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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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軟軟的在我懷裏面哭。
“不吃酒, 吃阿姐。”
唇瓣被親吻，又聽到晏懷說出這樣的話來，陸溪然一時間比她臉還要紅, 輕輕推了她一下，理著耳邊碎發, 試圖把發燙的耳朵遮掩住。
還好晏懷沒註意, 或者說她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陸溪然的唇瓣上。
意識到她還想親，陸溪然微微後仰，低聲說：“晚些還有客人要來, 你無事便先回家吧。”
晏懷有些不情願, 也猜想陸溪然是知道她今日未閑著，想讓她早些回家休息，可她就是不想走, 尤其是在親吻了陸溪然之後, 堅持說道：“我在樓下等著你，我們一起回家。”
陸溪然無法, 只能縱容了她一次。
晏懷便乖乖的先下了樓，誰知她一下樓就見晏琴和李三姐面色都不大對, 順著兩人的視線她看到了挑選藥膚膏的兩人。
女乾元的身形看著熟悉, 女坤澤看著就更為熟悉了。
是於珠和她的妻子。
兩人挑選之後, 於珠掏出銀錢來放到櫃臺。
站在那處的人是晏琴，她神色有些不自然, 倒是於珠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笑著對晏琴說：“結賬。”
晏琴微怔，把錢財收了起來。
期間, 晏懷和李三姐一直都在盯著晏琴看。
於珠的妻子自然也沒錯過這一幕, 她擠進兩人中間問：“你們認識我家乾君？”
有好幾次, 她都隱隱約約的見到過這幾人，雖然離得遠，但每次於珠的神情都很是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緊張，今日來這家鋪子，她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想知道知道，這些人於珠可有淵源。
可晏懷和李三姐眼神都有些詫異的看她，被兩個模樣不差的女乾元圍著，她眼眸亮了一瞬，不動神色的撩著耳邊碎發道：“我叫祖采薇，想知道你們可認識於珠。”
“也算…認識的。”晏懷先應下的聲，覺得沒什麽可瞞著的，李三姐也接著說起：“至於如何認識，你還是回家問問你的乾君吧。”
李三姐年紀本就算長，祖采薇比她的年紀看著還要大了些，她問話直白，李三姐卻還算是客氣。
因為無論如何都跟人家算不得有什麽淵源，誰知道這祖采薇笑了笑，略微靠近了些問：“你難道就不能說說，是如何認識的？”
距離過近，李三姐防備的後退一步，撞到晏懷才停下來，皺著眉不悅的說：“我與你並不熟識，沒必要告知與你。”
她這下不客氣了些，祖采薇倒是笑的更愉悅了些，看著李三姐眼睛都不眨。
兩人在反應遲鈍也覺得出不對勁來，幾乎是挽著手臂後退兩步，而這時結過賬的於珠走了過來，她瞪著李三姐問祖采薇：“阿姐，我們可要走了？”
這聲音比方才去櫃臺結賬時比起來變了許多，有些諂媚。
祖采薇卻是聽了有些不悅，指甲扣在於珠的手臂上語氣刻意重下來說：“是該走了！”
不知為何，晏懷和李三姐都從於珠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恐懼，隨後便又聽祖采薇笑說：“下次再來，倒時你可要為我好好介紹一些香料。”
這話明顯是對李三姐說的，不是對晏懷。
李三姐當聽不見不好，只含糊的點了下頭。
等人走了，晏懷和李三姐紛紛松了口氣，可晏琴的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
祖采薇年紀看著是大了些，可保養得到，體態豐腴比她會做姿態，她看著李三姐少有的有怨氣。
前些日子兩個人剛去衙門遞了婚書，雖說婚貼還沒徹底辦下來，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李三姐也在…前幾日臨時標記過她。
若非不然，今日看到於珠她不至於如此淡定。
她被於珠永久標記過，有些事情就是有了烙印，並非她洗過標記就能夠磨滅的，她厭惡，她也恐懼，但因為有李三姐在她好了很多，只是有些不自然的厭惡罷了。
可當看到她和別人‘眉來眼去’時，怒火快要燒壞她了。
但她不會在晏懷的面前表露出來，只是話少了些，待幾人回到店鋪的路上，話少的讓陸溪然不得不註意起來。
她們兩個人單獨在車廂裏面，晏懷和李三姐趕車，陸溪然不知在樓下發生的事情，便詢問她發生何事。
