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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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再咬幾口，沾滿你的氣味。
晏懷近日與從前愈發不同, 行事孟浪不說，就連臉皮似乎都厚了些，臉不紅心不跳, 反倒是陸溪然說完反駁的話語，臉頰不自然的紅了。
晏懷笑了笑, 過來牽她的手：“溪然, 回去吃飯！”
因為宋小蘭來的這一趟，兩人早飯還沒吃上，晏琴和李三姐還有阿懷也等著她們落座, 陸溪然卻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沒吃多少, 晏懷見狀碰了碰她的手，陸溪然驚覺般看向她：“何事？”
“你在想什麽？”
晏懷咽下飯，輕聲問她, 陸溪然卻是想也不想的搖頭。
她羞與啟齒。
就在晏懷說出那般動人的話語後, 她仍然在暗自計較戚元晟這個人。
雖然方才晏懷退了禮，但到底她是縣主, 這般派人來邀請，壓根就不好拒絕的。
可陸溪然竟然還是生出了幾分晏懷想見戚元晟的念頭。
晏懷沒追問, 而是為她夾菜, 幾乎是命令的語句道：“那就什麽都不許想。”
年關將至, 店鋪裏還是忙的，雖然新招來一個夥計, 陸溪然還是面露疲憊, 胃口也不大好。
這也是晏懷每日都買炸糕的原因，以為買些她日常喜歡的, 或許會讓她食欲大開, 可今日這法子是失效了, 她便也不糾結於此，那就有什麽吃什麽。
過完節她們還要去淩上城開新的店鋪，花圃的聲音也會漸漸移過去些，更有的忙。
“多吃多吃！幹娘多吃！”
她面容不佳，就連阿彩都看得清楚，見晏懷夾菜，她也夾菜，晏懷不催阿彩催促。
陸溪然看著碗裏的菜，又看了看身邊的人，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甚至看著晏懷的笑臉，那股說不明的酸意也淡了下去。
----------
年二十八，店鋪只開半日，陸溪然給晏琴李三姐，還有趙嬋和新來的夥計都發了紅包，聚在醉香樓吃了飯。
陸溪然鐘愛醉香樓的青梅酒，一人便喝下了兩瓶，晏懷滴酒未沾在一旁看著陸溪然，喝了酒本就臉熱，被晏懷瞧著陸溪然更覺得如此，四下多人，她輕輕推晏懷：“別看我。”
晏懷的目光太過肆無忌憚，陸溪然受不住。
可晏懷卻陽奉陰違，不在看她的臉頰，反而是低下頭拉住她的手，輕輕撥弄。
陸溪然頓時連脖頸都有些發燙，因為…晏懷每次埋下去親吻的時候，總會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腺體上，再用濕漉漉的眼神，嬌潤的紅唇說：“溪然，摸摸我…”
這怎麽能不讓人羞恥？
陸溪然猛得抽回了手，把桌上的青梅酒一飲而盡，不再看晏懷，甚至坐著都離她遠了些。
可滲透出的信香卻是出賣了她。
兩人早就彼此融入，陸溪然不怕在如此場合展露信香，卻是把晏懷能夠敏銳的察覺其意味來，她佯裝無事的喝著酒，視線亂晃。
不多時，就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朝安縣主戚元晟。
她坐在對面的雅間，遮擋不全，露出她半張臉和發直的眼眸。
得知她在看晏懷，陸溪然又挨近了些過去。
晏懷不知何意，只覺得方才對她冷淡的陸溪然這會兒又湊過來，把手交給她，就連那信香都變得有些甜。
晏懷貼近她的耳根，知她害羞又忍不住，輕輕喊：“媳婦…”
陸溪然原是想不動聲色，可頸側還是酥酥麻麻，她咬唇嗔道：“別親我。”
這般動作下來，在外人看來足夠親密了。
坐在一桌吃飯的人卻是見怪不怪，兩位老板在店鋪中的時候就一個想親近，一個想躲又躲不開，所以她們還是照常喝酒吃肉。
就只有趙嬋，她看著晏懷的動作輕輕搖頭，隨後又發覺什麽似的，順著陸溪然的眼神看過去，見到雅間內的貴人，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
視線不由在陸溪然的身上停住。
陸溪然自然也察覺到了，卻是當做沒看見，手卻被她握緊。
酥麻感仍在，而那種被人發覺小心思的緊張感更重。
青梅酒有些影響她的感官，讓她比平時更加的敏感，紅唇嬌艷，被晏懷盯著看的時候不自覺的抿緊，又因為她的靠近試圖後退。
晏懷一手錮住她的手腕，肩頭相抵，不解的問；“你躲什麽？”
