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煩人的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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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煩人的黑名單
6.
秋序也是第一次使用智屏黑名單功能，描述佟恩就跟描述病毒似的，還自帶GPS定位。
比如，開完班會，秋序出了教室，習慣性選擇走樓梯。
旺財：“佟恩在王子殿下後方1米，步調緩慢。”
秋序走到了一樓大廳。
旺財：“後方的佟恩已往綠園區域左拐彎，距離2米。”
秋序經過綠園一棵大樹。
旺財：“佟恩停止步伐，在樹下看麻雀捕捉螳螂，王子殿下離他越來越遠，已脫離5米警戒範圍，旺財無法檢測。”
秋序在第一食堂裏。
“佟恩正在東偏南60度方向，小辣椒水煮魚店鋪，距離王子殿下3米，請避免頭部往右與其對視，避免與他食用同一種飯菜，以防空氣傳播感染。”
“啊啊啊，煩死了……旺財，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他在哪，快撤銷定位提醒。”
真的太煩人，秋序一頭柔順黑發全炸成一粒粒爆米花了。
才一個早上，黑名單信息動不動在秋序的手機裏叭叭響個沒完。本來毫不在意，被反覆提醒，忍不住耿耿於懷，真是適得其反。
畢竟目前科技也沒辦法將他一鍵消除，或者自己在討厭的人面前一鍵消失。
秋序還是悄悄斜眼往那店鋪看了看，佟恩全神貫註在點菜。
“居然還敢吃魚，不怕卡魚刺呢。”
秋序很想上去嘲弄一番。
他還記得很久以前，佟恩吃了一道鯽魚。
五天後的夜晚，秋序發現佟恩的身體發熱發燒。小少爺一生病，那大別墅的管事忽然全面戒備，心急如焚，恨不得一秒鐘傳送去醫院。一檢查發現，原來一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以致發炎流血，可他居然什麽也沒說，足足忍了五天。
秋序印象深刻的是，單單用喉鏡夾出一根小小魚刺，就花了三百多大洋。
然後，小小的秋序掐著他脖子搖晃，氣籲籲地說，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用饅頭米飯面包白醋往你嘴巴裏塞，說不定給它整下去呢，就不會生病，還花了那麽多錢錢——！
小小的佟恩冷冰冰地說，那可能我當場缺氧性窒息身亡。像現在這樣……
佟恩眼冒金星，眼一閉，又暈倒了。
此後，佟恩桌面的飯菜再也沒有任何魚的影子。可憐的佟恩只能將目標轉向蝦兵蟹將，魚的鄰居們。
“吃魚嗎？”
謝羽旋來了，坐在秋序對面，向前推了推一盆紅油油的肉魚。
“哪家的？”
“小辣椒啊。”
“謝謝，但是，今天它家的我不吃。”
“為啥啊，別人不吃魚是挑食，你是挑良辰吉日啊。”
謝羽旋吃了口嫩魚肉，吐出魚刺，“嘎嘎香，你不吃我吃。”
秋序提醒，“那你少說話，小心別被魚刺卡了。”
“哈哈，怎麽可……咳咳咳！”謝羽旋一陣咳嗽，紅著脖子，“我靠，真卡了啊，咳咳……”
“說卡就卡啊？”秋序趕緊為他捶背，“加油咳出來。”
一個個巴掌啪啪啪下去，簡直雪上加霜，謝羽旋頓時感覺喉背受敵，“咳咳……輕點，你想把我拍成x光片啊。”
“不然我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幫你？”
“咳咳……別別別，還不至於上家夥啊，讓我自己咳！”
秋序這錘人力度，謝羽旋可害怕秋序一上手法，魚刺沒吐出來，五臟六腑先飛出來了。
“好像這個方法也不行，噎著才能用，那我繼續為你順順背。”
謝羽旋顫抖道：“甭說順背了，再打下去，我要順產了都……”
猛烈的咳嗽和挨打。
“出來了，出來了。”
