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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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她的嬌媚模樣。
香料售賣比晏懷想象的還要好些。
也怪不得那麽多人會前往寧遠村, 前兩日來到縣中賣糧的時候，便有幾個人認出了陸溪然，今日她帶著香料來, 只聽阿彩一吆喝，沒多久還真就湊近了些人。
有一部分是看熱鬧, 有一部分是奔著陸溪然來的。
陸溪然幾人便只賣香料, 晏懷和李三姐賣糧食。
可也不知是對比還是怎的，今日糧食少卻是賣的慢，多是來買這香料的。
香料帶的比在家門買的時候多了一倍, 賣了過半時, 攤位前正好無人，幾人便湊在一處閑聊。
話最多的便是阿彩，她來縣城的次數有限, 往常一年最多趕在年節會過來個兩三次, 可自從晏懷回來，她便已經來了兩次。
可對待縣城依舊還是有很大的興致, 賣香料時她盡心用力，這會兒便說話眼睛就滴溜溜的轉, 扯著晏琴的衣袖問幾句, 又去找晏懷：“姨母, 你瞧那邊有賣粘豆包的！”
晏懷一聽這話，便知道她打什麽主意。
小孩子大都喜甜食, 阿彩更是喜歡, 據晏懷所知，前幾日阿彩還纏著晏琴給她做了山楂幹。
那山楂幹晏琴也送來了些, 做的偏甜, 山楂的酸味都少了些許, 陸溪然倒是很喜歡，阿彩還嫌她不會吃。
可晏懷看著她要掉不掉的牙，有點擔憂。
阿彩如今正是換牙的年紀，若是糖吃多了，可是要遭罪的。
偏偏她太小，還不懂其中道理。
所以就算平日裏晏懷對她稍有寬容，這個時候也不能去買，只好轉移她的註意力：“你看到那邊的撥浪鼓沒…”
阿彩卻是鼓著臉很不滿：“姨母，過了年我就要八歲了，早就不是喜歡撥浪鼓的年紀了！”
晏懷撇了下嘴，弱弱的說：“…是撥浪鼓邊上的烤紅薯。”
果然阿彩聽到就消了氣勢，眼睛瞪得圓圓的，用力扯著晏懷的衣袖，討好的說：“姨母，你想吃烤紅薯我買給你！”
阿彩雖然年紀小，但到底這家中只有晏琴和她兩個人，她又如此能幹，晏琴便常把大頭留著，少許銀錢分給她，她的手中也有十幾文錢，買幾個烤紅薯綽綽有餘。
晏懷便也沒再拒絕她。
畢竟紅薯和其他甜食有些差別，味道又是合她口味的，便跟著阿彩到了攤位前。
一旁的晏琴見了忍俊不禁，對註視兩人背影的陸溪然說：“見阿懷這樣子，若是你二人有了女兒，定然也是個會嬌慣的。”
這話頓時惹的陸溪然臉頰一燙，收回了看著兩人的視線，嗔怪似的說著：“琴姐胡說什麽呢，阿懷如今還像個孩子，只是能和阿彩玩到一塊去罷了…”
晏琴卻是不信她說的，笑著問：“你當真如此想？”
“當真。”
“那你臉紅什麽？”
與陸溪然聊起天來，晏琴自是敢說的，這話也足以讓陸溪然臉頰更紅，直戳心尖。
她確實有些口是心非，可又想到兩人如今的處境，臉頰的紅漸漸退了下去，心思迷惘。
好在不多時，有人過來買香料，陸溪然一時間忙碌起來，一時間都忙碌了起來，待到賣完了糧，幾人商議著時間尚早，準備外出逛逛時，晏懷提起了去東市。
東市與西京的景象全然不同，前些日子竟是忙碌就足夠讓陸溪然覺得疲乏，此刻雨露期已然度過，陸溪然倒是想逛逛的，聽到晏懷說起時眼眸都亮了亮，輕點頭：“要去的。”
李三姐和晏琴等人更是沒意見，幾人便趕著馬車去到了東市。
東市的店鋪眾多，小商販倒是也不算少，街道長的一眼望不到頭。
上次晏懷和李三姐來，直奔盡頭賣馬車的地方，今日卻是好好逛了一逛，只是逛的久了，晏懷發現陸溪然什麽都不要，只是看著這些個鋪面。
對這些並不十分了解的晏懷，也跟在陸溪然的身邊走走停停，一直快走到了盡頭時，便被幾株臘梅吸引。
可一回頭，便聽到身後有人語氣欣喜的說話：“溪然，你怎麽會到這東市來？”
