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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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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都被你咬出痕跡了。

“咬住木簪, 標記我的時候也不許掉下來。”

晏懷聽聞這話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發出:“唔…”的一聲悶哼,便又見陸溪然媚眼如絲, 衣襟已經扯到鎖骨下方。

從晏懷的視線看過去,隱約能瞧見陸溪然帶有抑制貼的腺體, 只見她手放到背後, 輕輕撕開。

海棠花爭先鬥艷,鋪天蓋地的席卷著晏懷。

她呼吸重了幾分,看著陸溪然的眼神帶著幾分迷離, 卻又記著她的話, 咬緊了木簪。

呼吸緊迫到額間發出細密的汗珠,也只是咬的再緊一分,沒去觸碰陸溪然。

陸溪然卻若無其事的靠近晏懷, 戳了下木簪, 又順著晏懷的嘴角向下滑動,靠近肩頭時, 才輕聲開口:“阿懷,不想嗎?”

不想…什麽?

晏懷思維有一瞬的混沌, 方才明白陸溪然在說什麽。

更是想起剛剛當著陸溪然的面說…喜歡她。

她自然是喜歡的陸溪然的, 不然此刻在做什麽?

不然當初為何會做出那般蠢笨的事情, 以為她好之名,要放她走。

而更加深刻的喜歡在此時, 她才不願放開陸溪然, 她要,一直一直都和陸溪然在一起。

可咬著木簪, 她要怎麽標記呢?

這顯然是陸溪然發出的難題, 晏懷別無他法, 只能照做。

她半蹲的身體微微直起來,手扶上陸溪然的腰。

只說木簪不許掉,卻沒說不能做其他,所以晏懷有些大膽,她坐在了床上,反而是把陸溪然攬在懷裏。

這樣會距離腺體更近,氣息更濃。

鼻尖貼近時,晏懷有一絲嘆謂輕輕發出,同時感受到陸溪然輕顫了顫。

晏懷見過陸溪然臉紅的樣子,卻沒見過她脖頸和耳尖微微透著紅,纖長細嫩的脖頸此刻充滿著誘惑力。

可晏懷的嘴唇動了動,貼過去。

她嘴裏有木簪,只有若有若無的觸碰,很是不滿,發出嗚嗚的哭腔來:“…阿姐,我做不到。”

陸溪然其實也不好受。

晏懷的信香比之前好了許多,給她帶來的困擾也是更多的,甚至就連那急切的情緒都感染到了她,她輕喘著,聲音暗啞,把火氣都發洩給了晏懷:“你不聽話嘛?!”

“聽、聽話唔!”含糊的聲音傳來,晏懷再一次試著去‘標記’陸溪然。

卻仍然是做不到。

這怎麽可能做得到呢?

她像是被牽在陸溪然的身側,永遠都在繞著圈,卻觸碰不到。

最後晏懷掐著她腰手漸漸用力,陸溪然疼的眼眶發紅,輕輕捶打晏懷,軟著嗓控訴:“…好疼!”

“你不會弄就不要弄…了嗚嗯。”

陸溪然到底是有些情緒的,想到這主意的是她,不肯繼續的也是她,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晏懷的鼻尖竟然貼近了她的腺體。

輕輕磨蹭,惹的陸溪然一直戰栗,半邊身子都麻了,聲音也變得嬌嬌軟軟的。

晏懷正沈浸在香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阿姐的聲音、好嬌。”

“又軟又香。”

陸溪然欣然接受著晏懷的讚美,雖是有些許的不適,但那是因為飲酒所致,她即將要迎來雨露期,此刻正是信香最低迷的時候,因此對晏懷的信香反應不大,只是被蹭的有些難耐。

可過後不久,她便也不想繼續這樣的‘游戲’,輕輕開口道:“阿懷,我累了。”

這對晏懷來說,完全是戛然而止,她眼底的朦朧依舊,情/欲到達了巔峰,又只能強迫自己狠狠落下來。

木簪被她咬出了牙印,陸溪然卻是不管她了,反倒抽出來的時候,輕聲埋怨:“都被你咬出痕跡了…”

晏懷微喘著回答:“那我下次…下次輕些?”

