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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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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罰你標記我好不好?

陸溪然甩袖離去時, 晏懷剛好招呼完了客人,一回頭便見到陸溪然正在上樓的背影,便很是茫然的問晏琴:“堂姐, 溪然這是怎麽了?”

晏琴一時間有些支支吾吾,倒是看了一眼李三姐, 李三姐先看了一眼晏琴, 又看了看晏懷,為兩姐妹的不爭氣深深嘆氣。

這樣的事情就在方才,晏琴也做出來了。

人來人往招待客人自然是沒怎麽, 可詢問晏琴的那個女乾元明顯就是不想買, 消磨著晏琴的時間,李三姐本是沒參與賣貨,只是帶著阿彩補貨, 見狀便給晏琴拉走, 與那女乾君交談一二,人才走了。

回過頭她就見到後知後覺的晏琴別扭的表情,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們兩人的關系還不比晏懷和陸溪然,是名副其實的妻妻。

如今不過是因著陸溪然在縣城開了店, 日後她們也多半會來到縣城中, 她便大膽的和晏琴提了一句:“若是日後在縣城中, 便也沒什麽人認識你我,更沒人說閑話。”

晏琴起初還是一口拒絕, 可這連著幾日三人同進同出, 李三姐和阿彩相處極好,晏琴又見晏懷如今都會討陸溪然的開心了, 便也松動了。

可剛松動沒兩日, 就惹出了這樣的事情。

所以她此刻對晏懷, 對晏琴都沒什麽好氣,看了看兩人一眼後說道:“都怪你們太招人了!”

說完便去了後院,繼續補貨,阿彩察覺哪裏不對也跟在李三姐的身後喊著:“三姨母,你等等我!”

姐妹倆面面相覷,皆是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晏懷先開口:“堂姐,我去看看溪然。”

她知道這會兒陸溪然上樓,定然不會很久,只是晌午人少,這麽一會的時間並不誤事,所以她要趕緊對陸溪然說明情況,只是她剛準備上樓,身後便有人喊:“阿懷,幹娘為你和女媳賀喜了!”

來者是客,更別說是來的還是晏懷的幹娘烏湘梅,晏懷自然是停下了腳步,而站在二樓本就有心下樓,只是看到晏懷才停下的陸溪然也緩步走了下來。

她和烏湘梅兩人只是彼此聽說,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作為小輩,陸溪然自然是禮數要周全些。

得知她日日為晏懷針灸時起,給她的見面禮提前備著,同樣是荷包,卻是比之旁人要貴重些。

香粉昂貴,放的最多,接下來才是香纓和香薰。

香薰是店中的新品,給尋常人的荷包都沒有放置,唯有醫館的三人,全部都是這三樣物品,只是給烏湘梅的要比邢寄和管玉的分量多些。

陸溪然走下樓,攬住晏懷的手臂,走到烏湘梅的身邊,微微躬身:“溪然見過幹娘,這些日子竟是聽乾君說起幹娘,只是店中太忙無暇分身,今日終是相見了。”

陸溪然對待烏湘梅客氣得體,烏湘梅自然也是極為熱絡,兩人分別接住對方的禮物後,更是話匣子打開,越聊越是熱乎。

烏湘梅隨手拿著香纓誇讚道:“溪然真是好手藝,模樣又是貌美,阿懷與你成婚真是好福氣。”

“我與乾君成婚也是好福氣,能夠遇到幹娘更是我和乾君的好福氣。”

此刻身邊並未有著外人,陸溪然說話便也直白了些。

因著她從不覺得此事多麽難以啟齒,人生在世只有生存生活才是最重要之事,此事對陸溪然來說不過是人生路上的石子,拿起或放下皆是一念之間。

晏懷近來被她耳濡目染,自是也不必從前那般羞恥,雖也微微有些臉燙,倒也附和著說了幾句。

而且陸溪然熱情好客,之前是真的因著分身乏術,今日見到了烏湘梅便提出晚些時候到隔壁醉香樓一敘。

烏湘梅倒也推辭了幾句,陸溪然卻極為堅持,最後便約定好酉時三刻在醉香樓見。

等人一走,晏懷便湊到了陸溪然的面前,她手中拿著算盤,想把方才售賣的金額算給陸溪然看,可陸溪然卻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便招呼客人去了。

晏懷又跟了幾步,可此刻過了晌午,店鋪中的客人又多了起來,時不時的李三姐也需要她來幫忙,一時間竟然是忙到了酉時關店。

今日聚在醉香樓並非是陸溪然臨時起意,昨日她便是定好了的,店鋪中忙碌的幾人,還有醫館中晏懷幹娘等人都是要宴請的。

酒樓的位置還是晏懷定下的,定錢也是她付的。

此刻雖是有再多的話,晏懷也是沒辦法跟陸溪然細細說來,只能管好店鋪隨著幾人一路到醉香樓去。

醉香樓乃是南市最大的酒樓,與南市如今的近況差不多,多是女乾君和女坤澤,也少有一些與自家人來的男坤澤或是中君。

幾人定的是二樓雅間,在門口等了等烏湘梅幾人才一同進去。

菜品是提前便溝通好的,人一入座菜也上齊了。

大人們自然是各自寒暄,說些客套的話開場,只有管玉人小鬼大的說話直白些,她盯上了阿彩便問:“你今年幾歲了?叫聲姐姐來聽。”