晏懷轉頭看過去，見來人竟是秦嬈，她直奔陸溪然而來，只看了一眼晏懷便對陸溪然說：“我今日是來為義學買雜貨，竟然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你可是來看店鋪的？”
“若是要看，那可是十分的好，我在東市有兩間鋪子，若是溪然看得上…”
秦嬈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去親近和急切，聽得晏懷頻頻看向陸溪然，陸溪然也看向她，淡淡一笑便回秦嬈的話：“倒是不勞煩秦秀才了，我今日不過是與乾君來賣香料，閑暇時來逛逛。”
“香纓買的可好？我家中也有需要，若是還有便…”秦嬈說著便掏出荷包來，陸溪然卻是笑著搖頭：“今日已經售空，並未有多餘的香料。”
“那冬日你可還做？若是做便看看我的鋪子，兩間鋪子在前面，雖是不大，位置卻是極好的！”
“不然，你還要在這寒風中受罪。”
秦嬈話語漸過，神態中竟然不由得露出幾分擔憂來，陸溪然見狀低下頭回避她的視線，語氣微沖的說著：“談不上受罪，生活大抵如此，誰人都是不易。”
“確實如此，但若是需要幫忙，你便盡可開口，你我，到底有著自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在。”
秦嬈語氣真誠的有些過分，而且她還用著那略有幾分憐憫的眼神看向陸溪然，讓晏懷竟有股煩悶之感。
好在兩人沒說太久，陸溪然便看向了晏懷。
這一眼中含著的笑意極濃，晏懷心神一蕩，便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便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說：“阿姐不是要做臘梅香料，這裏正好有賣，回去栽種，到了冬日便可售賣了。”
陸溪然原是沒瞧見的，但被晏懷引著看過去，面露笑意輕點頭：“阿懷有心，這幾株臘梅倒是不錯的。”
她的手自然而然握住晏懷的手腕，稍微牽動晏懷便卸了緊繃的力氣，跟著陸溪然走了過去。
陸溪然欣喜她便也跟著欣喜，甚至聽著她在砍價的的時候，嘴角都未下來過，直到陸溪然敲定了價格，轉身對晏懷說：“還要勞煩乾君幫我搬到馬車上去。”
“那是自然。”
晏懷嘴上應著，卻是沒動，而是從懷裏把錢銀掏出來給陸溪然。
過幾日她便要去淩上城取津貼，這些便都想給陸溪然了。
“這些可夠？”晏懷輕聲問著，陸溪然卻是面色猶豫的問：“乾君真不要自己收著？”
“我對這些不懂，但我信溪然阿姐，都交於阿姐正好合適。”
“那…二兩便好，無需那麽多的。”
陸溪然堅持不要，晏懷也只好收著，只當著日後總有用到的時候，便把臘梅逐一搬到馬車上去。
------------
如今金桂香料已然售空，又買了臘梅回來，陸溪然便一心都投入了進去，連續幾日，晏懷見她的時間都極少，只有吃飯睡覺時。
今日也是如此，晏懷過去時，陸溪然低著頭嗅著臘梅香，卻敏銳的發現了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的晏懷。
兩人視線撞到一塊，陸溪然心中含著訝異，但很快便收斂了情緒走上前去：“已經這般晚了？”
晏懷輕點頭，因著陸溪然的靠近而帶來的花香有幾分緊繃。
因為她一時間分不清，這是陸溪然的海棠信香還是臘梅花帶有的香氣。
香味並不重，卻是淡而持久，晏懷咬了咬唇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似的開口：“做好了，不過今日回來的晚，菜色簡單，等明日…”
“無妨的，怪我一時間忙的過了頭，讓阿懷辛勞。”
