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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重生之霸道助理俏總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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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重生之霸道助理俏總裁3

站在門口的自然是聞從桉。

世界時間線應當是過去了幾年,此時青年身形比盛容死時還要高挑,那身得體的西裝將對方襯得越發出色,分明是撩人勾魂的姿態,但很明顯,除了盛容澀心大發,旁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誰都知道,如今的聞從桉早已不是當年毛羽未豐的毛頭小子,自他親手殺死聞盛容後,便也繼承對方的狠戾,成了殺伐決絕的聞家掌權人。

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連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也能下手,比當初的聞盛容還要絕情,不過短短兩年,聞家在他手中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旁支懼他,又貪圖他所帶來的權勢,算計和奉承夾雜將青年一步步推入地獄深淵,哪怕站於頂峰,卻藏不住望不見底的蠱毒和疲憊。

系統如是講解著,冰冷的機械聲在這時更顯得抑揚頓挫,慢悠悠地回蕩在這空曠的周遭中,越發跌宕起伏。

當然,這要是換個地點,盛容多少還能被帶起些許情緒,但很是不幸,重回小世界,落腳點不偏不倚正好投到某衛生間。

看四周豪華程度,盛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分明是盛麒集團內部洗手間。

之所以記憶幽深,是因為就在這面玻璃前的洗手臺前,盛容當年險些跟著某人做了點什麽見不得光的勾當,但理智和身份擺在那裏,某人占有欲又極強,到底沒到最後。

可對方仍然跪在這地上,虔誠又兇狠地給盛容吃了,要不是往常集團出手大方,才叫這種地方也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否則盛容還未必能出來半點。

而那時的當事人此刻就站在門口,冷淡地盯著盛容,像是要將他生吞了。

很明顯,這並不是錯覺,畢竟這間可是專門為高層設立的衛生間,一般人自然沒資格踏入這處,盛容還在時,那些高層就為了避免撞見他,自覺避開了,可以說,除了聞從桉,就沒再別的人敢來。

而此刻,盛容頂著未知的身份出現在這裏,還那麽湊巧與聞從桉撞上,如何不叫對方冷眼?

沒等盛容開口詢問,系統就先適時替他解惑答疑。

【系統:系統提醒,按照角色設定盛先生是目標人物公司新招的助理,表面兢兢業業,實際上是一個行為稍微有點問題的……】

“癡漢。”

系統還沒斟酌好用詞,盛容便先一步接下了話,眼底是遮掩不住的興奮,卻是收斂得迅速,一瞬又恢覆成往常的深情,甚至還染上些許恰到好處的驚慌,啞聲開口,“對不起聞總,我,我不小心走錯了。”

他認錯得無比真誠,這要換做其他人,早該在聞從桉發作前,尋機逃離此處,但此刻盛容就好似怕到了極致,幾乎忘了逃跑,仍是站在原處,瑟瑟發抖。

雖然重啟前,系統就告知過可以不用遵循人設,哪怕盛容直接表明身份,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他偏偏沒有,還樂得沈迷‘癡漢’的這一角色,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顯得系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這前後變化幾乎在轉瞬之間,從聞從桉踏入這空間之際,就好似捕捉到了些許端倪,哪怕面前的人掩蓋得迅速,他也察覺到了什麽,卻不等他探究,反倒是心口下意識湧動著,連帶著神經也不自覺鼓動,如同本能驅使,在他撞入這人眸中時,便不受控滋生出一股詭異到極致的熟稔。

他見過這個人。

這個念頭才湧起,又被聞從桉狠狠壓下,卻一言不發邁著長腿朝著洗手臺走來,而後站在另一側,微微彎身洗著手,他整個身子幾乎融在灰暗之中,將那張分明年輕俊秀的臉上染上了滄桑,襯得他越發陰郁可怖。

周遭無比寂靜,只有水聲掠過,盛容面上緊張,卻又膽大妄為地偏過頭,幽幽地打量著聞從桉的手,眸光從那修長的指尖掠過,叫他眼底越發藏不住眷念和欣賞。

盛容當然知道,這雙手是如何殺人無形,畢竟那可是他親手調j出來的刀,何等鋒利狠戾,可他全然沒有半點恐懼,即便到了此刻,他甚至都無比清楚那掌心上的每一處粗糙,是如何一寸寸游走,引起顫栗。

不知想到了什麽,盛容喉結不自覺滾動,可下一瞬,聞從桉卻冷然瞥來,陰測測地盯著他,“還不滾。”

盛容略微遺憾地收了心思,這才乖乖地應了話,卻好似因為太過恐懼而一時沒能站穩,不小心就朝著聞從桉面前摔去,後者卻躲得迅速,奈何周遭空間太過擁擠,饒是他避得及時,免不了還是被盛容抓了一把手臂。

熾熱瞬間隔著襯衣襲來,幾乎要將聞從桉燒融,他霎時冷下臉,狠狠地甩開了盛容的手,殺意才起,卻見因著他的動作,叫那人手背砸向堅硬的洗手臺,頓時一片鐵青,而盛容也不自覺紅了眼,似是在隱忍著什麽痛苦,與那張陌生的臉相襯,竟莫名叫聞從桉心口一陣抽疼。

只是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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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點微末的疼意依舊扯動了聞從桉的神經,如同在那沈寂多年的死水中激起些許漣漪,悄無聲息,卻如何都無法漠視。

“出去。”

聞從桉聲音平淡得過分,可盛容卻仍能聽出那當中的冷意,到底是他一手帶來的小狼崽,自然能敏銳捕捉到那抹殺心,當即見好就收,也沒再調戲,啞著聲就匆匆朝著外頭走了。

自始至終,聞從桉的反應都無比平淡。

直到衛生間再次恢覆平靜,聞從桉這才側過身,又一次打開了水龍頭,沖洗著那雙幹凈得過分的手,可那處被盛容抓過的地方卻不斷傳來灼熱,兇狠蠻橫地蔓延而來,在冷水沖灌之下越發滾燙,如同要將聞從桉那層皮狠狠撕下,直到血肉模糊,興許才能壓制那無盡的痛苦。

再擡起頭時,鏡中卻是倒映出他那張猙獰陰森的面容,像極了嗜血的瘋子,眼底只剩濃烈的恨意。

“聞、盛、容,既然回來了,那就別想離開了!”

我們的賬,得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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