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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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好玩嗎
7.
天色漸晚，謝羽旋終於又碼完一章，他將剛碼完的文章移入智屏管家，“兒子，第七十二章，幫我保存在第三個文件夾。”
智屏管家在他的左手旁同步電腦運行，吸收完最新一章，出聲道：“爹，你寫的小說彌補了電腦不會拉屎的功能。”
“滾犢子！”謝羽旋無語，又打開空白文檔，打了幾段話，敲打鍵盤的雙手卡殼停止，“欸，形容有了那個，想著另個的成語叫什麽？忽然忘記了。”
“朝思暮想？”秋序洗完澡，擦拭著濕發，騰雲駕霧出來。
“你很有文化啊！”
鍵盤又重新劈裏啪跳動。
“過獎了，你不休息啊，不累嗎？”秋序經過他的桌位，駐足，好奇探了探頭，只見智屏上搜索欄：
帥氣的近義詞有哪些？登堂入室是進門意思嗎等等。
“有想法就不累，純純一瀉千裏，沒想法才累，我這本快寫完了。”
秋序無所事事，將床上的克蘭提抱下，摟在懷裏，坐到謝羽旋身旁，邊為它換上藍色背帶褲，邊問：“你已經寫了多少本了？”
“這是我的第六本。”
秋序眼睛一下亮亮的，誇道：“哇，你好厲害啊，能寫這麽多本，無情的碼字機器。”
“還好吧，六本裏面斷更了一本，反正都是自娛自樂。”謝羽旋伸個懶腰，雙手抱頭，嘆口氣，“唉，反正生活很無聊，自己也很平凡，甚至……一直沒什麽開心的事情，有時候會覺得活著也很麻木沒有意義。也只有寫小說能感受短暫的快樂。老弟，你呢？有什麽讓你感覺開心的事情？分享一下正能量。”
“我嗎？剛剛吃了一桶挺好吃的泡面，看完一本挺好看的修仙小說，我感覺挺開心的？”秋序聳聳肩，輕松一笑道，“你為什麽突然間傷春悲秋的，不開心就不開心嘛，只要活著，生活總會有希望的。”
“哈哈哈！你真的信嗎？”
秋序居然沈重思考一下，“嗯……有時信，有時不信，但不得不信。”
謝羽旋誇張道，“大師，好哲學啊，有力氣繼續碼字了！”
秋序忽然興趣盎然，“話說，那你快寫完了，介意給我拜讀一下嗎？那本修仙小說今晚看完了。”
“哎呀，怕你承受不住。”
秋序愈發感興趣，直言道：“承受不住？是有多邪門的愛情？我更想看看了。”
“別別別，還是算了……”
秋序的嘴筒子高高撅起像個小鴨子，嘎嘎威脅道：“那我不回答你一些奇怪的問題，不陪你做實驗了。”
“我靠，你好狠的心。”
並肩作戰的夥伴要狠心拋下自己，謝羽旋霎時糾結兩下，無奈道：“來，你自個兒看吧。”他讓智屏私下發送給對方。
“來了來了！”秋序迫不及待打開智屏，當場閱讀。
餵，你別當我面啊，在被窩裏看啊！老弟！”謝羽旋窘迫極了，狂搖秋序，秋序的身體跟商場新店開業門口的充氣玩具一樣胡亂動來動去。
“哦，你寫男男小說啊。”
秋序神色很平靜，若無其事的樣子，反而還有一點點失望，不夠刺激。
“你咋這麽淡定啊，我還以為你會被嚇到呢。”
“我看過蠻多的，我感覺一點也不奇怪呀，寫什麽都是你的自由。”
“看過蠻多？愛妃，你還有多少朕不知道的驚喜？”
謝羽旋瞪大了眼睛。一個男的，寫男男小說，在他心裏還是有點難以啟齒，但沒想到秋序是同道中人。
