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實社畜其實是紅顏禍水21 好刺眼是……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6章 老實社畜其實是紅顏禍水21 好刺眼是……
金光褪去, 兩人已經站在了市中心摩天大樓的天臺上。
鐘夙飄到天臺邊緣，腳下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海。車流織成金線，在高樓間穿梭, 遠處江水墨黑, 霓虹的倒影在水面破碎又重聚。
他攤開手掌, 打量手中的養魂玉。作為魂體, 鐘夙能接觸到的東西少之又少, 難得有個能摸到的玩意，他稀罕地來回把玩。
他舉到眼前, 對著月光細細端詳。墨綠的玉裏金色的紋路仿佛在緩緩流動，像活物一般。
“真漂亮。”
“凡品而已。”
硯滄走到他身邊，玄色長衣在風中翻卷。
“孟懷仁壓箱底的寶貝, 也就這點成色了。”
“人家部長說這可是養魂的好東西。”
鐘夙故意把玉舉到他眼前晃了晃。
硯滄瞥了一眼，唇角向下壓了壓。他擡手在空中輕輕一勾。
掌心多了一顆珠子。
“給你。”
他遞過來, 動作隨意。
珠子通體雪白, 表面雲紋流轉，金色電光時隱時現, 宛如雷電在雲層間游走。
還沒等鐘夙看清，一股浩蕩的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威嚴、古老、君臨天下。
鐘夙的魂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這是……龍的威壓。
雖然他是個剛死沒多久的新鬼，也沒見過真正的龍, 但華夏人民骨子裏刻著的本能告訴他，這就是龍的氣息。
“這……”
鐘夙接過珠子, 舉到眼前細看, 能看到內部有什麽東西在游動, 金光閃閃，鱗片分明。
“龍珠。”
鐘夙的動作頓住了，隨即笑了起來, 藍眸彎成兩道新月。
“真的有龍啊？”
“嗯。”
硯滄收回手，負在身後。夜風吹亂了他的長發，幾縷墨色發絲拂過冷峻的側臉。
“比那塊破石頭有用。”
鐘夙在兩樣東西之間來回比較，那塊被孟懷仁視若珍寶的養魂玉，在龍珠的映襯下顯得黯淡無光。就像螢火與皓月，高下立判。
他把玉佩收起來，專心研究手裏的龍珠。
即便是個剛死不久的新鬼，他也知道這絕不是什麽隨手就能拿出來的東西。
“你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什麽身份？好厲害的樣子。”
城市的喧囂在千米之下，樓頂只有風聲呼嘯。
硯滄看著他，城市的萬千燈火在他身後黯然失色。他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該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來回答這個問題。
“那枚龍珠，是我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
龍……的龍珠。
他的龍珠。
所以，他是……
鐘夙保持著仰頭看人的姿勢，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定格在某種微妙的無語上。
“……哦。”
可惡，被他裝到了。
不行，不能繼續追問。面對裝逼的最好方式就是不給對方繼續裝的機會。
鐘夙轉過身去，把硯滄晾在身後，裝作專心研究手裏的珠子。
十秒。
硯滄站在原地，墨發被高空的風吹起又落下。他看著那個故意背對自己的身影，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三十秒。
鐘夙偷偷回頭瞄了一眼，正對上硯滄含笑的目光。他立刻扭回頭，龍珠差點從手裏滑出去。
一分鐘。
“這珠子還挺漂亮的。”
他沒話找話。
“嗯。”
硯滄只應了一聲，便再無下文。
兩分鐘過去了。
“咳。”
鐘夙終於還是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
“你……”
“你是……”
“……龍王？”
“嗯。”
“龍王！”
鐘夙猛地轉過來。
“傳說中呼風喚雨、掌管江河湖海的龍王？”
“算是。”
“什麽叫算是？”
鐘夙飄得更近，幾乎要貼到硯滄臉上。
“要麽是，要麽不是，哪有算是的？”
硯滄微微垂首，墨玉般的眸子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東海龍王。”
“！！！”
“不過現在是閑職。”
他隨即補充道。
“海域都歸國家管轄，我這個龍王基本就是個閑職。偶爾配合一下海洋勘探，或者幫忙穩定洋流。”
鐘夙：“……”
能把如此波瀾壯闊的神話傳說講得跟事業單位工作報告一樣平淡的本事，大概也只有硯滄有了。
“那你平時都做什麽？”
“睡覺。”
“就這？”
“偶爾去鎮靈司處理點事務。”