陸溪然低著唇，紅著耳根道：“不是說明日才貼近嘛？”
晏懷的視線本還放在她的唇瓣，聽懂了她的這句話又低頭，輕笑了聲。
陸溪然頓時有些惱怒，可她清楚戚元晟就在不遠處，也不願那麽推開晏懷，便只輕輕哼了聲，瞥過了臉去。
她只是想稍稍靠近些，全然沒想到晏懷又是揉她手，又是親脖頸，現在更是環住了她的腰。
但她心虛，自是也不會說出來是因為不遠處住了戚元晟才這般縱容。
縱容後，又有些承受不來。
溫潤無聲的露水信香蔓延從蔓延到最深處，心癢難耐。
喝過酒更有了些理由，陸溪然戳她酒窩問：“回去嘛。我有些醉了。”
她沒多醉，可酒意盡顯，聲音又嬌又媚，因為貼的太近，灼熱的呼吸往晏懷耳朵鉆，感覺自己沒喝酒也好似醉了似的。
貪戀的看著她眉眼，從懷中掏出碎銀，看了眼和新來夥計喝醉的李三姐，又看向餵阿彩吃肉的晏琴，晏懷把碎銀放在她面前去：“堂姐，溪然吃醉了酒不舒坦，我現在帶她回家。”
“銀錢你幫著付。”
說完把扶著陸溪然的腰把她抱起來，陸溪然此刻是真的有些醉態，反應慢了些，靠在晏懷身上，雙眼迷離的看她：“…阿懷？”
一聲疑問被晏懷忽略，她輕按著陸溪然的頭，把她的臉埋的更深。
這番雙頰粉紅的模樣，她是真的舍不得給別人瞧見。
幾乎是半抱著她離開，騎著馬回到家中，一進門就把陸溪然抵在門口親吻。
火熱的吻含著酒精一瞬便燃燒了起來，信香糾纏不斷。
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陸溪然打了冷顫，晏懷才停下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平緩著呼吸，雙眼明亮，篤定的說：“你吃醋了。”
陸溪然本還有幾分迷糊，一聽到這話霎時間清醒過來，松開了環著她的手，臉頰更紅，卻是不敢發出聲音來。
“不過我很喜歡。”
“我說過我是你的，我自然也喜歡你在意我。”
晏懷沒再動作，就是好聲好語的在陸溪然耳邊低訴。
句句打在陸溪然的身上，她想推開晏懷，扯著她的衣袖到底是沒舍得，又拽著她靠自己更緊，眼眶微微泛紅，望著她的鎖骨，輕輕啟唇，落下一吻。
而後又覺得不夠似的，把她衣領徹底打開，又親又咬，大片紅腫起來的時候，她滿足的勾了下唇。
火辣辣的感覺讓晏懷忍不住低頭看去，脫口問道：“你故意的？”
陸溪然點頭，坦然她的問話，這才推開她道：“今日不許作亂，我很困。”
她說完便想去沐浴，晏懷抓住她手腕從後面貼近，貪心的說：“你再咬幾口吧？我想身上沾滿你的味道。”
晏懷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陸溪然，要不然怎麽到處都是海棠花香呢？
---------
看著晏懷抱著陸溪然離開，戚元晟‘啪’的一聲把酒杯扣在桌上，面色陰沈。
坐在她一旁的洪子寒神情晦暗，看了看晏懷抱著陸溪然背影，又看向戚元晟，低聲喊：“縣主…明日可要對她…唔！”
她話還未說完，戚元晟便起身坐在了她的身上，低頭咬她的唇瓣，片刻又把衣領扯開了些，哀傷又執拗的問：“洪子寒，我不美嘛？”
洪子寒輕喘了聲，看著戚元晟過分美艷的臉，情不自禁的想摸，又低啞的說：“…美。”
“臣從未見過比縣主還美的人。”
“那她為什麽看不見我？”
她眼底噙滿淚水，還有一絲癲狂，衣領更開，按著洪子寒的後頸貼過去，不甘又略帶哭腔的低吼：“晏懷，標記我。”
洪子寒渾身震顫，抵不住美色，更抵不住心中的疼。
她下口極重，在戚元晟後頸疤痕上。
她沒有腺體，信香是假的，不是什麽坤澤，更算不上是乾元。
但她喜歡被咬，被‘晏懷’咬。
記得初見，洪子寒十三歲，年長她兩歲的縣主剛剛分化成乾元君，那時她便想做戚元晟的坤澤了。
可惜她也分化成了乾元君，不過到底抵不住年少時見過的驚艷，她一步步爬，戚元晟消失的那幾年她也沒停下，後來更是有段時間日夜都守在她的榻前。
聽她夢中囈語，恐懼，厭惡，想念。
這些事情仿佛都和她口中之人有關系。
這人也是乾元君，還是讓戚元晟愛慕的乾元君，洪子寒只覺得嫉妒的發狂。
可又因為那句：“你眉眼有些像她。”
“可願在我身邊？”
“…臣願。”
她低頭俯身，忠誠又癡迷。
那又怎麽樣？
親吻戚元晟，把她鎖在懷裏，反覆雕琢的人是她，不是什麽晏懷。
只可惜，戚元晟陰晴不定，見過晏懷之後對她說：“我見到她了，她還是一如當年，眼底乘著光。”
“她討厭我。”
“討厭也好。”
後來又低落不已的說：“她看到我被你弄，想和我劃清界限。”
“我想屬於她。”
“你為什麽不能是她呢？”
----------
