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那你想和誰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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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那你想和誰一起玩
8.
佟恩慢慢走進教室。謝羽旋一下呼吸受涼，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搓搓鼻子，“誒，你是我們班新同學吧。”
才剛開學，謝羽旋只對長相有印象，班上同學的名字一個也記不住。
“佟恩。”
“好咧，我叫謝羽旋，嗨，新同學。”謝羽旋大大方方介紹，“這位是我的室友。”
佟恩望向寧靜的黑夜，關心道：“你好，你們宿舍住在哪兒，現在很晚，不方便回去嗎。”
“青山苑16棟501，還好吧，騎個車就回去了。你呢？”
“在外面租房。”
謝羽旋哦了一聲。秋序倍感掃興，一聲不吭。反而，佟恩盯著被綁的秋序，問道：“那請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秋序和謝羽旋異口同聲。
“與你無關！”
“在做實驗。”
佟恩瞄了眼地上繩子，又問：“嗯，是什麽實驗？”
“為什麽非要問？”
“捆綁解脫實驗。”
兩個人又異口同聲。
佟恩禮貌道：“原來如此，打擾了。”
謝羽旋舉起繩子，遞給他，“沒關系啊，你要不要一起玩啊？”
笨蛋謝羽旋！
要不是雙手被捆綁，秋序想重重擰一截他的胳膊肉。秋序頑強抵抗外來侵略，而謝羽旋絕對上輩子清政府轉世，不打自招，連自家老窩地址也供出去，熱烈邀請外來侵略占據領土，主打起到一個碳中送雪的作用。
謝羽旋一轉過頭，卻第一次看見秋序露出緊繃又陰沈的臉蛋，像蓄勢待發的烏雲暗藏一場想下又不下的暴雨，這頓時澆滅謝羽旋揚起的熱情，他內心疑惑，收斂了對新同學友好的笑容。
秋序滿頭黑線，他氣鼓鼓地看向謝羽旋，謝羽旋也呆楞楞地看向他，眼神仿佛在問，咋了啊這是？
“謝謝，我只是拿個東西。”佟恩兀自向前，越過兩個人，走向箱櫃，指紋開鎖，從盒子取出一個機械頭顱。
“這麽大一個腦袋還能忘記。”秋序一語雙關，“你還挺會挑時間丟三落四。”
佟恩停在櫃前，頭頂昏暗無燈，側影朦朧，“比起丟人現眼，丟三落四好像也不算什麽。”
“那也是你故意把眼睛丟到我們身上來，碰瓷在先。”秋序回嘴，又對謝羽旋，“幫我解開一下吧。”
前後語氣差別明顯，一個咂著火星子，一個溫聲細語。
佟恩檢查頭顱，對它吹了一口氣，說：“抱歉，第一次撞見人體肉粽的制作過程，難免不被吸引註意力。”
“少胡編亂造了，我和朋友一起玩游戲而已。”
謝羽旋靠近，邊仔細幫他解繩，邊低著聲詢問，“你要上去給他兩嘴巴子啊？好端端的，咋和新同學鬥嘴啊？”
秋序也小聲，“他先故意的。”
“綁得太緊了，你等等。”
“你慢一點，不急。”
“秋序。”佟恩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平時和朋友玩捆綁游戲嗎，原來你喜歡s.m。”
面前這位一臉正經的新同學直白提到這個情趣詞匯，謝羽旋吃驚寫在臉上，“同學你還挺博學多才啊。”
繩子落地，秋序活動一下雙手，他冷哼一聲，“我會假裝喜歡s.m，故意把仇人往死裏打。”
“那你想和誰一起玩s.m呢，秋序。”