起初晏琴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她覺得羞恥，只是一個女坤澤對李三姐說了幾句話而已，她是否有些小題大做？
長期的壓抑環境，讓她對自己情緒並不敏銳，或者說就算敏銳了也習慣性的掩飾，但在陸溪然面前，她能喘口氣，便簡單把事情說了出來。
陸溪然沈思片刻說道：“琴姐氣的沒錯。”
“別說是女坤澤對晏懷撩頭發，說話聲音刻意放緩，就算是女乾元，我也氣不過。”
“是個人靠近晏懷，或許我都不太情願。”
陸溪然起先只是想要安慰晏懷，可待這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對晏懷到底是怎樣的情愫。
看似不爭不搶，其實占有欲十足，晏懷說和離她能接受，晏懷說喜歡她也能接受，但她做不到晏懷說喜歡她卻對旁人笑。
要麽不在，在的話就要徹徹底底的屬於她。
她容不下的可以不要。
而這番話，她知道不該對晏琴說，因為每個人對待感情就是不同，晏琴對李三姐躲了那麽久，終於肯邁出步子，相比也不會有她這樣的心思。
可她又不知道叫晏琴如何。
只能說：“琴姐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悅就是不悅。”
“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話晏琴聽進去了，後續的路上都沈默的咀嚼這話，下車時對待李三姐還是有點冷淡，李三姐有幾分莫名，看了看她，又看陸溪然。
陸溪然瞧她一眼，沒吭聲，反而是拉著晏懷的手下車。
晚飯吃的簡單，飯後就各自回了房間去。
李三姐如何和晏琴只差婚書一張，自然是住在了一塊，阿彩搬到了隔壁的小房間去，不大不小，正好夠住。
晏琴和阿彩一塊沐浴，回到小房間陪了她一會兒，望著望著阿彩的面容，又想到了於珠。
她今日近距離瞧見了於珠，她手臂有傷，後頸裹著厚厚的絲帶。
作為曾經相互標記的乾元和坤澤，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人沒什麽信香了，她和那個看起來便雍容華貴的女坤澤過的不算好。
可於珠一家都認錢，因為便宜所以能娶她，因為怕被拖累能休棄她，更能為了錢財做其他的。
而這段婚姻更晏琴帶來了更多的不自信，那女坤澤只是年紀稍長了些，模樣不差，比她有風情。
她怕重蹈覆轍，怕李三姐…
所以她沈悶許久，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沐浴出來的李三姐就抱住了她。
有些急切的吻著李三姐，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
她被標記過，生育過，身材模樣都和年輕的坤澤比不了，跟祖采薇比又少風情，她不得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路上陸溪然說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記在心中。
此刻她想要李三姐標記她。
徹底標記，她想屬於她。
她把人拽到床上，不顧她頭發濕著，脫下衣物就擠到她的懷裏，顫聲問她：“李三，你要不要標記我？”
“讓我變成你的。”
“我還不算太老，你喜歡孩子的話，我也可以生，兩三個都行。”
生育之苦她受過，但想到對方是李三姐，她可以再試一次。
蹉跎多年，她終於是越發看清楚自己的心，如果第一次步入婚姻是隨波逐流，那麽和李三姐就是從前暗藏的情愫被她連根拔起。
她覺得自己不那麽幹凈，所以想要為她做的更多。
此刻的晏琴是自己都未想過的主動，紅著臉，抓住晏琴的手向下，又把後頸湊過去。
可李三姐一動不動，只是哀傷的看著她。
晏琴有些受不住，趴在她懷裏低泣著說：“你不要嫌棄我…”
李三姐的無動於衷到底是壓垮了她，壓垮了她的恐懼。
“阿琴，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此生沒有你，我了無生趣。”
李三姐只默默的說了這一句話，晏琴反倒是哭的更兇了，淚水灑在李三姐的脖頸處，李三姐無奈嘆氣。
她又怎麽會不知道今日晏琴的不正常呢？
想當做無事發生不過是覺得沒意義，她愛晏琴勝過一切。
“烏醫師說過，你還在吃藥上次臨時標記都是我忍不住的，若是你想要，我們可以不標記，只…”
“沒有，不是，我不想要！”晏琴在她懷裏悶悶說著，可她的信香到底是出賣了她，跟李三姐的纏繞在一起。
她是有心補償，或者證明自己些什麽的，可糾纏到最後，滿是情愫，她否認也毫無意義。