如同孩子出生，秋序心情的振奮程度不亞於當了魚刺他爸，“太好了，省錢了，你不用花幾百塊去做喉鏡了！”
“我靠，你心疼我的錢還是我喉嚨。”
秋序哼一聲，“當然是錢。”
“卡魚刺還要做喉鏡？我沒做過，你咋知道呢。”
秋序脫口而出，“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做過。”
說完，他隨即“呸呸呸”幾聲。
謝羽旋聽聞，腦補一下，“那不是醫生拿個大虎鉗子，掰開他嘴，把魚刺哢啦出來。”
“不是虎鉗子，也差不多，有衛生消毒。”
謝羽旋搖頭，嘴裏念叨，“嘖嘖，哪個倒黴孩子，倒黴兮兮的還，吃個魚刺被喉鏡了。”
秋序忍俊不禁，心想，還能有誰，佟恩唄。
他笑著笑著，往那東偏南60度方向，扭頭一看。
佟恩的餐桌上，飯碗幹凈一米不剩，一根根細白魚刺在紙巾上整齊擺放，佟恩正擡手為一排入睡的魚刺輕輕蓋上被單……
突然，感應似的，佟恩也緩緩擡頭看向他，放下蠢蠢欲動的手，眼神還是那麽淡然。
秋序急急轉過頭，莫名感覺尷尬。
旺財又提醒道：“王子殿下請減少對視，根據心理學分析，遇到討厭的人或事，最好保持視若無睹，充耳不聞的狀態。”
秋序回應：“罪魁禍首是你，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提他。”
旺財：“對不起，如果旺財是罪魁禍首，那王子殿下是破案高手。”
“本來看見佟恩就煩，你又總是胡言亂語。”秋序的脾氣蹭蹭冒起。
“王子殿下……”
秋序捂住表盤，以防旺財又戲弄他，“住嘴！”
燈滅，智屏管家旺財頂著鍋蓋遺憾離場。
接下來的幾日，也十分稀疏平常，比起按部就班的初高中生活，大學更輕松自在一些。秋序認為，雖然和佟恩一個班，反正井水不犯河水，無交流無對視無接觸，三無開局，舒舒坦坦撐過大學四年也不錯。
若是沒課，秋序也就窩在宿舍看小說，睡大覺，細碎時間，再去校內兼職軟件搜一搜合適的兼職。當天晚上，學院舉辦社交聯誼活動，班上大多人報名參與，還可以加學分。
秋序沒去，坐在書桌前吃泡面。謝羽旋也沒去，坐在電腦前碼字。
秋序問：“你為什麽不去？看你悶在宿舍寫小說怪自閉的。”
“滿地都是六便士，而他擡頭看月亮！”
“啊，地上有錢你不撿嗎？”
“這月亮誰愛看誰看。”
自從認識謝羽旋以來，他大多時間黏在電腦前一動不動，手指在鍵盤上跌跌撞撞地跳舞。秋序的耳朵早已習慣鍵盤的噠噠聲，脆脆的像下雨。
謝羽旋還喜歡收藏各種各樣的鍵盤，五顏六色的，散發熒光的，金屬機械的等等。有時，他會忽然對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走神，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自說自話。有時，他會抓耳撓腮，仰天長嘯，“垃圾就該呆在垃圾桶裏！”秋序安慰道，“沒事的，能寫完就很了不起了。”
更多時候，謝羽旋會發智屏消息給秋序，詢問他一大堆奇形怪狀的問題，畢竟這些問題親口描述太羞恥。
“你覺得這情節，三句臺詞哪個暧昧？A問B，你會做美味蟹黃堡嗎，B的回答如下。”
1.“我不會，那你能不能手把手教我做美味蟹黃堡呢？”
2.“我不會，如果和你一起的話，我就會做美味蟹黃堡了。"
3.“我不會，以後還要多多向你請教做美味蟹黃堡。”
“你這是派大星對海綿寶寶表白嗎？”秋序深思熟慮，“選2吧，雖然我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麽暧昧。”
“真的假的！這已經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對話了！老弟，那你幫我編一句，你談了十幾個，肯定嘎嘎得心應手吧。”
“那我也不知道怎麽比較暧昧……”秋序心虛，忽然轉念一想，“等等，我的智屏很擅長，它說話騷裏騷氣的。旺財！”
