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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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我想標記你。
冰嬉節當日, 正是比賽奪魁的日子，溪香閣歇業一日，早飯後陸溪然還有李三姐晏琴帶著阿彩驅車到江邊。
晏懷卻是先行一步, 騎著馬走的。
幾人到時，晏懷等人已經準備妥當, 和書院的球隊爭奪魁首。
河邊竟然也是有不少下註的, 多數人都壓書院贏，各縣書院每年都會舉行馬球比賽，今秋時分秦嬈帶著朝安書院的馬球隊還在比賽當中得到了前三甲, 比這由商會縣衙書院三方舉辦的比賽, 要艱難許多。
可陸溪然幾人瞧見了，想都不想的就壓了商會贏。
壓完便瞧見包詠和樊曼瓊還有林覓雪也壓了商會，她們都是商戶壓商會無可厚非, 但其餘圍著的人還是多數都投給書院。
包詠見狀有些不忿：“這是不知道晏懷如何神勇！”
雖然晏懷從軍多年是比眼下這些人都要有幾分功夫和力氣, 甚至騎射都頗為出彩，但‘神勇’二字屬實是謬讚了。
這話旁人不好說, 陸溪然則是笑道：“包乾君可真是折煞阿懷了，她也就是騎射好些, 得知決賽是與書院的球隊打, 這五六日都是勤加練習馬球。”
原先說過的冰球比賽連著三日, 是在冰嬉節前，可也不知怎麽的, 得知最後比賽是花圃和書院後, 縣衙便告知兩支隊伍，比賽要在冰嬉節當日。
這便又多了五六日的時間, 晏懷多數都在練球, 少些時間在花圃。
北境的氣候已經到了最冷的時間, 再過月餘便是要過年了，北境的喜慶會一直延續到那時，可花季幾乎是都過了，天氣太冷只有臘梅還開放著。
各處用花的地方不多，等到今日比賽後晏懷便是要窩在店鋪做工了。
所以陸溪然有幾分期盼，期盼晏懷能夠奪魁，期盼可以常看到晏懷。
晏懷許多事做不好也沒關系，能夠陪著她就好。
所以陸溪然興致頗高，雖說晏懷只懂騎射，又拿出百文壓在攤位上，壓晏懷贏。
幾人都是笑，陸溪然也不扭捏，輕輕笑了笑便和眾人一塊往冰面上去。
冰嬉節本就熱鬧非凡，這場冰球比賽正式把氣氛燃至沸騰，陸溪然擠在人群中，看著晏懷揮灑著球桿的樣子，似有些擔心，又有幾分喜悅。
對面的朝安書實力強勁，若是想要贏下來極其不易。
可那又如何？晏懷享受賽場上的感覺，陸溪然極為欣喜，就算是壓輸了，她也欣喜。
書院並不意外的奪下了魁首，多數人都在歡喜，陸溪然則是在找晏懷，畢竟也算前三甲相應的獎勵也是有的，商會當眾宣布了花圃的加入，其餘禮品都晚些送到花圃。
晏懷在人群鼎沸時走到了陸溪然的面前來。
輸了比賽她心有不甘，尤其是還是輸給了秦嬈，可看到陸溪然如沐春風的笑容時，這股不甘輕易的消失不見，她拉住陸溪然的手，低低聲的說：“阿姐剛剛都看見了嗎？”
“看見了，阿懷很是厲害。”陸溪然輕聲的誇她，晏懷沒有不好意思，反倒是得意起來：“那自然，不過我對馬球還是不太了解，若是比些其他的…”
“晏懷晏懷…！郡守有請！”
她話未說話，身後毛芙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她性質極高，堆滿了笑，湊過去貼身耳語：“方才郡守說要比射箭，晏懷你可要爭口氣。”
眾目睽睽之下，晏懷自然是不好推脫掉郡守之命，就連陸溪然也推了推她，眸光放在郡守及身邊的縣主身上，她倒是沒多想，只是說：“我也想見見阿懷準頭多好。”
晏懷一聽，也有心想給她看看！
而估摸著在場的人，也就是站在郡守身邊的那位下場，能夠和她有的一拼。
二石的弓在她手上顯得有些輕松，身邊也不乏男乾元更是輕松，但準頭比不上晏懷，幾番下來，箭無虛發的晏懷瞧見了郡守身旁的人走下來。
與上次穿著襦裙不同，這次戚元晟穿著靚麗的胡服，發簪高束，嘴角帶著似有如無的笑意。
晏懷淡淡看她，心中不似前幾日的震撼，但也難免翻湧。
可看著她如此，戚元晟的笑容淡了下去，拿起放置許久的三石弓，交給晏懷：“區區二石，不過癮吧？”
語氣輕又熟稔。
