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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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跪著標記我。
因為晏懷的靠近, 而漸漸消融的寒霜又掛在了陸溪然的臉上，甚至比方才更甚。
與花圃之人來醉香樓，疑似飲酒聽曲, 皆是讓她惱火，卻未有此刻這般心境。
晏懷看走過的那人出神, 她看晏懷出神。
心中冷的發顫。
直到見不到那人身形, 晏懷緊繃的肩放了下來，轉頭去看陸溪然，張了張嘴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火還未被她熄滅, 就又添了一把柴。
可她不敢只是無作為, 走上前企圖拉著陸溪然的手。
卻落了空。
她也不氣餒，跟上陸溪然的腳步聲音低低的說著：“我瞧著她，特別像我從前的戰友。”
“戰友？”
陸溪然還是忍不住接過了話, 可接完又覺得幾分可笑, 她便笑了起來問：“你看不出她是坤澤嘛？”
“看得出，所以更覺難以置信。”
軍營當中多是乾元, 中庸都是少數的，更不用談能有什麽坤澤了, 可方才那人身形與她差不多, 腰甚至比她還要細一圈, 幾乎沒有什麽可能會是坤澤君。
乾元君的身形骨架放在那，明明成婚時還和她相差無幾的晏懷, 三年後歸家比她高了小半個頭, 肩也寬了些，穿起衣裳看著是薄的, 但肌膚相貼便知道她很緊致。
那女坤澤絕對不是像晏懷這般, 只看起來單薄, 她是十足的軟腰，比自己的還要軟。
所以晏懷的話讓她覺得極度不可信。
但那雙眼清澈極了，看不出作假，與晏懷相處久了的陸溪然也知道，晏懷不撒謊。
所以她更惱。
看得出還要看。
惱晏懷實心眼的過分，她沒再搭話，甩袖便走。
也不管晏懷是不是跟在她後面，回到桌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晏懷沒過來時，陸溪然已經喝了半瓶青梅酒。
尤其是聽到那句----【燕乾君有賞】的時候，她連著喝了兩杯。
多半猜測不會是晏懷，可又因著心裏那番波動，陸溪然難以抑制情緒。
因為她發覺，只要晏懷有一絲不可控的狀況，她便會如此。
日日都與晏懷在一起，欣喜安逸不明顯，但這般惱怒的感覺卻是讓她忽視不了。
幾杯酒下肚，醉意染上臉頰。
陸溪然轉身看向一直坐下小心討好看著她的晏懷，把酒杯遞過去說：“喝掉。”
晏懷接是接了，但面色憂郁，陸溪然勾勾唇發出一聲冷笑：“呵。”又看向對面的毛芙還有燕宵等人說道來：“方才不是還在飲酒嗎？”
“沒飲。”晏懷吶吶的說著，低頭看著酒杯，一飲而盡。
她知道陸溪然喜歡果酒，坐的這麽近自然能聞到清甜的青梅酒香，她喝下的和陸溪然味道一般，卻覺得又沒那麽甜，更多的苦澀味道。
下意識的舔了下唇，晏懷亮澄澄的眼看著陸溪然解釋：“我方才沒喝，騙燕宵的。”
“都被我倒掉了。”
“方才看的那人，讓我差點以為是元晟。”
晏懷前一句還好，後一句說的聲音低低沈沈。
在南境的一些事情陸溪然清楚，更是知道元晟這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因此情緒更加覆雜了些，她放下酒杯，瞇著眼看晏懷。