晏懷還沒說完，陸溪然便輕聲打斷道，倒是讓她心中一堵，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接下來便更是沈默了下來。
陸溪然話也並不多，似一心都放在要如何做臘梅香料上面，晏懷幫不上忙，自覺的收拾碗筷，燒了熱水給陸溪然備著。
接下來的兩日陸溪然都是如此，晏懷幫著移栽臘梅，卻又為了藥用快要用光了而有些焦躁。
這事晏懷倒是詢問過醫師的，若是郁熱難耐無法控制時可適當多敷藥，不過卻是不可連續多日，只是日日侵染在香味之中，後頸的灼熱感越發嚴重，前兩日她都只是適當的敷了藥，才隱隱壓下那股灼熱。
今日卻是加重更多，藥丸都多吃了幾粒，仍然覺得難以抑制。
夜晚她還要和陸溪然共睡一處，若是這般的情況，她怎麽敢呢？
所以本蜷縮在被褥之中，熱的滿身是汗的晏懷心中想著都是陸溪然沐浴結束前離開這屋子的好。
她動作極度緩慢，手扶著後頸，顫顫巍巍的爬出來，她視線有些模糊，仿佛置身在溫泉當中，這樣的感覺從未有過。
而此刻心中想著的人，便只有陸溪然。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嬌媚模樣，想到最後，晏懷扶著墻，聲音含糊的喊著：“溪然阿姐…”
亦步亦趨至門口，想要推開門時，更覺得渾身酸軟無力，而在嗅到那股熟悉的香氣時，臉頰緋紅，再難一步。
最終她沒推開門，而是被陸溪然從外面推開了。
這樣的陸溪然，與她想象之中如出一轍，她向前一步，跌倒在她的懷裏，發出一聲輕哼來：“唔…溪然。”
原本只是聽到些許聲響而過來看看的陸溪然，面對這一幕，渾身一僵。
搭在晏懷後頸的手微微一動，觸摸到之前晏懷纏在後頸的粗布料時，眼底有些慍色：“知道自己會不舒服，怎麽還用這樣粗糙的布料…”
晏懷卻是沒回答她，環著她的肩的手漸漸下落，纏住了她的腰身，炙熱無比的親吻落在耳畔，陸溪然輕顫著，眨眼看向晏懷的側臉。
可也不過是一眼，她眼前便仿佛蒙上了黑。
晏懷親吻的兇，側臉只撞她的眼眸，只好迫不得已的緊閉著，緊接著更是感覺腳下一空，她被晏懷抱起來，纖長的脖頸微揚，晏懷在輕輕的捏她。
吻更是移到了耳邊，聲音像是撒嬌般說：“阿姐好香，好喜歡這樣抱著你。”
陸溪然稍有些緊繃的身體徹底松了下來，手纏繞著晏懷的脖頸上，無意識的伸出手抓到了晏懷的衣領，更是扯得露出纖白鎖骨。
還有，淡粉色的傷痕。
晏懷也因著她這一番動作有了幾分清明，用著親吻到有些水潤的唇輕聲說著：“阿姐…我這裏很是難看。”
陸溪然也只是無意中瞧見過晏懷的背，只知大概，究竟如何她還沒完全見過，此刻瞧見這裏都有傷痕，有些怔然而已，並非想要強人所難。
而接下來，她感受到了晏懷有些強勢的信香，本還想要拉緊衣領的晏懷也停下了動作，傷痕只露出一些來，又因著兩人都躺在炕上，晏懷傾身而來徹底不見。
陸溪然的眼角沁出淚花，晏懷微微擡起身來，又俯下身/去親吻她唇/瓣，細細密密像之前那次一般，心中酸脹的滿足感更是想要讓她更過分些。
可時間久了，晏懷竟是生出一絲迷惘來，她再一次不受控制。
更是愧疚的看向陸溪然，只見她紅著臉，拆下她那粗糙的布條，動作緩慢至極，隨後便是迷糊間傳來的香氣和刺痛感。
晏懷也曾有過耳聞，雖然多數都是乾元標記坤澤，但是某些時刻，情緒達到也是可以反向標記，只為了解除彼此雨露期的不適應，但是她沒想到，就算是這樣的方式，她仍然控制不好。
陸溪然在她身後驚呼出聲，淚眼朦朧的緊咬著唇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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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分是看熱鬧, 有一部分是奔著陸溪然來的。