---------
“堂姐和你在馬車上說了什麽？”
“什麽都說了。”
“你不是被女坤澤揩油了嗎？”
晏懷和陸溪然躺在床上便沒忍住的問了問她，誰知陸溪然這般說話？她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瞪圓了眼睛：“你若是聽堂姐都說了怎麽還能說我是被揩油的？分明是…三姐被揩油了。”
晏懷想到這，猜想今晚李三姐說不定會被堂姐怎麽算賬，竟然笑了起來，陸溪然狐疑：“你笑什麽？”
晏懷支支吾吾：“就、就是想到今日被揩油的真是我了，阿姐說不定要怎麽教訓我才是。”
“你很喜歡？”陸溪然瞇著眼，不太確定晏懷到底是喜歡被教訓，還是不喜歡。
晏懷卻突然臉頰紅了，眼神在陸溪然的身上游移著，半響才說：“唔，喜歡吧。”
“阿姐懲罰我的時候，好嚴厲，但是真罰上，你又會像貓似的，軟軟的在我懷裏面哭…”
晏懷所言不作假，陸溪然確實如此。
可就這樣被她隨意說起來，面子上過不去，她捏著晏懷的下巴，欺壓似的坐在她身上。
她又想懲罰了，可想到若是如此…
她是不是又會像晏懷說的那般，在她懷裏哭？
陸溪然有點不服氣，她面色冷著，誰知晏懷突然抽掉了她的衣帶，放在自己的手腕上說：“阿姐你懲罰我吧。”
“我說錯話了。”
晏懷的眼眸亮極了，陸溪然有些不爭氣的露出海棠香來，微微動了幾下真就把她衣帶放在她的手腕上。
低啞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印在窗上只隱約看到了兩道人影。
陸溪然向下看，眼淚不斷，受不住時抓晏懷的頭發，又害羞的閉上了眼睛，淚珠藏在睫毛中，散落而下。
屋外不知何時飄了雪，北風呼嘯。
燭火都被吹的忽明忽暗，只有阿彩的小房間一片安靜，她抓著枕頭，小聲嘟囔：“吃糖葫蘆…”
【作者有話說】
[化了]就卡文了。
那麽大家都甜一點，雨露均沾，大人們有的吃，阿彩也有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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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晏懷沒註意, 或者說她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陸溪然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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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有些不情願, 也猜想陸溪然是知道她今日未閑著，想讓她早些回家休息，可她就是不想走, 尤其是在親吻了陸溪然之後, 堅持說道：“我在樓下等著你，我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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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便乖乖的先下了樓，誰知她一下樓就見晏琴和李三姐面色都不大對, 順著兩人的視線她看到了挑選藥膚膏的兩人。
女乾元的身形看著熟悉, 女坤澤看著就更為熟悉了。
是於珠和她的妻子。
兩人挑選之後, 於珠掏出銀錢來放到櫃臺。
站在那處的人是晏琴，她神色有些不自然, 倒是於珠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笑著對晏琴說：“結賬。”
晏琴微怔，把錢財收了起來。
期間, 晏懷和李三姐一直都在盯著晏琴看。
於珠的妻子自然也沒錯過這一幕, 她擠進兩人中間問：“你們認識我家乾君？”
有好幾次, 她都隱隱約約的見到過這幾人，雖然離得遠，但每次於珠的神情都很是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緊張，今日來這家鋪子，她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想知道知道，這些人於珠可有淵源。
可晏懷和李三姐眼神都有些詫異的看她，被兩個模樣不差的女乾元圍著，她眼眸亮了一瞬，不動神色的撩著耳邊碎發道：“我叫祖采薇，想知道你們可認識於珠。”
