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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任務完成,張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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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任務完成,張本初

“哦。”看到李主任的回答,安知夏面色微松,“還在考察中。”

考察中……啊。

李白古有些失望。

沒關系,沒準考察結束就轉正了。

等李白古拿來了請假條,安知夏寫好請假條,見他收了起來,並沒有上交的意思。

“這就好了?”她驚訝。

“對。”李白古點頭,“你要吃零食嗎?”說著,他翻出了不少零食。

“哪來的?”安知夏翻了翻零食,都是外面正常賣的,時間也很新鮮,近期的。

“買的。”說著,李白古又遞給了安知夏幾個積木,“這是玩具,給你玩。”

安知夏:?

這又是投餵又是能讓她玩玩具的…

玩具還是詭器?

[白骨積木(紫):某人珍藏的玩具,可隨心意變幻大小。

註意: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不能碰哦。]

居然是件稀有沒有使用副作用代價,品級紫色的詭器。

看來這次他也收獲了不少。

安知夏想著,還真玩起了積木。

——

溫行緊握著從安知夏手中接過的U盤,不惜毀損一件A級詭器,才勉強從醫院的追捕網中掙脫。

他剛尋到一處角落喘息未定,追兵的腳步聲便如影隨形般再度逼近,就好像他們能實時鎖定他的位置。

被迫放棄這處新據點,溫行再次踏上逃跑之路。

連續兩次在短時間內被精準定位,溫行驟然醒悟,低頭看向手中的U盤,眼神一沈。

丟棄它是不可能的。這是學院內部發布的兼職任務,報酬是他早已鎖定的必需之物。任務一旦失敗,他將付出的代價遠超想象。

溫行抹去額角的冷汗,深吸一口氣,目光決絕地投向通往四樓的方向。

如今唯一的生路,只有在四樓運送病人離開醫院的短暫窗口期。只要混入其中,他就有機會逃離這家醫院。

溫行迅速與同伴匯合,壓低聲音急促交代了幾句。眾人會意,立即分頭行動,刻意在走廊遠端制造聲響,成功引開了四樓入口處的幾名守衛。就在守衛註意力被分散的剎那,溫行抓住稍縱即逝的空隙,身形一閃,迅速潛入了四樓區域。

——

第七天早上7點10分。

在李白古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安知夏用完早餐直奔四樓。

她必須要行動了,已經有煉神系的同學完成課堂任務離開了。

好在完成任務的人並不是冰雪依。

但是今天是院長回醫院的時間,從李白古口中得知對方早上9點左右趕到,安知夏就知道自己沒時間了。

橘理織:“我還差一個病人就能完成課堂任務,昨天一個病人都沒有,我實在沒招了,能不能幫幫我?”

橘理織:“你之前問的那個護士,她是瘋子,身份任務已經完成了,就差課堂任務。”

為了讓安知夏幫她,橘理織透露了她之前沒有告訴她的消息。

然而安知夏只是看了一眼,便收起手機。

根據李主任提供的守衛輪班表,早上7點半通往四樓的電梯將會出現一分鐘的輪班間隙。由於電梯內部裝有監控,此處通常只安排一名守衛值守。因此這短暫的換防時刻,便是她的機會。

只不過進電梯後的監控。

安知夏擡頭瞥了一眼。

“叮——”

李主任:“搞定。”

直到安知夏抵達四樓,整個過程都未曾引起他人的註意。

來到四樓,安知夏第一感覺,就是清冷,隨後是異常的安靜。

緊接著入目的白刺的人眼睛疼,隨後是正對著電梯口的墻面上,懸掛著一塊深紅色的標識牌,上面印著一行不容置疑的警示文字:

[精神科:外人止步]

安知夏無視了墻上的警示文字,按照昨日在視頻中看到的路徑快步前行。

四樓是一個經過精密設計的折疊空間,這一點李主任提供的平面圖上沒有任何標註。但在昨天的視頻裏,她親眼看到拍攝者最後在被人追逐的過程中,意外闖入了不存在的‘五樓’。

而通往五樓的入口,就在“副院長辦公室”內。

安知夏停下腳步,擡頭看向面前這扇門,它是整個四樓唯一不是白色的存在。

門被塗成了深沈的猩紅色,如同凝固的血液,散發著不祥與威懾的氣息,令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時間緊迫,安知夏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卻與室內之人撞了個正著。

安知夏:“……”

說好的這個時間點副院長還沒上班呢?

