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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重生之暴君的寵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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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重生之暴君的寵妃7

在最初察覺到這不堪的心思時,宋明夷只當自己犯了賤,才會恬不知恥地癡迷沈淪盛容那所謂的愛意。

直到盛容死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深陷痛苦無法自拔,在分不清真實與夢境的混沌中,才逐漸恍悟妥協,他喜歡盛容,哪怕是深仇大恨,也克制不住那等濃烈的愛意。

大概是情不知所起,才會叫他在失去盛容之時也好似失去了靈魂,卻也徹底明白,否認了自我愛意,他就會離盛容更遠。

而宋明夷不能接受,也不願接受。

他想要的,從來也只有盛容一人。

盛容耳際微動,好似心口被宋明夷那句近似哀求的話扯了扯,微微發疼,卻越發叫他興奮歡喜,忍不住輕笑著,餘光便瞥見那伏在膝蓋上的青年身影微微一僵。

如同驚弓之鳥那般,還沒陷入恐懼,卻先被盛容扯住了後腦青絲,動作蠻橫,又無比溫柔,叫他乖順地擡起頭,與那人對上了視線。

“太子,你知道嗎?”盛容漫不經心地說著,另一只手已然覆上宋明夷的臉,指尖游動,在關口肆意摩挲碾轉,不過片刻,便是一片殷紅,無比蟄眼。

“這世間,只有太子你這張嘴,才能吃得我……出來。”

宋明夷怔了怔,像是沒明白盛容的話。

“也只有你這根龍棍……”盛容頓了頓,順勢將赤果的腳往前,踩上了九五之尊的命脈,便聽見青年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咬牙忍著,“才能入得了我。”

“自始至終,都只有太子一人。”

宋明夷瞳孔微微緊縮,像是不可置信,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聽了偏差,可心臟早被高高懸起,幾近要溺亡在盛容那滿是深情愛意的眼中,終究沒能忍住,啞著聲不安地開了口,“國師說什麽?”

盛容笑了笑,無比直白,“我喜歡被太子囗囗,也只想被太子囗囗。”

話音剛落,盛容腳踝瞬時被抓得生怕,可他沒在意,反倒低頭,啄了啄宋明夷幾近漲血的唇,“難道這樣還不能說明,我最愛太子嗎?”

宋明夷只是望著他,眼中的湧動褪去些許,竟是越發的平靜,盛容挑眉,反問道,“怎麽,太子不信嗎?”

宋明夷搖了搖頭,才緩緩扯了扯嘴角,勾了一個無比平淡的笑意,“我只是,不敢再相信國師說的每一句話了。”

盛容咂舌,差點想冷呵對方一臉。

只是還沒發作,宋明夷嘴角笑意越深,也藏不住眼中濃烈的情意,“可我還想再試一試。”

“嗯?”

宋明夷沒有避開盛容的目光,“再試試被你愛的滋味。”

話音剛落,盛容便聽見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響。

【系統:叮,安撫進度增長,還請盛先生再接再勵,平覆任務世界異常。】

盛容眸色微動,還沒開口問什麽,就見宋明夷輕輕地觸碰著他的指尖,見他沒拒絕掙開,這才往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而後再次擡眼,望入盛容眼中,“可以嗎,國師?”

宋明夷眸光太過耀眼,一瞬讓盛容忘了微末的端倪,彎著嘴角笑著,卻也收緊了手心的力度,用著自己的方式堅定地回應對方,“好太子,我本就是為你而來的,自然也會,用一生來愛你啊。”

才說完,盛容便瞥見宋明夷耳廓好似染了一抹紅暈,不等看清,對方就微微垂眸,額間抵在了盛容肩膀,幾乎滿身的力量全數傾洩,壓了盛容滿懷,如同受了傷的野狗被主人抱入懷中,再也不用飄蕩迷茫了。

“真好……”

盛容沒避開,任憑他擁抱著,分明前後只是一瞬,看他明顯感覺到宋明夷身上氣息的轉變,沒了先前那般的緊繃不安,如同釋然和輕快,仿佛真因為他三兩句話而哄好,乖巧到了極致。