硯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最近的主要工作是找你。”
龍珠從鐘夙手裏滑落，他險險接住，裝作沒聽見最後那句話，岔開話題。
“龍都這麽閑的嗎？”
“不是所有龍。其他那幾條還挺忙的，北海的要配合海洋科考，西海的在搞旅游開發，南海的最近在研究珊瑚礁保護。”
鐘夙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能變成龍的樣子嗎？就是那種，特別大，能呼風喚雨的那種？”
“你想看？”
“想！”
鐘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市區不行。”
硯滄說著，視線掃過腳下密集的建築群與璀璨的燈海。
“動靜太大，會被衛星拍到。鎮靈司會來找我麻煩。”
鐘夙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失落下去。
“改天去地廣人稀的地方，給你看。”
硯滄又補充了一句。
“那說好了，明天去青丞山給我看。”
鐘夙立刻活了過來，繞著硯滄飄了兩圈，像打量大熊貓一般。
“不需要去那裏。”
“為什麽？”
“因已種下，果已釀成。再去那裏，於事無補。”
夜風吹過，鐘夙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湛藍的眼眸垂了下來，望著腳下延綿到地平線的燈火。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家庭，一段人生。如果不是他為了完成任務故意破壞陣法，雲青越不會失控，龍脈也不會偏移。
龍脈關乎國運，影響著十幾億人的命運。
那些他從未見過，也永遠不會有交集的人，他們的命運軌跡或許都因為青丞山上那場因他而起的爭鬥，發生了無法預知的偏移。
而他當時想的，只是早點完成任務下線而已。
“這與你無關。”
硯滄的聲音穿透高空的風聲，落入鐘夙耳中。
他認真註視著鐘夙，身後是鋪天蓋地的城市燈火，那片璀璨的光海倒映在他墨玉般的眼眸中，化作兩片深不見底的星河。
“這個世界早已進入末法時代，靈氣枯竭，地脈衰微。青丞山那條支脈，本就脆弱不堪。那二人的鬥法，不過是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語氣平靜，透出歷經千帆的淡然。
“真的？”
“我不說假話。”
硯滄向他伸出手。
“來。”
鐘夙猶豫了一下，還是飄了過去。
“閉上眼。”
他聽話地閉上眼，隨即便感覺到一股浩瀚卻溫和的力量將自己包裹。
“睜開。”
藍眸重新睜開。
世界變了。
腳下的城市依舊是那座城市，車流如織，燈火輝煌。但在這片凡人可見的景象之上，另一重真實在他眼中展開。
大地之下，金色的光脈盤根錯節，粗細不一的脈絡交織成一張巨網，承載著這片土地的生機。
“這是……龍脈？”
“是大地之脈，也是這個世界的根基。”
鐘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他看到一條最為粗壯的金色主脈，從遙遠的東北方向發源，一路蜿蜒向西南，貫穿整個版圖。無數的支脈從主脈延伸出去，滋養每一寸山河。
他的視線落在青丞山的方向，那條支脈光芒黯淡，三處斷裂清晰可見，源源不斷洩露出黑色的混沌邪氣，滋養著陰邪之物。
一些更細小的支脈已經完全被黑氣侵蝕，變成了枯槁的灰黑色，還在向主脈蔓延。
那些黑氣並非死物，它們凝聚成各種奇形怪狀的陰邪之物，貪婪地啃噬著龍脈斷裂處所洩露的靈氣，不斷壯大自身，又將更汙濁的煞氣排洩回大地，形成惡性循環。
“如你所見，不過即使沒有那場戰鬥，這條龍脈最多再撐二十年。”
“那些黑氣……”
“煞氣，本該被龍脈鎮壓在地底的東西。”
“你能讓它恢覆原樣嗎？”
硯滄搖頭，金色從眸中褪去，恢覆成墨玉般的黑。
“萬物皆有周期，盛極而衰，是為天道。”
“龍脈的衰敗，靈氣的枯竭，都是這個世界必然要經歷的過程。我能做的，只是為它延續百年而已。”
“百年……”
鐘夙飄到他身邊，坐在天臺欄桿上，一同俯瞰著腳下的萬家燈火。
“那這個世界的未來……”
“交給這個世界的人吧。”
硯滄側過頭，城市的流光在他眼中明滅。
“靈氣消失後，他們發展出了科技。沒有法術後，他們創造了機器。當修士不再飛天遁地，普通人卻能乘坐飛機翺翔於九天之上。”
他頓了頓，語氣裏聽不出是讚許還是感慨。
“這，便是進化。”
鐘夙沈默數秒，隨即輕笑出聲。
“說得也是。”
如果真的需要他們這些外來者操心到這種地步，那還要主角做什麽呢？
盡人事，聽天命。
“所以，你也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硯滄接下來的話讓鐘夙晃動雙腿的動作停住了。
“如果這件事真的如此重要，足以動搖世界根基，又為何不見你的那個系統，催促你去修覆世界線呢？”