安知夏反應很快,幾乎在視線相對的剎那,手中的鐵鏟已呼嘯飛出。為阻止對方動用規則,她更是毫不猶豫地祭出規則文字:

[安定]

金色符文流轉,令對方出現了片刻的恍惚。鐵鏟趁勢劈下,將其身軀斬為兩段。

但此刻的重點並非解決副院長,而是盡快找到五樓實驗室的入口。

安知夏直奔辦公室墻上那處本應懸掛牧師石膏頭像的位置,然而那裏空空如也。

視頻中清晰記錄的石膏像,此刻竟不翼而飛。

就在安知夏楞神的半秒之間,副院長身體已然恢覆。

下一刻,安知夏只覺全身血液驟然沸騰,身體與思維都開始不受控制。

詭?

還是和媽媽一樣可以牽動詭蜮的惡詭?

這個念頭剛閃過,副院長的形態已徹底改變。

原本四十歲上下、戴眼鏡的斯文形象蕩然無存。染血的白大褂無風自動,空洞的眼窩淌下血淚,尚未出手,那滔天的怒意已撲面而來!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逼我!”副院長嘶吼著,五指猛地刺入自己胸口。

安知夏心口隨即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這正是能夠展開詭蜮的惡詭常用的“共感”手段。不過,他所傳遞的痛苦比起安媽,簡直微不足道。

如果可以,安知夏根本不想在此糾纏。

詭最難徹底消滅。

與其耗費心力與之對抗,不如抓緊時間尋找通往五樓的機關。

不過他這樣居然能保持理智!

安媽一旦失去理智,別說保持理智,就連說話都難。

安知夏突然有點好奇他是怎麽做到的,鐵鏟再次揮出,將副院長尚未完全凝聚的身形又一次打散。趁著他氣息翻湧、身形重構的間隙,安知夏忽然開口:

“副院長?還能說話嗎?”

副院長死死瞪著她,眼中幾乎沁出血來。昨夜溜進來一只‘老鼠’,他追了半夜還是讓對方逃了;今早剛回辦公室,本想喘口氣,順便等著那個搶占他院長之位、逼得他只能屈居副職的男人前來……

結果竟莫名其妙被這瘋女人一鏟劈成兩半!

更憋屈的是,礙於頭頂那縷仍未散去的金色規則文字,他根本不敢動用規則,只能一次次以身體硬扛。

“說話!”安知夏話音未落,鐵鏟已再度揮出,副院長剛凝聚的身形應聲潰散。這一次,他重塑的速度明顯遲緩,魂體的色澤也黯淡了幾分。

“你究竟是誰?”副院長聲音中壓抑著屈辱。

“別管我是誰,”安知夏逼近兩步,語速極快,“告訴我,你在展開詭蜮時是如何保持理智的?”

副院長明顯一怔,扭曲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理解的神情:“你闖進來,就為了問這個?”

安知夏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鐵鏟又向前逼近了半分。鏟刃上寒光流轉,無聲地強調著這個問題的分量。

“人心。”在又一次被安知夏打散,他連忙說。

“人心?”安知夏擰眉。

“不是你想的那個人心。”副院長一看就知道她誤會了。

“是信仰……”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副院長不可思議地看著拿出手機還有空閑接電話的安知夏。

“他回來了,我幫你拖5分鐘。”

這麽快?

還不到八點。

安知夏不去考究院長的速度,伸手摸出[親情打火機]

這件道具僅剩最後一次使用機會。既然找不到通往實驗室的入口,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他們逼出來。

“你要做什麽?!”副院長的聲音裏透出強烈的不安。

安知夏俯身,將打火機湊近她直覺中最不尋常的那面墻壁。

“轟——”

火光驟起,烈焰如活物般沿著墻面急速蔓延,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我在點火啊,副院長,”安知夏側過頭,語氣平靜,“你看不見嗎?”

“你這個瘋子!!”副院長幾乎崩潰。他試圖撲滅火焰,卻發現這火極為詭異,除非將燃燒物徹底隔絕,或是等待它自行燃盡,否則根本無法熄滅。

就在這片混亂中,那面被火焰包裹的墻壁突然發出細微的機械運轉聲,緊接著一道隱藏的暗門猛地彈開!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身影踉蹌沖出,他們擡著密封箱,臉上戴著防毒面具,動作慌亂卻訓練有素。