謝羽旋直接道：“你喜歡男的？”
這一問，電光火石間，秋序大吃一驚，“我不是啊。”
“哦……誤會了。”
“難道，你是？”
“有點會。”
秋序眼神略帶鄙夷，“有點的意思是幾點？還分三分熟七分熟全熟嗎？”
“哎呀，我是我是。”謝羽旋臊紅了臉，生怕氣氛怪異，鄭重道，“放心，你現在是我心照不宣的好兄弟，我絕對不會看上你的！因為咱們倆看起來一個型號！”
“什麽啊！”秋序給謝羽旋一個肘擊，面皮抽搐，頭發亂翹起來，懷裏的克蘭提抖了抖，“我說了，我可不是！”
謝羽旋捂著肚子，“哦，對！你不是你不是，老弟，別生氣。你談了十幾個肯定知道自己性取向！都是女孩子吧？”
“嗯……”秋序眼神飄忽。早知道不裝逼了。
“你這猶猶豫豫的？”
“哎呀，你別問那麽多……”秋序也學著謝羽旋方才臺詞動作，狂搖謝羽旋身體，手勁太大，一陣擺動，謝羽旋的三魂六魄紛紛逃離，無家可歸了。
秋序突發奇想問：“你寫男男小說，那你知道ABO嗎？”
“知道啊。”
“有一個藥劑設定什麽作用？”
“好像那裏面什麽東西會發情，抑制劑噴一下，能把那情摁回去。”
“還能摁回去？”
“但一般摁不回去。”
“到底能不能摁回去。”秋序不明白。
不過果然蒙對了，雖然獲得第一，但秋序只想驗證這個答案。
才短短幾日，謝羽旋和秋序闡開心扉，兩個人原本友好的關系更加熟絡。
又一個晚自習下課，秋日的蟬鳴響徹科技樓，教室陸續走人。秋序也正要走，身側的謝羽旋拍拍他。
“先別走，有空不？我們做一個實驗。”
“又是你小說情節裏的實驗？”
謝羽旋笑嘻嘻，“不完全。我是寫了攻為了幫助受，攻綁架渣男這種情節。主要是我查了綁繩的資料，有幾個人體綁繩藝術我覺得挺好玩的。”
謝羽旋環顧一圈教室，同學都走光了，才放心道：“給你看看，兒子！展示一下。”
智屏展示幾種繩藝圖片，自帶解說，“來來來，兒子先給你們介紹捆綁方式。第一，兩手綁，最基礎的，兩只手綁在一起，第二，直臂後手綁，手臂成丫字型，第三，駟馬捆綁，全身束縛，手腕和腳腕必須系在一起，很難掙脫，第四……”
智屏解說完，謝羽旋又補充，“這幾種捆綁，還附帶掙脫方式。我想試玩玩，你綁我？我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方法掙脫。”
秋序聽完，眼神意味深長，疑問：“你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傾向？”
謝羽旋眼神堅定，“臥槽，真沒有，我純找樂子，踐行咱們學校校訓，探索求知啊，你就說玩不玩吧？”
“玩啊，我想玩。那我先綁你。”秋序還是興致勃勃的，遇到好玩事情他一直很爽快。
智屏恨鐵不成鋼：“爹，你又帶壞他人，狼狽為奸！”
謝羽旋攬著秋序的肩膀，“我們那是志同道合，就算為奸，那也不狼狽，一直風風光光。”
說完，他就從書袋裏掏出幾根尼龍繩，“那就在這兒。”
“在這兒？不回宿舍玩嗎？”
秋序左右環視，風聲深深涼涼，一座座教學樓的光束漸漸暗下，融進夜色。教室仿佛更加空蕩，一眼望去，漆黑走廊長的無窮無盡。幹壞事標配場景。秋序有些不好意思。
“咱們隨便玩玩，沒啥問題，又不擾民，不損壞公共設施。”
“那也行。”
秋序總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的請求，謝羽旋很感動，真誠道：“秋序，你真好，願意陪我瘋，陪我玩。”