仿佛在訓練場上，兩人無數次的對話一般，可晏懷卻躬下聲來：“多謝縣主，確實許久未碰弓箭，拉不動了。”
戚元晟的笑徹底僵住，深深看了一眼晏懷，塞到她懷裏冷硬的說：“試試看。”
晏懷仍是躬身：“是！”
那是一副不得不從命的樣子，戚元晟怎會不懂？
可她裝作不懂，也拉起三石的弓。
一旁的洪子寒心裏一緊，忙走過去：“縣主，你身子骨弱…”
戚元晟狠狠瞪過去，仿佛再說她哪裏弱了？
洪子寒自然是不敢再說。
可事實如此，戚元晟連拉弓都吃力，晏懷看了看她，拉滿弓…
-------
“縣主果然是人中龍鳳…”
“好準頭…”
“……”
晏懷躬身後又站起，漸漸從人群中離去。
旁的人都顧著恭維縣主，哪裏會有人瞧得見她？何況這場比試不過是為了添加些樂趣。
晏懷盡了力，站在她不遠處的戚元晟也是如此。
不過晏懷輕松，不似臉色漲紅的戚元晟。
為了和晏懷勝負難分，幾乎是咬著牙拉滿弓射出去的。
從前她和晏懷便都是有輸有贏，現在她也想如此，可看著晏懷漸漸遠去的身影，她眼眸現出陰霾，在看到她和陸溪然緊握的手更是絲毫不掩飾那份不滿。
“阿懷，累不累？”
走到陸溪然的身邊，晏懷什麽都還來不及說，先是被握住手，後又被她輕輕擦著汗，被問累不累。
自然是累的，若不然這寒冬臘月的她額間怎麽都除滿細汗。
不過，卻也有幾分過癮。
她任由陸溪然擦拭，湊過去貼她臉頰說：“阿姐，我好餓。”
“回去我們吃羊肉鍋子吧，這個時候酸菜也腌入味了。”
時日久了，陸溪然也知道晏懷就是喜歡羊肉鍋子，絲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誰知沒走出幾步，縣令便攔在了她們面前。
比試雖然已經結束，但多半還是要應酬一下的，縣令做東，就在他的府邸。
晏懷在今日出了些風頭，又是花圃的東家，花圃的毛芙和燕宵都去，她很難找出一個拒絕的理由來。
“去吧，早些回來便是，我溫著鍋子等你晚上回來吃。”陸溪然溫聲說著，眼底笑意明顯，顯然是對晏懷此行頗為支持。
晏懷自然也清楚，除了縣令外，恐怕商會的人也會參加，這種事情參與的得多了對於她們來說，多是好事。
她便也只好跟著毛芙還有燕宵身後，只是一步三回頭，看著陸溪然。
陸溪然都是在笑，等她走遠了這笑容才淡了下去。
她轉身要走，便又看到了秦嬈站在不遠處。
自打陸溪然去學院送地契之後，兩人還未好好說過話，多是沒機會，不是有晏懷在旁就是有姚雅真在旁，所以此刻秦嬈眼眸有些發亮的走過來。
只是到了陸溪然的身前這笑意又隱了下去。
“晏乾君能夠得縣令和郡守邀請，日後在朝安縣，或者是商會走動起來，皆是會方便許多。”
秦嬈此話不作假，否則陸溪然也不會心有不願也要晏懷前往，晏懷更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來，但被這樣說完，陸溪然卻有些憂心。
憂心那晏懷當中還會有朝安縣主在。
可又清楚的很，如今她和晏懷紮根在縣中，朝安縣主就藩到此，豈會是躲的掉的？不如就直接擺在面前好了。
想的通是一回事，被秦嬈提及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秀才，可是還有旁的事？若是沒有我還要去買些食材，等乾君回家吃飯。”
時日尚早，不過是午宴，晏懷晚上自然還是要歸家吃飯的，陸溪然不願意耽擱時間，見秦嬈一時間不搭話，便邁開步子要走，誰知秦嬈擡手想要去扶她…
“秦秀才，還請自重！”陸溪然厲聲說道，秦嬈面色一痛，低下頭去，苦笑道：“溪然，我要成婚了。”
“若是你和晏乾君有空，便來參加婚宴。”
她慢吞吞的，把藏在懷裏有些褶皺的喜帖交給陸溪然。
陸溪然見了面不改色，接過去後聲音溫和了些：“恭喜，我和乾君有空便會去。”
同在縣城做生意，又是舊識，自然是要去的。
陸溪然答應的大方，秦嬈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神色落寞，望著陸溪然走遠。
陸溪然倒是顧不上她如何，她滿心都想著晏懷，不知道晏懷在宴會適不適應，買食材的時候惦記著她，李三姐燒炭時也惦記著她，待到天色漸暗，三人等著她吃飯時，她才懨懨的說：“你們吃吧，我拿出些食材，等著阿懷回來吃。”
