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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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老女人
兩人玩鬧一陣，坐上車，一小時到醫院，車程很快。
富家千金做體檢的醫院自然是頂尖的私立，比起公立醫院的人山人海，這裏恬靜優雅的像是名勝美景。
柔和的白光，輕聲細語的護士，VIP制獨立房間，無一不彰顯著金錢的味道。
我鮮少來這種地方，略顯局促，正想開口詢問，只見草翦輕車熟路的使喚著前臺人員端茶送水。
“兩杯冰水。”
她示意工作人員端到我面前，擺著十足的大小姐架子。
“慕斯蛋糕有嗎？”
“有的，您稍等。”
蛋糕？
在醫院還是在甜品店，為什麽會有蛋糕這種東西啊！
一旁的黑衣男子解釋道，“私立醫院都是VIP制的，能來這邊VIP室的都是會員，可以享受此待遇。”
“原來如此。”我頗有些汗顏，“體檢什麽時候開始？”
“五分鐘之後。”
“要開始準備了。”我望向草翦。
少女含著一截蛋糕叉子，頭也不擡的把甜點推向我，“你吃。”
“沒事，我不吃。”
我瞥向她的唇角，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泛著奶油的瑩白，悄悄吃過了。
“專門為你點的，我不愛吃這個。”
我挑眉，為我點的？
我的確有吃蛋糕的習慣，經常糕點茶水之類的當早餐。
她用叉子挑起一塊，但目光依舊落在別處，“你嘗嘗，外面買不到的。”
吃過的叉子。
嘗過的蛋糕。
我不動聲色的含住，裝作並不知道的樣子，把清甜的奶油吞下。
“挺好吃的。”
“是吧。”
少女收回自己的叉子，漫不經心的叉起一塊，想放進嘴裏，又有點怕暴露心思，那塊蛋糕就這麽在嘴邊晃啊晃。
我偏首，不看她，忍不住莞爾。
再一回頭，空空如也的叉子。
“啊，護士叫我了。”
少女丟下刀叉，身型輕快的像只小鳥，語氣卻有些僵硬：“餵，等會你不準偷看我。”
“為什麽不讓我看？”
我明知故問。
是的，我現在心情很好，不光是因為長久以來心態的變化，更是因為有了逗弄她的趣味。
草翦深呼吸，睫毛卡殼的眨，“總之就是不許，不然我現在就走。”
“好好好。”
“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一步三回頭的警告我，幽幽的含羞帶怒，看得我差點笑出聲來。
體檢顧名思義，嗯，檢查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略羞恥的行為，小孩子害羞，可以理解。
從草翦的報告來看，她需要做的體檢項目，除了常規心電圖，胸部x線，超聲檢測等，還有青春期成長的體格檢查，抽血。
她早已習以為常，要脫掉部分衣服，衣不蔽體的檢查吧？
看來真是害羞，少見。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過。
我假裝咳嗽一聲，對著黑衣男人道：“我去趟洗手間。”
“我給您帶路。”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成功甩掉黑衣男子的跟隨，我順著醫院的走廊往裏走，悄悄瞥向門口的告示牌。
VIP室有淺色logo的標識，沒有的則是普通病房。
不顯眼，人流量少具有隱秘性，又彰顯了尊貴奢華，普通三甲醫院該有的設備診室一應俱全。
剛剛草翦是往這個方向走的，這邊是測量基礎信息的。
我偷偷側身進門，目光透過白色的玻璃，落在穿著黑色內衣的少女身上。
她正在脫單薄的外套。
纖細修長的四肢一覽無餘，護士正示意她脫鞋，踩上身高測試儀。
頂著隨身家屬的名義，堂而皇之的出入隱秘性極強的診室，內心有些得逞的愜意。
她沒有發現我，冷冰冰的站上儀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些出神。
我悠然自得，欣賞著少女柔韌的軀體，視線中不自覺帶著貪念，上上下下的看。
這個角度看上去，她就像青澀的花骨朵，白凈瘦弱，偏偏穿了黑色的胸衣，襯得她纖柔的鎖骨漂亮極了。
感覺到呼吸變得粗沈，我輕咳一聲。
“身高166，體重42公斤，最近的飲食是不是不太規律？”
裏面傳來醫生關切的聲音，“比去年長高了一點哦，營養要跟上，青春期太瘦了容易導致發育不良，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草翦穿上衣服，冷淡的敷衍：“嗯。”
“讓家屬進來吧，難得有人陪同檢查，有些情況當面說清楚。”
“家屬？”草翦一楞，她的眸光探究，落在一墻之隔的我身上。
我朝她笑笑，走過去。
“.....”