晏懷卻是笑了：“是我糊塗，元晟分明是個乾元君。”
只是那笑苦澀。
因為晏懷至今都沒見過元晟的‘屍體’，只是聽人說，元晟被敵軍拖至幾裏外，盔甲一層層被人撥開。
皮開肉綻，死相極慘。
她沒見過便總心存僥幸，方才看到那人的時候更是如此，怔怔的看著那人背影，滿腦子卻都是元晟說的那句；“晏懷，你得活著。”
她活著，元晟卻死了。
近半年平穩生活，晏懷漸漸開始遺忘南境的日子。
在寧北村熟悉一切，學著與陸溪然相處，又學的不好把人給氣到了朝安縣，漸漸的她也真的學到了一些相處之道，她知道陸溪然喜歡她聽話，喜歡她靠近。
喜歡她真誠，又不喜歡她真誠的過分。
喜歡懲罰她，又會在她咬不動zhiyaoqi，嘴巴發酸的時候親自為她取下來。
她享受其中，同樣喜歡的陸溪然動作，嫵媚表情，軟軟的被她弄疼。
一切太美好了，好到過去像夢。
也怕此刻是夢。
所以她抓住陸溪然的衣袖，緊張的解釋：“我也沒想到，只是不由得看了過去，阿姐不要氣。”
每個人都有軟肋，都有不可觸碰的角落。
陸溪然有，晏懷自然也有。
可每一次面對晏懷的角落，陸溪然就總是覺得自己不算什麽。
因為她沒經歷過真正的刀光血影，晏懷有。
心便軟了下來。
“可以不氣，但不能是此刻。”
陸溪然聽到自己這般說著，臉頰也有些發燙，手在杯口動了幾次，才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她已經有了醉意，便把酒都放在晏懷那裏，嘟囔著：“不許浪費。”又問：“你為什麽不喜飲酒。”
晏懷沒提過不喜飲酒，但陸溪然看的清楚，她不是單純不喜歡這味道，而是另有其因。
從前不問是等著她說，今日要問是逼著她說。
心疼歸心疼，可晏懷的許多事情她都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不，甚至連旁觀者都算不上。
她像是聽了一半戲文，不上不下。
恥與發問，又想知道。
今日契機很好，她知道這隨口一問晏懷便一定會說。
“因為…從前總喝踐行酒，我覺得不吉利。”
果然。
這說法和陸溪然想的差不多，她點了點頭，從晏懷的手中拿過酒杯，轉動她到喝的那一邊去說：“你還與我喝過合衾酒，寓意是好的。”
晏懷睜大眼睛問：“那…算喝酒嗎？”
當日她只是用手在唇瓣點了一下，算嗎？
“你沒嘗到味道嗎？”陸溪然冷著眼眸發問，沒等晏懷回答，又陷入回憶似的說著：“那酒辣極了，本來我眼睛都睜不開的，卻看著清楚了你…”
看清了你因為觸碰我的唇瓣而臉頰酡紅的樣子，還有那癡癡望著我的樣子。
到底是比晏懷年長了三歲，成婚時陸溪然已經懵懂了感情，她對那時的晏懷除了覺得乖巧，還覺得日子有了幾分盼頭。
而這一切的緣由也是因為那一杯和晏懷‘共飲’的酒。
想起往事，陸溪然發紅的眼像多了一層看不清的霧。
原本還想著追問她看清什麽的晏懷見狀，對著陸溪然落下的唇印，貼附上去。
青梅酒下肚，晏懷這次嘗到了一絲甜。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陸溪然重疊才會如此，但卻心中帶著一絲滿足，貼近陸溪然的耳根，討好的說：“阿姐，你真好。”
晏懷知道，陸溪然是讓她放下過去。
所以她得聽話。
在陸溪然還沒反應過來她說這話時，又倒了一杯青梅酒，還是用著陸溪然的酒杯，印在陸溪然的唇印上，把酒喝下去。
她手沒停，又繼續喝。
