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太好了，他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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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太好了，他是直男
18.
一進樓，電梯塞滿高矮不一的人群，每次電梯快關門期間，總閃過一個固定劇情，一個人匆忙跑來，溜一下從夾縫中擠進去，見狀，秋序也想搏一搏，謝羽旋懶得過去，於是秋序乖乖陪他走樓梯。整個電梯如同隨時會爆炸的氣球飄飄而上，抵達會議廳。
巨大的屏幕顯示今天講座內容《合理化安全使用智屏》
秋序和謝羽旋簽完到。秋序四處處張望，掃射出的犀利眼神像鬼魂尋找在宿主寄生。
佟恩啊……
佟恩……乖乖，你在哪呢？我看見你了。
佟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佟恩坐在後排最左端的位子，他閉目養神，那被摧殘的手臂支在椅臺上，整個人靜若止水，很是淡雅。
秋序鎖定目標，隨後，拉鏈拉開一張賊兮兮的笑容，兩排鯊魚齒的尖牙哇哢哢起來，彎曲手爪子，準備捕獲獵物。
佟恩……我來了……
“對著你老公癡笑啥呢？”謝羽旋搖了搖秋序，“咱們坐哪？”
“坐他斜右邊，視奸他去。”
“視奸他？他眾目睽睽之下還能咋地。”
“有沒有背著我找其他男人。”
“快進到打小三了？我文沒寫這個情節啊。”謝羽旋滿頭問號，“OK，我是NPC我聽你的。”
秋序坐在佟恩斜後方的位子，視角一覽無餘。
“佟恩，我在你後面，看我呀。”
秋序觍著臉主動和佟恩打招呼，告知自己方位。他已經沈浸在惡心他人的藝術裏不能自拔。
佟恩聽聲，扭頭看了他一眼就轉回去，置若罔聞。
“餵，佟恩！”
“好啊佟恩，不理我，故意吸引我註意。”被人忽視，秋序賭氣，速速箭步上前。
頭頂一片巨大陰影籠罩佟恩，佟恩擡眼，一張笑得花枝招展的臉蛋正在俯看他，“佟恩～你怎麽不理我呀。”
佟恩惜字如金：“越界。”
“什麽意思？”
“越界。”
“什麽意思。”
“越界。”
“什麽意思？”
“越界。”
一問一答的對話像流水線加工出來的。佟恩有求必應。
越界？
秋序似乎明白了，神色微懵，自顧自講述道：“噢，你在生我的氣是不是，上次我叫你離開，你的情緒非常低落，所以今天和我賭氣不理人，雖然你每天看起來都不想理人的樣子。”
秋序說完自己的猜測，只聽見佟恩鼻腔呼出一聲細微又狹長的氣音，宛如積攢了的怨念忍不住釋放，一字一頓道：“我沒有情緒低落，沒有和你賭氣。”
“但是……”秋序欲言又止，可不能暴露任務系統的存在，否則又喜提懲罰任務。
佟恩自己都承認沒有情緒低落，那這任務系統真是在胡言亂語。秋序心想。
佟恩發問：“但是什麽？”
“但是，我就覺得你生氣了……”秋序裝傻充楞，他感覺佟恩臉色愈加發冷發硬，似乎惹到他了，他的心裏居然產生一絲絲喜悅。
“佟恩～”
“佟恩～”
秋序夾起嗓子，發出幾聲軟綿綿的呼喚。
佟恩昂首，淡漠地看向他。
“佟恩，可算理我了。”秋序的頭更低了，垂落的劉海如同雨滴，嘀嗒，在佟恩的額頭上。
“佟恩，上次那些話，你別生氣啊，全都是我的錯。”秋序語氣平淡，隨便敷衍地哄兩下。
聽罷，佟恩又收回視線，目視前方，仍置之不理。
“誒，怎麽又不理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佟恩哥哥～”秋序一秒切換人格，外表竭力表現可憐巴巴，語氣又變得嬌滴滴，拖長尾音亂飛。
其實，秋序內心邪惡地叉腰桀桀大笑，來來來，惡不惡心，煩不煩，咩哈哈哈！
“原諒我吧，佟恩哥哥～”
“誒誒，借過借過。”
一個同學拍拍秋序，他要從這條位子進去，秋序一轉臉，發現是上次圓臉男。
“是你。”
“噢，我也記得你，咱們醫院見過。我叫沈霖。”
“秋序。”
沈霖：“我是二班的。”
秋序：“我一班。”
“好巧，在這兒看見。”
秋序笑了笑，“那肯定，都一個系的來開會。你身體怎麽樣？”
沈霖：“好了，當時發燒了。”
秋序：“哦，最近天氣容易下雨。”
“是啊，你知道嗎？我宿舍裏小烏龜……”
“然後怎麽了？”
“……”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公式化聊天在佟恩頭頂盤旋。
“秋序。”佟恩開口中斷他們的聊天。
秋序問：“啊，叫幹我什麽？”
沈霖低頭看了看前排的人，發現也很臉熟。
他隨口問：“你還和男朋友一個班啊，你男朋友叫啥呀。”
“誰啊。”秋序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指了指佟恩，“哦，你說他啊。”
佟恩為自己發聲，“我沒有男朋友。”
沈霖歉意道：“啊，不好意思，誤會你們倆了。”