陸溪然幾人便只賣香料, 晏懷和李三姐賣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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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待縣城依舊還是有很大的興致, 賣香料時她盡心用力，這會兒便說話眼睛就滴溜溜的轉, 扯著晏琴的衣袖問幾句, 又去找晏懷：“姨母, 你瞧那邊有賣粘豆包的！”
晏懷一聽這話，便知道她打什麽主意。
小孩子大都喜甜食, 阿彩更是喜歡, 據晏懷所知，前幾日阿彩還纏著晏琴給她做了山楂幹。
那山楂幹晏琴也送來了些, 做的偏甜, 山楂的酸味都少了些許, 陸溪然倒是很喜歡，阿彩還嫌她不會吃。
可晏懷看著她要掉不掉的牙，有點擔憂。
阿彩如今正是換牙的年紀，若是糖吃多了，可是要遭罪的。
偏偏她太小，還不懂其中道理。
所以就算平日裏晏懷對她稍有寬容，這個時候也不能去買，只好轉移她的註意力：“你看到那邊的撥浪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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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撇了下嘴，弱弱的說：“…是撥浪鼓邊上的烤紅薯。”
果然阿彩聽到就消了氣勢，眼睛瞪得圓圓的，用力扯著晏懷的衣袖，討好的說：“姨母，你想吃烤紅薯我買給你！”
阿彩雖然年紀小，但到底這家中只有晏琴和她兩個人，她又如此能幹，晏琴便常把大頭留著，少許銀錢分給她，她的手中也有十幾文錢，買幾個烤紅薯綽綽有餘。
晏懷便也沒再拒絕她。
畢竟紅薯和其他甜食有些差別，味道又是合她口味的，便跟著阿彩到了攤位前。
一旁的晏琴見了忍俊不禁，對註視兩人背影的陸溪然說：“見阿懷這樣子，若是你二人有了女兒，定然也是個會嬌慣的。”
這話頓時惹的陸溪然臉頰一燙，收回了看著兩人的視線，嗔怪似的說著：“琴姐胡說什麽呢，阿懷如今還像個孩子，只是能和阿彩玩到一塊去罷了…”
晏琴卻是不信她說的，笑著問：“你當真如此想？”
“當真。”
“那你臉紅什麽？”
與陸溪然聊起天來，晏琴自是敢說的，這話也足以讓陸溪然臉頰更紅，直戳心尖。
她確實有些口是心非，可又想到兩人如今的處境，臉頰的紅漸漸退了下去，心思迷惘。
好在不多時，有人過來買香料，陸溪然一時間忙碌起來，一時間都忙碌了起來，待到賣完了糧，幾人商議著時間尚早，準備外出逛逛時，晏懷提起了去東市。
東市與西京的景象全然不同，前些日子竟是忙碌就足夠讓陸溪然覺得疲乏，此刻雨露期已然度過，陸溪然倒是想逛逛的，聽到晏懷說起時眼眸都亮了亮，輕點頭：“要去的。”
李三姐和晏琴等人更是沒意見，幾人便趕著馬車去到了東市。
東市的店鋪眾多，小商販倒是也不算少，街道長的一眼望不到頭。
上次晏懷和李三姐來，直奔盡頭賣馬車的地方，今日卻是好好逛了一逛，只是逛的久了，晏懷發現陸溪然什麽都不要，只是看著這些個鋪面。
對這些並不十分了解的晏懷，也跟在陸溪然的身邊走走停停，一直快走到了盡頭時，便被幾株臘梅吸引。
可一回頭，便聽到身後有人語氣欣喜的說話：“溪然，你怎麽會到這東市來？”
晏懷轉頭看過去，見來人竟是秦嬈，她直奔陸溪然而來，只看了一眼晏懷便對陸溪然說：“我今日是來為義學買雜貨，竟然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你可是來看店鋪的？”
