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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重生之暴君的寵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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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重生之暴君的寵妃8

至於怎麽疼,沒人比盛容更清楚了。

他重返這個世界本就是為了安撫宋明夷,更不用說此時對方乖巧得厲害,完全就是戳中他的x癖,激起了惡劣的暴虐,越發叫他想要肆意玩弄世界反派。

宋明夷也恨不得被盛容兇狠淩虐,他自然不覺得是疼痛,而是不可言說的興奮赤雞,哪怕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命令,也能叫他激了火。

而大火燒起之後,就再也不是施令的人所能控制的了,即便半途撐不住,也得被迫吃下了苦果,被迫亦或者自願與被虐者一同沈入深淵。

慡到極致,但很明顯,這種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了的,饒是盛容身經百戰,還得時常感覺到自己得折在半途,他甚至覺得,除了當初那場爆炸,他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就是這玩意了。

可盛容又不得不承認,再如何,他還是最愛這一口,尤其是在迷迷糊糊之際,窺見那人在裑上為他沈淪的模樣,他便不自覺滋生了滿足,如同心口被什麽東西填滿那般,當即腦子一抽,就不管不顧勾著對方再兇殘折磨。

而這對宋明夷來說,無疑是天賜,原本還維持著一抹理智,生怕過火了。

哪知盛容主動過頭,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抵擋不住,更不用說執著了幾千個日夜的宋明夷,都到了這種時刻,哪裏還顧得上清醒,也仿佛想要將這幾年缺失的空白全數填補,半點都不肯遺落。

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抹去曾失去過盛容的痛苦。

結果就是盛容被潮暈了。

每每在臨暈前,盛容都會生出下次非要節制一些的念頭,可睜眼一見數值增長,這微末的念頭就又被扼殺在搖籃中。

而後便是撞入宋明夷那陰翳執著的眼中,見他醒來,不安才褪去,乖巧順從地窩在他心口,如同受傷流浪的野狗尋求慰藉,盛容心口軟了一處,倒也豪放,心想著不過暈個幾來回,要真能把反派安撫徹底,多少也是值得。

在之後宋明夷的表現也沒讓盛容失望,那日之後,他的確不再碰那些丹藥,哪怕再瘋魔,卻時刻將盛容的話刻入靈魂之中。

亦或者日夜與盛容糾纏,叫他眼底陰郁消退不少,也沾上些許活人氣息,不再與以往那般疏離陰冷,越是如此,便叫盛容越發想縱容。

於是不管夜裏如何荒唐,早上他便還能憑著毅力爬起,美曰其名要與宋明夷一同上朝。

宋明夷嘴上不說,可內心深處無數次都在奢望,只是又怕被盛容嫌棄厭惡,才一直狠狠克制,因此在聽到盛容這話時,只覺得心臟被鋪天蓋地的歡喜所覆蓋,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又是戒斷丹藥的後遺癥。

而後就被盛容冷然掃了一眼,“怎麽,在床上說是連命都能給我,如今提起褲子,就想翻臉不認了?還是說,你在朝堂上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宋明夷笑得有些無奈,倒也回了神,伸手替他整理著衣裳,“自然不是,我只是怕……”

他對上盛容那意味不明的目光,心口一頓,霎時止住了話頭,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不免放輕了聲音,“想要國師……”

盛容捏住他下顎,漫不經心地笑著,“想要我什麽?”

他眸色太過灼眼,叫宋明夷止不住想要沈溺其中,如同一把鉤子,勾著青年防備不住半點,全數繳械投降,“想要國師永遠看著我。”

盛容笑意更深,“還有呢?”

宋明夷望著他,隨後又往前,握住了盛容的手,“想要你永遠愛我,只愛我一人。”

盛容這才滿意了,低頭親了親宋明夷,毫不吝嗇地誇讚著,“真乖,太子,你想要什麽,都要與我說,只有這樣,我才會給你,毫無保留。”

宋明夷喉結湧動著,好似被盛容那過於溫柔的目光蟄了一下,沒再糾纏猶豫,終究問出了話,“國師只會愛我一人嗎?”