少女深呼吸，兇神惡煞的對著護士：“她不是我的家屬。”
“可資料上有她的簽名，顯示是您的親屬。”
“都說了不是了！”
我禮貌鞠躬，自顧自和醫生搭上了話。“您好，我是草翦小姐的家屬，有什麽情況可以跟我說。”
“誰讓你進來的！....”
“那正好，您過來一下。”見我要進來，少女正襟危坐立馬想穿上外套，卻被醫生態度強硬制止：“別亂動！”
“我穿件衣服而已！”
“草翦小姐，你的身體特殊，需要向家屬報備細致的情況，可以的話勞煩配合。”
“......”草翦黑著臉，只好一動不動的又站了回去。
她下意識瞥我一眼，又立馬收回視線，睫毛眨得很快。
“您好，請先看這邊。”
護士指著少女的骨骼片子，正打算說一些通俗易懂的話，我擺擺手示意：“沒關系，同行。”
“哦哦那倒是方便，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患者的左腕關節骨齡片，通過局部的X線片，觀察骨骺出現、骨化、骨骺線閉合等情況推測骨的年齡，這您應該知道吧？”
“知道。”我淺掃過幾眼，“她的骨齡偏小？”
“是的，而且由於體質差有骨鈣質流失，營養不良導致骨骼線有提前閉合的跡象。”
醫生捉過草翦的手腕，指著她的手指比劃，“縫隙之間差距不大，要抓緊補鈣。”
我看著醫生比劃的部位，心領神會，很自然的把手也搭在了草翦的手腕處：“骨縫隙大概還有多大的生長空間？”
“大概還有3-5cm，努努力說不定能長更多。”
“原來如此。”我撫摸她的碗口，“對了，片子還可以拍髖關節的吧？”
“.....”
聽到這個詞，少女唇角抿緊。
“對，我正要說這個。”
醫生站起身，直接按在了草翦的胯骨上，“16歲以上的孩子可以進行膝關節、髖關節等大關節的X線片觀察，麻煩您再去拍一下新的，更準確。”
我點點頭：“沒問題，不過髖關節的部位指的是哪裏？”
“嗯？您不知道髖關節嗎？”
醫生雖疑惑，但還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盆骨兩側，“就大腿根部。”
“是這裏嗎？”
我順著她的腰往下，手摸在了少女胯部的兩側，裝模作樣的撫弄了兩下。
摸了關節還不夠，還順帶摸了摸大腿根。
對方一陣顫栗，手在側面緊緊握拳。
“這裏和這裏都可以拍片子？”
“對啊，都可以。”
我的手往下來到了她的膝蓋，小腿，太過纖細都不太好抓握，摸了一陣之後，又來到了富有青澀線條的臀胯部。
“這孩子太瘦，骨頭都硌得慌，是該好好拍片子看一看。”
醫生皺眉附和，“是啊！這孩子真的太瘦了，你摸摸她腿和腰，都沒有青春期孩子的體格。”
“是嗎？”我驚訝，“我摸摸看。”
手一覽無餘摸上面前的細腰，光滑柔軟，纖細青窄，已然有了性感的雛形，只不過主人不太配合，輕微躲避著。
“哎呀你都沒有摸對地方，是這！”
醫生擒住我的手，強制性放在少女纖瘦的腹部，“這裏和這裏！都太瘦了，典型的發育不良。”
“.....”
我“嗯”一聲，“的確太瘦了，需要多吃東西。”
“做家長的要時刻註意孩子的身體健康，這是最基本的。”
“您說得是，我以後一定註意。”
“.....”