酒瓶不再有酒時，晏懷臉頰紅的過分，陸溪然才驚覺她喝了多少。
其實她的酒量也沒太好，但一兩瓶不妨事，方才只喝了不到一瓶，剩下都被晏懷喝去了。
陸溪然不知道晏懷酒量如何，卻感覺她眼神迷離，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嘟嘟囔囔的喊：“阿姐，媳婦~`~~”
陸溪然臉頰發燙，朝著四周看過去，生怕人知道晏懷說著什麽，手還不安分的放在她腰間。
她捂住了晏懷的嘴，扣住了晏懷的手，想把人拖起來。
箜篌聲還在耳畔，樂師連奏三曲，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而這麽短的時間內，晏懷喝了這麽些，坐在對面刻意避開兩人說話，正在賞曲的李三姐和晏琴，也紛紛看過去。
那被晏琴拉住不往前湊的趙嬋也得了空，她面露驚訝：“姐妻也沒喝多少，怎麽就醉了？”
沒喝多少？
李三姐敲著三瓶空了的青梅酒，她記得，就陸溪然喝得多了些，晏琴只喝了兩杯。
而從晏懷坐下才多久？
尋常不喝酒，這一下喝的又快又急，定然是醉了的。
陸溪然神色也無奈，不知道怎麽回答趙嬋的話，便去撈晏懷，讓她老實點。
李三姐也過來幫忙，幾人結賬下樓。
待走到門口時，陸溪然又瞧見了被晏懷看著的那人。
她面容清雅，卻帶著貴氣，穿著打扮不似一般的人，倒像是…皇親貴胄。
陸溪然被自己這念頭嚇到，這時候能出現在朝安縣的還能有什麽皇親貴胄？
除了那位縣主沒別人。
而她也不是無端猜測，她阿母曾虹英家中做刺繡和成衣，幾十年前也為皇家專供。
所以她見過幾次那樣式，並非常人所能穿戴。
陸溪然定睛看著，那人也似乎在看她，或者是看著她身後，而後那人邊走，她便也轉頭過去，卻一下被溫熱覆蓋。
她手中一直環著晏懷的肩，這會兒更是只對她那雙帶笑的醉眼，還有嘴唇。
熱的陸溪然渾身戰栗，偏偏晏懷還不滿足似的在她後頸蹭了下，委屈的說：“阿姐不許看旁人！”
陸溪然咬緊了牙，忽視心中被什麽撓過似的酥麻，咬上晏懷的臉頰，冷聲訓斥：“老實點！”
此刻就在醉香樓門口，醉酒了的晏懷不要臉面，她還是要的。
待李三姐和晏琴牽著車過來，陸溪然才松口氣，把晏懷塞給李三姐，車廂裏面也距離晏懷甚遠。
可到了家卻是沒辦法，李三姐和晏琴幫著把人送上床，便又去送趙嬋回家，如今屋裏只有她們兩個人，晏懷很熱，衣裳褪了不少。
哼哼唧唧的來找坐在床邊的陸溪然。
本就被她擾的煩悶的陸溪然踹了下她，凝眸看了她許久，轉身去了外面，回來時手中拿著東西。
晏懷見她就撲，醉著問：“你去哪裏了？”
頭暈目眩的晏懷只覺得剛剛陸溪然走的幹脆，似乎要拋棄她似的，所以吻的粘人，沒多久陸溪然便呼吸微喘，被她淺層標記過的後頸叫囂著不滿，聲音都軟了幾分：“跪在~唔！上面。”
她去拿了搓衣板，就是想要懲罰晏懷。
自己看女人看的上癮，她瞧一眼就被咬了腺體？
哪裏有這樣道理。
被撩撥了許久的陸溪然喘著幫她褪下外袍，在她頸側輕咬，想見她羞恥卻又發現她眸中有光，臉頰又紅了幾分。
索性她跪的老實，陸溪然也不再苛責，而是扯開她衣襟，輕軟的在她耳邊說：“跪著標記我。”
晏懷懵懵懂懂，下意識的咬唇。
記得自己要聽陸溪然的話，邊點頭邊去咬，含含糊糊的說著：“我沒忘記，阿姐前日要標記，昨日要標記，今日也一定會要的！”
晏懷下口重，說的話也沒分寸。
她瞬間有些迷惘，眼角的淚水蔓延開來。
後頸倒是承受的住，可連接幾日...