晏懷之前的買的小鍋正好派上用場，陸溪然沐浴後，便坐在房間裏等著她。
炭火溫著，熱氣騰騰的鍋子熏的陸溪然有些眼熱，她眼皮跳了跳，伸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接著便聽到門口嘈雜，是李三姐的喊聲：“阿懷？你這是怎麽了？吃酒吃多了？”
陸溪然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心中想著若是晏懷只喝醉了酒，她說幾句便是，誰知她剛剛打開門，便被人給抱了個滿懷。
追在後面的李三姐和毛芙看著有些許尷尬，皆是轉過了身來。
陸溪然臉頰也紅，拽住晏懷要往她衣襟裏去的手，咬著唇瓣輕聲呵斥：“…松開。”
這聲音只在晏懷的耳邊，極小，正在後退的兩人聽不清楚，可晏懷也好似沒聽清，她吻著陸溪然的耳尖，帶著哭腔喊：“阿姐，我好難受。”
滿腔的露水讓其餘兩人都有些不適應，毛芙皺著眉覺得還是該說一句：“席間都還好，可後來晏懷外出了一趟，再回來便神色郁郁，不久就拉著我的手讓我送她回來。”
“這一路，她也只是沈默了些，下車便這般模樣了。”
晏懷抱陸溪然抱的十分緊，姿態暧昧至極，溫熱的呼吸全部都在陸溪然的身邊環繞，晏懷手還不老實，信香更是洶湧。
她猜想了些什麽，可看到毛芙好好的一個，那個晏懷被下藥的念頭又消了下去。
只能哄著晏懷，又告知兩人多有不便，隨後幾乎是拖著晏懷進門。
晏懷迷迷糊糊，但卻不忘摸她，甚至是關門的一瞬間就把陸溪然衣帶扯開，隨後她怔了怔，又開始扯自己的，嗚咽的抱住陸溪然蹭：“阿姐，我想標記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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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到時，晏懷等人已經準備妥當, 和書院的球隊爭奪魁首。
河邊竟然也是有不少下註的, 多數人都壓書院贏，各縣書院每年都會舉行馬球比賽，今秋時分秦嬈帶著朝安書院的馬球隊還在比賽當中得到了前三甲, 比這由商會縣衙書院三方舉辦的比賽, 要艱難許多。
可陸溪然幾人瞧見了，想都不想的就壓了商會贏。
壓完便瞧見包詠和樊曼瓊還有林覓雪也壓了商會，她們都是商戶壓商會無可厚非, 但其餘圍著的人還是多數都投給書院。
包詠見狀有些不忿：“這是不知道晏懷如何神勇！”
雖然晏懷從軍多年是比眼下這些人都要有幾分功夫和力氣, 甚至騎射都頗為出彩，但‘神勇’二字屬實是謬讚了。
這話旁人不好說, 陸溪然則是笑道：“包乾君可真是折煞阿懷了，她也就是騎射好些, 得知決賽是與書院的球隊打, 這五六日都是勤加練習馬球。”
原先說過的冰球比賽連著三日, 是在冰嬉節前，可也不知怎麽的, 得知最後比賽是花圃和書院後, 縣衙便告知兩支隊伍，比賽要在冰嬉節當日。
這便又多了五六日的時間, 晏懷多數都在練球, 少些時間在花圃。
北境的氣候已經到了最冷的時間, 再過月餘便是要過年了，北境的喜慶會一直延續到那時，可花季幾乎是都過了，天氣太冷只有臘梅還開放著。
各處用花的地方不多，等到今日比賽後晏懷便是要窩在店鋪做工了。
所以陸溪然有幾分期盼，期盼晏懷能夠奪魁，期盼可以常看到晏懷。
晏懷許多事做不好也沒關系，能夠陪著她就好。
所以陸溪然興致頗高，雖說晏懷只懂騎射，又拿出百文壓在攤位上，壓晏懷贏。
幾人都是笑，陸溪然也不扭捏，輕輕笑了笑便和眾人一塊往冰面上去。
冰嬉節本就熱鬧非凡，這場冰球比賽正式把氣氛燃至沸騰，陸溪然擠在人群中，看著晏懷揮灑著球桿的樣子，似有些擔心，又有幾分喜悅。
對面的朝安書實力強勁，若是想要贏下來極其不易。
可那又如何？晏懷享受賽場上的感覺，陸溪然極為欣喜，就算是壓輸了，她也欣喜。
書院並不意外的奪下了魁首，多數人都在歡喜，陸溪然則是在找晏懷，畢竟也算前三甲相應的獎勵也是有的，商會當眾宣布了花圃的加入，其餘禮品都晚些送到花圃。