趴在桌面的秋序倏然昂首挺胸起來，教室天花板要被他的胸肌撐爆了，“那肯定。我本來就很好。”
謝羽旋滿眼淚花，“你最好了！”
秋序搖頭晃腦，“那肯定！”
“你最最好了！”
“那肯定那肯定！”
“你最最最好……”
“……”
秋序變成胎盤後，謝羽旋關了幾盞天花板的白燈，室內勉強一點點亮，避免引人註目。
教室裏，昏暗後排傳來兩個男生細碎又小聲的交流。
“你身體放松一些。”
“OK，現在呢？”
“你覺得緊嗎？”
“有點。”
“你試著動一動。”
“還是有點緊。”
“剛剛應該輕點，身體會不舒服嗎？”
“還行。”
“脫掉了。”
“好快啊。”
“換個姿勢，上點難度。”
“先讓我試試，我也想玩一次。”
“你坐到我前面，我給你弄。”
“那你等等要對我輕一點，別太用力。”
“……”
教室的玻璃窗忽然被推開。兩個人瞬間住嘴。
“好玩嗎？”
平穩的聲色，熟悉的聲音。
一道人影夾著月光，未經許可全然灌進教室地面。秋序心裏咯噔一下，胸一悶，霎時喘不過氣。還以為做夢穿越了，似曾相識的畫面。
一下子，校園內林蔭道的楓葉掉落進清水池子裏。秋序的目光蕩漾渙散起來。是不是有一團模糊又陰涼的藍光，看不清。
佟恩直直站在教室窗口外凝視，他的存在像刻在畫框裏一樣靜然，渾然天成的冷意又十分喧嘩，如瀑般傾洩。
或許被繩子牢牢綁住，血液不循環，秋序雙腿本能輕微發軟，他回過神，緊緊擰眉，用全身上下力氣擠出氣洶洶的模樣，嗔了一眼外頭的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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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天色漸晚，謝羽旋終於又碼完一章，他將剛碼完的文章移入智屏管家，“兒子，第七十二章，幫我保存在第三個文件夾。”
智屏管家在他的左手旁同步電腦運行，吸收完最新一章，出聲道：“爹，你寫的小說彌補了電腦不會拉屎的功能。”
“滾犢子！”謝羽旋無語，又打開空白文檔，打了幾段話，敲打鍵盤的雙手卡殼停止，“欸，形容有了那個，想著另個的成語叫什麽？忽然忘記了。”
“朝思暮想？”秋序洗完澡，擦拭著濕發，騰雲駕霧出來。
“你很有文化啊！”
鍵盤又重新劈裏啪跳動。
“過獎了，你不休息啊，不累嗎？”秋序經過他的桌位，駐足，好奇探了探頭，只見智屏上搜索欄：
帥氣的近義詞有哪些？登堂入室是進門意思嗎等等。
“有想法就不累，純純一瀉千裏，沒想法才累，我這本快寫完了。”
秋序無所事事，將床上的克蘭提抱下，摟在懷裏，坐到謝羽旋身旁，邊為它換上藍色背帶褲，邊問：“你已經寫了多少本了？”
“這是我的第六本。”
秋序眼睛一下亮亮的，誇道：“哇，你好厲害啊，能寫這麽多本，無情的碼字機器。”
“還好吧，六本裏面斷更了一本，反正都是自娛自樂。”謝羽旋伸個懶腰，雙手抱頭，嘆口氣，“唉，反正生活很無聊，自己也很平凡，甚至……一直沒什麽開心的事情，有時候會覺得活著也很麻木沒有意義。也只有寫小說能感受短暫的快樂。老弟，你呢？有什麽讓你感覺開心的事情？分享一下正能量。”
