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等著，我把你嘴親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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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等著，我把你嘴親爛
19.
佟恩靠近，秋序下意識反扣手機，抽出手，做賊心虛問：“沒看見我的聊天記錄吧？”
佟恩冷著臉，暗暗猜測道：“和謝羽旋聊天。”
秋序震驚：“你看見了啊？”
教授餵餵餵試了試麥克風，開始講演。
佟恩的目光轉向講臺，“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
秋序光明正大地松了口氣。
佟恩的餘光捕捉，他又悄悄猜測，開口故意嚇唬一下，“提到我了？”
因為語氣太平，秋序以為是個陳述句。
秋序緊張兮兮，“你，你什麽都知道了？那你還說沒有窺探隱私。”
“秋序，是它在窺探我。”
佟恩語氣無辜，好像是被手機聊天記錄欺負了，明晃晃搞栽贓嫁禍有一手。
“好你個偷看我聊天的小賊，還怪我的手機。”秋序迅速把手機藏在最遠的牛仔褲兜裏，再用力朝下按按，手機尖尖都快戳破褲兜了。
“我也沒有偷取別人手機的愛好。”
他看見聊天記錄了……
新建的可愛黏人的“男同人設”不會倒塌了吧？
不行！
秋序強制掰直他的“男同人設”，腦一熱，直接承認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男同。”
一語驚人，佟恩適當沈默一會兒。
“秋序，你為什麽和我暴露你的性取向？”
秋序兩手一撐頭，“沒為什麽，就想告訴你唄。”
佟恩頓了頓，然後“嗯”了一聲。
他怎麽沒一點反應，秋序又重覆，“我是男同。”
佟恩悠悠地問：“是男同，故意接近我嗎？”
秋序興奮道：“對！”
佟恩淡然道：“葉公好龍。”
“我是，我就是。”秋序反駁，“你才是公公。”
秋序心想：嘿嘿，佟恩，是不是更討厭我，更惡心我了，怕了吧，拒絕我吧，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衣服遮雨。
“怎麽證明？”
秋序硬著頭皮，“還……還能怎麽證明，就喜歡男的啊。”
“那我們接個吻嗎？”
？？？
切。
秋序推己及人，佟恩鐵定也是故意和自己對著幹，口嗨一下而已，要是他真親了，佟恩絕對不樂意。直男就是不擇手段！
所以，這時也不能露窘，秋序佯裝瀟灑，也放肆口嗨起來，“想我親你啊？行啊，等結束，我親不死你，把你嘴巴親爛。”
佟恩臉色緩和：“嗯。”
嗯什麽啊？你不應該害怕嗎？
你不應該抖動著身體說，“啊啊啊離我遠點啊，我不想親男的啊”，這樣嗎？
秋序腦補。但佟恩臉上毫無厭惡的波瀾，秋序受不了，往後一癱。
教授抑揚頓挫的聲音覆蓋底下的竊竊私語。
沒有共同話題，兩個人也無話可說了。
這種大篇幅的理論講座，也沒有趣味的游戲互動和比賽環節，主要是教授一個人孜孜不倦的表演，秋序通常左耳進右耳出。
教授嚴肅道：“個性化的智屏管家出現，我們仿佛與自己對話，更加了解自己，更加學會愛自己……”
“智屏系統的健康與否也關註到同學們每個人的思想和情緒，所以，以後每個學期末我們科技組中心將會進行智屏體檢，檢查智屏芯片，功能，是否有病毒程序。”
“一旦發現智屏問題現象，我們將更進一步的調查，若該生私下對智屏使用有嚴重違規現象，將給予該生處分並張貼公告，請大家重視維護自身智屏安全……”