旺財沈寂了幾天，聽見呼喚，它又冒出，“我在。王子殿下，這幾天為什麽不和旺財說話，有沒有偷偷思念旺財。”
秋序招呼道：“你看你看，是不是中邪了一樣。”
“旺財是中了王子殿下的邪。”
“牛啊！我要向它學習。”謝羽旋看熱鬧般嘻嘻笑笑，又面容凝固，“不對啊，難道不就是你這樣，它才這樣說話。”
感覺被汙蔑，秋序不滿道：“放屁，我哪裏這樣了？”
謝羽旋點點頭，“好像，你確實不是這樣。那它哪根筋兒搭錯了？”
“我不知道，要不然我去醫院抽血做一個親子報告。反正有時候，聽它說話很氣人。”
謝羽旋表示讚同，“我的兒子也是，說話沒大沒小。”
旺財：“王子殿下又生氣了，是嗎？生氣的臉龐也是可愛到犯規。”
如同大庭廣眾被人調戲，秋序羞憤道：“你……你再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旺財聲音低低道：“即使王子殿下現在打死旺財，旺財下輩子還會追隨王子殿下，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永遠不會離開，永遠永遠……”
謝羽旋笑著評價道：“完球子，你的管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毛骨悚然了要。”
“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秋序毆打屏幕，但屏幕是虛擬投影，打了個寂寞，“什麽死不死的，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一個公民身份只能生成一位個性化智屏管家。如若系統意外崩潰，只有千篇一律的基礎版管家代替。相當於，每位個性化管家的誕生，與人類一樣，只有一次生命。
旺財：“王子殿下舍不得旺財。對嗎？”
秋序答非所問，“你會做美味蟹黃堡嗎？”
“收到，王子殿下，旺財已下單M記的海鮮堡。”
“撤單！”
隨後，秋序關了智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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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開完班會，秋序出了教室，習慣性選擇走樓梯。
旺財：“佟恩在王子殿下後方1米，步調緩慢。”
秋序走到了一樓大廳。
旺財：“後方的佟恩已往綠園區域左拐彎，距離2米。”
秋序經過綠園一棵大樹。
旺財：“佟恩停止步伐，在樹下看麻雀捕捉螳螂，王子殿下離他越來越遠，已脫離5米警戒範圍，旺財無法檢測。”
秋序在第一食堂裏。
“佟恩正在東偏南60度方向，小辣椒水煮魚店鋪，距離王子殿下3米，請避免頭部往右與其對視，避免與他食用同一種飯菜，以防空氣傳播感染。”
“啊啊啊，煩死了……旺財，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他在哪，快撤銷定位提醒。”
真的太煩人，秋序一頭柔順黑發全炸成一粒粒爆米花了。
才一個早上，黑名單信息動不動在秋序的手機裏叭叭響個沒完。本來毫不在意，被反覆提醒，忍不住耿耿於懷，真是適得其反。
畢竟目前科技也沒辦法將他一鍵消除，或者自己在討厭的人面前一鍵消失。
秋序還是悄悄斜眼往那店鋪看了看，佟恩全神貫註在點菜。
“居然還敢吃魚，不怕卡魚刺呢。”
秋序很想上去嘲弄一番。
他還記得很久以前，佟恩吃了一道鯽魚。
五天後的夜晚，秋序發現佟恩的身體發熱發燒。小少爺一生病，那大別墅的管事忽然全面戒備，心急如焚，恨不得一秒鐘傳送去醫院。一檢查發現，原來一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以致發炎流血，可他居然什麽也沒說，足足忍了五天。