盛容只覺得心口被勾得發癢,正沒忍住想再占些美色的便宜,卻先聽見那人發出喟嘆,“你還願意來見我,我真的,很開心,國師……”

“盛容,我只有你了。”

恍惚間,盛容覺得脖頸處好似被熱意的濕潤灼了灼,可他卻沒偏頭去看,心照不宣那般放任著對方的所作所為。

雖是難得溫馨,可每一次窺見宋明夷露出脆弱,他總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非要逼得對方紅了眼,再狠狠報覆他,只覺得無比帶感。

只可惜是前一晚瘋過頭,盛容有賊心,倒也真的是腎虧,便舔了舔嘴角,暫時擱置了這心思,卻不忘趁機調侃打趣起對方,“怎麽,當皇帝還不開心?”

宋明夷自然也聽出盛容聲音裏的惡劣,一如從前那般戲弄他,他眸色沈了沈,心底被不自覺填得滿滿,卻又恨恨地張牙,咬住了盛容喉間的致命,便感覺到這人喉結湧動得厲害,隔著牙尖,沒入他心口。

宋明夷又沒了脾氣,這才松了力度,只能沈聲承認了,“但這個世間沒有你。”

哪怕擁有了整個天下,於他也只剩下無盡的孤寂。

盛容頓時就樂了,終於偏過頭,寵溺地看向宋明夷,“可是太子啊,人是不能這麽貪心的。”

“我知道。”宋明夷薄唇微動,他已經失去過盛容一次,那樣的代價著實沈重,而如今重來一次,他也只想死死抓住盛容,無論要付出什麽,他都不會再放開手。

“不過……”盛容撥弄著他的耳垂,十分愜意,“看在你這麽乖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替你當這個皇帝。”

宋明夷緩緩擡起眼,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又見盛容笑得戲謔,“太子昨晚那般賣力,就封個貴妃,坐擁後宮,又得有我寵愛,怎麽不算是兩全其美?”

這真的對嗎?

宋明夷欲言又止,好一會才又開口,問的卻是,“為何只是貴妃?”他明明都讓盛容當皇後了,怎麽輪到他,卻只能當個妃子,是盛容隨口一說,還是他心底的皇後,早有別的人選了?

幾乎只是一眼,盛容就看出宋明夷眼底的猜疑,分明又在吃另一個自己的暗醋,但凡那幾個靈魂共處同個世界,就怕不是修羅場那麽簡單了。

見盛容沒回應,宋明夷心口不自覺涼了些許,雖然理智上知道盛容能來見他,便已是他一生之幸,可私心卻又沒忍住嫉恨,一想到在他之前,便有另一人先讓盛容費心,不甘便要作祟。

宋明夷甚至惡劣地猜疑,盛容分給他的愛,遠不如給那人的多。

饒是如此,他嘴上卻也只能裝做大度,仿佛這樣,才能穩住在盛容心底的地位,“沒關系,哪怕是貴妃……”也是可以的。

只是後頭的話還沒說完,盛容就先勾了勾他,肆意地搗弄著帝王的龍口,“身為皇帝的你確實也只能當個寵妃,至於皇後的位置,自然是要留給我家太子的。”

宋明夷頓了頓,眸底的欣喜便是不自覺湧起,幾乎只是一瞬,那抹嫉妒就徹底消散,哪裏還有剛剛的不安。

分明好哄得很。

盛容喉嚨緊了緊,當即沒再顧得上幾近虧損的腎,將指尖搗得更幽深,“現在,也該是你這個寵妃來服侍我了,不過,愛妃得要小聲些,朕的太子向來善妒,可別叫他發現了。”