此話一出，秋序霎時五雷轟頂。
這就是傳說中deadline嗎？必須期末前得把旺財救出來啊，當年沈香救母也沒這麽趕時間啊。
完了，我成了亞大在逃嫌犯？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
佟恩看見秋序臉上的掙紮，“為你的智屏擔心嗎？”
此話一出，秋序又五雷轟頂，“我的智屏……為什麽這麽問，你又知道了？”
難道他看出我的智屏故障，發現我在做任務？
“知道。”佟恩點點頭，“很明顯，看出來了。”
秋序屏住呼吸，難道是因為我裝男同表現太明顯，不小心讓他看出來，起了疑心嗎？
秋序不敢直視對方，眼珠悄悄瞄一下又縮回去，瞄一下又縮回去……循環往覆。
佟恩發現，“秋序，你的眼睛在打地鼠嗎。”
良久，秋序一個氣沈丹田蓄力問道，“你，那你看出來什麽了？”
“我看出來，你的智屏很明顯表現出後天智力嚴重受損的情況，確實是該檢查一下，我猜可能是網絡原因。”佟恩有條不紊地回答，“你是擔心它因為智力受損，成了全校唯一一個以廢銅爛鐵的理由返廠處理的智屏。是嗎？”
雖然被暗罵了，但真是虛驚一場啊。
秋序放下心來，跟著佟恩的節奏一五一十數落任務系統管家，祈求共鳴。
“你怎麽不猜是它自己原因？肯定不是後天造成，它生下來就呆頭呆腦懶懶散散，插科打諢不識字，聽不懂人話，沒事就愛胡編亂造，目前優點是能分辨青蛙田雞牛蛙和癩蛤蟆的區別。”
秋序一口氣將對任務系統管家的怨念潑撒出去，“我說得句句屬實。”
佟恩聽完，關切道：“秋序，貶低自己沒有好處。”
秋序耷拉眼皮，“哦。”
佟恩繼續鼓勵，“你沒有糟糕到這種程度。”
“哦。”
“要自信。”
“哦。”
“都會好起來的。”
“哦。”
“講演快結束了。”
“哦。”
“別忘了親我。”
“哦。”
“嗯。”
“哦。”
手機彈出消息。
任務系統：【語音設備檢測機主謾罵汙蔑任務系統管家，將關閉所有系統功能，持續三天。】
此話一出，秋序又又五雷轟頂，“你罷工了，我的任務怎麽辦？”
秋序轉眼一看，手腕的表盤全然黯淡無光。他把畢生看過所有網絡小說裏男主的花言巧語倒出來，小聲哄道。
“寶寶，乖乖，寶貝，甜心，是我錯啦對你說重話，你別生氣，我以後再說你壞話，我是小狗汪汪汪，好不好呀。剛剛是開玩笑的，我們寶寶笨笨的也很可愛啊，以後我給你捉癩蛤蟆當你禮物好不好？你喜歡，我給你當癩蛤蟆都行，不要離開我嘛……”
佟恩聽聞，視線飄過去，秋序旁若無人般，對著智屏手表膩膩歪歪，聲音像沾了蜜似的溫甜。
左右幾位掛藍牌工作人員正在會議廳巡查看守，專門襲擊玩手機或開智屏或睡覺的紈絝子弟，為了完成KPI，已經抓了幾個呼呼大睡的扣除學分，扣完分，他們繼續睡。
全身上上下下哄人的語錄用出來了，秋序倒是一滴不剩，口幹舌燥，智屏仍給他吃閉門羹。
秋序實在忍不住想要開屏驗證，他偷偷蹲下，天生柔軟度較好，直接縮成一小團，埋在椅子底下打開智屏。果然，也只有屏幕能升起，屏幕內容顯示一片黑。
秋序仍堅持試試再點擊兩下，極其小聲對它下指令。
佟恩伸手碰碰他脖子，猝不及防的柔軟觸摸讓秋序的肩膀抖了一抖。然後，佟恩順勢而上，將他的後腦勺輕輕往下摁，指縫溢出黑發。
秋序本能擡頭抵抗，佟恩端坐在椅上，微微彎腰，在他耳邊低聲溫和道，“有人。”
“什，唔……”
佟恩另一只手捂住秋序的嘴，秋序一瞬間感覺窒息，只能從指縫裏悄悄呼吸，他立即動手搶先把屏幕收掉。
十幾秒後，後腦勺的重力減輕，頭發還被掌心揉了揉，秋序如同潛水浮出，脖子紅了一片，輕咳幾聲，“謝謝……”
“秋序，你脖子紅了。”
“還不是你弄疼我了，突然捂住我嘴。”
“可是我的動作很輕，抱歉，我只是怕你被發現。”