秋序印象深刻的是，單單用喉鏡夾出一根小小魚刺，就花了三百多大洋。
然後，小小的秋序掐著他脖子搖晃，氣籲籲地說，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用饅頭米飯面包白醋往你嘴巴裏塞，說不定給它整下去呢，就不會生病，還花了那麽多錢錢——！
小小的佟恩冷冰冰地說，那可能我當場缺氧性窒息身亡。像現在這樣……
佟恩眼冒金星，眼一閉，又暈倒了。
此後，佟恩桌面的飯菜再也沒有任何魚的影子。可憐的佟恩只能將目標轉向蝦兵蟹將，魚的鄰居們。
“吃魚嗎？”
謝羽旋來了，坐在秋序對面，向前推了推一盆紅油油的肉魚。
“哪家的？”
“小辣椒啊。”
“謝謝，但是，今天它家的我不吃。”
“為啥啊，別人不吃魚是挑食，你是挑良辰吉日啊。”
謝羽旋吃了口嫩魚肉，吐出魚刺，“嘎嘎香，你不吃我吃。”
秋序提醒，“那你少說話，小心別被魚刺卡了。”
“哈哈，怎麽可……咳咳咳！”謝羽旋一陣咳嗽，紅著脖子，“我靠，真卡了啊，咳咳……”
“說卡就卡啊？”秋序趕緊為他捶背，“加油咳出來。”
一個個巴掌啪啪啪下去，簡直雪上加霜，謝羽旋頓時感覺喉背受敵，“咳咳……輕點，你想把我拍成x光片啊。”
“不然我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幫你？”
“咳咳……別別別，還不至於上家夥啊，讓我自己咳！”
秋序這錘人力度，謝羽旋可害怕秋序一上手法，魚刺沒吐出來，五臟六腑先飛出來了。
“好像這個方法也不行，噎著才能用，那我繼續為你順順背。”
謝羽旋顫抖道：“甭說順背了，再打下去，我要順產了都……”
猛烈的咳嗽和挨打。
“出來了，出來了。”
如同孩子出生，秋序心情的振奮程度不亞於當了魚刺他爸，“太好了，省錢了，你不用花幾百塊去做喉鏡了！”
“我靠，你心疼我的錢還是我喉嚨。”
秋序哼一聲，“當然是錢。”
“卡魚刺還要做喉鏡？我沒做過，你咋知道呢。”
秋序脫口而出，“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做過。”
說完，他隨即“呸呸呸”幾聲。
謝羽旋聽聞，腦補一下，“那不是醫生拿個大虎鉗子，掰開他嘴，把魚刺哢啦出來。”
“不是虎鉗子，也差不多，有衛生消毒。”
謝羽旋搖頭，嘴裏念叨，“嘖嘖，哪個倒黴孩子，倒黴兮兮的還，吃個魚刺被喉鏡了。”
秋序忍俊不禁，心想，還能有誰，佟恩唄。
他笑著笑著，往那東偏南60度方向，扭頭一看。
佟恩的餐桌上，飯碗幹凈一米不剩，一根根細白魚刺在紙巾上整齊擺放，佟恩正擡手為一排入睡的魚刺輕輕蓋上被單……
突然，感應似的，佟恩也緩緩擡頭看向他，放下蠢蠢欲動的手，眼神還是那麽淡然。
秋序急急轉過頭，莫名感覺尷尬。
旺財又提醒道：“王子殿下請減少對視，根據心理學分析，遇到討厭的人或事，最好保持視若無睹，充耳不聞的狀態。”
秋序回應：“罪魁禍首是你，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提他。”
旺財：“對不起，如果旺財是罪魁禍首，那王子殿下是破案高手。”
“本來看見佟恩就煩，你又總是胡言亂語。”秋序的脾氣蹭蹭冒起。
“王子殿下……”
秋序捂住表盤，以防旺財又戲弄他，“住嘴！”
燈滅，智屏管家旺財頂著鍋蓋遺憾離場。
接下來的幾日，也十分稀疏平常，比起按部就班的初高中生活，大學更輕松自在一些。秋序認為，雖然和佟恩一個班，反正井水不犯河水，無交流無對視無接觸，三無開局，舒舒坦坦撐過大學四年也不錯。
若是沒課，秋序也就窩在宿舍看小說，睡大覺，細碎時間，再去校內兼職軟件搜一搜合適的兼職。當天晚上，學院舉辦社交聯誼活動，班上大多人報名參與，還可以加學分。
秋序沒去，坐在書桌前吃泡面。謝羽旋也沒去，坐在電腦前碼字。
秋序問：“你為什麽不去？看你悶在宿舍寫小說怪自閉的。”
“滿地都是六便士，而他擡頭看月亮！”
“啊，地上有錢你不撿嗎？”