……

誰也不知道,帝王的寢宮此時正上演著一場偷情似的角色扮演戲碼,自然也不會發現,那個一國之君是如何被死而覆生的妖師肆意馬奇著,無情淩辱索取。

當然,宋明夷能坐上皇位,必定有手段,如同潛伏在幽暗的猛獸那般,哪怕受盡‘屈辱’,也會尋機反撲,再加倍討回,狠狠報覆了回去。

到底是理智,冰窖處幾番刺激也給宋明夷留下不小的陰影,沒瘋得太過頭,在盛容差點又暈厥前,便是強制結束了這場荒唐。

盛容倒也沒堅持,亦或者著實真被掏了徹底,半滴不剩,便也順勢止住了谷欠望,被宋明夷擁進懷中入了夢。

臨睡前,又從系統那處要了一番數據,發現不過前後一日多,宋明夷的數據變化便無比明顯,遠勝於當初的聞從桉,按照這進度,指不定用不上幾天,就可以徹底安撫了那人。

只是……

盛容瞇著眼,再次掃向那滿屏的數值,莫名覺得所有數據都好似過分整齊,但興許是他累過了頭,一時間竟也看不出什麽端倪,只得多了心眼,打算清醒時好生研究,便再也沒忍住,陷入了深眠。

直到他氣息平穩,本該與他一同睡去的宋明夷卻緩緩睜了眼,於黑暗中端摩著懷中那人的面容,像是在確認著什麽。

倘若盛容此刻睜眼去看,必然會發現宋明夷眼中的寧和溫順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不安恐懼,像極了才從美夢中醒來,又深陷絕境那般惶恐。

可饒是如此,他仍是緊緊咬牙,沒讓自己些許半點異常,分明是恨不得將盛容勒入懷中與他融為一體,此時他也能狠狠克制著,維持著最初的力度,生怕弄疼盛容些許。

可照入床幔的月光打落,將宋明夷滿是青筋的手背照得無比清晰,幾近要爆開,可怖到了極致,可無人在意。

不知看了多久,宋明夷這才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親吻著盛容的發絲,而後往下,一點點地涉取對方身上的氣息。

“盛容、盛容……”

他輕聲呢囔著,將那個早已喚過千百遍的名字於唇間碾轉,裹著血液,一並吞入了腹中,刻進了魂魄。

“是夢嗎?”

黑暗中,宋明夷好似茫然地問著,分明盛容醒著時,才將他拉回了人間,此刻他又如孤魂野鬼,若非懷中擁著的人還有氣息起伏,給他些許慰藉,恐怕他會徹底瘋魔。

宋明夷指尖反覆撚著,連帶著聲音也越是幹澀,像是沾了些許期待,但心臟卻被什麽東西揪住,連呼吸都帶著慌,“這一次,你是不是能為我留下來?”

但回應他的,只剩滿屋的幽暗寂靜。

宋明夷好似輕嘆一聲,像是早有所預料,便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微微緊了緊力度,抱著盛容便睜眼到了天明。

而在盛容醒來時,宋明夷便又褪去了夜裏的異常,乖順地待在了對方身邊,即便後來不得不上朝離開,他也只是片刻猶豫,便也平淡接受,仿佛當真不害怕獨留盛容一人在寢宮會發生什麽變故。

就連盛容都有些驚奇他的反應,不免瞇起眼探究著,宋明夷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放軟了語氣,“我倒也想國師時刻與我一起,可我一想到,那些人見到你的反應,便恨不得剜了他們的眼睛,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覬覦傷害你了。”

他說得溫柔平靜,可盛容還是捕捉到那一掠而過的殺意,可見對方並不是隨口一說,分明是當真會做到如此的。

沒等盛容開口,宋明夷又恢覆成原先那副人畜無害的姿態,沒過多糾纏,只讓盛容好生留著寢宮,而後便當真轉身離開。

看離開的方向,也確實是朝堂,好似無比放心盛容,看模樣比聞從桉不知好哄聽話多少,但不知道為什麽,盛容總感覺有些的違和。

他沈著眼,又找上系統要來了新的數據,跟昨晚數值相比,進度的確也漲了些許,一切分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越是如此,盛容就越發覺得有貓膩。

但具體是什麽,連他都有些琢磨不透。

直到宋明夷下朝回來時,這股違和感便是越發明顯,盛容眸色頓了頓,也無比眼尖地發現對方身上的龍袍分明是換過,身上還沾著些許若有似無的檀香,卻更像是在掩蓋著什麽氣味。

不等盛容試探,宋明夷好似有所察覺,先一步主動開了口,“我方才殺了一個人。”