所以她輕哼躲開：“不許動手，只許…標記。”
【作者有話說】
[黃心]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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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花圃之人來醉香樓，疑似飲酒聽曲, 皆是讓她惱火，卻未有此刻這般心境。
晏懷看走過的那人出神, 她看晏懷出神。
心中冷的發顫。
直到見不到那人身形, 晏懷緊繃的肩放了下來，轉頭去看陸溪然，張了張嘴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火還未被她熄滅, 就又添了一把柴。
可她不敢只是無作為, 走上前企圖拉著陸溪然的手。
卻落了空。
她也不氣餒，跟上陸溪然的腳步聲音低低的說著：“我瞧著她，特別像我從前的戰友。”
“戰友？”
陸溪然還是忍不住接過了話, 可接完又覺得幾分可笑, 她便笑了起來問：“你看不出她是坤澤嘛？”
“看得出，所以更覺難以置信。”
軍營當中多是乾元, 中庸都是少數的，更不用談能有什麽坤澤了, 可方才那人身形與她差不多, 腰甚至比她還要細一圈, 幾乎沒有什麽可能會是坤澤君。
乾元君的身形骨架放在那，明明成婚時還和她相差無幾的晏懷, 三年後歸家比她高了小半個頭, 肩也寬了些，穿起衣裳看著是薄的, 但肌膚相貼便知道她很緊致。
那女坤澤絕對不是像晏懷這般, 只看起來單薄, 她是十足的軟腰，比自己的還要軟。
所以晏懷的話讓她覺得極度不可信。
但那雙眼清澈極了，看不出作假，與晏懷相處久了的陸溪然也知道，晏懷不撒謊。
所以她更惱。
看得出還要看。
惱晏懷實心眼的過分，她沒再搭話，甩袖便走。
也不管晏懷是不是跟在她後面，回到桌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晏懷沒過來時，陸溪然已經喝了半瓶青梅酒。
尤其是聽到那句----【燕乾君有賞】的時候，她連著喝了兩杯。
多半猜測不會是晏懷，可又因著心裏那番波動，陸溪然難以抑制情緒。
因為她發覺，只要晏懷有一絲不可控的狀況，她便會如此。
日日都與晏懷在一起，欣喜安逸不明顯，但這般惱怒的感覺卻是讓她忽視不了。
幾杯酒下肚，醉意染上臉頰。
陸溪然轉身看向一直坐下小心討好看著她的晏懷，把酒杯遞過去說：“喝掉。”
晏懷接是接了，但面色憂郁，陸溪然勾勾唇發出一聲冷笑：“呵。”又看向對面的毛芙還有燕宵等人說道來：“方才不是還在飲酒嗎？”
“沒飲。”晏懷吶吶的說著，低頭看著酒杯，一飲而盡。
她知道陸溪然喜歡果酒，坐的這麽近自然能聞到清甜的青梅酒香，她喝下的和陸溪然味道一般，卻覺得又沒那麽甜，更多的苦澀味道。
下意識的舔了下唇，晏懷亮澄澄的眼看著陸溪然解釋：“我方才沒喝，騙燕宵的。”
“都被我倒掉了。”
“方才看的那人，讓我差點以為是元晟。”
晏懷前一句還好，後一句說的聲音低低沈沈。
在南境的一些事情陸溪然清楚，更是知道元晟這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因此情緒更加覆雜了些，她放下酒杯，瞇著眼看晏懷。
晏懷卻是笑了：“是我糊塗，元晟分明是個乾元君。”
只是那笑苦澀。