“若是要看，那可是十分的好，我在東市有兩間鋪子，若是溪然看得上…”
秦嬈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去親近和急切，聽得晏懷頻頻看向陸溪然，陸溪然也看向她，淡淡一笑便回秦嬈的話：“倒是不勞煩秦秀才了，我今日不過是與乾君來賣香料，閑暇時來逛逛。”
“香纓買的可好？我家中也有需要，若是還有便…”秦嬈說著便掏出荷包來，陸溪然卻是笑著搖頭：“今日已經售空，並未有多餘的香料。”
“那冬日你可還做？若是做便看看我的鋪子，兩間鋪子在前面，雖是不大，位置卻是極好的！”
“不然，你還要在這寒風中受罪。”
秦嬈話語漸過，神態中竟然不由得露出幾分擔憂來，陸溪然見狀低下頭回避她的視線，語氣微沖的說著：“談不上受罪，生活大抵如此，誰人都是不易。”
“確實如此，但若是需要幫忙，你便盡可開口，你我，到底有著自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在。”
秦嬈語氣真誠的有些過分，而且她還用著那略有幾分憐憫的眼神看向陸溪然，讓晏懷竟有股煩悶之感。
好在兩人沒說太久，陸溪然便看向了晏懷。
這一眼中含著的笑意極濃，晏懷心神一蕩，便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便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說：“阿姐不是要做臘梅香料，這裏正好有賣，回去栽種，到了冬日便可售賣了。”
陸溪然原是沒瞧見的，但被晏懷引著看過去，面露笑意輕點頭：“阿懷有心，這幾株臘梅倒是不錯的。”
她的手自然而然握住晏懷的手腕，稍微牽動晏懷便卸了緊繃的力氣，跟著陸溪然走了過去。
陸溪然欣喜她便也跟著欣喜，甚至聽著她在砍價的的時候，嘴角都未下來過，直到陸溪然敲定了價格，轉身對晏懷說：“還要勞煩乾君幫我搬到馬車上去。”
“那是自然。”
晏懷嘴上應著，卻是沒動，而是從懷裏把錢銀掏出來給陸溪然。
過幾日她便要去淩上城取津貼，這些便都想給陸溪然了。
“這些可夠？”晏懷輕聲問著，陸溪然卻是面色猶豫的問：“乾君真不要自己收著？”
“我對這些不懂，但我信溪然阿姐，都交於阿姐正好合適。”
“那…二兩便好，無需那麽多的。”
陸溪然堅持不要，晏懷也只好收著，只當著日後總有用到的時候，便把臘梅逐一搬到馬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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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金桂香料已然售空，又買了臘梅回來，陸溪然便一心都投入了進去，連續幾日，晏懷見她的時間都極少，只有吃飯睡覺時。
今日也是如此，晏懷過去時，陸溪然低著頭嗅著臘梅香，卻敏銳的發現了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的晏懷。
兩人視線撞到一塊，陸溪然心中含著訝異，但很快便收斂了情緒走上前去：“已經這般晚了？”
晏懷輕點頭，因著陸溪然的靠近而帶來的花香有幾分緊繃。
因為她一時間分不清，這是陸溪然的海棠信香還是臘梅花帶有的香氣。
香味並不重，卻是淡而持久，晏懷咬了咬唇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似的開口：“做好了，不過今日回來的晚，菜色簡單，等明日…”