兩日廝混許久，全程戚元晟都是閉著眼的。
她常年習武，身姿沒有坤澤那般軟，又因為重病一場，極易體虛力竭，最後更是一絲力氣都沒有，是被洪子寒蓋著鬥笠抱著回的縣主府。
洪子寒為她清理，守在床畔。
她緩過來了些，語氣冷淡的說：“回去吧，你早該回去了。”
洪子寒臉色一白，咬著唇一言不發。
她知道戚元晟不只是趕走她離開房間，而是趕她回郡守府。
她並不願，低聲的說：“宋小蘭先走了，我留下了再陪陪您。”
“不用。”
“那若是您又想…”
她猶豫許久，還是把這話給說了出來，想給自己找一個理由留下來陪伴，就算是替身，或者…什麽都好。
可戚元晟沒給她機會，她坐起身來，泛紅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捏她下巴說：“晏懷只有一個，乾元君難不成也只有你一個？”
是啊，洪子寒早就知道的。
她苦守多年毫無用處，兩三年的南境戰亂徹底把兩人分開。
對於戚元晟來說，她只是解決需求的人。
這人是誰都行。
反正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是誰都行。
聽慣了戚元晟的命令，讓洪子寒只掙紮片刻，便叩首在地上，用低啞發顫的聲音說：“臣…明日過後就走。”
就讓我多陪一天，因為明日的您定然傷心欲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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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笑了笑, 過來牽她的手：“溪然, 回去吃飯！”
因為宋小蘭來的這一趟，兩人早飯還沒吃上，晏琴和李三姐還有阿懷也等著她們落座, 陸溪然卻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沒吃多少, 晏懷見狀碰了碰她的手，陸溪然驚覺般看向她：“何事？”
“你在想什麽？”
晏懷咽下飯，輕聲問她, 陸溪然卻是想也不想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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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晏懷說出那般動人的話語後, 她仍然在暗自計較戚元晟這個人。
雖然方才晏懷退了禮，但到底她是縣主, 這般派人來邀請，壓根就不好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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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晏懷每日都買炸糕的原因，以為買些她日常喜歡的, 或許會讓她食欲大開, 可今日這法子是失效了, 她便也不糾結於此，那就有什麽吃什麽。
過完節她們還要去淩上城開新的店鋪，花圃的聲音也會漸漸移過去些，更有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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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不佳，就連阿彩都看得清楚，見晏懷夾菜，她也夾菜，晏懷不催阿彩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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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然鐘愛醉香樓的青梅酒，一人便喝下了兩瓶，晏懷滴酒未沾在一旁看著陸溪然，喝了酒本就臉熱，被晏懷瞧著陸溪然更覺得如此，四下多人，她輕輕推晏懷：“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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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然頓時連脖頸都有些發燙，因為…晏懷每次埋下去親吻的時候，總會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腺體上，再用濕漉漉的眼神，嬌潤的紅唇說：“溪然，摸摸我…”