因為晏懷至今都沒見過元晟的‘屍體’，只是聽人說，元晟被敵軍拖至幾裏外，盔甲一層層被人撥開。
皮開肉綻，死相極慘。
她沒見過便總心存僥幸，方才看到那人的時候更是如此，怔怔的看著那人背影，滿腦子卻都是元晟說的那句；“晏懷，你得活著。”
她活著，元晟卻死了。
近半年平穩生活，晏懷漸漸開始遺忘南境的日子。
在寧北村熟悉一切，學著與陸溪然相處，又學的不好把人給氣到了朝安縣，漸漸的她也真的學到了一些相處之道，她知道陸溪然喜歡她聽話，喜歡她靠近。
喜歡她真誠，又不喜歡她真誠的過分。
喜歡懲罰她，又會在她咬不動zhiyaoqi，嘴巴發酸的時候親自為她取下來。
她享受其中，同樣喜歡的陸溪然動作，嫵媚表情，軟軟的被她弄疼。
一切太美好了，好到過去像夢。
也怕此刻是夢。
所以她抓住陸溪然的衣袖，緊張的解釋：“我也沒想到，只是不由得看了過去，阿姐不要氣。”
每個人都有軟肋，都有不可觸碰的角落。
陸溪然有，晏懷自然也有。
可每一次面對晏懷的角落，陸溪然就總是覺得自己不算什麽。
因為她沒經歷過真正的刀光血影，晏懷有。
心便軟了下來。
“可以不氣，但不能是此刻。”
陸溪然聽到自己這般說著，臉頰也有些發燙，手在杯口動了幾次，才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她已經有了醉意，便把酒都放在晏懷那裏，嘟囔著：“不許浪費。”又問：“你為什麽不喜飲酒。”
晏懷沒提過不喜飲酒，但陸溪然看的清楚，她不是單純不喜歡這味道，而是另有其因。
從前不問是等著她說，今日要問是逼著她說。
心疼歸心疼，可晏懷的許多事情她都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不，甚至連旁觀者都算不上。
她像是聽了一半戲文，不上不下。
恥與發問，又想知道。
今日契機很好，她知道這隨口一問晏懷便一定會說。
“因為…從前總喝踐行酒，我覺得不吉利。”
果然。
這說法和陸溪然想的差不多，她點了點頭，從晏懷的手中拿過酒杯，轉動她到喝的那一邊去說：“你還與我喝過合衾酒，寓意是好的。”
晏懷睜大眼睛問：“那…算喝酒嗎？”
當日她只是用手在唇瓣點了一下，算嗎？
“你沒嘗到味道嗎？”陸溪然冷著眼眸發問，沒等晏懷回答，又陷入回憶似的說著：“那酒辣極了，本來我眼睛都睜不開的，卻看著清楚了你…”
看清了你因為觸碰我的唇瓣而臉頰酡紅的樣子，還有那癡癡望著我的樣子。
到底是比晏懷年長了三歲，成婚時陸溪然已經懵懂了感情，她對那時的晏懷除了覺得乖巧，還覺得日子有了幾分盼頭。
而這一切的緣由也是因為那一杯和晏懷‘共飲’的酒。
想起往事，陸溪然發紅的眼像多了一層看不清的霧。
原本還想著追問她看清什麽的晏懷見狀，對著陸溪然落下的唇印，貼附上去。
青梅酒下肚，晏懷這次嘗到了一絲甜。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陸溪然重疊才會如此，但卻心中帶著一絲滿足，貼近陸溪然的耳根，討好的說：“阿姐，你真好。”
晏懷知道，陸溪然是讓她放下過去。
所以她得聽話。
在陸溪然還沒反應過來她說這話時，又倒了一杯青梅酒，還是用著陸溪然的酒杯，印在陸溪然的唇印上，把酒喝下去。
她手沒停，又繼續喝。
酒瓶不再有酒時，晏懷臉頰紅的過分，陸溪然才驚覺她喝了多少。
其實她的酒量也沒太好，但一兩瓶不妨事，方才只喝了不到一瓶，剩下都被晏懷喝去了。