晏懷在人群鼎沸時走到了陸溪然的面前來。
輸了比賽她心有不甘，尤其是還是輸給了秦嬈，可看到陸溪然如沐春風的笑容時，這股不甘輕易的消失不見，她拉住陸溪然的手，低低聲的說：“阿姐剛剛都看見了嗎？”
“看見了，阿懷很是厲害。”陸溪然輕聲的誇她，晏懷沒有不好意思，反倒是得意起來：“那自然，不過我對馬球還是不太了解，若是比些其他的…”
“晏懷晏懷…！郡守有請！”
她話未說話，身後毛芙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她性質極高，堆滿了笑，湊過去貼身耳語：“方才郡守說要比射箭，晏懷你可要爭口氣。”
眾目睽睽之下，晏懷自然是不好推脫掉郡守之命，就連陸溪然也推了推她，眸光放在郡守及身邊的縣主身上，她倒是沒多想，只是說：“我也想見見阿懷準頭多好。”
晏懷一聽，也有心想給她看看！
而估摸著在場的人，也就是站在郡守身邊的那位下場，能夠和她有的一拼。
二石的弓在她手上顯得有些輕松，身邊也不乏男乾元更是輕松，但準頭比不上晏懷，幾番下來，箭無虛發的晏懷瞧見了郡守身旁的人走下來。
與上次穿著襦裙不同，這次戚元晟穿著靚麗的胡服，發簪高束，嘴角帶著似有如無的笑意。
晏懷淡淡看她，心中不似前幾日的震撼，但也難免翻湧。
可看著她如此，戚元晟的笑容淡了下去，拿起放置許久的三石弓，交給晏懷：“區區二石，不過癮吧？”
語氣輕又熟稔。
仿佛在訓練場上，兩人無數次的對話一般，可晏懷卻躬下聲來：“多謝縣主，確實許久未碰弓箭，拉不動了。”
戚元晟的笑徹底僵住，深深看了一眼晏懷，塞到她懷裏冷硬的說：“試試看。”
晏懷仍是躬身：“是！”
那是一副不得不從命的樣子，戚元晟怎會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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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洪子寒心裏一緊，忙走過去：“縣主，你身子骨弱…”
戚元晟狠狠瞪過去，仿佛再說她哪裏弱了？
洪子寒自然是不敢再說。
可事實如此，戚元晟連拉弓都吃力，晏懷看了看她，拉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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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主果然是人中龍鳳…”
“好準頭…”
“……”
晏懷躬身後又站起，漸漸從人群中離去。
旁的人都顧著恭維縣主，哪裏會有人瞧得見她？何況這場比試不過是為了添加些樂趣。
晏懷盡了力，站在她不遠處的戚元晟也是如此。
不過晏懷輕松，不似臉色漲紅的戚元晟。
為了和晏懷勝負難分，幾乎是咬著牙拉滿弓射出去的。
從前她和晏懷便都是有輸有贏，現在她也想如此，可看著晏懷漸漸遠去的身影，她眼眸現出陰霾，在看到她和陸溪然緊握的手更是絲毫不掩飾那份不滿。
“阿懷，累不累？”
走到陸溪然的身邊，晏懷什麽都還來不及說，先是被握住手，後又被她輕輕擦著汗，被問累不累。
自然是累的，若不然這寒冬臘月的她額間怎麽都除滿細汗。
不過，卻也有幾分過癮。
她任由陸溪然擦拭，湊過去貼她臉頰說：“阿姐，我好餓。”
“回去我們吃羊肉鍋子吧，這個時候酸菜也腌入味了。”
時日久了，陸溪然也知道晏懷就是喜歡羊肉鍋子，絲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誰知沒走出幾步，縣令便攔在了她們面前。
比試雖然已經結束，但多半還是要應酬一下的，縣令做東，就在他的府邸。
晏懷在今日出了些風頭，又是花圃的東家，花圃的毛芙和燕宵都去，她很難找出一個拒絕的理由來。
“去吧，早些回來便是，我溫著鍋子等你晚上回來吃。”陸溪然溫聲說著，眼底笑意明顯，顯然是對晏懷此行頗為支持。