“無妨的，怪我一時間忙的過了頭，讓阿懷辛勞。”
晏懷還沒說完，陸溪然便輕聲打斷道，倒是讓她心中一堵，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接下來便更是沈默了下來。
陸溪然話也並不多，似一心都放在要如何做臘梅香料上面，晏懷幫不上忙，自覺的收拾碗筷，燒了熱水給陸溪然備著。
接下來的兩日陸溪然都是如此，晏懷幫著移栽臘梅，卻又為了藥用快要用光了而有些焦躁。
這事晏懷倒是詢問過醫師的，若是郁熱難耐無法控制時可適當多敷藥，不過卻是不可連續多日，只是日日侵染在香味之中，後頸的灼熱感越發嚴重，前兩日她都只是適當的敷了藥，才隱隱壓下那股灼熱。
今日卻是加重更多，藥丸都多吃了幾粒，仍然覺得難以抑制。
夜晚她還要和陸溪然共睡一處，若是這般的情況，她怎麽敢呢？
所以本蜷縮在被褥之中，熱的滿身是汗的晏懷心中想著都是陸溪然沐浴結束前離開這屋子的好。
她動作極度緩慢，手扶著後頸，顫顫巍巍的爬出來，她視線有些模糊，仿佛置身在溫泉當中，這樣的感覺從未有過。
而此刻心中想著的人，便只有陸溪然。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嬌媚模樣，想到最後，晏懷扶著墻，聲音含糊的喊著：“溪然阿姐…”
亦步亦趨至門口，想要推開門時，更覺得渾身酸軟無力，而在嗅到那股熟悉的香氣時，臉頰緋紅，再難一步。
最終她沒推開門，而是被陸溪然從外面推開了。
這樣的陸溪然，與她想象之中如出一轍，她向前一步，跌倒在她的懷裏，發出一聲輕哼來：“唔…溪然。”
原本只是聽到些許聲響而過來看看的陸溪然，面對這一幕，渾身一僵。
搭在晏懷後頸的手微微一動，觸摸到之前晏懷纏在後頸的粗布料時，眼底有些慍色：“知道自己會不舒服，怎麽還用這樣粗糙的布料…”
晏懷卻是沒回答她，環著她的肩的手漸漸下落，纏住了她的腰身，炙熱無比的親吻落在耳畔，陸溪然輕顫著，眨眼看向晏懷的側臉。
可也不過是一眼，她眼前便仿佛蒙上了黑。
晏懷親吻的兇，側臉只撞她的眼眸，只好迫不得已的緊閉著，緊接著更是感覺腳下一空，她被晏懷抱起來，纖長的脖頸微揚，晏懷在輕輕的捏她。
吻更是移到了耳邊，聲音像是撒嬌般說：“阿姐好香，好喜歡這樣抱著你。”
陸溪然稍有些緊繃的身體徹底松了下來，手纏繞著晏懷的脖頸上，無意識的伸出手抓到了晏懷的衣領，更是扯得露出纖白鎖骨。
還有，淡粉色的傷痕。
晏懷也因著她這一番動作有了幾分清明，用著親吻到有些水潤的唇輕聲說著：“阿姐…我這裏很是難看。”
陸溪然也只是無意中瞧見過晏懷的背，只知大概，究竟如何她還沒完全見過，此刻瞧見這裏都有傷痕，有些怔然而已，並非想要強人所難。
而接下來，她感受到了晏懷有些強勢的信香，本還想要拉緊衣領的晏懷也停下了動作，傷痕只露出一些來，又因著兩人都躺在炕上，晏懷傾身而來徹底不見。
陸溪然的眼角沁出淚花，晏懷微微擡起身來，又俯下身/去親吻她唇/瓣，細細密密像之前那次一般，心中酸脹的滿足感更是想要讓她更過分些。
可時間久了，晏懷竟是生出一絲迷惘來，她再一次不受控制。
更是愧疚的看向陸溪然，只見她紅著臉，拆下她那粗糙的布條，動作緩慢至極，隨後便是迷糊間傳來的香氣和刺痛感。
晏懷也曾有過耳聞，雖然多數都是乾元標記坤澤，但是某些時刻，情緒達到也是可以反向標記，只為了解除彼此雨露期的不適應，但是她沒想到，就算是這樣的方式，她仍然控制不好。
陸溪然在她身後驚呼出聲，淚眼朦朧的緊咬著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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