“……”
說什麽也不是，一下不知如何作答，秋序悶聲不語。
對方吃癟，佟恩面不改色，表情毫無沾上風的竊喜，右手拎著一個頭顱，走出教室。
見人走了，謝羽旋作為唯一一個吃瓜圍觀群眾上前采訪。
“你和他認識啊？他幼兒園的時候搶你蛋糕吃了？”
“我不認識。難道不是他自作主張開窗戶打擾我們嗎？”秋序趕緊瞥開關系，又說，“我也沒上過幼兒園。”
“不認識？可他叫你名字啊。”謝羽旋模仿佟恩的表情，板著個臉，故作氣泡音重覆道，“那你想和誰一起玩s.m呢，秋序。”
“滾啊！你也惹我？”秋序踹了他一腳。謝羽旋捧腹大笑。
第二天，星期五，計算機導論課上。
偌大的教學大廳，一位五官端正，富有學術氣質的女教授在講臺左右走動授課，她手握觸屏筆，聲音響亮又清晰，“計算機科學是一套研究和處理信息的系統，由人類自主設計，它並不是一套自然規律……有趣的是，在計算機面前，人類第一次以造物主的身份上岸……”
每個人坐在臺下聽講，桌前一臺自帶鍵盤的平板電腦。
女教授翻了一頁功能黑板屏，“現在，屏幕裏出現成千上萬個亂七八糟的圖案。如果我們要將這些圖案按照形狀形分門別類，該怎麽做呢？”
有人回答：“必須用鼠標指針一個個點擊放入位置。”
“需要費大量時間。”
謝羽旋也說道，“我看一年都整不完。”
女教授笑了笑，“是的，這個體力活，大家會累得滿頭大汗。”
“於是，我們產生出想要快速又正確整理處理信息的想法，這個想法也使得代碼產生。人類編寫的代碼名為‘源代碼’。”
“如果你的電腦程序，智屏系統突然死機卡頓出現故障，那絕對出了錯誤的代碼，導致程序出現了所謂“bug”，錯誤的代碼好比兩個人之間無法溝通交流，進而阻礙系統的運行，後續我們需要解決錯誤，我們編寫程序的目標是設計出完美的解決方案……”
女教授的課堂以小見大，循序漸進。秋序坐姿端正，專心聽講，在智屏日記本上輸入課堂筆記。
“計算機采用二進制的運算數制，基本算符是0和1。我們先做個簡單小游戲來理解，屏幕裏，三個圓點全部是黑色，我們的鼠標點擊會變為紅色。現在全暗的情況，是表示0。”
教授在屏幕展示，“接下來，從左往右順序，點擊左邊第一個圓點，它變紅了，表示數字1。讓第一個圓點變黑，點擊第二個圓點變紅，其餘不變，表示數字2。那麽請問3的時候，哪些圓點亮了？有沒有同學操作一下。”
秋序腦子一轉，迅速按了按發言鍵，課堂的功能黑板鏈接上他的智屏，出現一頭小豬頭像圖片。一頭小豬長出白翅膀飄蕩移動，同時點擊第一個圓點和第二個圓點。
屏幕顯示，左邊兩個紅點，右邊一個黑點。
“很好。”
秋序揚起嘴角。
“表示4呢？”
還沒等秋序繼續搶答，佟恩比他更快占據了屏幕，完成問題。
“沒錯，左邊兩個是黑點，右邊一個是紅點。”
秋序又偷偷賭氣，誰來回答都行，佟恩比他快不行。
“數字7呢？”
佟恩又比秋序提前點擊。
秋序的小豬被趕到屏幕裏的小角落裏，杵著倆個大粉鼻孔，呆傻地望著佟恩的頭像，下一秒感覺快要流出小鼻涕了。
秋序憤憤，低聲告狀：“你看見了嗎，他在校園霸淩。”
“別氣了別氣了。”謝羽旋在旁悠哉悠哉，“回去得多練練手速，下次超越他。”
“煩，真想揍他一頓。”
謝羽旋化身正義法官，“這位同學，校園.霸淩萬萬不可。”
一下課，每個人智屏系統赫然彈出學校強制發送的警告，臨時通知的內容只是一條提醒：所有同學，請勿在公共領域做奇怪實驗！
秋序剛收到，心想不會是和謝羽旋玩解綁實驗被發現了吧。
“難道是多管閑事的佟恩上報給多管閑事的行政人員嗎？”