“別隨便碰我……”秋序別過頭，一只手橫搭在紅彤彤的臉頰上，不再理會佟恩悠長的視線。
教授講完智屏的安全部分內容，又提到智屏表演情節。
智屏表演，是自動訓練智屏的屏幕達到某種特殊形態，可自主設計，也可找專門工作室來設計。按照方案，電腦進行模型訓練，屏幕粒子像素可依照命令生成千奇百怪的圖案。
“我相信很多在座各位同學的智屏應該或多或少能夠組合漂亮的圖案，有沒有同學給我們展示一下自己的獨家設計？”
“非常好，這麽多同學舉手大家太熱情，公平起見，我就隨機抽個號吧。”
此話一出，秋序又又又五雷轟頂。他立刻不敢看教授的眼睛，要放在以往，秋序鐵定舉手，大模大樣帶著旺財裝逼一發。現在，他的智屏罷工歇菜三天，上臺表演那等於千裏送人頭。
當別人紛紛舉起一只只手臂，支起一座森林，他呢，像躲在森林裏小兔子一般不敢露面。
會議廳幾百號人，應該不會抽到我吧……
“第16排4號。我看看，哦喲，是一位帥氣小夥子！”
怕啥來啥。
秋序一下屏住呼吸，當場風化。
該死的，早知道不坐佟恩邊上了，一定被佟恩劫走氣運了。
教授和藹地笑道：“就你了小同學，給你三分鐘時間準備一下。大家掌聲鼓勵！”
全場掌聲一響，可謂四面楚歌。
秋序不知所措，心裏盤算，現在臨陣脫逃，感覺明天就被架上學校論壇喪失擇偶權。
佟恩瞥了眼身旁蔫了吧唧的秋序，“秋序，你在垂頭喪氣，因為智屏太笨完成不了高難度任務，是嗎？”
秋序沒空和他回嘴，一臉苦悶道：“是我被智屏冷暴力了，它根本開不了機。”
“它不好哄。”
“沒錯……”
佟恩摘掉智屏暗暗遞給他，“Raven，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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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冷著臉，暗暗猜測道：“和謝羽旋聊天。”
秋序震驚：“你看見了啊？”
教授餵餵餵試了試麥克風，開始講演。
佟恩的目光轉向講臺，“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
秋序光明正大地松了口氣。
佟恩的餘光捕捉，他又悄悄猜測，開口故意嚇唬一下，“提到我了？”
因為語氣太平，秋序以為是個陳述句。
秋序緊張兮兮，“你，你什麽都知道了？那你還說沒有窺探隱私。”
“秋序，是它在窺探我。”
佟恩語氣無辜，好像是被手機聊天記錄欺負了，明晃晃搞栽贓嫁禍有一手。
“好你個偷看我聊天的小賊，還怪我的手機。”秋序迅速把手機藏在最遠的牛仔褲兜裏，再用力朝下按按，手機尖尖都快戳破褲兜了。
“我也沒有偷取別人手機的愛好。”
他看見聊天記錄了……
新建的可愛黏人的“男同人設”不會倒塌了吧？
不行！
秋序強制掰直他的“男同人設”，腦一熱，直接承認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男同。”
一語驚人，佟恩適當沈默一會兒。
“秋序，你為什麽和我暴露你的性取向？”
秋序兩手一撐頭，“沒為什麽，就想告訴你唄。”
佟恩頓了頓，然後“嗯”了一聲。
他怎麽沒一點反應，秋序又重覆，“我是男同。”
佟恩悠悠地問：“是男同，故意接近我嗎？”
秋序興奮道：“對！”
佟恩淡然道：“葉公好龍。”
“我是，我就是。”秋序反駁，“你才是公公。”
秋序心想：嘿嘿，佟恩，是不是更討厭我，更惡心我了，怕了吧，拒絕我吧，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衣服遮雨。