“也算…認識的。”晏懷先應下的聲，覺得沒什麽可瞞著的，李三姐也接著說起：“至於如何認識，你還是回家問問你的乾君吧。”
李三姐年紀本就算長，祖采薇比她的年紀看著還要大了些，她問話直白，李三姐卻還算是客氣。
因為無論如何都跟人家算不得有什麽淵源，誰知道這祖采薇笑了笑，略微靠近了些問：“你難道就不能說說，是如何認識的？”
距離過近，李三姐防備的後退一步，撞到晏懷才停下來，皺著眉不悅的說：“我與你並不熟識，沒必要告知與你。”
她這下不客氣了些，祖采薇倒是笑的更愉悅了些，看著李三姐眼睛都不眨。
兩人在反應遲鈍也覺得出不對勁來，幾乎是挽著手臂後退兩步，而這時結過賬的於珠走了過來，她瞪著李三姐問祖采薇：“阿姐，我們可要走了？”
這聲音比方才去櫃臺結賬時比起來變了許多，有些諂媚。
祖采薇卻是聽了有些不悅，指甲扣在於珠的手臂上語氣刻意重下來說：“是該走了！”
不知為何，晏懷和李三姐都從於珠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恐懼，隨後便又聽祖采薇笑說：“下次再來，倒時你可要為我好好介紹一些香料。”
這話明顯是對李三姐說的，不是對晏懷。
李三姐當聽不見不好，只含糊的點了下頭。
等人走了，晏懷和李三姐紛紛松了口氣，可晏琴的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
祖采薇年紀看著是大了些，可保養得到，體態豐腴比她會做姿態，她看著李三姐少有的有怨氣。
前些日子兩個人剛去衙門遞了婚書，雖說婚貼還沒徹底辦下來，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李三姐也在…前幾日臨時標記過她。
若非不然，今日看到於珠她不至於如此淡定。
她被於珠永久標記過，有些事情就是有了烙印，並非她洗過標記就能夠磨滅的，她厭惡，她也恐懼，但因為有李三姐在她好了很多，只是有些不自然的厭惡罷了。
可當看到她和別人‘眉來眼去’時，怒火快要燒壞她了。
但她不會在晏懷的面前表露出來，只是話少了些，待幾人回到店鋪的路上，話少的讓陸溪然不得不註意起來。
她們兩個人單獨在車廂裏面，晏懷和李三姐趕車，陸溪然不知在樓下發生的事情，便詢問她發生何事。
起初晏琴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她覺得羞恥，只是一個女坤澤對李三姐說了幾句話而已，她是否有些小題大做？
長期的壓抑環境，讓她對自己情緒並不敏銳，或者說就算敏銳了也習慣性的掩飾，但在陸溪然面前，她能喘口氣，便簡單把事情說了出來。
陸溪然沈思片刻說道：“琴姐氣的沒錯。”
“別說是女坤澤對晏懷撩頭發，說話聲音刻意放緩，就算是女乾元，我也氣不過。”
“是個人靠近晏懷，或許我都不太情願。”
陸溪然起先只是想要安慰晏懷，可待這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對晏懷到底是怎樣的情愫。
看似不爭不搶，其實占有欲十足，晏懷說和離她能接受，晏懷說喜歡她也能接受，但她做不到晏懷說喜歡她卻對旁人笑。
要麽不在，在的話就要徹徹底底的屬於她。
她容不下的可以不要。
而這番話，她知道不該對晏琴說，因為每個人對待感情就是不同，晏琴對李三姐躲了那麽久，終於肯邁出步子，相比也不會有她這樣的心思。
可她又不知道叫晏琴如何。
只能說：“琴姐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悅就是不悅。”
“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話晏琴聽進去了，後續的路上都沈默的咀嚼這話，下車時對待李三姐還是有點冷淡，李三姐有幾分莫名，看了看她，又看陸溪然。
陸溪然瞧她一眼，沒吭聲，反而是拉著晏懷的手下車。
晚飯吃的簡單，飯後就各自回了房間去。
李三姐如何和晏琴只差婚書一張，自然是住在了一塊，阿彩搬到了隔壁的小房間去，不大不小，正好夠住。
晏琴和阿彩一塊沐浴，回到小房間陪了她一會兒，望著望著阿彩的面容，又想到了於珠。
她今日近距離瞧見了於珠，她手臂有傷，後頸裹著厚厚的絲帶。
作為曾經相互標記的乾元和坤澤，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人沒什麽信香了，她和那個看起來便雍容華貴的女坤澤過的不算好。
可於珠一家都認錢，因為便宜所以能娶她，因為怕被拖累能休棄她，更能為了錢財做其他的。
而這段婚姻更晏琴帶來了更多的不自信，那女坤澤只是年紀稍長了些，模樣不差，比她有風情。