“我嗎？剛剛吃了一桶挺好吃的泡面，看完一本挺好看的修仙小說，我感覺挺開心的？”秋序聳聳肩，輕松一笑道，“你為什麽突然間傷春悲秋的，不開心就不開心嘛，只要活著，生活總會有希望的。”
“哈哈哈！你真的信嗎？”
秋序居然沈重思考一下，“嗯……有時信，有時不信，但不得不信。”
謝羽旋誇張道，“大師，好哲學啊，有力氣繼續碼字了！”
秋序忽然興趣盎然，“話說，那你快寫完了，介意給我拜讀一下嗎？那本修仙小說今晚看完了。”
“哎呀，怕你承受不住。”
秋序愈發感興趣，直言道：“承受不住？是有多邪門的愛情？我更想看看了。”
“別別別，還是算了……”
秋序的嘴筒子高高撅起像個小鴨子，嘎嘎威脅道：“那我不回答你一些奇怪的問題，不陪你做實驗了。”
“我靠，你好狠的心。”
並肩作戰的夥伴要狠心拋下自己，謝羽旋霎時糾結兩下，無奈道：“來，你自個兒看吧。”他讓智屏私下發送給對方。
“來了來了！”秋序迫不及待打開智屏，當場閱讀。
餵，你別當我面啊，在被窩裏看啊！老弟！”謝羽旋窘迫極了，狂搖秋序，秋序的身體跟商場新店開業門口的充氣玩具一樣胡亂動來動去。
“哦，你寫男男小說啊。”
秋序神色很平靜，若無其事的樣子，反而還有一點點失望，不夠刺激。
“你咋這麽淡定啊，我還以為你會被嚇到呢。”
“我看過蠻多的，我感覺一點也不奇怪呀，寫什麽都是你的自由。”
“看過蠻多？愛妃，你還有多少朕不知道的驚喜？”
謝羽旋瞪大了眼睛。一個男的，寫男男小說，在他心裏還是有點難以啟齒，但沒想到秋序是同道中人。
謝羽旋直接道：“你喜歡男的？”
這一問，電光火石間，秋序大吃一驚，“我不是啊。”
“哦……誤會了。”
“難道，你是？”
“有點會。”
秋序眼神略帶鄙夷，“有點的意思是幾點？還分三分熟七分熟全熟嗎？”
“哎呀，我是我是。”謝羽旋臊紅了臉，生怕氣氛怪異，鄭重道，“放心，你現在是我心照不宣的好兄弟，我絕對不會看上你的！因為咱們倆看起來一個型號！”
“什麽啊！”秋序給謝羽旋一個肘擊，面皮抽搐，頭發亂翹起來，懷裏的克蘭提抖了抖，“我說了，我可不是！”
謝羽旋捂著肚子，“哦，對！你不是你不是，老弟，別生氣。你談了十幾個肯定知道自己性取向！都是女孩子吧？”
“嗯……”秋序眼神飄忽。早知道不裝逼了。
“你這猶猶豫豫的？”
“哎呀，你別問那麽多……”秋序也學著謝羽旋方才臺詞動作，狂搖謝羽旋身體，手勁太大，一陣擺動，謝羽旋的三魂六魄紛紛逃離，無家可歸了。
秋序突發奇想問：“你寫男男小說，那你知道ABO嗎？”
“知道啊。”
“有一個藥劑設定什麽作用？”
“好像那裏面什麽東西會發情，抑制劑噴一下，能把那情摁回去。”
“還能摁回去？”
“但一般摁不回去。”
“到底能不能摁回去。”秋序不明白。
不過果然蒙對了，雖然獲得第一，但秋序只想驗證這個答案。
才短短幾日，謝羽旋和秋序闡開心扉，兩個人原本友好的關系更加熟絡。
又一個晚自習下課，秋日的蟬鳴響徹科技樓，教室陸續走人。秋序也正要走，身側的謝羽旋拍拍他。
“先別走，有空不？我們做一個實驗。”
“又是你小說情節裏的實驗？”
謝羽旋笑嘻嘻，“不完全。我是寫了攻為了幫助受，攻綁架渣男這種情節。主要是我查了綁繩的資料，有幾個人體綁繩藝術我覺得挺好玩的。”
謝羽旋環顧一圈教室，同學都走光了，才放心道：“給你看看，兒子！展示一下。”