倏地，秋序雙手交握，眼睛旋轉出五顏六色的光輝，劈劈啪啪放出禮花炮。亮片花瓣灑一地。
哇哇哇！太好了，佟恩真是直男！
剛提出質疑，便得到一個激動人心的答案，說明“裝男同”的方法具有可行性。秋序更加喜上眉梢，好像任務失敗近在咫尺。
秋序傻笑，懷揣著感恩，雙手握起沈霖的手，冷不丁來一句，“謝謝你。”
沈霖不知所雲，茫然敬道：“噢，不客氣不客氣。”
秋序心情愉快，“要不我們一起坐吧，交個朋友。”
沈霖樂於交際，欣然勾搭上秋序的肩膀，“可以，晚上一起吃個飯！”
“行啊，走。”
秋序轉身之際，只聽見佟恩叫住他，“秋序。”
“怎麽了？”
佟恩站起身看向他。
“坐我這。”
“啊？”
“坐我這。”
佟恩的語氣聽起來不容置喙，明明是邀請，卻產生讓人不敢接近的嚴肅感覺。
“和你坐啊？”
“嗯，來。”
秋序發楞，盡管他下決心實施勾引惡心佟恩的計劃，但佟恩勾勾手指主動叫自己過去，他的內心有一點點害怕，排斥與佟恩有過多接觸。
沈霖似乎不言自明，肩膀碰了碰秋序的肩膀，小聲道：“那我坐後面去，你倆一起先，等會再聯系吧。”
秋序呆呆點頭：“噢……好。”
沈霖走了。
佟恩的語氣如微風不急不躁，“秋序。”
“知道了！我坐就是了，別一直叫我名字……”直男和男同共存雙形態的秋序不小心冒出直男本體，如鞭炮一通亂炸，說完，他意識到不對勁，必須穩固男同人設，又強顏歡笑，“我來啦，佟恩～”
反正也要裝男同攻略他，現在也是個機會，別人臥薪嘗膽，我坐著也可以嘗！
“嗯，過來吧。”
仿佛脖子栓著一根無形的鏈子，秋序被佟恩拉扯牽引過去。
秋序剛坐下，急忙側身攀著軟椅往後頭張望，如同慘被敵國俘虜當做人質的王子殿下，他留下兩行熱淚，舉起白旗，依依不舍自己的家鄉。
謝羽旋和幾位同班同學正在聊天，發現秋序的視線，唇語表達疑問，並指了指身旁空位。秋序擺擺手表示。謝羽旋明白，點點頭。
佟恩盯著他，“秋序，在找誰。”
秋序回過身子，低頭掏出手機，直言：“我室友啊，他問我要不要過去，我說我不過去了。”
佟恩閉上眼，“嗯，無聲交流，你們很有默契。”
突如其來的誇獎，秋序又驕傲起來，“常規操作。”
佟恩緩緩開口：“膝蓋，還疼嗎。”
秋序停頓了一下，灑脫道：“哦，早就不疼了。”
佟恩伸手，掌心覆蓋住秋序的膝頭，食指指尖隔著褲子溫柔打圈，宛如小動物伸舌一舔一舔傷口，隔靴搔癢。
身體忽然酥酥麻麻的，秋序鉗住佟恩的手腕將其拔起，“沒我的允許，不要偷偷摸我。”
佟恩收回手，“抱歉。讓你受傷。”
秋序偏過頭，不去看佟恩，嘟囔道：“道什麽歉啊，又不值錢，我才不稀罕。”
“要什麽禮物嗎？”
“我不要，什麽都不要。”
我只想要你拒絕我，任務失敗，我想要旺財回來。我想旺財了。
秋序內心嘆息。
佟恩單手撐頭，“怎麽不裝了。”
秋序才意識到不小心又把直男本體轟出來了，他抓抓鼻子，撓撓頭發，嗯嗯呀呀了一會兒，半天憋不出一詞。
佟恩又問：“秋序，不叫我哥哥了嗎？”
“呃……”秋序吹起口哨，側過身，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可是一大片濃厚的烏雲籠罩天空。
嘈雜的人聲逐漸消沈，空調冷氣又降低了幾度。教授進入大廳，站在臺下一側整理領帶，蹭亮的皮鞋踩上臺階，大會議廳的空位逐漸被一個個人頭填滿。監督人員開始巡邏。
謝羽旋發消息：【那咱倆演講完見？】
秋序抓緊時間用手機和謝羽旋對話。
秋序：【好，我現在和佟恩一起，嗚嗚嗚。/哭哭x99】
一秒內，謝羽旋手機差點卡爆炸：【別刷屏啊老弟。他上你的魚鉤了是吧？】
秋序：【上鉤什麽，佟恩和我一樣是直男！】
謝羽旋：【你不會直接問了吧？】
秋序：【別人問的，佟恩回答的。】
謝羽旋：【哈？誰啊？現在看見帥哥還要調查性取向？那我怎麽辦？】
秋序：【肯定沒人問你，你放心！】
燈光暗下，大廳授課屏的圖片色彩格外亮眼飽滿。秋序發完消息一擡頭，手機屏幕微茫的藍光反照在佟恩臉龐，他一動不動，攥著秋序的手腕，直勾勾地註視著他，“秋序，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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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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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坐在後排最左端的位子，他閉目養神，那被摧殘的手臂支在椅臺上，整個人靜若止水，很是淡雅。
秋序鎖定目標，隨後，拉鏈拉開一張賊兮兮的笑容，兩排鯊魚齒的尖牙哇哢哢起來，彎曲手爪子，準備捕獲獵物。
佟恩……我來了……