“……有這回事？什麽系？系統什麽？什麽系統？”
-----------------------
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金光褪去, 兩人已經站在了市中心摩天大樓的天臺上。
鐘夙飄到天臺邊緣，腳下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海。車流織成金線，在高樓間穿梭, 遠處江水墨黑, 霓虹的倒影在水面破碎又重聚。
他攤開手掌, 打量手中的養魂玉。作為魂體, 鐘夙能接觸到的東西少之又少, 難得有個能摸到的玩意，他稀罕地來回把玩。
他舉到眼前, 對著月光細細端詳。墨綠的玉裏金色的紋路仿佛在緩緩流動，像活物一般。
“真漂亮。”
“凡品而已。”
硯滄走到他身邊，玄色長衣在風中翻卷。
“孟懷仁壓箱底的寶貝, 也就這點成色了。”
“人家部長說這可是養魂的好東西。”
鐘夙故意把玉舉到他眼前晃了晃。
硯滄瞥了一眼，唇角向下壓了壓。他擡手在空中輕輕一勾。
掌心多了一顆珠子。
“給你。”
他遞過來, 動作隨意。
珠子通體雪白, 表面雲紋流轉，金色電光時隱時現, 宛如雷電在雲層間游走。
還沒等鐘夙看清，一股浩蕩的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威嚴、古老、君臨天下。
鐘夙的魂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這是……龍的威壓。
雖然他是個剛死沒多久的新鬼，也沒見過真正的龍, 但華夏人民骨子裏刻著的本能告訴他，這就是龍的氣息。
“這……”
鐘夙接過珠子, 舉到眼前細看, 能看到內部有什麽東西在游動, 金光閃閃，鱗片分明。
“龍珠。”
鐘夙的動作頓住了，隨即笑了起來, 藍眸彎成兩道新月。
“真的有龍啊？”
“嗯。”
硯滄收回手，負在身後。夜風吹亂了他的長發，幾縷墨色發絲拂過冷峻的側臉。
“比那塊破石頭有用。”
鐘夙在兩樣東西之間來回比較，那塊被孟懷仁視若珍寶的養魂玉，在龍珠的映襯下顯得黯淡無光。就像螢火與皓月，高下立判。
他把玉佩收起來，專心研究手裏的龍珠。
即便是個剛死不久的新鬼，他也知道這絕不是什麽隨手就能拿出來的東西。
“你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什麽身份？好厲害的樣子。”
城市的喧囂在千米之下，樓頂只有風聲呼嘯。
硯滄看著他，城市的萬千燈火在他身後黯然失色。他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該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來回答這個問題。
“那枚龍珠，是我的。”
空氣安靜了三秒。
龍……的龍珠。
他的龍珠。
所以，他是……
鐘夙保持著仰頭看人的姿勢，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定格在某種微妙的無語上。
“……哦。”
可惡，被他裝到了。
不行，不能繼續追問。面對裝逼的最好方式就是不給對方繼續裝的機會。
鐘夙轉過身去，把硯滄晾在身後，裝作專心研究手裏的珠子。
十秒。
硯滄站在原地，墨發被高空的風吹起又落下。他看著那個故意背對自己的身影，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三十秒。
鐘夙偷偷回頭瞄了一眼，正對上硯滄含笑的目光。他立刻扭回頭，龍珠差點從手裏滑出去。
一分鐘。
“這珠子還挺漂亮的。”
他沒話找話。
“嗯。”
硯滄只應了一聲，便再無下文。
兩分鐘過去了。
“咳。”
鐘夙終於還是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
“你……”
“你是……”
“……龍王？”
“嗯。”
“龍王！”
鐘夙猛地轉過來。
“傳說中呼風喚雨、掌管江河湖海的龍王？”
“算是。”
“什麽叫算是？”
鐘夙飄得更近，幾乎要貼到硯滄臉上。
“要麽是，要麽不是，哪有算是的？”
硯滄微微垂首，墨玉般的眸子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東海龍王。”
“！！！”
“不過現在是閑職。”
他隨即補充道。
“海域都歸國家管轄，我這個龍王基本就是個閑職。偶爾配合一下海洋勘探，或者幫忙穩定洋流。”
鐘夙：“……”
能把如此波瀾壯闊的神話傳說講得跟事業單位工作報告一樣平淡的本事，大概也只有硯滄有了。
“那你平時都做什麽？”
“睡覺。”
“就這？”
“偶爾去鎮靈司處理點事務。”
硯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最近的主要工作是找你。”
龍珠從鐘夙手裏滑落，他險險接住，裝作沒聽見最後那句話，岔開話題。