這怎麽能不讓人羞恥？
陸溪然猛得抽回了手，把桌上的青梅酒一飲而盡，不再看晏懷，甚至坐著都離她遠了些。
可滲透出的信香卻是出賣了她。
兩人早就彼此融入，陸溪然不怕在如此場合展露信香，卻是把晏懷能夠敏銳的察覺其意味來，她佯裝無事的喝著酒，視線亂晃。
不多時，就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朝安縣主戚元晟。
她坐在對面的雅間，遮擋不全，露出她半張臉和發直的眼眸。
得知她在看晏懷，陸溪然又挨近了些過去。
晏懷不知何意，只覺得方才對她冷淡的陸溪然這會兒又湊過來，把手交給她，就連那信香都變得有些甜。
晏懷貼近她的耳根，知她害羞又忍不住，輕輕喊：“媳婦…”
陸溪然原是想不動聲色，可頸側還是酥酥麻麻，她咬唇嗔道：“別親我。”
這般動作下來，在外人看來足夠親密了。
坐在一桌吃飯的人卻是見怪不怪，兩位老板在店鋪中的時候就一個想親近，一個想躲又躲不開，所以她們還是照常喝酒吃肉。
就只有趙嬋，她看著晏懷的動作輕輕搖頭，隨後又發覺什麽似的，順著陸溪然的眼神看過去，見到雅間內的貴人，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
視線不由在陸溪然的身上停住。
陸溪然自然也察覺到了，卻是當做沒看見，手卻被她握緊。
酥麻感仍在，而那種被人發覺小心思的緊張感更重。
青梅酒有些影響她的感官，讓她比平時更加的敏感，紅唇嬌艷，被晏懷盯著看的時候不自覺的抿緊，又因為她的靠近試圖後退。
晏懷一手錮住她的手腕，肩頭相抵，不解的問；“你躲什麽？”
陸溪然低著唇，紅著耳根道：“不是說明日才貼近嘛？”
晏懷的視線本還放在她的唇瓣，聽懂了她的這句話又低頭，輕笑了聲。
陸溪然頓時有些惱怒，可她清楚戚元晟就在不遠處，也不願那麽推開晏懷，便只輕輕哼了聲，瞥過了臉去。
她只是想稍稍靠近些，全然沒想到晏懷又是揉她手，又是親脖頸，現在更是環住了她的腰。
但她心虛，自是也不會說出來是因為不遠處住了戚元晟才這般縱容。
縱容後，又有些承受不來。
溫潤無聲的露水信香蔓延從蔓延到最深處，心癢難耐。
喝過酒更有了些理由，陸溪然戳她酒窩問：“回去嘛。我有些醉了。”
她沒多醉，可酒意盡顯，聲音又嬌又媚，因為貼的太近，灼熱的呼吸往晏懷耳朵鉆，感覺自己沒喝酒也好似醉了似的。
貪戀的看著她眉眼，從懷中掏出碎銀，看了眼和新來夥計喝醉的李三姐，又看向餵阿彩吃肉的晏琴，晏懷把碎銀放在她面前去：“堂姐，溪然吃醉了酒不舒坦，我現在帶她回家。”
“銀錢你幫著付。”
說完把扶著陸溪然的腰把她抱起來，陸溪然此刻是真的有些醉態，反應慢了些，靠在晏懷身上，雙眼迷離的看她：“…阿懷？”
一聲疑問被晏懷忽略，她輕按著陸溪然的頭，把她的臉埋的更深。
這番雙頰粉紅的模樣，她是真的舍不得給別人瞧見。
幾乎是半抱著她離開，騎著馬回到家中，一進門就把陸溪然抵在門口親吻。
火熱的吻含著酒精一瞬便燃燒了起來，信香糾纏不斷。
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陸溪然打了冷顫，晏懷才停下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平緩著呼吸，雙眼明亮，篤定的說：“你吃醋了。”
陸溪然本還有幾分迷糊，一聽到這話霎時間清醒過來，松開了環著她的手，臉頰更紅，卻是不敢發出聲音來。
“不過我很喜歡。”
“我說過我是你的，我自然也喜歡你在意我。”
晏懷沒再動作，就是好聲好語的在陸溪然耳邊低訴。
句句打在陸溪然的身上，她想推開晏懷，扯著她的衣袖到底是沒舍得，又拽著她靠自己更緊，眼眶微微泛紅，望著她的鎖骨，輕輕啟唇，落下一吻。
而後又覺得不夠似的，把她衣領徹底打開，又親又咬，大片紅腫起來的時候，她滿足的勾了下唇。
火辣辣的感覺讓晏懷忍不住低頭看去，脫口問道：“你故意的？”