“果然在這裏。”安知夏眼神一凜。

副院長發出憤怒的咆哮,試圖撲向那些研究人員,卻被安知夏的鐵鏟攔住去路。

“讓開!”他嘶吼著,雙目赤紅。

安知夏卻註意到那些研究人員異常的反應,他們對她和副院長視若無睹,徑直沖向另一面墻壁。為首的人快速在墻上按下幾個隱藏的觸點,又一道暗門緩緩開啟,露出向下的通道。

“想走?”安知夏上前阻攔,這下輪到副院長攔她。

算了。

反正她的任務是調查病人失蹤真相。

安知夏轉身闖入暗門之後。

眼前的景象令她呼吸一滯,只見成排的醫療床整齊排列,每張床上都禁錮著一名病人。他們身上連接著各式儀器,雖然都不認識,但安知夏知道,這些正是近日陸續失蹤的病患。

還是有面熟的人…安知夏眼睛掠過先前找她看病的‘黑戶’。

緊跟著眼前熟悉的光屏亮起。

[身份任務收集線索進度:100%]

[恭喜安知夏同學完成身份任務:調查病人失蹤的真相]

[5分鐘後即將回歸煉神系課堂,請耐心等待]

五分鐘?

安知夏微微蹙眉。當初在探索系完成任務時,給予的回歸時間足有十分鐘。

五分鐘也罷。

安知夏剛取出手機,準備給李主任發去最後一條訊息,托他向李白古道別。

突然,前方炸裂的火光中,一道修長的人影拖著一人若隱若現,從容不迫踏焰而出。

烈焰在他周身纏繞、起舞,卻絲毫無法傷及他分毫。黑色的風衣在熱浪中紋絲不動,領口高高豎起,將面容隱沒在陰影之下,熊熊火光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形,紅色的短發似烈焰隨風飄動,耀眼奪目,仿佛他本就是這火焰的主宰。

安知夏手指頓在屏幕上方,瞳孔微縮。

來人停下腳步,隔著漫天火光與她對視,聲音平靜而清晰:

“初次見面,安…”他輕不可聞地頓了半秒,“醫生,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來人說著微微擡手,四周奔騰的火焰竟在剎那間凝固,如同被按下暫停鍵。

安知夏的目光卻直接越過他,落在他手中拖著的那個人身上,眼中怒火一閃而逝。

她毫不猶豫地掠身而去,鐵鏟直取對方門面。院長戴著黑手套的手輕描淡寫地一擡,精準地架住了這淩厲的一擊。

然而安知夏本就意在聲東擊西。借著這一擊的反作用力,她身形翻轉,另一只手已精準地扣住李醫生的手臂,瞬間將人從院長掌控中奪回!

院長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風衣下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有意思。”被陰影籠罩的面容下,傳來一聲低沈的輕笑。

看到她‘救’自己,李白古嘴微張,想示意她趕緊離開,不用管他。然而老二那個黑心的,擺明了讓他出醜,不僅讓他動不了,也讓他說不了話。

安知夏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眸光一凜,拿出小刀在他手臂上用力劃拉了一下,隨即指尖重重按上他鮮血直流的傷口。

“嘶!”

劇痛刺入骨髓,李白古猛地彈身而起,原本僵硬的束縛竟在這一刻驟然瓦解。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靜觀這一幕的院長已然出手。

安知夏想也不想,一把攥住李白古的手臂,將他整個人向後甩去,自己則旋身迎上。

“鐺!”

鐵鏟與院長不知何時探出的手悍然相撞,發出一聲金石交鳴。那只戴著黑手套的手穩穩定在半空,紋絲不動。

距離拉近,熟悉的冷香混雜著火焰的焦灼、血的鐵銹與消毒水的刺鼻,猛地竄入安知夏的呼吸。

她冷冽的神色驀地一滯,眼底掠過一絲短暫的茫然。

院長借著這瞬息的機會,仔細審視著她。在他眼中,她不過是個有點好看的女人,與旁人似乎並無不同。

可偏偏就是這個人,讓他那些素來自持清高、或孤僻冷淡的“兄弟”反目成仇。

她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院長的目光微沈,忽然向前半步,幾乎與她氣息相聞,聲音低得僅容彼此聽見: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熟悉?”

安知夏猛地擡眼,正對上他那雙和自己同為紅瞳,卻深不見底的眸子。

遠處,被甩開的李白古勉強穩住身形,恰好聽見這句,臉色驟然一變。

倒計時還剩最後十秒。

“啪嗒——”一聲脆響,安知夏竟借力反制,猛地將院長掀翻在地。接著她毫不猶豫地跨坐上去,雙手死死攥住他風衣的豎領,用力向兩側一扯——

布料應聲撕裂,露出了院長略顯錯愕的面孔與蒼白的鎖骨。

張本初:……

他各種情況都預設了,結果卻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安知夏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暗紅的頭發略顯淩亂,狹長上挑同色系的眉眼帶著不羈的傲慢與高高在上的睥睨,哪怕現在明顯處於下方。

“撕拉——”安知夏看了眼不遠處的李白古,毫不猶豫,再次把身下人的衣服扒光。

張本初:……

他神色不自然,試圖起身。

“啪!”