“龍都這麽閑的嗎？”
“不是所有龍。其他那幾條還挺忙的，北海的要配合海洋科考，西海的在搞旅游開發，南海的最近在研究珊瑚礁保護。”
鐘夙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能變成龍的樣子嗎？就是那種，特別大，能呼風喚雨的那種？”
“你想看？”
“想！”
鐘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市區不行。”
硯滄說著，視線掃過腳下密集的建築群與璀璨的燈海。
“動靜太大，會被衛星拍到。鎮靈司會來找我麻煩。”
鐘夙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失落下去。
“改天去地廣人稀的地方，給你看。”
硯滄又補充了一句。
“那說好了，明天去青丞山給我看。”
鐘夙立刻活了過來，繞著硯滄飄了兩圈，像打量大熊貓一般。
“不需要去那裏。”
“為什麽？”
“因已種下，果已釀成。再去那裏，於事無補。”
夜風吹過，鐘夙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湛藍的眼眸垂了下來，望著腳下延綿到地平線的燈火。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家庭，一段人生。如果不是他為了完成任務故意破壞陣法，雲青越不會失控，龍脈也不會偏移。
龍脈關乎國運，影響著十幾億人的命運。
那些他從未見過，也永遠不會有交集的人，他們的命運軌跡或許都因為青丞山上那場因他而起的爭鬥，發生了無法預知的偏移。
而他當時想的，只是早點完成任務下線而已。
“這與你無關。”
硯滄的聲音穿透高空的風聲，落入鐘夙耳中。
他認真註視著鐘夙，身後是鋪天蓋地的城市燈火，那片璀璨的光海倒映在他墨玉般的眼眸中，化作兩片深不見底的星河。
“這個世界早已進入末法時代，靈氣枯竭，地脈衰微。青丞山那條支脈，本就脆弱不堪。那二人的鬥法，不過是壓垮它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語氣平靜，透出歷經千帆的淡然。
“真的？”
“我不說假話。”
硯滄向他伸出手。
“來。”
鐘夙猶豫了一下，還是飄了過去。
“閉上眼。”
他聽話地閉上眼，隨即便感覺到一股浩瀚卻溫和的力量將自己包裹。
“睜開。”
藍眸重新睜開。
世界變了。
腳下的城市依舊是那座城市，車流如織，燈火輝煌。但在這片凡人可見的景象之上，另一重真實在他眼中展開。
大地之下，金色的光脈盤根錯節，粗細不一的脈絡交織成一張巨網，承載著這片土地的生機。
“這是……龍脈？”
“是大地之脈，也是這個世界的根基。”
鐘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他看到一條最為粗壯的金色主脈，從遙遠的東北方向發源，一路蜿蜒向西南，貫穿整個版圖。無數的支脈從主脈延伸出去，滋養每一寸山河。
他的視線落在青丞山的方向，那條支脈光芒黯淡，三處斷裂清晰可見，源源不斷洩露出黑色的混沌邪氣，滋養著陰邪之物。
一些更細小的支脈已經完全被黑氣侵蝕，變成了枯槁的灰黑色，還在向主脈蔓延。
那些黑氣並非死物，它們凝聚成各種奇形怪狀的陰邪之物，貪婪地啃噬著龍脈斷裂處所洩露的靈氣，不斷壯大自身，又將更汙濁的煞氣排洩回大地，形成惡性循環。
“如你所見，不過即使沒有那場戰鬥，這條龍脈最多再撐二十年。”
“那些黑氣……”
“煞氣，本該被龍脈鎮壓在地底的東西。”
“你能讓它恢覆原樣嗎？”
硯滄搖頭，金色從眸中褪去，恢覆成墨玉般的黑。
“萬物皆有周期，盛極而衰，是為天道。”
“龍脈的衰敗，靈氣的枯竭，都是這個世界必然要經歷的過程。我能做的，只是為它延續百年而已。”
“百年……”
鐘夙飄到他身邊，坐在天臺欄桿上，一同俯瞰著腳下的萬家燈火。
“那這個世界的未來……”
“交給這個世界的人吧。”
硯滄側過頭，城市的流光在他眼中明滅。
“靈氣消失後，他們發展出了科技。沒有法術後，他們創造了機器。當修士不再飛天遁地，普通人卻能乘坐飛機翺翔於九天之上。”
他頓了頓，語氣裏聽不出是讚許還是感慨。
“這，便是進化。”
鐘夙沈默數秒，隨即輕笑出聲。
“說得也是。”
如果真的需要他們這些外來者操心到這種地步，那還要主角做什麽呢？
盡人事，聽天命。
“所以，你也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硯滄接下來的話讓鐘夙晃動雙腿的動作停住了。
“如果這件事真的如此重要，足以動搖世界根基，又為何不見你的那個系統，催促你去修覆世界線呢？”
“……有這回事？什麽系？系統什麽？什麽系統？”
-----------------------
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