智屏展示幾種繩藝圖片，自帶解說，“來來來，兒子先給你們介紹捆綁方式。第一，兩手綁，最基礎的，兩只手綁在一起，第二，直臂後手綁，手臂成丫字型，第三，駟馬捆綁，全身束縛，手腕和腳腕必須系在一起，很難掙脫，第四……”
智屏解說完，謝羽旋又補充，“這幾種捆綁，還附帶掙脫方式。我想試玩玩，你綁我？我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方法掙脫。”
秋序聽完，眼神意味深長，疑問：“你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傾向？”
謝羽旋眼神堅定，“臥槽，真沒有，我純找樂子，踐行咱們學校校訓，探索求知啊，你就說玩不玩吧？”
“玩啊，我想玩。那我先綁你。”秋序還是興致勃勃的，遇到好玩事情他一直很爽快。
智屏恨鐵不成鋼：“爹，你又帶壞他人，狼狽為奸！”
謝羽旋攬著秋序的肩膀，“我們那是志同道合，就算為奸，那也不狼狽，一直風風光光。”
說完，他就從書袋裏掏出幾根尼龍繩，“那就在這兒。”
“在這兒？不回宿舍玩嗎？”
秋序左右環視，風聲深深涼涼，一座座教學樓的光束漸漸暗下，融進夜色。教室仿佛更加空蕩，一眼望去，漆黑走廊長的無窮無盡。幹壞事標配場景。秋序有些不好意思。
“咱們隨便玩玩，沒啥問題，又不擾民，不損壞公共設施。”
“那也行。”
秋序總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的請求，謝羽旋很感動，真誠道：“秋序，你真好，願意陪我瘋，陪我玩。”
趴在桌面的秋序倏然昂首挺胸起來，教室天花板要被他的胸肌撐爆了，“那肯定。我本來就很好。”
謝羽旋滿眼淚花，“你最好了！”
秋序搖頭晃腦，“那肯定！”
“你最最好了！”
“那肯定那肯定！”
“你最最最好……”
“……”
秋序變成胎盤後，謝羽旋關了幾盞天花板的白燈，室內勉強一點點亮，避免引人註目。
教室裏，昏暗後排傳來兩個男生細碎又小聲的交流。
“你身體放松一些。”
“OK，現在呢？”
“你覺得緊嗎？”
“有點。”
“你試著動一動。”
“還是有點緊。”
“剛剛應該輕點，身體會不舒服嗎？”
“還行。”
“脫掉了。”
“好快啊。”
“換個姿勢，上點難度。”
“先讓我試試，我也想玩一次。”
“你坐到我前面，我給你弄。”
“那你等等要對我輕一點，別太用力。”
“……”
教室的玻璃窗忽然被推開。兩個人瞬間住嘴。
“好玩嗎？”
平穩的聲色，熟悉的聲音。
一道人影夾著月光，未經許可全然灌進教室地面。秋序心裏咯噔一下，胸一悶，霎時喘不過氣。還以為做夢穿越了，似曾相識的畫面。
一下子，校園內林蔭道的楓葉掉落進清水池子裏。秋序的目光蕩漾渙散起來。是不是有一團模糊又陰涼的藍光，看不清。
佟恩直直站在教室窗口外凝視，他的存在像刻在畫框裏一樣靜然，渾然天成的冷意又十分喧嘩，如瀑般傾洩。
或許被繩子牢牢綁住，血液不循環，秋序雙腿本能輕微發軟，他回過神，緊緊擰眉，用全身上下力氣擠出氣洶洶的模樣，嗔了一眼外頭的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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