安知夏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他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胸膛上,留下紅色的掌痕。

張本初:?

沒等他回神,就見身上的人俯身低頭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用力一嗅。

當即,安知夏眼底的迷茫更深。

咋回事?

難道我認錯人了?

昨晚陪我玩了一夜搭積木游戲的李醫生不是我男朋友?

不可能,李醫生身上的味道不是假的,一晚上也不見消散。難道是身上帶了什麽?

安知夏狐疑地看向李白古,想把人抓到自己面前仔細嗅嗅,結果下一秒一股吸力,再睜眼人已回到了課堂。

安知夏想罵人!

可看著上前的老師,她忍住了。

——

安知夏的驟然消失,讓李白古與仍倒在地上的張本初皆是一怔。

張本初正欲起身整理衣襟,卻發現前襟早已被她撕得破碎,難以蔽體。他剛轉向李白古,還未來得及開口。

一道黑影挾著凜冽寒光驟然逼近!

張本初側身疾退,原先所在的地面已釘入三柄明晃晃的手術刀。

“你瘋了?”他蹙眉看向眼前目光冰冷的李白古。

李白古沈默不語,指間寒光再閃,又是數柄手術刀破空而來。刀刃劃破空氣的銳響中,他終於開口,聲音裏凝著寒意與不甘:

“我說過,只要5分鐘就好,為什麽連5分鐘都等不了!”

原來是這事。

張本初眼眸微深,慢條斯理道:“我可沒答應。”

李白古怒目而視。

“嗤——”張本初驀然笑出聲,“再說你這麽異常,我自然要看看引起你這般變化的原因是什麽?”

“沒想到……”張本初的笑意驟然收斂,聲音裏帶上警告的意味,“我早就提醒過你,離她遠點。”

“你憑什麽命令我?”李白古冷聲反問,一向淡漠的臉上此刻寫滿怒意,“再說,你讓我遠離的是紅眸女子,她顯然不是。”

張本初:……

誰能想到,她會換張臉進來!

“難道你看不出來,她這張臉是偽裝的?”張本初不滿,雖有他看走眼的緣故,可這簡單的偽裝,是個人都能發現問題。

“看不出來。”李白古聲音越發冷淡,“在我眼裏,她只是個醫術精湛、恪盡職守、深受病人愛戴的醫生。我喜歡她這個人,無關其他。”

“就見過幾面你就喜歡上了?”張本初輕嘲,“就算你頭上沒有長腦子的空間,你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當成智障。”

李白古眉眼如刀,頭一回見識到他嘴毒的程度。

“我猜你想說一見鐘情。”不等李白古開口,張本初接著說,“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

“你才見色起意。”李白古難得提高音量,“你怕是忘了,在我眼裏所有人都是一把骨頭,說我見色起意?”

他冷眼看向張本初,凜然質問,“剛才為什麽不回手?任由她撕你衣服?”

李白古嫉妒地瞪著張本初破破爛爛的衣服條子。

他昨天陪她玩了一晚上,連個手都沒牽著,他憑什麽?

本以為他會說什麽的張本初:“?”

他難得怔住,指尖無意識拂過裸露的鎖骨,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波動。

其實並不是他不想還手,而是被安知夏壓著,他動不了啊。再加上她那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實在太過迅猛,未及回神,便已落得這般狼狽境地

沒想到這在張本初看來帶有窩囊侮辱的行為,竟讓他誤會了。

張本初目光掠過李白古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眉梢微挑,語帶嫌棄,“不就被撕了件衣服,有必要反應那麽大?”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李白古的怒火。

“那你把衣服脫了。”

張本初:?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李白古幾乎是咬著牙重覆道,隨即不管不顧地欺身上前,伸手就要扯他本就破碎的衣領。

張本初猛地後退兩步,一把護住胸前所剩無幾的布料:“不是,你有病吧?!”

他迅速退到安全距離,破碎的衣擺在空氣中劃出淩亂的弧線。

“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張本初有些不耐。

“過分嗎?你自己脫了扔火裏燒掉也行。”

張本初:“?”

“反正你不是不喜歡她嗎?被她碰過的衣服,想必你也很厭惡。我記得你有潔癖,正好,燒掉吧,我重新給你買套衣服。”

張本初:“……我看你真是瘋了。”

回應他的是李白古再次欺身上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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