盛容心下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目光也越發深情繾綣,“這個世間,我只愛你一人,除了太子,沒人能入得了我的眼。”

或許是盛容深情認真到了極致,幾乎讓宋明夷看得頭腦發昏,一心沈淪在對方濃烈的愛意之中,也沒能察覺出哪裏有異,只是滿腔歡喜,恨不得將盛容勒入骨血之中,與他融為一天。

可他知道,他舍不得弄疼盛容半點。

最終宋明夷還是帶著盛容一同上了朝,當然盛容沒選擇當什麽貼心太監,反倒隨意尋了個職位,站於百官之下,用他的話來說,是想再感受一番從前上朝聽政的滋味。

這話幾乎沒有半點可信度,畢竟從前自他得寵,基本都只站在皇帝身側,也只有偶爾心血來潮,才想起當臣子的本分站在大殿之下,哪能感受出什麽滋味。

但宋明夷也沒戳穿,無聲放任著,仿佛只要盛容能在他視線之中,再如何,也是可以的。

而反應最大的,反倒是前來上朝的百官。

要知道,從前每一次上朝,整個議事大殿幾乎都籠罩在冷意可怖之中,百官日常恐懼,生怕宋明夷陰晴不定,隨意拿他們開刀。

哪怕明知宋明夷並不會當真想殺誰就殺誰,可前幾次血濺朝堂的畫面給他們留下不少陰影,任誰都不能坦然,更不用說自家年輕帝王不茍言笑,光是一個眼神,就足以叫他們差點軟了腿,顫抖不止。

可今日明顯大不一樣,好似一切變得無比古怪,具體表現在,一國之君的宋明夷不再冷著臉,像看螻蟻一般,也不將他們看,仿佛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殺人。

如今他目光竟是溫和,甚至詭異中還多了一抹繾綣,倒不是他們想看,只是奈何今日的宋明夷頻頻看來,饒是百官再能忍著低頭,也會不小心撞見,這一看,就真看出了端倪。

分明是瞥見了宋明夷眼底還沒斂起的笑意,雖不顯,卻與他那張絕色的面容相襯,竟無比耀眼,柔和得仿佛也要滴出水來,差一些就要將人沈溺當中。

眾人霎時驚愕,但只是一瞬,竟感覺到莫大的恐懼湧來,只覺得滿背惡寒,唯恐小命不保。

偏偏不知誰還不長眼,竟是在這種時刻開口提起帝王納妃封後的事,一眾大臣頓時如驚弓之鳥,惶恐到了極致。

能開口挑事的也只有盛容一人,他微微仰著頭,望向了那高坐皇位的青年,身子筆挺,笑意幽深緩緩開了口,“皇上年紀不小了,也該娶個妃子,傳宗接代了。”

他故意拉長尾音,故意加重了某個字眼,頓時讓宋明夷想起冰窖的那一幕,喉結有些不自覺地湧動著,沈聲問道,“哦,若是娶來的妃子傳不了宗,愛卿覺得應當如何?”

盛容輕笑一聲,“皇上向來努力,畢竟天道酬勤,不定就會子孫滿堂了。”

宋明夷沒接話,如何都能聽出這人的弦外之音,看似正規正經,實則全是青色,還當著百官的面,叫他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接話。

這可苦了周遭的人,分明是覺得盛容惹怒了宋明夷,十有八九又得牽連他們,正想說些什麽補救,便先聽見宋明夷開了口,卻是反問他們,“你們也這般覺得嗎?”

他們沒敢應聲,宋明夷也不在意,反而彎了彎嘴角,對上盛容那戲謔的眼中,“朕倒是覺得愛卿說得對,不如愛卿留下,與朕一同探討該如何傳宗接代的事。”

不知為何,挑事的盛容莫名覺得背脊有些發涼,餘光不自覺瞥向那張龍椅,許久前在這上頭的荒唐竟不受控湧出,難得有一瞬遭不住,連帶著腰側都隱隱作疼了。

而比起盛容的局部不保,百官卻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雖然他們不知道身為一國之君為什麽會想要跟一個臣子談論後宮生子這等話題,但任誰也不敢頭鐵摻和半點,因此聽見散朝兩字時,只覺得無比釋然,半點也不遲疑,腳步匆匆地就退出大殿。