“怎麽證明？”
秋序硬著頭皮，“還……還能怎麽證明，就喜歡男的啊。”
“那我們接個吻嗎？”
？？？
切。
秋序推己及人，佟恩鐵定也是故意和自己對著幹，口嗨一下而已，要是他真親了，佟恩絕對不樂意。直男就是不擇手段！
所以，這時也不能露窘，秋序佯裝瀟灑，也放肆口嗨起來，“想我親你啊？行啊，等結束，我親不死你，把你嘴巴親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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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共同話題，兩個人也無話可說了。
這種大篇幅的理論講座，也沒有趣味的游戲互動和比賽環節，主要是教授一個人孜孜不倦的表演，秋序通常左耳進右耳出。
教授嚴肅道：“個性化的智屏管家出現，我們仿佛與自己對話，更加了解自己，更加學會愛自己……”
“智屏系統的健康與否也關註到同學們每個人的思想和情緒，所以，以後每個學期末我們科技組中心將會進行智屏體檢，檢查智屏芯片，功能，是否有病毒程序。”
“一旦發現智屏問題現象，我們將更進一步的調查，若該生私下對智屏使用有嚴重違規現象，將給予該生處分並張貼公告，請大家重視維護自身智屏安全……”
此話一出，秋序霎時五雷轟頂。
這就是傳說中deadline嗎？必須期末前得把旺財救出來啊，當年沈香救母也沒這麽趕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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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
佟恩看見秋序臉上的掙紮，“為你的智屏擔心嗎？”
此話一出，秋序又五雷轟頂，“我的智屏……為什麽這麽問，你又知道了？”
難道他看出我的智屏故障，發現我在做任務？
“知道。”佟恩點點頭，“很明顯，看出來了。”
秋序屏住呼吸，難道是因為我裝男同表現太明顯，不小心讓他看出來，起了疑心嗎？
秋序不敢直視對方，眼珠悄悄瞄一下又縮回去，瞄一下又縮回去……循環往覆。
佟恩發現，“秋序，你的眼睛在打地鼠嗎。”
良久，秋序一個氣沈丹田蓄力問道，“你，那你看出來什麽了？”
“我看出來，你的智屏很明顯表現出後天智力嚴重受損的情況，確實是該檢查一下，我猜可能是網絡原因。”佟恩有條不紊地回答，“你是擔心它因為智力受損，成了全校唯一一個以廢銅爛鐵的理由返廠處理的智屏。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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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猜是它自己原因？肯定不是後天造成，它生下來就呆頭呆腦懶懶散散，插科打諢不識字，聽不懂人話，沒事就愛胡編亂造，目前優點是能分辨青蛙田雞牛蛙和癩蛤蟆的區別。”
秋序一口氣將對任務系統管家的怨念潑撒出去，“我說得句句屬實。”
佟恩聽完，關切道：“秋序，貶低自己沒有好處。”
秋序耷拉眼皮，“哦。”
佟恩繼續鼓勵，“你沒有糟糕到這種程度。”
“哦。”
“要自信。”
“哦。”
“都會好起來的。”
“哦。”
“講演快結束了。”