少女簡直難以置信，她咬緊牙關，悶著聲想抽身，失敗。
“髖關節還真不太好區分。”
“對，很多人把盆骨和髖關節弄混，其實不一樣。”
我挑眉頜首，手從少女的臀部來到了髖部的曲線，“我一直以為是在股關節上方，受教了。”
“單子已經給您開好了，出門右轉b2樓，通過走廊往前走就到了。”
“好的，謝謝。”
“......”
出門前，少女低著頭，耳側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著滾燙的紅。
我自是心情好極了，哼著口哨腳步輕快，跟隨醫療單的指示往拍片區走。
對方悶跟了一陣，忽地猛捉住我的手。
“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麽故意的？”我頭也沒回。
“你故意...”
她卡殼，漂亮的臉上盡是郁悶，“總之我會討回來的，你給我等著。”
“正常的醫療檢查行為而已，公報私仇可不是好孩子。”
我眨眨眼，“草翦小姐應該能理解的吧？”
“.....”
她擡起黑潤杏圓的眼睛，使勁的盯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我是壞，所以不要喜歡我了。”
“我偏要，你管不了我！”
她很悶然，她無法掌控對方的想法，“你只能喜歡我，別想否認這一點。”
“不鬧了，去拍片子。”
“不去了！”
少女甩開我的手，冷臉上寫滿了“不哄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抱臂背過身。
“怎麽說不去就不去了，”我彎下眼睛，“聽話好不好？”
“你又說了拒絕我的話，我生氣了。”
“那怎麽樣才能不生我的氣呢？”
我慢慢移到她的面前，低下頭，“嗯？”
她盯著我靠近的臉，眸光閃爍，睫毛微動，想說些什麽又忍了回去。
我瞅著少女光潔挺拔的鼻梁，想了想，湊近她：“茄子小姐，生氣會變成爆炒茄子。”
“......”
“木頭則會變成炭烤木頭，木瓜變成烤木瓜。”
“......”
“呆子變成熟呆子。”
“....你的笑話冷得像北極熊。”
“那有本事別笑。”
“我才沒笑！”
“沒笑嗎？嗯？”我戳上她的臉，“沒有嗎？”
“呵。”
草翦冷冷一笑，她揪住我的手臂，張開紅唇皓齒就往上來了一口。
“你跟小獸有什麽區別？說不贏就咬人？”
我又好氣又好笑，揉著少女的頭發試圖讓她松口，沒想到一雙纖細的雙臂環過來，緊緊落在我的後腰上。
再一低頭，草翦已經松了口，整個人不由分說的窩進了我的懷裏。
我下意識左右側目，好在這家醫院私密性極強，整條走廊上都沒有人。
“我討厭你。”
胸口傳來少女煩悶清冽的聲音，手卻一動不動的使勁抱住，生怕離開的模樣。
我靜了一會兒。
“不生氣了好不好？”
“那你不許動。”
“我不動。”
她緩緩地松開手臂，低著頭，面對著我站定。
她身上蘊含少女的清香氣息，在黑潤如玉的發間穿梭，在我的下頜處，遲遲沒有動作。
我以為她要摸一把我的腰，或者臀，再大膽一點的也想不到了，可我忽略了她是無法無天的小混蛋。
草翦居然在走廊上，滿是監控的走廊上，她直接勾住我的脖子，迫使我低頭，青澀強勢的唇直接覆蓋而上。
我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她如此大膽，正準備後撤，後腦勺卻被她修長寬大的手按住，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使我不由自主的，心跳急劇的上升。
少女的呼吸像蜜一樣，甘甜清冽，唇瓣比雲朵還要軟，不管多少次都能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少女纖細白凈的四肢更是花朵般美麗，上一分鐘還在隔著玻璃遠遠的欣賞，這一秒便實打實的擁有在懷裏，這種禁忌的感覺太糟糕，太無法言喻。
“不許動，”她呼吸急促，把我扯到墻邊，“你答應我了。”
我喘口氣，輕聲道，“這裏是醫院。”
“誰叫你先惹我的？”
她盯著我的唇瓣，氣息紊亂紛雜，“活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什麽意思。”
少女忍住自己的情緒，她兩只手都抵在我身後的墻上，“你以為就自己會說？”