陸溪然卻是仍舊不滿,輕輕哼了一聲,翻身躺在晏懷的另一側。

她此刻倒是絲毫不會受到晏懷信香的影響,甚至因為這特殊的時期,躺在晏懷的身邊還覺得有幾分舒爽,便有些昏沈入睡。

倒是又苦了晏懷,她看著散發著海棠香味的陸溪然,有心,沒膽,只能微微靠近了她些,汲取著她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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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然醒來時,晏懷還睡著。

神清氣爽的她看清了蜷縮在一處的晏懷眼底有幾分愧疚。

昨晚因著諸多原因,稍稍有了幾分任性,可在心底又覺得這樣對待晏懷十分開心。

她就是喜歡晏懷乖些。

尤其是在惹到了她之後,這樣時而懲罰更是讓她心情極好,她嘴邊蕩著笑容,輕緩的下了床。

此刻的時間剛過卯時,距離開店還有一段時間,陸溪然便沒吵她,而是下樓把昨日的賬目算了算。

一千多文是她粗略算下來的,而經過細算卻發現竟然超過了一千五百文。

新店投入較大,拋出到各項支出算起來盈利有三百文。

日後若是能夠如此,日子過的便是定然會越過越高,可陸溪然也深知,昨日只是因為新店開張,勢頭正猛。

接下來的兩日,雖也有所減少,卻也因著晏懷的‘能言善道’補救了些,每日凈利潤約莫有個兩百文左右,支出減少倒是還算好些,尚且在陸溪然的承受範圍內。

只是每日瞧著晏懷在外對著女坤澤和女中君們笑顏如花,陸溪然有些氣悶。

一邊是真金白銀,一邊是晏懷的笑容。

陸溪然為此十分苦惱,最終還是真金白銀更勝一籌,她也只是偶爾敲打了幾下晏懷。

晏懷倒是坦蕩的,每次與人說話都是客客氣氣,但也不知為何,女坤澤和女中君們在晏懷手中買的就是會多些。

陸溪然幾次瞧見她說的話,也沒覺得多好聽,只是溫潤了些,慣常穿著淡色的襦裙看著雅致些。

可看的多了,陸溪然也不覺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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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然,結賬!”晏懷笑吟吟的帶著一女坤澤走上前,陸溪然方才擡頭,可一見這人她心中便有些許的不是滋味。

這人便是店鋪開業時,在晏懷手中買了四百文香料的女坤澤。

偏偏還巧了,這人身上穿著和那日晏懷相差無幾的水色襦裙。

今日晏懷穿著銅綠色襦裙,還有些許的相近。

陸溪然雖是不悅,還是笑著為女坤澤結了賬。

這次她買的不多,只有兩個香纓和一些澡豆,待付了款便無視陸溪然,嬌滴滴的對晏懷說:“多謝晏乾君…”

陸溪然簡直莫名其妙,見人走了瞪了一眼晏懷。

晏懷心中也有幾分委屈,她追著陸溪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解釋:“我都說了你我是妻妻,況且…這也都是為了店鋪生意。”

陸溪然自然是清楚這些的,可是見到這樣的事情,如何能夠讓她不生氣?