“對著你老公癡笑啥呢？”謝羽旋搖了搖秋序，“咱們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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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奸他？他眾目睽睽之下還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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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到打小三了？我文沒寫這個情節啊。”謝羽旋滿頭問號，“OK，我是NPC我聽你的。”
秋序坐在佟恩斜後方的位子，視角一覽無餘。
“佟恩，我在你後面，看我呀。”
秋序觍著臉主動和佟恩打招呼，告知自己方位。他已經沈浸在惡心他人的藝術裏不能自拔。
佟恩聽聲，扭頭看了他一眼就轉回去，置若罔聞。
“餵，佟恩！”
“好啊佟恩，不理我，故意吸引我註意。”被人忽視，秋序賭氣，速速箭步上前。
頭頂一片巨大陰影籠罩佟恩，佟恩擡眼，一張笑得花枝招展的臉蛋正在俯看他，“佟恩～你怎麽不理我呀。”
佟恩惜字如金：“越界。”
“什麽意思？”
“越界。”
“什麽意思。”
“越界。”
“什麽意思？”
“越界。”
一問一答的對話像流水線加工出來的。佟恩有求必應。
越界？
秋序似乎明白了，神色微懵，自顧自講述道：“噢，你在生我的氣是不是，上次我叫你離開，你的情緒非常低落，所以今天和我賭氣不理人，雖然你每天看起來都不想理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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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發問：“但是什麽？”
“但是，我就覺得你生氣了……”秋序裝傻充楞，他感覺佟恩臉色愈加發冷發硬，似乎惹到他了，他的心裏居然產生一絲絲喜悅。
“佟恩～”
“佟恩～”
秋序夾起嗓子，發出幾聲軟綿綿的呼喚。
佟恩昂首，淡漠地看向他。
“佟恩，可算理我了。”秋序的頭更低了，垂落的劉海如同雨滴，嘀嗒，在佟恩的額頭上。
“佟恩，上次那些話，你別生氣啊，全都是我的錯。”秋序語氣平淡，隨便敷衍地哄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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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怎麽又不理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佟恩哥哥～”秋序一秒切換人格，外表竭力表現可憐巴巴，語氣又變得嬌滴滴，拖長尾音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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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吧，佟恩哥哥～”
“誒誒，借過借過。”
一個同學拍拍秋序，他要從這條位子進去，秋序一轉臉，發現是上次圓臉男。
“是你。”
“噢，我也記得你，咱們醫院見過。我叫沈霖。”
“秋序。”
沈霖：“我是二班的。”
秋序：“我一班。”
“好巧，在這兒看見。”
秋序笑了笑，“那肯定，都一個系的來開會。你身體怎麽樣？”
沈霖：“好了，當時發燒了。”
秋序：“哦，最近天氣容易下雨。”
“是啊，你知道嗎？我宿舍裏小烏龜……”
“然後怎麽了？”
“……”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公式化聊天在佟恩頭頂盤旋。
“秋序。”佟恩開口中斷他們的聊天。
秋序問：“啊，叫幹我什麽？”
沈霖低頭看了看前排的人，發現也很臉熟。
他隨口問：“你還和男朋友一個班啊，你男朋友叫啥呀。”
“誰啊。”秋序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指了指佟恩，“哦，你說他啊。”
佟恩為自己發聲，“我沒有男朋友。”
沈霖歉意道：“啊，不好意思，誤會你們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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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序傻笑，懷揣著感恩，雙手握起沈霖的手，冷不丁來一句，“謝謝你。”