陸溪然點頭，坦然她的問話，這才推開她道：“今日不許作亂，我很困。”
她說完便想去沐浴，晏懷抓住她手腕從後面貼近，貪心的說：“你再咬幾口吧？我想身上沾滿你的味道。”
晏懷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陸溪然，要不然怎麽到處都是海棠花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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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晏懷抱著陸溪然離開，戚元晟‘啪’的一聲把酒杯扣在桌上，面色陰沈。
坐在她一旁的洪子寒神情晦暗，看了看晏懷抱著陸溪然背影，又看向戚元晟，低聲喊：“縣主…明日可要對她…唔！”
她話還未說完，戚元晟便起身坐在了她的身上，低頭咬她的唇瓣，片刻又把衣領扯開了些，哀傷又執拗的問：“洪子寒，我不美嘛？”
洪子寒輕喘了聲，看著戚元晟過分美艷的臉，情不自禁的想摸，又低啞的說：“…美。”
“臣從未見過比縣主還美的人。”
“那她為什麽看不見我？”
她眼底噙滿淚水，還有一絲癲狂，衣領更開，按著洪子寒的後頸貼過去，不甘又略帶哭腔的低吼：“晏懷，標記我。”
洪子寒渾身震顫，抵不住美色，更抵不住心中的疼。
她下口極重，在戚元晟後頸疤痕上。
她沒有腺體，信香是假的，不是什麽坤澤，更算不上是乾元。
但她喜歡被咬，被‘晏懷’咬。
記得初見，洪子寒十三歲，年長她兩歲的縣主剛剛分化成乾元君，那時她便想做戚元晟的坤澤了。
可惜她也分化成了乾元君，不過到底抵不住年少時見過的驚艷，她一步步爬，戚元晟消失的那幾年她也沒停下，後來更是有段時間日夜都守在她的榻前。
聽她夢中囈語，恐懼，厭惡，想念。
這些事情仿佛都和她口中之人有關系。
這人也是乾元君，還是讓戚元晟愛慕的乾元君，洪子寒只覺得嫉妒的發狂。
可又因為那句：“你眉眼有些像她。”
“可願在我身邊？”
“…臣願。”
她低頭俯身，忠誠又癡迷。
那又怎麽樣？
親吻戚元晟，把她鎖在懷裏，反覆雕琢的人是她，不是什麽晏懷。
只可惜，戚元晟陰晴不定，見過晏懷之後對她說：“我見到她了，她還是一如當年，眼底乘著光。”
“她討厭我。”
“討厭也好。”
後來又低落不已的說：“她看到我被你弄，想和我劃清界限。”
“我想屬於她。”
“你為什麽不能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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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廝混許久，全程戚元晟都是閉著眼的。
她常年習武，身姿沒有坤澤那般軟，又因為重病一場，極易體虛力竭，最後更是一絲力氣都沒有，是被洪子寒蓋著鬥笠抱著回的縣主府。
洪子寒為她清理，守在床畔。
她緩過來了些，語氣冷淡的說：“回去吧，你早該回去了。”
洪子寒臉色一白，咬著唇一言不發。
她知道戚元晟不只是趕走她離開房間，而是趕她回郡守府。
她並不願，低聲的說：“宋小蘭先走了，我留下了再陪陪您。”
“不用。”
“那若是您又想…”
她猶豫許久，還是把這話給說了出來，想給自己找一個理由留下來陪伴，就算是替身，或者…什麽都好。
可戚元晟沒給她機會，她坐起身來，泛紅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捏她下巴說：“晏懷只有一個，乾元君難不成也只有你一個？”
是啊，洪子寒早就知道的。
她苦守多年毫無用處，兩三年的南境戰亂徹底把兩人分開。
對於戚元晟來說，她只是解決需求的人。
這人是誰都行。
反正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是誰都行。
聽慣了戚元晟的命令，讓洪子寒只掙紮片刻，便叩首在地上，用低啞發顫的聲音說：“臣…明日過後就走。”
就讓我多陪一天，因為明日的您定然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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