”

“餓了就起來。”陸遠洲語氣生硬。

“吃……”

江挽眠不客氣的一口咬上陸遠洲的脖子。

砰——

陸遠洲把江挽眠扔出去,江挽眠後腦勺一下子磕在車窗上,給鹹魚挽直接痛醒了。

“你幹嘛!”江挽眠炸毛,這麻爽的感覺,痛得鹹魚淚花陣陣。

不是他吹,他這顆頭真的多災多難,很應該拿去開一下光。

“清醒了?”陸遠洲眸光微冷,扼住江挽眠的脖子把人抓過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嗯?”江挽眠反抓住陸遠洲的手腕,腦子暈乎乎的,“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 麽嗎?”

“你虐待我!你個萬惡的資本家!”

陸遠洲:……

江挽眠:QAQ完了……這死嘴是真快啊。

“虐待你?”陸遠洲手上力氣加大,冷笑道:“你知道什麽是虐待嗎?”

“呃——放、放手!”江挽眠掙紮,但是頭痛脖子更痛。

“資本家……你也這麽覺得嗎?”陸遠洲笑著,“但說得不錯,我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鹹魚挽瞳孔地震,不是,兄弟不要過度腦補啊,他真不是這個意思!這個陸遠洲被奪舍了吧,他只是不小心說了一句話怎麽把人給激成這樣!

那只手力道越來越大,大到江挽眠真的要喘不過氣來,淚從眼角滑落,啪嗒滴在陸遠洲手背上。

陸遠洲如同被燙到一般松了手,江挽眠跌坐在陸遠洲腳下。

沒等他緩過來,陸遠洲又把人撈回來,從背後禁錮住,讓他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嗎?”陸遠洲不徐不疾的說著。

江挽眠很慌,大口喘息,“你……你做慈善?”

陸遠洲沒說話。

“額……因為、因為——”死腦子快想啊!QAQ

“因為我像你白月光?”

陸遠洲:……

“額,因為你是道德標兵,撞了我要對我負責?”

“呵……”

江挽眠:QAQ……為什麽要這麽折磨鹹魚。

“因為……”陸遠洲貼近江挽眠的耳朵,說:“你不屬於這裏。”

江挽眠心裏咯噔一下,面上血色褪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想要反駁卻吐不出一個字。

“害怕嗎?”

江挽眠微微喘息,“你會殺了我嗎?”

“你覺得呢?”陸遠洲的手指摩挲在江挽眠的脈搏處。

“……我錯了,陸先生我錯了。”江挽眠止不住淚水,聲音顫抖,“我……”

陸遠洲捂住江挽眠的嘴,感受到他臉上的濕潤,然後打開車門,“你先回去。”

江挽眠身體比腦子更先做出反應,車門一開就踉蹌著跌出去,頭也不回的跑走。

瘦弱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陸遠洲的視線裏,他收視線,摩挲著手指,忽然想點支煙。

他從不委屈自己,所以就這麽做了,即使他並不喜歡煙。

但遇上江挽眠後,卻格外的想用尼古丁來緩解自己難言的情緒。

煙霧繚繞,陸遠洲恍惚想起初見江挽眠後,在天臺上抽的那支煙。

和今天一樣,沒有抽,但是指尖被燃盡的煙,燙到了。

是灼熱感,也是他真實存在的感覺。

陸遠洲有個秘密,他和江挽眠一樣,從來不屬於這裏。

他一次次忽視江挽眠的怪異,一次次縱容江挽眠的性情。

但絕不是出於憐憫或是同情,更不會是身為同類的心心相惜。

似乎他給予江挽眠的一切,金錢、縱容還有玩笑似的每一天,從任何角度都說不過去。

可偏偏做這些的事的人,是陸遠洲,一切又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陸遠洲是個瘋子,只有江挽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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