晏懷這幾日是乖了,可她也怕誰也了都覺得晏懷乖。

神色便還是有些許的冷淡,晏懷見狀也不敢多說話,悶聲的說著:“我下午醫館針灸,便…晚些回來吧。”

此事無解。

因著晏懷也清楚陸溪然如何想,並非是覺得她如何,而是諸多事情加在一起,總有些情緒罷了。

她便選擇走遠一些。

這樣的舉動,倒還是跟著她幹娘學來的。

她幾乎隔日便去針灸,總是瞧見烏湘梅和刑寄的相處。

有時烏湘梅也坐診,就有那麽幾次晏懷瞧見邢寄因著她與人熱絡說笑有些不悅,陰陽怪氣幾句,烏湘梅就隨口胡謅,要麽就是拉著她去針灸,不與邢寄多做交談。

兩人雖是師姐妹,但彼此的情誼做不得假,而晏懷也不清楚為何兩人就是不在一起。

今日針灸時晏懷有所感悟便與烏湘梅聊起了妻妻二人該如何相處。

烏湘梅就好似打開了話匣子的說:“妻妻二人最好是保持些神秘感,若是貼的太近彼此生厭,若是離的太遠也不大行,若是遇到吃醋生悶氣的,那便是要有些空間。”

“因著許多事並非人所願,形式所困時便要給足人安全感。”

這簡直就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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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針灸後往店鋪走時,路過花圃,正巧毛芙就在門口,正迎來送往,晏懷湊過去一問才得知,近日花圃新進一種叫四季海棠的花。

晏懷一聽心中便蕩出一絲異樣來,湊近了嗅,又和毛芙討要了幾朵放到了懷裏。

毛芙見此雖然詫異,卻也沒多想,只以為她也愛花便說道:“晏懷,我記得你家中有田地,若是距離此地不遠,若是種些花草也是好的。”

此舉能擴大花圃的規模,毛芙自然情願,晏懷倒也並非不願,她思索了一番便說:“我回家與娘子商議一下,這可不是小事。”

毛芙孤家寡人自己拿主意便可,但晏懷此舉她也十分理解,點點頭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兩人接著又聊了幾句養花之道,晏懷才離開花圃。

時間不早,離開後晏懷便急急的往回走,一路懷揣著海棠花香,可等進了門看到陸溪然面色有幾分冷峻,也瞪起了眼睛。

陸溪然的面前站著兩位女坤澤,晏懷並不認識,倒是她身側站著的那位熟悉了些,昨日似乎來買過香料,不過卻也是不認得的。

只見她輕扯著與陸溪然對立而站的女坤澤說道:“姚小姐,今日怕是鬧了誤會,我們這便走吧。”

被叫姚小姐的那位卻是不肯,回頭瞪向那人說:“林覓雪你別管我,更沒什麽可誤會的,秦嬈就是對她念念不忘!我們即將訂婚她還不肯好好與我…”

“這位女坤澤…”

實在聽不下去的晏懷打斷道,快步走上前去,攬住了陸溪然的腰離她極近,看向面色不善的姚小姐,又看向陸溪然說:“娘子,這刁蠻之人,沒把你嚇到吧?”

姚小姐一聽這話氣呼吸都重了,掐著腰吼道:“你是什麽人,憑什麽如此說我?”

晏懷冷眼看過去,慢悠悠的說著:“我叫她娘子,難道你聽不懂這是何意?”

“你…!”姚小姐瞬間暴跳如雷。

她自然是聽得懂這話,只是想問問她是什麽人,哪有什麽資格這般和她說話,可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指了指陸溪然又指了指她說道:“一身香氣,出門在外怎不知檢點些。”

尋常乾元君外出定是會用著抑制貼,除非人品低劣極少會有人釋放信香,而此刻人多,姚小姐這般說起來,就是故意惹弄是非。

偏生晏懷不氣,反倒是笑呵呵的說著:“我與自家娘子親近,日常帶著便極為心安,這有與你何幹了?”

陸溪然離她最近,聽到姚小姐說這話的時候自然也捕捉到了這香味,但此刻聽到晏懷說起還是忍不住臉頰有些泛紅,晏懷也覺得逞口舌之快貿然說出有些羞赧,也看向了陸溪然。

兩人這副款款深情的模樣,倒是把姚小姐氣的更惱了。

【作者有話說】

[好的]妻妻開始恩愛[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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