“哦。”
“別忘了親我。”
“哦。”
“嗯。”
“哦。”
手機彈出消息。
任務系統：【語音設備檢測機主謾罵汙蔑任務系統管家，將關閉所有系統功能，持續三天。】
此話一出，秋序又又五雷轟頂，“你罷工了，我的任務怎麽辦？”
秋序轉眼一看，手腕的表盤全然黯淡無光。他把畢生看過所有網絡小說裏男主的花言巧語倒出來，小聲哄道。
“寶寶，乖乖，寶貝，甜心，是我錯啦對你說重話，你別生氣，我以後再說你壞話，我是小狗汪汪汪，好不好呀。剛剛是開玩笑的，我們寶寶笨笨的也很可愛啊，以後我給你捉癩蛤蟆當你禮物好不好？你喜歡，我給你當癩蛤蟆都行，不要離開我嘛……”
佟恩聽聞，視線飄過去，秋序旁若無人般，對著智屏手表膩膩歪歪，聲音像沾了蜜似的溫甜。
左右幾位掛藍牌工作人員正在會議廳巡查看守，專門襲擊玩手機或開智屏或睡覺的紈絝子弟，為了完成KPI，已經抓了幾個呼呼大睡的扣除學分，扣完分，他們繼續睡。
全身上上下下哄人的語錄用出來了，秋序倒是一滴不剩，口幹舌燥，智屏仍給他吃閉門羹。
秋序實在忍不住想要開屏驗證，他偷偷蹲下，天生柔軟度較好，直接縮成一小團，埋在椅子底下打開智屏。果然，也只有屏幕能升起，屏幕內容顯示一片黑。
秋序仍堅持試試再點擊兩下，極其小聲對它下指令。
佟恩伸手碰碰他脖子，猝不及防的柔軟觸摸讓秋序的肩膀抖了一抖。然後，佟恩順勢而上，將他的後腦勺輕輕往下摁，指縫溢出黑發。
秋序本能擡頭抵抗，佟恩端坐在椅上，微微彎腰，在他耳邊低聲溫和道，“有人。”
“什，唔……”
佟恩另一只手捂住秋序的嘴，秋序一瞬間感覺窒息，只能從指縫裏悄悄呼吸，他立即動手搶先把屏幕收掉。
十幾秒後，後腦勺的重力減輕，頭發還被掌心揉了揉，秋序如同潛水浮出，脖子紅了一片，輕咳幾聲，“謝謝……”
“秋序，你脖子紅了。”
“還不是你弄疼我了，突然捂住我嘴。”
“可是我的動作很輕，抱歉，我只是怕你被發現。”
“別隨便碰我……”秋序別過頭，一只手橫搭在紅彤彤的臉頰上，不再理會佟恩悠長的視線。
教授講完智屏的安全部分內容，又提到智屏表演情節。
智屏表演，是自動訓練智屏的屏幕達到某種特殊形態，可自主設計，也可找專門工作室來設計。按照方案，電腦進行模型訓練，屏幕粒子像素可依照命令生成千奇百怪的圖案。
“我相信很多在座各位同學的智屏應該或多或少能夠組合漂亮的圖案，有沒有同學給我們展示一下自己的獨家設計？”
“非常好，這麽多同學舉手大家太熱情，公平起見，我就隨機抽個號吧。”
此話一出，秋序又又又五雷轟頂。他立刻不敢看教授的眼睛，要放在以往，秋序鐵定舉手，大模大樣帶著旺財裝逼一發。現在，他的智屏罷工歇菜三天，上臺表演那等於千裏送人頭。
當別人紛紛舉起一只只手臂，支起一座森林，他呢，像躲在森林裏小兔子一般不敢露面。
會議廳幾百號人，應該不會抽到我吧……
“第16排4號。我看看，哦喲，是一位帥氣小夥子！”
怕啥來啥。
秋序一下屏住呼吸，當場風化。
該死的，早知道不坐佟恩邊上了，一定被佟恩劫走氣運了。
教授和藹地笑道：“就你了小同學，給你三分鐘時間準備一下。大家掌聲鼓勵！”
全場掌聲一響，可謂四面楚歌。
秋序不知所措，心裏盤算，現在臨陣脫逃，感覺明天就被架上學校論壇喪失擇偶權。
佟恩瞥了眼身旁蔫了吧唧的秋序，“秋序，你在垂頭喪氣，因為智屏太笨完成不了高難度任務，是嗎？”
秋序沒空和他回嘴，一臉苦悶道：“是我被智屏冷暴力了，它根本開不了機。”
“它不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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