陸溪然不知道晏懷酒量如何，卻感覺她眼神迷離，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嘟嘟囔囔的喊：“阿姐，媳婦~`~~”
陸溪然臉頰發燙，朝著四周看過去，生怕人知道晏懷說著什麽，手還不安分的放在她腰間。
她捂住了晏懷的嘴，扣住了晏懷的手，想把人拖起來。
箜篌聲還在耳畔，樂師連奏三曲，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而這麽短的時間內，晏懷喝了這麽些，坐在對面刻意避開兩人說話，正在賞曲的李三姐和晏琴，也紛紛看過去。
那被晏琴拉住不往前湊的趙嬋也得了空，她面露驚訝：“姐妻也沒喝多少，怎麽就醉了？”
沒喝多少？
李三姐敲著三瓶空了的青梅酒，她記得，就陸溪然喝得多了些，晏琴只喝了兩杯。
而從晏懷坐下才多久？
尋常不喝酒，這一下喝的又快又急，定然是醉了的。
陸溪然神色也無奈，不知道怎麽回答趙嬋的話，便去撈晏懷，讓她老實點。
李三姐也過來幫忙，幾人結賬下樓。
待走到門口時，陸溪然又瞧見了被晏懷看著的那人。
她面容清雅，卻帶著貴氣，穿著打扮不似一般的人，倒像是…皇親貴胄。
陸溪然被自己這念頭嚇到，這時候能出現在朝安縣的還能有什麽皇親貴胄？
除了那位縣主沒別人。
而她也不是無端猜測，她阿母曾虹英家中做刺繡和成衣，幾十年前也為皇家專供。
所以她見過幾次那樣式，並非常人所能穿戴。
陸溪然定睛看著，那人也似乎在看她，或者是看著她身後，而後那人邊走，她便也轉頭過去，卻一下被溫熱覆蓋。
她手中一直環著晏懷的肩，這會兒更是只對她那雙帶笑的醉眼，還有嘴唇。
熱的陸溪然渾身戰栗，偏偏晏懷還不滿足似的在她後頸蹭了下，委屈的說：“阿姐不許看旁人！”
陸溪然咬緊了牙，忽視心中被什麽撓過似的酥麻，咬上晏懷的臉頰，冷聲訓斥：“老實點！”
此刻就在醉香樓門口，醉酒了的晏懷不要臉面，她還是要的。
待李三姐和晏琴牽著車過來，陸溪然才松口氣，把晏懷塞給李三姐，車廂裏面也距離晏懷甚遠。
可到了家卻是沒辦法，李三姐和晏琴幫著把人送上床，便又去送趙嬋回家，如今屋裏只有她們兩個人，晏懷很熱，衣裳褪了不少。
哼哼唧唧的來找坐在床邊的陸溪然。
本就被她擾的煩悶的陸溪然踹了下她，凝眸看了她許久，轉身去了外面，回來時手中拿著東西。
晏懷見她就撲，醉著問：“你去哪裏了？”
頭暈目眩的晏懷只覺得剛剛陸溪然走的幹脆，似乎要拋棄她似的，所以吻的粘人，沒多久陸溪然便呼吸微喘，被她淺層標記過的後頸叫囂著不滿，聲音都軟了幾分：“跪在~唔！上面。”
她去拿了搓衣板，就是想要懲罰晏懷。
自己看女人看的上癮，她瞧一眼就被咬了腺體？
哪裏有這樣道理。
被撩撥了許久的陸溪然喘著幫她褪下外袍，在她頸側輕咬，想見她羞恥卻又發現她眸中有光，臉頰又紅了幾分。
索性她跪的老實，陸溪然也不再苛責，而是扯開她衣襟，輕軟的在她耳邊說：“跪著標記我。”
晏懷懵懵懂懂，下意識的咬唇。
記得自己要聽陸溪然的話，邊點頭邊去咬，含含糊糊的說著：“我沒忘記，阿姐前日要標記，昨日要標記，今日也一定會要的！”
晏懷下口重，說的話也沒分寸。
她瞬間有些迷惘，眼角的淚水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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