她怕重蹈覆轍，怕李三姐…
所以她沈悶許久，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沐浴出來的李三姐就抱住了她。
有些急切的吻著李三姐，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
她被標記過，生育過，身材模樣都和年輕的坤澤比不了，跟祖采薇比又少風情，她不得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路上陸溪然說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她記在心中。
此刻她想要李三姐標記她。
徹底標記，她想屬於她。
她把人拽到床上，不顧她頭發濕著，脫下衣物就擠到她的懷裏，顫聲問她：“李三，你要不要標記我？”
“讓我變成你的。”
“我還不算太老，你喜歡孩子的話，我也可以生，兩三個都行。”
生育之苦她受過，但想到對方是李三姐，她可以再試一次。
蹉跎多年，她終於是越發看清楚自己的心，如果第一次步入婚姻是隨波逐流，那麽和李三姐就是從前暗藏的情愫被她連根拔起。
她覺得自己不那麽幹凈，所以想要為她做的更多。
此刻的晏琴是自己都未想過的主動，紅著臉，抓住晏琴的手向下，又把後頸湊過去。
可李三姐一動不動，只是哀傷的看著她。
晏琴有些受不住，趴在她懷裏低泣著說：“你不要嫌棄我…”
李三姐的無動於衷到底是壓垮了她，壓垮了她的恐懼。
“阿琴，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此生沒有你，我了無生趣。”
李三姐只默默的說了這一句話，晏琴反倒是哭的更兇了，淚水灑在李三姐的脖頸處，李三姐無奈嘆氣。
她又怎麽會不知道今日晏琴的不正常呢？
想當做無事發生不過是覺得沒意義，她愛晏琴勝過一切。
“烏醫師說過，你還在吃藥上次臨時標記都是我忍不住的，若是你想要，我們可以不標記，只…”
“沒有，不是，我不想要！”晏琴在她懷裏悶悶說著，可她的信香到底是出賣了她，跟李三姐的纏繞在一起。
她是有心補償，或者證明自己些什麽的，可糾纏到最後，滿是情愫，她否認也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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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和你在馬車上說了什麽？”
“什麽都說了。”
“你不是被女坤澤揩油了嗎？”
晏懷和陸溪然躺在床上便沒忍住的問了問她，誰知陸溪然這般說話？她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瞪圓了眼睛：“你若是聽堂姐都說了怎麽還能說我是被揩油的？分明是…三姐被揩油了。”
晏懷想到這，猜想今晚李三姐說不定會被堂姐怎麽算賬，竟然笑了起來，陸溪然狐疑：“你笑什麽？”
晏懷支支吾吾：“就、就是想到今日被揩油的真是我了，阿姐說不定要怎麽教訓我才是。”
“你很喜歡？”陸溪然瞇著眼，不太確定晏懷到底是喜歡被教訓，還是不喜歡。
晏懷卻突然臉頰紅了，眼神在陸溪然的身上游移著，半響才說：“唔，喜歡吧。”
“阿姐懲罰我的時候，好嚴厲，但是真罰上，你又會像貓似的，軟軟的在我懷裏面哭…”
晏懷所言不作假，陸溪然確實如此。
可就這樣被她隨意說起來，面子上過不去，她捏著晏懷的下巴，欺壓似的坐在她身上。
她又想懲罰了，可想到若是如此…
她是不是又會像晏懷說的那般，在她懷裏哭？
陸溪然有點不服氣，她面色冷著，誰知晏懷突然抽掉了她的衣帶，放在自己的手腕上說：“阿姐你懲罰我吧。”
“我說錯話了。”
晏懷的眼眸亮極了，陸溪然有些不爭氣的露出海棠香來，微微動了幾下真就把她衣帶放在她的手腕上。
低啞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印在窗上只隱約看到了兩道人影。
陸溪然向下看，眼淚不斷，受不住時抓晏懷的頭發，又害羞的閉上了眼睛，淚珠藏在睫毛中，散落而下。
屋外不知何時飄了雪，北風呼嘯。
燭火都被吹的忽明忽暗，只有阿彩的小房間一片安靜，她抓著枕頭，小聲嘟囔：“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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