秋序心懷惡意地揣測佟恩。好事是自己應得的，壞事是佟恩殘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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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佟恩慢慢走進教室。謝羽旋一下呼吸受涼，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搓搓鼻子，“誒，你是我們班新同學吧。”
才剛開學，謝羽旋只對長相有印象，班上同學的名字一個也記不住。
“佟恩。”
“好咧，我叫謝羽旋，嗨，新同學。”謝羽旋大大方方介紹，“這位是我的室友。”
佟恩望向寧靜的黑夜，關心道：“你好，你們宿舍住在哪兒，現在很晚，不方便回去嗎。”
“青山苑16棟501，還好吧，騎個車就回去了。你呢？”
“在外面租房。”
謝羽旋哦了一聲。秋序倍感掃興，一聲不吭。反而，佟恩盯著被綁的秋序，問道：“那請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秋序和謝羽旋異口同聲。
“與你無關！”
“在做實驗。”
佟恩瞄了眼地上繩子，又問：“嗯，是什麽實驗？”
“為什麽非要問？”
“捆綁解脫實驗。”
兩個人又異口同聲。
佟恩禮貌道：“原來如此，打擾了。”
謝羽旋舉起繩子，遞給他，“沒關系啊，你要不要一起玩啊？”
笨蛋謝羽旋！
要不是雙手被捆綁，秋序想重重擰一截他的胳膊肉。秋序頑強抵抗外來侵略，而謝羽旋絕對上輩子清政府轉世，不打自招，連自家老窩地址也供出去，熱烈邀請外來侵略占據領土，主打起到一個碳中送雪的作用。
謝羽旋一轉過頭，卻第一次看見秋序露出緊繃又陰沈的臉蛋，像蓄勢待發的烏雲暗藏一場想下又不下的暴雨，這頓時澆滅謝羽旋揚起的熱情，他內心疑惑，收斂了對新同學友好的笑容。
秋序滿頭黑線，他氣鼓鼓地看向謝羽旋，謝羽旋也呆楞楞地看向他，眼神仿佛在問，咋了啊這是？
“謝謝，我只是拿個東西。”佟恩兀自向前，越過兩個人，走向箱櫃，指紋開鎖，從盒子取出一個機械頭顱。
“這麽大一個腦袋還能忘記。”秋序一語雙關，“你還挺會挑時間丟三落四。”
佟恩停在櫃前，頭頂昏暗無燈，側影朦朧，“比起丟人現眼，丟三落四好像也不算什麽。”
“那也是你故意把眼睛丟到我們身上來，碰瓷在先。”秋序回嘴，又對謝羽旋，“幫我解開一下吧。”
前後語氣差別明顯，一個咂著火星子，一個溫聲細語。
佟恩檢查頭顱，對它吹了一口氣，說：“抱歉，第一次撞見人體肉粽的制作過程，難免不被吸引註意力。”
“少胡編亂造了，我和朋友一起玩游戲而已。”
謝羽旋靠近，邊仔細幫他解繩，邊低著聲詢問，“你要上去給他兩嘴巴子啊？好端端的，咋和新同學鬥嘴啊？”
秋序也小聲，“他先故意的。”
“綁得太緊了，你等等。”
“你慢一點，不急。”
“秋序。”佟恩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平時和朋友玩捆綁游戲嗎，原來你喜歡s.m。”
面前這位一臉正經的新同學直白提到這個情趣詞匯，謝羽旋吃驚寫在臉上，“同學你還挺博學多才啊。”
繩子落地，秋序活動一下雙手，他冷哼一聲，“我會假裝喜歡s.m，故意把仇人往死裏打。”
“那你想和誰一起玩s.m呢，秋序。”
“……”
說什麽也不是，一下不知如何作答，秋序悶聲不語。
對方吃癟，佟恩面不改色，表情毫無沾上風的竊喜，右手拎著一個頭顱，走出教室。