我自是故意跟她在這方面較勁，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單純的覺得她可愛。
聽不懂中文就去學，喜歡就告白，她幹凈利落，無畏無懼。
少女深吸一口氣，她甚至都沒有思考一下，直接脫口而出：“你猜我看見你，會想到什麽？”
“什麽？”
她慢慢湊近我，耳垂有著隱隱滾燙的紅，一字一句地：“你聽好了。”
我莫名的心緊了一點，猜不透她到底要幹嘛。
話還沒開始說，少女的手先開始行動了，她那雙彈吉他修長寬長的手，一下子握在了我敏感的腰上。
之前有過一次這種經歷，我知道自己敏感的腰無法抵抗她的碰觸，當下眼睛不停的眨，以緩解內心深處緊張的情緒。
接著她緩緩地吐字：“....一線を超える，1つに溶け合う，一夜の夢を結ぶ，體を重ねる。”
“你說什麽？”
我楞了幾秒，半天才反應過來，日文中含蓄的表達一向是學習的難點所在，剛剛這家夥嘴裏說的詞，沒有一個是含蓄的。全部都是【今晚跨過那條線】【魚水之歡】【一起“做”夢】【身體互相重合】之類的相當露骨的詞，簡直到了赤裸裸性幻想的地步。
“字面意思。”
少女說完絲毫沒有羞恥感，“我在教你日語。”
“....這是正經諺語？”
“是啊，不然野澤小姐以為是什麽意思？難道以為是那種意思嗎？看來日語學習的還不是很透徹。”
嗯，惡作劇得逞的語氣。
我緩了下心情，很好，17歲的小孩掌握了些不該掌握的東西。
但大人會感到略微的不爽。這些詞究竟誰教她的？
她知道這些詞真正的含義是什麽嗎？
我睨著她。
“剛剛體檢的時候，發現草翦小姐的胸下有一圈紅痕。”
“說這個幹嘛？”她沒有得到預料中的結果，有點意外。
“沒什麽。是不是尺寸小了？”
我輕巧的轉了身，利用身高差把她擋得嚴嚴實實，“內衣小了不好，影響發育，我作為家庭醫生，自然要查看。”
說罷便伸出手指，沿著少女的胸下輪廓，仔仔細細的撫過。
“......”
少女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為了草翦小姐的身體健康著想，內衣還是換大一個size吧，現在應該是75b，到時候換成75c好了。”
我挑眉，抿唇上揚，這就是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下場。
....摸一下就能知道自己的尺碼？
這下她豈不是被徹底看光光了嗎？
“小心我寫歌聲討你，可惡的色女人！老女人！”
“行，老女人要懲罰你了。”
我捉住她的雙手，故技重施撓她的癢癢，草翦帥氣的聲線笑得變形，扭作一團跑開了。
“！！”
“跑什麽，還沒有拍片子！”
“不去！老女人！！”
醫院走廊逐漸恢覆安靜，醫護照常工作，仿佛剛才的一幕不曾發生過。
昂貴的私家醫院人的確是很少，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這條走廊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幾分鐘後，前臺的接待人員送走一位背著雙肩包的男人，並附送上了一杯冰水。
“看您臉色不太好，喝點水嗎？”
“謝謝。”
前臺人員自是認得眼前的貴客，仰著笑臉道：“您的體檢報告還需要24個小時才能出結果，勞煩再等候，到時候系統會直接發給您。”
“費心了。”
“我們有專車可以送您，需要安排嗎？”
“不用。”
“那祝您一切順利，有什麽需要請隨時聯系我們。”
背著雙肩包的男生點點頭，走了幾步又忽然想到些什麽，隨即問道：“今天除了我，還有誰做了體檢？”
“彩虹傳媒企業的黑木小姐也在本院做過體檢。”
“哦，行。”
那人淺撇了一眼，看見表上登記的大名，再三確認後，隨即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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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玩鬧一陣，坐上車，一小時到醫院，車程很快。
富家千金做體檢的醫院自然是頂尖的私立，比起公立醫院的人山人海，這裏恬靜優雅的像是名勝美景。