盛容挑眉,有些好奇,就聽見宋明夷接下了話,“他貪了救災的錢,害死了不少百姓,所以我殺了他。”

當然,宋明夷很久沒有這般嗜血暴戾,更何況盛容也回來,他本不會親手殺人,可那貪官過於狂妄,眼見逃不了死罪,竟當場罵起宋明夷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得到皇位的手段不光明,哪裏有當皇帝的資格。

宋明夷無所謂這些謾罵,可那人偏偏嘲諷他妄想死人覆活,畢竟整個朝堂上下,誰人不知道盛容早死幾百年,只有他還抱著一具死人的屍體過活,不是瘋子還能是什麽。

可後頭的話還沒說出,就被宋明夷一劍捅穿了心臟,鮮血濺滿他的臉,可年輕的帝王卻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冷冷地睥睨著那倒在地上的人。

他想,他的盛容還活著,就在不久前,還在他懷中索取了吻,怎麽可能是死人?

可隨即宋明夷就不安了,如果盛容活著,那為什麽此時不在他的身邊,不再與最初那般,護著他,又將他推入危險絕境。

宋明夷沒由得慌亂,越發覺得周遭的人面無可憎,當即恨不得全數屠殺,可比起這些,他更想返身回去寢宮,好生看看那人是不是還在。

直到踏出宮殿,宋明夷才清醒片刻,他低頭看了滿手的鮮血,終究還是克制著,咬著牙跟太監要來了那些藥,不顧後者的遲疑,全數吞入。

連他都分不清到底是真的清醒,還是又墜入夢境,只知道該幹幹凈凈地來見盛容,不叫對方嫌棄半點,便有了此刻的變化。

“我不想你見到血,所以才換了衣裳。”

“是嗎?”盛容也不知道信了多少,主動往前,伏在他脖頸處嗅了嗅,似乎沒聞到什麽,又擡了下顎,嘗了嘗宋明夷的唇。

直到極深,仿佛才嘗到了滋味,不等對方沈淪,便無情地結束了這個吻,還伸手扯住年輕帝王的頭發,迫使對方仰頭,“吃了什麽?”

宋明夷薄唇輕動,剛想否認,就瞥見盛容冷嗤一聲,他頓了頓,沒再隱瞞,“丹藥……五石散。”

難怪盛容覺得宋明夷不僅沒有清醒,反而還越發不對勁,分明是磕多了藥,精神錯亂了。

這明顯很不應該,在盛容回來前,宋明夷吃這些倒情有可原,可如今兩人都幾番荒唐,他又完好站在宋明夷面前,但怎麽看,他都覺得這人病得更重了。

果然,越是純情越是不老實啊。

盛容冷笑,譏諷著,“看來當了皇帝,就這般放蕩不羈了,好得很。”

宋明夷有些慌亂不安,“對不起,我錯了。”

盛容無動於衷,搭著眼皮,只擡眼尾斜睨了宋明夷一眼,反問他,“錯哪了?”

宋明夷沒應聲,只抓著盛容的手,試圖拉近兩人的距離,而後才緩緩開口,“我哪裏都錯了,盛容,你別生我的氣。”

盛容差點氣笑了,心想不愧是同出一轍的靈魂,跪滑的姿態幾乎完全一模一樣,簡直拿捏得死死的。

他呵笑一聲,抽出手拍了拍宋明夷的臉,“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太子應當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我都聽國師的。”宋明夷說著,拉過盛容的手按在微微發燙的臉上,五石散的副作用逐漸湧起,叫他渾身如同大火灼燒那般。

從前宋明夷是硬抗著熬過,可如今盛容在身前,他便覺得一點苦都叫他難受到了極致,唯獨盛容的溫度,才足以平覆熱意。

“想要國師。”宋明夷輕聲呢喃著,而後緩緩地彎身,半跪在盛容面前,如同懇求,“求國師,也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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