晏懷自然也清楚，除了縣令外，恐怕商會的人也會參加，這種事情參與的得多了對於她們來說，多是好事。
她便也只好跟著毛芙還有燕宵身後，只是一步三回頭，看著陸溪然。
陸溪然都是在笑，等她走遠了這笑容才淡了下去。
她轉身要走，便又看到了秦嬈站在不遠處。
自打陸溪然去學院送地契之後，兩人還未好好說過話，多是沒機會，不是有晏懷在旁就是有姚雅真在旁，所以此刻秦嬈眼眸有些發亮的走過來。
只是到了陸溪然的身前這笑意又隱了下去。
“晏乾君能夠得縣令和郡守邀請，日後在朝安縣，或者是商會走動起來，皆是會方便許多。”
秦嬈此話不作假，否則陸溪然也不會心有不願也要晏懷前往，晏懷更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來，但被這樣說完，陸溪然卻有些憂心。
憂心那晏懷當中還會有朝安縣主在。
可又清楚的很，如今她和晏懷紮根在縣中，朝安縣主就藩到此，豈會是躲的掉的？不如就直接擺在面前好了。
想的通是一回事，被秦嬈提及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秀才，可是還有旁的事？若是沒有我還要去買些食材，等乾君回家吃飯。”
時日尚早，不過是午宴，晏懷晚上自然還是要歸家吃飯的，陸溪然不願意耽擱時間，見秦嬈一時間不搭話，便邁開步子要走，誰知秦嬈擡手想要去扶她…
“秦秀才，還請自重！”陸溪然厲聲說道，秦嬈面色一痛，低下頭去，苦笑道：“溪然，我要成婚了。”
“若是你和晏乾君有空，便來參加婚宴。”
她慢吞吞的，把藏在懷裏有些褶皺的喜帖交給陸溪然。
陸溪然見了面不改色，接過去後聲音溫和了些：“恭喜，我和乾君有空便會去。”
同在縣城做生意，又是舊識，自然是要去的。
陸溪然答應的大方，秦嬈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神色落寞，望著陸溪然走遠。
陸溪然倒是顧不上她如何，她滿心都想著晏懷，不知道晏懷在宴會適不適應，買食材的時候惦記著她，李三姐燒炭時也惦記著她，待到天色漸暗，三人等著她吃飯時，她才懨懨的說：“你們吃吧，我拿出些食材，等著阿懷回來吃。”
晏懷之前的買的小鍋正好派上用場，陸溪然沐浴後，便坐在房間裏等著她。
炭火溫著，熱氣騰騰的鍋子熏的陸溪然有些眼熱，她眼皮跳了跳，伸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接著便聽到門口嘈雜，是李三姐的喊聲：“阿懷？你這是怎麽了？吃酒吃多了？”
陸溪然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心中想著若是晏懷只喝醉了酒，她說幾句便是，誰知她剛剛打開門，便被人給抱了個滿懷。
追在後面的李三姐和毛芙看著有些許尷尬，皆是轉過了身來。
陸溪然臉頰也紅，拽住晏懷要往她衣襟裏去的手，咬著唇瓣輕聲呵斥：“…松開。”
這聲音只在晏懷的耳邊，極小，正在後退的兩人聽不清楚，可晏懷也好似沒聽清，她吻著陸溪然的耳尖，帶著哭腔喊：“阿姐，我好難受。”
滿腔的露水讓其餘兩人都有些不適應，毛芙皺著眉覺得還是該說一句：“席間都還好，可後來晏懷外出了一趟，再回來便神色郁郁，不久就拉著我的手讓我送她回來。”
“這一路，她也只是沈默了些，下車便這般模樣了。”
晏懷抱陸溪然抱的十分緊，姿態暧昧至極，溫熱的呼吸全部都在陸溪然的身邊環繞，晏懷手還不老實，信香更是洶湧。
她猜想了些什麽，可看到毛芙好好的一個，那個晏懷被下藥的念頭又消了下去。
只能哄著晏懷，又告知兩人多有不便，隨後幾乎是拖著晏懷進門。
晏懷迷迷糊糊，但卻不忘摸她，甚至是關門的一瞬間就把陸溪然衣帶扯開，隨後她怔了怔，又開始扯自己的，嗚咽的抱住陸溪然蹭：“阿姐，我想標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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