柔和的白光，輕聲細語的護士，VIP制獨立房間，無一不彰顯著金錢的味道。
我鮮少來這種地方，略顯局促，正想開口詢問，只見草翦輕車熟路的使喚著前臺人員端茶送水。
“兩杯冰水。”
她示意工作人員端到我面前，擺著十足的大小姐架子。
“慕斯蛋糕有嗎？”
“有的，您稍等。”
蛋糕？
在醫院還是在甜品店，為什麽會有蛋糕這種東西啊！
一旁的黑衣男子解釋道，“私立醫院都是VIP制的，能來這邊VIP室的都是會員，可以享受此待遇。”
“原來如此。”我頗有些汗顏，“體檢什麽時候開始？”
“五分鐘之後。”
“要開始準備了。”我望向草翦。
少女含著一截蛋糕叉子，頭也不擡的把甜點推向我，“你吃。”
“沒事，我不吃。”
我瞥向她的唇角，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泛著奶油的瑩白，悄悄吃過了。
“專門為你點的，我不愛吃這個。”
我挑眉，為我點的？
我的確有吃蛋糕的習慣，經常糕點茶水之類的當早餐。
她用叉子挑起一塊，但目光依舊落在別處，“你嘗嘗，外面買不到的。”
吃過的叉子。
嘗過的蛋糕。
我不動聲色的含住，裝作並不知道的樣子，把清甜的奶油吞下。
“挺好吃的。”
“是吧。”
少女收回自己的叉子，漫不經心的叉起一塊，想放進嘴裏，又有點怕暴露心思，那塊蛋糕就這麽在嘴邊晃啊晃。
我偏首，不看她，忍不住莞爾。
再一回頭，空空如也的叉子。
“啊，護士叫我了。”
少女丟下刀叉，身型輕快的像只小鳥，語氣卻有些僵硬：“餵，等會你不準偷看我。”
“為什麽不讓我看？”
我明知故問。
是的，我現在心情很好，不光是因為長久以來心態的變化，更是因為有了逗弄她的趣味。
草翦深呼吸，睫毛卡殼的眨，“總之就是不許，不然我現在就走。”
“好好好。”
“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一步三回頭的警告我，幽幽的含羞帶怒，看得我差點笑出聲來。
體檢顧名思義，嗯，檢查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略羞恥的行為，小孩子害羞，可以理解。
從草翦的報告來看，她需要做的體檢項目，除了常規心電圖，胸部x線，超聲檢測等，還有青春期成長的體格檢查，抽血。
她早已習以為常，要脫掉部分衣服，衣不蔽體的檢查吧？
看來真是害羞，少見。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過。
我假裝咳嗽一聲，對著黑衣男人道：“我去趟洗手間。”
“我給您帶路。”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成功甩掉黑衣男子的跟隨，我順著醫院的走廊往裏走，悄悄瞥向門口的告示牌。
VIP室有淺色logo的標識，沒有的則是普通病房。
不顯眼，人流量少具有隱秘性，又彰顯了尊貴奢華，普通三甲醫院該有的設備診室一應俱全。
剛剛草翦是往這個方向走的，這邊是測量基礎信息的。
我偷偷側身進門，目光透過白色的玻璃，落在穿著黑色內衣的少女身上。
她正在脫單薄的外套。
纖細修長的四肢一覽無餘，護士正示意她脫鞋，踩上身高測試儀。
頂著隨身家屬的名義，堂而皇之的出入隱秘性極強的診室，內心有些得逞的愜意。
她沒有發現我，冷冰冰的站上儀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些出神。
我悠然自得，欣賞著少女柔韌的軀體，視線中不自覺帶著貪念，上上下下的看。
這個角度看上去，她就像青澀的花骨朵，白凈瘦弱，偏偏穿了黑色的胸衣，襯得她纖柔的鎖骨漂亮極了。
感覺到呼吸變得粗沈，我輕咳一聲。
“身高166，體重42公斤，最近的飲食是不是不太規律？”
裏面傳來醫生關切的聲音，“比去年長高了一點哦，營養要跟上，青春期太瘦了容易導致發育不良，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草翦穿上衣服，冷淡的敷衍：“嗯。”
“讓家屬進來吧，難得有人陪同檢查，有些情況當面說清楚。”
“家屬？”草翦一楞，她的眸光探究，落在一墻之隔的我身上。
我朝她笑笑，走過去。
“.....”