沈霖不知所雲，茫然敬道：“噢，不客氣不客氣。”
秋序心情愉快，“要不我們一起坐吧，交個朋友。”
沈霖樂於交際，欣然勾搭上秋序的肩膀，“可以，晚上一起吃個飯！”
“行啊，走。”
秋序轉身之際，只聽見佟恩叫住他，“秋序。”
“怎麽了？”
佟恩站起身看向他。
“坐我這。”
“啊？”
“坐我這。”
佟恩的語氣聽起來不容置喙，明明是邀請，卻產生讓人不敢接近的嚴肅感覺。
“和你坐啊？”
“嗯，來。”
秋序發楞，盡管他下決心實施勾引惡心佟恩的計劃，但佟恩勾勾手指主動叫自己過去，他的內心有一點點害怕，排斥與佟恩有過多接觸。
沈霖似乎不言自明，肩膀碰了碰秋序的肩膀，小聲道：“那我坐後面去，你倆一起先，等會再聯系吧。”
秋序呆呆點頭：“噢……好。”
沈霖走了。
佟恩的語氣如微風不急不躁，“秋序。”
“知道了！我坐就是了，別一直叫我名字……”直男和男同共存雙形態的秋序不小心冒出直男本體，如鞭炮一通亂炸，說完，他意識到不對勁，必須穩固男同人設，又強顏歡笑，“我來啦，佟恩～”
反正也要裝男同攻略他，現在也是個機會，別人臥薪嘗膽，我坐著也可以嘗！
“嗯，過來吧。”
仿佛脖子栓著一根無形的鏈子，秋序被佟恩拉扯牽引過去。
秋序剛坐下，急忙側身攀著軟椅往後頭張望，如同慘被敵國俘虜當做人質的王子殿下，他留下兩行熱淚，舉起白旗，依依不舍自己的家鄉。
謝羽旋和幾位同班同學正在聊天，發現秋序的視線，唇語表達疑問，並指了指身旁空位。秋序擺擺手表示。謝羽旋明白，點點頭。
佟恩盯著他，“秋序，在找誰。”
秋序回過身子，低頭掏出手機，直言：“我室友啊，他問我要不要過去，我說我不過去了。”
佟恩閉上眼，“嗯，無聲交流，你們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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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緩緩開口：“膝蓋，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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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伸手，掌心覆蓋住秋序的膝頭，食指指尖隔著褲子溫柔打圈，宛如小動物伸舌一舔一舔傷口，隔靴搔癢。
身體忽然酥酥麻麻的，秋序鉗住佟恩的手腕將其拔起，“沒我的允許，不要偷偷摸我。”
佟恩收回手，“抱歉。讓你受傷。”
秋序偏過頭，不去看佟恩，嘟囔道：“道什麽歉啊，又不值錢，我才不稀罕。”
“要什麽禮物嗎？”
“我不要，什麽都不要。”
我只想要你拒絕我，任務失敗，我想要旺財回來。我想旺財了。
秋序內心嘆息。
佟恩單手撐頭，“怎麽不裝了。”
秋序才意識到不小心又把直男本體轟出來了，他抓抓鼻子，撓撓頭發，嗯嗯呀呀了一會兒，半天憋不出一詞。
佟恩又問：“秋序，不叫我哥哥了嗎？”
“呃……”秋序吹起口哨，側過身，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可是一大片濃厚的烏雲籠罩天空。
嘈雜的人聲逐漸消沈，空調冷氣又降低了幾度。教授進入大廳，站在臺下一側整理領帶，蹭亮的皮鞋踩上臺階，大會議廳的空位逐漸被一個個人頭填滿。監督人員開始巡邏。
謝羽旋發消息：【那咱倆演講完見？】
秋序抓緊時間用手機和謝羽旋對話。
秋序：【好，我現在和佟恩一起，嗚嗚嗚。/哭哭x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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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羽旋：【你不會直接問了吧？】
秋序：【別人問的，佟恩回答的。】
謝羽旋：【哈？誰啊？現在看見帥哥還要調查性取向？那我怎麽辦？】
秋序：【肯定沒人問你，你放心！】
燈光暗下，大廳授課屏的圖片色彩格外亮眼飽滿。秋序發完消息一擡頭，手機屏幕微茫的藍光反照在佟恩臉龐，他一動不動，攥著秋序的手腕，直勾勾地註視著他，“秋序，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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