只有為首的幾個老臣欲言又止,卻被旁人拉扯著離開,從盛容身邊掠過時,下意識多看一眼,原本還有些看不清,正要揭過,哪知盛容卻突然擡頭看來,漫不經心地勾起嘴角,朝著他們笑著。

如同鬼魅。

那幾人瞳孔一縮,分明是認出了盛容,從前在朝的恐懼和如今撞鬼的驚恐一並翻滾湧出,頓時叫他們驚嚇到了極致,幾乎連爬帶滾逃離了大殿,哪裏還顧著上別的。

出息。

盛容輕嗤著,心想這幾人果真不中用,青天白日就能被嚇到這般,哪像宋明夷,明知他詐屍,還能幹到極致,心理素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般想著,盛容又擡起頭看向殿上的青年,以往是他俯視睥睨對方,如今地位調轉,倒是多了些許新奇。

哪怕對方仍高懸皇座,卻依舊用著仰慕癡迷的眸光望向他,如同跌入塵埃那般卑微,渴望奢求著盛容朝他而來。

盛容也真的擡腳而去,背著雙手,肆意散漫地踏上了臺階,一步步走到了宋明夷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笑得玩味,“皇上不是要與我談論如何傳宗接代的事嗎,怎麽不說了?”

宋明夷原本是想借此事敲擊盛容一番,倒不是真得做些什麽,畢竟他也不是什麽禽獸,滿腦子都只有那等事,不過是想看看盛容吃癟的模樣,仿佛以往不曾有過的,如今也想感受些許。

而盛容也的確露出不同往常的反應,本以為對方會借故翻過此事,哪知又主動迎上,看眼底那倨傲的眸色,分明是吃準了宋明夷不會對他做什麽,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說來也是,皇上都努力這麽久,可我這肚子仍是沒有一點動靜,想來還是不夠,才得不到上天的眷顧。”

盛容往前,彎著腰湊近宋明夷耳邊,“我想皇上就應當將我灌得囗出來,最好一直都堵在裏頭,可不能遺落您的半個子孫。”

宋明夷霎時只覺得耳廓像是被大火燒了一番,滾燙得厲害,分明從前再親密荒唐的事也做過,可每一次聽見盛容用這等語氣說出這些淫穢言語時,就好似戳中了心口的哪一點。

當真恨不得狠狠懲戒一番盛容,好封住他這張不安生的嘴。

偏偏宋明夷又喜歡聽。

“就算真滿了……”宋明夷拉住盛容的手,微微收緊,“國師也生不了。”

“也是,不像是皇上天命之子,說不準當真天賦異稟,若是再努力些許,興許就能懷上了。”

盛容說著,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宋明夷的腹部,他本還以為青年會無奈地讓他別鬧,哪知在聽完這句話時,竟是一反常態地思考著什麽。

盛容心口一動,剛要說些什麽,卻見宋明夷突然擡頭,無比認真地望著他,“若是我懷了……”

“嗯?”

“你會不會永遠留在這裏?”

在宋明夷看來,最初盛容說懷孕興許是調侃情q,可幾番提起,反倒讓他滋生了些許荒謬的心思,或許盛容是想要孩子的,如果真有了孩子,便能徹底留住他。

而且要是他能生,是不是在盛容心底,他是不一樣的?

幾乎只是一番轉息,盛容就反應過來宋明夷的心思,一時不免怔了怔,還有些哭笑不得,看來為了獨占他,甚至鞏固地位,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沒底線,但凡盛容點頭,宋明夷指不定當真會想盡辦法給他生個孩子,就是想要成為盛容的特例。

可說到底,不過是盛容一次次拋下他們,才會叫他們偏執不安,更不用說明明是同一人,卻各成獨立人格,在他們看來,盛容這些行為不就是腳踏五條船,無疑就是花心大蘿蔔,生怕一個沒看住,他隨時就要跟別的人跑了,心裏素質再強,也要沒了安全感。

但天地可鑒,盛容愛的自始至終也只有一人,卻硬生生談出了六角戀,也不知這幾人私下吃了多少暗醋,堪比修羅場。

盛容還能怎麽辦,只能都寵著唄,誰叫他看上的,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呢?

趕巧了,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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