少女深呼吸，兇神惡煞的對著護士：“她不是我的家屬。”
“可資料上有她的簽名，顯示是您的親屬。”
“都說了不是了！”
我禮貌鞠躬，自顧自和醫生搭上了話。“您好，我是草翦小姐的家屬，有什麽情況可以跟我說。”
“誰讓你進來的！....”
“那正好，您過來一下。”見我要進來，少女正襟危坐立馬想穿上外套，卻被醫生態度強硬制止：“別亂動！”
“我穿件衣服而已！”
“草翦小姐，你的身體特殊，需要向家屬報備細致的情況，可以的話勞煩配合。”
“......”草翦黑著臉，只好一動不動的又站了回去。
她下意識瞥我一眼，又立馬收回視線，睫毛眨得很快。
“您好，請先看這邊。”
護士指著少女的骨骼片子，正打算說一些通俗易懂的話，我擺擺手示意：“沒關系，同行。”
“哦哦那倒是方便，我也不跟您繞彎子了，患者的左腕關節骨齡片，通過局部的X線片，觀察骨骺出現、骨化、骨骺線閉合等情況推測骨的年齡，這您應該知道吧？”
“知道。”我淺掃過幾眼，“她的骨齡偏小？”
“是的，而且由於體質差有骨鈣質流失，營養不良導致骨骼線有提前閉合的跡象。”
醫生捉過草翦的手腕，指著她的手指比劃，“縫隙之間差距不大，要抓緊補鈣。”
我看著醫生比劃的部位，心領神會，很自然的把手也搭在了草翦的手腕處：“骨縫隙大概還有多大的生長空間？”
“大概還有3-5cm，努努力說不定能長更多。”
“原來如此。”我撫摸她的碗口，“對了，片子還可以拍髖關節的吧？”
“.....”
聽到這個詞，少女唇角抿緊。
“對，我正要說這個。”
醫生站起身，直接按在了草翦的胯骨上，“16歲以上的孩子可以進行膝關節、髖關節等大關節的X線片觀察，麻煩您再去拍一下新的，更準確。”
我點點頭：“沒問題，不過髖關節的部位指的是哪裏？”
“嗯？您不知道髖關節嗎？”
醫生雖疑惑，但還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盆骨兩側，“就大腿根部。”
“是這裏嗎？”
我順著她的腰往下，手摸在了少女胯部的兩側，裝模作樣的撫弄了兩下。
摸了關節還不夠，還順帶摸了摸大腿根。
對方一陣顫栗，手在側面緊緊握拳。
“這裏和這裏都可以拍片子？”
“對啊，都可以。”
我的手往下來到了她的膝蓋，小腿，太過纖細都不太好抓握，摸了一陣之後，又來到了富有青澀線條的臀胯部。
“這孩子太瘦，骨頭都硌得慌，是該好好拍片子看一看。”
醫生皺眉附和，“是啊！這孩子真的太瘦了，你摸摸她腿和腰，都沒有青春期孩子的體格。”
“是嗎？”我驚訝，“我摸摸看。”
手一覽無餘摸上面前的細腰，光滑柔軟，纖細青窄，已然有了性感的雛形，只不過主人不太配合，輕微躲避著。
“哎呀你都沒有摸對地方，是這！”
醫生擒住我的手，強制性放在少女纖瘦的腹部，“這裏和這裏！都太瘦了，典型的發育不良。”
“.....”
我“嗯”一聲，“的確太瘦了，需要多吃東西。”
“做家長的要時刻註意孩子的身體健康，這是最基本的。”
“您說得是，我以後一定註意。”
“.....”