“這月亮誰愛看誰看。”
自從認識謝羽旋以來，他大多時間黏在電腦前一動不動，手指在鍵盤上跌跌撞撞地跳舞。秋序的耳朵早已習慣鍵盤的噠噠聲，脆脆的像下雨。
謝羽旋還喜歡收藏各種各樣的鍵盤，五顏六色的，散發熒光的，金屬機械的等等。有時，他會忽然對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走神，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自說自話。有時，他會抓耳撓腮，仰天長嘯，“垃圾就該呆在垃圾桶裏！”秋序安慰道，“沒事的，能寫完就很了不起了。”
更多時候，謝羽旋會發智屏消息給秋序，詢問他一大堆奇形怪狀的問題，畢竟這些問題親口描述太羞恥。
“你覺得這情節，三句臺詞哪個暧昧？A問B，你會做美味蟹黃堡嗎，B的回答如下。”
1.“我不會，那你能不能手把手教我做美味蟹黃堡呢？”
2.“我不會，如果和你一起的話，我就會做美味蟹黃堡了。"
3.“我不會，以後還要多多向你請教做美味蟹黃堡。”
“你這是派大星對海綿寶寶表白嗎？”秋序深思熟慮，“選2吧，雖然我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麽暧昧。”
“真的假的！這已經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對話了！老弟，那你幫我編一句，你談了十幾個，肯定嘎嘎得心應手吧。”
“那我也不知道怎麽比較暧昧……”秋序心虛，忽然轉念一想，“等等，我的智屏很擅長，它說話騷裏騷氣的。旺財！”
旺財沈寂了幾天，聽見呼喚，它又冒出，“我在。王子殿下，這幾天為什麽不和旺財說話，有沒有偷偷思念旺財。”
秋序招呼道：“你看你看，是不是中邪了一樣。”
“旺財是中了王子殿下的邪。”
“牛啊！我要向它學習。”謝羽旋看熱鬧般嘻嘻笑笑，又面容凝固，“不對啊，難道不就是你這樣，它才這樣說話。”
感覺被汙蔑，秋序不滿道：“放屁，我哪裏這樣了？”
謝羽旋點點頭，“好像，你確實不是這樣。那它哪根筋兒搭錯了？”
“我不知道，要不然我去醫院抽血做一個親子報告。反正有時候，聽它說話很氣人。”
謝羽旋表示讚同，“我的兒子也是，說話沒大沒小。”
旺財：“王子殿下又生氣了，是嗎？生氣的臉龐也是可愛到犯規。”
如同大庭廣眾被人調戲，秋序羞憤道：“你……你再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旺財聲音低低道：“即使王子殿下現在打死旺財，旺財下輩子還會追隨王子殿下，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永遠不會離開，永遠永遠……”
謝羽旋笑著評價道：“完球子，你的管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毛骨悚然了要。”
“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秋序毆打屏幕，但屏幕是虛擬投影，打了個寂寞，“什麽死不死的，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一個公民身份只能生成一位個性化智屏管家。如若系統意外崩潰，只有千篇一律的基礎版管家代替。相當於，每位個性化管家的誕生，與人類一樣，只有一次生命。
旺財：“王子殿下舍不得旺財。對嗎？”
秋序答非所問，“你會做美味蟹黃堡嗎？”
“收到，王子殿下，旺財已下單M記的海鮮堡。”
“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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