見人走了，謝羽旋作為唯一一個吃瓜圍觀群眾上前采訪。
“你和他認識啊？他幼兒園的時候搶你蛋糕吃了？”
“我不認識。難道不是他自作主張開窗戶打擾我們嗎？”秋序趕緊瞥開關系，又說，“我也沒上過幼兒園。”
“不認識？可他叫你名字啊。”謝羽旋模仿佟恩的表情，板著個臉，故作氣泡音重覆道，“那你想和誰一起玩s.m呢，秋序。”
“滾啊！你也惹我？”秋序踹了他一腳。謝羽旋捧腹大笑。
第二天，星期五，計算機導論課上。
偌大的教學大廳，一位五官端正，富有學術氣質的女教授在講臺左右走動授課，她手握觸屏筆，聲音響亮又清晰，“計算機科學是一套研究和處理信息的系統，由人類自主設計，它並不是一套自然規律……有趣的是，在計算機面前，人類第一次以造物主的身份上岸……”
每個人坐在臺下聽講，桌前一臺自帶鍵盤的平板電腦。
女教授翻了一頁功能黑板屏，“現在，屏幕裏出現成千上萬個亂七八糟的圖案。如果我們要將這些圖案按照形狀形分門別類，該怎麽做呢？”
有人回答：“必須用鼠標指針一個個點擊放入位置。”
“需要費大量時間。”
謝羽旋也說道，“我看一年都整不完。”
女教授笑了笑，“是的，這個體力活，大家會累得滿頭大汗。”
“於是，我們產生出想要快速又正確整理處理信息的想法，這個想法也使得代碼產生。人類編寫的代碼名為‘源代碼’。”
“如果你的電腦程序，智屏系統突然死機卡頓出現故障，那絕對出了錯誤的代碼，導致程序出現了所謂“bug”，錯誤的代碼好比兩個人之間無法溝通交流，進而阻礙系統的運行，後續我們需要解決錯誤，我們編寫程序的目標是設計出完美的解決方案……”
女教授的課堂以小見大，循序漸進。秋序坐姿端正，專心聽講，在智屏日記本上輸入課堂筆記。
“計算機采用二進制的運算數制，基本算符是0和1。我們先做個簡單小游戲來理解，屏幕裏，三個圓點全部是黑色，我們的鼠標點擊會變為紅色。現在全暗的情況，是表示0。”
教授在屏幕展示，“接下來，從左往右順序，點擊左邊第一個圓點，它變紅了，表示數字1。讓第一個圓點變黑，點擊第二個圓點變紅，其餘不變，表示數字2。那麽請問3的時候，哪些圓點亮了？有沒有同學操作一下。”
秋序腦子一轉，迅速按了按發言鍵，課堂的功能黑板鏈接上他的智屏，出現一頭小豬頭像圖片。一頭小豬長出白翅膀飄蕩移動，同時點擊第一個圓點和第二個圓點。
屏幕顯示，左邊兩個紅點，右邊一個黑點。
“很好。”
秋序揚起嘴角。
“表示4呢？”
還沒等秋序繼續搶答，佟恩比他更快占據了屏幕，完成問題。
“沒錯，左邊兩個是黑點，右邊一個是紅點。”
秋序又偷偷賭氣，誰來回答都行，佟恩比他快不行。
“數字7呢？”
佟恩又比秋序提前點擊。
秋序的小豬被趕到屏幕裏的小角落裏，杵著倆個大粉鼻孔，呆傻地望著佟恩的頭像，下一秒感覺快要流出小鼻涕了。
秋序憤憤，低聲告狀：“你看見了嗎，他在校園霸淩。”
“別氣了別氣了。”謝羽旋在旁悠哉悠哉，“回去得多練練手速，下次超越他。”
“煩，真想揍他一頓。”
謝羽旋化身正義法官，“這位同學，校園.霸淩萬萬不可。”
一下課，每個人智屏系統赫然彈出學校強制發送的警告，臨時通知的內容只是一條提醒：所有同學，請勿在公共領域做奇怪實驗！
秋序剛收到，心想不會是和謝羽旋玩解綁實驗被發現了吧。
“難道是多管閑事的佟恩上報給多管閑事的行政人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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