少女簡直難以置信，她咬緊牙關，悶著聲想抽身，失敗。
“髖關節還真不太好區分。”
“對，很多人把盆骨和髖關節弄混，其實不一樣。”
我挑眉頜首，手從少女的臀部來到了髖部的曲線，“我一直以為是在股關節上方，受教了。”
“單子已經給您開好了，出門右轉b2樓，通過走廊往前走就到了。”
“好的，謝謝。”
“......”
出門前，少女低著頭，耳側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著滾燙的紅。
我自是心情好極了，哼著口哨腳步輕快，跟隨醫療單的指示往拍片區走。
對方悶跟了一陣，忽地猛捉住我的手。
“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麽故意的？”我頭也沒回。
“你故意...”
她卡殼，漂亮的臉上盡是郁悶，“總之我會討回來的，你給我等著。”
“正常的醫療檢查行為而已，公報私仇可不是好孩子。”
我眨眨眼，“草翦小姐應該能理解的吧？”
“.....”
她擡起黑潤杏圓的眼睛，使勁的盯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我是壞，所以不要喜歡我了。”
“我偏要，你管不了我！”
她很悶然，她無法掌控對方的想法，“你只能喜歡我，別想否認這一點。”
“不鬧了，去拍片子。”
“不去了！”
少女甩開我的手，冷臉上寫滿了“不哄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抱臂背過身。
“怎麽說不去就不去了，”我彎下眼睛，“聽話好不好？”
“你又說了拒絕我的話，我生氣了。”
“那怎麽樣才能不生我的氣呢？”
我慢慢移到她的面前，低下頭，“嗯？”
她盯著我靠近的臉，眸光閃爍，睫毛微動，想說些什麽又忍了回去。
我瞅著少女光潔挺拔的鼻梁，想了想，湊近她：“茄子小姐，生氣會變成爆炒茄子。”
“......”
“木頭則會變成炭烤木頭，木瓜變成烤木瓜。”
“......”
“呆子變成熟呆子。”
“....你的笑話冷得像北極熊。”
“那有本事別笑。”
“我才沒笑！”
“沒笑嗎？嗯？”我戳上她的臉，“沒有嗎？”
“呵。”
草翦冷冷一笑，她揪住我的手臂，張開紅唇皓齒就往上來了一口。
“你跟小獸有什麽區別？說不贏就咬人？”
我又好氣又好笑，揉著少女的頭發試圖讓她松口，沒想到一雙纖細的雙臂環過來，緊緊落在我的後腰上。
再一低頭，草翦已經松了口，整個人不由分說的窩進了我的懷裏。
我下意識左右側目，好在這家醫院私密性極強，整條走廊上都沒有人。
“我討厭你。”
胸口傳來少女煩悶清冽的聲音，手卻一動不動的使勁抱住，生怕離開的模樣。
我靜了一會兒。
“不生氣了好不好？”
“那你不許動。”
“我不動。”
她緩緩地松開手臂，低著頭，面對著我站定。
她身上蘊含少女的清香氣息，在黑潤如玉的發間穿梭，在我的下頜處，遲遲沒有動作。
我以為她要摸一把我的腰，或者臀，再大膽一點的也想不到了，可我忽略了她是無法無天的小混蛋。
草翦居然在走廊上，滿是監控的走廊上，她直接勾住我的脖子，迫使我低頭，青澀強勢的唇直接覆蓋而上。
我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她如此大膽，正準備後撤，後腦勺卻被她修長寬大的手按住，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使我不由自主的，心跳急劇的上升。
少女的呼吸像蜜一樣，甘甜清冽，唇瓣比雲朵還要軟，不管多少次都能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少女纖細白凈的四肢更是花朵般美麗，上一分鐘還在隔著玻璃遠遠的欣賞，這一秒便實打實的擁有在懷裏，這種禁忌的感覺太糟糕，太無法言喻。
“不許動，”她呼吸急促，把我扯到墻邊，“你答應我了。”
我喘口氣，輕聲道，“這裏是醫院。”
“誰叫你先惹我的？”
她盯著我的唇瓣，氣息紊亂紛雜，“活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什麽意思。”