管玉如今也才十三歲,並未分化,而她性格如此晏懷這幾次去醫館也是聽聞了些。

她與烏湘梅差了有十九歲,是烏湘梅師父年邁時在西陲邊境撿到的管玉,當時的管玉五歲,戰爭使得她家破人亡,便把她帶在身邊收她為徒,只是不久後師父便病逝。

烏湘梅雖是大師姐,但醉心於醫術,時常各處游歷,多數時候都是由著邢寄照料她,時日一久管玉便是跟邢寄在一處,兩人常常相伴,雖是好,但邢寄又管不住她,倒是更怕烏湘梅一些。

因此聽到管玉這樣問阿彩,便輕聲開口:“阿玉,你可不要把人嚇到了。”

“唔…我才沒有呢大師姐。”管玉辯解了一句,可看到被她熱情有些‘嚇壞’的阿彩,還是放低了聲音:“小妹妹,我叫管玉,你叫什麽名字啊?”

阿彩淡淡開口:“我叫晏彩。”

一旁看到這一幕的晏懷不由得楞住,她近來是真的和阿彩熟悉,總是聽到甜甜的喊姨母,還忘記了她是這個性格,隨即又想起她剛剛歸家時,阿彩好似就這麽模樣。

她不由得驚訝,好奇的問陸溪然:“阿彩見到生人都這般寡言嘛?”

陸溪然正和烏湘梅喝酒,聽到晏懷說話,便應了一聲:“嗯,是如此,與人不熟悉時阿彩便是這般。”

烏湘梅性格灑脫,平日就有些喜歡飲酒,今日在桌的就陸溪然也同樣喜歡,兩人便喝的有些多了,聽到晏懷問起阿彩,陸溪然只回答了這一句還不夠,又添了句:“我教的,阿彩是不是很乖?”

喝過酒的陸溪然有種說不出的嬌媚,晏懷只是隨口問了問,沒想到她說了這麽一句,又見她和烏湘梅喝的是真不算少。

她輕輕點頭,就勸陸溪然少喝,就見陸溪然一飲而盡,含糊的說:“比你乖多了…”

晏懷不確定自己聽的對不對,可陸溪然已經不理她了。

待到想起她時,宴席已散,陸溪然和烏湘梅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意思,在醉香樓門口多聊了幾句才肯回家,李三姐帶著阿彩和晏琴回了客舍,晏懷攙著陸溪然回店鋪。

一路走回去,陸溪然酒意散了不少,上了樓就叫晏懷為她燒水,要沐浴。

晏懷自是滿口應著,等陸溪然沐浴後她才簡單洗了洗,蹲在床邊,扒著床喊陸溪然:“阿姐…”

這一聲阿姐,與昨晚無異,陸溪然聽著瞇起眼來,卻是未吭聲。

晏懷便開始自顧自的解釋:“今日那位女坤澤在店鋪裏買了三個香纓,三盒香粉,兩個香薰還有諸多澡豆。”

在南市開店不比家中售賣香料,所以如今這香料價格都翻了倍不止,一個香纓便是要三十五文,香粉更是五十文一盒,澡豆倒是便宜的,可香薰的價格更是到了七十文。

晏懷說的這些數量,能夠賣出四百多文。

今日一日的營業也不過是一千多文,這金額果然不小,陸溪然眼眸頓時發亮。

真金白銀誰不喜歡的呢?

一下子就讓她對晏懷的悶氣消了許多。

可又不甘心,索性勾住晏懷的脖頸,看她水汪汪的眼,開始有意識的釋放著海棠花香。

不多時,晏懷的臉頰便是紅了,陸溪然瞧見便扯開了些衣領,纖薄的鎖骨漸漸露出,花香更是肆意。

惹的晏懷眼眶都紅了,抓著床邊的手微微顫抖。

從前在陸溪然的身側,也只是若有若無的能感受到陸溪然的信香,如今卻是覺得香甜,更不說此刻故意為之。

她通過針灸,腺體比從前敏感了些,但反應極淡,露水卻在漸漸變涼。

烏湘梅說起過她這露水的信香,滾燙時多是憤怒之類的情緒,而正在對待喜歡的坤澤時則是溫涼的,越是涼便越喜歡。

晏懷被這樣的念頭席卷著一切,她微微擡腳靠近陸溪然,虔誠又熱烈的表達:“阿姐…我喜歡你。”

陸溪然聽聞抽著木簪的手頓了頓,唇角露出些許笑意,卻是仍舊著動作,欣賞著晏懷的難耐和愛慕,更是用木簪挑起她的下巴,輕笑問她:“今日見到秦嬈不悅,便是因為喜歡我?”

晏懷輕輕點頭:“是…”

陸溪然接著又說:“既是喜歡我,還惹我生氣。”

“阿懷,你該罰。”

“罰你標記我好不好?”

陸溪然說出此話時,木簪已經到了晏懷的嘴邊,人也湊近過去,摸著晏懷發紅的耳朵,親吻著她臉頰。

晏懷懵懂點頭,剛想張嘴說話,陸溪然邊把木簪放到了她的嘴裏,吐氣如蘭:“咬住木簪,標記我的時候也不許掉下來。”

【作者有話說】

[攤手][攤手]感謝讀者給的靈感~阿懷的懲罰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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