少女忍住自己的情緒，她兩只手都抵在我身後的墻上，“你以為就自己會說？”
我自是故意跟她在這方面較勁，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單純的覺得她可愛。
聽不懂中文就去學，喜歡就告白，她幹凈利落，無畏無懼。
少女深吸一口氣，她甚至都沒有思考一下，直接脫口而出：“你猜我看見你，會想到什麽？”
“什麽？”
她慢慢湊近我，耳垂有著隱隱滾燙的紅，一字一句地：“你聽好了。”
我莫名的心緊了一點，猜不透她到底要幹嘛。
話還沒開始說，少女的手先開始行動了，她那雙彈吉他修長寬長的手，一下子握在了我敏感的腰上。
之前有過一次這種經歷，我知道自己敏感的腰無法抵抗她的碰觸，當下眼睛不停的眨，以緩解內心深處緊張的情緒。
接著她緩緩地吐字：“....一線を超える，1つに溶け合う，一夜の夢を結ぶ，體を重ねる。”
“你說什麽？”
我楞了幾秒，半天才反應過來，日文中含蓄的表達一向是學習的難點所在，剛剛這家夥嘴裏說的詞，沒有一個是含蓄的。全部都是【今晚跨過那條線】【魚水之歡】【一起“做”夢】【身體互相重合】之類的相當露骨的詞，簡直到了赤裸裸性幻想的地步。
“字面意思。”
少女說完絲毫沒有羞恥感，“我在教你日語。”
“....這是正經諺語？”
“是啊，不然野澤小姐以為是什麽意思？難道以為是那種意思嗎？看來日語學習的還不是很透徹。”
嗯，惡作劇得逞的語氣。
我緩了下心情，很好，17歲的小孩掌握了些不該掌握的東西。
但大人會感到略微的不爽。這些詞究竟誰教她的？
她知道這些詞真正的含義是什麽嗎？
我睨著她。
“剛剛體檢的時候，發現草翦小姐的胸下有一圈紅痕。”
“說這個幹嘛？”她沒有得到預料中的結果，有點意外。
“沒什麽。是不是尺寸小了？”
我輕巧的轉了身，利用身高差把她擋得嚴嚴實實，“內衣小了不好，影響發育，我作為家庭醫生，自然要查看。”
說罷便伸出手指，沿著少女的胸下輪廓，仔仔細細的撫過。
“......”
少女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為了草翦小姐的身體健康著想，內衣還是換大一個size吧，現在應該是75b，到時候換成75c好了。”
我挑眉，抿唇上揚，這就是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下場。
....摸一下就能知道自己的尺碼？
這下她豈不是被徹底看光光了嗎？
“小心我寫歌聲討你，可惡的色女人！老女人！”
“行，老女人要懲罰你了。”
我捉住她的雙手，故技重施撓她的癢癢，草翦帥氣的聲線笑得變形，扭作一團跑開了。
“！！”
“跑什麽，還沒有拍片子！”
“不去！老女人！！”
醫院走廊逐漸恢覆安靜，醫護照常工作，仿佛剛才的一幕不曾發生過。
昂貴的私家醫院人的確是很少，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這條走廊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幾分鐘後，前臺的接待人員送走一位背著雙肩包的男人，並附送上了一杯冰水。
“看您臉色不太好，喝點水嗎？”
“謝謝。”
前臺人員自是認得眼前的貴客，仰著笑臉道：“您的體檢報告還需要24個小時才能出結果，勞煩再等候，到時候系統會直接發給您。”
“費心了。”
“我們有專車可以送您，需要安排嗎？”
“不用。”
“那祝您一切順利，有什麽需要請隨時聯系我們。”
背著雙肩包的男生點點頭，走了幾步又忽然想到些什麽，隨即問道：“今天除了我，還有誰做了體檢？”
“彩虹傳媒企業的黑木小姐也在本院做過體檢。”
“哦，行。”
那人淺撇了一眼，看見表上登記的大名，再三確認後，隨即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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